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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爪之肌肉熟男人夫的沦陷(四),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10 5hhhhh 4060 ℃

  放学后的客厅·傍晚。

  林笙笙背着书包,手里攥着一张空白的画纸,兴冲冲地推开了家门。

  "爸爸!"他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今天老师布置了作业,要我们画一幅父亲节的画!"

  客厅里,林容成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身休闲家居服衬得他肩宽腰窄。侯小竣靠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本童话书,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依偎在一起,温馨得刺眼。

  林容成听到声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掩饰下去。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语气温和却疏离:"笙笙,作业可以明天再做,爸爸最近很忙。"

  林笙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还是小跑过去,把画纸摊开在茶几上:"可是……我想画爸爸!爸爸当我的模特好不好?就十分钟!"

  林容成的表情明显地阴沉下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笙笙,爸爸真的没时间,一会儿还有个项目要处理。"

  林笙笙的嘴角微微下撇,但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那爸爸……什么时候有空?"

  林容成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客厅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是他和林笙笙的合影,照片里的他搂着小小的儿子,笑容温暖而真实。而现在,他的眼神却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样吧,"他指了指照片,"你就照着这个画,怎么样?"

  林笙笙的鼻子有点发酸,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林容成似乎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敷衍却故作温柔:"嗯,去吧,把爸爸画帅一点。"

  林笙笙抿着嘴,抓起画纸往房间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等林笙笙的房门关上后,林容成像是终于卸下伪装一般,重重地靠回沙发,揉了揉太阳穴:"终于打发走了……"

  侯小竣歪着头看他,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林笙笙哥哥可是你的亲儿子啊,叔叔就这么对他吗?"

  林容成的表情突然僵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一般,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是啊,笙笙是我的儿子,我不能这么对他……"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在挣扎着什么,眼神恍惚了一瞬。

  侯小竣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跪下。"

  林容成的膝盖猛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高大的身躯就这样跪在地上。

  侯小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那我呢?我也是笙笙的弟弟 我也是你的儿子,对不对?"

  林容成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反抗:"是……你也是我的儿子……"

  "乖。"侯小竣满意地笑了,手指滑到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所以啊,叔叔,你要对林笙笙哥哥好一点哦……"

  他的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林容城的眼神彻底涣散,机械地重复:"是的……我们是一家人……"

  "我会对林笙笙好一点……"

  他的声音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躯壳在回应。

  侯小竣松开手,看着男人依旧跪伏的姿态,靠回他怀里,小手依然在他衣服里游走,抚摸着林容成的腹肌,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卧室里。

  林笙笙坐在书桌前,铅笔在纸上反复描摹,却总是不满意。他咬着笔头,皱着小脸盯着画纸上那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他记忆中父亲的样子,可是无论怎么画,都觉得少了些什么。

  "爸爸一定是爱我的......"他小声嘀咕着,手指轻轻擦去画歪的线条,"他只是太累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画里的爸爸,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他熟悉的那个温柔的父亲?

  就在这时,一阵温热的气息突然贴近他的耳畔——

  "画得不好吗?"

  "哇啊!"林笙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猛地回头,就对上了侯小竣近在咫尺的脸。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漆黑的瞳孔在台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小、小竣?你怎么进来的?"林笙笙拍了拍胸口,心脏还在狂跳。

  侯小竣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头看了看他的画,然后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确实不像叔叔呢。"

  "是啊......"林笙笙沮丧地低下头,"要是爸爸能当我的模特就好了......"

  话音刚落,侯小竣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走吧,我们去找叔叔。"

  "等等!"林笙笙惊慌地想要挣脱,"爸爸会生气的!他最近工作很忙......"

  但侯小竣的力气大得惊人,硬是把他拖出了房间。

  当林笙笙被拽到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呆住了——

  他的父亲,那个一向威严沉稳的林容成,此刻正跪在地上,双膝贴着冰冷的地板,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跪拜。

  "爸......爸爸?"林笙笙的声音颤抖,"你在......干什么?"

  林容成猛地抬头,在看到儿子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迅速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有个......扣子掉在地上了,爸爸在找。"

  他的语气生硬得不自然,眼神飘忽,甚至不敢直视林笙笙的眼睛。

  "作业画好了?"林容成转移话题问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没等林笙笙回答,侯小竣就甜甜地开口:"叔叔,笙笙想要你做模特呢~"

  林容成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再次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疲惫,"爸爸真的很忙..."

  林笙笙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眼眶有些发红。他捏着画纸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边缘被揉出了褶皱。

  "不是笙笙要求的~"侯小竣突然甜甜地插话,小手拽了拽林容成的衣角,"是我想画帅气的爸爸呀。"

  林容成的表情微妙地软化下来。他叹了口气:"那...真没办法,就一会会哦。"

  客厅中央,林容成站得笔直。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叔叔,再摆个更帅的姿势嘛~"侯小竣晃着腿坐在茶几旁,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林容成无奈地笑了笑,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将领口随意地扯松——这个随性的动作让林笙笙眼前一亮,铅笔立刻在纸上沙沙作响。

  "画好啦!"林笙笙兴奋地举起画板,"爸爸看!这个才是我想画的爸爸!"

  纸上的人物神采奕奕,眉宇间是林笙笙熟悉的温柔。

  侯小竣把自己的画递过去:"我画的怎么样?"

  "哇!"林笙笙凑近看,"你画得好好!简直和爸爸一模一样!"

  但侯小竣盯着画沉默了一会,突然摇头:"还是不够..."

  "诶?哪里不够?我觉得超像啊。"

  "比如说..."侯小竣歪着头,突然对林容成说,"叔叔,能把上衣脱了吗?"

  林容成明显愣住了:"在你们面前...脱衣服?"

  "拜托啦~"侯小竣把自己的画举高,"我想画得更好一点嘛。"

  画中的林容成连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都纤毫毕现,确实比林笙笙的更加精细。

  "...小竣画得真好。"林容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笙笙要学着点啊。"

  在林笙笙惊讶的注视下,他的父亲缓缓解开纽扣。随着衬衫滑落,常年锻炼的精壮身躯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些...

  林笙笙突然瞪大眼睛。

  在父亲左胸肌上,有个褪色但依然能辨认的黑色字迹:「小竣的」

  林容成轻咳一声,手指下意识抚过胸口残留的墨迹,迅速披上刚脱下的衬衫。"这个啊...上次和小竣玩人体彩绘时不小心..."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烁地避开儿子疑惑的视线。

  林笙笙还想追问,却被侯小竣的画吸引了过去。画纸上,父亲的形象栩栩如生,饱满的胸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腹肌的沟壑被铅笔细腻地勾勒,甚至连腰部的人鱼线都精确地描绘了出来。

  "小竣...你简直是天才!"林笙笙忍不住惊叹,手指轻轻触碰画纸上那些流畅的线条,"连阴影都处理得这么专业!"

  侯小竣歪着头打量自己的作品,突然摇了摇头:"不够...还差得远呢。"他抬起脸,露出天真又狡黠的笑容:"叔叔,能把裤子也脱了吗?我想画全身像~"

  "小俊!"林笙笙急忙拽住他的袖子,"这样太过了!爸爸还要工作,我们..."

  "可是叔叔都没说什么啊~"侯小竣转向林容成,眼睛微微眯起,"是吧,叔叔?"

  林容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已经搭在了皮带扣上:"没事...小竣难得这么有兴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这个当家长的怎么能拒绝..."

  皮带滑落的声响让林笙笙浑身一颤。当父亲脱下长裤,只穿着紧身四角裤站在那里时,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那鼓胀的轮廓,硕大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见,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在裤缝间若隐若现。

  "来,摆个健美的姿势~"侯小竣晃着脚尖指挥道。

  林容成立即照做,双臂屈起展示肱二头肌,大腿肌肉绷紧,连胯部都配合地往前顶了顶。他精壮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汗光,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刻意发力而更加隆起。

  林笙笙死死攥着铅笔,胸口闷得发疼。十分钟前,自己的小请求被父亲不耐烦地拒绝;而现在,父亲却对侯小竣言听计从,甚至做到这种地步...

  另一边,侯小竣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线条流畅地勾勒出林容成健美的身躯,饱满的大腿肌肉、紧绷的腹肌,以及……那被内裤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巨物。

  "这张的叔叔好看吗?"侯小竣歪着头,将画递给林笙笙,笑容甜美得近乎诡异。

  林笙笙低头看着画,喉咙发紧,画中的父亲几乎完美复刻了现实中的模样,甚至连内裤下那鼓胀的形状都被细致地描绘出来。他攥紧画纸,声音有些发抖:"小竣……我爸你画得差不多了,可以让他去工作了吗?"

  侯小竣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差一点点哦~"他歪着头,语气天真,"叔叔,把内裤也脱掉吧,我要把你的鸡巴也画上去。"

  林容成的表情瞬间凝固,脸色阴沉下来。而林笙笙更是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侯小竣!你别太过分了!"

  他攥紧拳头,眼眶发红,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你给我滚出我家!我家不欢迎你!"

  侯小竣的笑容丝毫未变,只是轻轻歪了歪头:"可是……我就是你叫来的啊。"

  话音未落,他的眼底骤然闪过一道猩红色的光芒。

  林笙笙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扩散,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侯小竣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林容成,声音甜腻:"怎么还不脱?我亲爱的爸爸?"

  林容成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机械地低下头,声音空洞:"遵命……主人……我这就脱……"

  他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彻底暴露出那根粗长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垂在腿间。

  林容成下意识地看向被定住的林笙笙,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担忧。

  侯小竣轻笑一声,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担心,只是暂停了他的时间而已。"他歪着头,语气温柔得可怕,"现在,叔叔,摆个更帅的姿势吧~"

  林容成的身体立刻服从命令,双臂屈起展示肌肉,胯部微微前挺,让那根勃发的性器更加显眼。

  然而,侯小竣歪着头,指尖轻轻点了点画纸,露出不满意的表情。

  "叔叔的肌肉线条......还是不够明显呢。"

  他跳下椅子,迈着小步子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便拿着一瓶橄榄油回来,瓶身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来,叔叔,我帮你涂点油......这样画出来会更立体哦~"

  林容成僵立在原地,赤裸的身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却无法反抗。他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动,却只能吐出机械的回应:"是......主人......"

  侯小竣拧开瓶盖,倒出金黄色的橄榄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掌心滑落,滴在林容成的胸肌上。

  "先从胸肌开始吧......"

  他的小手贴上林容成的左胸,掌心缓缓揉搓,将油均匀地涂抹在那饱满的肌肉上。橄榄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林容成的胸肌显得更加立体、性感。侯小竣的指尖恶意地拨弄着乳尖,感受它在油光下发硬、挺立。

  "嗯......这样好多了。"

  接着,他继续向下,双手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道沟壑都被油液填满,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林容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却无法挣脱这诡异的"艺术加工"。

  侯小竣的指尖沿着人鱼线滑下,最终停在胯间那根依旧挺立的性器上。

  "这里......也要涂哦。"

  他倒出更多的油,掌心包裹住林容成的龟头,缓缓揉搓,让黏稠的液体覆盖住紫红色的顶端,甚至渗入铃口的缝隙。林容成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却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男孩玩弄。

  "还有这里......"

  侯小竣的手指沾满油,突然滑向林容成的臀缝,指尖抵上那紧闭的穴口,轻轻打转。

  "放松......"

  林容成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在洗脑的控制下被迫放松。侯小竣的指尖借着油液的润滑,缓缓挤入那紧致的后穴,恶意地搅动了几下,才抽出来。

  "好了......现在线条够明显了。"

  他满意地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林容成浑身油光发亮,肌肉线条在橄榄油的衬托下更加性感,尤其是胯间那根涂满油的阴茎,显得更加粗壮、淫靡。

  "来,叔叔,再摆个健美的姿势~"

  林容成机械地服从,双臂屈起,胯部前挺,将自己完全展现在侯小竣面前。

  然而侯小竣的铅笔只是在纸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叔叔这个姿势不好看,换个姿势吧~"

  他走到林容成身边,小手搭在他油光发亮的手臂上,引导他转过身——正对着被时间定格的林笙笙。

  "对……就是这样,蹲下来,腿再分开一点……"

  林容成的身体僵硬地服从,双腿缓缓分开,膝盖弯曲,以一种近乎羞辱的"蟹股蹲"姿势蹲在了林笙笙面前。他的胯间,那根涂满橄榄油的粗长阴茎依然勃发着,直挺挺地对着自己的孩子。

  "手比个耶~"

  林容成的眼神空洞,却仍机械地抬起双手,在脸旁比出两个幼稚的"V"字手势,配合着这个下流又荒唐的姿势。

  "很好,保持住哦。"

  侯小竣慢悠悠地回到画板前,故意将笔触放得极慢,像是在享受每一秒的羞辱。他的眼睛时不时瞟向林笙笙,仿佛在想象这个孩子如果清醒过来,看到敬爱的父亲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叔叔,说点什么吧?"他甜甜地提议,"比如……告诉笙笙,你曾经是他的英雄?"

  林容成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笙笙……爸爸曾经……是你的英雄……"

  "但后来呢?"侯小竣引导着,眼底闪过猩红的光。

  "后来……爸爸被邪恶的妖怪……打败了……"

  "然后呢?"

  "然后……"林容成的嗓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着发声,"然后……爸爸变成了……妖怪的家人……"

  "说完整一点。"侯小竣眯起眼睛,笔尖在纸上重重一划。

  林容成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些肮脏的台词:

  "爸爸输了……现在……是妖怪的玩具……是下贱的……家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一丝哽咽,但身体却无法反抗,依旧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赤裸、油亮、勃起,像个被玩坏的傀儡。

  侯小竣终于满意地笑了,铅笔在纸上快速涂抹,将这一幕永久记录下来——曾经威严的父亲,如今像个可笑的性偶般蹲在自己儿子面前,脸上挂着僵硬的"耶",胯下的性器却硬得发疼。

  "真好看呢……"他轻声赞叹,"这幅画,就叫《英雄的堕落》吧。"

  而林笙笙,依然被定格在时间之外,对父亲的亵渎一无所知。

  "叔叔,再来一个姿势吧~"

  画完,侯小竣再次放下画笔,蹦跳着走到林容成身边,小手搭在他油亮的肩膀上。

  "转过身去,面对着笙笙哥哥。"

  林容成的身体机械地转动,赤裸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粗壮的阴茎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的眼神空洞,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仿佛灵魂深处还在挣扎。

  "现在......"侯小竣绕到他身后,手指顺着脊柱滑下,"把这里......掰开给笙笙哥哥看看。"

  他的指尖停在林容成的臀缝间,恶意地在那紧致的穴口按了按。

  林容成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向后伸去,颤抖的指节抵在自己的臀瓣上,一点点......掰开。

  "对,就是这样~让笙笙哥哥好好看看,爸爸这里是什么样子。"

  油光发亮的臀肉被迫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还残留着之前被玩弄的痕迹。林容成的呼吸变得粗重,浑身肌肉绷紧到极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说点什么吧,叔叔?"侯小竣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比如......告诉笙笙,这里是什么?"

  林容成的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这......这是爸爸的......屁眼......"

  "然后呢?"侯小竣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肩膀。

  "是......是给主人用的......下贱地方......"

  "再详细一点~"

  林容成的眼眶泛红,声音支离破碎:"爸爸的......贱穴......专门给妖怪......插的......已经......已经变成妖怪的形状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哽咽,但身体却依然维持着这个极端羞辱的姿势——面对着被定格的亲生儿子,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还要亲口用最肮脏的词汇来形容自己。

  侯小竣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拿起画笔快速记录下来。画纸上,曾经威严的父亲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展示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痛苦又麻木。

  "真漂亮啊......"他轻声感叹,"原来英雄的里面......是这种颜色呢。"

  侯小竣看着刚完成的画作,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他踮起脚尖,将那幅画猛地按在了林笙笙的脸上,纸面紧贴着男孩的鼻梁和嘴唇。

  "叔叔你看,"他转头对着浑身发抖的林容成天真地问道,"我画的屁眼,是不是和你的一模一样呀?"

  林容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油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目光在儿子被画纸覆盖的脸和自己被迫掰开的臀缝间来回游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是...是的..."

  "那我要检查一下画得像不像~"侯小竣突然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挺立的性器弹跳而出。他拽着林容成的胳膊,"来,叔叔,我们来做最后的写生。"

  玻璃茶几被撞得晃动,林容成肌肉绷紧的后背在冷硬的桌面上摩擦。他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臀肉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两团饱满的屁股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侯小竣站在他腿间,沾着橄榄油的手指径直捅进那处已经被玩弄得松软的肉穴,指节粗暴地开拓着内壁。

  "啊……果然里面更烫呢……"侯小竣喘息着,指尖恶意地刮蹭着肠壁,"和画上的褶皱一模一样……"

  林容成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紫红的龟头渗出黏腻的前液,在腹部拉出几道银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侯小竣突然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挺的性器,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一插到底——

  "呃啊——!"林容成的腰猛地弹起,又被狠狠按回桌面。他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肉壁本能地绞紧,却被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撞得发软。

  "说!"侯小竣掐着他的腰,胯部发狠地顶弄,"告诉笙笙,他爸爸的屁眼在被谁操!"

  林容成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我……我在被主人……用鸡巴……操屁眼……"

  "不够脏!"

  "我……我的贱穴……要被主人的鸡巴……操烂了……"林容成的声音支离破碎,腹部随着撞击不停起伏,"我是……我是骚货爸爸……当着儿子的面……被插得流水……"

  侯小竣的喘息越来越重,突然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前列腺,林容成顿时弓起背,粗壮的阴茎猛地喷出一股股白浊,精液溅在林笙笙的脸上,甚至有几滴沾上他颤抖的睫毛。

  而与此同时,侯小竣也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林容成的直肠,肉穴被射得不断收缩,却死死咬住不让他拔出来,像是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

  画纸上,林容成被掰开的臀穴素描正中央,恰好落下一滴浓稠的精液,缓缓晕开了铅笔的线条,一直处于时间停滞状态的林笙笙,眼角竟缓缓滑下一滴泪水。

  侯小竣挑眉,故意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戳了戳那滴泪珠:"哎呀,笙笙哥哥怎么哭了?"他转向瘫软的林容成,"叔叔,把这里收拾干净吧。先从...你儿子的脸开始?"

  林容成颤抖着爬下茶几,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他跪行到林笙笙面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男孩脸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而当他舔到那滴泪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突然扎进心脏——这是他儿子的眼泪,是为他而流的眼泪。

  "呜..."林容成突然崩溃地呜咽起来,但在洗脑的控制下,他仍然机械地继续着清洁工作。泪水与精液混合着被他咽下,就像咽下自己支离破碎的尊严。

  侯小竣站在一旁欣赏这幅画面:曾经威严的父亲像条狗一样跪着舔食儿子脸上的精液,而被定格的儿子在无意识中流泪。他轻轻摩挲着那幅被玷污的画作,忽然露出满足的微笑:"这才是...真正的全家福呢。"

  晚上,林笙笙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父亲被一只巨大的妖怪抓走了。妖怪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林笙笙拼命地追赶,跑得喘不上气,但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父亲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浓雾里。

  "爸爸——!"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冷汗浸透了后背。

  "笙笙?"

  熟悉的嗓音传来。林笙笙眨了眨眼,眼前清晰地浮现出林容成的脸——他的父亲正坐在床边,眼神温和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做噩梦了?"林容成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昨天太累了,突然就睡着了。"

  林笙笙愣愣地看着他,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侯小竣。男孩歪着头笑了笑:"笙笙哥哥,你再不起床,上课要迟到了哦。"

  父亲今天似乎格外温和,甚至没有催促他快一点,而是耐心地等他洗漱完。更让林笙笙惊讶的是,林容成竟然让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是侯小竣来了之后没有的待遇。

  "爸爸……"林笙笙犹豫了一下,"我的美术作业……"

  "早就画好啦。"侯小竣在后座笑嘻嘻地接话,"叔叔帮你补完了,画得可帅了~"

  林容成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晚上太晚了,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林笙笙低头看着手里的画纸——那上面的父亲笑容温和,眉宇间是他熟悉的温柔。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听到父亲的解释,他也就没再多想。

  学校·美术课

  "林笙笙同学的这幅画真的很棒!"老师拿着他的作业向全班展示,"线条流畅,表情生动,大家要向他学习!"

  同学们羡慕的目光让林笙笙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骄傲。他的爸爸可是全世界最棒的模特!

  突然,他心血来潮,想把这幅画给爷爷奶奶也看看。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老师……"他小声请求,"我能借您的手机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吗?我想给他们看看我的画。"

  老师知道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独自抚养他,便心软地答应了。

  电话很快接通,爷爷奶奶慈祥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笙笙?怎么了呀?"奶奶笑着问。

  "爷爷奶奶,看!这是我画的爸爸!"林笙笙兴奋地把画举到镜头前,"老师都夸我画得好!"

  "哎呀,画得真像!"爷爷点头称赞,"和你爸爸一模一样!"

  林笙笙得意地补充:"是我和小竣一起画的!"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瞬。

  "……小俊?"奶奶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哪个小俊?"

  "就是大伯的儿子啊!侯小竣!"林笙笙理所当然地说道。

  然而,屏幕里的爷爷奶奶脸色瞬间变了。

  "笙笙……"爷爷的声音微微发抖,"你在说什么?你大伯一家……五年前就出车祸死了啊。"

  "……啊?"

  林笙笙呆住了。

  电话那头,爷爷奶奶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喉咙发紧,一种冰冷的恐惧从脊背爬上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笙笙?”奶奶的声音充满担忧,“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跟老师请个假……”

  “没、没事!”林笙笙猛地回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

  挂断电话后,他的掌心全是冷汗。教室里喧闹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变得很远,他只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小竣……是谁?

  如果大伯一家五年前就死了,那么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他家,和他父亲形影不离的“侯小竣”……又是谁?

  ……

  放学时,林容成照常来接他。林笙笙低着头,安安静静地上了车,一路上不敢说话。他的目光偷偷瞥向副驾驶的侯小竣,却发现对方正侧头望着他,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那笑容……让他毛骨悚然。

  回到家后,林笙笙立刻躲进房间,反锁上门。他的呼吸急促,手指颤抖着从书包里翻出钥匙,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盒。

  盒子上刻着古怪的纹路,像是某种诅咒的符文。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干枯的猴爪,原本张开的五指,此刻已经……弯曲了一根手指。

  林笙笙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他在放学路上碰到一个古怪的男人。那人穿着旧西装,帽檐压得很低,递给他一个木盒,笑得神秘:"小朋友,它能实现你的愿望哦,但要小心……代价可是很可怕的。"

  他当时想都没想,回家后偷偷打开了盒子。

  里面的猴爪干枯扭曲,五根手指蜷缩着,像是在等待契约。

  他许愿了——

  "我……想要一个弟弟。"

  啪。

  猴爪的一根手指,无声地蜷了起来。

  ……

  "笙笙哥哥?"

  门外,侯小竣的声音将他猛地拉回现实。林笙笙赶紧把猴爪塞回床底,强装镇定去开门。

  侯小竣站在门外,歪着头看他:"你怎么把门反锁了呀?"

  "不、不小心碰到了……"林笙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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