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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改编《唐朝诡事录·樱桃传》,第1小节

小说:作品改编 2026-03-29 11:09 5hhhhh 7380 ℃

唐朝诡事录·红颜谱(樱桃传)

壹·初入江湖

她叫樱桃。

这个名字听起来该是甜的,像三月枝头初熟的果子,咬一口,满嘴的清甜。可她的命,却是苦的。

苦到她从八岁起就知道,这世上唯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就是手中这把剑。

八岁那年,父亲将她送给了山中的尼姑。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抱着父亲的腿不肯撒手,哭得嗓子都哑了。父亲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擦去她脸上的泪,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她追出去,追了很远,跌倒了爬起来再追,膝盖磕破了,血渗进泥土里,可她追不上。父亲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路尽头。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尼姑师父待她很好,教她读书识字,教她剑法武艺。可夜里她还是会偷偷地哭,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出声。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要她了,她想了很久很久,想出了无数个理由,又一一否定了。

后来她不想了。

因为想了也没用。

她学会了把心事藏起来,藏得很深很深,深到连自己都忘了藏在哪儿。她的脸上不再有泪,只有一种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那种冷不是装的,是日子久了,冻住了。

可她不知道,她的身体里藏着另一种热——那种热在她十八岁那年第一次来月事时,烧得她整夜睡不着觉。她躺在禅房里,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黏腻的血,同时摸到的,还有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窄的肉缝。

她不知道自己那里长什么样。她只知道,每次小便的时候,手指无意间划过那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她不敢多摸。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手总会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亵裤轻轻按着那个地方。按着按着,那里就会湿,湿得亵裤黏在皮肤上,难受得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樱桃,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命还苦。

---

大历年间,宁湖。

那一年的雨季来得格外凶猛。

天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雨水没日没夜地往下倒,倒得江河暴涨,倒得山路泥泞,倒得连野兽都躲进洞里不肯出来。可有人还在赶路。

苏无名撑着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道上。雨水顺着伞沿流下来,在他脚边汇成一条条小溪。他的青衫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重。裴喜君和薛环跟在后面,也是狼狈不堪。

“先生,前面好像有座庙!”薛环指着远处喊道。

苏无名抬眼望去,果然看见雨幕中隐约露出一角飞檐。那飞檐在风雨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只栖息在树梢上的鸟。

“走,过去避避。”

他们加快脚步,向那座庙走去。

近了才看清,那不是什么寻常的庙,而是一座神殿——玳瑁神殿。

殿门半掩着,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有什么。苏无名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他抬脚跨过门槛,抖了抖伞上的雨水,正要回头招呼裴喜君她们——

剑光一闪。

一柄长剑自黑暗中刺出,剑尖堪堪停在他咽喉前三寸处。

那剑锋极亮,亮得刺眼。隔着三寸距离,苏无名已经能感受到那剑锋上逼人的寒意——那是杀过人才有的寒意,冷得不像话。

他僵住了。

殿外风雨声如万马奔腾,殿内却死一般寂静。只有雨水顺着破损的瓦片滴落的声音:嗒、嗒、嗒。

持剑的人从神像后的阴影里走出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靴子落地时没有声音,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那声音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在这死寂的殿中,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终于站定,剑尖依旧指着苏无名的咽喉。

借着殿外透进来的微光,苏无名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

她着一身玄色劲装,袖口和领边绣着暗红色的缠枝纹。那红色极深,不是胭脂的那种娇艳,而是像凝固的血,又像是经年累月的锈。衣衫被雨水打湿,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修长而劲瘦的轮廓——肩膀很窄,腰肢很细,可那细腰之下,是紧实有力的小腹和长腿,一看就知道是常年习武的人。

更惹眼的是她胸前的两团肉。

那玄色劲装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座饱满的山峰。那山峰不算特别巨大,却挺翘得惊人,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露出一小片肌肤,白得刺眼,白得让苏无名这个读书人都不敢多看。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革带,勒得腰肢愈发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那革带下方,是小腹平坦的曲线,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的腿,夹得紧紧的,像是从未被任何人打开过。

她的脸很白,不是闺阁女子养出来的那种莹白,而是常年不见日光、或者在刀光剑影里泡出来的苍白。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可她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眉眼生得极好——眉峰略高,不描而翠,像是用最细的笔蘸了最淡的墨,一笔画成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珠极黑极亮,黑得像最深的夜,亮得像最冷的星。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千年古井的水面,投石也激不起涟漪。她就那么看着苏无名,目光冷得像刀,仿佛要把他从外到里看个通透。

鼻梁挺直,像刀削出来的,利落干净。唇色偏淡,不是那种鲜艳的红,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紧紧抿着,抿成一条细细的线,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下巴尖尖的,线条分明,不似寻常女子的柔婉,倒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有一种凌厉的美感。

最让人难忘的是她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什——警惕、冷漠、带着随时可以取人性命的决绝。她看人的时候,目光是直的,不躲闪,不游移,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你,盯得你心里发毛。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可那眼神,像是已经活了几辈子。

“阁下是何人?”苏无名沉声问道,“为何要拿剑指着苏某?”

她没有答话。

她只是微微侧了头,像是在辨认什么。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可苏无名注意到了——她在听他的声音,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殿外的风雨声更大了。有一阵狂风撞开半掩的殿门,烛火剧烈摇晃,险些熄灭。光影在殿内疯狂跳动,鼍神像的阴影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像是活了过来。

可那女子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苏无名看清了她握剑的手——指节分明,骨节处微微泛白,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茧。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蔻丹装饰。手腕上缠着一圈黑色的布条,已经湿透,却依旧扎得紧紧的,勒得手腕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你在找什么?”她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有些哑,像是久不与人说话的那种生涩。那声音里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下雨了。语调平平,没有疑问的尾音上扬,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定的事实——你在找东西,我知道。

苏无名一怔:“找什么?”

“你来鼍神庙,”她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寸,几乎贴上苏无名的皮肤,“不是为了找《鼍神社实录》?”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不动,只有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这是一种常年不说话的人养成的习惯——能不张嘴就不张嘴,能不发声就不发声。

“姑娘口中的《实录》,苏某闻所未闻。”苏无名镇定道。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

那目光极冷,冷得像是要把人看穿、看透、看进骨子里去。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那么盯着他,盯得苏无名后背发凉。他一生见过无数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那不是怀疑,不是试探,而是一种漠然的审判。仿佛她早已见过太多谎言,太多背叛,早已不抱任何期待。

良久,她收了剑。

动作极快,快到苏无名几乎没看清她是如何将剑收回鞘中的。只听得“噌”的一声轻响,那道寒光便消失在黑暗里。

她转身要走。

“姑娘留步。”苏无名叫住她,“姑娘方才说的《实录》,究竟是什么?”

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雨水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正好落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过了很久,久到苏无名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开口——

“与你无关。”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消失在殿外的风雨中。

苏无名追到殿门,只看见夜色里一抹玄色的衣角被风卷起,转瞬便没了踪迹。雨水扑面而来,打得他睁不开眼。

他站在门口,望着那片漆黑的雨幕,久久没有动弹。

裴喜君走过来,轻声道:“兄长,那位姑娘是……”

“不知道。”苏无名摇了摇头,“但她一定有事。”

薛环缩在裴喜君身后,小声道:“她好可怕……”

“不可怕。”苏无名看着雨幕,“她只是……太冷了。”

可苏无名不知道的是,那个“太冷”的女子,此刻正躲在神殿后的一棵大树下,雨水浇透了她的衣衫,也浇不灭她腿间那股莫名的潮热。

刚才持剑指着那个男人时,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雨水、墨汁、还有一股子男人的汗味。那味道钻进鼻子里,不知怎的,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

她夹紧了腿,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了——不是雨水,是别的什么。

她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黏腻的一片,心跳快得厉害。

“怎么回事……”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道肉缝上划过,指尖碰到一粒小小的肉珠,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她靠在树上,大口喘着气,手却不敢再动了。

雨还在下。

她站在雨里,任由雨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却冲不走腿间那股又痒又热的感觉。

---

数日后,宁湖城中。

苏无名以宁湖司马的身份,前往刺史府拜会刺史李鹬。

刺史府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上,门前有石狮子,有执戟的卫士,气派非凡。苏无名递上名帖,被引着进了府门,穿过前院,来到正厅。

“苏司马请稍候,刺史大人即刻就来。”下人说完,退了出去。

苏无名在厅中坐下,打量着四周的陈设。这刺史府的陈设很是讲究——紫檀木的桌椅,汝窑的青瓷,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画。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些陈设太整齐了,整齐得像是一样样摆给人看的,没有半分生活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苏无名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玄衣女子从后堂走出,目不斜视地穿过正厅,向侧门走去。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稳的,落地无声,像踩在棉花上。

是她。

那个雨夜持剑指着他的女子。

苏无名愣住了。

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极淡,淡到像是在看路边的陌生人,然后她便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侧门之后。

她今日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可苏无名注意到,她的发髻比那夜整齐了些,脸上的水渍也没有了,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阳光下看,她的皮肤更白了,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太阳穴处细细的血管。

还有那胸前的两团肉,在阳光下更加显眼。那劲装的领口开得不低,可那两团肉实在太挺,把衣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苏无名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里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

他不知道的是,那两团肉下面,藏着两个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樱桃从他身边走过时,又闻到了那股味道——雨水、墨汁、男人的汗味。那味道钻进鼻子里,她的腿间又是一热。

昨晚她又摸了自己。

躺在刺史府的床上,她的手伸进亵裤里,在那道湿热的肉缝上来回摩挲。她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珠,轻轻一按,整个人就抖得厉害。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手指却越摸越快,越摸越用力。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弓起腰,双腿绷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摸完之后,她躺了很久很久,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司马?”一个声音响起。

苏无名回过神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从后堂走出,正是宁州刺史李鹬——至少,他以为他是李鹬。

“下官见过刺史大人。”苏无名起身行礼。

“苏司马不必多礼。”李鹬笑着摆手,“请坐。”

苏无名坐下,忍不住又往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道:“苏司马在看什么?”

“那位姑娘是……”苏无名试探道。

“哦,那是小女。”李鹬笑得更慈祥了,“樱桃,过来见过苏司马。”

侧门后静了片刻,然后那玄衣女子走了出来。

她走到李鹬身侧,站定,向苏无名微微颔首——那颔首极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下巴往下压了压,便又抬了起来。她的眼睛看着苏无名,却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可她的心里,却翻涌着昨晚那股热浪。

“小女自幼习武,性子孤僻,不喜见客。”李鹬笑着解释,“苏司马莫怪。”

苏无名拱手道:“不敢。令嫒英姿飒爽,倒是难得。”

话音未落,他分明看见樱桃的唇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嘲弄。那表情极淡,淡到若不是他一直暗中观察,根本不会察觉。那唇角只是微微往上翘了一点点,又很快收回去,像是湖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

可苏无名看见了。

他的心往下沉了沉——这父女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樱桃转身离开时,腿间的肉缝又湿了一点。

她夹紧了腿,心里骂自己:贱货,看见男人就湿,你是有多欠操?

可她控制不住。

那男人的眼睛在她胸前停留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烫得她乳头都硬了。

---

真相来得很快。

那一日,苏无名尾随樱桃出城,来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乱葬岗上荒草萋萋,野坟累累。风吹过,纸钱灰烬漫天飞舞,像是一只只灰色的蝴蝶。有几只乌鸦落在远处的枯树上,嘎嘎地叫着,叫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毛。

在一座无碑的坟前,樱桃停下了脚步。

她蹲下身,用手拨开坟前的杂草,动作极轻极慢,与那夜持剑的冷漠判若两人。

苏无名躲在远处的树后,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给那玄色的衣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她蹲在那里,背影瘦削而孤单,像是一只栖息在荒草间的孤鸟。她蹲下时,那紧身的裤子绷在屁股上,勾勒出两个圆滚滚的弧度——那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从没被人摸过。

苏无名看着那屁股,喉结滚动了一下。

“阿四叔,”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我又来看你了。”

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那发丝在她脸侧飘动,她也不去理,只是看着那座坟,看了很久很久。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酒囊,拔开塞子,将酒缓缓浇在坟前。酒液渗入泥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浇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被父亲毒哑,是为了守住秘密,”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可你还是死了。你们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人记得。”

苏无名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她站起身,仰头望天,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阳光照在她脸上,他这才看清,她的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旁的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樱桃。”

一个老者从树林深处走出。

他穿着粗布衣衫,鬓发斑白,面容憔悴,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明。他走到樱桃面前,停下脚步,望着她。

樱桃转过身,看着他。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风吹过,吹起两人的衣角。乱葬岗上静得出奇,连乌鸦都不叫了。

“父亲。”樱桃终于开口。

那声音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苏无名听出了那一丝颤抖——那颤抖极轻极轻,轻到几乎听不出来,可它确实存在,像冰面下的暗流,看不见,却感觉得到。

褚萧生——那个假扮李鹬十余年的人,此刻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父亲。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女儿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那双手在半空中僵了僵,最终无力地垂下。

“你不该来。”他说。

“阿四叔死了,”樱桃盯着他,“你连他的命都不顾了吗?”

她的声音依旧很淡,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翻涌极浅极浅,浅到几乎看不见,可如果仔细看,能看见她的眼睫在微微颤抖。

“我的命都快没了,还顾得上谁?”褚萧生苦笑。

樱桃没有说话。

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那发丝贴在脸上,她也不去拨,只是看着父亲,目光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有恨,有不舍,有无奈,还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你去找《实录》了?”褚萧生问。

“找不到。”樱桃的声音依旧平淡,“你藏得太深。”

“那不是你该找的东西。”褚萧生叹了口气,“你走吧,离开宁湖,越远越好。”

“我不走。”樱桃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母亲死了,阿四叔死了,你也要死了。我还能走到哪里去?”

她说着,声音依旧很淡,可那淡淡的嗓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那种悲凉不是哭天抢地的那种,而是像冬夜的寒风,无声无息,却冷到骨子里。

褚萧生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那你留下来,看着我死。”

他说完,转身就走。

樱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一动不动。风吹起她的衣角,猎猎作响。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西斜,久到乌鸦又飞回来,落在枯树上嘎嘎地叫。

苏无名从树后走出来,走到她身边。

“樱桃姑娘。”他轻声道。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父亲消失的方向,声音很轻很轻:“他不要我了。”

那声音里没有哭腔,可听着比哭还让人难受。

苏无名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陪着她。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疲惫,悲伤,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那脆弱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那层冷意盖住了。

“你走吧。”她说。

然后她走了,头也不回。

苏无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在荒草间蜿蜒。

他不知道的是,樱桃走回城里的路上,腿间又湿了。

刚才他站在她身边时,那股男人的气息又钻进了鼻子里。她夹紧了腿,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湿透了亵裤。

她加快脚步,想快点回到住处,把手伸进裤子里,狠狠地摸那个地方。

---

那一夜,樱桃没有回刺史府。

她一个人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坐到天亮。庙很破,屋顶漏了几个洞,能看见外面的星星。她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望着那几颗星星,一动不动。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给她讲故事。想起母亲的笑容,虽然那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想起八岁那年,父亲把她送到师父那里,转身离去时的背影。

想起这些年,她一个人练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想起夜里偷偷哭的时候,把脸埋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想起师父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你父亲……有苦衷……别恨他……”

她不恨他。

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夜深了,她靠着墙,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母亲还在,父亲还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母亲给她夹菜,父亲摸着她的头,笑着说:“我们家樱桃,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

她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脸上凉凉的,她伸手一摸,是泪。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出破庙。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还要去面对那些她不想面对的事。

可在那之前,她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手指碰到那道湿热的肉缝时,她浑身一抖。那地方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滑滑的。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那粒肉珠上轻轻按着,按得整个人都软了。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来,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破庙里回荡。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那个叫苏无名的男人,他的眼睛,他的气息,他在她胸前停留的那一瞥。

“啊……”她弓起腰,双腿绷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溅了她一手。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过了很久,她才爬起来,整理好衣裳,走出破庙。

腿间还湿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在流动。

她夹紧了腿,心里骂自己:骚货,你就这么欠操吗?

可她控制不住。

那具身体,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就再也不受她控制了。

---

刺史府的后堂,烛火昏暗。

褚萧生坐在案前,面前摆着一封写好的供状和一只小小的瓷瓶。烛光照在他脸上,映出那双眼睛里的疲惫和释然。他老了,真的老了,鬓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樱桃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这十几年,我杀过人,也救过人。”褚萧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做过恶,也行过善。说不上值不值,只是没得选。”

他回头看向女儿。

烛光下,樱桃的脸半明半暗。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瓷瓶,目光复杂得难以言说——有恨,有不舍,有无奈,还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烛火在她眼中跳动,像是两簇小小的火焰,却照不亮那眸子里的黑暗。

“你恨我吗?”褚萧生问。

樱桃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跳了几跳。

“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涩得厉害,“小时候恨过。恨你把我送给师父,恨你十几年不来看我。后来不恨了,因为师父说,你有你的苦衷。”

她说着,声音依旧平淡,可那平淡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师父说得对。”褚萧生苦笑,“可我终究是对不起你。”

他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药液倒入口中。

樱桃的手猛地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白得像纸一样。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又稳住了。她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背影。

药效发作得很快。褚萧生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案上。他艰难地转过身,看着女儿。

“樱桃……我走后……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找苏无名……他……可靠……”

“父亲!”樱桃终于跪倒在地,扶住了他。

她扶着他,手在颤抖,可她没有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褚萧生靠在女儿怀里,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意:“终于……肯叫我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那手垂下去的时候,碰了碰樱桃的脸,粗糙的指腹在她脸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然后那手就垂下去了,再也没能抬起来。

烛火跳了最后一跳,“噗”的一声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樱桃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像风中的残烛。那声音极轻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却清晰得让人心碎。

苏无名站在门外,听着那哭声,久久没有动弹。

他想推门进去,可他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听着哭声渐渐变成哽咽,听着哽咽渐渐变成沉默。天快亮了,可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的樱桃,一边哭,一边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父亲的死让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可她的身体却热得像着了火。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她咬着嘴唇,手指狠狠地插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插得整根手指都进去了。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弓起腰,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趴在父亲冰冷的身体上,浑身抽搐,嘴里喊着:“父亲……父亲……”

可她的身体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

捣毁鼍神社的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卢凌风带着官兵与鼍神社的教徒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苏无名站在高处,指挥着战局。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正悄悄潜入高处,张弓搭箭,瞄准了苏无名的后背。

那是假扮鼍神的曾三揖。

弓弦响处,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取苏无名后心。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玄色身影飞掠而过,硬生生挡在了苏无名身前。

“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沉闷而瘆人。

樱桃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箭矢的力道带得往前一扑,扑进了苏无名怀里。她趴在他肩上,身子在发抖,可她的手还死死地抓着苏无名的衣袖,抓得指节泛白。

“樱桃!”苏无名大惊,一把扶住她。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苍白的脸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她竟然在笑——那笑容极淡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那是笑,是真的笑。

“你救过我……”她轻声说,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烟,“我……还你……”

说完,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苏无名抱着她,手忙脚乱地捂住她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涌出来,热热的,黏黏的,染红了他的手。他大声喊着:“费鸡师!费鸡师!”

费鸡师跑过来,看了一眼伤口,脸色大变:“这一箭……伤了肺腑!”

“救她!”苏无名吼道,“快救她!”

费鸡师手忙脚乱地止血、上药、包扎。苏无名一直抱着她,没有松手。她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像一根丝,随时都会断掉。

那一夜,她昏迷了很久很久。

苏无名守在她床边,一夜没睡。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苍白的嘴唇,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他想起了她父亲临终前的话:“去找苏无名……他可靠……”

他想起她挡在身前时看他的那一眼,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你救过我……我还你……”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很凉,凉得像是没有温度。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地蹭着,想给它一点温暖。

“傻瓜……”他喃喃道,“谁要你还……”

晨曦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见苏无名,看见他握着她的手,看见他眼眶发红,嘴角竟然又弯了弯。

“还活着……”她轻声说,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苏无名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活着。”他哑着嗓子说,“你活着,就好。”

她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些许。那目光里有疲惫,有虚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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