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有歪理邪说。”斯卡蒂翻了翻眼睛，又叹了口气，“不过确实，有几次我都差点以为你要摔东西了，或者干脆拿起来直接砸我，都可谓很正常。当时忙着生气难过顾不上其他，现在想起来，其实好佩服你。”

“嗨呀，有些红线是誓死都必须守住的，嘴上吵吵也就罢了，真动上手了会没法再回头，那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哦，不过这话应该是对我而言。”

“为什么只是对你——喂，你到底捏够了没有。”她终于忍不住拍了博士手背一下。

“怎么可能够啊这辈子都不会够的——好好，那换一边行吧？”见她又瞪眼故作凶状，博士终于笑嘻嘻地松开。

“行你个头！就不能先老老实实回答人家的话。”斯卡蒂出手如电，抓住他手背塞到嘴边给了他两排齿印，但咬完还是将它放上了自己另一侧乳峰。

“哦好吧。答：因为对你来说则是只有一次。”

“为什么？”她顿觉大惑不解。

“呆虎鲸，因为你只需动一次手，咱俩就永别了。”腾不出手来敲她额角的博士笑着低头用鼻尖磕了她一下。

“……”斯卡蒂怔了怔，翻身抱住他，“不要。”

“和你说着玩呢，知道你不会。”

“…………不要。”她抱得更出力了。

博士安静了几秒，接着叹了口气。

“对不起，有些话，我确实说得太过分……唉，你就算真的当场杀了我，我也没半句怨言。”

“——我说了不要！”斯卡蒂猛地抬头，紧咬着下唇的嘴使劲撞上了他。

“别咬，别咬，我情愿你咬着我。”博士以舌头撬了好几下，才终于让她松开，“斯卡蒂，真的，对不起。”

“不用再道歉了，先把你气到丧失理智的是我，我哪有资格怪你。而且那件事，我早就看开了，从很久以前把家人的事告诉你的那天晚上之后，就已经看开了……”

“看得开，和仍然会难过会受伤，也不冲突。”

斯卡蒂攥着他手掌贴在自己脸上，仰头与他心疼的眼神对视了一会，忽然唇角略微一弯：

“别那么内疚了，先把不幸殉职的终端赔给我就好。”

“那必须的，你申请补发的时候原因一栏写人为损坏然后责任人是我就行，系统自会在我账上扣钱……”

“——‘我’申请？”她扬起眉毛。

“我我我，我申请，明天我登你的账号去填表，然后也我去领，我负责下载备份恢复数据，所有事都我来，好吧？”博士忙不迭地回道。

“这还差不多……”她哼了一声，“行啦，不早了，睡吧，今天已经陪你放纵得够久了，你要还老是不听医生话不按时作息，我就又搬回自己宿舍去睡。”

“听，绝对听，哪敢不听……”他嘴上一连串地答应着，眼珠却忽然转了半圈。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斯卡蒂警惕地盯住他。

“你履行和我共度一整天而且‘什么都服从’的约定是几点开始的来着？八点左右？”

“……你还想怎样？”猩红的双眼几乎眯成了缝。

“没什么，我明早还是打算七点起床。”博士边说边从衣服堆里摸出自己的终端，当着她的面把闹铃关掉，再将其扔开，“到时你做我的人形闹钟。”

“哦，这有何难。”

“不能口头唤醒，也不能用手推醒。”他笑眯眯地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接着一只大手又罩上了她乳房。

“——只准用它们，在我脸上，蹭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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