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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之我是纯爱大作家专门描写高中生的青春岁月你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小说:转生之我是纯爱大作家专门描写高中生的青春岁月 2026-01-24 15:21 5hhhhh 8350 ℃

熊明搬来那天,带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书包,就是全部家当了。行李箱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一小盒说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包装得很严实。书包里是课本和电脑。

“就这些?”李锐站在客厅,看着那点行李,挑了挑眉。

“嗯。”熊明点头,有点局促地环顾这套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宿舍东西……本来就不多。”

陈辰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们。他是三天前接到李锐通知的,说熊明要搬来一起住。理由是“方便”——方便什么,李锐没说,但陈辰大概猜得到。

“你睡次卧。”李锐指了指那间空着的房间,“床我已经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换了新的。”

熊明拖着行李箱进去,门关上了十分钟,再出来时表情放松了些。

三个人在客厅坐下,像模像样地开了个“同居会议”。

李锐先开口:“我叫李锐,二十一,大年初三生日。”

陈辰接着说:“陈辰,二十,十月份的。”

轮到熊明。他搓了搓手心,有点紧张:“熊明,也是二十一……但我生日在七月,比你们都大半岁。”

李锐笑了:“所以你是大哥?”

熊明脸红:“没……没有……”

“那就叫熊哥吧。”陈辰说,语气调侃,“反正你最大。”

熊明脸更红了,低下头:“别……叫小熊就行。”

李锐没理他这个要求,继续往下说规矩:“房子我租的,房租我出大头,你们俩出一小部分。陈辰负责做饭,我负责打扫公共区域,熊明你负责洗衣服、倒垃圾、还有——”

他顿了顿,看向陈辰,眼神里有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伺候陈辰。”

熊明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什么……伺候?”

“字面意思。”李锐说得很自然,“端茶倒水,按摩捶腿,陪聊天,陪看电视,让你当椅子你就当椅子,让你当脚凳你就当脚凳,让你——”

“好了。”陈辰打断他,有点尴尬,“你当他是古代皇帝的小太监?”

李锐耸肩:“差不多那个意思。”

熊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行。”

就这么定下来了。

日子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进行。

每天早上六点半,熊明第一个起床。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开始洗前一天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衣服不多,但李锐要求分开洗——内裤单独手洗,袜子分开,T恤和裤子分开。熊明很仔细,用手搓,用洗衣液泡,洗完晾在阳台,一件件挂得整整齐齐。

七点,陈辰起床做早饭。通常是粥、煮鸡蛋、或者下点面条。李锐睡到七点半才会起,头发乱糟糟地冲进卫生间,冲澡,刮胡子,再出来时已经精神焕发。

三个人一起吃早饭,然后一起去上课。

中午各自在食堂解决,晚上回到出租屋,陈辰做饭,李锐打扫,熊明负责收拾碗筷洗碗。

表面上看,就是个正常的合租生活。

但门一关,窗帘一拉,就是另一回事。

周五晚上,陈辰躺在沙发上看剧,腿张开着,锁还戴着——现在他只在洗澡和李锐允许的时候才能摘锁。熊明跪在沙发边上,手里端着一盘葡萄,一颗一颗剥好皮,喂到陈辰嘴里。

李锐在旁边看手机,偶尔抬眼看看,表情很淡定。

“甜吗?”熊明小声问。

陈辰点头:“还行。”

熊明就笑了,继续剥下一颗。他的手指很粗,但剥葡萄皮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破果肉。剥好后,他捏着葡萄,送到陈辰嘴边。

陈辰张嘴,舌头舔到他的指尖。

熊明手一抖,葡萄差点掉下去。他赶紧稳住,把葡萄送进陈辰嘴里,然后缩回手,指尖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沾上的那一点唾液。

李锐看见了,笑出声。

“又不是第一次碰,抖什么。”李锐说。

熊明脸红了,低头继续剥葡萄。

过了一会儿,陈辰说:“腰酸。”

熊明立刻放下葡萄盘,绕到沙发后面,手按上陈辰的腰。他的手很大,掌心厚实,按在腰上力度适中,揉得很舒服。

陈辰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服务。

李锐放下手机,走过来,一把抓住陈辰的脚踝,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下来一点。

“锁。”李锐说。

陈辰睁开眼睛。

李锐拿出钥匙,开了锁。金属环弹开,陈辰感觉到久违的轻松——虽然其实也没戴多久,但被解放的那一瞬间还是很舒服。

“今天表现好,奖你的。”李锐说,把锁扔到一边,然后看向熊明,“你继续,别停。”

熊明点头,手继续在陈辰腰上按揉,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瞟陈辰腿间那根刚刚获得自由的东西,软软地垂着,颜色很深。

李锐自己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手撑着头,看着这一幕。

陈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熊明的手就顺势按到他背上,从颈椎一路按到尾椎。

“用力点。”陈辰闷声说。

熊明加重了力道。他的手很有力气,捏在肌肉上,把紧绷的经络一点点揉开。陈辰舒服得哼哼,脸埋在抱枕里,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一点。

熊明的眼神暗了几分,喉结滚动。

按完了,陈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多。

“困了。”陈辰说。

“那就睡。”李锐站起来,走到陈辰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洗澡去。”

陈辰去浴室,李锐也跟进去。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

熊明一个人留在客厅。他收拾了葡萄皮,擦了茶几,然后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浴室的水声很清晰,夹杂着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是李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熊明站了一会儿,开始收拾阳台的衣服。衣服已经干了,他一件件收下来,叠整齐,分类放好——李锐的放一边,陈辰的放一边,他自己的放另一边。

叠完衣服,浴室水声停了。门开了条缝,热气飘出来,然后是陈辰的声音——

“小熊,帮我拿条内裤。”

熊明立刻过去,从陈辰那堆衣服里拿了条干净的内裤,走过去。浴室门只开了条缝,他把内裤递进去。

门缝里有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接过去。

手指碰到手指,很短的一瞬间。

熊明收回手,指尖发烫。

等陈辰和李锐都洗完澡回卧室,熊明才去洗。他洗得很仔细,用了很长时间,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主卧门关着,灯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熊明回到次卧,关上门,躺在床上。

这床是李锐给他铺的,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浅灰色,很干净。他躺上去,闭上眼睛,听见隔壁传来模糊的声音——说话声,笑声,然后是那种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因为他听得太专注,所以每个细节都听得清楚。床垫的嘎吱声,压低的喘息声,陈辰偶尔的痛呼或呻吟,还有李锐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语调很凶,很强势。

熊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的下面硬得发疼。但他没动,只是咬着牙,等着那阵冲动过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熊明确实把“伺候陈辰”这个任务执行得很好。早上帮挤牙膏,中午帮忙带饭,晚上按摩捶腿,周末甚至学会了做几道陈辰爱吃的菜。

陈辰有时候会觉得不自在。有天晚上,他趁着李锐不在,把熊明叫到阳台。

“你不用这样。”陈辰说,递给他一根烟——他自己不抽,但知道熊明偶尔会抽。

熊明接过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捏着。“哪样?”

“就……这么伺候我。”陈辰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路灯,“你又不是我仆人。”

“我喜欢。”熊明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陈辰一愣,扭头看他。

熊明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烟卷。“喜欢……为你做这些事。”

“为什么?”

熊明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热气。

“因为锐哥说的对。”熊明终于开口,抬起头看他,“我喜欢的……就是看着你被照顾,被你控制,甚至……被你无视。”

陈辰没听懂。

熊明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但更多的是坦然。“我喜欢当家具。当你和李锐做爱时的床垫,当你脚边的脚凳,当你随手一放东西的茶几。我喜欢那种……被物化的感觉。”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被你物化。”

陈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点了根烟——他自己不抽,但有时候会点一根,闻闻味道。他抽了一口,呛得咳嗽。

熊明伸手给他拍了拍背。

“你没必要理解。”熊明说,“我自己也不怎么理解。但就是这样。”

陈辰咳完了,把烟掐灭。“那如果……我想和你做爱呢?”

熊明的手僵住了,停在他背上。

“什么?”熊明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如果我想和你做爱。”陈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不是当家具,是真的做爱。你愿意吗?”

熊明的脸在路灯下涨得通红,眼睛里闪过慌乱、渴望,但最后全部变成了坚决。

“不。”熊明说,声音发抖,但很清晰,“不行。”

“为什么?”

“因为……”熊明退后一步,手从陈辰背上收回来,“因为那就不是家具了。”

陈辰皱眉:“什么逻辑?”

“家具不会和主人做爱。”熊明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家具只会在旁边看着,会提供服务,会舔干净你们留下的东西……但不会成为参与者。”

他说完,像是怕陈辰再问什么似的,转身走进屋里。

陈辰一个人在阳台站了很久。

那之后,陈辰试了几次。

一次是周末下午,李锐出门买东西,只有他和熊明在家。陈辰故意穿着宽松的T恤坐在沙发上,没穿裤子,腿大敞着,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垂着。

熊明在打扫卫生,拖地拖到沙发旁边,眼睛只看地板。

“小熊。”陈辰叫他。

熊明抬头:“嗯?”

“帮我拿杯水。”

熊明放下拖把,去厨房倒水。端过来时,陈辰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抓住了熊明的手腕,把他拉过来。

熊明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沙发前。

“坐下。”陈辰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熊明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坐下,屁股只挨着半边沙发。

陈辰放下水杯,手摸上熊明的大腿。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肉。

熊明浑身僵硬,呼吸都停了。

“紧张什么。”陈辰说,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摩挲,“又不是没碰过。”

熊明咽了口唾沫:“辰哥……你别……”

“别什么?”陈辰看着他,手往上移,挪到裤裆的位置。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熊明猛地站起来,退后两步,脸上全是慌乱。

“我去……我去把拖把洗了。”熊明说完就冲进卫生间,关上门。

陈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愣了半天。

第二次,是晚上睡觉前。

陈辰洗完澡出来,李锐已经躺床上了,在玩手机。熊明在客厅收拾东西,准备回次卧睡觉。

“小熊。”陈辰叫住他。

熊明回头:“嗯?”

“帮我擦下背。”陈辰说,把毛巾递过去,“够不着。”

这是个很明显的借口。熊明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毛巾,走过来。陈辰转过身,背对着他。

熊明开始擦他的背。动作很轻,很认真,从肩膀擦到腰,再到臀缝上面一点,就停了。

陈辰突然转回身,抓住熊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继续。”陈辰说。

熊明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他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辰哥……锐哥在里面……”

“所以呢?”陈辰看着他,“你怕他看见?”

“不是……”熊明摇头,“是……是不能。”

“为什么不能?”

熊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只是家具。”

陈辰愣住。

“家具不会和主人做爱。”熊明重复了之前的那句话,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悲哀,“如果我跟你做爱了,那我就不是家具了。我就……变得和锐哥一样了。”

陈辰松开手。

熊明后退一步,弯腰鞠躬——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像在道歉,又像在表明态度。

“晚安,辰哥。”他说完,退出了主卧,轻轻关上门。

陈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李锐的声音从床上传来:“碰壁了?”

陈辰扭头看他。李锐还躺在床上玩手机,嘴角挂着笑。

“你听见了?”陈辰问。

“嗯。”李锐放下手机,坐起来,拍了拍床,“过来。”

陈辰走过去,坐下。

李锐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肩膀上。“我跟你说过,他想要的就是那样。你非得去碰底线,现在好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我没难受。”陈辰嘴硬。

“嘴硬。”李锐笑了,手探进他睡衣里,摸到胸口,捏了捏那点,“其实你也不是真想跟他做爱,对吧?”

陈辰没回答。

“你就是好奇。”李锐继续说,手指往下滑,滑过小腹,再往下,“好奇如果他真的愿意,会是怎么样。好奇他那个大块头压你身上,操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陈辰身体抖了一下。

“可惜啊,”李锐的手停在他腿间,轻轻揉着那个地方,“他不会愿意的。他的快乐就在于看得见,吃不到。就在于只能看,不能碰。”

陈辰闭上眼睛。“那如果他愿意了呢?”

“那我就把他踢出去。”李锐很干脆地说,“这屋子里只能有一条狗,就是我。”

陈辰笑了,虽然笑得很苦。

李锐的手动起来,熟练地抚慰他。陈辰被摸得很快硬了,仰起头,背靠在李锐怀里。

“行了,”李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别胡思乱想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他说着,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

卧室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陈辰射完躺在床上喘气。李锐去浴室清理,出来时看见陈辰还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还想着他?”李锐问。

“没有。”陈辰说。

“撒谎。”李锐躺下来,一把把他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上课呢。”

陈辰闭上眼睛,努力把熊明那张通红又坚决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次卧里,熊明躺在床上,手里捏着那个陈辰递给他但没点的烟。

卧室隔音不算好,他听得见隔壁的动静。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床垫的震动。

他听着,硬着,但一动不动。

这就是他选择的。

家具不会和主人做爱。

家具只会看着,听着,然后在天亮后默默收拾好一切,让主人能舒舒服服地开始新的一天。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明天早上要给陈辰挤什么味道的牙膏。薄荷味还是绿茶味?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周三的课结束得早,陈辰买了一只烤鸡、一瓶啤酒和一瓶可乐,提溜着回了出租屋。开门时没听见动静,他换了鞋,把东西放厨房,走到客厅,看见熊明正跪在地板上擦瓷砖——不是用拖把,是直接蹲着拿抹布一块一块擦,擦得很仔细,连墙角缝都不放过。

听见开门声,熊明抬起头。

“辰哥回来了。”他说,站起来,手上的抹布还滴着水。

陈辰“嗯”了一声,打量他几眼。熊明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工装裤,黑色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线条。天热,他出了一身汗,T恤胸口和后背都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你先洗个澡吧。”陈辰说,语气平常,“一身汗。”

熊明低头看看自己,笑了一下,有点憨。“好,我把这儿擦完就去。”

“不急。”陈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陪我说会儿话。”

熊明愣了愣,然后放下抹布,去洗手间冲了冲手,擦干,走过来,在陈辰脚边的地板上坐下——不是坐沙发,是直接坐地板,离陈辰的脚不到十厘米。

“辰哥想聊什么?”他问,抬起头看陈辰,眼睛亮亮的。

陈辰看着他。熊明的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头上,脸颊因为刚才干活泛着红,T恤领口被汗浸得有点透,能看见底下深色的乳头。

“聊聊你以前的事。”陈辰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谈过恋爱吗?”

熊明的脸“唰”就红了,低下头去。“没……没谈过。”

“一个都没有?”

“嗯。”

“也没跟人睡过?”

熊明的脖子都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没……”

陈辰挑眉:“那你以前怎么解决的?”

熊明不说话了,整个耳朵尖都在冒热气。

陈辰也没指望他回答。他身体前倾,手指挑起熊明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陈辰说。

熊明的眼睛对上他的。那双眼睛很干净,里面有慌乱,有羞耻,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陈辰看了他几秒,然后松开手。

“去洗澡吧。”陈辰说,“洗完来吃饭。”

熊明爬起来,逃似的冲进浴室。

陈辰靠在沙发上,点开手机,翻着外卖软件,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熊明的眼神,那种明明很想要却拼命压制住的冲动。

李锐晚上有社团活动,不回来吃饭。陈辰一个人在厨房把烤鸡撕开,倒了两杯可乐,又拿了瓶啤酒给自己。

熊明洗完澡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黑色的运动短裤,灰色的T恤,头发还湿着。他走到餐桌边,看见只有两副碗筷,愣了一下。

“锐哥不在?”

“嗯,社团活动。”陈辰把啤酒推过去,“喝吗?”

熊明摇头:“我喝可乐就行。”

两人坐下来吃饭。烤鸡很香,陈辰撕了一个腿给熊明,熊明双手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辰哥”。

吃饭时陈辰没怎么说话,熊明也不敢多说。偶尔陈辰问一句学校的事,熊明就很认真地回答,像个上课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吃完饭,熊明主动收拾碗筷去洗。陈辰没拦他,坐在餐桌边,喝剩下的半罐啤酒。

厨房的水声响起来,熊明在洗碗。他的背影很宽,肩膀厚实,手臂随着动作肌肉起伏。陈辰看着,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

熊明正背对着他,手在水池里洗盘子。陈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熊明的身体猛地一僵,盘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辰……辰哥?”他的声音发抖。

“别动。”陈辰说,脸贴在他背上,能闻到他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很淡的柠檬香。

熊明果然不动了,僵硬地站着,手还泡在水里。

陈辰的手从他腰侧滑上去,隔着T恤摸到胸肌。很大,很结实,手感很好。掌心按上去,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颗乳头在变硬,顶起布料形成一个微小但清晰的凸起。

熊明呼吸变重了,胸口剧烈起伏。

“辰哥……”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抖,“别这样……”

“哪样?”陈辰问,手指隔着布料捏那颗乳头,力道不轻不重。

熊明的身体开始发颤。“锐哥……锐哥会生气的……”

“他不会。”陈辰说,另一只手往下滑,滑到熊明的小腹,再往下。

隔着运动短裤,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硬了。

熊明猛地转过身,推开陈辰——用的力气不大,但很坚决。他退后两步,背抵着冰箱,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慌乱。

“辰哥,真的不能……”他几乎是在恳求了,“我说过,我只是家具……”

陈辰看着他。熊明的胸口还在起伏,短裤的裤裆位置已经明显鼓起来了,而且湿了一点——大概是前液渗出来了。

“好。”陈辰突然说,“那你就当家具。”

熊明愣住:“什么?”

“我需要的家具。”陈辰走近一步,手指戳了戳熊明胸口的乳头,隔着T恤,那颗小点硬邦邦的,“一种特殊的家具。”

熊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特殊的家具?”

“按摩棒。”陈辰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帮我拿杯水”那么平常,“会动,会射,但不会和我做爱,只是一种器具。”

熊明眼睛瞪大了,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陈辰继续说:“就像之前你当床垫一样。你不和我们做爱,你只是床垫。现在你可以当按摩棒,我也不和你做爱,我只是用你当工具。”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一种家具,对吧?”

熊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眼神闪烁,显然在挣扎。这个提议击中了他的软肋——他可以接受被物化,但如果要真正和陈辰发生性行为,他会觉得自己“越线”了。可如果是“按摩棒”,只是一种“器具”……

“你想想。”陈辰趁热打铁,手指滑到熊明的短裤腰带上,勾了勾,“你可以动,可以射,可以爽,但不需要承担‘和我做爱’的心理负担。因为你只是一根按摩棒,一根会动的、能让我舒服的家具。”

熊明的手在身侧握紧了,指节发白。

陈辰知道,他在动摇了。

“怎么样?”陈辰问,手指已经探入短裤的松紧带内,指尖触碰到稀疏的体毛。

熊明浑身一颤,眼睛闭上了几秒,再睁开时,里面全是痛苦和渴望的混合物。

就在陈辰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

熊明突然推开他的手,退后两步,差点撞翻垃圾桶。

“不行。”熊明说,声音沙哑但坚决,“不行,辰哥。”

陈辰皱眉:“为什么?这跟之前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熊明摇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很坚定,“床垫不会动,不会射,只是承受。但按摩棒会动,会主动做让我爽的事,这不一样。”

陈辰愣住。

“如果我当了按摩棒,”熊明继续说,声音越来越稳,但眼神很痛苦,“那我就不是在看着你被操了,我是在操你——虽然你不认为那是操,但在我心里,那就是。我会觉得自己成了真正的参与者,而不是旁观者。”

他说完,深深吸了口气,像个认罪的人。

“对不起,辰哥。”熊明弯腰鞠躬,“我真的不能。”

然后他转身,逃似的冲出了厨房,冲进次卧,“砰”地关上了门。

陈辰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半天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摸过熊明的胸口,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肌肉的硬度,还有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那颗硬起来的乳头的触感。

陈辰突然觉得很累。

他把剩下的啤酒喝完,然后去客厅坐下,打开电视,但根本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熊明推开他的画面,那个痛苦又坚决的眼神。

九点多,李锐回来了,拎着一袋西瓜。

“哟,一个人独守空房呢?”李锐把西瓜放茶几上,往沙发一靠,脚翘到茶几上。

陈辰没理他。

李锐察觉到不对,坐直了身子,凑过来看他。“怎么了?脸这么臭,谁惹你了?”

陈辰还是不说话。

李锐挑眉,伸手捏他下巴。“说话。”

陈辰甩开他的手。“没事。”

“没事个屁。”李锐站起来,走到次卧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熊明站在里面,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但表情很平静。

“锐哥。”他叫了一声。

“你俩吵架了?”李锐问。

熊明摇头:“没。”

“那他怎么这副样子?”

熊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辰哥让我当他按摩棒,我拒绝了。”

李锐“哦”了一声,表情很淡定。“就为这个?”

熊明点头,低下头。

李锐转身走回沙发,一把把陈辰拉起来,拉到怀里。“你呀,就是轴。他都说了不行,你非得逼他。”

“我没逼他。”陈辰嘴硬,“我就是提个建议。”

“建议个屁。”李锐笑了,手指戳他额头,“你那是建议吗?你那是拿他软肋勾引他。还按摩棒,亏你想得出来。”

陈辰不说话了。

李锐把他按在沙发上,然后冲厨房喊:“小熊,把西瓜切了。”

“好。”熊明应了一声,走出来,进厨房切西瓜。

客厅里只剩下陈辰和李锐两个人。

李锐低头看着陈辰,眼神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你就这么想跟他做?”

“不想。”陈辰立刻否认。

“行行行,不想。”李锐懒得跟他计较,“那你以后别折腾他了,他不容易。”

“他有什么不容易的?”陈辰有点赌气地说,“自己选的路,跪着走完。”

李锐沉默了几秒,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他其实每天晚上都听着咱们这边的动静自慰。”

陈辰身体一僵。

“你以为他真那么清心寡欲?”李锐笑了,热气喷在他耳朵上,“他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这时熊明端着切好的西瓜出来了,整齐地码在盘子里,还插了几根牙签。

他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很自觉地退到沙发边上,跪下来,像平时一样准备侍候。

但李锐摆摆手:“今天不用你伺候了,自己拿块西瓜,回屋吃去吧。”

熊明愣了愣,看了看陈辰,又看李锐。

“去吧。”李锐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熊明迟疑着拿了一块西瓜,站起来,慢慢走回次卧,关上门。

门关上后,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李锐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滴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然后看向陈辰。

“吃不吃?”

陈辰摇头。

李锐也不勉强,自己吃完一块,又拿起第二块。“我跟你说件事。”

“说。”

“其实小熊拒绝你,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太愿意了。”李锐说,眼睛盯着西瓜,说得漫不经心,“他怕一旦开了那个口子,就收不住了。怕自己会失控,会变得跟那些追着你跑的男人一样,会嫉妒,会占有,会把咱们现在这种平衡给毁了。”

陈辰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李锐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神很认真,“一开始我只想当你的狗,只想舔你,只想被你控制。后来我想操你的时候,我也挣扎了很久,怕一旦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陈辰愣住。李锐很少说这种话。

李锐笑了笑,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擦手。“但是后来我想通了——反正我就是这么个贱人,想操就操,操完继续当狗,不冲突。”

他看着陈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但小熊跟我不一样。他需要一个界限,一个非常明确的、不会越过的线。那个线就是‘不和你发生性关系’。一旦越过,他觉得自己就不是那个‘只想看看你’的家具了,他会讨厌那样的自己。”

陈辰沉默了很久。

“那如果……有一天他愿意了呢?”陈辰问。

李锐耸耸肩:“那就到时候再说呗。”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我觉得,真到了那天,可能才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陈辰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陈辰睡得不太好,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熊明的脸。那些红着脸低头的样子,那些坚决拒绝的样子,那些跪在脚边侍候的样子。

半夜两点,他口渴起来喝水。走出卧室,看见客厅还亮着一点光——是冰箱门开着的光。

熊明站在冰箱前,背对着他,应该是刚拿水喝。

听见脚步声,熊明回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辰哥……还没睡?”

陈辰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熊明站在那儿,没动。

陈辰把水递回去。“给你。”

熊明接过,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说话。深夜的公寓很安静,能听见远处马路偶尔传来的车声。

“今天的事,”陈辰突然开口,“对不起。”

熊明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了。“不……不是,辰哥,该我道歉,我——”

“你没错。”陈辰打断他,“是我越界了。”

熊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辰转身要走,但熊明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很轻,很快,一碰就松开。

陈辰回头看他。

熊明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脸在冰箱的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辰哥,”他低声说,声音有点沙哑,“如果我真的只是一根按摩棒就好了。”

陈辰的心猛地一跳。

“那样我就不会这么难受了。”熊明说完,扯出一个很苦的笑容,“可惜我是个人。”

他没等陈辰反应,转身走回次卧,轻轻关上了门。

陈辰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冰箱的指示灯熄灭了,客厅陷入一片黑暗。

陈辰摸着黑走回主卧,躺回床上。李锐睡得正熟,一个翻身抱住他,嘴里嘟囔了句听不懂的梦话。

陈辰闭上眼睛,耳边却一直回响着熊明那句话。

“可惜我是个人。”

是啊,可惜他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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