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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7-10)【字数:17833】

小说:绿帽淫妻 2026-05-15 20:23 5hhhhh 3400 ℃
作者:大脸萌2025-2-12发布于5hhhhh.vip
  第七章:包养?互利!   20年的春节,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因为排卵期内射的事情,文文给了我两天冷脸,但是在我坚持不懈地道歉下,也算是被我哄好了。要不然大年初七的高中同学会,她一准是不陪我去,到时候都不知道老同学们怎么笑话我。   席间大家都在问我俩在哪儿上学,去什么公司实习,什么时候结婚。面对着众人羡慕的眼光和真挚的祝福,我跟文文都感觉非常幸运和幸福。而最让我高兴的是,那天司马愚也来了,散席后我带着文文又跟他约了第二场,虽然我们都不怎么喝酒,但还是找了个小酒吧,文文点了杯软饮,我点了野牛,而他是大冰球的威士忌。   听他说,他确实在广东跟同学爬山的时候,被一个南派的大和尚相中,在寺里呆了两年。但因为他并不专心学法,而是儒释道叁家兼修,师傅又说他尘缘难断,所以就让他出世历练,还把他介绍给一个常来寺里修习的挂名师兄,让师兄带带司马愚。挂名师兄是大老板,安排个工作也不是难事,所以就留在身边让司马愚负责广东区域的业务。   我羡慕地说道:「那老兄你这是上岸了,找了长期饭票了!」   司马愚坦荡地说:「啥饭票不饭票,不过是给人家做修习方面的顾问罢了,有时候还要被他拉出去撑场面,成年人之间,都是利益。墨子说:兼相爱,利相交。就是这个意思。」   文文对司马愚的经历非常感兴趣,于是双手托腮打趣说:「早知道学文科这么有意思,我当初也学了!」   司马愚赶紧摆手道;「那可不行,庙里不要女的!」   我听后哈哈大笑,文文则笑着用粉拳去锤司马愚的胳膊,一时间又仿佛回到高中的时候,文文总是想跟我单独吃午饭,但是我又非拉着司马愚,于是我们叁个经常结伴吃饭,一路上打打闹闹也是一天中难得的悠闲时光。   这一晚,我俩饮酒畅聊,又找回了高中做同桌时期,无话不谈的状态。因为他读书多,讲话头头是道,而且为人风趣,跟高中那些只会读书的同学大不相同,所以我有什么困惑,都会找他交流,时间久了就建立了深厚的信任。   临走的时候,我和文文跟他交换了微信,大家重新建立了联系,并约好明年过年再回老家相聚。   过了正月十五,文文就要启程去上海了。作为男友自然得去陪几天,帮忙找找房子,置办置办东西。于是我提前向导师请了一周的假,先带着文文去了上海。本来老爹要送我们,结果司马愚说自己要回深圳上班了,就顺路送我俩去高铁站。   高铁上我的微信收到了小刘发来的信息:「曹大哥,我之前听你们说嫂子要来上海实习,找好住的地方了吗?」   我说:「还没呢,今天到了先住酒店,明天就开始找。」   小刘说:「正好我在上海,也没什么事,要不我去给你们接站吧!」   我说:「那也行,我们今天晚上5点到上海南站,咱们随时联系。」   小刘说:「那行,你们在南广场出站,我在那里等你。」   由于时期特殊,出站的时候又是要看绿码,又是排队捅嗓子眼,等到出站的时候已经五点四十了。在出站口,确实看到了小刘在人群中等我们,他穿一件黑色羽绒服,下身还是熟悉的牛仔裤,我都很纳闷,他是牛仔裤狂魔吗,怎么不穿其他类型的裤子?   小刘一见我们来,很热情地就要去接文文手里的行李:「嫂子,箱子我来拉吧!」   文文一个侧身闪开,本想说重话,但是举手不打笑脸人,于是冷淡地说:「不用了,我自己拉就行!」   小刘一看这样,就又转向我问道:「曹大哥,你们订没订酒店啊。」   我说:「订了,就在张江高科园区附近。」   小刘跟着我一边走一边说:「这春节前后的,房价不便宜吧!」   我说:「对啊,一天就要500多,真割肉啊!」   小刘见状赶忙说:「要不先暂住我那儿吧,我租的房子就在张江高科园附近,二两一厅。本来有个同学约好了一起来上海,结果我租好房,他被公司通知去深圳入职了!我一个人住也是浪费!」   文文立刻说:「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我暂时还没有跟人合租的想法。」   小刘赶忙说:「误会了,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找房子这两天,先住我那里,等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再搬走。我现在也在网上找室友呢,这房间空着也是浪费,你们又何必一晚500住酒店呢!」   文文又说:「这都订了酒店了,也没法退了,我们先去酒店吧!」   小刘沉默了两分钟,赶忙看手机,然后大声说:「现在是晚上5点55,很多酒店晚上6店之前都能免费退,你们快打开订房软件,看看有没有这个条约。」   文文虽然不想去小刘家里住,但是我倒是想省这个钱,于是赶紧掏出手机打开订房的软件,看到确实有这个晚上6点前免费退房的条款。我想也没想,就直接把订了叁天的房间全退了。   退完后我长舒一口气:「呼,还好小刘提醒的及时,这还差一分钟就到六点了!小刘你可给我们省了大钱了,今晚我请你吃饭!」   文文看我眉飞色舞非常开心,便用手偷偷掐我大腿侧面,我歪头看他,偷摸给她比划了个钱的手势,她也明白我们不富裕,所以也就松了手,跟着我俩去坐地铁了。   不能不承认,上海确实是大都市,去文文上班的地方,光坐地铁就做了叁趟,一路上人人戴着口罩,摩肩接踵,行色匆匆。上了地铁也没坐的地方,车厢里挤得像个装满沙丁鱼的罐头。文文162的身高够不到车顶的扶手,四周又全是人,没有下手的地方,只能紧紧抱着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文文的身体有些不自主颤抖,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即将面对她的是陌生的职场、全新的生活、以及看不清方向的未来。纵使是成绩再好的孩子,在这样的茫然和陌生中,也会顿感压力满满。   但是我相信,凭借着文文的聪明才智,她一定能在上海闯出自己的一番成就。等到叁四月份,我也来上海实习,到时候我们一起努力,在上海站稳脚跟。   下了地铁后,我俩在小刘的带领下,又走了四五百米,到了一个不算新的小区。大门右侧有一个红色的矮墙,上面写着「南杨花园」。   小刘说:「这儿虽然老旧一些,但是胜在交通方便,坐公交车到张江科技园也就五六十分钟。」   因为小刘租的房子在五楼,文文的行李箱装的东西又多,所以小刘主动帮文文把箱子拎了上去。   小刘拎着箱子很快就上楼了,我落后他两层楼,我悄悄问文文:「这会怎么让人家给你拎箱子了?」   文文没好气地说:「废话,你要是住酒店,就有电梯了,还用拎箱子?」   我为难地说:「这如家汉庭都四五百一晚,你又刚到这里,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咱们不得节省点用?」   进了小刘租的房子,小刘带着文文去了房间,而我则去厨房和卫生间看了一圈。房子虽然是九十年代的老房子,但是气场还算舒适。屋里是刷的白墙铺的木地板,两室一厅虽然也就七八十平方,但是两个人住刚刚好。客厅天花板的暖光灯,也给这个房子增添了几分舒适祥和的气氛。   小刘把空着的一个房间安排给了我俩,里面是一张180*150的木床,上面还有现成的床垫。床的左边是一个小书桌,右边是衣柜。此外就再没什么空间了。   我躺在床垫上,感受了一下,软硬适中还是挺舒服的。房间虽然赶不上老家的自建房宽敞,但是今晚有的住就不错了。   由于舟车劳顿,我俩也无心下楼吃饭,于是在外卖上点了几个炒菜,送来后跟小刘在客厅草草吃了一顿。由于文文正在生理期末尾,还比较虚弱,所以我俩不到十点就洗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俩就出门看房。这附近中介还不少,领着我们跑了两天,结果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那就是在上海租房太难了。哪怕是张江高科这种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也因为有着大量工作岗位所以导致房租水涨船高。   一室一厅的房子大概要5000左右,她一个人住太奢侈了。如果签合租,那就要一次性签半年,而我再过叁四个月就要去上海了,感觉没有必要。   我想了想,就劝文文说:「蚊子,不行你就先跟小刘合租一段时间,等我来了咱们再租一个一室一厅。」   文文摇着头说:「不要,我跟他合租多不方便啊,咱们看个好点的一室一厅,我先住着等你过来。不就是叁四个月嘛,多交点房租就交点呗。」   我继续劝说道:「你实习一个月才七八千,房租就花5000,剩下吃穿用度怎么办?你上班不买化妆品护肤品,不整几件新衣服嘛?到时候同事们怎么看你。」   文文不高兴地说道:「衣服化妆品都可以慢慢置办,我就是不想跟他合租。你不会是想让他跟我发生些什么吧!」   说实话,让文文跟小刘同处一个屋檐下,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刺激,而且还能省两叁千的房租,确实对我跟文文都好。但我又不能承认,只能说:「哪有啊,我哪舍得我家宝贝蚊子给别的男人享用,就是想让你省些钱,别有那么大经济压力,而且有小刘在,日常生活也能有个照应。你俩又比较熟悉,我也放心。」   文文抬头斜眼看我说:「你细说熟悉。」   我意识到她话里有话,赶紧双手抚上她的肩膀,在她耳旁说:「我保证,等毕业了第一时间就来上海找你,你就委屈在小刘这儿住叁四个月。」   文文听了这话,也没抬头,而是低着头嘟囔说:「说好了的,毕了业你一定要来上海找我!」   我听出了她的委屈,于是抚摸着她的头说:「你放心,我毕业了立马就来找你。」但是想到未来几个月,文文将会跟小刘合租,期间将会发生什么也是未知,但是这种未知让我非常兴奋,脑中甚至开始浮想联翩。   回到小刘那里,我提出了要让文文跟小刘合租的意向,结果小刘却说房子其实是他家的,他是上海本地人,以前跟父母住在市区,这个老房子就出租出去了。现在他在附近上班,就收回来自己住。   我也没多想,就问他一个月给他多少房租合适。   小刘豪爽地说道:「曹大哥,咱们这关系谈钱就生分了,你以前这么照顾老弟。这段时间嫂子在这儿住,也就别说什么钱不钱了!」   我觉着小刘人也挺上道,索性就这么说定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以后就麻烦你多关照下文文了!」   小刘连忙点头说:「那是自然,不过曹大哥明天就回学校了,要不今晚咱们再一起联络联络感情?」   小刘这话确实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这一走,就文文这冰山性格,指望她能跟小刘发生点什么,也挺费劲,不如趁现在给二人拉近下关系。于是我去屋里找文文,让她准备一下。   文文其实是不情愿的,她说:「咱们下次见面可能都要叁四个月了,你不好好陪陪我,反倒叫着小刘一起来。」   我劝她道:「这不是你俩马上要一起合租了嘛,所以先给你俩破破冰。」   文文哼了一声,知道拗不过我,于是就要去客厅。但是我说:「客厅就一个沙发,穿着衣服多不方便。」于是不等文文反驳,我就上手脱她的衣服。   最后文文害羞地捂着脸,全裸着被我推出了房间。小刘坐在沙发上,看到文文赤裸着出来,也激动地把衣服脱光。   这一晚文文跟我做的特别缠绵,跨坐在我腿上,捧着我的脸,小舌头在我嘴里搅个不停。直到我释放了两次,才放过了我。   等到小刘上场时,文文问他:「你的套呢?」   小刘这才恍然大悟,拍着脑门说:「哎呀,咱们这也是临时起意,我也没有提前预备。再说我单身,平时家里也用不到这玩意。」   说罢他去穿裤子,说:「我这就下楼去买!」   我一把拉住小刘说:「算了,今天文文大姨妈刚走,你也不戴套体验一次吧!」   文文一听,立刻扭头对他说:「不行,你不戴我不做了!」说完作势就要起身回房间。   我赶忙上前搂住文文,在她耳边说:「人家房子都免费给你住了,今天安全期,就让他也爽一下吧!」   文文听了这话,冲我直瞪眼,咬着牙说:「好啊,你俩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亲了她一下,对小刘说:「你无套可以,但不能射里面!」   小刘如蒙大赦,赶忙连声承诺,然后从我手里接过文文,上下其手挑逗起来。不多时文文就水流成河,二人战在一处。文文原本那充满不甘的眼神,也被欲望占据而失去了神彩。   看着平时只有我能随意无套进出的玉道,现在正被小刘疯狂蹂躏,我心里又酸涩又爽快。感觉心里仿佛有一块什么东西失去了,空落落的,但是很快又被扭曲的快感所填满。   夜里睡觉时,文文抱我抱的特别紧,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舍不得。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像个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脖子上嗅个不停。   我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好奇地问:「蚊子,大清早干什么呢?」   文文眯着眼,笑着说:「我要把猪猪的气味牢牢记住,叁四个月太久,我怕会忘记你的味道。」   我听了心中暖暖的,把她抱的更紧了!   临出门送站前,小刘叫住了我俩,向我询问能不能在同居期间跟文文做。   我说:「你俩住一套房,做不做我可管不着。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啊。」   文文低着头,半天没回应,等了好久才说:「看情况吧,不过做之前一定要通知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我。文文这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又不能不回答,所以又把球踢回给了我。小刘倒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乐呵呵地送我到地铁站。   文文则是为了陪我,随便买了一站动车票。在检票口,我跟她久久拥抱,直到检票人员再叁催促,我俩才松开彼此。看着泪眼婆娑的文文,我叁步一回头地走向了站台通道。   回学校的高铁上,我收到了司马愚的信息。   「老曹,文文在上海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跟她一个男同学同居。」   「???你疯了,让她跟个男生同居??」   「没事,我们叁个都一起做过了,同居也不算什么。」   「什么!!!!!玩这么大??」   「要不要过年咱们叁个玩一下?」   「你滚!!!」   「哎,上海房租四五千,蚊子实习工资也不高,让她自己住经济压力太大了。她这个同学还不错,自家的房子,还不用房租。」   过了好久,司马愚才回复:「你俩是想白嫖他?」   我回道:「没,蚊子不想跟他一起住。我给她决定的。而且我们叁个商量好了,如果蚊子同意,她俩可以做。这总不能说是白嫖吧!」   「哦吼,看来是这个男同学包养她了!」   我一看司马愚的话,被逗乐了,回复说:「你这话可不好听,什么叫包养啊,小心被文文知道了你这么说她!」   司马愚却毫不顾忌老同学的情面,很直白地说:「用身体换取生活资料,这还不是包养吗?」   我回道:「这不是包养,这叫利益交换。兼相爱,利相交。这可是你说的,难道忘了吗?」                (未完待续)   今天写这篇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原文一开始,小刘建议文文跟他合租一个两室一厅,他去看房子,还不用房租。后来又说他家在文文公司附近有个房子,我在想是不是这个所谓的自家房子,其实就是他一开始想要租的。为了能让文文心安理得地免费居住,所以谎称是自家的呢?   今天重新再看原文里的男主和文文,总感觉公婆俩也挺怪怪的,好像很随便的样子,把性和生活都当作儿戏。甚至文文给我的感觉有些烂。但是这种角色大家也不爱看,所以我还是加入很多文戏,尽量丰满这个角色,就算她真的烂,那也是一步步烂的,而不是上来就给人很烂的感觉。这个角色创作难度不小嘞。一开始想写的时候,觉着也就是二十万字,结果真上手,才发现比写字更辛苦的是塑造一个活生生的角色。               第八章:新的尝试   我离开上海,离开文文那天是2020年2月13日,本来第二天就是情人节,文文也表示让我再陪她一天,而且我的假还有叁天的富裕。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着急要回去。明明学校那边也没什么事,可就是想给文文和小刘留下一些空间。我甚至幻想情人节那天小刘能主动邀请文文一起出去吃饭,而文文呢,一定会果断拒绝。   结果跟文文聊天才知道,那一天其实无事发生,这让我有些庆幸,又有些没有得逞的郁闷。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一直泡在实验室搞毕业课题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文文去实习后,我白天的注意力就特别集中,好像知道白天不会发生什么,所以做起课题来也是进度飞快。   但是一到晚上七八点,我就坐不住了,扔下实验室里的师弟师妹,赶紧跑去食堂随便吃几口,然后回到宿舍跟文文视频通话。   每次打视频,比起文文在上海工作生活怎么样,我更关心小刘有没有什么举动。但是我不会主动去说,而是听着文文跟我讲今天在公司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中午晚上吃了什么饭,哪个同事比较好相处,哪个同事不顺眼,今天小组里谁有请喝了奶茶之类的。   这些内容我其实都不感兴趣,但是有不得不听。唯一得到的有用线索就是小刘的公司跟文文的公司离得很近。小刘因为不用打卡,所以每天早上九点出门,晚上加班到十点才回来。文文则是八点半出门坐公交,现在虽然没有正式开始工作,但是也要看培训视频到九点多。两个人也就周末有这么一顿一起吃吃外卖,然后回各自屋子里瘫痪。   我对文文感叹道:「这程序员确实挣得是买命的钱,刚入职就这种劳动强度。这些大厂就该把入职门槛降到21岁毕业,那会正是活力无限的时候,猛猛加班到30岁,然后直接优化就完事了。」   文文鄙夷地说:「你可真是比资本家还狠毒」。   而我则想的是,不会是小刘上班太累了,没劲跟文文乱搞了吧。要真是如此,那我这如意算盘可就是白打了。但是我又没法去主动问小刘,这么上赶着也不是买卖啊,把人家当成人形按摩棒,还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多少有点不厚道了。   我又说:「蚊子,这个月底本来想去上海看你的,但是不凑巧导师那里有事情,我只能清明节再去找你了。」   文文一听立刻就有些低落了,嘟着水润的小嘴,眼睛里慢慢涌起一股清泉,低声说:「我知道你想我,但是你还是以学业为重,我在这边能照顾好自己。」   我晕,至于搞这么煽情吗?我虽然很想你,但是更想去上海跟你俩一起乱搞。但是话又不能明说,只能不停地诉说自己的思念,安抚她的情绪。   文文看似是个高冷的女人,但在情感上还是比较脆弱的,像个小女孩一样,需要人哄着,需要人陪着,需要有人听她说话。很多人以为她不好接触,是因为她丰富的情感,只向我流露过。   记得在收到高考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俩偷偷跑到县里的酒店,因为只有我过了18岁,所以她一直担心老板会查她的身份证,但是老板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并没有管她,只登记了我的身份信息就给了钥匙。   来这里是为了完成彼此的一个承诺。   高中两年半的情侣经历,让我对她积攒了太多的欲望。但是她明确表示,高中时期最多只能接吻,再多的就不能做了。所以面对高中极致的学业压力和性成熟的冲动,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晚自习,能跟她在无人的角落用舌头互诉衷肠。   但事实是除了在无人的监控死角偷偷牵手,我什么都不能做。之前大课间偷偷接吻的储藏室,也因为不知是谁在里面乱搞,被年级主任发现战场残留而惨遭上锁。   就这样在压抑与欲望中,我们参加完了高考,而我仿佛也解锁了一种扭曲的快感,通过压抑自身的欲望,从中获得享乐。高考结束后,我和文文有了大量的时间私会,夜晚的公园、郊外的田野等,我通过接吻释放着自己多年来的压抑,但是越释放越不解渴。我明白是时候进入最后的幽邃未知之处了。   用司马愚在课间经常给我们男生宣讲的话就是:「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女人的那里就是生命的源泉,你打dota残血了,就得回泉水补血,所以没事多ccb,好处多多!」   有书呆子不开窍地问:「什么是ccb?」   司马愚揶揄道:「就是踩踩背喽!」   男生们哄堂大笑,引得其他女生纷纷侧目。   文文没有拒绝我的提议,但是她有一个要求,就是我俩要考到同一个学校,或者同一个城市。录取结果出来的之后,我第一时间发截图给她,我们确实在一个城市。但是她却说要看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我觉着她在耍我,于是找我的军师司马愚分析。   司马愚一边吃炒牛河,一边问我:「我一个臭二本,有资格给你们985、211支招?」   然后推了推我面前的炒牛河,说:「你掏钱,还不赶紧吃?」   我当时肚子里憋得一肚子火,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连水都喝不下去,更别说锼气十足的干炒牛河了。   他吃完了自己那盘,又开始吃我那盘,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事需缓图,欲速则不达。她出身在那种家庭,是需要一些安全感,你就等她把心放到肚子里,又能怎么样嘛?」   我想开口,但是又被卡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司马愚接着说:「我看你俩快叁年了,总感觉你对她的态度怪怪的,女生还是需要安全感和尊重的。你在家当少爷,但你不能把她当丫鬟啊,真当自己是贾宝玉了?」   司马愚这人虽然热心肠,但是说话确实不爱给人留脸面,但是又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只能咬着牙付了钱。   出了炒粉店,他到隔壁凉茶摊,给自己点了一杯炭火乌梅汤,给我点了一杯祛火的凉茶。   叁天后,文文给我发来了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我没有回复。   此后十天,我更是赌气一样一句话没跟她说,而她也是沉寂了五天。之后她仿佛感受到了我的不悦,每天早晚会跟我发上一两句话,内容无非是想你了,昨晚梦到你了,有没有好好吃饭之类的。   但是她没有给我来电话,也没有语音通话,双方像是在赌一口气。我第二次意识到,在她娇小的身体里,仿佛真的有某种不得了的力量在驱动。   第十一天,录取通知书到手,我压抑着想把外包装撕碎的心情,颤抖着一点点撕开密封条,然后把照片拍给文文。   五分钟后,她回复我:「去哪里?」   我赶忙上美团,点开收藏,找到已经收藏了两年的酒店,订房付款一气呵成。这是很多高中同学都来的打炮酒店,大家口耳相传有口皆碑,不算太远环境还不错。   我把定位发给她,然后只回了两个字:「现在」   我骑着电鸡前往酒店,心情却莫名平静很多。吃不到的时候火急火燎,马上要吃到了,反而有些慌张和退缩。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得偿所愿了,于是手都不由自主地拧上了油门。   一路上我没有幻想一会见面怎么大搞特搞,反而是幻想,是不是能在那儿遇到学校的同学。到时候同学看到文文也来开房,那种品学兼优好学生、乖乖女的伪装被戳破的场景,我想想就很刺激。   可惜一路上没有遇到熟人,进入房间,文文反手关上门,然后直接一个巨角冲撞,给我顶到了床上,我吓了一跳,大喊:「猛犸开大了!!」   文文没有理我,而是扑到了我的身上,捧着我的脸疯狂地索取着。我没法反抗,只能予取予求。可是亲了十来分钟,两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分开,彼此擦了擦嘴角拉丝的口水,然后大小瞪小眼看着对方。   我问道:「继续啊!」   文文说:「还亲啊?」   我:「继续往下啊!」   文文羞红了脸低头说:「下面的我不会了!」   我无奈地笑了,于是一个两极反转,占据了场面的主导权。   我一直听班里有成人经验的同学说,突破女人那层膜的时候,她会很痛,会哭,所以要温柔。但是我在进入那个温暖的涌道后,在湿润和紧紧包裹之下,却不由自主地用力征伐起来。狠着心长驱直入,顶破了那层坚固的黏膜。   文文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是皱着眉眼中泛泪。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惨兮兮样子,我想起了前几天的愤怒和压抑,于是心魔大起,又是不留余力地一番冲刺。结果没过五分钟,就缴枪投降。   我从文文身上翻下来,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开口,就这么僵持了一会,文文爬到我的胸口,怯生生地问:「气消了吧。」   我没有看她,而是仰着头看天花板,用鼻子哼气回答:「嗯」   听到我满意的回答,文文把脸埋到我的脖子旁,没一会我就感觉到有热乎乎的液体落在皮肤上。   紧接着抽泣声也传入耳朵,我这才意识到文文哭了。于是赶忙搂住她,想哄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让她紧紧贴着我,任由哭声越来越大,直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才无奈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之后她又哽咽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她不忍我看她哭花的丑脸,赶忙从我怀里挣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但是看了一眼床头柜后,又背手过来,气息不稳地说:「给我纸!」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叁月中旬,文文和小刘的事情有了转机。一天晚上8点,小刘发信息给我,问能不能跟文文做?这一句话我等了快一个月,现在叁个人里终于有人憋不住了。   我说:「你问问她,她同意了就行。」   小刘说:「谢谢曹大哥。」   我没有回复。   小刘过了半小时又发来一条信息:「曹大哥,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我没回复。   过了十几分钟后,他又说:「你为什么要让嫂子跟我做?」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好像又不能不说,不然小刘有疑心不跟文文做怎么办?   于是我回答:「我不好说。」   小刘说:「我坦白吧,我之前跟女友做,一直没有感觉。但是很喜欢别人的女友,这好像叫ntr吧。就因为这事,我上了研究生都没谈过女友。」   我一听这事好像跟我正匹配,于是说:「我正好喜欢看别人跟我的女友做,你是我们第一个3p对象。」   小刘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那感情好,只能说咱们太有缘了!」   我也回了一个笑脸。   小刘又问:「曹大哥,这次能不能不戴套?上次不戴套真的好爽,我有好久没试过无套了。」   我回了个撇嘴的表情,回道:「你俩单独的时候不行,等我清明节的时候,咱们再无套吧!」   小刘回:「好嘞。」   我说:「以后你俩做,你不用跟我汇报了,让她给我说就行了!」   小刘说想无套的时候,我心颤了一下,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虽然我嫌他俩过了一个月,才有了一点苗头,但是我又不想他们步子迈得太大。   没过半个小时,文文就打电话给我:「他刚才说想跟我做,已经给你汇报过了。」   我心跳的很快,额头也出了汗,梗了梗喉结后,故作镇定地回到:「嗯,我让他去问你的意见,你想做就做。」   文文低声说:「好的,知道了。」   得到答复后,我很想挂了电话,让他俩赶紧去做。但是出于男友的义务,我还是陪她聊了半个多小时的工作和生活。又是说了快一个月的琐事,我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敷衍着哄着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我想着文文和小刘今晚会怎么做。小刘是用传教士的姿势,还是后入狠狠输出?文文是会低声呻吟,还是因为我不在身边而放肆浪叫?想着想着,我就不由自主举旗了。我猛然想到,忘了嘱咐文文别忘了戴套。   于是我拿起手机,看还不到10点,便想去阳台打电话提醒她。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机。万一这会他们已经开始了呢?还是不打扰他们了。而且不提醒她,心里好像更刺激哎。   今晚舍友有的出去开房,有的通宵在实验室,我可以一边幻想文文和小刘的性事,一边很放肆地打飞机。   但是这一晚,我仿佛又找回了高中时期压抑自己性欲的快感,硬挺着、期盼着、纠结着进入了梦乡。              第九章:谁说了谎?   第二天我不到7点就醒了,醒来后赶紧刷牙洗漱,然后攥着手机,等着文文给我发信息。一直等到8点左右,她才发来一句:「猪猪,醒了吗?」   我好像从没有这么快回复过她:「蚊子,我刚醒,昨晚还好吗?」   文文回了一句:「还好。」   我发了个发呆的表情,问道:「昨晚是。。。做了吗?」   文文发了一个「是的」的表情包。   我问:「能给我讲一讲吗?打语音。」   文文说:「好的,你准备好就打过来吧。」   我赶忙戴上无线耳机,拨通了视频通话键。   叮叮叮咚咚咚,叮叮叮咚咚咚。   「滴!」   视频接通了,手机屏幕里是文文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眼睛全然没有刚睡醒的迷茫,脸蛋却非常红润。   我调侃说:「蚊子精神头这么好啊,脸蛋红红的,是不是昨晚被干爽了?」   文文哼了一声说:「看着自己女朋友被人干,是不是很兴奋啊!」   我打太极道:「只要你舒服了,我就高兴。小刘还睡着呢?」   文文没好气地说:「我哪知道他醒没醒。」   我咧着嘴说:「那你给我讲讲你昨晚的战况。」   文文邪魅一笑说:「不给你讲,馋死你!」   我讨好道:「我的好蚊子,你就给我讲讲吧!」   文文笑着说:「看在你最近这么乖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满足一下你吧!」   于是文文给我讲起了昨晚的战况。   因为是周五,第二天不上班,所以两个人都难得地没有加班,很早就回家了。   与我通完电话之后,大概是9点左右。文文想着先洗洗澡,看看后续有什么情况,于是走出卧室,发现小刘刚好洗完澡出来。   文文说看着刚洗完头的小刘,竟然感觉他有些清爽,所以隐隐有一丢丢心动。小刘过来询问她今晚有什么打算的时候,文文本想冷脸说没什么打算。但是却鬼使神差地低声回了句:「看看吧。」   小刘说:「热水器里的冷水都放出来,你直接洗就好。」   文文说了声谢谢,就回屋拿了自己的毛巾和浴袍去往卫生间。用她的话说,就是昨晚洗的格外认真,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洗头,却用了快40分钟。   等她穿着宽大及小腿的水蓝色浴袍走出来时,却发现小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了门口。她清楚地看到小刘那痴迷的眼神,在她身上挪不开半分。直羞得她低头不语。   小刘回过神来,直接上来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一步步将文文引进了他的卧室。   「他没有上手搂你?」我问道   「没有,就是把手放在腰后面,都没用力。说实话他还挺绅士的。」文文说到这里,脸上不由得又起了羞色。   进了房间,文文下意识想回头关门。小刘笑着说:「怕隔壁屋听见?」   文文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了。想走但是脚下又迈不动步子,只能僵持在原地。   小刘贴在她耳旁,柔声问:「嫂子,咱们是站着,还是到床上坐会?」   文文被这声嫂子羞得红了脸,觉着小刘是在调侃她,于是反问道:「你要是拿我当嫂子,那就让我回屋。」说完就转身面向卧室门。   小刘被这句话顶得不知道怎么回复,一个劲站在文文背后虚空扇自己嘴巴,埋怨自己多嘴。   文文看小刘没有拦自己,于是挪蹭着往门口走。当她迈出门的一刻,长长舒了一口气时,下一秒小刘却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呃啊。。。。」文文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是小刘炙热的体温,仿佛穿过了二人的浴衣,直接无损耗传导到文文的后背。纤细的腰肢被有力的双臂死死箍住,好似要把文文揉进身体里,生怕松一松手,怀中的姑射仙子就会柔身脱出,乘云御风飘然而去。   这一刻,文文的身体已经被小刘的举动征服,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娇嫩的呻吟声。   小刘听到诱人犯罪的呻吟,下体直接顶住了文文的小屁股。文文感受到了臀部传来的火热,脑袋一懵,两腿直接软了下来。要不是小刘用双臂箍着她,估计直接就滑到地上了。   距离上次性生活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文文久旷的身体确实难以承受如此热烈的接触。仅仅是这个拥抱,就让她脑海中产生了许多男女交欢的画面,身体不断变热,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爬过,粉嫩的蜜穴不知不觉分泌了大量的玉露。   至此,文文已经全无抵抗力了,认命地把头依在小刘怀里,仰着脑袋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嘴巴轻轻动着,仿佛在说:「快操我吧,求你了。」   看着文文粉嘟嘟的樱唇,小刘食指大动忍不住就要往上亲,文文赶忙把食指竖在唇上,小刘猛然清醒,在之前的活动中,文文一直不让他亲自己的嘴。他明白,这是文文全身上下唯一只属于曹若炀的地方。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了几分怨气,直接拦腰抱起文文,往后退了几步,怀抱着她倒在床垫上。   文文说这个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小刘是生气了要玩猛犸颠勺,或者是断头台呢。   躺在床上的文文,身上穿着水蓝色的浴袍,眼神迷离,小嘴不停地呼出着温热的气体。而小刘则侧躺在她身旁,一边把手伸进浴袍,把玩着文文挺立的玉蕾。一边咬着文文的耳垂,用鼻子向她的耳洞里喷出一道道悠长的热气。   文文受不了如此的刺激,扭动着双腿不断发出轻哼。玩弄了一会,小刘直接扒开文文的浴袍,跪在文文两腿之间的,俯下身来叼住一颗粉嫩的玉蕾,时而用舌头轻扫拂拭,时而用嘴唇包裹住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微微晃动脑袋。另一只手则揉着文文稚嫩的胸脯,时不时还捏一捏那边的玉蕾。   眼见文文的玉蕾越来越硬,小刘也就转移火力,一路用舌头往下舔,舔到大腿根的时候,文文终于忍不了了,娇滴滴地说:「别舔了,直接进来吧。」   小刘一听兴奋地蹦起来,赶忙脱掉裤子和上衣,顺便拿出了口袋里的套套,叁下五除二就戴上了。然后分开文文双腿,轻轻地插入龟头。接着整个人趴在文文身上,一边轻吻文文细腻的脸蛋,一边将肉棒缓缓往里推进。   文文低声对我说:「他的肉棒每推进一次,我就忍不住要呻吟一下,真的好舒服好舒服。」说完她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被文文描述的性爱场景刺激的晕晕乎乎的,看着文文娇羞的样子,更是佩服自己当初的英明决定,下面的小兄弟更是兴奋地高高耸立。   文文也是讲的越来越投入,甚至有些动情,脸色红红的。后来她甚至陶醉地闭上了双眼,仰着头,仿佛是在回忆昨晚小刘肉棒和她每一个褶皱的接触;回想着每一股玉露是如何被小刘用龟头刮出来,又重重被顶回花心深处;回忆着小刘一边抽插,一边趴在她耳边,喷着让人晕晕乎乎浑身发痒的热气,说着那些刺激人的话。   「我做梦都不敢想,这么多男生都追求不到的院花,现在居然躺在我的床上,双腿盘住我的腰,下面紧紧夹着我的肉棒。」   「嗯。。。呃。。。不要这样说,我好害羞。」   「说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心动了,你知道吗?」   「啊。。啊。。嗯。。我怎么会知道,你通知我了吗?。。。啊!。。别顶那么深!」   「你说追你两年的那个高富帅,知道你是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   「嗯。。。嗯。。。我才不管他呢,我只想被弄得很舒服。。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使劲顶它。。。。哦。。哦。。。」   文文越说越兴奋,甚至时不时发出呻吟声,胳膊在镜头里规律地动了起来,想来是在揉着自己的小豆豆。   我也不甘示弱,尽情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不到5分钟,文文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吟,然后重重倒在床上,视频画面也直指天花板。   过了一会,手机被捡起来,文文的脸重新出现在镜头中,她的大拇指和食指在镜头前轻轻搓了搓,然后分开,两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   受此刺激,我也不再忍耐,低吼着喷出了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精。   我问文文:「昨晚高潮了没有?」   她有点生气地说:「你不在身边,我跟他做第一次就高潮?你把我当淫娃呢?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了?」   可是当中午我问小刘的时候,他却说:「昨晚真的太爽了,最后一波冲刺直接给嫂子干上高潮了!」   二人的说法有出入,究竟谁说的是真的呢?又或者都不是真的?   我没有深究,毕竟自己女友都在人家那里了,我探究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索性叁个人都享受就完事了!                (未完待续)   最近确实懈怠了,本来想一周更新4篇,现在看来一周能写3篇就不错了。只能说肉戏确实难写,想写得有感觉就得费心思琢磨,完全没有剧情写的痛快。   我是偏剧本写法,很多描写都是脑子里出画面和分镜,然后直接出文字,所以看着可能有些跳跃,大家多包含。   写到现在我感觉,最适合原作故事的展现载体是galgame,要是能做成那种可以选择剧情走向的游戏,估计会更有代入感。   关于肉戏,我的想法是渐进的,可能看着不够爽,但是我相信文文当初在给mars大大讲述的时候,应该也是前面几次比较简略,然后慢慢详细起来。   这周好像就跟mars大大聊了一次,很多同居时候的细节还没问到,所以不敢深入写。他说现在还爱着文文,我在想要是能把这种爱的扭曲感写出来,或许会为故事增彩许多。不过他老人家工作繁忙,神龙见首不见尾,下午上来说几句就不见人了,也不能指望更多了。   由于要开始大篇幅写小刘了,我也代入了这个角色的视角,发现好像他也挺惨,虽然干上了喜欢的女生,但是却被mars和文文当做了情侣、夫妻之间的情趣玩具。对一个明知道不属于自己,并且随时要离开的女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好像也挺痛苦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逢场作戏多了,是不是也会怀疑其中的真心?好像一下子就能理解《天龙八部》里众生皆苦的含义了。              第十章:小别胜新婚   自从上次叁月中旬文文和小刘做过之后,他俩就没有再行动过。我没有去问小刘是什么原因,只是听文文说,还不太适应跟别的男人单独做。我也不好劝她什么,只能每天陪她打一两个小时的视频,聊一聊学习和工作。   从每天聊的内容来看,文文到了上海这种国际化大都市,确实开了不少眼界。虽然平时工作比较忙,住的地方也远离市中心。但是一到周末,还是会约上几个相熟的同事,去市中心逛逛玩玩。大家都是刚毕业的学生,虽没有什么经济实力,但是喝一杯奶茶,吃点特色餐食,也是蛮开心的。   每次跟文文视频聊天的结尾,她都会算一算离清明节还有多少天,然后撒娇说:「好棒啊,还有几天就要见到猪猪了。」   我也开心地说道:「是啊,好希望明天就放假呢!」   想念文文是真的,但是想看她被小刘干也是真的。所以我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给小刘发信息说:「我打算4月2号到上海,在上海多待一天。」   小刘说:「欢迎曹大哥,不过我俩好像3号才能放假,你2号来,白天可以在市中心逛一逛,或者来家里等文文。大门密码是******,然后再按一下#确认就行了。」   等到了上海,我也没什么心思游玩,直接去南杨花园等他们下班。进了房门,房间里跟上次来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卫生间多了几条毛巾,和牙刷洗面奶,应该是文文的。厨房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看来二人确实没时间也不会做饭。   客厅的桌子上有两个水杯,其中一个搪瓷杯通体绿色,上面画着几只白色的小兔子,那不用猜一定是文文的。   小刘的房间半开着门,我知道不该过去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想到十几天前自己的女朋友就在里面的床上,跟另一个男人交欢,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往里看。哪怕看不到褶皱的床单,散乱的衣物,斑驳的水渍,但是那种吊古战场的心情却与古人相通。   小刘的房间很整洁,被子迭好了放在床头,床上是灰色的床单和一枕套,地上摆着他的拖鞋。一个很普通的房间,就像小刘本人一样普通。我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闻一闻空气中是否还有荷尔蒙残存的气息,结果什么都没闻到。   但是盯着他灰色的床单,我仿佛透过半开的门,看到了小刘和文文抱在一起,小刘不停地亲吻着文文修长的脖颈。文文无助地仰着头,眼神迷离,小嘴张开一动一动,似乎是艰难地呼吸,又或是尽情娇吟。   而下半身的场景,则被门给挡住,无法窥探,文文的双腿究竟是盘在小刘的腰上,还是被小刘分开摆成m型,小刘有没有戴套,文文有没有穿丝袜?   想着想着,我的下身也被这火热的交欢刺激得抬起了头。就在我沉醉于二人的水乳交融时,文文突然把脸转向了门口,一双含春杏眼柔情满溢地望向我,脸上却带着阴谋得逞的狡猾笑容,并对我做了个wink,仿佛在问我是否满意。   可紧接着小刘身体用力耸动,文文的玉道好像受到猛烈撞击,连带着整个人身体抖动,娇小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化身成一只沉溺于性事的雌兽。   这是我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友,还是一只人尽可夫的母狗?这一幕让我猛然惊醒,不由得倒退几步,等再抬头往屋里看去,刚才眼中的一切全都凭空消失。原来是一场幻梦,我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抚摸着胸口安慰自己都是虚惊一场。   可当我用手摸到小兄弟的时候,那份挺拔和坚硬,又证明了我确确实实喜欢这份说不清的刺激。   进了文文房间,屋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不能不说女孩子的房间就是香香。只不过屋里的被子没来得及迭,地上散乱着几双鞋,床头靠柜子的一边,有架子立着她心爱的泰勒吉他。另一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支不知什么牌子的口红以及一瓶润肤乳,几样东西在狭小的桌子上挤巴巴的,看得有些心酸。   不过转念一想,免费的房子,也不要要求这么多了。等着我到上海了,再跟文文租一间好房子。   要有一个大大的阳台,可以在周末依偎一起晒太阳,像两只可爱的小仓鼠。   要有一个宽敞的厨房,用我的厨艺给文文做她爱吃的日料炸猪排、牛丼饭、寿喜锅。   还要有一个十几平的书房,可以摆下一张大桌子,并排放得开我俩的电脑,还能摆得下文文的吉他和我的手鼓,没事的时候还能一起演奏。   卧室里要给文文专门买一个梳妆台,让她不用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化妆。   想着想着,我不禁傻笑起来,美好幸福的未来,似乎就在眼前。   下午闲着没事,我拿出带着的笔记本,在文文的桌子上打了几局dota2。由于是无线网,延迟有点吓人,所以玩的非常累。   眼看就要到5点了,我就给小刘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小刘说:「我今晚要加班,你们去吃吧。」   我惊讶道:「明天就放假了,今天还加班,这么畜生?」   小刘发了个哭笑的表情说:「等你上班了就明白了。」   于是我跟文文约好了在她公司附近吃饭,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科技园找她。   我6点到了她公司楼下,但是却没有告诉她。过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她一个人从电梯出来。她也一眼就看到了我,左右看了看之后,飞奔着扑到我怀里。   我抱着她,笑着问:「怎么一眼就看到了我啊!」   文文把头塞在我怀里,哼唧说:「猪猪这么帅, 当然一眼就认出来啦!」   我对她刚才的行为有些好奇,又问:「刚才你左看右看,看什么呢?」   文文抬起头,挎着我的胳膊说:「没什么,走,我带你吃这附近一家超好吃的日料烤肉!」   晚餐在附近商超里的一家烤肉店,借着明亮的灯光,我发现这才一个月没见文文,她就变漂亮了许多,好像更有女人味了。于是我仔细盯着她的脸蛋看。   文文笑着说:「看什么呢,眼睛都不带眨的?」   我痴痴地说:「蚊子,你怎么变好看了?」   文文骄傲地说:「瞧你说的,好像我以前没法看似的。」   我赶忙解释:「不是,就是感觉你变好看了,更好看了!」   文文一听彩虹屁,就开心了,笑嘻嘻地说:「那当然啦,我现在开始学化妆了!现在稍微画了下眉毛,涂了口红。」   我点头称赞说:「确实看着气色亮了许多,整个人也更精神了。」   文文眉飞色舞地说:「谁让人家天生丽质呢,稍微点缀一下就非常美腻!」   看着文文这么开心,我也开心地说:「我还真是捡到宝了呢!」   文文说:「那你可得看紧我哦,赶快来上海,我让你天天看。」   上海真不愧是国际化大都会,随便吃一顿日料烤肉就花了200多,而且还没点多少。   文文本来要付款,说:「我都上班了,让我来吧。」   我赶忙按下她的手机,直接扣上我的付款码。   走出商超,文文责怪我说:「你还没工作呢,怎么能让你付钱呢?」   我虽然有些肉疼,但是男人的面子不能丢,于是说:「没事,之前寒暑假打工攒的钱还有一些,请蚊子吃顿饭还是轻轻松松的。」   文文听罢赶紧挽上我的臂弯,用小脑袋蹭着我的肩膀说:「破费啦猪猪,下次让我来哈。」   我想起文文房间里的吉他,便问道:「最近还有在弹琴吗?」   文文仰着小脸,开心地说道:「当然啦,不过平时下班回来快九、十点了,弹了扰民。我都是周末弹一弹,毕竟是猪猪从广州一路背过来的,怎么能不弹呢?」   我感叹道:「这个琴陪了你快有5年了吧!」   文文面带笑意地说:「对啊,这是你大二暑假去老家乐器店兼职当老师,用工资给我买的。我收到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这可是泰勒哎,还是西加云杉的面板和胡桃木的背侧,有电箱,音乐社的同学说差不多要6000呢。说真的,这把琴让我在音乐社风光了两年。好多女同学都羡慕我有你这样的好男友。」   我看着文文的眼睛,温柔地说道:「只要你喜欢,多贵的我都给你买!」   文文娇羞地低下了头,扭捏这说:「我才不要你花钱呢,现在我有工作了,猪猪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搂着文文说:「刚才我看了你的卧室了,确实有点挤巴,等我到了上海,咱们一起住。咱们一起攒钱买房。」   文文听了后高兴地蹦了蹦,然后和我面对面倒退着走,笑着说:「那我要在上海买房,我喜欢上这座城市了!」   我也开心地说:「那好,咱们就在上海买,争取用5年,付一个首付。」   文文听了后也干劲十足地点点头,但是很快她就问到:「那到时候咱们都30了,是不是该要孩子了?」   孩子的问题我一直没想过,我俩也没聊过,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问她:「我没想过孩子的事,你打算要几个?」   文文嘿嘿一笑,憨乎乎地答到:「这个我也没想过,不过孩子的名字要我来取!」   文文说没想过要孩子的事情,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是要给孩子取名字这事,又让我捏了一把汗,不会要让孩子跟她姓吧。不过转念一想,她跟她父母的关系又不好,怎么可能让孩子跟她姓呢,那不是跟她爸爸姓了么?   文文看我没搭话,仿佛是看出了我的担忧,拍着我的肩膀说:「想什么呢,我只说取名字,没说跟我姓,不用害怕!」   我此时反而故作大方说:「我是因为也有一个好名字,所以才纠结要不要把取名的机会让给你!至于孩子跟谁姓,我不介意跟你姓。」   文文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小心思,调侃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们就生两个,我取一个,你取一个。不过你可要努努力哦~」,说罢还趁我不备,弹了一下我的小弟弟。   我看着笑盈盈的文文,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然后也趁她不备,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还往耳朵里喷了两下热气。   文文嘤咛着打了个哆嗦,两腿一软差点栽进我的怀里。   我俩一路散步回家,享受着久违的相处,一路上也说了许多,关于跟小刘合租如何,关于未来怎么打算。   文文说:「跟小刘住一起还不错,他人挺规矩的,有个人相互照应也挺好,周末还能一起在客厅看看电影电视剧什么的。」   我不怀好意地问:「那一起看剧的时候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啊~」   文文揪着我的耳朵说:「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他每次都离我半米远呢!」   我揶揄说:「守着这么个大美人都不乱来,当真是柳下惠附体了!」   文文骄傲地说:「就我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谁敢乱来?」   就这么边聊边闹走了40多分钟,到小刘家时已经10点了。小刘这会正在客厅捧着外卖,一边看电视一边扒拉着吃。见我回来,他马上放下盒饭站起来迎接,很热情地问候:「曹大哥,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吧。」   我把文文让进门,回小刘说:「还好,最近让你照顾文文,也是给你添大麻烦了!」   小刘客气地说:「可别这么说,嫂子没事就在家帮着打扫卫生,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我一听就纳闷地问问问:「蚊子,那你屋里怎么那么乱?」   文文暗暗捏我的后腰,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这种事能不能回屋再说?」   回到屋里,文文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巾扔给我说:「这是洗好的,你先去洗洗吧。」   我嬉皮笑脸地走过去抱住她,盯着她的眼睛说:「怎么这么着急,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文文推了我一把,歪过头去不看我,说:「这屋里又没地方坐,不上床你还想跟小刘一起在客厅坐着看电视?」   我笑着把她的小脑袋掰过来,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她被我盯得脸蛋通红,只好柔声说:「好啦,快去洗澡吧,我下面都有些湿了。还要我说得更明确一些吗,曹先生?」   我咧着嘴笑着说:「不用不用,我去就是。」   文文又从衣柜抽屉里翻出一个没开封的牙刷扔给我,说:「牙膏你用蓝色的那管,白色的是小刘的,你可别用错了。杯子是红色的那个。洗面奶你带了没,没带就用那瓶黄色的。」   我一听就头大了,恬着脸说:「好蚊子,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洗吧。」   四月初的上海没那么冷了,我洗完出来,穿着单衣单裤在客厅跟小刘有一嘴没一嘴的聊天。文文则是穿着浴袍进了卫生间去洗澡。小刘他好像很饿,点了两份外卖一起吃,还拿着一双一次性筷子问我,要不要一起吃点。我虽然晚上没怎么吃饱的,但是想到一会还有大事要做,就摆手谢绝了,还跟他说今晚就不带他一起玩了。   等了十几分钟,渐闻水声潺潺,卫生间里没了动静,我就知道文文差不多洗好了。因为她平时都是洗澡的时候一起洗脸刷牙,所以我直接打开浴室门冲了进去,在她的惊叫声中,拿起水蓝色的浴袍,就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文文惊慌失措的脸在看到来人是我后,立刻转惊为喜,笑盈盈地任由我把她公主抱出浴室。路过客厅的时候还特意让文文白皙笔直的小腿对着小刘的方向,水蓝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遮住了大腿,却遮不住两腿之间的春光旖旎。   小刘被我俩的举动吓了一跳,呆呆地盯着我俩,不知是在欣赏文文的玉腿,还是在极力窥探她两腿之间的秘密。   文文倒是有些不在乎,一边笑着看我,一边调皮地摆动着小腿,仿佛是在向小刘展示,又或者是在调戏。   把文文放在床上后,她反倒是主动扯住我的衣领,让我压在她的身上,然后舌头肆意地在我嘴里搅动。我俩一个月没有亲过了,上来猛一亲热,反倒是有些不适应。好在文文的吻技把我的思绪都拉回到体内,感受着彼此舌头的交缠,我下面很快就挺立起来。文文也是主动用手抚摸我的下面,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坚硬。   亲了一会,文文就主动脱我的衣服,我惊讶地问:「这么快?」   文文没说话,只是满脸笑意地引着我的手,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我一摸吓了一跳,蘸了一巴掌的玉露。龟龟,怎么这么湿啊。   我坏笑着问她:「才一个月不见,怎么这么饥渴?」   文文咬着我的耳朵,呼着热气说:「刚才路过小刘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当场就流出来一大股,差点滴到地板上。」   我一听这还了得,赶忙脱了衣服裤子,提枪就上。由于是安全期,所以我也没戴套。一进去我就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真的又紧又滑还十分温热。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月没做了,文文的下面好像紧了很多,每抽插一次,都刺激得我要哼哼两声。   文文看我这么舒服,还故意用力夹了几下,惹得我浑身想打哆嗦。我从上面抽插了几分钟,就感觉不行了,赶紧让文文换个姿势,于是她骑在我身上,一前一后动了起来。   以前让她用这个姿势的时候,她经常喊累,动几下就歇着了。但是今晚她却纵情驰骋起来,还时不时趴下来,一边亲我一边用手指摆弄我的乳头,一阵阵的刺激让我大脑空白。   随着她越摇越快,玉道也是一松一紧地将我狠狠吸住。玉露泛滥流到了我的蛋蛋上,弄得我痒痒的。她的皮肤也越来越烫,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竟然被这份炽热搞得有些晕乎乎。   我无力地看着文文,她平时冷漠没有表情的俏脸,此时已是布满霞红。精致的短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脸上来不及去拨开,别具一番风情。清澈透亮的双眼,现在也是布满了云雾,满含欲望地凝视着我。樱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天籁,让闻者无不勃起致敬。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景象,但是却让我非常沉迷,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吧。   由于我一个月没跟文文做过了,有些不适应她的紧致和温热。上次视频通话相互自慰后,也没怎么撸过,睾丸里已经积攒了满满的欲望。于是在这几番刺激之下,我不到十几分钟就缴枪投降,哼唧着一股脑全都射进了里面。   射完后,我搂着文文,让她趴在我的身上,感受着她发情后滚烫的皮肤。我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渐渐恢复了神志,在她耳边问到:「你到了么?」   文文有些哀怨地说:「还没呢,你怎么这么快?」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久没做了,有些生疏了。而且你今天真的很好看,我的魂都快被你勾走了,根本忍不住。」   文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谁让你眼光这么好呢。」   我试着问她:「小刘还在外面,要不叫他进来一起?」   其实我是不想说这句话的,因为我之前跟小刘说过了,今晚要过二人世界,但是看着没有被满足的文文,我有些愧疚,于是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结果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份久别重逢的甜蜜,我可不想被别人打扰。   正自纠结时,文文却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我的提议:「我今晚只要你,别的谁也不要!」说罢就把小脑袋枕在了我的胸口。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文文没让小刘进来。如果她真同意了,那我又是否该拒绝呢?这时我好像意识到,文文平日里聪明机敏、雷厉风行,但是只要和我在一起时,就变绵软了,甚至放弃了思考,把一切都交给了我。   这虽然让我很有征服感和成就感,但我也受她影响,做事开始变得瞻前顾后举棋不定,遇到一些事情,很容易就像她迁就我一样,就那么迁就了。   我想了几分钟,觉着这个时候美人在怀,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可又不由得想起她刚刚说的:「我今晚只要你,别的谁也不要!」,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不在的时候,她就会跟别人要呢?   如果她刚才真的同意了,并且主动去喊小刘进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真的满足不了她了,我的性能力不如小刘了。不知怎么,我的思路又转了回来,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虽然是无凭无据,但是男人之间的竞争,好像就是发起于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或一个动作,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也还是能脑补出一场大戏。   想到这里,我又硬了起来,cd快的好像是出了刷新球。然后我抱着文文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进攻。这次的她更加投入,开始放开喉咙叫了起来。我赶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干嘛呢,小刘还在外面呢。」   结果文文一把推开我捂嘴的手,呻吟分贝不降反增。事已至此,我只好在心中暗道:「小刘,对不起了。」然后用更大的幅度猛烈抽插起来。                (未完待续)   有些朋友希望我写的时候,不要让文文堕落的那么快。我其实也不想进度这么快,因为进度越快后面越难写。但是在我看来,一个女人能接受3p,就已经是踩了油门了。既然是踩了油门,自然是越来越快。至于说堕落,可能从一开始接受3p的时候,她就已经堕落了。我写的不是她堕落的过程,而是她堕落之后无底线滑坡的过程。   借用一句老话「男人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水」,那么原文开篇的时候,文文其实就已经在水里了,只不过大家被原文里的「乖乖女」「放不开」这些词给迷惑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能明白所谓的「乖乖女」「放不开」,不过是给这个人物穿上文字化的情趣内衣罢了。
,悦子 发表于 2025-2-16 23:26
你好,我没有找到原文,第一会所也没找到,请问方便贴个链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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