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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将清冷的绝美仙侣送入美肉淫堕调教地狱,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5 5hhhhh 3500 ℃

## 第一章:深渊的玩物

星月湖的外围驻地,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瘴气。这里不像正道宗门那般清气缭绕,反而处处透着一种令人躁动不安的粉红色昏暗。

我的洞府位于驻地西南角的极乐窟中。此时,厚重的石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却锁住了满室的淫靡与喘息。

“呃……啊……主人……好棒……”

一张由温润暖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石床上,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我不停的摆弄下,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女人。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精心重塑过的肉体玩偶。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柔软,原本坚硬的骨骼仿佛被某种秘药彻底融化了,两条手臂像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被我随意地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双腿更是以一种违背人体构造的角度向后折叠,脚后跟紧紧贴着后脑勺,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门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咕叽……咕叽……”

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这具肉体都会发出湿润而响亮的迎合声。

我看了一眼她那张痴傻的脸。曾经属于修真者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她的瞳孔扩散成毫无焦距的爱心状,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混合着口水的涎液拉成银丝滴落在玉床上。

但这并不是最让人心惊的。

最让人心惊的,是星月湖那令人发指的改造技术。

她的胸前,原本或许只是一对寻常的乳房,如今却被催熟成了两颗硕大得有些畸形的肉球,沉甸甸地垂在两侧,几乎快要贴到床面。而在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上,各镶嵌着一枚闪烁着幽蓝灵光的灵泵环。

“滋——滋——”

灵泵环发出细微的机械运作声,不知疲倦地从她体内抽取着精华。那并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她一身灵力被强行转化成的灵乳。透明的软管连接着灵泵,将这些珍贵的液体收集到床边的玉瓶中,供我日后修炼或饮用。

而在她那微微隆起、充满肉感的小腹上,密密麻麻地纹刻着暗红色的淫纹。这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像活物一样随着她的呼吸蠕动,不断刺激着她的丹田。

更可怕的是她的体内。

透过她那几乎半透明的肚皮,隐约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搅动。那是半年前植入她子宫内的活体触手。这只寄生妖兽不需要休息,它唯一的使命就是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在那狭小的宫房内翻腾、搔刮,让她时刻处于一种无法停歇的高潮地狱之中。

“啊……哈……丢了……狗狗又丢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那被改造得犹如喷泉般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出大量的液体,将玉床淋得湿透。

我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只剩下兽性的躯壳,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同时也伴随着一丝深深的悲哀。

但我很快将那丝悲哀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疯狂的律动。

我是王昊,正道第一大宗太清门的金丹期弟子。

在宗门里,我是那个资质平平、只能仰望天骄妻子项背的软饭男。但在这一年里,我有了新的身份——星月湖的一名潜力魔修。

为了获得那所谓的力量,为了不再被妻子那耀眼的光芒所掩盖,我主动申请了这个九死一生的卧底任务。我的目标,是潜入星月湖的核心禁地,找到他们掳掠正道女修、进行这种惨无人道的人体改造的铁证,以及他们正在密谋颠覆正道的计划。

“这就是代价……”

我喘着粗气,在这具肉体上发泄着最后的一丝精力。

要想在星月湖这种魔窟生存下去,要想接近那位生性多疑、手段毒辣的少主,我就必须变得比他们更贪婪,更下流,更像一个魔鬼。

这具玩偶,是我入宗时的投名状。一个不知名的小门派女修,被我亲手抓获,亲手送去改造房,又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按照星月湖的教程,一步步调教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我不仅要看,还要玩,还要表现得乐在其中。只有这样,那些魔修才会把我当成自己人。

“噗——”

随着最后的一阵颤抖,我将一股浓浊的精元射入了她那已经被触手填满的深处。

“呼……”

我推开这具还在本能抽搐的肉体,赤身裸体地走下床,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壶灵酒灌了一口。

镜子里的我,眼眶深陷,眼神中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和淫邪。

“还不够……”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喃喃,“光凭这种低阶货色,根本进不了核心层。少主最近在招募亲卫,进入禁地的条件是……必须要献祭一名金丹期以上的极品炉鼎。”

我的目光变得阴冷而贪婪。

星月湖的功法特殊,越是贞烈、修为越高的女修,改造后的滋味就越是销魂,对魔功的助益也越大。

普通的散修已经满足不了我的胃口,也无法成为我晋升的阶梯。

我需要一个大功劳。

一个足够分量、足够让少主眼前一亮的猎物。

我走到洞府角落的架子前,那里摆放着各种我这一年来私下搜集、炼制的下三滥道具:从黑市搞来的困灵网,花重金调配的迷情散,还有那具我亲手打磨、虽然粗糙但却极为实用的刑虐木驴。

“正道天骄……金丹女修……”

我的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最后定格在一道清冷绝尘、白衣胜雪的身影上。

那是我的妻子,苏清寒。太清门最年轻的金丹巅峰,正道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

“不……不能是她。”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个疯狂的念头。她是来接应我的,她是我的底线。

“但是……如果是其他的正道仙子呢?”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为了正义,为了完成任务,牺牲一两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能拿到罪证,只要我能毁了星月湖,这点罪孽,终究会被洗清的。

我穿上那件散发着血腥气的黑袍,收起那些沾满淫秽气息的道具。

“狩猎开始了。”

我推开石门,走入那粉红色的瘴气之中。身后的洞府内,那具失去了使用者的肉体玩偶,依然在玉床上随着体内触手的搅动,发出一声声空洞而快乐的呻吟。

## 第二章:捕猎与窥视

离开星月湖驻地后,我一路向北,潜入了距离正道势力范围边缘的一处名为黑风林的凶险之地。这里常有散修和低阶宗门弟子出没,也是猎取猎物的最佳场所。

为了这次狩猎,我做足了准备。虽然我在星月湖学到了一些皮毛的邪术,但手中的资源毕竟有限,比不上少主那些动辄价值连城的法宝。我手里只有一张从黑市淘来的困灵网,以及几瓶虽然低劣但药性猛烈的迷情散。

我的目标很明确:不需要修为太高,筑基期即可,但姿色必须上乘。只有足够漂亮的“鼎炉”,才能敲开那扇通往核心权力的大门。

在潮湿阴暗的树丛中潜伏了整整两个时辰后,猎物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名身穿淡蓝长裙的女修,看服饰应该是附近“流云宗”的弟子。她面容姣好,身段窈窕,虽然比不上那些绝色天骄,但在散修中已属难得的佳品。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采集灵草,殊不知自己已经踏入了我的陷阱。

“就是你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手指轻轻一弹。

早已埋设在地下的机关瞬间发动。

“嗡——”

一张散发着幽幽黑光的巨网从落叶下猛地弹起,瞬间收拢。那女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困灵网死死缠住。网上的倒刺瞬间刺破了她的护体灵气,扎入皮肉之中,同时也注入了麻痹经脉的毒素。

“谁?竟敢暗算本姑娘!”女修惊怒交加,试图祭出飞剑斩破罗网。

但我不给她任何机会。

我猛地掷出一颗黑色的丹丸,在网中炸开一团粉红色的烟雾——迷情散。

“咳咳……你……”

女修吸入了毒烟,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最后软绵绵地瘫倒在网中,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一把扯下困灵网。

“啧啧,筑基中期,元阴未破,这身段若是调教好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我故意发出沙哑刺耳的淫笑,像极了一个常年混迹黑道的采花魔修。

“放开我……我是流云宗真传弟子……”女修虚弱地威胁着,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流云宗?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你也得乖乖当我的母狗。”

我不由分说,粗暴地撕碎了她那件象征名门正派的蓝色长裙。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片刻间,一具白皙却略显青涩的娇躯便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够。为了让这次“投名状”更有说服力,我必须现场对她进行初步的“驯化”。

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捆特制的牛筋绳。这种绳索经过尸油浸泡,坚韧且带着污秽之气。我熟练地运用在星月湖学到的“龟甲缚”,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绳索勒紧她的胸部和下身,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紧接着,我祭出了那件我亲手打造的刑具——木驴。

这东西比起星月湖那种精密的“镇龙台”或是“极乐床”,简直简陋得可笑。它不过是一根粗糙的圆木,下方装了四个轮子,圆木背上竖立着一根削磨得还算光滑、但并没有任何机关的紫檀木假阳具。

“这东西虽然土了点,但对于你这种雏儿来说,足够了。”

我狞笑着,一把抓起被五花大绑的女修,将她高高举起,然后对准那根粗大的紫檀木桩,狠狠地按了下去。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求你……啊!!”

女修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根木桩没有任何润滑,仅仅靠着暴力,硬生生地挤开了她干涩紧致的少女幽径。

“噗呲——”

鲜血顺着木桩流了下来。

“坐稳了!”

我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按着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整个人压到底。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悬空乱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木桩上,痛苦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打湿了全身。

“跑啊?你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现在像个串在木棍上的蛤蟆?”

我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一边推动木驴底部的轮子。随着木驴的颠簸,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木桩也随之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痛得翻白眼。

虽然这刑具粗糙,手段下作,但我必须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施暴的快感中。我必须说服自己,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呜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女修的意志已经开始崩溃,在迷情散和剧痛的双重夹击下,她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甚至夹杂着一丝因为药物作用而产生的破碎呻吟。

看着眼前这幅惨烈的景象,我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因为即将到手的“功劳”而感到一丝兴奋。只要把这个已经初步破身、精神崩溃的女修带回星月湖,稍加调教,就是一个合格的低阶炉鼎。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满是倒刺的皮鞭,正准备在她身上留下几个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印记时——

“嗡——”

一道清冽至极、如寒冬霜雪般的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咔嚓!”

我身下的那辆木驴,连同那根插在女修体内的木桩,瞬间被这道精准无比的剑气斩得粉碎。

“啊!”

女修摔落在地,痛呼一声,随即便因为剧烈的刺激昏死了过去。

我心中大惊,猛地后退数丈,手中扣住几枚毒烟弹,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然而,当我看清来人时,手中的毒烟弹却僵在了半空,怎么也扔不出去了。

前方的古树之上,立着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如广寒仙子,一袭不染纤尘的太清道袍随风飘动,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凛冽寒光的本命飞剑——霜华。

那是我的妻子,苏清寒。

也是太清门最年轻的金丹巅峰,正道公认的第一仙子。

此刻,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淡然如水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我,以及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满身伤痕、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女修。

她的眼神中,没有我期待的理解,只有一种让我心如刀绞的震惊、失望,以及深深的厌恶。

“王昊……”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忍辱负重?这就是你所谓的……卧底?”

她缓缓从树梢落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口上。

“用下三滥的手段抓捕无辜女修,用这种肮脏的刑具凌辱同道……”苏清寒指着地上的那些绳索和木驴碎片,声音微微颤抖,“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么敢相信,我的道侣,我一直以为心存正义的丈夫,竟然变成了一个比魔修还要下作的禽兽!”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这是为了获取信任,是为了更大的目标。

但看着地上那个被我折磨得下身狼藉的女修,再看看我自己这一身充满血腥和淫邪气息的装扮,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清寒……你听我说……”我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慌乱的脸。

“别叫我的名字!”

苏清寒猛地一挥袖,一道凌厉的剑气在我脚边炸开,划出一道深沟。

“你让我感到恶心。”

她举起手中的霜华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抹破碎的光。

我不仅毁了一个无辜的女修,也亲手毁碎了我在妻子心中最后的形象。

第三章:死局与契约

霜华剑的寒气逼得我脖颈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但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苏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满是失望与痛心。她手中的剑很稳,稳到足以在一瞬间削断我的头颅,但我也看到了她眼底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是她对我残存的情义,也是我唯一的生机。

清寒……你听我解释!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泞中,顾不得地上的脏污,一把抱住她的腿,鼻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并非全是演戏,死亡的恐惧和被揭穿的羞耻让我此刻看起来无比狼狈。

我也不想的……是他们逼我的!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星月湖那群魔修根本不是人!我要是不表现得比他们更残忍,不纳投名状,他们早就把我杀了!我这半年活得像条狗一样,就是为了拿到那份名单,为了毁掉那个魔窟啊!

闭嘴!

苏清寒一脚将我踢开,虽然动作看似凶狠,但我感觉到她并没有用上真元。

这就是你凌辱无辜女修的理由?王昊,你的道心被狗吃了吗?她指着地上那个昏迷的女修,声音冰冷,正道修士,宁折不弯。你为了苟活,为了所谓的功劳,竟然堕落至此!

我不怕死!可我死了,那份藏在星月湖据点里的百官通魔录谁来拿?那是能把他们连根拔起的铁证啊!我红着眼睛,抛出了最后的筹码,清寒,最后一次!就在前面十里的黑风寨据点,我知道东西藏在哪。只要拿到它,我就跟你回宗门领罪,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苏清寒手中的剑终于垂下了一寸。她看着我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良久,她长叹一口气,收剑入鞘。

起来。她转过身,不再看我,声音淡漠如冰,这是最后一次。拿了东西,立刻跟我回太清门去戒律堂领罚。至于这个女修……

她挥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包裹住地上昏迷的女子,将其送入一旁的树洞保护起来,并留下了一瓶疗伤丹药。

走。

……

星月湖在黑风林的外围据点,是一座隐蔽的地宫。

平日里这里戒备森严,但今夜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苏清寒一马当先,金丹巅峰的威压收敛在体内,整个人如同一柄归鞘的利剑。她根本不需要我出手,路上遇到的几个暗哨,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她用指风点晕。

就在前面,那个石室就是密库!

我指着地宫深处一扇刻满符文的石门,心中狂喜。只要拿到东西,我就能洗白了,我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苏清寒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看着我急切的样子,她还是伸出手,掌心吐出一道精纯的太清剑气,瞬间震碎了石门上的禁制。

轰隆——

石门洞开。

然而,里面并没有什么堆积如山的罪证,也没有把守的重兵。

空旷的石室中央,只放着一张太师椅,和一张摆着两杯热茶的小几。

以及,一个身穿紫金长袍,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的年轻男子。

他面如冠玉,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精彩,真是精彩。

那男子轻轻拍着手,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苏清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王师弟,这出苦肉计演得不错。没想到你这种废物,居然真能把堂堂太清门的苏仙子给骗过来。

少……少主?!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

他是星月湖的少主,那个手段通天、性格乖戾的魔头——萧无妄。

什么?苏清寒脸色骤变,猛地回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王昊,你骗我?这是圈套?!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他在……

我惊恐地辩解,但话还没说完,萧无妄手中的折扇猛地一合。

啪!

这一声脆响,仿佛是某种开关。

唔——!!

我只觉得心脏猛地收缩,仿佛有一只毒虫在狠狠撕咬我的心瓣。一股黑气瞬间冲上我的脸庞,我惨叫一声,直接瘫倒在地,口中狂喷出一口腥臭的黑血。

王昊!

苏清寒虽然恨我,但见我突然倒地,还是本能地想要冲过来扶我。

别动。

萧无妄淡淡地开口,手指轻轻一勾,苏仙子若是再前进一步,你这废物夫君的心脏,就会立刻爆开。

苏清寒身形一顿,手中的霜华剑发出一声愤怒的剑鸣。她看着我痛苦得在地上打滚的模样,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萧无妄,终于明白了过来。

噬心蛊……她咬牙切齿,你们早就控制了他?

不然呢?萧无妄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压,这种贪生怕死、资质平平的废物,若不是体内有我的蛊虫,他怎么可能在星月湖活到现在?又怎么可能为了活命,把自己的亲生妻子引到这里来?

我没有……清寒……救我……我不想死……

我被踩着脸,尊严尽失,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求救声。剧痛让我忘记了所有的辩解,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放了他。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周身剑气暴涨,整座地宫都在她的威压下微微颤抖。那是金丹巅峰强者的愤怒,足以将这里夷为平地。

证据我不要了。解蛊,放人。否则,今日我便血洗你这据点!

血洗?萧无妄丝毫不惧,反而大笑起来,苏仙子好大的煞气。可惜,你看看脚下。

苏清寒低头,只见地面上不知何时亮起了无数道猩红的纹路。

锁仙大阵!

她脸色一白。这阵法虽然困不住她太久,但足以压制她的瞬移能力。

我承认,单打独斗,我也许不是苏仙子的对手。萧无妄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但是,我的命硬,你丈夫的命可就脆了。只要我神念一动,这只噬心蛊就会钻破他的心室。苏仙子,你的一剑再快,快得过我的念头吗?

苏清寒握剑的手指节发白。她赌不起。

你想怎么样?她冷冷地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力。

简单,我们来打个赌。

萧无妄从怀中掏出一卷散发着幽幽黑光的羊皮卷轴——那是魔道中最高等级的神魂契约。

我对苏仙子仰慕已久。早就听说太清门苏清寒道心如铁,冰清玉洁。我很好奇,这份高傲,究竟能坚持多久?

他将契约扔到苏清寒面前,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只要你签下这份契约,自愿封印修为,做我星月湖一年的活体试药炉鼎。一年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解了这废物的蛊,放他一条生路,并把你们要的罪证双手奉上。

不仅如此。萧无妄指了指契约,为了公平,我不会抹去你的神智,也不会用迷药强行控制你的思想。我会保留你全部的清醒和羞耻心。如果一年后,你还能维持住这颗剑心,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就算我输。

试药……炉鼎……

苏清寒看着那份契约,看着上面那些令人作呕的条款——不得反抗、不得自尽、必须配合一切调教。

这意味着,她要放弃所有的尊严,把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眼前这个魔头。

清寒……别……别答应他……我在地上微弱地呻吟着,心里既希望她救我,又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如果不签,我现在就让他死。萧无妄手指微动。

啊!!我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黑血流了一地。

住手!!

苏清寒尖叫出声。

她看着我那副凄惨的模样,想起了我们在宗门时的誓言,想起了我为她做过的点点滴滴。在她眼中,我是受害者,是为了正义才落得如此下场。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那绝美的脸庞。

如果我赢了……你必须遵守诺言。

魔神见证,绝无虚言。萧无妄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当啷。

一声脆响。

那柄伴随了她二十年、斩妖除魔无数的本命飞剑霜华,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苏清寒缓缓跪下,捡起那张黑色的契约。她咬破指尖,将那滴鲜红的精血,按在了羊皮卷上。

我,苏清寒……愿赌服输。

随着契约燃烧,一道黑色的枷锁虚影瞬间没入她的眉心。

她身上的凛冽剑气瞬间消散,那身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衣,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光泽。

萧无妄狂笑着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粗暴地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很好。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苏仙子。

他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刻着母狗二字的黑铁项圈,直接套在了苏清寒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

你是我的甲字号试药体。欢迎来到地狱,我的……母狗奴隶。

我趴在地上,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妻子,像条狗一样被那个男人牵在手里。

第四章:化仙为肉

地宫的深处,并非我想象中阴暗潮湿的牢笼,反而是一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奢华石室。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不留一丝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令人窒息的异香,那并非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无数种珍稀药材、妖兽精血以及某种甜腻麝香味道的古怪气息。

在这石室的正中央,是一口足有丈许见方的白玉池。

池中并非清水,而是翻滚着碧绿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正在缓缓蠕动、起伏,时不时冒出一个个诡异的气泡,炸裂开来,喷吐出一缕缕绿色的烟霞。

这便是星月湖赫赫有名的炼身房,而那口池子,正是让无数正道女修闻风丧胆的“化仙软骨浓汤”。

苏清寒此时正站在池边。

那份名为神魂契约的黑色枷锁已经没入了她的眉心,彻底封印了她金丹巅峰的浩瀚灵力。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从未修行的凡人女子,面对着这未知的恐惧。

“脱了。”

萧无妄慵懒地倚靠在池边一张铺着雪白妖狐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那双依然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萧无妄,又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满脸血污的我。羞耻,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作为太清门最年轻的长 老,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在人前宽衣解带,哪怕是在道侣面前,也是极尽私密之事,更何况是在一个魔头面前?

“怎么?苏仙子是想让我亲自动手?还是说……”萧无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了指角落里的我,“想让你这位废物夫君心口的虫子再咬上一口?”

“呃……啊!”

我极其配合地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背。

“别!我脱!”

苏清寒惊呼一声,眼中的犹豫瞬间被决绝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哪怕是在这种绝境下,她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高傲。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接着是中衣,亵裤……

当最后一件遮羞的肚兜落地时,一具堪称完美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虽然与她结为道侣已有数载,但从未像今日这般,怀着一种近乎窥视和亵渎的心态去审视她的身体。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名剑修,苏清寒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她身姿高挑,骨架匀称。长期的练剑赋予了她一身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她的小腹平坦如镜,两侧有着两道清晰可见的马甲线,一直延伸到那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她的肌肤虽然白皙,却并非那种深闺女子的病态苍白,而是透着一股如玉石般坚韧、健康的光泽。

那是一具属于战士的身体,充满着爆发力与凛冽的英气。即便赤身裸体,她站在那里,依然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太硬了。”

萧无妄终于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随后嫌弃地摇了摇头。

“剑修的皮肉,都是死肉。皮绷得太紧,肉练得太实。摸起来像是在摸一块石头,毫无手感可言。这种身子,怎么能伺候好男人?怎么能做一个合格的炉鼎?”

他指了指那翻滚的碧绿池水,声音冷漠如冰:

“下去。把自己这一身碍事的骨头和死肉,都给我化干净。”

苏清寒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渗了出来。她看了一眼那冒着诡异绿烟的池水,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但她没有选择。

为了契约,为了救我。

她闭上眼,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一步一步,踏上了白玉台阶。

“哗啦。”

如玉足尖点破了碧绿的平静。

仅仅是脚掌接触到药液的一瞬间,苏清寒的眉头便猛地皱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根本不是水。

那仿佛是无数只细小的、带着倒钩的虫子,正顺着她脚底的涌泉穴疯狂地往里钻。

她强忍着剧痛,一步步走进池中,直到那碧绿粘稠的液体漫过她的膝盖、大腿、腰肢,最终淹没到了她的锁骨。

“滋——滋——”

就在她完全浸入的刹那,池水仿佛沸腾了一般,原本平静的液面开始剧烈翻涌,无数个气泡在她周身炸裂。

“啊……”

苏清寒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呼。

这“化仙软骨浓汤”,乃是星月湖采集了幽冥涧的腐骨草、合欢宗的酥筋散以及上百种毒虫的体液熬制而成。它的作用霸道无比,专门针对的就是正道修士那一口护体真气和一身横练筋骨。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池中的妻子。

肉眼可见的,她身上那层虽然被封印但依然本能存在的、淡淡的护体剑气灵光,在接触到药液的瞬间,发出了如同滚油泼雪般的“滋啦”声。

那层代表着她金丹巅峰骄傲的灵光,在毒液的侵蚀下疯狂闪烁、挣扎,最后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彻底熄灭。

没了护体灵光,药液便如入无人之境,顺着她全身八万四千个毛孔,蛮横地灌入了她的体内。

“唔……好痛……骨头……骨头要化了……”

苏清寒双手死死抓着白玉池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在坚硬的玉石上抓出了道道抓痕。

药液入体,首先遭到破坏的,便是她那一身引以为傲的肌肉。

透过那半透明的碧绿药液,我震惊地看到,她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那两道清晰漂亮的马甲线,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着。坚硬的肌肉纤维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断裂、溶解、重组。

原本紧绷的腹肌迅速软化,像是坚冰化水,逐渐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极具弹性的软肉。那一层因为常年苦修而几乎不存在的皮下脂肪,此刻却在药物的催化下凭空生出,填充在她的皮肉之间。

不仅仅是腹部。

她那修长有力、甚至带着几分凌厉线条的大腿,也在药液的浸泡下迅速膨胀、变圆。原本清晰的肌肉轮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润、丰腴、充满了肉感的弧度。

这种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重塑,更是将她二十年来苦修打熬的根基,一点点敲碎、化掉。

“呜呜……杀了我……求求你……”

苏清寒的意志力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滩软绵绵的泥。她的身体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着站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几乎要溺死在药池之中。

“这还只是第一步。”萧无妄冷冷地看着她在池中挣扎沉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化去了筋骨,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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