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夜

周五的夕阳，沉甸甸地压在天边。我站在镜子前，手里握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修眉刀，浑身轻微战栗。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上了一点水雾。我脱掉校服，看着镜子里那个瘦削的身体，我深吸一口气，坐在马桶上，看向私密处，私密处长着黑色绒毛，我一阵干呕，此刻我已经是个很脏的人。

我，殷囡囡，明月州实验中学理科前10，样貌也不错，除了身材没那么好，居然沦落到出卖自己的肉体。

“嘶…”刀片划破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把我拽回现实。

我咬着嘴唇，看着那些细软的黑色绒毛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心里空荡荡的。热水淋下来，我洗了很久，几乎要把皮肤搓破。沐浴露散发着劣质香精味，pdd买的那种，我突然想起妈妈还在家时，浴室里总飘着的栀子花香。

擦干身体，我盯着那片光洁的皮肤看了很久。陌生。像不属于我的身体，而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一盒避孕套现在压在书包最底层。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男生发来的地址：明月州二中附近的乐城小区，3栋502。

他叫陈猛，头像是某篮球明星。三天前加我QQ。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看到你留的号码了，多少钱？”

我回：“第一次，两千。”

他回复道：“处？”跟着一个笑哭的表情。

现在，我站在他家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按不下去。校服已经重新穿好，裙子拉得笔直，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书包背在肩上，沉甸甸的。

门开了。

他穿着运动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确实是个体育生，身上有股汗味混着沐浴露的味道。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身体。

“进来。”他侧身让开。

客厅很乱，沙发上扔着脏衣服，茶几上有几个外卖袋子。我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走。

“鞋脱了。”他说。

我弯腰解鞋带，手抖得厉害。直起身时，他已经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我走过去，没坐，从书包里掏出那盒避孕套，放在茶几上。

“我……我是第一次。”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处女，要加钱。”

陈猛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拿起那盒避孕套，在手里掂了掂：“带套了？还挺懂事。”然后他站起来，走近我。他很高，我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验验货。”他说着，手就伸了过来。

我下意识后退，背撞在墙上。他的手停在空中，眉头皱起来：“躲什么？不是出来卖的吗？”

“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另一只手撩起我的校服裙子，手指探进去。我浑身僵硬，指甲掐进掌心。

“还真是。”他抽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没毛，紧。”

我的脸烧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头顶。我想逃，但脚像钉在地上。两千块。有了这两千块，我就能交下个月的房租，就能继续上学。

“钱呢？”我问，声音发颤。

“做完给。”他松开我，开始脱自己的背心，“去床上。”

主卧的床很大，床单是深蓝色的，有股烟味。我站在床边，他走过来，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纽扣一颗颗崩开，凉意贴上皮肤。

“自己脱。”他说。

我睁开眼，他已经在脱裤子了。我转过身，背对他，颤抖着脱下衬衫，然后是裙子，内衣，内裤。最后一丝遮蔽离开身体时，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转过来。”

我慢慢转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陈猛已经全裸了，那个部位勃起着，粗大得吓人。他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我陷进去。他压上来，重量让我喘不过气。他的手粗暴地揉捏我的胸部，疼得我吸气。

“太小了。”他嘟囔一句，然后低头，含住一边乳头。

异样的感觉窜上来，像电流。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舌头又湿又热，在乳尖上打转，吮吸。另一边乳房被他用手指捏着，揉搓。一种陌生的快感混着疼痛，从胸口蔓延开。

“嗯……”一声呻吟漏出来，我立刻抿住嘴。

陈猛抬起头，笑了：“叫啊，装什么。”

他的手往下滑，划过小腹，停在腿间。我夹紧双腿，他用力掰开。

“放松。”他命令道，手指探进去。

我疼得抽气。他的手指很粗，在里面抠挖，搅动。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羞耻感烧得我全身发烫。

“还挺湿。”他说着，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在两根手指之间拉丝。他把手指伸到我嘴边：“舔。”

我别开脸。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一阵反胃。

“吞下去。”他盯着我。

我闭上眼睛，喉头滚动。他满意地抽回手，然后分开我的腿，俯身下去。

“不要——”我推他的头。

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舌头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在敏感处滑动。我从未被这样触碰过，陌生的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从脊椎窜上头顶。

“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陈猛舔得更用力了，舌头钻进缝隙，舔舐，吮吸。水声啧啧作响。我的腿开始发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快感堆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理智。

“不要……啊…嗯…”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小骚逼，这就受不了了？”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松开我的手，从床头柜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我看着他戴上。

“趴着。”他说。

我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反应了过来，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我更加暴露，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撕裂。床单的味道冲进鼻腔，烟味，汗味。

他跪在我身后，手扶着我的腰。我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入口。

“放松。”他说着，腰一挺。

撕裂的疼痛瞬间炸开。我尖叫一声，往前爬，想逃开。

“疼——不要——”

他抓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拉回来，更深地顶进来。疼痛像刀子一样剖开身体，我眼前发黑，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好疼……求你……慢点……”我哭出来，眼泪滴在床单上。

陈猛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来新的疼痛，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夹这么紧……”他喘着气，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疼得吸气，身体绷得更紧。

“放松点，不然更疼。”他又打了一下，力道更重。

我哭得喘不过气，试图放松身体，但疼痛让肌肉本能地收缩。他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我的呜咽。

“做鸡就要有做鸡的觉悟。”他喘着粗气说，动作越来越粗暴。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我僵住了，眼泪还在流，但身体不再挣扎。是啊，我在做什么？我在卖。卖自己的身体，卖这个第一次。两千块。有了这两千块，我还能继续上学，还能有个地方住。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在我身体里冲撞。

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充实感。他的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摩擦过某个点，带起一阵细微的快感。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呜咽混着呻吟，破碎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嗯……”

陈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动作慢下来，开始有节奏地研磨。那个点被反复摩擦，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我的身体背叛了我，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屁股往后顶。

“骚逼，还说自己是处？”他嘲笑道，手伸到前面，揉捏我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我尖叫出声。快感堆积，像洪水决堤。我忘记了一切，疼痛，羞耻，为什么在这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啊……啊……慢点……太快了……”我语无伦次，手指深深陷进床垫。

陈猛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床吱呀作响，像要散架。他的喘息声在我耳边放大，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胀大，抽送变得杂乱无章。

最后几下直接顶到最里面，疼，但也舒服。

然后一股热流涌进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趴在我背上，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他抽身离开。我感觉到有液体从腿间流出来，低头一看，是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

他什么时候把套摘了。

这个认知像闪电一样劈中我。我猛地转身：“你——”

一颗药丸扔到我面前，落在床单上。

“避孕药。”陈猛已经下床，背对着我穿裤子，“现在吃。”

我看着那颗白色的小药丸，手在抖。捡起来，没有水，直接吞下去。药丸卡在喉咙里，苦涩的味道化开。

我慢慢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地板冰凉，我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校服衬衫的扣子少了一颗，我低头扣好剩下的。

陈猛从钱包里抽出钱，走过来。他没把钱递给我，而是掀起我的衬衫，手伸进内衣里，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胸。

“下次还找你。”他说着，把钱塞进我内衣里。

纸币的边缘刮过皮肤，一阵刺痛。我僵硬地站着，等他收回手，才把衬衫拉好。

“我走了。”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没回答，已经坐回沙发上看电视了。篮球比赛的解说声充满房间。

我走出门，轻轻带上。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在脸上。我按电梯，看着数字从一楼慢慢跳上来。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校服皱巴巴的。我伸手进内衣，掏出那叠钱。

两千块。二十张一百的，崭新，还带着油墨味。

我把钱紧紧攥在手里，指甲掐进掌心。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金色家园小区外面有条河，我走到河边，在长椅上坐下。

手里还攥着那两千块。我低头看着，然后慢慢弯下腰，把脸埋进膝盖。

眼泪涌出来，无声地，汹涌地。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抖得厉害。钱被攥得皱成一团，又小心地抚平。

河对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片光斑。有情侣手牵手走过，笑声飘过来，又飘远。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疼痛。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冰凉。我把钱仔细折好，放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拉上拉链。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背好书包。

该回出租屋了。明天还要上学。

我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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