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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的99位娇妻第八十二位娇妻:黑曜犬妖玄绒,第1小节

小说:王绿帽的99位娇妻 2026-03-29 11:10 5hhhhh 3390 ℃

第一章 绒耳低垂,主人最后的请求

传送门后是一片被月华浸染的幽暗竹林,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叹息。林深处有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小木屋,屋檐下挂着风铃,铃声清脆,却总带着一点奶糖般的甜腻。

玄绒就蜷在屋前的摇椅上,膝盖并拢,黑色蓬松的大尾巴从椅边垂下来,尾尖轻轻扫着地面,像一条不安分的黑绸缎。她今天穿的是王绿帽亲手给她缝的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只堪堪盖住臀瓣最饱满的上半部分,领口松松垮垮地坠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对D+杯的圆润弧度。布料薄而柔软,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拽得有些歪斜,右边肩带滑落到臂弯,半边雪白的乳肉因此暴露在月光下,乳晕边缘浅粉得近乎透明,乳尖挺翘成一颗小巧的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只有一米五八的身高,骨架纤细得像瓷娃娃,却偏偏长了一双与娇小身材极度违和的、弹性惊人的奶子。腰肢细到王绿帽一只手就能轻松环住,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一颗嵌在冷白肌肤上的珍珠。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缝,黑丝吊带袜只勒到大腿中段,袜口处勒出细腻的肉痕,脚踝纤细,玉足光裸着踩在摇椅横档上,脚趾蜷曲又舒展,像在无声撒娇。

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后,发尾自然内扣,轻轻扫过她雪白的后颈。犬耳毛绒绒地耷拉着,内侧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此刻正因为听到王绿帽的话而微微颤抖。暗紫近黑的犬瞳湿漉漉地抬起来,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小犬牙轻轻咬住下唇,发出细细的呜咽。

“主人……不要……呜呜……玄绒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奶音,尾音总是软软地上翘,像小奶狗在讨摸头。尾巴却不安地卷起来,尾尖缠住自己的小腿,仿佛在抱紧自己。

王绿帽坐在她对面的木凳上,手里还端着她最爱的温热牛奶。他看着她,眼底是复杂又病态的温柔。

“绒绒,你想想……我们从你还是巴掌大的小黑狗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吧?每天都是主人抱着你睡,主人给你梳毛,主人……肏你。”

玄绒的脸瞬间烧红,犬耳猛地竖起来,又迅速耷拉下去。她低头,用尾巴尖遮住自己半露的胸口,小声嘀咕:

“可是……绒绒最喜欢的就是主人啊……每天被主人肏……被主人射满……绒绒就觉得好幸福……呜……为什么要让别人……”

王绿帽伸手,轻轻捏住她一只犬耳,指腹摩挲着绒毛最柔软的地方。

“绒绒这么漂亮,这么乖,这么黏人……主人想让你变得更厉害一点,更有用一点。你是犬妖,天生就该记住很多很多雄性的味道,对不对?这样你才能成为最强、最忠诚的守护犬……才能永远保护主人。”

玄绒的犬瞳猛地睁大,水光更盛。她猛地摇头,黑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睡裙肩带彻底滑落,露出整边雪白的乳峰,乳尖在夜风中颤颤巍巍。

“不……不要……绒绒只要主人的味道……别人的……绒绒会害怕……会脏……呜呜呜……主人不要抛弃绒绒……”

她扑进王绿帽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犬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腰,像怕他随时消失。奶子被挤压变形,软绵绵地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王绿帽低头亲吻她的犬耳,声音低哑而缠绵:

“主人怎么会抛弃绒绒呢?只是想让你出去……多认识一些朋友,多闻一些不同的气味……等你变得更厉害了,主人就会更骄傲……更想要你……”

玄绒的身体在颤抖,犬耳敏感地抖动着,尾巴却慢慢松开了一些。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紫眸里满是抗拒和委屈,却又带着一丝被哄骗的动摇。

“真的……真的只是……让绒绒变得更厉害……吗?”

王绿帽点头,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轻轻拍打她翘起的臀瓣。

“真的。绒绒这么乖,主人最喜欢了。去试试,好不好?主人保证……每天都会来看你……”

玄绒咬着唇,小犬牙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沉默了很久,犬耳一点点耷拉下去,尾巴也软软地垂着,像认命的小狗。

最后,她把脸埋进王绿帽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

“……那……绒绒……试试……”

“可是……主人要一直看着绒绒……不许不要绒绒……呜……”

她抬起头,紫眸里水光盈盈,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王绿帽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小犬牙,缠住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

玄绒呜咽着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尾巴重新缠上来,紧紧的,像要把自己嵌入他身体里。

月光穿过竹林,落在她半褪的睡裙上。

雪白的肌肤泛着瓷般的光泽,乳峰起伏,腰肢扭动,玉足蜷曲。

她美得让人窒息。

却即将,把这份美丽,第一次交给别人。

第二章 绒鼻初嗅,抗拒中的热潮

玄绒站在传送门边缘,黑色长直发被微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冷白脸颊上,像墨汁晕染在宣纸。她今天穿的是王绿帽特意为她挑选的“出门装”——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边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方两厘米,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乳峰轻轻晃动,浅粉乳晕边缘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樱花。裙子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丝袜勒到大腿中段,袜口处挤出一圈细腻的肉痕,玉足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趾蜷曲又舒展,像在无声抗议。

她低着头,犬耳紧紧贴着头顶,尾巴卷成一团藏在裙底,尾尖不安地颤动。暗紫犬瞳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水光,小犬牙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主人……绒绒真的……真的要去吗?”

王绿帽站在她身后,手掌轻轻按在她肩头,指腹顺着锁骨滑到乳沟上方,隔着薄薄蕾丝揉了揉那颗挺立的乳尖。

“绒绒这么乖,主人相信你能行。去闻闻看……只是闻闻,不用做别的。闻完就回来,主人等着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奶子被揉得变形,乳尖在指腹碾压下瞬间硬成小石子。她低低呜咽,声音带着哭腔:

“呜……可是……绒绒的鼻子……只想闻主人的味道……别人的……绒绒会害怕……会觉得好脏……”

王绿帽俯身在她耳边轻吻犬耳绒毛,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试试嘛,绒绒。主人保证……你会喜欢的。”

玄绒的犬耳剧烈抖动,尾巴却慢慢松开,尾尖轻轻扫过王绿帽的小腿,像在最后一次撒娇求饶。

传送门亮起幽蓝光芒。

她一步一步,被王绿帽轻轻推着,跨了进去。

门后是一座喧闹的边境酒肆,位于古武与都市交汇的灰色地带。木质长桌被酒渍浸得发黑,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麦酒、汗臭、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几十个男人横七竖八坐着,有的赤膊露着胸膛,有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有的脸上还带着刚打完架的青紫。

玄绒一出现,整个酒肆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她娇小的身躯在人群中像一朵误入狼群的白莲,黑裙在昏黄灯光下几乎透明,奶子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裙摆短得只要她微微弯腰,就能看见臀瓣下沿和丝袜勒出的肉痕。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扫过雪白后颈,像一条诱人的黑绸。

一个络腮胡壮汉最先吹了声口哨,声音粗哑:

“哟,小母狗?谁家跑出来的这么骚的玩意儿?”

玄绒吓得后退一步,犬耳猛地竖起,又迅速耷拉下去。她抱紧双臂,想遮住胸前,却反而把奶子挤得更深,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绒绒……绒绒只是……只是来闻闻味道……不、不做别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壮汉哈哈大笑,起身走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腰上,隔着薄裙揉捏那细得惊人的腰肢。

“闻味道?行啊,小骚货。先闻闻老子的!”

他猛地抬起胳膊,腋下浓密的腋毛沾满汗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玄绒的鼻尖。

玄绒本能地想扭头躲开,可犬鼻天生敏感,那股味道像电流一样钻进鼻腔,瞬间点燃了她最原始的本能。

“呜……不要……好臭……绒绒不要……”

她拼命摇头,犬耳乱颤,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鼻尖几乎贴上壮汉的腋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热潮从鼻腔直冲脑门。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暗紫犬瞳里泛起一层水雾。

“好……好浓……跟主人不一样……呜……绒绒的鼻子……好热……”

壮汉狞笑,一把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热了?小母狗的鼻子天生就是闻鸡巴的!来,再闻闻这个!”

他另一只手解开腰带,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半硬状态下已经青筋暴起,龟头沾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玄绒的犬瞳瞬间聚焦在那根肉棒上。

她想后退,可壮汉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直接按向胯下。

“闻!好好闻!把老子的味道记在你那骚鼻子里!”

肉棒贴上她的鼻尖,滚烫的温度、浓烈的雄性气味、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最脆弱的防线上。

玄绒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子在短裙里晃荡,乳尖摩擦着蕾丝,瞬间硬得发疼。

“呜呜……不要……绒绒只闻主人……只闻主人……”

可她的鼻翼却不受控制地翕动,一下一下深嗅着那根肉棒的味道。热气从鼻腔涌入肺腑,像火在烧。

她的小腹开始发烫,骚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

壮汉低笑,抓住她的黑色长发,把她的脸往肉棒上按:

“嘴张开!用你那小舌头舔干净!闻不够就舔,舔到记住为止!”

玄绒呜咽着摇头,可犬耳被揉得发麻,身体软了半截。她张开小嘴,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舔上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

“好……好咸……跟主人的不一样……呜……绒绒的舌头……好麻……”

壮汉喘着粗气,肉棒在她舌尖上跳动:

“继续舔!把老子马眼里的骚水全舔干净!小母狗,鼻子贴着卵蛋闻,闻到你发浪为止!”

玄绒的犬瞳彻底蒙上一层水雾。

她听话地把鼻尖贴上壮汉沉甸甸的卵袋,深深吸气。那股更浓烈的麝香味直冲脑门,她的骚穴猛地一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袜。

“呜……绒绒……绒绒的骚穴……好痒……”

她低声呜咽,舌头却更加卖力地卷住龟头,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液体。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壮汉舒服得低吼,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间,肉棒直接顶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布料碾压阴蒂。

“骚货!闻够了没?老子鸡巴硬得要爆炸了!想不想让它插进你那小骚穴里?”

玄绒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忍不住把鼻尖埋进壮汉颈窝,疯狂嗅着汗味和烟草味。

“不……不要插……绒绒只要闻……只要闻……呜……可是……好热……绒绒的奶子……好胀……”

她的奶子被壮汉大手揉捏变形,乳尖被拧得发红,乳肉从蕾丝领口溢出,像两团雪白的果冻。

壮汉狞笑,撕开她的内裤,粗黑肉棒直接顶开湿滑的阴唇,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

“闻了老子的味道,就得用骚穴记住!小母狗,夹紧了!”

玄绒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肉棒缓缓挤入,撑开紧致的骚穴壁,一寸寸顶到最深处。

“啊——!好粗……绒绒的骚穴……要被撑坏了……呜……主人……对不起……绒绒……绒绒被别人插了……”

她哭喊着,尾巴却本能地缠住壮汉的腰,犬耳剧烈抖动。

壮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玄绒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骚穴紧紧绞住肉棒,蜜汁被带出,沿着结合处滴落。

“爽不爽?小母狗!老子的鸡巴比你主人粗吧?闻着老子的味道被操,骚穴是不是更会流水?”

玄绒摇头,泪水横流,却忍不住把脸埋进壮汉胸膛,疯狂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味。

“呜……好粗……绒绒的骚穴……被填满了……可是……绒绒还是想主人……呜呜……”

可她的腰肢却开始主动迎合,臀部轻轻扭动,让肉棒顶得更深。

壮汉低吼,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加速抽送。

“叫!叫大声点!告诉所有人,你这只小母狗的鼻子已经被老子味道征服了!”

玄绒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

“啊……啊……绒绒的鼻子……好热……绒绒……绒绒要记住……这个味道……呜……好深……要顶到子宫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骚穴猛地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肉棒上。

壮汉低吼,肉棒在骚穴深处膨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

玄绒的身体剧烈痉挛,奶子晃荡,玉足绷直,脚趾蜷缩,尾巴高高翘起疯狂甩动。

“啊——!射进来了……绒绒的子宫……被别人射满了……呜……主人……绒绒对不起……”

射精结束后,壮汉抽出肉棒,白浊顺着她的腿根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玄绒瘫软在他怀里,犬瞳迷离,鼻翼还在微微翕动,像在回味那股味道。

“绒绒……绒绒的鼻子……还想闻更多……呜……可是……绒绒好怕……”

酒肆里其他人已经围了上来,目光贪婪。

一个光头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胯下。

“轮到老子了!小母狗,把鼻子贴上来,好好闻!”

玄绒呜咽着,却没有挣扎。

她的鼻尖颤抖着贴上第二根肉棒。

那股味道和刚才完全不同——更咸、更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热潮再次涌上。

她的犬耳抖动,尾巴慢慢翘起。

“呜……又不一样……绒绒的鼻子……好烫……”

光头男人狞笑,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舔!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味道全舔进肚子里!”

玄绒呜呜哭着,舌头却卷住肉棒,仔细舔舐每一寸皮肤。

她的内心在崩溃边缘徘徊。

(主人……绒绒只是闻闻……只是闻闻而已……绒绒还是最爱主人的……可是……为什么……闻到这些味道……绒绒的骚穴……会这么湿……)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吮着渗出的液体。

光头男人舒服得低吼,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小母狗,鼻子这么灵,舌头这么会舔,天生就是给人闻的贱货!”

玄绒的身体再次颤抖。

骚穴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她低声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绒绒……绒绒的鼻子……还想……还想闻更多……”

酒肆的灯火摇曳。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奶子半露,裙摆卷到腰间,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跪在地上,犬耳低垂,尾巴却慢慢翘起,像一只终于承认本能的小母狗。

第一缕陌生的雄性味道,已经在她鼻腔里生根。

而她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崩塌。

第三章 绒舌存味,裂痕悄生

玄绒跪在酒肆后巷的青石板上,膝盖被粗糙石面磨得微微发红,黑丝袜已经撕裂成几道长口子,露出大腿内侧雪白却布满吻痕的肌肤。黑色蕾丝短裙早被卷到腰际,像一条皱巴巴的腰封,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和被蜜汁浸透的内裤边缘。那条内裤如今只剩一条细细的布条卡在股缝里,阴唇外翻成两瓣湿润的花瓣,浅粉色的穴肉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被精液粘住,贴在唇角,像淫靡的装饰。犬耳不再紧紧贴着头皮,而是微微竖起又无力垂下,内侧粉嫩的绒毛沾了汗水,湿漉漉地贴着耳廓。蓬松的黑色大尾巴半翘半垂,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像在回应体内还未消退的余韵。暗紫犬瞳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睫毛湿成一簇,目光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满是惊恐与委屈,而是多了一丝茫然与……隐秘的沉迷。

巷口围了七八个男人,裤子都褪到膝盖,半硬的肉棒在空气中晃荡,散发着各不相同的雄性气味——有带着酒糟的酸涩,有混着烟草的焦苦,有汗渍与皮革的厚重,还有一个身上带着淡淡铁锈味的,仿佛刚从锻造铺出来。

领头的络腮胡壮汉蹲在她面前,粗糙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母狗,刚才闻得挺起劲,现在该存味道了吧?张嘴,把老子这根鸡巴含进去,好好含着,不许吐出来,也不许让它射。存着老子的味儿,带回去给你那窝囊主人闻闻,看他会不会硬。”

玄绒的犬瞳微微一颤,唇瓣张了张,却没有立刻合上。她低声呜咽,声音比之前软了些,却不再是纯粹的哭腔:

“呜……绒绒……绒绒只是……存味道……不、不射……好吗……”

壮汉狞笑,一把抓住她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废话少说!含住!”

粗黑肉棒直接顶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挤开小犬牙,抵住舌根。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变得更加浓烈。

玄绒喉咙本能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挣扎。她只是慢慢合上唇,舌头软软地卷住棒身,像在小心翼翼地“品尝”。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过,马眼渗出的液体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时喉结轻轻滚动。

(呜……这个味道……好重……比刚才那个光头叔叔的还要咸……绒绒的舌头……被烫得发麻……可是……为什么……存着它的时候……骚穴又开始痒了……主人……绒绒只是存味道……不是想要……不是……)

壮汉舒服得低哼,另一只手伸进她半敞的领口,抓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成扁扁的形状,颜色迅速转为艳红。

“含紧点,小贱狗!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鸡巴上的味儿全裹住!一会儿带回去,让你主人舔干净,看他舔着别人鸡巴的味道会不会射裤子!”

玄绒的犬瞳水光更盛,睫毛颤颤。她听话地收紧口腔,舌头在肉棒下侧来回缠绕,像一条柔软的小蛇在舔舐猎物。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她挺翘的乳沟里。

旁边一个瘦高男人等不及了,跨步上前,抓住她一只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别光顾着嘴!手也用起来!给老子好好撸,撸到你记住老子这根的形状和热度!”

玄绒的手指本能蜷曲,却被男人强行掰开,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她的掌心温软,指节纤细,轻轻一握就让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边含着壮汉的肉棒,一边机械地上下撸动另一根。玉手被粗糙的皮肤磨得发红,指缝间很快沾满黏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好烫……两根……两根不一样的味道……绒绒的手心……被烫得发麻……呜……主人……绒绒的手……以前只撸过主人的……现在……现在却在帮别人……可是……绒绒的骚穴……为什么在收缩……好像……好像想要被填满……不、不行……绒绒是主人的……)

第三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她,粗糙大手直接探进裙底,拨开湿透的布条,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还在滴水的骚穴。

“啧,这小骚穴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再来一根?”

手指在穴内搅动,勾出更多蜜汁,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奶子往前挺,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呜呜咽咽,含着肉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鼻音。

男人低笑,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骚穴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碾压肿胀的阴蒂。

“叫啊!小母狗,叫出来!告诉我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口中的腥味混在一起。她拼命摇头,尾巴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像在无声乞求。

(不……绒绒不想……绒绒只想主人……可是……骚穴好空……手指……手指好粗……顶到里面了……呜……绒绒的子宫……在跳……好像在喊……要肉棒……要更多味道……不、不可以……绒绒是主人的小奶狗……可是……为什么……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变淡了……)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小型水晶吊坠突然亮起柔和的光——是王绿帽的传讯。

“绒绒……怎么样了?闻够了吗?要不要主人现在过去接你?”

玄绒的犬瞳猛地聚焦,泪水瞬间涌得更多。她想伸手去摸吊坠,可双手都被男人占据,只能含着肉棒呜呜哭出声。

“呜……呜呜……主人……绒绒……绒绒在存味道……呜……好多味道……绒绒的舌头……嘴巴……都麻了……可是……绒绒还是……还是想主人……”

她的声音破碎而委屈,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弱。王绿帽的声音从吊坠里传来,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绒绒乖……存好了就回来……主人等着抱你……”

玄绒呜咽着点头,泪珠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缠住壮汉的肉棒,像要把那股味道刻进舌根深处。骚穴里的三根手指抽插得更快,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汁一股股涌出,沿着男人手腕往下淌。

壮汉低吼,抓住她的犬耳猛地往前按,肉棒整根没入喉咙,却克制着没有射出。

“存着!把老子这股骚味全含在你喉咙里!一会儿回去,让你主人亲你嘴的时候,尝尝老子鸡巴的余味!”

玄绒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的鼻翼翕动,拼命嗅着男人胯下的气味,像要把整个人都浸泡在这陌生的雄性气息里。

(主人……绒绒好想你抱……可是……绒绒现在……满嘴都是别人的味道……呜……绒绒的依赖……好像……好像裂开了一条缝……好疼……可是……又好麻……绒绒……绒绒是不是……坏掉了……)

身后男人抽出手指,换成粗硬的肉棒抵住穴口,缓缓顶入。

“存味道是吧?那老子就帮你把味道存到最里面!”

肉棒一寸寸撑开骚穴,顶到子宫口时,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呜呜哭着,却没有推开。

尾巴高高翘起,缠住男人的腰,像在无声邀请更深的入侵。

巷子里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水声、淫语交织成一片。

玄绒跪在中央,像一只被群狼包围的小黑犬。

她的犬耳低垂,泪水不停,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默认这些粗暴的触碰。

对主人的依赖,像瓷器上第一道细微的裂痕——肉眼几乎看不见,却已经真实存在。

第四章 绒鼻成瘾,最初的味道渐淡

玄绒蹲坐在中央都市边缘一处废弃的传送门广场边缘,膝盖并拢,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后,发尾扫过冷白的后颈,像一条被夜风吹乱的黑绸。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装束——一件极薄的半透明黑纱胸衣,只用三根细银链在乳沟中央交叉扣住,勉强兜住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纱料薄得能看见乳晕的浅粉轮廓,乳尖在夜风中挺立成两颗硬挺的小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是一条同样薄透的开档黑纱短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瓣上沿,只要她稍稍挪动,湿润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就会完全暴露在外。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道破洞挂在大腿上,像被无数双手粗暴撕扯过的战旗。脚上没穿鞋,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脚心却泛着潮红的光泽。

她的犬耳微微竖起又无力垂下,内侧粉嫩绒毛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汗渍。蓬松黑色大尾巴不再夹在腿间,而是半翘着,尾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甩动,像在无声计数。暗紫犬瞳不再湿漉漉地含泪,而是蒙着一层朦胧的餍足与空虚,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痕,却已经不再是为委屈而流。

广场上零散站着十几个男人,有刚从锻造铺下班的铁匠,身上带着铁锈和焦炭味;有夜市小贩,混着油烟和香料;有刚从地下角斗场出来的佣兵,汗臭中夹杂血腥;还有几个从都市传送门过来的白领,身上残留着昂贵古龙水和咖啡的混合气味。他们围成松散的一圈,裤子半褪,肉棒或硬或半硬,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玄绒的鼻翼轻轻翕动,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扫描。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机械般的平静:

“今天……还差三种……绒绒需要……至少十种新味道……才能安心睡着……”

领头的铁匠男人蹲下身,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一只犬耳,用力揉捏到发红。

“小母狗,今天又来报到了?鼻子这么灵,闻了这么多天,还没闻够?”

玄绒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把鼻尖主动贴上男人敞开的衬衫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铁锈、焦炭与浓重汗味瞬间灌满鼻腔,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尾巴甩动的频率加快。

“好……好重的铁味……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呜……今天是第八种……”

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哭腔,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男人狞笑,一把将她按倒在石板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形。黑纱短裙彻底卷到腰间,湿透的骚穴完全暴露,阴唇外翻,穴口还在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吞咽空气。

“第八种是吧?那老子帮你凑齐第十种!把你这骚鼻子埋进老子卵蛋里,好好闻!”

男人跨坐在她胸口,沉甸甸的卵袋直接压在她鼻尖上。浓烈的麝香、汗渍和淡淡的金属味像潮水般涌入,她的鼻翼疯狂翕动,一下一下深嗅,像要把这股味道刻进骨髓。

玄绒的奶子被男人膝盖挤压变形,乳肉从银链间溢出,乳尖被粗糙布料摩擦得发红。她双手本能地抱住男人的大腿,指尖嵌入肌肉,却不是推拒,而是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股味道的真实。

(呜……这个味道……好浓……跟昨天那个角斗士的血腥味不一样……绒绒的鼻子……被填满了……安心……好安心……可是……为什么……闻到第十种之后……还是觉得……空空的……主人……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被这些新味道……冲淡了……绒绒……绒绒是不是……不那么想主人了……)

男人低吼,抓住她的黑色长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闻够了没?小贱狗!闻着老子鸡巴的味儿,骚穴是不是又流水了?自己掰开给老子看!”

玄绒呜咽一声,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纤细手指掰开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渗出的蜜汁。

“好湿……绒绒的骚穴……闻着新味道……就湿了……呜……绒绒需要……更多……”

另一个白领模样的男人走上前,解开皮带,半硬的肉棒弹到她脸侧。

“轮到我了。把鼻子贴上来,闻仔细点,老子今天喷了古龙水,高级货,你这小母狗鼻子这么灵,记住了吗?”

玄绒转过头,鼻尖贴上那根带着淡淡木质调香味的肉棒,深深吸气。清冽的香氛混着雄性腥臊,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让她的犬瞳瞬间失焦。

“呜……这个……好干净……却又好骚……绒绒的舌头……想舔……想存起来……”

她伸出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轻轻卷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卷走渗出的液体。动作不再是最初的生涩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

白领男人舒服得倒吸凉气,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舔!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味道全裹住!一会儿回去告诉你那废物主人,你今天含了十根不同的鸡巴,全存进你肚子里了!”

玄绒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舌头缠绕着棒身,一寸寸舔过青筋,仔细品尝每一处不同的纹理和温度。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骚穴在空气中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

(主人……绒绒今天……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为什么……绒绒还是觉得……不够……主人的味道……以前是全部……现在……好像只是……最初的那一种……绒绒……绒绒是不是……已经……把主人当成……路边的第一棵树了……呜……好奇怪……绒绒的依赖……好像……被新味道……一点点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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