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一起打架，一起出生入死。卢凌风从不因为她是个女子就看轻她，反而总是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她。

裴喜君是乖巧可爱的妹妹。那丫头总爱缠着她，可她一点都不烦。听喜君叽叽喳喳地说话，看她笑得眉眼弯弯，她心里就暖暖的。

费鸡师是很亲的叔叔。那老头大大咧咧的，可对她总是格外照顾。有好吃的留给她，有好玩的想着她，有时候喝醉了还拉着她的手喊“闺女”。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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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锋芒毕露

长安城的天空，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那日午后，天边忽然涌来一片赤红的云。待那云近了，才看清那是鸟——成千上万只火焰鸟，羽翼燃着诡异的火光，遮天蔽日，呼啸而来。它们的尖喙如钩，利爪似铁，双目赤红，像是从地狱里飞出的孽障。

皇宫之中，皇上正与陆仝大将军等人品尝康国进贡的金桃。那金桃硕大如拳，色泽金黄，散发着异香。皇上刚咬下一口，便听得远处传来轰鸣声——那是无数翅膀同时扇动的声音，沉闷如雷，震得人耳膜发麻。

“护驾！”

陆仝大吼一声，拔剑挡在皇上身前。禁军们张弓搭箭，箭矢如雨般射向天空。可那些火焰鸟太过敏捷，左闪右避，竟无一只被射中。

第一只火焰鸟俯冲而下。

它瞄准的是皇上的双目——那赤红的眼珠里，映出皇上惊骇的面容。陆仝挥剑斩去，斩下了它半边翅膀，可它的尖喙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玄色身影凌空飞来。

樱桃踩着摇晃的灯笼绳，借着那绳子的弹力，整个人横掠而过。她人在半空，袖中已飞出三支短箭——第一箭射穿火焰鸟的左翼，第二箭钉入它的右翼，第三箭正中它的头颅。

那只火焰鸟惨叫一声，坠落在殿前石阶上，羽毛燃起火光，很快化作一团焦黑的灰烬。

樱桃落在地上，单膝跪地，稳住身形。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可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她缓缓站起身，背对着皇上，面向天空，手中短剑横在胸前。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影子投在殿前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玄色劲装上沾了火焰鸟的灰烬，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可她顾不上整理，只是死死盯着天空中还在盘旋的鸟群，等待着下一波攻击。

那劲装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胸前两团肉高高耸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屁股又圆又翘，绷得紧紧的。

“姑娘小心！”陆仝大喊。

又一群火焰鸟俯冲而下。

樱桃不退反进，迎着那鸟群冲了上去。她的剑快得像一道光，每一剑刺出，便有一只火焰鸟坠落。她的身影在漫天火光中穿梭，玄色的衣袂翻飞，像是一只黑色的燕子在火海中穿行。

禁军们看呆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剑法凌厉，身法敏捷，面对如此凶险的场面，竟没有半分惧色。她的眼神始终冷得像冰，手始终稳得像磐石，仿佛那些扑面而来的火焰鸟，不过是夏日里的飞蚊。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只火焰鸟被射落。

天空恢复清明，阳光重新洒落下来。殿前石阶上，满是焦黑的鸟尸，空气中弥漫着羽毛烧焦的臭味。

樱桃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衣衫有多处被火焰灼烧的痕迹，袖口焦黑一片，手背上也有几处烫伤的红痕。她的发髻散落了大半，长发披散下来，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和颈间。

可她依旧站着，没有倒下。

“好身手。”

身后传来皇上的声音。樱桃回头，看见皇上被陆仝等人搀扶着，右眼血流如注——方才第一只火焰鸟虽被她射杀，但尖喙还是划伤了皇上的眼睛。

樱桃单膝跪地：“民女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起来。”皇上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依旧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褚樱桃。”

皇上点了点头，转身由太监们搀扶着回了寝殿。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樱桃一眼，那仅剩的左眼里，有几分赞许，也有几分深意。

樱桃站起身，目送皇上离开。

她身上多处灼伤，疼得厉害。可她的腿间，又湿了。

刚才杀那些火焰鸟的时候，她的身体热得像着了火。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湿透了亵裤。她夹紧了腿，继续杀敌，可每挥一剑，那湿热的肉缝就收缩一下，爽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想着：今晚一定要让苏无名狠狠地操我，操到把今天的热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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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驾有功，樱桃被破格授予“雍州府暗探”一职。

从九品，领俸禄，有了公职。

消息传来的时候，樱桃正站在院中，看着那棵老槐树发呆。苏无名拿着圣旨跑进来，脸上带着笑：“樱桃，樱桃！你听听！”

他展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民女褚樱桃，护驾有功，忠勇可嘉，着即授雍州府暗探一职，从九品，领俸禄，钦此！”

樱桃愣住了。

她接过圣旨，低头看着那卷黄绫，半晌没有说话。

“怎么了？”苏无名凑过来，“不高兴？”

“不是。”樱桃的声音有些轻，“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她抬起头，看着苏无名，眼神有些复杂，“我这辈子，还能有个正经身份。”

苏无名怔了怔，随即笑了：“这是你应得的。”

樱桃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圣旨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院中的老槐树沙沙作响，落下几片黄叶。有一只麻雀落在墙头，歪着头看着他们，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过了许久，樱桃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苏无名听见了，也看见了她眼角那一闪而过的、极淡极淡的湿意。

他没有戳穿，只是转过身去，假装在看树上的叶子。

从那天起，樱桃换了一身新衣裳。

依旧是劲装，依旧是玄色为主，可袖口和领边的绣纹变了——不再是暗红色的缠枝纹，而是紫色的，紫得发亮，像是暮色中的晚霞。腰间的革带也换了新的，银色的搭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紫红劲装，英姿飒爽，眉眼间却比从前柔和了些许。那个人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江湖女侠，而是有了正经身份的雍州府暗探。

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嘴角微微弯了弯。

“好看。”她说。

然后她解开腰带，把手伸进裤子里。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脸泛着潮红，看见自己的手在腿间动作。她咬着嘴唇，手指插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想象着苏无名的手指，苏无名的鸡巴。

“嗯……”她轻声呻吟着，手指越插越快。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扶着镜子，浑身发抖，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心里想着：晚上让苏无名操我的时候，我要让他看着我的脸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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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府的宴席上，灯火通明。

这是长安城中有头有脸的人家举办的夜宴，丝竹管弦，觥筹交错，满堂衣香鬓影。苏无名因查案需要，带着樱桃一同赴宴。

樱桃依旧是那身紫红劲装，与满堂的华服仕女格格不入。她也不在意，只是立在苏无名身侧，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他身后的一道影子。

“诸位，”阮大熊举杯笑道，“今日请来了一位贵客，要给诸位开开眼。”

他拍了拍手，堂中丝竹声停。

一个红衣女子怀抱琵琶，款款步入堂中。

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肤若凝脂，唇点朱丹。一袭红裙曳地，腰间束着银色的丝绦，衬得那腰肢盈盈一握。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斜负的那柄长剑——剑鞘漆黑，毫无装饰，与那一身华服格格不入。

“一个歌伎，怎么还佩剑？”有人窃窃私语。

那女子听见了，却不恼，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又有几分傲然。

“奴家自幼既习琴弦，亦谙剑舞，”她开口，声音清清冷冷，像是山间的泉水，“若诸位不弃，愿献丑一曲。”

有人起哄让她献技。她也不推辞，将琵琶交给身边的丫鬟，缓缓拔出背后长剑。

剑出鞘的那一刻，满堂的烛火似乎都暗了暗——那剑光太亮，亮得刺眼。

她开始舞剑。

衣袂翻飞，红裙旋转，长剑在她手中如同活了一般，时而如惊鸿振翅，时而如游龙戏水。剑光流转间，满堂宾客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醉于那剑舞之时——

剑尖陡然转向，直刺席上的阮大熊！

当——

一只托盘横空出世，硬生生架住了那一剑。

是樱桃。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站在阮大熊身侧，手中托盘稳稳架住剑锋，寸步不让。两柄武器相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

那红衣女子——奴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收剑，后退半步，打量着眼前的对手。

樱桃也看着她。

两女对视，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溅。

樱桃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可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冷，冷得像冬天的冰。她握托盘的手稳得出奇，没有半分颤抖，仿佛那不是一个临时抓来的托盘，而是她惯用的兵刃。

“姑娘好身手。”奴娇率先开口，语气里有几分真心的赞赏。

樱桃没有说话。

苏无名急中生智，大声笑道：“樱桃也擅舞技，何不与这位姑娘共舞一曲？也好让诸位开开眼界。”

樱桃听懂了。

她将托盘往旁边一放，缓缓拔出自己的剑。

两女在大厅中交错腾挪。

表面上看是共舞——剑光盘旋，人影相叠，衣袂翻飞间，煞是好看。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根本不是舞，而是无声的交锋。

樱桃的剑始终封住奴娇的每一招每一式，让她再无出手的余地。奴娇几次想要突破，都被她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两人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剑光缭绕间，满堂宾客只看得眼花缭乱，却不知其中凶险。

几番回合后，奴娇收剑，退后一步，向樱桃微微颔首。

那颔首里，有敬重，也有认输。

“姑娘剑法高明。”她说。

樱桃收剑入鞘，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退回到苏无名身侧。

奴娇也接过琵琶，重新坐下，纤指轻拨，开始弹奏。琴声悠扬，歌声婉转，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夜深了。

奴娇潜入阮大熊的寝处，欲再次行刺。她刚靠近床帐，剑还未刺出，便被一道黑影截住。

是樱桃。

两女在黑暗中交手，只听得“铮铮”几声轻响，剑锋相交的火花照亮了彼此的眉眼。不过三五招，奴娇便被制住手腕，长剑“当啷”一声落地。

樱桃将她按在墙上，眼神冰冷。

“谁派你来的？”她问，声音压得极低。

奴娇看着她，忽然笑了。黑暗中，那笑容有些凄然，又有些释然。

“你护主心切得很。”她说。

樱桃没有答话，只是手上加了力道。

奴娇吃痛，笑容却不变：“你叫什么名字？”

“褚樱桃。”

“樱桃……”奴娇喃喃，“好名字。”

她顿了顿，又道：“我没有主。我杀阮大熊，是为我姐姐报仇。”

樱桃看着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

“三年前，我姐姐被阮大熊强占，不堪受辱，投井自尽。”奴娇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官府不管，说她是自尽，与阮大熊无关。我等了三年，才等到这个机会。”

樱桃沉默片刻，终于放开了她。

“走吧。”她说。

奴娇愣了愣：“你放我走？”

“阮大熊的罪证，苏无名已经查到了。”樱桃的声音依旧很淡，“他活不过三天。”

奴娇看着她，眼神复杂。良久，她向樱桃深深一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樱桃站在窗前，望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久久没有动弹。

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极淡极淡的怅然。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热。

刚才与奴娇交手的时候，那近距离的接触，让她闻到了奴娇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女人香，甜丝丝的，钻进鼻子里，让她的腿间一热。

她想起奴娇那张美艳的脸，想起她那把剑，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如果……如果和她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樱桃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她只想要苏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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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寺的哭声”一案中，樱桃与张旷结下了仇怨。

那一日，樱桃和裴喜君等候舞阳同游曲江。阳光明媚，江面上波光粼粼，画舫来来往往，笑语喧阗。裴喜君拉着樱桃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忽然，一群人从街角冲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为首的是个彪形大汉，手持一对重锤，正是张旷请来的打手芈霸。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地痞，个个手持刀棍，来者不善。

“就是她！”张旷躲在人群后面，指着樱桃，“给我打！”

芈霸狞笑一声，举起重锤向樱桃砸来。

那锤子足有几十斤重，砸下来能把人砸成肉泥。樱桃一把推开裴喜君：“躲开！”

她自己却不退反进，迎着那重锤冲了上去。

锤子砸下来——

她抬手，硬生生接住了。

徒手。

满街的人都惊呆了。

那锤子砸在她手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她的手臂颤了颤，脚下往后退了半步，可她接住了，就那么赤手空拳地接住了那几十斤重的铁锤。

她的脸因为用力而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可她的眼神依旧冷得像冰，盯着芈霸，一字一顿：“找死。”

芈霸愣住了。

他想抽回锤子，可锤子被樱桃的手死死攥住，纹丝不动。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脸憋得通红，可那锤子就像长在樱桃手上一样，动不了分毫。

“你……”芈霸惊恐地看着她。

樱桃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松开锤子，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将他砸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一动不动。

剩下的地痞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哄而散。

张旷想跑，被樱桃一把揪住后领，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吓得脸都白了。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樱桃把他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磕头。”

张旷愣了愣。

樱桃的脚往下压了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给谁磕头？”

樱桃朝裴喜君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旷连忙爬起来，跑到裴喜君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砰砰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上，很快就磕出了血。

“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

裴喜君有些手足无措，看看樱桃，又看看张旷，不知该说什么。

樱桃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还在磕头的张旷，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滚。”

张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街上的人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在这条街上，叫卖声又响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喜君看着樱桃，眼眶有些发热：“樱桃姐姐……”

樱桃转头看她，目光柔和了些许：“没事了。”

她说着，抬起那只接锤子的手看了看。手背上青紫一片，肿得老高。

裴喜君惊呼一声：“你受伤了！”

“没事。”樱桃把手放下，“小伤。”

可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用力过度之后的后遗症。

裴喜君拉着她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带你去找费叔……”

樱桃没有说话，任她拉着走。

可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晚上回到住处，樱桃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肿起来的手。

裴喜君非要留下来照顾她，说要给她上药，要陪着她。

樱桃看着她那张清丽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喜君。”她开口。

“嗯？”

“你……想不想试试？”

裴喜君愣了愣：“试什么？”

樱桃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裴喜君的脸腾地红了，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樱……樱桃姐姐，你干什么？”

“我想让你摸摸我。”樱桃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烧着火，“苏无名不在，我……我想要……”

裴喜君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她看着樱桃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渴望，有脆弱，还有一点让她心疼的东西。

她慢慢伸出手，按在樱桃胸上。

那团肉又软又滑，握在手里像是要化开一样。她轻轻捏了捏，樱桃就哼了一声。

“嗯……再用力点……”

裴喜君手上加了力道，揉着那团肉。樱桃的呼吸越来越重，身子软得厉害。

“摸下面……”她说，“摸我的骚穴……”

裴喜君的手伸进她裤子里，摸到那道湿热的肉缝。那地方已经湿透了，滑得厉害。

“插进去……”樱桃喘着气，“用手指插我……”

裴喜君的手指慢慢插进去，那肉缝又紧又热，夹得她的手都在抖。她慢慢抽动着，樱桃的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喜君……好爽……”

裴喜君听着她的浪叫，手指越插越快。樱桃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了裴喜君一手。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谢谢你，喜君。”她说。

裴喜君红着脸，摇了摇头。

可她的腿间，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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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府的衙署里，卢凌风正在批阅公文。

门被人敲响，他头也不抬地道：“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樱桃。

卢凌风抬起头，有些意外：“樱桃？你怎么来了？”

樱桃站在他面前，依旧是那身紫红劲装，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卢凌风愣住了。

“我要请调。”她说。

“请调？”卢凌风放下笔，“调去哪里？”

“万年县。”

卢凌风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万年县的新任县尉，是苏无名。

他看着樱桃，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可那笑意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为何？”他问，故意板着脸。

樱桃看着他，目光坦然：“保护苏无名。”

卢凌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这理由，”他摇了摇头，“倒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没必要。”樱桃说。

卢凌风看着她，眼神里有几分赞许，也有几分感慨。

“你可知，”他缓缓道，“你如今是雍州府的暗探，是皇上亲封的官职。万年县县尉虽也是正职，可你若调过去，就只能做个寻常的护卫，没有品级，没有俸禄，什么都没有。”

“知道。”樱桃说。

“知道还去？”

“去。”

卢凌风看着她，沉默良久。

窗外传来街市的喧嚣声，隐隐约约的，像是另一个世界。阳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樱桃身上，给她的紫红衣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她的眼睛很亮，那亮光里有坚定，有坦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那温柔极淡极淡，淡到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卢凌风看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提起笔，在文书上批了几个字，然后递给她。

“去吧。”他说。

樱桃接过文书，向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卢凌风忽然叫住她：“樱桃。”

她回头。

卢凌风看着她，认真道：“苏无名那厮，虽说不招人待见，可他是个好人。好好待他。”

樱桃看着他，点了点头。

“会的。”她说。

晚上回到万年县，樱桃直接去了苏无名的房间。

苏无名正在看案卷，见她进来，眼睛一亮：“樱桃，你回来了？”

樱桃没有答话，直接走到他面前，开始解他的腰带。

“这……这……”苏无名结结巴巴，“你这是……”

“操我。”樱桃说，“现在。”

苏无名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

他压在她身上，那根大鸡巴插进她湿透的骚穴里，狠狠地操着。樱桃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浪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操死我了……苏无名……操死我了……”

苏无名插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顶得她浑身发颤。

“射给我……射给我……”她喊着，“射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你生孩子……”

苏无名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精射进她身体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着气。

“樱桃。”苏无名开口。

“嗯？”

“你调到万年县来，就是为了天天让我操？”

樱桃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嗯。”

苏无名笑了，搂紧了她。

“那以后天天操。”

---

万年县的县衙不大，比雍州府简陋得多。可樱桃走进去的时候，却觉得这里比任何地方都顺眼。

苏无名正坐在案前处理公文，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愣住了。

“樱桃？”他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樱桃走到他面前，将那份文书放在案上。

苏无名低头一看，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再然后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你……你这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调过来了。”樱桃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以后就在万年县了。”

苏无名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着她的侧脸——依旧是那张清丽的脸，依旧是那没什么表情的神情。可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樱桃，”他终于开口，声音涩涩的，“你何必……”

樱桃转过头，看着他。

“父亲让我跟着你，”她说，“我就跟着你。”

苏无名愣了愣。

“况且，”她顿了顿，移开视线，看着窗外，“你做的樱桃饆饠，还没吃够。”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阳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给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苏无名看着那侧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动，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好。”他说，“以后苏某天天给你买。”

樱桃没有说话。

可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从那天起，万年县的县衙里，多了一道身影。

樱桃每天跟在苏无名身侧，寸步不离。他批阅公文，她就坐在一旁喝茶；他外出巡查，她就跟在他身后；他与人交谈，她就站在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万年县的百姓们都知道，苏县尉身边多了个女护卫，长得很俊，就是太冷，看人的时候能把人冻住。没人敢惹她，也没人敢惹苏县尉。

有一次，两个地痞在街上闹事，苏无名上前调解，那两人不但不听，还推了他一把。还没等苏无名站稳，一道紫红身影已经掠了过去，只听“啪啪”两声，那两个地痞脸上各挨了一巴掌，转着圈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还有谁？”樱桃站在街心，眼神冰冷地扫视四周。

围观的人群纷纷后退，摇头如拨浪鼓。

苏无名站在她身后，捂着被她护在身后的位置，心里暖洋洋的。

“樱桃，”他小声道，“下手轻点。”

“轻了。”她说。

苏无名：“……”

晚上回到住处，樱桃又让他操了个够。

“今天那两个地痞推你的时候，”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苏无名扶着她的腰，那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所以你就打他们？”

“嗯……打轻了……啊……下次……直接阉了……”

苏无名哭笑不得，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狠狠地操起来。

“不许杀人。”他说。

“嗯……不杀……”

“也不许阉人。”

“……知道了……”

樱桃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浪叫声越来越大。

“操我……操死我……苏无名……我要给你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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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裴喜君来万年县探望他们。

她拉着樱桃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樱桃姐姐，我新买了一盒神仙玉女粉，听说用了之后皮肤会变得又白又嫩，你要不要试试？”

樱桃看着她，眼神古怪：“神仙玉女粉？”

“对啊对啊！”裴喜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给她看，“就是这个，可贵了呢！”

樱桃低头看着那盒子里的东西——白色的粉末，细细的，香香的，不知是什么做的。

“用这个做什么？”她问。

“敷脸啊！”裴喜君拉着她坐下，“来，我帮你敷。”

樱桃想拒绝，可裴喜君已经动手了。她用手指蘸了粉末，和水调匀，然后往樱桃脸上涂。

那东西凉凉的，滑滑的，涂在脸上很舒服。樱桃闭着眼睛，任她在脸上涂涂抹抹，心里竟有一种奇怪的……放松。

“好了！”裴喜君拍手道，“等一刻钟，洗掉就行了。”

樱桃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满脸白乎乎的，像个唱戏的。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起来。

“像个鬼。”她说。

裴喜君笑得前仰后合：“哪有！像个仙女！”

苏无名从外面进来，看见樱桃的脸，也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得比裴喜君还厉害，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樱桃看着他，眼神不善。

“笑够了？”她问。

苏无名连忙收住笑，可嘴角还在抖：“够了，够了。”

“真的？”

“真的够了。”

樱桃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她脸上敷着白粉，面无表情，那模样又诡异又好笑。

苏无名后退一步：“樱桃，你要干什么？”

“让你也试试。”樱桃说着，伸手蘸了一点白粉，往他脸上抹去。

苏无名想躲，可她动作太快，脸上已经被抹了一道。他愣了愣，然后也伸手蘸了白粉，往她脸上抹。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很快就都变成了白脸。裴喜君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

闹够了，三人坐下来洗脸。

洗完之后，樱桃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确实白了些，也嫩了些。她伸手摸了摸，嘴角弯了弯。

“好用。”她说。

从那以后，她偶尔也会用那盒神仙玉女粉。不用多，隔几天用一次，用完之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情会好一些。

她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喜欢漂亮，喜欢被人夸，喜欢和闺蜜一起敷脸聊天。只是这些心思，从前被她藏得太深太深，深到连自己都忘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等着苏无名来操她。

等了很久，苏无名都没来。

她起身去找他，发现他还在书房看案卷。

“怎么还不睡？”她问。

苏无名抬头看她，眼里有血丝：“这个案子有点棘手……”

樱桃走过去，直接骑在他腿上。

“操完再查。”她说。

苏无名苦笑，放下案卷，解开她的裤子，那根大鸡巴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骚穴里。

她搂着他的脖子，上下起伏着，嘴里喊着：“啊……啊……操我……操死我……”

苏无名一边操她，一边还能分心看案卷。

樱桃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专心操我！”她说。

苏无名连忙放下案卷，专心操她。

操完之后，她趴在他身上，轻声说：“以后操我的时候，不许看案卷。”

苏无名笑了：“好，不看。”

“也不许想别的女人。”

“不想。”

“只能想我。”

“只能想你。”

樱桃满意地哼了一声，在他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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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归宿与余生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万年县衙的后院，苏无名和樱桃坐在廊下，望着天上的月亮。夜风轻拂，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院中那棵老槐树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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