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李锐就把床单被套全拆了，扔进洗衣机，然后铺了张新的防水床单——橡胶材质的，灰黑色，铺在床上冰凉顺滑。陈辰摸了一把，触感很怪，像医院手术台那种。

“你连这都准备了？”陈辰问。

李锐在整理枕头套，头也不抬。“本来想留着咱俩玩喷水用的，先给小熊用用。”

陈辰想笑又没笑出来。他看着那张橡胶床单，脑子里闪过大片大片的画面——水，精液，汗，全都会流在熊明身上，而熊明不能动，只能看着，或者……被允许舔。

下午三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陈辰去开门。熊明站在外面，还是那个打扮，但今天看起来有点紧张，手指一直绞着背包带子。

“辰哥。”他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小。

“进来吧。”陈辰侧身。

熊明脱鞋的时候动作很慢，几乎是磨蹭。脱完鞋他站在玄关那儿，不动了，眼睛看着客厅的方向——李锐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

“来了？”李锐说，语气很随意，“今天不用带橡胶衣。”

熊明愣了一下。“啊？”

“带润滑剂和头套就行。”李锐放下手机站起来，“今天你当床垫。”

熊明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根。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有问题？”李锐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李锐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完全压住他。

熊明摇头，很用力地摇头。“没……没有。”

“那去洗洗。”李锐说，“洗完了出来，直接上床。”

熊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浴室。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陈辰走到李锐身边，压低声音：“你确定他行？”

“不行也得行。”李锐笑了笑，“他自己选的。”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熊明探出头来，脸还湿着，头发搭在额前。

“那个……我没带内裤……”他小声说。

“不用穿。”李锐说，“出来。”

熊明慢慢走出来。他什么都没穿，赤裸着，浑身湿漉漉的，水珠从肩膀滑到胸口，再到小腹，大腿。那根东西垂着，不小，但软着。他手里拿着那个没有视觉的头套，还有一管润滑剂。

李锐指了指床。“上去，趴着，脸朝上。”

熊明爬上床。橡胶床单很滑，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去，然后在床中央趴下——但李锐说的是脸朝上，他又笨拙地翻过身，仰面躺着。

床被他压得陷下去一大块。

李锐走过去，拿起头套，从熊明头顶套下去。橡胶头套很轻松就套进去了，把熊明的整个头部包裹起来，只留几个小小的透气孔。

戴上头套后，熊明看不见了。他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具摆在手术台上的尸体。

李锐拿起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开始往熊明身上抹。从脖子开始，到胸口，肚子，大腿内侧，膝盖，小腿。他抹得很仔细，连脚踝和脚背都抹到了。

熊明身体紧绷，但没动，只是呼吸变重了。润滑剂凉凉的，抹在身上滑溜溜的，再加上橡胶床单，他整个人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抹完后，李锐拍了拍熊明胸口。“好了，记住，你是床垫。床垫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反应。除非我说你可以动。”

熊明点头——橡胶头套随着动作晃动。

李锐转头看陈辰。“过来。”

陈辰走过去。李锐让他坐在床沿，然后伸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手探进去，摸到贞操锁。

“钥匙呢？”陈辰问。

“在这儿。”李锐从脖子上摘下钥匙链，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

金属环弹开，那根东西被解放出来。因为戴了一周，龟头发红，根部有浅浅的勒痕。李锐用手指拨弄了两下，硬了。

陈辰吸了口气。腿间的敏感被放大，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硬邦邦地挺着，下方是熊明被抹得滑溜溜的身体。熊明看不见，但一定听得见声音，闻得到气味。

李锐也脱了裤子。他那根东西更粗，更长，颜色深，青筋明显。他抹了点润滑剂在自己上面，然后又给陈辰抹了点。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某种仪式。

然后李锐拍了拍熊明的肚子。“腿分开。”

熊明听话地把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李锐让陈辰跨坐在熊明胸口的位置，面朝熊明头部。陈辰的膝盖跪在熊明身体两侧，臀部下方便是熊明被抹得湿滑的腹部肌肤。

李锐自己则跨坐在熊明大腿上，腿间的硬物几乎贴着熊明的皮肤。

“好了。”李锐说，俯身吻陈辰的嘴唇。

这个吻很凶，带着掠夺性。陈辰回吻，手抓住李锐的肩膀。两人在熊明身上相拥，身体摩擦，润滑剂让一切都变得湿滑，黏腻。

吻到一半，李锐伸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住陈辰后面。

“今天不戴套。”李锐低声说，嘴唇还贴着陈辰的。

陈辰身体一僵。“不行。”

“为什么不行？”李锐笑了，用那根东西在那湿滑的入口蹭了蹭，“床垫在下面看着呢。”

“但——”

“而且，”李锐打断他，声音压低，带着种恶意的兴奋，“我想让你里面灌满我的东西，然后一会儿让小熊舔干净。”

陈辰喉咙发紧。他低头，看不见熊明的脸——被头套挡住了。但他能感觉到熊明身体的热度，能听见熊明急促的呼吸。

“你疯了。”陈辰说。

“嗯。”李锐承认，然后用力一顶。

没有戴套，没有太多润滑——只有刚才抹的那一点。陈辰痛得叫了一声，指甲抠进李锐肩膀肉里。

李锐停住了，就停在那个深度，一动不动。他喘着气，额头抵着陈辰的额头。

“疼？”他问。

“废话。”陈辰咬着牙说。

“那你自己动。”李锐松开了撑在床上的手，整个人往后靠，靠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又拍了拍熊明的腿。

“腿并上，让我靠。”

熊明听话地把大腿并拢。李锐靠上去，熊明的大腿当了他的靠背。他就这么仰靠在熊明身上，手撑着床，看着陈辰。

陈辰跪在熊明身上，身体被贯穿，后面又胀又痛，前面却硬得发疼。他撑着李锐的肩膀，慢慢开始动。

每一次下沉，都能更深入地吞进李锐的东西。每一次抬起，又会被胀满的感觉折磨。润滑剂不够，摩擦得发疼，但疼痛又带来一种奇怪的快感。

李锐仰靠在熊明腿上，看着陈辰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看着陈辰脸上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陈辰咬紧的嘴唇，看着陈辰胸前因为动作而晃动的乳头。

“叫出来。”李锐说。

陈辰摇头，咬着唇。

李锐笑了，伸手抓住陈辰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往前拉，拉到自己怀里，然后开始往上顶。

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陈辰叫出了声，没法再憋着。他抓不住什么，手在熊明滑溜溜的身体上游走，最后按住熊明的胸口——掌心下是紧实的肌肉，是剧烈的心跳。

李锐一边操他，一边开始说话。

“说，我是谁？”李锐问，声音粗哑。

陈辰说不出话，只摇头。

李锐顶得更狠了。“说，我是谁？”

“李……李锐……”陈辰终于吐出两个字。

“不对。”李锐抓住他头发，把他往后拽，逼他仰起头，“我是谁？”

陈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操得发软，后面又胀又热，李锐那根东西在里面冲撞，每一下都撞到前列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是……是狗……”陈辰颤抖着说，“你是……贱狗……”

李锐笑了，吻他的脖子，舔他的锁骨。“什么狗？”

“操主人的狗……”陈辰断断续续地说，“满脑子……满脑子精液的……疯狗……”

“对。”李锐满意了，动作慢下来，变成一下一下的深顶，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敏感点。

陈辰射了，毫无预兆地射出来，精液喷在熊明胸口，白色的一道，落在滑溜溜的皮肤上，然后慢慢往下流。

他射完浑身发软，趴在李瑞身上喘气。李锐还没射，托着他的臀，把他抱起来，然后又压下去，继续操。

陈辰无力地任他摆布，身体被撞得一颠一颠的。他视线模糊，看见身下熊明的身体——精液流在胸口，随着动作晃动。而熊明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挺着，顶端流着前液，湿了一片。

“看见没？”李锐在陈辰耳边说，“下面那个废物，只能看着。你是被我操的废屌主人，我是操你的疯狗，他是看我们操的……无能家具。”

陈辰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李锐操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撞得陈辰身体往前耸动，乳尖摩擦着熊明胸口的精液，把那滩白色抹开，抹匀。床单湿了一片，是汗，是润滑剂，是精液。

熊明一直没动，但他呼吸很重，身体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晃动，那根硬物也跟着晃动，顶端的液体越流越多。

李锐终于射了。陈辰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身体深处，滚烫的，持续了好几秒。李锐在他体内射完后，又顶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时带出了一些精液，顺着陈辰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熊明肚子上。

两人瘫在熊明身上喘气。陈辰趴在李锐胸口，李锐靠在熊明腿上。三个人叠在一起，身体粘腻一片。

沉默了几分钟，只有呼吸声。

然后李锐动了动，拍了拍熊明的腿。

“好了，现在你可以动了。”李锐说，声音懒洋洋的，“给你的任务——把我们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熊明的身体猛地一震。

李锐从熊明身上下去，瘫在床上。陈辰也被他拉下来，躺在旁边。两人并排躺着，腿间一片狼藉。

熊明慢慢爬起来，因为看不见，动作很笨拙。他摸索着跪起来，手在床单上摸到湿滑的液体——是精液，是汗，是润滑剂。

他低头——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李锐抓住他的手，按在陈辰腿上。“这儿，先舔这儿。”

熊明的手颤抖着，抚摸到陈辰大腿内侧那片湿滑。他低下头，嘴唇触碰到皮肤，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舌头很软，很热，舔过刚才流下来的精液，舔过汗，舔过润滑剂。他舔得很认真，一寸一寸，从大腿根舔到膝盖，再从膝盖舔回来。

李锐在旁边看着，眼神很暗。他伸手，按住熊明的头，把他往下压。

“舔里面。”李锐说。

熊明的脸埋进陈辰腿间。他伸出舌头，顺着还张开的缝隙舔进去，舔到里面流出来的、混合的精液。

陈辰身体抽搐了一下——太刺激了。刚刚被操到极限，现在又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走那些精液和粘液。

熊明舔得很卖力，几乎是用嘴在清理。他的脸贴着陈辰的皮肤，呼吸喷在上面，舌头不停动作，舔得啧啧有声。

舔完后，他又被李锐按着，去舔李锐那里。

同样的流程，舔干净外面残留的精液和汗，然后李锐让他张开嘴。

“含住。”李锐说。

熊明张嘴，含住了李锐刚射完还半软的东西。

他含得很深，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嘴包裹着那根东西，舌头在下面舔动。

李锐仰着头，手抓着熊明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按下去。

陈辰在旁边看着，腿还软着，但前面那根东西又有点硬了。他看着熊明埋头在李锐腿间认真口交的样子，看着那根东西在熊明嘴里慢慢变硬。

李锐推开熊明的头。“行了。”

熊明退开，嘴角还挂着唾液。他跪在床上，头套下的脸看不见表情，但胸口剧烈起伏，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着，顶端一直在滴水。

“自己去浴室解决。”李锐说，翻身躺回去，“别在这射。”

熊明摸索着爬下床，走进浴室。门关上，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闷哼声。

大概五分钟，他出来了，浑身湿透，走路有点飘。

“过来。”李锐说，拍了拍床边。

熊明走过去。

“今晚留下。”李锐说，语气不容置疑，“睡这儿。”

熊明僵住了。“我……我睡沙发就行……”

“我说睡这儿。”李锐打断他，“躺下。”

熊明犹豫了几秒，然后爬上床，在靠墙的那一侧躺下。他侧着身，背对着他们。

李锐笑了，一把把他拉过来，让他躺平。

陈辰躺中间，李锐躺外面。熊明躺在陈辰的另一侧。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身体都还没完全擦干净，橡胶床单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腥膻味。

“睡吧。”李锐说，伸手关了灯。

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但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听见彼此的呼吸。

陈辰躺了一会儿，突然翻身，面向熊明。

“你转过来。”陈辰说。

熊明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身，面朝陈辰。

黑暗中，陈辰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熊明很高，肩膀宽，躺在那像个屏障。他的呼吸喷在陈辰脸上，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应该是刚才在浴室刷过牙。

“手伸过来。”陈辰说。

熊明伸出胳膊。

陈辰抓着他的胳膊，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然后他自己往熊明怀里靠了靠，背贴着熊明的胸口。

熊明身体绷紧了，一动不敢动。

“当抱枕。”陈辰说，“抱枕知道怎么当吗？”

熊明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收紧手臂，把陈辰搂进怀里。陈辰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

很快，很重。

李锐从背后贴上来，手臂从后面环住陈辰，手伸到前面，抓了抓熊明的手臂。

“抱紧了。”李锐说，下巴搁在陈辰肩膀上，“别让他半夜掉下去。”

熊明又收紧了一点手臂。陈辰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是温热的身体。熊明的胸口很厚实，手臂很有力。李锐的手臂更紧，像铁箍。

三人的呼吸慢慢同步，慢慢放缓。

陈辰闭着眼，感觉到熊明的心跳从很快，慢慢变成平稳有力的节奏。感觉到李锐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摩挲。

他睡着了。

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陈辰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被熊明搂着，李锐从背后抱着他。不同的是，熊明的手现在搭在他腰上，松松地环着，而李锐的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勾着贞操锁的锁环。

陈辰轻轻动了动。

背后传来李锐含糊的声音：“醒了？”

“嗯。”陈辰小声说。

熊明也醒了，但他没动，只是呼吸变轻了。

“几点了？”陈辰问。

李锐伸手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五点半。”

“早。”陈辰说。

“嗯。”李锐应了一声，手从陈辰内裤里抽出来，然后拍了拍熊明的胳膊。

“行了，起床了。”

熊明慢慢松开手，坐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头套已经摘了，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三个人起床，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轮流洗澡，换衣服，李锐去做早饭，陈辰收拾床单，熊明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干什么，最后去帮李锐打下手。

早饭是简单的白粥配咸菜。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沉默地吃。

吃完，熊明说要走。李锐没拦他，只是点点头。

“下周六？”

“嗯。”熊明点头，然后看向陈辰，“辰哥……谢谢你。”

陈辰愣了愣。“谢什么？”

“就……”熊明脸红了，说不下去，背上包就走了。

门关上后，陈辰看向李锐。“他谢我什么？”

李锐耸耸肩，把碗筷收进水池。“谁知道呢，可能谢谢你昨晚让他当抱枕吧。”

陈辰没说话，走到窗边往下看。熊明正走出楼门，走到阳光下，背影看起来很普通，像个普通的周末出门的学生。

李锐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还疼吗？”李锐问。

“哪？”

“后面。”

陈辰想了想。“有点。”

“下次戴套。”李锐说，语气很平静。

“嗯。”

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看着熊明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阳光彻底照进房间，把橡胶床单映得发亮，上面还有湿痕没完全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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