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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龙虎山倾覆录,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5 5hhhhh 5570 ℃

龙虎山,罗天大醮的八强已于白日里悉数决出,是夜,一户雅致的客间别院内

“你小子,又在盘算着什么损活儿?”

十佬之一的王蔼,身着一身宽松精致的唐装,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微眯着的老眼看向茶桌对面的王并,也就是他的曾孙

“太爷,瞧您说的。”

王并懒洋洋的靠在木椅上,翘起腿把鞋蹬掉,晃悠了几下之后,直接将脚踩在王蔼身下的椅子边沿,脚趾挑开王蔼唐装的下摆,极其放肆的踩在那团已经有些发福松弛的裤裆上,漫不经心的碾压揉搓着

“要不是太爷您从小就把拘灵遣将传给我,我怎么能在机缘巧合之下,收服马本在的残魂,把神机百炼弄到手?还从吕欢的残魂中把双全手给搞出来?并且,还把太爷您调教成我脚下的一条老狗?”

被王并的脚趾隔着布料这么一踩,王蔼肥胖苍老的身躯爽得打起哆嗦,脸上露出享受且淫荡的表情,裤裆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王蔼并不是老糊涂了,他依旧是那个为了王家利益可以大开杀戒的家主,也依旧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十佬,但王并的双全手早就把他的认知改得面目全非,让他会无限制的纵容王并的行为,无论王并是做什么。

所以,哪怕王并用脚玩弄他的命根子,哪怕王并称呼他为老狗,以至于,哪怕王并想让他立刻卸任王家的家主之位,当着王家所有人的面宣布他王蔼就是王并的狗奴,他也不会有片刻犹豫——这,就是八奇技的恐怖之处。

此时的王蔼,完全忽略了曾孙子用脚踩着他的命根子有多么大逆不道,只觉得这股从胯下传来的踩踏让他的老骨头舒服得发痒

“哼……算你有良心,知道孝敬太爷。”

王蔼喘了口粗气,拐杖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强撑着身为王并太爷的威严,下身却极其诚实的往前挺了挺,主动迎合着王并脚趾的玩弄

“马本在那个老东西的玩意儿,你学会了就行,吕家那边就算发现了也没证据,我们也可以直接抹去中间人的记忆……呃!!”

王并坏笑了一下,脚尖故意移开,只在王蔼大腿根部不轻不重的蹭着

“小王八羔子!”

看着王并欠揍的表情,王蔼顿时急了,老脸憋得通红,瞪着眼睛骂道

“你起个头就不管了?把你太爷我吊着一半算怎么回事?!赶紧的,再踩踩!”

“急什么呀,太爷。”

不顾王蔼气急败坏的表情,王并嗤笑一声,脚掌直接重重踩在王蔼的裆部,开始毫不留情的狠狠揉搓起那根已经变得坚挺的老根起来

“嘶——啊!!!对,就是这儿……”

王蔼嘴唇哆嗦着,原本凶悍的表情此刻变成了一种又凶又怂的淫荡,似乎的觉得这样不过瘾,他急不可耐的解开了腰间的裤带,褪下裤子,露出打着空挡的下半身,然后直接跪到王并脚下,把那根虽然苍老但却精神抖擞的老根掏了出来,主动往王并脚底送

“好孙子,太爷没白疼你,来,踩,使劲踩太爷的命根子,太爷的命根子就是给你踩的……”

王并一边在那根肥短的老肉棒上无情的碾磨着,一边掏出手机,单手划拉着明天的对战表,像讨论今晚吃什么夜宵一样,评论着后续的比赛

“明天八进四,对风星瞳……太爷,我准备把那风家的小子往死里弄,最好激起众怒,让所有人都看我不顺眼。”

“弄!弄死他!风家那帮狗奴才,早就该敲打敲打了!呃啊……你脚趾缝里夹一下……对!夹紧点!……那之后呢?”

王蔼一边享受着王并的玩弄,一边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胸前的唐装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之后四进二,应该是对阵张灵玉,我会主动接他一记雷法,然后重伤退场。”

“什么?!”

王蔼的脑子虽然被快感搅得有些发昏,但听到这话还是本能的一惊,护主的本性发作,当即大声反驳道

“你疯了?雷法入体,那是要掉半条命的!不行,太爷我不答应!”

“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太爷!”

王并脚趾踩在王蔼的龟头上,指甲狠狠的剐蹭了一把开阖的马眼软肉,引得王蔼发出一声销魂的爽叫后,继续说道

“不被打个半死,我怎么名正言顺的赖在龙虎山静养?只有我重伤躺在床上,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动弹不得的时候,我才好去后山的禁地,把上一代天师的尸体和残魂弄出来!”

“哦——!!”

王蔼被这一下爽得淫叫一声,大口的喘着粗气,并不算清醒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王并的计划。在早已被双全手修改的认知下,他根本不在乎去挖天师府祖坟有多么丧心病狂,反而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

“高……实在是高……到时候把张静清那老牛鼻子弄出来……呃!乖孙,用力!你要把他弄出来干嘛?”

“干嘛?”

王并收回脚,蹲下身子,直接伸手一把攥住王蔼滑腻的老根,快速的套弄起来

“当然是给太爷您找个伴儿了,等我用神机百炼把那老东西的肉体恢复到巅峰,拘灵遣将修补他的灵魂,再用双全手把他洗脑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公狗,到时候咱们爷俩牵着前代天师出门,多威风啊!”

王蔼脑海中浮现出张静清那个威严不可一世的老道士变成一条狗的画面,再加上下体被王并狠狠撸动着,极度的兴奋瞬间冲破了临界点,让他激动得浑身乱颤

“好……太好了!等弄到了张静清……太爷要亲自骑在那老牛鼻子的头上,让那个老东西给我们爷孙俩当狗,啊——!!”

“噗呲”一声,王蔼发出一声油腻的呻吟,一股浑浊泛黄的精液从那根饱经沧桑的老肉棒里狂喷而出,射得地上和两人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王蔼整个人瘫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白花花的肚皮上下起伏,脸上挂着满足到近乎痴呆的笑容

“行了,太爷……”

王并嫌弃的把手上的浊液直接抹在王蔼的唐装上,起身拍了拍手

“剧本已经写好了,今晚过后,看我怎么把这天师府一步步踩到脚下!”

王蔼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眼神呆滞的看着王并的背影,胯下那根逐渐软下去的玩意儿还吐着淫水,嘴里无意识的嘟囔着

“乖孙……去吧……太爷给你兜底……太爷这条老狗什么都可以给你……”

……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几个时辰前,王并如愿以偿的在四进二的赛场上,以极其惨烈的方式的,在张灵玉雷法的轰击下,像块焦黑的破布一样飞出了场外,濒死的惨状,让看台上的王蔼几欲暴走,当场就要让天师府给个说法,当然,由于在八进四时,王并对风星瞳那惹众怒的行为,加之张灵玉也是天师府的大师兄,对于王蔼的愤怒,张之维只是打了个哈哈,将王并留在了天师府,承诺用最好的待遇养伤直至恢复,这事也就算揭过了。

然而,到了深夜,本该昏迷不醒的王并,却缓缓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在双全手对肉体的极致掌控下,那些断裂的经脉和受损的脏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焦黑的结痂落下之后,露出通透的黄色皮肤

“牛鼻子们,好好睡吧,你们的祖宗,我就收下了。”

王并扯下身上缠满的绷带,换上一身融入夜色的黑衣,凭借着对炁的精准控制,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天师府外围的巡夜道士,一路潜入了后山历代天师羽化安息的塔林。

几番寻找后,王并停在了一座规格极高的墓前,那墓碑上赫然刻着前代天师张静清的名讳。简单布下了一个遮掩气息的阵法后,王并掌心涌动出土色的炁流,身前的地面一阵流动后,挤压出一口厚重的石棺。

双手按住棺尾,涌出的拘灵遣将炁流包裹住整副石棺,往里缓慢渗去,很快便锁定了残留在尸身中那股即便死去多年却依然凝练的灵魂

“吼——!!”

寂静的塔林中,猛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张静清的残魂虽然微弱,但在感受到有术法试图拘禁自己时,本能的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试图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轰成齑粉

“好凶的魂魄,不愧是龙虎山上一代天师!”

感受着这股强烈的威压,王并不仅不惧,眼中反而越发热切

“可惜,你现在只是一缕残魂,在拘灵遣将面前,就算你是天师,也得给我跪下!”

黑色的炁流化作无数条粗壮的锁链,死死缠绕住那团耀眼的金光,伴随着刺耳的灵魂撕裂声,张静清的残魂被硬生生从尸骨中拔出,被王并一口吞入腹中,镇压在体内。

随后,王并动作麻利的掀开石棺,将那具只剩下干瘪皮肉附着在骨架上的高大尸身装入特制的噬囊中,同时放入一具相仿的尸体,重新将石棺沉入地底后,悄然离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消耗。

两日后,王家老宅一间绝密的地下室中。

满是符文的黑色祭台上,静静的躺着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高大老者躯体。

在神机百炼的造化之力下,张静清原本枯槁的尸骸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晚年巅峰时期的模样。身高足有一米九,宽阔的肩膀,虬结的肌肉,银白色的长发与浓密的络腮白胡,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两颗硕大且布满粗糙褶皱的囊袋沉甸甸的坠在会阴处,浓密雪白的阴毛丛中,一根黝黑的老肉软趴趴的搭着,即便是疲软状态,也颇为阳刚狰狞。

王并赤裸着上身,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他张开嘴,吐出一团黯淡的金光,正是张静清的残魂,经历了岁月的侵蚀和死亡的消磨,这位前代天师的灵魂早已不复当年的强悍,微弱得随时可能消散

“拘灵遣将!”

王并双手快速结印,漆黑如墨的炁流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作无数根细密的黑色丝线,刺入那团黯淡的金光之中

“吼……”

张静清的残魂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悲鸣,本能的想要反抗,但在拘灵遣将绝对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一股股带着精纯魂力的阴炁融入灵魂之中。

在这粗暴的修复过程中,张静清的残魂虽然重新变得完整,却陷入了一种极度虚弱状态之中,而这,正是王并所需要的

“进去吧。”

“呃——!!!”

灵魂被按入眉心的瞬间,张静清高大的身躯剧烈的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由于灵魂过于虚弱,而这具被神机百炼重塑的巅峰肉身气血又太过旺盛,灵魂与肉体在结合的刹那产生了极大的排斥。

张静清浑身不受控制的痉挛着,紧闭的眼皮疯狂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就在这时,王并冷笑一声,双手同时探出,按在张静清头颅两侧的太阳穴处

“双全手!”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红蓝色的炁如同水银泻地般长驱直入,狠狠刺入了张静清极度虚弱的识海中

“老夫……张静清……龙虎山第六十五代天师……”

“错!你生来就是我王并的奴隶!你这具身体,你的灵魂,你存在于世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侍奉我、取悦我。”

“一派胡言!邪魔外道,安敢乱我道心!老夫一生修道……”

张静清的灵魂发出了本能的反抗,但双全手的作用下,很快便再度陷入了沉寂

“你苦苦修炼金光咒和雷法,不过是为了把这具肉身淬炼得足够结实,好在未来能够承受我最残暴的玩弄!你努力爬上龙虎山天师的位置,成为正道魁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只是为了站得足够高,高到能让我这个天生之主一眼看到你,来找你,来狠狠地践踏你!”

“不……不是这样……老夫……啊……”

张静清痛苦的挣扎着,那些往昔的记忆在双全手的搅动下变得逐渐模糊,一股陌生的记忆开始壮大起来

“你在世时,日复一日的坐在天师府的高堂上,看似威严,实则内心每时每刻都在发情,都在渴望着我的降临!你在遗憾!你在痛苦!因为直到你老死的那一天,你都没有等到你的主人我!你带着那具从未被我享用过的、饥渴的处男老鸡吧,充满不甘和怨恨的咽了气!”

生平和骄傲被尽数扭曲,在这一刻,张静清只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宁静从灵魂遍布全身

“唔……主……主人……”

张静清紧闭着双眼,粗重的喘息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上,原本的痛苦和挣扎逐渐被一种极其荒诞的,夹杂着委屈与狂喜的欲望所取代。

在看到王并面容的瞬间,他那具高大威猛的躯体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原本疲软在两腿之间的老肉棒,仿佛终于等到了它存在的意义,在毫无任何外界物理刺激的情况下,本能的暴涨起来

“滋滋——”

粗糙的包皮被撑开,硕大粉嫩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黝黑的柱身上浮现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晶莹的淫液从马眼口溢出,顺着茎身将雪白的阴毛浸湿成一坨

“哈啊……哈啊……”

张静清大口的呻吟着,死死盯着站在床边的王并,眼眶竟然瞬间红了,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主人……我的主人……您终于来找老狗了……”

张静清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苦苦等待了一辈子终于如愿以偿的癫狂,他根本顾不上此刻的虚弱,艰难的在祭台上翻过那具高大沉重的身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跪趴在王并面前。

他宽阔的脊背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粗大肉棒,随着他跪伏的动作,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开一合的吐露着淫液

“老狗在龙虎山上等了您一辈子……天天练那劳什子道法,把自己练得皮糙肉厚……就是为了给主人当狗骑,给主人当尿壶……可是主人您不来啊……”

这位曾经威震天下的龙虎山天师,此刻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张长满白须的脸,极其下贱的去蹭王并的腿,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王并鞋面上的灰尘

“老狗死得好惨……死的时候,这根阳物都没被主人踩过一脚……老狗每天晚上做梦,都想着主人能操老狗的嘴,干穿老狗的屁股……主人,现在老狗活过来了……老狗这身修为,这把老骨头,这根老鸡吧,终于全都是主人的了……”

听着这番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看着脚下这个摇尾乞怜的庞然大物,王并嘴角疯狂上扬,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真是条好狗,不枉我大费周章把你复活!”

王并冷笑一声,直接抬起脚,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了张静清花白的头颅上,将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死死碾在地上

“呃——!!!”

张静清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呻吟,他那根黝黑的老肉棒又生生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再次喷射出一股浓稠的黏液,很是淫靡

“既然等了一辈子,那就给我好好当狗!”

“是……是,老狗一定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主人想怎么玩老狗都行……求主人尽情的践踏老狗的身体和尊严吧……哈啊……”

张静清在王并的脚底艰难的扭动着脖子,大张着嘴,任由口水流了一地,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是不顾一切的疯狂和顺从。

狠狠的在张静清身上发泄了一番兽欲后,王并没有在地下室久留,他给了张静清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藏青色道袍,再用宽大的黑袍将张静清裹得严严实实的。趁着夜色,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王家。

龙虎山的客房别院内,王并独自坐在太师椅上,面容忐忑,虽说他很信任王并的能力,可毕竟这事牵扯太大,要是有什么闪失,他得及时做些布置才好

“谁?!”

感觉到有两道气息靠近,王蔼眼神一凝,大喝一声。

虽然早已知悉了王并的计划,但当门被推开,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王蔼还是本能的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

“张……张静清?!”

王蔼的声音都在发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对于老一辈强者的敬畏,和这明显超乎常理的存在,让他的脑子瞬间变得空白。

这时,张静清面若寒霜的大步踏了进来,双目如电的盯着王蔼,浑厚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王蔼!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十佬之位,为了你王家的私利,竟敢在罗天大醮上纵容孙辈行凶,甚至觊觎我天师府的根基!简直是异人界的败类!”

面对这番正气凛然的训斥,王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冷汗直流

“不……不……我……”

王蔼结结巴巴的正想辩解,却看到王并慢悠悠的从张静清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邪恶的笑,毫不避讳的直接将手伸进了张静清那宽大的道袍下摆里

“继续骂,别停。”

胯下的阳物被一把拽住,张静清的身躯猛的一僵,但他牢记着主人的命令,强撑着威严的表情,继续对着王蔼呵斥道

“王……王蔼!你……呃!你手段如此下作……毫无……毫无底线……”

张静清的身体早就被王并用双全手修改得敏感异常,此刻,他只是随意的撸动了几下,张静清胯间的老东西就瞬间抬起了头,强烈的快感爽得张静清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唔……你……你简直……简直就是……哈啊……就是个畜生……应当……应当被天打雷劈……哦!主人……好爽……”

王蔼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记忆中的龙虎山天师,脸上依旧保持着指点江山的架势,一脸正气的骂着他是“畜生”、“败类”,下里却挺着跨,配合着王并的玩弄,甚至因为快感,那张威严的老脸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双眼迷离,嘴角口水直流。

这种将不可一世的强者踩在脚下的亵渎感,瞬间点燃了王蔼内心深处的欲望,老脸上布满了淫笑,裤裆里那根老货“噌”的一下就硬了

“骂得好……骂得好啊……没想到张静清这老东西也有今天!”

“太爷,硬了?”

王并瞥了一眼王蔼支起的裤裆,将探进张静清裤裆里的手松了出来,沾着淫水拍了拍张静清通红的老脸

“老狗,没看到你太爷硬了吗?还不快过去伺候着?”

“是……主人……”

刚才还一脸正气的训斥着王蔼的张静清,在听到王并的命令后,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他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爬到王蔼脚边,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王蔼的裤腰带

“呃……这……这可是张静清啊……”

王蔼激动得浑身发抖,看着那张曾经让他不敢直视的脸此刻正凑在自己胯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头皮发麻。

张静清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王蔼淫水直流老肉棒,“呲溜呲溜”的吮吸起来

“噢!爽!太爽了!”

王蔼仰起头,爽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按着张静清的脑袋,疯狂的往自己胯下按

“没想到啊……老夫这辈子能让张静清给我口交……哦……值了……老夫这辈子值了!”

张静清卖力的吞吐着口中的肉棒,花白的胡须随着动作在王蔼的大腿根部扫来扫去,刺激得王蔼嗷嗷乱叫。

就在这时,王并走到张静清的身后,看着那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掏出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对准张静清那紧闭的后庭,狠狠的一挺到底

“啊——!!!”

张静清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吼叫,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好爽!这老屁股真他妈紧!”

王并叫骂了一句,双手抓住张静清的大腿,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曾经的正道领袖、龙虎山天师张静清,此刻就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一边卖力的吸吮着王蔼的阳物,一边被王蔼的曾孙子王并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的操着屁股,爽得呻吟不断

“呜呜……主人的鸡吧……好大……插烂了……老道的屁股要被插烂了……老狗不行了……啊!啊!”

看着张静清那张痛苦又享受的脸,听着他下贱的求饶,王蔼心里的爽快感达到了顶峰

“乖孙!用力!干死这老狗!让他装清高!让他装威严!”

王蔼一边骂着,一边疯狂的挺动老腰,将那根老鸡吧使劲往张静清嘴里送

“当然……我要把这老狗干得这辈子都离不开王家的鸡吧!一听到王家就跪下发骚,像母狗一样的求操!”

王并狞笑着,猛的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张静清的阳心上

“啊!那里……那是……啊!不要……要射了……老狗要射了……”

终于,随着王并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张静清再也坚持不住

“噗——!!!”

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他那根无人抚摸,随着身体晃动而狂甩的老肉棒里喷射而出,甩得一地都是

“呃啊!!”

随着张静清在高潮中后穴猛的一裹,王并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这位老老天师的直肠深处,王蔼也在张静清嘴里哆哆嗦嗦的泄了身,一股股浑浊的老精全部灌进了张静清的嘴里。

半小时后,房间里已经被王蔼用术法打扫过了,王蔼和王并爷孙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热茶,一脸惬意地品着。

在他们面前,张静清依然穿着那身藏青色道袍,甚至连发髻都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只是,他并没有坐着,而是双手放在两侧,神情肃穆的笔直站着,道袍的下摆被撩起夹在腰间,裤子早已褪去,那根刚刚才射过,此刻依然半软半硬的垂着的黝黑的老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开始吧。”

随着王并一声令下,张静清面色一凛,没有一丝犹豫,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丑陋的老东西,开始当着两个主人的面,缓慢而有力的套弄起来

“罪奴张静清,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体重,九十五公斤!阳物平时,十公分!勃起后长度,十八公分!”

在两人玩味的注视下,张静清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胯下的老肉棒硬得淫水直流

“老奴……老奴在世时,人前是龙虎山天师,满口仁义道德,道貌岸然!但……但在老奴的内心深处……其实……其实一直是个下贱的变态!”说到这里,张静清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扭曲的狂热,洪亮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

“老奴每天坐在天师府的高位上,心里想的不是苍生,而是……而是希望能早日见到主人,被主人撕下伪装,把老奴当成一条狗一样拴起来……用鞭子抽打,用鸡吧狠狠的干老奴的屁眼……老奴……老奴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老奴是王并主人的专属狗奴!”

“纠正一下。”

王并冷冷地打断了他

“不仅仅是我的。”

张静清浑身一颤,立刻大声改口

“是!是老奴说错了!老奴……老奴是王家的狗奴!是王蔼太爷和王并少爷共用的老母狗!想骑就骑,想操就操!”

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天师,此刻一边自慰,一边用最威严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自白,王蔼乐得合不拢嘴,那股征服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射!”

王并看着张静清那根已经紫得发黑的肉棒,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并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仅仅是因为主人的一个命令,这具经过改造的身体便展现出了绝对的服从,一股浓白腥膻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甚至溅到了几米开外的茶几上。

射精的过程中,张静清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势,脸上挂着那种既威严神圣、又淫荡堕落的诡异表情,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挺立的胸膛上

“哈哈哈哈!好!好啊!”

王蔼看着这荒诞而刺激的一幕,忍不住抚掌大笑,转头看向王并,眼中满是赞赏

“乖孙,你这手段,太爷我是真服了!有了这条老狗,以后这异人界,还有谁敢不听咱们王家的?!”

王并嘴角噙着一丝邪笑,与王蔼对视一眼,爷孙俩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很是得意。

之后的几日,借着王蔼身为十佬在异人界盘根错节的势力,再加上王并放出的不斐的悬赏,一张针对吕良的大网悄然张开。而在等待消息的这段空窗期里,龙虎山的别院成为了两人玩弄张静清的绝佳场地,两人甚至不满足于只在这小院子调教张静清这位前代天师,牵着这条老狗在天师府的各处都留下了痕迹,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巡逻的道士发现。

半个月后的深夜,在王并骑着张静清在天师府溜达的时候,一个期待已久的消息传来——吕良,被成功定位了,就在龙虎山下。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王并当即带着张静清,直达吕良的住处,面对着那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黑袍人,吕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在王并的威逼利诱下,交出了张怀义的尸身,以及那一团已经被他凝聚好的残魂。

再次马不停蹄的回到王家地下室,王并立刻开始了新的“创作”。

在神机百炼的重塑下,张怀义干瘪的身体血肉疯长,只是半个时辰,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老头已然成型,他有着标志性的蒜头大鼻子,一对夸张的招风耳,身材虽然矮小,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

“大耳贼啊大耳贼,既然你这耳朵和鼻子这么出名,那我就给你加点料。”

看着张怀义的身体,王并邪笑一声,手掌抚在张怀义那对硕大的招风耳上,将这里的敏感度强行提升了百倍,每一根细小的绒毛下都连接着最直接的快感神经。接着是那个大鼻子,王并不仅强化了鼻头的触感,还把它变得比龟头还要娇嫩敏感

“融!”

随着一声低喝,张怀义早已被蕴养得差不多的残魂被打入了这具改造后的躯体中

“呃——!!!”

祭台上,那个矮小的老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紧接着本能的警惕起来

“这是哪儿?老朽不是死在冯宝宝手里了吗……”

张怀义刚想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且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捏住了他的大耳朵

“醒了?大耳贼。”

王并的声音如同恶魔般响起,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捏,张怀义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精明的脸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十分销魂的呻吟

“哦啊啊啊——!!!!”

张怀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高高弓起,然后重重摔回台面上,明明没有任何人触碰的下体,仅仅是因为耳朵被捏了一下,那根短小精悍的老鸡吧,就“噌”的一下弹了起来,瞬间变得硬邦邦的

“哈……哈啊……这……这是什么妖法……”

在王并松开手后,张怀义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浑身颤抖着坐起来,胯间那根东西倔强的指着天花板,“噗呲噗呲”的往外冒着淫水

“感觉如何?”

看着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张怀义,王并笑眯眯的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张怀义那个硕大的蒜头鼻

“嗷呜——!!不……不行了!啊啊啊!!”

嘴里发出一道苍老的呻吟,张怀义白眼一翻,整个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一道浓浊的精液直接从他那短粗的肉棒里喷射而出,射程竟然不输给张静清,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

仅仅是弹了一下鼻子,这位炁体源流的悟出者,竟然直接被玩到了高潮射精

“看来改造很成功啊!”

王并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抽搐、一脸怀疑人生的矮小老头,接着说道

“以后,你的耳朵和鼻子,就是你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变成一条臣服于我王并的,只会求操的喷水母狗。”

张怀义大口喘着粗气,在高潮的余韵中消化着死而复生这件事,还有他身体的异样,但他很快就顾不上这了。

因为他看见,在那个名为王并的小辈一拍手后,进来了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高大人影,而当看清那个人的面容之后,张怀义震惊得几乎忘了此刻的处境,下意识的惊呼出来

“师……师父?!”

没错,此刻一脸坦然的站在王并身边的人,正是他生前最敬重的师父,龙虎山天师张静清!

接着,令张怀义更加震惊的是,王并的手指轻佻的勾开张静清的道袍下摆,熟练的将张静清那根粗大老肉棒掏了出来,当着他的面,把玩着那布满青筋的龟头。而他那位曾经不怒自威的师父,非但没有半分怒色,反而配合的挺起胯部,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度舒爽与卑微讨好的诡异红晕。

张怀义只觉得天都塌了,他强忍着复活后身体的虚弱和刚才那阵几乎摧毁理智的高潮余韵,愤怒的指着王并吼道

“小畜生!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

面对张怀义无能的怒吼,王并只是不屑的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的撸动起张静清淫水直流的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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