卢卡满意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艾米莉的背，让她将那“粥”舔干净。“当它还带着体温的时候味道更好，”他断言道，然后将剩下的残渣随意地扔到角落里，命令女仆们将地板上的液体——或混合物——收集起来。他的小手轻拍着克诺拉那起伏不定、膨胀侧腹。“别担心，妈妈。我们也会为他留一些的。”没错，这将会成为诺夫的“加餐”。

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之后，半个月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希托莉又为克诺拉进行了一次灌肠。克诺拉——她催眠自己——绝对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某种对痛苦的麻木临界点。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带着一种冷硬的、未被驯服的色调，才刚刚渗入庄园。卢卡已经活泼起来，他一边哼着一段不知疲倦的、高亢的曲调，一边跳进了浴室，毫不顾忌地脱下那双沾满污泥的长筒袜。

这是希托莉精心设计的“晨间惯例”：每天黎明，克诺拉都必须用双手和膝盖，像一件工具般爬行至男孩身后。她那因充血而微微低垂的乳房，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拖曳出两条粘稠的、奶油色的痕迹，那是她身体无声的忏悔。

“边走边打扫，”女仆用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下令。然而，那流出的乳汁并未形成真正的清洁，它们只是在脚下涂抹成了一道道油腻、反光的条纹。卢卡倏地停下了脚步，直接在她的行进路线上排泄。当克诺拉别无选择，只能拖着膝盖，碾过那滩带着热度的水坑时，他发出了清脆、得意的咯咯笑声。

克诺拉将自己定位在厚重铜浴缸的边缘。蒸汽从浴缸中如同被囚禁的叹息般缓缓升腾，她的乳头在湿润的雾气中，不经意地刷过了水面。卢卡的脚，带着未被清洗的泥土和野草的气息，敏捷地勾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先擦洗我的脚趾间，”他带着王者的姿态命令道，同时带着玩味的蛮横，在他脏污的脚趾间扭动着。泥土、草药的苦涩，以及他身上独有的稚嫩汗味，厚重地覆盖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干呕起来，但男孩的脚后跟却踩得更紧，将她的反抗压制在了窒息之中。

在他们身后，艾米莉高兴地拍打着小手。她的小手粘稠地沾着早上的“早餐”——那是母乳与希托莉的爱液的混合物。

希托莉则舒适地斜躺在长椅上，她懒洋洋地用手指缠绕着婴儿的一缕发丝，仿佛在梳理一根丝线。“专注于足弓，”她发出建议，同时悠然地啜饮着一杯克诺拉新鲜挤出的牛奶，那牛奶在晨光下闪烁着纯净的欺骗。“我们年轻的领主光着脚走过药草园——他的鞋底值得额外的、细致的清洁。”

当克诺拉的舌尖终于在卢卡那被汗水浸透的脚趾间移动时，男孩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的唾液使得那小小的脚掌湿滑而黏腻。当她的动作到达脚后跟时，他突然站立起来，一股水花溅湿了她的脸颊，带着冰冷的嘲讽。“现在是其他部分了，”他兴奋地叽叽喳喳地说，迅速转身，展示了他那小巧而圆润的后背。艾米莉咯咯笑着，兴奋地指向克诺拉那颤抖不已、却又顺从地压下去的嘴唇，那嘴唇准确地贴合在男孩股间那尚未完全展开的、稚嫩的裂缝上。薰衣草油与那幼稚的、初生的麝香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她灵动的舌头以一种机械的专注，舔舐着那小巧的菊蕾周围——这是希托莉特意安排的“谦卑教训”的又一科目，清洁儿子用于排泄的部位。

在浴室门外遥远的地方，诺夫正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他的“沐浴”——那只是一桶冰冷的井水，和克诺拉被丢弃的抹布。他私处的贞操锁在移动中发出低沉的、嘎吱作响的哀鸣。卢卡在浴缸中沉得更深了，发出一声由衷的快乐叹息。“乖母牛，”他低声说道，用脚尖将一滴水踢到她低下头颅的脸颊上。“明天，我们也会这样洗艾米丽。”

随着婴儿的鼓掌声，希托莉的笑容进一步扩大了——这个被加速成长的婴儿，已经完美地学会了残忍的节奏。克诺拉的乳汁没有停止，它们持续不断地滴入浴缸的水中，白色的云朵像无力的投降信号，在水中消散无形。

“这些？”卢卡伸出手指，敲击着嵌在克诺拉乳头深处的黄铜夹子。那上面雕刻的藤蔓花纹已经深深地、不可磨灭地嵌入她柔软的皮肤，形成一圈圈红肿的脊状突起，足以留下永久的痕迹。它们看起来如同病态的装饰珠宝，是对贵妇们乳头穿孔的一种嘲弄性的、粗糙的模仿。男孩细小的手指描摹着那些突起，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对妈妈的特殊皮肤来说，它们太粗糙了。”

随着一声清脆而回荡在克诺拉头骨内部的“咔哒”声，束缚解除了。血液如洪水般汹涌而回，带来一股灼烧的、强烈的浪潮，她的乳头瞬间肿胀起来，顶端呈现出近乎淤青的深粉色。卢卡用指尖精准地接住了一滴溢出的淋巴液，带着调味师的姿态，在浴缸的水面上轻轻搅动。“我们还是用为妈妈准备的新玩具吧。”

希托莉从她那件厚重、实用的围裙深处，拿出了新的“工具”——半透明的膀胱膜制成的椭圆形贴片，它们被绷在一个纤细的金属框架上。即便静止不动，这些材料也闪烁着一种可疑的、油腻的虹彩。

“用浸泡过少女尿液的猪膀胱制作的，”她解释道，语调平稳得如同在朗读菜单。与此同时，卢卡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一个贴片贴在了克诺拉的右乳头上。那材料立刻、如同活物般粘住了硕大乳房的尖端，紧紧吸附，像是饥饿的水蛭。“这种吸力能将乳汁有效地堵截在乳腺管内，比那些笨拙的夹子效果好得多。”希托莉继续说着，她用一圈又一圈的动作，将一团蜂蜜色的、带着甜味的药膏涂抹在贴片的边缘。克诺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这并非源于疼痛的锐利，而是那药膏渗入肌肤所带来的逐渐升温的、仿佛被灌入媚药的灼热感。

卢卡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颊上突然升起的红晕，他发出了得意的、连串的咯咯笑声。“感觉出效果了吗？”他用力捏了一下尚未被触碰的左侧乳头，看着新一轮的奶水喷射而出，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引得他笑得更加狂放。第二个贴片被封了上去，覆盖了那片狼藉的湿痕。它的内表面布满了微小的、倒钩状的刺，与其说是撕扯，不如说是一种持续的、挑逗性的折磨。克诺拉的臀部在禁锢中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乳汁被强行禁锢，每一次身体的搏动，都让贴片放大了这种无法释放的反应。

艾米莉摇摇晃晃地走近，她好奇的小手指戳着这些怪异的新装饰品。希托莉引导着婴儿的手，将它紧紧地按压在克诺拉那被困住的乳房上，贴片因内部的压力而明显加深了颜色，变得光滑而紧绷。“看它们怎么搏动？”女仆低语道，“就像妈妈的心脏一样。”

育婴室的时钟沉闷地敲响了三下。在她们楼下某个被遗忘的角落，诺夫正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显然又被榨取了一轮。卢卡舒服地伸展身体，躺进了浴缸，他凝视着克诺拉的贴片，那些被压力撑得紧绷而光滑的薄膜。“比夹子漂亮多了，”他下结论道，弹了一下其中一个贴片，听着她发出的轻微呜咽。“现在，它们和你那被锁住的屄一样迷人了。”

希托莉的笑声如同昂贵的丝绸般散开。她小心翼翼地揭开其中一个贴片的一半边缘，刚好让一滴浓稠的、带着粘性的乳汁渗了出来。卢卡将舌头伸过去，接住了那滴液体，叹息着那恐惧与情欲交织发酵出的复杂香气。“嗯。坏掉的奶油。”他将残余的液体涂抹在了克诺拉的嘴唇上。“最好现在就品尝一下。这些可得等到天亮才能取下来。”

当克诺拉试图收紧大腿以缓解那股持续的灼烧感时，艾米莉开心地拍打起小手。贴片上的媚药成分似乎随着每一次禁忌的、无声的颤抖，更加深入地渗透进她的皮肤。

“奶——牛奶……”克诺拉终于喘息出声，她在长凳的天鹅绒束缚上无助地扭动着。那厚重的布料正在吸干她身体渗出的汗水，而膀胱贴片却将她最宝贵的精华堵在了体内——两种不同源头的渗漏，都无法缓解那累积的压力。她肿胀的阴蒂在贞操笼无情的栅栏上搏动着，每一次颤动，都与她被禁锢的、剧痛的乳房的搏动同步。“只是……泵……”她痛恨自己的声音在说出这个词时变得如此沙哑，更痛恨自己竟在无声的恳求中，抬起了自己被禁锢的臀部。

卢卡裸露的脚趾，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轻轻地勾勒着克诺拉贞操带那冰冷的轮廓。当她因内部的压力而无意识地摇晃时，他那张稚嫩的脸上笑容愈发深邃而老练。“可怜的妈妈，”他低声咕哝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初生的恶趣味。他将一根手指探入那个小小的、装着诺夫榨取精华液的瓶子中，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手指间蔓延开来。他沿着贞操带的接缝处涂抹着，那动作带着一种精确的仪式感——这距离克诺拉的嗅觉极限如此之近，她甚至能闻到她丈夫那褪色、带着悲凉的麝香。

“这里疼吗？”他的指甲带着轻微的刮擦，划过贞操带下方那因充血而肿胀的肉体。这完全是徒劳的举动，因为那坚固的束缚将她的所有敏感部位——阴唇、阴道和阴蒂——都完全包裹起来，她裸露的皮肤无法从中汲取任何可被感知的慰藉。

希托莉的影子如同一片沉重的帷幕笼罩了他们。她的双手如同供奉神器的圣徒一般，托抱着克诺拉那被贴片禁锢的乳房。“大主教的新布道，”她低语，拇指带着精确的、无情的压力捏着克诺拉因禁锢而紧绷的背部。“欲望必须通过纯粹的痛苦来净化。”女仆的拇指沿着乳贴边缘的缝隙不安分地打着转，却拒绝完全揭开它们的意图，只是徒增着绝望的摩擦和内部的压力。“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测试一下他的神学理论？”

艾米莉发出了清脆的、充满反射性的咯咯笑声，这笑声在拱形天花板上回荡。克诺拉的臀部猛地一动——那是一种无用、纯粹出于羞辱本能的痉挛。乳贴上的斑块因为内部的压力再次变暗，它们的膀胱膜因被封锁的、奔涌的乳汁而鼓胀得近乎透明。在庄园建筑的下方，诺夫低沉的呻吟声透过地板缝隙渗透上来，他的痛苦与克诺拉那被拒绝释放的、无声的挣扎，形成了完美的同步。

卢卡将脸颊紧紧贴在克诺拉颤抖的腹部上，他专心地聆听着她体内那正在凝固、被禁锢的牛奶发出的“咯咯”声，如同听着一件精密的机械在运转。“好好地乞求我，”他低声诱导，他的小手指像八条灵动的蜘蛛般放下，精准地敲击着挂在他衣领上的、闪烁着寒光的贞操钥匙。它在他们之间嘲弄地摇晃着，金属的牙齿在昏暗中闪烁着虚假的希望之光。“大主教确实说过……”他拉长了语调，“一切都是教训。”

庄园的钟声沉重地敲响了午夜。艾米莉靠在希托莉的肩膀上打着哈欠，她的小手指仍旧粘着克诺拉最后一次“喂食”时留下的粘稠残余物。门外某个阴影处传来猎犬拉长的、饥饿的嚎叫——那是诺夫的声音，或者说，那是他存在的回声。当克诺拉终于张开嘴，准备乞求时，她的大腿内侧闪烁着绝望的、热切的汗水。

“拜——拜托，”她粗声粗气地恳求，她的嗓音因为乳贴带来的灼热感而变得沙哑不堪，“请您教教我。”她跪着，用膝盖艰难地朝卢卡移动，双手无力地托举着自己那沉重得让她感到憎恶的双乳。

卢卡的笑声响起，尝起来带着一种刺鼻的、铁锈般的味道。

他舒适地坐在床边，双腿在克诺拉因渗漏而浸湿地毯的水坑上方悠闲地晃动着。他的小手指在贞操钥匙上把玩着——故意将它悬停在克诺拉绝望的触及范围之外。“我可以给你打开，”他发号施令，用冰冷的金属轻轻敲击着她的嘴唇，眼中闪着计算的光芒，“只要你用吻喂我你的奶。”

终于，被允许的信号如同闪电击中了克诺拉。她颤抖着双手，亲手揭下了乳贴。随着禁锢的解除，乳汁如同一道被压抑已久的水柱，带着惊人的力量，喷射出近半米的距离，在冰冷的地板上溅起白色的水花。她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急迫，含住了自己那被过度拉伸和刺激的娇嫩乳头。仅仅是舌尖的初步接触，就引起了她全身的一阵颤栗——那是释放前夕的剧痛。当克诺拉本能地将头向后仰去，试图让那股涌出的乳汁流向舌尖时，卢卡已经弯下了腰，直接、毫不避讳地从她被乳液浸湿的嘴唇中开始吮吸。

当他的嘴唇紧密封住她时，那甜腻的气味混合着她的呼吸，瞬间充盈了她的感官。他们的舌头野蛮而笨拙地缠绕在一起，试图争夺这份滋养。当她试图脱离，寻求片刻喘息时，他小小的牙齿带着瞬间的警告，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舌尖。理智的警钟在她脑海中响起了一瞬，但很快，一个清晰的、机械的声响，将她从短暂的清醒中彻底击碎。

咔哒一声。

那是她大腿间，那件象征着屈服的装置发出的声音。

压力的骤然消失，让克诺拉发出了深沉的、被截断的呜咽——那并非解脱的叹息，而是震惊。卢卡的手指已经滑进了那尚未锁上的腰带之下。他的指甲带着临床医生般的精确度，描摹着她被尿液和爱液浸透的褶皱，却巧妙地避开了每一个可能带来即时快感的敏感点，直到她的臀部在无法自控的力量下猛烈抽搐。

“真可怜，”当他完成了对她那肿胀到近乎灼烧的阴蒂的一次无情的盘旋抚摸后，他立即在她的脸颊上叹息，然后，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用力地、带着满足感地捏了一下。

黑暗以脉冲般的波浪瞬间吞没了她的视野。尿液和爱液那混合在一起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河坝，再也无法被约束地汹涌而出。她感觉到的最后一件事，是艾米莉好奇的小手指，带着探究的稚嫩，戳着她柔软、仍在搏动的乳头。另一个乳贴终于因为无法承受压力而松动，大量的乳汁和那份浓稠到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一同溢满了卢卡急切等待着的手掌。

希托莉的声音，穿透了克诺拉感官的迷雾，带着一种事后的评判：“她下一次喂食时，需要嗅盐。”

育婴室的钟缓慢而庄严地敲响了“一”下。在她们脚下的某个地方，诺夫的锁链发出了及时而沉重的“嘎嘎”声，作为对这一切的、无声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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