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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熊探长遭算计后,下定决心将这帮外国人驯服成奴(一),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3 5hhhhh 2240 ℃

山本站在那儿,让他摸,脸上带着笑。

熊丰雲看着他。

“挂着空挡,”他说,“感觉是不是挺刺激?”

山本点点头:“很刺激。”他顿了顿,又说:“很想你。”

熊丰雲把手抽出来,转过身,背对着山本,拉开裤链,把自己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然后他转回身,一把撩起山本的和服下摆,让他转过身去,趴在书桌上。

山本照做。双手撑着书桌,弯着腰,屁股撅起来。

熊丰雲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顶在他后头那个地方,往里顶。

没抹油,但昨晚弄过几次,没那么涩。龟头顶进去,往里走,一点点没进去,整根插到底。

山本趴在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熊丰雲抓着他的腰,一边往里顶,一边骂:“你他妈怎么教的儿子?”

山本趴在桌上,嘴里哼哼唧唧的,没回话。

熊丰雲又顶了一下,顶得山本整个人往前一耸。“问你话呢。”

“我……”山本喘着气,“我教得不好……”

“教得不好?”熊丰雲又顶了一下,“你儿子刚才在门口,让我脱了衣服跪着爬进去。你他妈就教出这么个东西?”

山本的脸埋在胳膊里,屁股撅着,由着他顶。“对不起……我替他……替他向你道歉……”

“你替他?”熊丰雲动作慢下来,停在那儿,插在山本身体里没动,“你替他道歉?他自己不会道歉?”

山本回过头,看着熊丰雲把那根东西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拉上裤链。

“把他叫上来。”他说,“让他当面给我道歉。”

山本愣了几秒,还趴在桌上,屁股撅着,后头那个地方还张着,淌出一点白浊。他看着熊丰雲,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去啊。”熊丰雲说。

山本站直身子,把和服下摆放下来,遮住腿。他看了熊丰雲一眼,没再说话,拉开门走出去。

熊丰雲站在办公室里,点了根雪茄,吸了一口。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山本走进来,身后跟着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站在门口,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红红的一片。他看了熊丰雲一眼,目光阴沉,腮帮子咬着。

山本走到一边,站在书桌旁,没说话。

山本一郎站在那儿,也不动。

熊丰雲抽了口雪茄,看着他。

“愣着干什么?”山本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过来,向探长道歉。”

山本一郎看了他父亲一眼,慢慢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熊丰雲面前。

他弯下腰,鞠了一躬,“对不起。”他说,声音硬邦邦的。

熊丰雲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就这样?”他说。

山本一郎的脸绷紧了。

“我听说,”熊丰雲说,“日本那边有个说法。全裸跪下来认错,才叫真心实意。”

他看着山本一郎,又抽了口雪茄。

“你刚才在门口,要扒我衣服。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山本一郎瞪着他。

“脱吧。”熊丰雲说,“脱光了,跪好,给我磕个头。这事儿就算了。”

山本一郎的脸涨红了。“你别欺人太甚。”

“一郎。”山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山本一郎转过头,看着他父亲。

山本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山本一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的眼眶慢慢红了。

他低下头,开始脱衣服。

先脱西装外套。深色的,挺括的料子,他两手捏着领子往后褪,袖子从胳膊上褪下来,露出里面白衬衫的袖子。他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然后是领带。他扯了两下,把领带结扯松,从领子里抽出来。领带捏在手里,他顿了一下,然后搭在外套上。

接着是衬衫。扣子从领口一路解下来,一颗,两颗,三颗,一直解到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胸口的肉松垮垮的,没什么胸肌,就是两团软肉,上头稀稀拉拉长着几根毛。肚子鼓着,比熊丰雲的肚子还大,圆滚滚的一团,把衬衫撑得满满的。

他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袖子拽掉,整件衬衫脱掉,搭在那堆衣服上。

然后是裤子。皮带扣解开,裤扣解开,拉链拉下来。他两手捏着裤腰往下褪,裤子褪下来,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腿也粗,全是肉,没什么肌肉线条,就是两根肉柱子。腿上的毛不多,稀稀拉拉的,贴着皮肤。

他把裤子从腿上扯下来,搭在衣服上。

现在就剩内裤和袜子了。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穿了一天,有点皱。裆部鼓着,兜着一团东西,但鼓得不厉害,扁扁的一小团。

袜子是黑色的,到脚踝那种,裹着他的脚。

山本一郎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内裤。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

最后深吸一口气,把两根大拇指伸进内裤腰里,往下扯。

内裤褪下来,那团东西从布料里滑出来。

确实小。

一根小肉虫子似的,软塌塌地垂在那儿,从一丛稀疏的黑毛里伸出来,又短又细,龟头小小的,被包皮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口。两个卵蛋也小,缩在底下,皱巴巴的。

整根东西就那么垂着,贴着大腿根,在那一身白花花的胖肉衬托下,显得更小了。

山本一郎弯下腰,把内裤从脚上扯掉,扔在那堆衣服上。

然后他坐下来,脱袜子。

先脱左脚。袜子褪下来,露出光着的脚,脚趾白白胖胖的。再脱右脚,同样褪下来,两只袜子团在一起,放在鞋子旁边。

一身白肉,肚子鼓着,胸口松垮垮的,两腿之间垂着那根小小的东西。他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山本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熊丰雲抽着雪茄,“跪吧。”

山本一郎慢慢弯下腰,先跪右腿,再跪左腿,膝盖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肉腿挤在一起,压得变了形。

他跪在那儿,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自己腿上。

那根小小的东西垂在两腿之间,软塌塌的,缩成一团。慢慢弯下腰,额头贴在地板上。

咚的一声,额头磕在地上。

他就那么趴着,额头贴地,屁股撅着,一身白肉堆在那儿,那根小东西从两腿之间露出来一点,垂着。

山本站在旁边,看着他儿子。

熊丰雲抽了口雪茄,慢慢走到山本一郎身边,绕着他走了一圈。

从背后看,那身白肉更明显了。背上也没什么肌肉,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腰两侧的肉挤出来,堆在那儿。屁股也是两团白肉,中间夹着那条缝。

熊丰雲蹲下来,伸手掰开山本一郎的屁股。

那两团白肉被他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紧缩的孔。

山本一郎浑身一抖,猛地站起来,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里带着惊恐和愤怒。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山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站好。”

山本一郎转过头,看着他父亲。

山本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山本一郎的嘴唇抖了抖,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熊丰雲。

熊丰雲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雪茄,在手里掂了掂。他走到山本一郎身后,一只手掰开那两团白肉,另一只手拿着雪茄,对准中间那个孔,往里塞。

雪茄的顶端顶进去,山本一郎身子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熊丰雲没停,继续往里塞。雪茄一点一点没进去,整根塞到底,只剩一截烟屁股露在外面。

山本一郎站在那儿,两条腿抖着,屁股夹得紧紧的。

熊丰雲拍了拍手,绕到他面前。

“抱着脑袋。”他说,“蹲起。做二十个。”

山本一郎瞪着他,接着慢慢抬起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弯下腰,往下蹲。

屁股往下沉,那根小小的东西从两腿之间垂下来,随着动作晃了晃。他蹲到底,又站起来。

那根东西又晃了晃,往上翘了翘,又垂下去。

熊丰雲站在旁边,叼着雪茄,看着。

一个。两个。三个。

山本一郎做着蹲起,那根小小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晃,从垂着变成翘着,又从翘着变成垂着。

刚开始还是软的,做着做着,慢慢硬了一点,但还是小,就是一小截,翘在那儿,包皮还没完全褪下去。

做到第十个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但还是小,又短又细的一小根,从那一丛稀疏的黑毛里翘出来,龟头红红的,裹着包皮,只露出一个小口。

山本一郎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他喘着粗气,继续做。

做到第十五个,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渗出一滴水,亮晶晶的,挂在包皮口上。随着他蹲起的动作,那滴水晃了晃,挂不住,滴下来,滴在地板上。

山本一郎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更红了。

熊丰雲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不够意思。”他说,然后看向山本,“你过来。”

熊丰雲指了指山本一郎,又指了指山本的脚。

“让他舔。”

山本一郎愣在那儿,蹲做到一半,半弯着腰,抱着脑袋,看着这边。

山本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足袋。他顿了一秒,然后抬起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

那只穿着白足袋的脚悬在那儿,离地半尺高。

山本一郎看着他父亲,眼睛瞪得大大的。

“父亲……”

山本没说话,只是伸着那只脚,等着。

山本一郎的嘴唇抖着,眼眶更红了。他慢慢直起腰,放下抱着脑袋的手,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站在他父亲面前,低头看着那只穿着白足袋的脚。

足袋是白的,干干净净的,底也是白的,一点灰都没有。脚趾的位置鼓着,能看出底下脚趾的形状。

他慢慢弯下腰,跪下来。

两只手撑着地,低着头,脸凑到那只脚跟前。

他张开嘴,把那只脚的脚尖含了进去。

棉布的口感,有点涩。他含着那几根脚趾,舌头贴上去,开始舔。

山本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山本一郎闭着眼,舔着那只足袋。从脚尖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心,把那整只足袋舔得湿漉漉的,颜色都变深了。

舔着舔着,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从他父亲的脚往上移,移到和服的下摆。

和服的下摆敞着,他跪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里头。

那根东西就那么垂在那儿,从一丛灰白的毛里垂下来,长长的一根,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龟头大大的,包皮褪了一半,露出底下那圈粉红色的肉。两个卵蛋沉甸甸地吊在底下,挤在一起。

山本一郎盯着他父亲那根东西,盯着那根比他大得多的东西,盯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底下那根小小的东西一下子翘起来,硬得发疼。

熊丰雲看见,叼着雪茄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山本一郎低下头,继续舔那只足袋,但脸更红了,喘气也更粗了。那根小小的东西翘着,硬邦邦的,龟头上的水又渗出来,一滴,两滴,顺着淌下来。

熊丰雲抽了口雪茄,慢慢开口。

“行了。”他说,“我不生气了。”

山本一郎抬起头,看着他,嘴里还含着那只足袋。

山本把脚抽回来,足袋从山本一郎嘴里退出来,带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断了,搭在山本一郎下巴上。

山本低头看着他。“穿好衣服,”他说,“滚出去。”

山本一郎跪在那儿,下巴上挂着那根唾液丝,愣了一秒。然后他爬起来,光着身子往门口走。

“等等。”熊丰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山本一郎停下脚步,转过身。

熊丰雲叼着雪茄,指了指他底下那根还翘着的小东西。

“毛剃了。”他说,“以后不许穿内裤。再见面,我检查。”

山本一郎的脸又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听见没有?”熊丰雲问。

“听见了。”山本一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熊丰雲点点头。

山本一郎转身,光着身子跑向那堆衣服。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内裤,套上,然后是裤子,衬衫,外套。

领带顾不上系,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鞋子也顾不上穿好,趿拉着,拉开门,逃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山本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熊丰雲。

他慢慢弯下腰,跪下来。

膝盖落在地板上,两只手撑着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他就那么跪着,对着熊丰雲。

然后他往前挪了挪,脸凑到熊丰雲两腿之间。他伸手去拉熊丰雲的裤链,手指有点抖,拉了两下才拉开。

他把手伸进去,摸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

那根东西翘着,直挺挺的,龟头红红的,顶上渗着一滴水。

山本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

熊丰雲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山本的头发灰白,在他两腿之间一起一伏的。

他伸手按住山本的后脑勺。

山本含着那根东西,舌头在上头舔,从龟头舔到根,又从根舔到龟头。舔了一会儿,他开始往下吞,把那根短粗的东西整根吞进嘴里,吞到喉咙口。

熊丰雲按着山本的后脑勺,腰往前挺了挺。那根东西顶进喉咙里,山本身子一抖,但没躲,继续含着。

弄了几分钟,熊丰雲把他推开。

山本抬起头,看着他,嘴边的胡子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熊丰雲一把将山本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墙上。

山本的后背贴着墙,看着他。

熊丰雲一只手撩起他的和服下摆,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顶在他后头那个地方,往里顶。

山本的腿分开了一点,由着他顶。

龟头顶进去,往里走,整根插到底。山本身子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山本的嘴张着,喘着气,和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底下那根翘着的东西,还有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熊丰雲一边顶,一边伸手握住那根翘着的东西。长,粗,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

他一边撸那根东西,一边往里顶。

山本的呼吸越来越粗,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着。

弄了几十下,山本先射了。那根长东西一抖一抖的,往外喷,喷在墙上,喷在地板上,一股一股的。

熊丰雲没停,继续顶。顶了几十下,自己也射了。一股一股喷进山本身体里,喷完了他还插在那儿,喘着粗气。

歇了几秒,他把那根东西抽出来。

山本靠着墙,喘着气,腿有点抖。

熊丰雲看着他,“转过去。”

山本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弯着腰,屁股撅起来。

熊丰雲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深,龟头顶在最里头那块肉上。

他抓着山本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山本的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呜呜地叫。

弄了一会儿,熊丰雲把他翻过来,让他躺在书桌上。山本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在熊丰雲肩膀上,由着他插。

又弄了十几分钟,熊丰雲才射。

射完他趴在山本身上,大口喘气。

山本躺在他身下,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些射出来的东西淌得到处都是。

歇了一会儿,熊丰雲从他身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山本站起来,光着身子站在那儿,看着他。

熊丰雲穿好裤子,拉上裤链,又整了整衬衫。他从桌上拿起那根还没抽完的雪茄,叼进嘴里。

他看着山本,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移到他胸口那片灰白的毛,移到他肚子,移到他底下那根软塌塌垂着的东西。

“和服就是方便。”他说,“撩起来就能干。”

山本点点头。

“多劝劝你儿子,让他也穿穿。当然,不许穿兜裆布。”

山本又点点头。

熊丰雲看着他,没再说话。他转身往门口走,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没人,楼梯也空荡荡的。他往下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的。

下到一楼,穿过门厅,那两个门卫还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目光躲开,不敢跟他对视。

日头已经升到头顶了,晒得人身上发烫。他走下台阶,朝停在路边的黑色福特走过去。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座,把车门带上。

车里闷热,他摇下车窗,点了根雪茄,狠吸两口。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西裤那地方鼓着,还没完全消下去。他伸手进去,隔着内裤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挪了挪位置,让它别卡得那么难受。

他骂了一句,正准备发动车子,后座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拿着布,捂在他嘴上。

一股刺鼻的药水味直往鼻子里钻。熊丰雲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胳膊肘往后撞,但那只手捂得死紧,他刚撞了一下,眼前就开始发黑。

身子发软,手脚使不上劲。

他听见后座有人说话,是日本话,听不懂。他想扭头去看,脖子动不了。眼皮越来越沉,沉得睁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熊丰雲醒过来。

先感觉到的是疼。两个手腕疼,被勒得生疼。他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是站着的。

他睁开眼。

眼前是个不大的房间,没窗户,墙上刷着灰浆,吊着一盏灯泡,昏黄的光。地上是水泥地,有下水道那种铁箅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

身上的衣服全没了,连袜子都没剩。他就这么光着身子,被绑在一个木架子上。两个手腕被麻绳捆着,吊在架子的横梁上,脚踩着地。

胸口那片黑毛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肚腩垂着,底下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从那一丛黑毛里耷拉下来,贴着大腿根。

他抬起头,往前看,面前站着一个人。

是个日本军官,穿着一身土黄色的军服,戴着军帽,脚上是一双锃亮的黑皮靴。个子不高,比他矮一截,但壮实。

脸型跟他很像,也是方脸盘,留着满脸的络腮胡,但胡子比他稀一些,短一些,年纪看着四十来岁。

那人手里杵着一把武士刀,刀没出鞘,刀尖点在地上,两只手按着刀柄。

他两侧还站着两个日本兵,穿着同样的土黄色军服,戴着帽子,手里端着枪,刺刀锃亮。

熊丰雲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军官盯着他看开口,“你,进去找山本社长,是做什么的?”

这人是谁?为什么抓他?山本的人?不像。山本不会这么干。那是谁?军部的人?特务机关?

他不敢多想,先应付过去再说。

“查案子。”他说,嗓子有点哑,“我是警局的探长,有个案子跟山本社长有关,进去问几句话。”

军官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他把杵着的武士刀提起来,递给旁边一个士兵。那个士兵接过刀,立正站好。

军官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熊丰雲面前,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

“撒谎。”他说。

熊丰雲张了张嘴,想解释。

军官没给他机会。他往后退了一步,朝另一个士兵挥了挥手。

那个士兵把枪放下,走到墙边,从墙上摘下一根鞭子。牛皮鞭,挺长,把手是木头做的,鞭梢分成几绺。

士兵走回来,站在熊丰雲侧边,看着他。

军官看着熊丰雲。

“再问一次。”他说,“进去找山本社长,做什么?”

熊丰雲的腮帮子咬紧了。

“查案子。”他说,“真的是查案子。”

军官没说话。

士兵扬起鞭子,甩了一下,啪的一声,抽在熊丰雲胸口。

疼,不是一般的疼。

那一下抽在他左边胸口,从那片黑毛上扫过去,鞭梢卷到乳头上,疼得他浑身一抖,嘴里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低下头,看见胸口那一片皮肉上起了一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疼得他底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跟着一抖。

然后他看见那根东西的龟头上甩出几滴东西,透明的,亮晶晶的,甩在地上。

军官也看见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几滴东西,又看了一眼熊丰雲底下那根开始往上翘的肉棍子,嘴角动了一下,说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说。”他说。

熊丰雲喘着粗气,疼得后背全是汗。

“真的……”他说,“真的……是查案子……”

军官看着他,没说话。

熊丰雲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操他妈的。”他说,“老子是去找山本社长干炮的。那老头昨晚在俱乐部看上我了,玩了一晚上,今天老子去找他续炮,不行吗?”

军官愣住了,盯着熊丰雲。

熊丰雲喘着气,等着他反应。

可军官的脸慢慢涨红了。“你……”他的声音压低,“你敢侮辱山本社长?”

“我没侮辱,我说的是真话……”

军官没听他说完。他一把夺过士兵手里的鞭子,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滚出去。”他说,是对那两个士兵说的。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立正,敬礼,转身往外走。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

熊丰雲看着他,心里发毛。这人不信他,而且好像更生气了。

军官握着鞭子,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熊丰雲跟前,离他不到半尺。

熊丰雲能闻到他身上的味儿。军服浆洗过的味儿,还有一点点汗味,混在一起。

军官低下头,目光从他胸口那片黑毛往下移,移到他肚腩,移到他底下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刚才疼的时候硬起来一点,这会儿又软了,但还没完全软,半硬不硬地翘着,龟头红红的,从那丛黑毛里伸出来一点。

军官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抓住那根半硬的东西,攥在手里。

手指头有点凉,带着老茧,粗糙。那几根手指捏着那根肉棍子,捏了捏,又揉了揉。

熊丰雲疼得浑身一抖。那根东西刚才被鞭子抽的时候甩出几滴,这会儿正是敏感的时候,被这么一捏,又疼又麻,从底下直往上窜。

“太君……”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太君,疼……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去干炮的……”

那只手又捏了捏,这回捏的是那两个卵蛋。手指头分开,托住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往上掂了掂。

熊丰雲疼得直吸气,底下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一点,龟头上渗出一滴水,亮晶晶的,滴在军官手背上。

军官看了一眼手背上那滴水,把手抽回来,在裤子上蹭了蹭。

然后他转过身,往旁边走。

旁边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摆着东西。熊丰雲看不清是什么,但能看见一些铁的、木头的轮廓,有钩子,有夹子,有绳子。

军官走到桌前,背对着他,开始挑。

熊丰雲盯着他的后背,心跳咚咚的。

他低下头,看自己手腕上的绳子。麻绳,绕了好几圈,勒进肉里。他试着挣了一下,绳子动了动。

他又挣了一下,用尽力气往外挣。

手腕上的肉被勒得生疼,但那绳子确实松了一点。不是绑得不紧,是刚才吊着的时候他往下坠,绳子慢慢滑了。

他咬着牙,把两个手腕往外撑,一点一点往外抽。

那边军官还在挑,背对着他,拿起一个东西看了看,放下,又拿起另一个。

终于,一只手从绳圈里脱出来了。

他顾不上疼,赶紧去解另一只手。那只手绑得松一些,他用脱出来的那只手去扯绳结。绳结是死结,但刚才被挣松了,扯了几下,开了。

解开了,熊丰雲没等他转过来,已经冲上去了。

他光着身子,浑身是汗,从那军官背后扑过去,一把抱住他。一只手勒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他脑袋,使劲往后扳。

军官没防备,被他勒得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他挣扎,胳膊肘往后撞,腿往后踢。但熊丰雲比他高,比他壮,光着身子一身肉,死死压着他,勒着他脖子不放。

军官的脸涨红了,嘴张着,舌头伸出来一点,说不出话。

熊丰雲没松手。他勒着,勒着,勒到军官的身子慢慢软下去,两条腿撑不住,往下跪。

他又勒了几秒,才松开手,军官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熊丰雲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地上这堆土黄色的军服。他弯下腰,把军官翻了个个儿,脸朝上。

人没死,还有气,胸口一起一伏的,他蹲下来,开始扒军官的衣服。

先摘军帽。帽子是土黄色的,硬挺挺的,帽檐上有个五角星。他把帽子摘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是上衣。扣子是一排铜的,从领口到腰。他一颗一颗解,解了半天才解完。上衣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白衬衫。

他把上衣从军官身上扯下来,扔在旁边。

接着是衬衫。扣子小,解起来更费劲。他低着头,手指头捏着那些小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拽出来。衬衫敞开,露出军官的上半身。

这日本军官比他矮,但壮实。胸口有肉,两块胸肌鼓着,上头长着毛,不多,稀稀拉拉的,从胸骨那儿往下延伸。肚子厚实,肩膀宽,胳膊粗,是练过的。

熊丰雲把衬衫从军官肩膀上扯下来,然后是皮带。铜扣的军用皮带,勒得紧。他解了半天才解开,皮带抽出来,往旁边一扔。

裤子是马裤那种,大腿那儿宽,小腿那儿窄,侧面有一排扣子。他先解裤腰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裤腰松了。然后去解小腿那儿的扣子,一颗一颗解下来。

解完了,他两手捏着裤腰往下拽。裤子紧,拽起来费劲。他拽着,扯着,一点一点把裤子从军官腿上剥下来。

两条腿露出来了。

腿也壮,全是肌肉,大腿粗,小腿也粗,腿上的毛比胸口多,黑压压的贴着皮肤。脚上穿着白袜子,裹到小腿肚。

裤子褪到脚踝,他把裤子从脚上扯掉,扔在一边。

内裤是一块白布,从腰上缠下来,勒在裆部,把底下那团东西兜得鼓鼓囊囊的。

兜裆布。

熊丰雲伸手去解那个结,兜裆布松开,那团东西从里面滑出来。

确实不小。一根肉棍子,比他的长,比他的细一点,软塌塌地垂在那儿,从一丛黑毛里耷拉下来。龟头被包皮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口。两个卵蛋吊在底下,也裹着毛,挤在一起。

整根东西就那么垂着,贴着大腿根。

熊丰雲看了一眼,把那块兜裆布扯下来,拿在手里。

这玩意儿怎么系的,真麻烦。他不打算穿。

他把兜裆布放在一边,然后去脱袜子。

捏着袜口往下拽,褪下来,露出光着的脚。脚不大,脚趾干干净净的。

军官现在就一丝不挂了,光着身子躺在地上。

熊丰雲把白衬衫套上,扣扣子。扣子小,他手指头粗,扣了半天才扣好。衬衫有点紧,绷在身上,胸口那片黑毛把衬衫撑得鼓鼓的。

然后是上衣。土黄色的军服,他套上,扣铜扣子。扣子一排,从领口扣到腰。也紧,但能穿上。

接着是裤子。他拎起那条马裤,把两条腿伸进去,往上提。裤子也紧,勒得他大腿上的肉挤出来。他扣上裤腰的扣子,又蹲下去扣小腿侧面那排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皮带系上,勒紧。

然后是军帽。他把帽子戴头上,正了正。

最后是靴子。军官的靴子是黑皮靴,到脚踝那种。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土黄色的军服绷在身上,勒得胸口那片毛都挤到领口了。底下那根东西没穿内裤,在裤子里晃荡,贴着大腿根,空落落的。

他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个光着的军官,走过去,弯下腰,把军官从地上抱起来。这人比他矮一截,但壮实,抱起来沉甸甸的。

他把军官搬到那个木架子跟前,把他两个手腕往上举,举到横梁那儿。

拿起地上的麻绳,开始绑。

等绑好了,军官就那么吊在那儿,两个手腕悬着,脚尖勉强点地。

然后他直起腰,看着面前这个一丝不挂的日本军官。

这人光着身子吊在那儿,胸口的毛稀稀拉拉的,底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从那丛黑毛里耷拉下来,贴着大腿根。两个卵蛋吊在底下,挤在一起。

熊丰雲弯腰捡起地上那块兜裆布,把布团了团,走到军官面前。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把嘴掰开,另一只手把那团兜裆布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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