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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了逃走的妈妈第一小节润色,第1小节

小说:夺回了逃走的妈妈 2026-01-24 16:18 5hhhhh 6420 ℃

黄铜钥匙在沉重的门锁中发出一声沉闷、低沉的金属呻吟,那声音像是被厚重空气吞噬的叹息,勉强盖过了头顶上方,那不知疲倦、精准得令人发疯的滴水声。

她膝盖下方的石板是永恒的寒意,似乎能吸走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热量。粗粝、干燥的麻绳深深勒进了她手腕的皮肤,勒出了两道青紫的凹痕,让她背部肌肉紧绷到几乎抽搐。她没有抬起头。她的头发,曾经被精心梳理成完美弧度的金波,此刻像一堆受潮的枯草,纠结、凌乱地披散在肩胛骨上,一些更短的发绺粘在了锁骨与耳后,被混合着汗水和地下水汽的湿润紧紧固定住。

空气浓稠而污浊,沉重得几乎可以咀嚼。它携带着霉菌腐烂的陈腐气息,以及一种更尖锐、更具铁锈味的腥甜——那是常年浸泡在黑暗中,血液与锈蚀相互交织的味道。

“嗒。”

一声轻微的,几乎是无声的声响,一双被擦拭得油光锃亮的皮靴闯入了她的视野。它们小巧、线条流畅,鞋底的弧度像未完全展开的船桨,尺寸小得惊人,几乎只比一个稚童的脚丫大不了多少。

紧接着,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手伸出,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那只手毫不费力地卷起她一绺汗湿的发丝,像玩弄一根易断的丝线般,缠绕在它一根纤细的手指上。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

“你闻起来像牛奶。”男孩的声音高亢、清晰,带着一种未被世故玷污的纯粹,打破了地牢的寂静。他没有恶意,那纯粹是一种科学观察式的陈述,如同孩子会评论雨后泥土散发出的特殊气味一样。

在他身后,另一个身影在阴影的边缘徘徊。她穿着一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女仆制服,黑白分明得刺眼。这个女孩——她至多不过十二岁——正双臂紧抱在刚刚开始隆起的胸膛下,那姿态带着一种阴暗的、早熟的戏谑,专注地打量着地牢里的囚徒。“她已经迟到了,”女孩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平稳语调说,“泵已经准备好了。”

男孩——卢卡——轻轻歪了歪他那颗比例完美的头颅。他那双黑曜石般深邃、毫无波澜的眼睛,正沿着她那件薄如蝉翼的衬裙轮廓,精确地描绘出她胸部因充盈而形成的饱满与紧绷。

“疼吗?”他几乎是温柔地问,那声线里流淌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怜悯。

她像一块石头般纹丝不动,拒绝给予任何回应。胸腔内的重压剧烈地跳动着,那不是心跳,而是被锁住的生命力在绝望地挣扎。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而敏感。已经两个月了。整整六十天,她的女儿被硬生生从她怀中夺走,而她再也没有获得过一次解脱,一次真正的哺乳。这种胀痛早已越过了生理的极限,蜕变成一种持续的、侵蚀骨髓的钝痛,如同有人将石头填塞进了她的胸腔。

卢卡发出一声短促而失望的叹息,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沟通失败的无奈。“你从来都不想说话。”他后退了一步,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带着一种对无趣玩具的轻蔑。他对着女孩——希托莉——微微颔首。希托莉立刻打了个响指。

两名身材高大、面容模糊的女仆无声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们动作协调,像精密的机械,面无表情地解开了墙壁上悬挂的厚重皮带。

女人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姿态,那是一种彻底认命的沉静。他们引导着她,几乎是搀扶着她,走向那张冰冷、散发着木材腐朽气息的挤奶台。抵抗是毫无意义的——不仅毫无意义,还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更糟的是,每一次微小的反抗,都会将她最珍贵、最脆弱的羁绊——她的女儿——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在这座被诅咒的、永恒笼罩在暮色中的庄园里,她的女儿还活着。

这份残存的、痛苦的希望,便是她所能依附的一切。

啪嗒——

冰冷的玻璃吸盘在她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便以一种近乎暴力的精确度锁住了她娇嫩的乳晕。那本就小巧、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般的粉嫩,此刻因骤然的吸附和压力,敏感度被放大到了令人战栗的程度。尖锐的疼痛如同一道细小的电光,瞬间贯穿了她的神经——然而,这痛楚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随之而来的巨大解脱感所吞没。

嘶——

第一滴乳汁,粘稠而富有生命的白色,带着被禁锢的渴望,终于从连接的细管中喷涌而出,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她猛地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口腔中弥漫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了那股因释放而产生的、近乎屈服的呜咽。

女仆们的手,动作高效而冷漠,每一次调整吸力都带着一种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犹豫或怜悯。

希托莉,像一只优雅的捕食者,靠在挤奶台的边缘。她那猩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你应该庆幸,”她若有所思地开口,用指尖轻弹了一下围裙上微不足道的尘埃。“大多数女人产下如此丰沛的乳量,根本活不下去。但大多数女性,却没有养育‘两个’孩子的荣幸。”

当卢卡将他小巧的脸颊深深埋入俘虏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吸入她混合着恐惧与汗水的体温时,希托莉的笑容愈发扩大,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你应该感谢我们。你的乳汁,伯爵少爷吸收了,他因此变得更强壮、更具侵略性。”

吸吮乳汁的管子随着节奏规律地脉动,每一次强有力的拉扯都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将她的意志从身体里生生拽出。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的心底激荡起愧疚与背叛的潮水——那不仅仅是羞辱,更是身体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对“释放”所展现出的、令人憎恶的顺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带着一种野性的姿态。

希托莉的笑声像冰冷的刀刃,在她紧绷的肋骨间刮擦而过。“看啊,那个姿态。即使在这样的境地下,你的臀部依然像一头被激起情欲的母兽般摇摆。”

"不是的……" 克诺拉试图在脑海中为自己辩护,她想坚守住任何一丝尊严,但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丰腴而白皙的臀部违背了她的意志,不自主地扭动着。更甚的是,在她同样娇小而诱人的嫩穴深处,一股粘稠的、透明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华贵的黄铜蝴蝶贞操锁,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冰冷的石板上。那是她身体对禁锢的绝望回应。

就在此时,头顶上方,一扇门**“吱呀”一声,带着油漆剥落的声响**,缓缓被推开。一股混合着薰衣草的甜腻和消毒水般的氨水的气味飘了进来——那是她曾经在记忆深处无比恐惧的气味。

一名女仆走了进来,她的臂弯里,一个用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的蠕动小包裹正在轻轻晃动。

艾米莉。

克诺拉的心脏猛地收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但孩子没有伸手去抓她,那双小小的、原本该属于她的手指,此刻正紧紧抓着希托莉制服的袖口。这个只该有四个月大的婴儿,不知为何似乎比实际年龄长大了许多,显得更加圆润、更加懂事,看起来像个一周岁的孩童。当卢卡低下头,亲吻了她饱满的额头时,艾米莉发出了一串清脆的、毫无负担的咯咯笑声。

“照常安排。”希托莉宣布,从她制服的口袋中取出一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水晶小瓶。她将瓶口对准了其中一根导管的出水口,接住了那股粗壮、白得近乎凝固的水流。“一份牛奶,”她低声自语,随后拿出了第二个瓶子——这个瓶子因混合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呈现出明显的浑浊。

艾米莉兴奋地拍打着小手,那两股营养液便这样混合在一起,成为她餐食的一部分。

克诺拉彻底闭上了双眼。

诺夫。

这个名字在她紧闭的眼皮后,化为一声无声、撕裂灵魂的尖叫。她上次见到他时,他那头引以为傲的金发中,已经夹杂了清晰可见的、不祥的灰白。

卢卡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力度,深深地陷进了她的大腿肉里,带来一阵痉挛的刺痛。

“下次,”他低语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如果你虔诚地、卑微地哀求我,或许我可以让你抱抱她。”

挤奶机的嗡鸣声如同地牢深处盘旋的低频咒语,随着吸力的加剧,转变成了尖锐而机械的、不容抗拒的机械尖啸。克诺拉的背部猛地拱起,像被鞭笞的弓弦,她无法控制那股生理的冲动——牛奶不再是平稳的溪流,而是带着不规则的、愤怒的喷溅,在透明的玻璃罩上画出了破碎的白色弧线。

希托莉发出一声轻蔑的“啧”声,她伸出指尖,精准地接住了一滴粘稠的、晃动的乳珠,然后,她将这滴“生命之液”极度温柔地贴在了艾米莉等待着的小嘴唇上。

“乖孩子,”她用一种蜜糖般的声音哄道,小小的婴儿立刻贪婪地吮吸起来。“看,比你妈妈撒娇时甜多了,不是吗?”

艾米莉的美食准备完毕,在短促而急切的吞咽中,被一饮而尽。

被捆缚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全身痉挛。艾米莉那双与诺夫惊人相似的绿色眼眸中充满了纯粹的、孩子气的满足,她带着小小的满足感,伸出粉嫩的舌尖,将瓶口上残留的乳白液滴舔舐干净。

这才是最深层的、渗透灵魂的折磨: 看到女儿在享受着这份神圣与肮脏的混合物,她的每一次吮吸都在以一种残酷的方式确认,她的痛苦是另一个生命茁壮的养分。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缓慢、拖沓,带着明显的酸涩摩擦感。一股酸腐的、混合着陈旧汗液的气味先行袭来,如同恶兆。诺夫踉跄着被带进了房间,他那件曾经剪裁合体的精致长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削的骨架上,如同被撑大的破布。

他双腿间的黄铜囚笼在火把摇曳的微光下,反射着一种病态的、冰冷的光泽。那被压迫得紧紧抱在一起的、萎靡的阴茎与卵袋,像是被金属禁锢的废物。笼子的钥匙孔里,被粗暴地塞进了一朵枯萎的、褪色的玫瑰——那是希托莉特意留下的、充满嘲弄意味的印记。

诺夫的绿色眼睛与克诺拉对视了短暂的一瞬,那目光中充满了自我厌弃的羞愧与被剥夺者的嫉妒。随即,他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仿佛被灼伤一般。

希托莉正对着一个深色药瓶旋转,那是用于抽取他生命力的配方。“说‘啊’,男爵。”她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有反抗。他的喉结在艰难的吞咽动作中剧烈地上下起伏,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在药剂的侵蚀下痛苦地挣扎。艾米莉咯咯笑着,天真地拍打小手,溅出了一滴闪烁着反光的乳白色水珠。

“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难过?”卢卡撅起了嘴,他将小小艾米莉的身体像一个安抚物一样,紧贴在诺夫颤抖的大腿旁,让她去嗅闻男人胯下那带着绝望的体味。“你哭的时候,你的种子味道好多了,带着更强烈的期待感。”

克诺拉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挣扎,绳索在她已被勒肿的手腕上撕扯出新的伤口。“不,停下——!”

希托莉的回应是迅疾而精准的。她没有去打克诺拉的脸,而是反手,用一个结实的手刀,狠狠地扇在了她正在被挤压的雪峰之上。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石墙间回荡。她的左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小巧而清晰的、红色的巴掌印,那片敏感的乳头像是受到了重击,猛地痉挛,随即喷出一股比先前更加有力、更加决绝的牛奶,让她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极致释放之间的呜咽。

然而,卢卡和艾米莉都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他们专注地观察着这生理上的崩溃。

“好了好了,”希托莉带着一种敷衍的安抚,转身用指关节粗鲁地擦拭着诺夫的脸颊。“我们可不想让这个——”她隔着黄铜笼子,捏了捏他那无力垂落的、被囚禁的性器,引得诺夫发出了细微的哀鸣,“——更快地枯萎,对吧?”她随即俯身靠近卢卡,呼吸炽热,带着一种密谋的亲昵:“除非你想看他今天就彻底崩溃?”

“那就听你的,希托莉姐姐。”卢卡立刻退让了,他对这个一手养育了自己、并塑造了自己世界的姐姐,有着绝对的顺从。

就在此时,挤奶管发出一声湿润的、带着空气回流的“啪”声,脱离了她的身体。乳白色的液体沿着被俘者淤青而粉嫩的蓓蕾,滴落在了长椅的木面上,汇集成一小滩。卢卡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着残留的湿痕。

希托莉打了个响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把她清理干净。她得在晚餐前保持体面。”她的笑容完全拉开,露出满口的牙齿,像极了一头饥饿的捕食者。“大主教来了。他极其崇拜虔诚的‘父母’。”

当女仆们将克诺拉从冰冷的地面上拉起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锁定了艾米莉。那小女孩此刻正蜷缩在希托莉宽阔的怀抱中,娇小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年长女孩饱满而柔软的胸部,动作带着一种天真的贪婪。克诺拉知道自己不该让这样的念头侵入脑海,但她无法遏制那股隐秘的渴望——渴望有人也能以同样的方式触碰她,揉搓她的乳房,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与渴望中战栗。她的脸颊微微发烫,目光却怎么也无法移开。

远处,钟声低沉地回荡,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召唤。那声音在她耳中回响,仿佛带着金属的苦涩,尝起来像是彻底的投降——一种无法抗拒的、令人窒息的命运。钟声穿透了空气,钻进她的骨髓,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女仆们将她带到一间雾气弥漫的浴室,用薰衣草香皂仔细擦洗她的皮肤。那浓郁的花香几乎掩盖了她身上那股浓厚而粘腻的乳香味,仿佛要将她过去的痕迹彻底抹去。她们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滑动,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温柔,尤其是在她的大腿间停留得过久,指尖轻刮着那些并不存在的幻影般的奶垢。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身体,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突然,其中一个女仆在她因机器的折磨而依旧敏感的肌肤上停留,指尖轻触她因冷空气而僵硬挺立的花蕾,低声偷笑起来:“很敏感,不是吗?”这话像第二把刷子,带着嘲弄的锋芒,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划过,激起一阵羞耻的战栗。

洗浴结束后,她们为她穿上了一件镶有精致蕾丝边的亚麻长裙——那是她记忆中参加夏季晚会时常穿的款式,带着一丝过时的纯真。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她尚未完全干透的曲线,薄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她乳晕浅粉色的轮廓,尖峰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没有内衣,毫无疑问,这是希托莉刻意为之的设计。她低头看着自己暴露无遗的身体,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期待。

餐厅的景象简直是一场镀金的噩梦。巨大的锻铁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上面插满了燃烧的蜡烛,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舔舐着墙壁上古老的挂毯,那些挂毯上织满了模糊而诡异的图案。长桌的首座,卢卡坐在一张铺着深红色天鹅绒垫子的王座上,像个普通孩子般晃荡着双腿,脸上挂着天真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而,那王座的扶手上却刻满了粗俗的脏话,像是某种亵渎的咒语。他手中握着一只金制的圣杯,里面盛满了她的牛奶,乳白色的液体表面漂浮着一滴诺夫的精液,那刺鼻的气味让她几乎窒息。她能闻到那味道,熟悉得令人作呕。

“啊,脸红的新娘!”大主教低沉而油腻的声音在大厅中轰鸣,像是雷霆般回荡在每一个角落。他的祭服紧绷在肥硕的身躯上,腹部被食物和贪婪滋养得臃肿不堪。他伸出那双汗涔涔的手,握住克诺拉冰冷而僵硬的手指,湿润的嘴唇贴上她的指关节,留下令人恶心的黏腻触感。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声音低沉而暧昧:“你看起来真是虔诚。”那语气中的嘲弄和猥琐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希托莉悄然滑入卢卡身旁的位置,艾米莉被她抱在腿上,像个珍贵的玩偶。小婴儿胖嘟嘟的手指缠绕在女仆腰间的束腹绳子上,用力拉扯着,直到希托莉的一边乳房从衣物中溢出,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周围的人对此视若无睹,没有人盯着她,也没有人指责她,艾米莉只是满意地叹了口气,小小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种无辜的餍足。

诺夫早已入座,他的身体佝偻着,下半身笼罩在桌布的阴影下,仿佛在隐藏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手指颤抖着握着一把银叉,骨节凸出,像是随时会折断。当他们的膝盖在桌下不经意地触碰时,克诺拉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的肉体像是薄如羊皮纸,覆盖在嶙峋的骨头上,冰冷而毫无生气。

第一道菜被端了上来:一只烤得金黄的雉鸡,表面涂满了蜂蜜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但在那之下还隐藏着一种更深、更暗的味道,像是某种禁忌的调料。大主教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嘴里含着油腻的汁液,发出满足的呻吟,汁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沾污了他华丽的祭服。他咂了咂嘴,声音沙哑而猥琐:“精致!这肉真是......顺滑。”那语气中的暗示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卢卡在一旁咯咯地笑着,双脚踢来踢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这是妈妈的食谱。”他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小牙,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克诺拉不由得一惊,心跳漏了一拍。他接着说道,声音轻快却带着令人不安的恶意:“她以前会把它泡在牛奶里,好几天。”那句话像是冰冷的刀锋,划过她的心头,让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希托莉将艾米莉抱起,轻拍着她的背帮她打嗝。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婴儿的小嘴中溢出,散发着熟悉的乳香。女仆用一只银勺熟练地接住了那液体,动作轻柔而精准,随后默默地将它倒进卢卡的圣杯中。那杯中原本的液体微微晃动,泛起一圈圈涟漪。克诺拉知道,这些最终都会重新被艾米莉喝掉,循环往复,像是某种病态的仪式。她低下头,胃里一阵翻涌,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道菜被放置在银质托盘上缓缓呈上,覆盖着雕刻繁复的穹顶式餐盖。大主教的身子微微前倾,烛光在他浑浊的眼球表面跳动,当侍从揭开盖子的瞬间——那团颤动的粉色布丁暴露在众人面前,顶端缀着一粒樱桃,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地起伏,宛如少女初发育的胸脯。

"啊哈!"大主教的喉结上下滚动,"这莫非是...处女的贡品?"

希托莉的银餐刀无声地刺入布丁表层,刀锋割开凝乳的瞬间,黏稠的金色汁液沿着切口涌出,在瓷盘上蜿蜒成淫靡的小溪。"她将沾着奶油的刀尖举到烛光下端详,"不算是处女..."突然俯身在诺夫耳边,吐息拂过他渗汗的鬓角:"不过确实很新鲜。"

克诺拉突然捂住了嘴。那股甜腻过头的奶腥味——她太熟悉了,每当诺夫被逼着在众人面前自渎取精时,加热后的精液就会散发出这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气息...

"爸爸的甜点最好吃啦!"艾米莉拍着肉乎乎的小手,银勺迫不及待地戳进布丁深处,挖起一大块颤巍巍的乳白色固体。大主教的下颚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他故意让蛋奶冻挂在胡须上,几根卷曲的胡须混在奶油里闪闪发亮。"啧啧,看来我们亲爱的男爵..."他舔着勺背,目光像蛇信子般扫向诺夫,"很乐意提供...特殊原料?"

诺夫呆滞的瞳孔里倒映着餐盘,仿佛看见自己被开膛破肚的脏器正在上面蠕动。当希托莉的指尖突然侵入他面前那份完整的布丁,蘸着混杂体液的奶油划过他开裂的唇缝时,他的喉结痉挛般上下弹跳——尽管意识在尖叫着拒绝,唾液却背叛地涌了出来。

"男爵最爱的..."希托莉的指甲刮擦着他的齿列,声音甜得像滴血的蜜糖,"不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教会吗?"她满意地看着诺夫颈动脉搏动的频率突然加快,就像那天在地窖里,他被铁链锁着看自己妻子遭亵渎时的反应一样。

诺夫沉默得太久了。久到烛火在他凹陷的脸颊上投下蜘蛛网般的阴影,久到卢卡失去了耐心——这孩子向来暴烈。当那双孩童的小手掐进诺夫大腿内侧的软肉时,指甲在蜡黄皮肤上留下新月状的凹痕,像某种古怪的圣痕。

"回答问题啊,男爵。"卢卡用童谣般的语调唱着,穿着精致小靴子的脚踢向橡木椅子的横档。木屑纷飞,在石地板上划出细小的轨迹。诺夫能看到那些木屑落在俘虏赤足的脚边——有几片沾上了她脚趾间干涸的奶渍。

"是...是的。"这个词从诺夫嘴里滚出来时已经支离破碎,像被绞肉机碾过的祷词。他翡翠色的眼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特征——在俘虏身上停留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不是为了寻找同盟,而是某种更卑劣的冲动:*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注视我。看看她眼里的我变成了什么。*

"虔诚!多么虔诚!"大主教的笑声在穹顶下回荡。银勺在他齿间闪烁,像某种微型武器。当他俯身时,绣着金线的法衣下摆扫过俘虏被捆在椅背上的手指。"毕竟我们都知道,'团结的家庭'才能..." 他的舌尖绕着勺柄打转,"长久地绑在一起,是不是?" 目光落在俘虏颤抖的双手上,那双手曾经能奏出让整个宫廷落泪的鲁特琴曲。"我们圣洁的夫人呢?她肯定...品尝过这道..."银勺突然戳进奶黄布丁,挖出颤巍巍的一勺,"神圣的美味?"

卢卡的笑容突然变得危险。他踮起脚尖——手指勾住俘虏蕾丝领口的褶皱。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一侧乳房弹了出来,乳晕已经因为不自主的生理反应而突起,渗出的乳汁在烛光下闪着珍珠母的光泽。"妈妈最慷慨了,"他欢快地宣布,稚嫩的手掌整个覆上那团柔软,"你看,她光是想着我们要做什么就——"

克诺拉试图后仰,但女仆们涂着丹蔻的指甲早已陷入她的肩胛。那些精心修剪的尖甲在皮肤上犁出与卢卡如出一辙的新月形压痕。男孩沾满奶黄的手指——方才他还用它们偷吃过厨房的杏仁饼——现在熟练地挤捏着俘虏的乳首,像个老练的接生婆帮助初产妇开奶。"就像这样,"他喘着气说,突然狠狠一拧,"要用力些它们才会——"

当那滴浓稠的母乳落在卢卡伸出的舌尖时,大主教发出一声介于祷告与呻吟之间的喘息。他的法冠歪向一边,露出底下斑白的发根。"圣哉,"他喃喃道,眼球上翻到只余眼白,"这掺杂着...罪孽的...圣餐..."

希托莉的笑声突然刺穿餐厅。她正把艾米莉举到胸前,婴儿粉嫩的嘴唇本能地寻找着乳头。"瞧啊,"她对着克诺拉苍白如尸的脸低语,"她吸得越用力,你丈夫就抖得越厉害。"婴儿细小的手指陷进希托丰满的乳肉,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当诺夫的叉子落地时,艾米莉突然转头的动作快得不像婴儿——那双过于清明的眼睛锁住正在被强喂布丁的诺夫,嘴角漏下的乳汁与她父亲被迫吞咽时溢出的形成镜像。

"这才对嘛,"大主教喘着气,银勺在两人之间来回指点,"夫妻...就该分享...所有滋养..."他的法衣前襟已经沾满奶渍,像某种拙劣的受膏仪式。

卢卡用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在俘虏锁骨上画圈,突然将黏腻的嘴唇贴上她耳廓:"现在你们闻起来一样了。"他的气息带着乳香和未发酵的葡萄汁味道,"像真正的...家人."

当午夜的钟声从地牢方向传来时,诺夫发现自己在数铁链摩擦石壁的次数。那声音尝起来像生锈的匕首,像此刻正顺着克诺拉大腿内侧流下的—— 不知道那混合着奶黄、汗水和别的东西的液体应该被称为什么。

希托莉缓缓直起腰身,丝绸睡袍在她曲线毕露的身躯上滑出波纹,月光透过高窗在她锁骨凹陷处投下摇晃的暗影。艾米莉蜷缩在她胸口,婴儿肥的脸颊随着呼吸挤压着丝绸下若隐若现的乳晕,嘴角还挂着半凝固的奶渍。"该睡觉了,"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在空荡的卧室里流淌,突然用涂着朱红指甲油的食指挑起诺夫的下巴,指甲陷入他颧骨下方的凹陷,"除非..."她突然笑起来,牙齿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我们敬爱的大主教想亲自*给他盖好被子*?"

俘虏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大主教的嘴角以惊人的弧度撕裂开来,露出牙床上粘着的石榴籽残渣,仿佛腐烂无花果突然爆开的果肉。"哦——"他叹息着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腹部,束腰皮带在锦缎教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最爱*睡前仪式*了。"

卢卡的大笑声撞上挂满蛛网的拱顶,震落几缕陈年灰尘。两个仆从拽着克诺拉的手腕向前拖行,她赤裸的脚踝在几世纪来被泪水浸泡得发亮的黑曜石地面上擦出浅痕。在他们身后,诺夫压抑的呜咽与银质圣杯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大主教正用镶嵌红宝石的餐刀切割第三块奶冻,乳白的凝块顺着他胡须滴落。

艾米莉在睡梦中嘟起嘴唇,在希托莉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上吹出一个颤动的奶泡。它无声地炸裂时,几滴温热的母乳溅在诺夫痉挛的眼皮上。

卢卡房间门上的蜂蜡封条在他用髋骨顶开时裂成齑粉,他攥着克诺拉蕾丝领口的指节发白。扑面而来的气味令人眩晕——薰衣草香精掩盖下的童子汗臭,以及更底层某种甜腥的、像变质乳脂般令人作呕的暖意。新铺的灯芯草在他军靴下碎裂,他拽着她前进时,尾指深深掐进她锁骨上方那白润的肌肤。"你*漏*了,"他皱起鹰钩鼻,目光钉在她胸前蔓延的深色水痕上。汗液。还有未能排空的乳汁。显然那些蠢货女仆沐浴后没给她彻底擦干。

希托莉早已摆好姿势,像条美人鱼般横陈在卢卡四柱床的鲛绡帐里,孔雀蓝绸缎衬裙卷到腰间,露出大腿内侧闪着淫靡水光的蜜色肌肤。一个雕花玻璃瓶在她指间晃荡,瓶塞随着动作在瓶口轻轻跳动。"迟到了整整三刻钟,"她慵懒地翻身趴在堆叠的鹅毛枕上,将瓶子抛向卢卡时腰肢扭出危险的弧度,"但今晚的*特酿*...恰好在巅峰状态。"

当克诺拉看清瓶中悬浮的絮状沉淀物时,她的横膈膜突然痉挛。*不。*那些装在圣杯里、连续七日从卢卡晨勃时采集的尿液,此刻正在混有曼德拉草根的酒液里缓慢发酵。卢卡急不可耐地咬开瓶塞,将一大滴粘稠液体滴在她僵硬的舌面上。克诺拉的眼睫像垂死蝴蝶般颤动。"发酸的杏仁味,"现实是腐坏的牡蛎混着铁锈的腥气。当卢卡用手指将剩余液体抹进她牙关时,她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希托莉正用瓶口摩挲自己的乳尖。

"她会学会品尝的,"希托莉滑下床榻时绸缎发出蛇类蜕皮般的窸窣声。她赤足踩过波斯地毯的动作像鬣狗巡视领地,突然从围裙暗袋掏出两个精铜打造的三叶草夹具,。"只不过..." 她娴熟地将手套扣在俘虏肿胀的粉尖上。金属的咬合瞬间——不至于流血,却足够让每次呼吸都变成酷刑,让亚麻衬衣的摩擦成为持续不断的尖锐提醒。

卢卡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张铺着绣金丝绒被褥的四柱床,丝绸睡衣随着动作发出沙沙声响。"希托莉姐姐,"他用那种介于命令与撒娇之间的奇特腔调唤道,小手重重拍打自己并拢的大腿内侧,床垫里的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希托莉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她垂下头时那缕总是散落的黑色刘海遮住了表情。女仆裙的束腰随着深呼吸绷紧,她动作娴熟地单膝跪上床垫,真丝衬裙与缎面床单摩擦发出窸窣声。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男孩睡裤的系带时,卢卡突然夹紧双腿发出猫儿般的轻笑,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她摆弄。褪去的布料下暴露出与五岁孩童身形极不相称的器官——紫红色的柱体在苍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分泌物,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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