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夏地区的永夜霓虹之下，雨水如银线般倾泻，高耸的全息广告塔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霓虹灯把整个城市照得五颜六色，街上全是湿漉漉的反光，高楼的广告全息投影晃得人眼花。却掩盖不住街道深处的阴暗与腐朽。这里是联邦的灰色边缘，星岛警察局像个大铁盒子，外面爬满霓虹管线，雨夜中反射出蓝紫色的冷光。局内灯光刺眼，空气中混杂着咖啡、机油和消毒水的味道。警员们来来往往，全息屏幕上滚动着最新的案子。

凌雪是新调来的警督，虽然才24岁，却已以出众的治安维护能力闻名，她是局里最年轻的警督。她银灰色的长发平时扎成马尾，蓝眼睛干净又亮，带着点天然呆的劲儿，但一办案就特别认真，认死理，正义感爆棚。她是乌比卡家族远房旁支，手腕上有一朵铃兰花标记，那是家族血脉的象征，却被她总是戴着的黑色蕾丝手套仔细遮盖。乌比卡家族的血脉赋予了她姣好的面容，银灰色长发及腰，在灯光下如月光流动，蓝眼睛纯净而坚定，隐约带着一丝天然的呆萌。小巧的呆毛从发间微微探出，像装饰，却让她看起来更添神秘魅惑。身材匀称性感，穿职业套装的时候曲线毕露，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响，走路带风。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一办案就特别认真，认死理，正义感爆棚。

最近亚夏连着出了几起恶性杀人案，手法都特别粗暴，没一点美感，受害者死得惨不忍睹。局长头疼得不行，只得请来著名的犯罪心理分析师——汉尼拔•莱克特博士。那天是初遇之日。雨夜，星岛警察局简报室灯火通明，全息投影显示着最新犯罪现场：受害者胸腔大开，内脏不翼而飞，只剩个心脏孤零零地摆在盘中，像拙劣的模仿。警员们议论纷纷，凌雪站在前列，湛蓝色的眼睛紧盯投影，眉头微皱，手套下的手指无意识绞紧。

门开了。汉尼拔走进来，他的银灰头发梳理完美，三件套格纹西装剪裁合身，领带结一丝不苟，举手投足宛如旧时代的欧洲贵族。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柔滑如丝绸：“各位晚上好。我是汉尼拔•莱克特，很荣幸受邀协助。"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凌雪转头，第一眼就看到他：深邃眼睛带着温和却洞察一切的微笑，西装袖口露出的袖扣闪烁低调奢华。她愣了愣，天然呆的本性让她脱口而出：“博士，您好……您的西装真好看，像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

警员们轻笑，汉尼拔却优雅鞠躬：“谢谢夸奖，警督。您的手套也很精致，蕾丝边看起来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饰。很适合你”

凌雪脸微红，赶紧介绍自己：“我是新调来的凌雪警督，请多指教。”“凌雪……”汉尼拔重复名字，声音微微一顿。那发音——“凌”，那么接近“琳”。他的内心如被轻触：回忆涌来，那个紫发红眼的女人，那个他曾温柔接近、最终永恒融合的琳。名字的相似如一根细丝，缠绕在他冰冷的心里。那点唯一的柔软，被悄然触动。他保持着微笑：“很高兴认识您，凌雪警督。您的名字，如兰花般优雅。”

简报开始。汉尼拔站在投影前，冷静分析道：“这位凶手……在模仿某种仪式，但是满粗鲁。他视受害者为画布，却缺乏真正的艺术感。看这里，心脏单独摆放，这本该是邀请‘共餐’的优雅，却被他弄得歪斜参差。这不是自信，而是自卑的狂吼。”

凌雪的蓝眼睛亮起：“博士，您一说我就明白了！他肯定有心理创伤，我们可以从受害者社交圈查起。您觉得凶手下次会怎么做？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

汉尼拔转头看她，目光深邃：“他会继续模仿，直到找到‘完美’的猎物。”会议后，凌雪主动接近：“博士，能私下聊聊吗？您的分析太精妙了，我有些想法想请教。”

汉尼拔微笑：“当然，我的办公室随时欢迎您。”

于是，凌雪与汉尼拔开始联手破案。凌雪跑腿查了几天的监控，汉尼拔则负责分析心理。深夜的警局中俩人还在分析案情，凌雪摘掉手套揉了揉眼睛：“博士，这家伙为什么总选底层受害者？”汉尼拔倒了杯咖啡给她：“他恨社会，觉得这些人‘不配’优雅死法。所以粗暴发泄。”

凌雪接咖啡，手碰他，指尖热：“谢谢博士！”她脸微红，心跳快了点。汉尼拔看着她蕾丝手套滑落，露出铃兰标记，内心一震：“乌比卡家族...有意思。这个家族的少女，都是这么纯洁诱人吗”

很快，嫌疑人便被锁定——一名前解剖助理，被开除后心理扭曲。在抓捕行动中，凌雪被嫌疑人袭击，汉尼拔出手相救，一记凌厉的手刀将他放倒。

凌雪弯着腰喘息：“谢谢博士，您身手真好！”那一刻，她心里悄然变化。从敬佩到心动，他的渊博、优雅、那股旧贵族气质，让这个天然呆的正义女孩第一次觉得心跳加速。汉尼拔微笑：“你的勇气更关键，凌雪。”他本想将眼前的少女做成收藏，但现在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案子破了，媒体大肆报道“年轻警督联手著名分析师恶性杀人凶案”。

从这天开始，两人就开始并肩办案。汉尼拔最讨厌的就是粗暴的犯罪，在他眼里，杀人如果不是为了艺术，那就是垃圾。这几起案子正好都粗爆得要命，让他打心底里鄙视凶手。

第一个案子发生在亚夏下层区的一个废弃停车场。受害者是个30多岁的女人，晚上加班回家，被人从后面勒死，然后拖到停车场角落，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身上好几刀都是乱捅的，血流了一地，尸体就那么随便扔在垃圾堆旁边，连遮掩都没有。现场下着雨，血被冲得到处都是，味道冲鼻子。

凌雪带队第一个到现场。她戴上手套，蹲下来检查尸体，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凶手下手太狠了，勒痕深得见骨，刀口乱七八糟，完全是情绪失控。连抛尸都懒得找个隐蔽点，就扔垃圾堆旁边，太嚣张了。”

汉尼拔撑着黑伞站在旁边，西装一点没湿，眼神冷冷扫过现场。他心里更是鄙夷得不行：这种乱捅乱扔的手法，毫无章法，纯粹是野兽发泄，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垃圾。

他蹲下来，指着脖子上的勒痕：“看这里，勒痕是双重的，说明凶手第一次没勒死，受害者挣扎过，他又加了力。刀口深浅不一，说明他是慌乱之下捅的。这不是计划杀人，是临时起意，情绪犯罪。”凌雪点点头，记在本子上：“博士，您说得对。我查了受害者的行踪，她下班走的那条路有监控，我们去查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泡在一起。白天凌雪带人跑监控、问目击者，晚上回局里和汉尼拔复盘。有一晚雨特别大，局里就剩他们俩。凌雪泡了两杯咖啡，递给汉尼拔一杯：“博士，您喝点热的，这雨下得我骨头都凉了。”

汉尼拔接过，笑了笑：“谢谢，凌雪。你今天跑了一天，很辛苦。”他喝了一口，继续看资料：“凶手身高大概一米八，力气大，作案时戴手套，没留下指纹。但他抛尸太随意，肯定住得不远。”凌雪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听他分析，蓝眼睛亮亮的：“博士，您怎么连身高都看得出来？”汉尼拔指着尸体照片上的拖痕：“看拖痕的深度和角度，结合受害者体重，就能推算。”

凌雪“哇”了一声：“您太厉害了！我学到了！”她心里有点小崇拜，这男人不光聪明，还特别细心。

三天后，他们锁定嫌疑人——受害者前男友，家暴惯犯，分手后跟踪骚扰。晚上实施抓捕时，雨下得跟泼水似的。凌雪带队冲进嫌疑人租的破公寓，嫌疑人拿着刀反抗。凌雪一个侧身躲开，高跟鞋一脚踹他手腕，刀飞了。汉尼拔在后面，优雅地补了一记手刀，把人放倒。

嫌疑人被铐上后，凌雪喘着气，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回头冲汉尼拔笑：“博士，配合默契啊！”汉尼拔看着她高兴的样子，银发湿漉漉，蓝眼睛亮晶晶，心里又是一动：这女孩……太纯净了。

案子破了，凌雪请汉尼拔吃宵夜庆祝。她点了一堆烧烤，吃的满嘴油：“博士，您平时会吃这么粗的东西吗？”汉尼拔浅尝了几串后优雅地用纸巾擦嘴：“偶尔陪你吃一次，也不错。”凌雪心里甜滋滋的：他居然肯陪我吃路边摊，好诶。

第二起案子发生在中层区一栋高档公寓。受害者是一对老夫妻，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保险箱撬开，现金珠宝全没了。两位老人被捂嘴闷死在床上，身上全是淤青，手腕脚踝被胶带绑过，脸上也有被打的痕迹。现场没一点掩盖痕迹，凶手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关严。

凌雪到现场的时候，眉头皱得死紧：“这纯粹是抢钱，顺手把人灭口。手法粗得不能再粗，连抢劫都这么没技术含量。”

汉尼拔站在客厅中央，西装袖口露出的袖扣在灯光下闪冷光。他环视一圈，心里冷笑：抢劫就抢劫，还要把人打成那样，闷死前还让老人挣扎那么久，毫无美感。

他指着地上的脚印：“凶手穿的鞋是廉价运动鞋，42码，鞋底花纹新，说明他不常干这活。看翻箱子的高度，他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闷死的手法是用枕头，说明他临时起意，没带工具。”凌雪蹲下来看脚印：“博士，您眼睛太毒了！我让人去查附近监控和鞋店。”

这案子查得特别累，凌雪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圈都黑了。第四天晚上，她在局里趴桌上睡着了。汉尼拔进来，看到她这样，轻轻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肩上。凌雪迷迷糊糊醒了，看到是他，脸一下红了：“博士……我怎么睡着了？”汉尼拔声音低沉：“你太拼了，凌雪。休息一下，我来继续看资料。”凌雪揉揉眼睛，心里暖暖的：他给我盖衣服……好贴心。但是她强打精神：“不行，我得陪您一起。”

两人又熬到凌晨三点，终于从监控里找到嫌疑人——一个刚出狱的小偷，欠了一屁股赌债。抓捕那天，凌雪带队堵在嫌疑人藏身的旅馆。嫌疑人想从窗户跳，凌雪一个飞扑把他按住，情急之下脚都崴了。汉尼拔在后面看着，心里又是鄙视凶手，又是对凌雪的赞赏：这丫头，为了正义连命都不要。

案子破了，凌雪脚崴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汉尼拔开车送她回家，半路停在路边摊买了冰袋给她敷上：“别逞强，凌雪。”凌雪低头敷脚，偷偷看着汉尼拔开车的侧脸，心跳得厉害：他对我真好……

第三起案子是最让汉尼拔火大的。受害者是个年轻白领，尸体在自家浴室被发现，胸腔被粗暴打开，内脏挖出来胡乱摆在尸体周围，头颅被砍下来单独放在一个塑料盘里，旁边还放了刀叉，但摆得歪七扭八，血溅了一墙。手法明显在模仿某种献祭仪式，但模仿得太拙劣，太粗鲁。

汉尼拔到现场的时候，脸色比平时更冷。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场面，心里怒火翻腾：这是在干什么？用这么垃圾的手法？简直是对艺术的最大侮辱！低级，粗俗，恶心！

凌雪戴着口罩，蓝眼睛里全是愤怒：“这凶手有病吧？这么粗暴，跟屠宰场一样，太恶心了。”汉尼拔声音低沉：“他在模仿一种他根本不懂的艺术。看刀口，抖得厉害，说明他紧张又兴奋。摆盘歪斜，是因为他根本没天赋，只会瞎抄。这不是犯罪，是对美感的亵渎。”

凌雪赶紧记下来：“博士，您分析得太准了。我们查查受害者的社交，看谁最近接触过类似内容。”

这案子查得最久，两人几乎每天都泡在一起。白天跑线索，晚上在汉尼拔别墅复盘。他会给她做晚饭，煮意面或烤牛排，烛光摇曳，气氛安静又温馨。凌雪吃着饭，听他分析凶手心理：“他自恋，以为自己很高明，其实只是个失败的模仿者。”

凌雪托着下巴看他：“博士，您说话真好听……我越来越觉得，跟您一起办案是件特别幸福的事。”她脸红了，心跳得厉害。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渊博学识、优雅、细心，全都让她心动得不行。

汉尼拔看着她蓝眼睛里的光，内心又是一震：这丫头……真的太像琳了。但她比琳更纯净，更倔强。

几天后，他们终于锁定嫌疑人——一个网上的犯罪迷，看了太多黑暗论坛，自以为懂献祭仪式，其实根本一窍不通。抓捕那天，嫌疑人躲在地下室，里面全是打印的有关活祭的照片。凌雪带队冲进去，嫌疑人拿着刀乱挥，汉尼拔从侧面精准地突袭把他放倒。

案子破了，凌雪站在雨里，抬头看汉尼拔：“博士，三起了……没有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她的蓝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更深的东西。汉尼拔看着她的银发在霓虹下闪烁，姣好的面容挂满温婉的笑容，内心产生了激烈的冲突：最初，他计划除掉她。乌比卡家族是他的猎物，他的手上还沾有几条乌比卡少女的生命，凌雪的出现如送上门的盛宴。他想象她的皮肤在刀下绽开，蓝眼睛失去光彩，心脏缓缓停止跳动……但每次听到她叫“博士”，那“凌”的发音，总让他想起琳的温存：那些夜晚的闲聊、她的倔强、最终的融合。那点柔软，让他迟迟未动手。

三起案子破了之后，凌雪的心就再也藏不住了。她每天找理由约汉尼拔，不是讨论旧案卷宗，就是借口“请教心理学问题”。汉尼拔都配合，但每次她想再靠近一步，他都用最优雅的方式把距离拉开。第一次表白是在警局停车场，那天她鼓足勇气追出去，雨伞都没打，冲到他车前：“博士……我喜欢您，不是崇拜的那种，是……想和您在一起的那种。”

汉尼拔当时停了半秒，眼神深得像夜色。他微笑着摇头：“凌雪，你很优秀，但我们身份不同。我是个老男人，你是前途无量的警督……这不合适。”说完他上了车，留下凌雪一个人站在雨里，蓝眼睛红了一圈，却倔强地没掉泪。她知道他没完全相信她，怀疑乌比卡家族在设局。

但凌雪认死理。她没放弃，反而追得更明显。每天早上给他带咖啡，中午约吃饭，晚上发消息汇报“今天又抓了个小偷”。她天然呆，却笨拙又真诚，像只小动物一样一点点往他身边蹭。汉尼拔起初还保持警惕，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电话记录、行踪、和家族联系……什么都没查到。她真的很单纯，正义感强到有点傻，办案时连命都敢拼，对他却越来越依赖。

渐渐地，汉尼拔心里的疑虑淡了。尤其某个深夜，她在别墅沙发上睡着，银发散了一脸，蓝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像在做美梦。那一刻，她的侧脸和记忆里的琳重叠了——同样的干净，同样的倔强，却比琳多了几分柔软。汉尼拔坐在对面看了很久，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就这样……好像也不错。

亚夏的雨又开始下了。这次不是细雨，而是那种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的大雨，霓虹灯被雨水冲得模糊，整条街像蒙了一层彩色的水雾。凌雪借口“附近有家咖啡好喝”把他约了出来。其实她憋了很久，想再试一次。咖啡店在老城区一栋旧楼的二层，木地板被踩得发亮，墙上挂着几幅黑白老照片，空气里混着咖啡豆和雨水的味道。店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桌，角落里放着低低的爵士乐。

凌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银灰长发披散在肩上，今天没扎马尾，发尾被雨淋得有点湿。她穿一件浅蓝的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蕾丝手套脱了一只，搁在桌上，露出手腕那朵小小的铃兰标记。蓝眼睛盯着窗外的雨幕，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杯子里的拿铁已经凉了。

对面，汉尼拔坐在阴影里，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低调的袖扣。他端着黑咖啡，慢条斯理地喝着，深邃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凌雪的脸。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天然呆的气质混着一点紧张，让他心里那根弦又轻轻拨了一下。

“博士……”她深吸一口气，蓝眼睛直视他，声音有点抖，“我又想说一次。上次您拒绝我，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乌比卡家族……我懂。但我真的没骗您，我喜欢您，从第一起案子开始就喜欢。不是因为您聪明，也不是因为您帮我破案，是因为……您对我好，也因为您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在桌下绞得死紧。汉尼拔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雨声砸在窗上，爵士乐低低地响。他想起琳，想起那些夜晚的温柔，想起最终的盛宴……但眼前这个女孩不一样。她没有琳的锋芒，却有种让人想保护的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杯子，伸手覆在凌雪冰凉的手背上。掌心温度很高，声音低沉却温柔：“凌雪……我老了，比你大太多。而且我有太多过去，不适合你。”

凌雪眼睛一下亮了，抓住他的手：“我不在乎！博士，我24岁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就想和您在一起，哪怕……哪怕您不爱我，我也想试试。”汉尼拔看着她，眼底那层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雨声：“好……我们试试。”

凌雪愣了半秒，随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扑过去抱住他，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博士……谢谢您给我机会……”

雨还在下，两人撑一把伞回别墅。路上凌雪一直牵着他胳膊，脚步轻快得像小女孩。汉尼拔低头看她湿漉漉的银发，心里那点柔软越扩越大。回到别墅，壁炉烧得正旺，烛光摇曳。凌雪站在玄关脱风衣，手有点抖。她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又紧张得要命。汉尼拔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问：“紧张？”凌雪点头，声音小：“嗯……第一次……我怕自己做得不好。”汉尼拔轻笑，吻了吻她耳后：“别怕，我会慢慢来。”

他牵着她上楼，卧室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两盏小灯。凌雪站在床边，手指揪着毛衣下摆，蓝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汉尼拔走近，一点点解开她毛衣的扣子，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毛衣落地，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皮肤在烛光下白得发光。

他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舌头轻轻探进去，带着咖啡的苦香。凌雪生涩地回应，手抓着他衬衫，指尖发抖。汉尼拔脱了自己的衬衫，抱她到床上，让她躺下，自己压上去，却没急着进一步，而是吻她的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向下。

凌雪喘得厉害，身子弓起：“博士……我……嗯……”她完全不会，只会本能地抓他头发，腿无意识地夹紧。汉尼拔手指滑到她下面，轻轻揉，感觉到湿意后低笑：“放松，宝贝……”

他前戏做得极慢，吻遍全身，舌尖舔过敏感处时，凌雪抖得像筛子，声音都变了调：“博士……好奇怪……我受不了……”她第一次，身体紧得要命，入口小小的一点，手指进去都费力。

汉尼拔脱了剩下衣服，身体结实，皮肤带着淡淡古龙水味。他撑在她上方，先用龟头轻轻磨，感觉到她更湿了，才慢慢顶进去。凌雪疼得咬住唇，眼泪滑下来：“啊……慢点……疼……”

他停住，吻掉她的泪：“放松，深呼吸……我不动，等你适应。”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推进。破处那一刻，凌雪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背。汉尼拔低喘，内心狂喜：果然，又是处女……乌比卡家族真是名不虚传。这份纯净，让他占有欲爆棚，却又舍不得太粗暴。

等她慢慢放松，他才开始动，先浅后深，节奏稳而缓。凌雪起初疼得皱眉，渐渐感觉变了，变成一种陌生的酥麻。她腿缠上他腰，小声喘：“嗯……博士……好像……不疼了……”

汉尼拔低笑，动作加快一点，撞得发出轻响。她胸晃荡，他低头含住粉尖，吸吮咬啮。凌雪完全乱了，银发散乱，湛蓝色的双眼迷离，像个小魅魔。换姿势时他让她在上，她红着脸自己动，动作生涩却认真，腰扭得笨拙又可爱。高潮来时，凌雪身子猛地绷紧，下面夹得死紧，叫声都变了调。汉尼拔也到了，热液全射进去，低吼着抱紧她。

事后，他抱着她清理，动作轻得像对待瓷器。凌雪累坏了，窝在他怀里，脸埋在胸口，声音软软：“博士……我好喜欢您……”没说完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

汉尼拔没睡。他支着头，看她睡颜：银发散在枕上，蓝眼睛闭着，长睫毛投下阴影，嘴唇微张，像个孩子。那张脸和琳越来越重合，却又多了一份属于她的柔软。他轻轻抚她后背，手指绕着她的发丝，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陌生的满足：就这样……好像真的不错。至少现在，他不想破坏这份干净。

窗外雨还在下，壁炉噼啪作响。别墅里安静而温暖，汉尼拔搂紧怀里的人，闭上眼，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亚夏的雨还是老样子，下得没完没了，霓虹灯把街道映得五颜六色，高楼全息广告晃得人眼晕。星岛警察局里，日子过得飞快。自从凌雪和汉尼拔正式在一起后，两人关系热得像火。起初，凌雪还假装“加班讨论案子”去别墅过夜，后来干脆一周有五六天不回自己出租屋。她的东西一件件搬过去：先是牙刷换洗衣物，然后是蕾丝手套、职业套装，最后连那把备用手枪都挂在别墅衣柜里。

警局同事早就看出来了。凌雪进局里时，脸上总带着藏不住的笑，蓝眼睛亮晶晶的，走路步子都轻快。汉尼拔偶尔来咨询，俩人眼神一对上，就有点暧昧的火花。男同事们私下开玩笑：“小雪警督这是谈恋爱了啊？对象肯定是那位博士，看她笑得跟花似的。”女同事们则护着：“别瞎说，小雪这么拼，找个靠谱的也好。”大家都不约而同没拆穿。一来凌雪能力强，破案一把好手，大家服她；二来她年轻可爱，正义感爆棚，是局里的团宠，谁舍得让她尴尬。局长甚至私下乐：“有博士帮忙，案子破得更快，好事。”

凌雪自己也越来越黏汉尼拔。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窝在他怀里撒娇：“博士，早安……”她银灰长发散在枕上，蓝眼睛水汪汪的，亲昵地亲他下巴。汉尼拔总会低笑，吻她额头：“早，凌雪。早餐想吃什么？”凌雪继续撒娇“啥都可以，只要是博士做的，我都喜欢”他亲自下厨，煎蛋烤面包，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凌雪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腿坐在吧台，吃得满嘴奶油：“博士做的真好吃，嘿嘿。”

晚上回家，她总缠着他亲热。起初她还生涩，脸红得不敢看他，后来熟了点，却仍带点笨拙的可爱。一次雨夜，她从局里回来，湿漉漉进门，直接扑他怀里：“博士，今天抓了个小偷，好累……”汉尼拔抱她上楼，烛光摇曳，慢慢脱她湿衣服。她喘着回应，手抓他肩膀，小声嗯嗯。事后，她总窝他胸口睡着，呼吸均匀，像小猫。汉尼拔看着她安详的睡颜，银发散开，呼吸平稳，心里那点柔软越来越大：这个女孩……让我不想破坏。

同居来得自然。大半年后，凌雪干脆把出租屋退了，所有东西搬进别墅。她在衣柜占了大半空间，浴室全是她的香水味。早上她穿职业套装出门，汉尼拔帮她系领带，吻别：“小心点，凌雪。”晚上她回来，他做好饭等她。周末俩人窝沙发听古典音乐，她靠他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案子：“博士，今天又是个抢劫案，好无聊。”汉尼拔低笑：“有你，就不无聊。”

这种日子，让汉尼拔意外地满足。他以前的食人仪式完全停了——没机会，没心情。凌雪在家，他哪敢带“食材”回来。起初他有点空虚，那种猎杀的渴望偶尔冒头，但看着凌雪笑眯眯做早餐，或窝在自己怀里睡着，他竟觉得……正常生活，也挺好。她的身影和琳越来越重合，却更干净，更让他想留着。黑暗本性收敛了，他专心帮凌雪破案，分析心理，引导线索。“或许就这样，陪她到老，也不错。"汉尼拔心想。

但好景不长。大半年后，连环恶性凶杀案突然爆发。平静的生活，就这么被打破了。

第一起案子发生在下层区一个废弃的旧式剧院后巷。受害者是个23岁的年轻女人，长得漂亮，是夜场舞者。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摆了整整两天。她的尸体被从腰部整整齐齐切成两半，上半身平放在一个破旧的化妆箱盖上，脸被精心化了浓妆，嘴唇涂成艳红，像一朵盛开的黑色大丽花。下半身则被摆在十米外的垃圾桶旁，双腿分开，内脏被掏空清洗后，整齐码在旁边，像剧院道具一样。切口干净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戏剧感——完全是1947年洛杉矶“黑色大丽花”案的复刻。

凌雪到现场的时候，雨刚停，地上全是血水混合的泥浆。她蹲在尸体旁，蓝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被化妆过的脸，声音发紧：“这不是简单的杀人……他在表演。他想让所有人看见。”

汉尼拔站在她身后，黑伞撑开，西装一丝不乱。他看着那具被切割得像艺术品的尸体，内心却没有欣赏，只有冷冷的鄙夷：切口确实利落，但摆放太刻意，太像在模仿老照片，缺乏原创的灵魂。低级。

他低声说：“凶手对‘黑色大丽花’案研究得很深，连化妆的口红色号都对上了。他想重现那种震惊感，但……太用力了，反而显得幼稚。”

凌雪回头看他，银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博士，您觉得他下一起还会继续模仿？”汉尼拔眼神深了深：“会。他已经尝到关注的感觉了。”

第二起案子来得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快。只隔了九天，受害者换成了一个47岁的独居中年男子，职业是档案馆管理员。尸体在自家公寓被发现，凶手用枪打穿了他的胸口和腹部，一共五枪，枪伤位置形成一个粗糙的五角星图案。现场墙上用受害者的血画了一个巨大的黄道十字圈，旁边留了一封加密信，信纸上全是符号和乱码，末尾签着“Zodiac”。信被装在黄色信封里，贴了倒置的邮票——完全复刻了1960年代旧金山黄道十二宫杀手的标志性手法。

凌雪拿着那封信的手套都忘了摘，蓝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把黄道杀手的每一步都还原了，连邮票方向都对……这家伙不是随便玩玩，他是认真的。”

汉尼拔接过信，指尖在那些符号上轻轻划过，声音低得像夜风：“加密方式是旧式的恺撒移位结合星座对应。他在炫技，想让我们知道他比警方聪明。”凌雪气的直咬牙：“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汉尼拔看着她愤怒又疲惫的侧脸，心里那点柔软又被轻轻碰了一下。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雨淋湿的银发：“别生气，凌雪。我们会比他更快。”

第三起案子让整个警局都炸了。受害者是一对中年夫妇，住在中层区一栋老公寓。凶手半夜撬门而入，用一把消防斧把两人活活砍死。男主人头被劈成两半，女主人身上四十多道斧伤，血溅了一墙。凶器就留在现场，斧柄上用血写着“This is my nightmare”。手法粗暴、血腥、毫无遮掩，完全是模仿上世纪新奥尔良“斧头杀人魔”的风格。

现场血腥得连老刑警都皱眉。凌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指在发抖。她不是怕，是气得发抖：“这已经不是模仿了……这是屠杀。他根本不在乎艺术，只想看人流血。”

汉尼拔站在血泊边缘，西装裤脚都没沾一点血。他看着那把斧头，眼神冷得像冰：粗暴、原始、毫无美感。这种人，连当猎物的资格都没有。他声音低沉：“他开始退化了。从精致的切割，到密码游戏，现在直接用斧头……他在失控。或者，他在故意把水搅浑。”

凌雪回头看他：“搅浑？为什么？”汉尼拔没回答，只是眼神深了深。

第四起案子，终于把汉尼拔的愤怒彻底点燃了。

受害者是个30岁的女艺术家，独居在顶层复式公寓。尸体被发现时，摆在餐桌前的高背椅上，头微微低垂，金色长发散了一肩。她的胸腔被精准打开，肋骨向两侧翻起，像一朵绽放的花。内脏被取出，清洗干净，整齐摆在银盘里，肝、肺、肾、小肠各占一盘，心脏单独放在水晶盘中央，旁边摆着一副刀叉。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嘴角残留一点干涸的血迹，眼角有泪痕。整个场景优雅、冰冷、充满仪式感——这完全是汉尼拔本人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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