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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体验器食人族部落的祭祀,第1小节

小说:人生体验器 2026-03-29 11:10 5hhhhh 8680 ℃

我靠在书房那张深黑色的真皮电竞椅上,指尖在触控板上缓慢地滑动。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被标注为“禁忌部落”的平行宇宙档案。这个宇宙的设定极其诡异,虽然整体社会进程已经步入了现代文明,甚至有着便捷的互联网和高端医疗,但在那些被迷雾笼罩的深山老林里,依然盘踞着完全不受法律约束的原始部落。那些部落信奉着嗜血的邪神,保留着最原始、最残忍的食人习俗。

我最近关注的这个故事,起因非常简单:两男两女,也就是男主、女主、男配和女配,四人组队前往一处未开发的深山老林远足。在原本的剧情线里,这四个人最终会全灭,无一幸免。

但最令我心动的,莫过于女配角孙婷婷的遭遇。

孙婷婷在设定中是一个性格开朗、家境优渥的城市女孩。她有着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皮肤紧致白皙,平日里最喜欢穿那种紧身的牛仔短裤和露脐短装,浑身上下散发着都市女性的活力。然而,当她和男配在密林中迷路,被那些涂着油彩、手持土制长矛的食人族伏击并绑架回部落时,那种从文明巅峰跌入原始地狱的反差,瞬间点燃了我的兴奋点。

我调取了那个宇宙的录像回放。

画面中,孙婷婷和男配被粗鲁地用藤条捆绑在部落中央的祭坛柱子上。部落的土著们围着火堆跳着诡异的舞蹈,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首先开始的是最原始的欲望宣泄。那些浑身散发着腥臭味的土著壮汉,根本不在乎孙婷婷的哭喊与挣扎,他们当着男配的面,轮流对孙婷婷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轮奸。我看着孙婷婷那双原本修长、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腿被强行掰开,看着她那件昂贵的户外冲锋衣被撕成碎片,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庞在火光中剧烈扭曲。

然而,这仅仅是前菜。

食人族对食物的处理有着一套近乎病态的流程。为了保证“祭品”肉质的纯净,他们在正式宰杀之前,会对孙婷婷进行彻底的清肠。

他们用一种特制的、连接着竹筒和兽皮囊的原始灌肠工具,强行插入了孙婷婷那处早已红肿、由于恐惧和生理本能而不断痉挛的后穴。冰冷的、混合了某种草药成分的河水被源源不断地压入她的肠道。

孙婷婷发出了一声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肚子因为大量的积水而高高隆起,像是一个即将爆裂的皮球。随后,土著们猛地拔出竹筒,积压在肠道里的污垢伴随着排泄物和河水,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喷涌而出。

这种操作被反复进行了十几次。

起初喷出来的是浓稠的、带着腐败气味的深色排泄物;随后颜色变浅,混杂着黄色的粘液;到了最后,孙婷婷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洗净,从她那处已经完全闭合不上的肛门里喷出来的,只剩下了清澈见底、不带任何杂质的无色灌肠液。

此时的孙婷婷,由于极度的脱水、剧痛以及生理上的巨大羞辱,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白沫,娇躯在祭坛上无意识地抽动。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淫水止不住地开始分泌。

部落的祭司走上台,手中握着一把磨得薄如蝉翼的石刃。他们要进行的是对邪神最崇高的祭祀——凌杀。

石刃划过孙婷婷那白皙细嫩的大腿,带起了一片片薄薄的肉片。每一刀下去,鲜血都会瞬间涌出,染红了下方的祭台。孙婷婷在剧痛中被惊醒,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几乎刺破耳膜的哀号,但随后她的舌头就被粗暴地割掉,只能发出微弱的咯咯声。

那些从她身上切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鲜血淋漓的肉片,被土著们毕恭毕敬地投入了祭坛中央那个巨大的青铜锅里。锅里的水正翻滚着,散发出一种怪异的肉香。

他们一边祭拜着那个形状狰狞的木雕邪神,一边像分享战利品一样,用长柄勺捞起锅里的肉块,贪婪地分食着孙婷婷的尸体。

就在这个过程中,男主和女主潜入部落,趁着土著们狂欢的空档,把奄奄一息的男配救走了。他们带走了男配,却带不走已经变成了一锅肉食的孙婷婷。

录像的最后,镜头给到了那个荒废的祭坛。

曾经活泼美丽的孙婷婷,此时只剩下了一具被剔得干干净净、白森森的骷髅挂在木桩上。微风吹过,那些残留的筋膜在骨架上微微晃动,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女孩遭遇过的无尽痛苦。

我看完了这段视频,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这种从现代文明社会的女配,变成原始部落口中食粮的设定,这种被轮奸、被灌肠到虚脱、最后被凌迟分食的死法,简直比刘蕾那五十多发子弹还要带感。它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毁灭,更是一种将人类作为“食物”的、最彻底的物化。

孙婷婷死得太可怜了,但这种可怜,却让这具身体在死亡的瞬间迸发出了一种毁灭性的美感。

我缓缓合上屏幕,感受着下体那种粘稠的湿润感。我知道,这种死法,这种关于“清肠、凌迟与分食”的体验,我一定要亲自去孙婷婷的身体里走一遭。

书房里的灯光被我调成了昏暗的橘黄色。

我感受着那种熟悉的、如同深陷泥沼般的灵魂剥离感。当视线再次聚焦时,眼前的场景已经从冰冷的电子屏幕变成了热气腾腾的火锅店。四周是嘈杂的人声和沸腾的红油味道,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晃得人有些眼晕。

我现在是孙婷婷,二十二岁,刚刚拿到毕业证书,正处于人生中最灿烂也最无知的时刻。

饭桌对面坐着孙强和夏雪。孙强正兴高采烈地挥舞着筷子,唾沫横飞地描述着明天即将开启的深山毕业旅行;夏雪则一脸娇羞地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里满是对远方的憧憬。在原著的剧本里,这对情侣命硬得很,他们会在这场旅行中撑到最后,直到遇见那个纠缠千年的索命鬼魂。

而在我身边的,是我的男友李宇飞。

我侧过头打量着他。他长得挺干净,此时已经喝了不少啤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我的腰际,指尖隔着露脐背心的薄料摩擦着我的皮肤。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在旅途的中期惨死在鬼魂的手里,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我低下头,审视着这具名为孙婷婷的身体。

我那一头长发被染成了扎眼的亮黄色,在火锅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廉价却充满活力的光泽。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露脐背心,将我那引以为傲的H罩杯乳房紧紧包裹。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有些不适应,这种本钱确实和“星期五”世界里的谷本清美不相上下,但一米六八的身高赋予了这具身体更修长的线条。

我穿着一条极短的蓝色牛仔超短裙,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最离谱的是,孙婷婷竟然打算穿着脚上这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去闯荡深山老林。细长的鞋带缠绕在脚踝上,九厘米的细跟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种打扮在都市里是风景,但在那片原始森林里,简直就是送给食人族的精美包装纸。

“婷婷,你说咱们这次能不能在那片林子里发现点什么古迹?”孙强隔着烟雾大声问我。

我拿起桌上的冰镇可乐抿了一口,液体划过喉咙的凉意让我清醒了不少。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兴奋的脸,心里只觉得荒谬。

“或许吧,谁知道呢。”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并没有打算剧透。在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里,剧本是无法更改的死线。即便我告诉他们前面有食人族,有灌肠液,有凌迟的石刃,他们也只会当成我在开一个恶劣的毕业玩笑。我能做的,就是作为叶雨涵,在这具娇嫩的身体彻底崩坏之前,最后享受一下文明社会的余温。

晚饭在孙强和李宇飞的豪言壮语中结束。

走出火锅店时,夜风微凉。李宇飞醉醺醺地搂着我的纤腰,他的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走……回家,明天……明天就要出发了,今晚得……得好好折腾折腾。”李宇飞在我耳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掌顺着我的腰线下滑,在那条短得可怜的牛仔裙边缘摸索。

我踩着那双黑色高跟凉鞋,稳稳地托着他的身体。鞋跟敲击着人行道的路面,发出“哒、哒”的单调节奏。

这种感觉很奇妙。我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以情侣的身份回到那个同居的小窝。在原著的设定里,大四这一年我们就已经在校外租房同居了,这里留下了无数属于这对年轻人的欢愉记忆。

但今晚之后,一切都会改变。

过不了几天,这具现在还温热、丰满、散发着昂贵香水味的身体,就会被拖进那个阴暗潮湿的部落。那些粗鲁的土著会撕烂这件露脐装,扯碎这条牛仔裙。他们不会像李宇飞这样温柔地抚摸,而是会像野兽一样撕咬。

我甚至能预见到,在那场漫长的灌肠仪式中,这双黑色的高跟凉鞋会被随意地踢落在泥地里,沾满肮脏的排泄物。

“慢点跑……婷婷……”李宇飞打了个酒嗝,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我用力搂紧了他的脖子,感受着他那由于酒精而加速的心跳。我的乳房在他胸口剧烈地摩擦、变形。这种名为“生命”的活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昂贵且脆弱。

我们就这样慢慢挪到了公寓楼下。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地砖上那个交叠在一起的轮廓,心里升起一种病态的亢奋。作为叶雨涵,我经历过子弹的洗礼,经历过毒药的侵蚀,但这种从温存的性爱直接跳跃到被食人族分食的过程,还是第一次尝试。

我从包里摸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我推开门,将酒气熏天的李宇飞拽进了屋子里。房间里还维持着我们出门前的样子,行李箱摊开在地板上,里面装满了夏天的衣服和护肤品。孙婷婷甚至还带了几片高级面膜,准备在旅途中使用,她根本不知道,过不了几天,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会被石刃完整地剥离。

“婷婷……我要……”

李宇飞顺手关上了房门,黑暗瞬间吞噬了客厅。他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双手由于醉酒而显得有些笨拙,粗鲁地向上推着我那件露脐背心,试图释放出那两团沉甸甸的、不安分的乳肉。

我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脚下的高跟凉鞋因为重心的偏移而有些摇晃。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

这一场最后的疯狂,不仅仅是李宇飞的宣泄,更是我作为叶雨涵,对这具名为孙婷婷的、即将走向毁灭的极品肉体的最后道别。

毕业旅行前夜。

出租屋里的空气有些浑浊,窗外偶尔划过一道车灯的光影,投射在天花板上,又迅速隐没。李宇飞进屋后根本没有开大灯,借着玄关处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亮,他那双带着酒气的、粗壮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摸索到了我的背后。

我是孙婷婷。我能感觉到他那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里,带着廉价啤酒和辛辣火锅的味道。

“婷婷……今天你真美……”他嘟囔着,双手由于酒精的作用显得有些笨拙,但力气极大。

他猛地一拽,我那件黑色的露脐背心便被他从下往上整个掀了起来。由于这种粗鲁的动作,我那对H罩杯的乳房瞬间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随后剧烈地晃动起来。这种沉重感是我作为叶雨涵在其他躯体上很少体会到的,甚至比谷本清美还要更加坠胀。

李宇飞把我的背心随手扔在地板上,接着便跪在地上,去解我那条蓝色牛仔超短裙的扣子。随着拉链下滑的声音,那条紧身的小裙子顺着我白皙的大腿滑落,堆叠在我的脚踝处。我那一双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显得愈发修长。

他没有停手,直接把手伸进我的腿间,用力一扯,将我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也拽了下来。

此时的我,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李宇飞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那种被酒精点燃的、赤裸裸的欲望。他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具充满年轻人活力的、却也透着些许单薄的身体。

他把我拦腰抱起,扔向了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垫。

床垫发出了“吱呀”一声闷响。我仰面躺在上面,双腿由于惯性分开,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在床单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李宇飞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他的胸膛撞击在我的乳房上,那种挤压感让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哼。

我们开始了疯狂的热吻。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野蛮地搅动,贪婪地索取着属于年轻女性的津液。

作为叶雨涵,我能感觉到孙婷婷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简直高得惊人。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活跃,更像是一种因为年轻而过剩的感官。仅仅是几分钟的爱抚和亲吻,我就感觉到下腹部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粘稠的淫水迅速分泌出来,浸湿了床单。

“婷婷……我要进去了……”

李宇飞喘着粗气,他单膝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根部,将那根滚烫僵硬的粗大阳具抵在了我的阴部。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种粗暴的剥离就是最好的前戏。

“噗嗤!”

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那根灼热的东西猛地贯穿了我的骚屄。这种瞬间的充盈感让我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后背贴着床单滑动了一段距离。

“啊……啊……疼……不,爽……用力啊……”

我大声地淫叫了起来。孙婷婷的声线清脆而高亢,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李宇飞开始了毫无规律的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我的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疯狂地甩动,乳晕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我能感觉到由于他抽插的速度极快,那些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正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到空气中,发出令人羞耻的“滋、滋”声。

他在我身上肆意挥洒着汗水。这个年轻男人完全不知道,属于他的生命时钟只剩下最后的二百四十个小时。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他会死在一个阴森的古树下,被那个千年鬼魂吸干精气,变成一具干瘪的枯尸。

而此时的他,正紧紧抓着我的纤腰,沉迷在这一场最后的欢愉中。

“飞……飞……快点……再快点……”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这种敏感度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那双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的脚,本能地勾住了他的后腰,细长的鞋跟在那具年轻的背脊上留下了红色的划痕。

这种疯狂的交合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我感觉到子宫口被他频繁地撞击着,那种强烈的快感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像是失控的泉眼一样喷射而出。

“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由于极致的高潮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李宇飞显然也被这种极致的紧致和湿润击溃了。就在我的淫水喷涌而出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阳具在我的骚屄深处猛地跳动,浓稠灼热的精液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在那一刻射精了,射得如此之深,仿佛要将自己最后的一点生命力都灌注进这具即将被凌迟的躯体里。

射精之后的李宇飞,像是一堆塌陷的烂泥,沉重地压在我的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汗水顺着他的发尖滴落在我的胸口。

过了很久,他才翻身躺在一侧。两个赤裸的年轻人,在这间充满了情欲残味的狭小卧室里,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李宇飞的手依然下意识地扣在我的腰际,而我则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股正在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的、白浆与淫水的混合物。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沉重的睡意席卷而来。在意识彻底滑向梦境的前一秒,我看着窗外那一抹微弱的月光,心里想的是,这也是孙婷婷最后一次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入睡了。

下次闭眼,或许就是在那个腥臭的祭坛上,等待着石刃将这身皮肉一寸寸割离。

热带密林边缘。

深山里的空气潮湿而粘稠,带着一种植物腐烂后特有的腥甜味。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巨大阔叶遮挡,只能偶尔投射下几道惨白的光柱。

我们的越野车正静静地悬浮在离地面约三十厘米的高度,暗金色的车身在幽暗的林间显得格外突兀。这种无轮胎的悬浮技术在这个宇宙已经趋于成熟,动力系统发出细微且平稳的嗡鸣声。我作为叶雨涵,在穿越之初就通过意念指令让人生体验器对这台车的核心引擎构造进行了全方位的结构扫描。这是一种跨时代的能量传导技术,如果能将这些精密的数据带回现实世界,那将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但此刻,我更在乎的是这具名为孙婷婷的肉体。

“不行了,婷婷,我憋不住了。”李宇飞推开车门,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跳下悬浮车。

我也感觉到膀胱处传来一阵阵坠胀感。于是,我们两个和坐在前排的孙强、夏雪打了个招呼,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路边一处被藤蔓遮蔽的僻静灌木丛。

森林里的地面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还会发出枯枝折断的清脆响声。我依然穿着那双极不合时宜的黑色高跟凉鞋,细长的鞋跟不断陷进松软的泥土里,我不得不提着蓝色牛仔超短裙的裙摆,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

李宇飞大大咧咧地站在一棵古树后解开了裤链。而我则蹲下身子,在一片宽大的芭蕉叶旁开始排尿。液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嘿嘿,婷婷,你看这儿风景多好。”

李宇飞忽然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他并没有急着拉上拉链,而是将那根硕大且已经开始充血的阳具直接晃到了我的面前。我正蹲在地上,这个高度恰好让我的视线与他的跨部齐平。

“在这种地方……不太好吧?”我故作娇嗔地媚笑着,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青筋。

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张带着薄荷香气的湿巾,细致地擦拭着他那还带着尿意的冠状沟。手指划过皮肤的触感,让我这具高度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生理反应。

我知道,根据原著的剧本,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H罩杯娇躯,将会从文明的越野车跌落到原始的祭坛上。我会被那些肮脏的土著轮番强奸,会被冰冷的河水彻底灌肠,最后,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会被石刃剥离。

这种“即将被凌迟”的恐怖预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孙婷婷体内的欲望。我感觉到骚屄里泛起了一股滚烫的热流,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那条紧窄的内裤。

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的阳具。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坚硬的柱体,李宇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手按住我那头染成黄色的长发,腰部开始机械地摆动。我在草丛中跪坐着,黑色的高跟凉鞋斜歪在泥地里。

“喔……婷婷……你太棒了……”

李宇飞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几分钟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爆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且灼热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咽喉深处,甚至有些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流到了我那件黑色露脐背心的领口上。

我正打算用湿巾清理一下,变故陡然发生。

“窸窸窣窣——”

周围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站稳,几个赤裸着上身、皮肤涂满暗红色油彩、手持土制长矛的强壮男人便从阴影中窜了出来。他们的眼神阴冷而原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

“啊!!——”

远处传来了夏雪惊恐的尖叫声,紧接着是悬浮车引擎由于超负荷运转而发出的巨大轰鸣。

我看向路口的方向。孙强和夏雪显然遭遇了袭击,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他们启动了悬浮车。车身在离地半米的高度划出一道弧线,迅速撞开拦路的藤蔓,朝着林外狂奔而去。

我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抛弃我们,按照剧情,他们随后会寻找武器并回来营救我们。但可惜的是,他们回来时孙婷婷已经变成了一具骷髅。

“救命!强哥!救命啊!”李宇飞惊慌失措地提着裤子想要往车的方向跑。

我也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跑。但我忽略了脚下那双九厘米的高跟凉鞋。在湿滑松软的泥地上,纤细的鞋跟瞬间卡进了一截腐烂的树根中。

“咔嚓”一声,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钻心疼痛。

我重重地摔倒在泥地里,脚踝迅速红肿了起来。崴脚后的剧痛让我失去了最后的行动能力。

那几个食人族壮汉迅速围了上来。他们看着我那对由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H罩杯乳房,以及在那条牛仔短裙下暴露无遗的白皙大腿,喉咙里发出了贪婪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李宇飞被两个土著按在地上,用粗糙的藤条反剪双臂捆了个严实。

紧接着,我也被粗暴地拽了起来。一个食人族大手一挥,直接将我那头黄色的长发缠绕在手腕上,像拖拽牲口一样将我拉到一棵树旁。他们拿出一指粗的藤条,紧紧地勒进了我娇嫩的皮肤里,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我那双还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的脚踝,全部被缠绕得密不透风。

那种藤条上的刺划破了我的露脐装,直接刺进了肉里,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唔……唔……”李宇飞的嘴被塞进了一块腥臭的布团,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被其中一个最为壮硕的食人族扛到了肩上。他的肩膀硬邦邦的,顶得我那饱满的腹部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刚刚吞下的精液味道在喉咙里翻涌。

我的视线倒悬着。我看着这片阴暗的森林在视野中飞速后退。我的黑色高跟凉鞋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一只鞋由于刚才的扭动已经松脱了一半,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穿过一片茂密的原始灌木,视线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由兽皮帐篷和简陋木屋组成的聚集地。部落中央升起了一堆巨大的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焦香味,那是不远处的大锅里正在翻滚的气味。

我知道,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到阳光了。

这几个食人族发出了胜利者的狂欢叫声。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都围了上来,他们用那种审视“新鲜肉食”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这个穿着时尚、身材火辣的城市女孩。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那堆巨大的篝火正劈啪作响,升腾起扭曲的暗红色火舌。空气中除了潮湿的泥土味,还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皮毛腥味和某种腐烂油脂的香气。

我被那名壮硕的食人族大汉像扛麻包一样重重地扔在了一块被磨得平整的巨大青石板上。石板异常冰冷,贴在我那还带着温热汗水的背部,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宇飞被藤条死死地勒在一旁的木桩上,他的嘴里塞着那种腥臭的布团,发出一阵阵沉闷而绝望的呜咽声。他的眼眶通红,眼睁睁地看着我这具曾经只属于他的、二十二岁的年轻躯体,暴露在几十双贪婪且原始的目光之下。

“唔……唔!!——”

那些土著壮汉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文明社会的温存,几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猛地拽住了我那件黑色的露脐背心,伴随着刺耳的布料撕裂声,我那对沉甸甸的、足有H罩杯的乳房猛地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紧接着,那条蓝色的牛仔超短裙也被暴力地扯断了拉链,连同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随意地踢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最让我感到一种末世般凄凉的,是他们摘掉我那双黑色高跟凉鞋的动作。

一名土著暴力地掰开我的脚踝,粗鲁地扯断了缠绕在上面的细长鞋带。那双见证了我最后一段文明社会旅程的九厘米细跟凉鞋,被当成毫无用处的杂物扔到了李宇飞的脚下。此时的我,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全身只剩下那一头被泥土弄脏的黄发,以及脚踝处因为扭伤而高高肿起的紫青色。

轮奸在一种近乎祭祀般的狂热氛围中拉开了序幕。

这些食人族是人类的一种亚种。他们的身体构造极其强悍,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最令我感到惊骇的是他们的生理特征——这些异族的阳具里竟然生长着类似犬科动物的阴茎骨。那种坚硬、冰冷且带有倒钩感的触觉,在进入我身体的一瞬间,就带出了一种摧毁性的贯穿感。

第一个上来的土著首领,他那布满油彩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双腿强行掰成了一个夸张的钝角。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那根带着骨感的、硕大得不正常的肉棒猛地撞进了我那处早已因为惊恐而过度收缩的骚穴。

“啊!!——”

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那种痛楚不仅仅是撕裂,更像是一根钢管在内脏里横冲直撞。然而,由于孙婷婷这具身体那近乎病态的敏感度,在剧痛达到巅峰的瞬间,大脑竟然分泌出了大量的多巴胺。

我一边痛苦地哭嚎,一边却又在那种异族原始的、粗暴的冲撞中,感受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肉欲快感。那根阴茎骨摩擦着阴道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我的子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这些大汉的力量极强,但耐力却短得出奇。他们追求的是瞬间爆发的快感,每一个壮汉在我身上抽插的时间也就一两分钟。他们轮流跨上这块石板,在我的乳房上、腹部上留下粗鲁的指痕。

李宇飞在旁边彻底崩溃了。他看着自己的女友被这些野蛮人一个接一个地蹂躏,看着我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撞击下剧烈变形,看着我那双赤裸的长腿无力地在空中乱蹬。他的哭嚎声已经沙哑,最后只能发出空洞的干呕。

整整三十多个食人族大汉,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轮流将他们的种子灌注进了我的身体。

我感觉到子宫里已经装不下了。那种沉甸甸的、胀满的感觉,比刚才憋尿时还要强烈百倍。每一个撤离的土著,都会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粘液。

当最后一个大汉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后,将最后一股灼热射进我的咽喉深处,这场旷日持久的轮奸终于告一段落。

我无神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被树冠遮蔽的一角星空。

我的双腿被强行保持着那种张开的、羞耻的姿势。我那处原本紧窄、粉嫩的阴部,此时已经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像是一朵被蹂躏得稀碎的花朵。

“滴答……滴答……”

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那些混合了异族腥臊味的“泡芙”,正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伴随着我急促的喘息汩汩地流了出来。由于量实在太大,在石板下方那处泥泞的地面上,竟然形成了一个指头深的、乳白色的白浆水潭。

我感觉不到廉耻了,甚至连刚才那种由于崴脚带来的剧痛都变得模糊。

我能感觉到由于被过度使用,下体正处于一种持续的、高频的抽搐状态。那种粘稠的液体在我的大腿内侧干涸,又被新的流出物浸润。

李宇飞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木桩上。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绝望,还有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

我知道,这只是开端。

土著们已经开始在不远处的土灶上架起巨大的石锅,他们往锅里倒入从附近溪流里打来的冷水。几名老态龙钟的部落妇女正拿着竹筒和兽皮囊走向我。

接下来的环节,是“食材”的清洗。

我能感觉到有人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脚踝。我赤裸着身子,等待着那冰冷的灌肠液顺着我早已失去知觉的后穴灌入,等待着将这具被白浆填满的骚躯彻底洗净。

原始丛林的湿气像是无数粘稠的手指,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我仰躺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出一丝文明社会的痕迹。那双曾经在都市商场里清脆作响的黑色高跟凉鞋,此时正歪斜地躺在几米外的泥地里,一只鞋跟已经断裂,像是某种被遗弃的精致垃圾。

我的身体正经历着一种名为“洁净”的极致折磨。

那几名枯瘦如柴的食人族妇女围拢过来,她们干裂的手指像枯树枝一样在我大腿内侧摩挲。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黑漆漆的、不知道是用某种动物肠子还是某种柔韧植物根茎制成的长管子。管子的一头连接着盛满冰冷溪水的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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