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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循环半死不活靠太妹私教的臭脚氮泵提神续命,后果就是在她脚下沦为恋臭傻逼脚奴,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3 5hhhhh 3590 ℃

  因为该死的龙级灾害刷新过多,老板两口子无暇应对,那家8块钱一次的老铁馆终于还是不接散客了。操他妈的,我那天上门得知这个消息,被老板免费请了最后一次后,心里真想把傻逼嘉豪们的猪头割下来,插到火箭弹上打上天。没办法,肌肉不能停,我在附近转悠了半个月,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还凑合的——设备不算豪华,但该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是人少,不用排队等器械。

  我正准备去换衣服,先活动活动肩膀,看看器械。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斜刺里杀出来。

  “要不要私教?”她走过来,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姐带你练,保证比你自己瞎几把练强。”

  一个女的,高挑得很,一米七几的个子,穿着那种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热裤,露出紧实的小麦色腹肌和修长的大腿。她逆着顶棚那几盏惨白的日光灯,身形被光勾出个高挑挺拔的轮廓。一看就是练过的,肩膀、手臂线条分明,腿又长又直,裹在条短得快看到臀部的热裤里,上身背心领口低得吓人,布料少得勉强遮住重点。金色的长发在脑后野蛮披散,几缕挑染的亮金垂在脸颊边,脸上妆化得挺浓,眼线飞着,嘴唇是那种吃小孩似的红色,手臂上腿上纹着身。她手指间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她说完话,顺手就把烟灰弹在了地上,然后用脚底碾了碾,那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假匡威帆布鞋,白里透黑,鞋带松垮垮的,看着脏兮兮的。

  私教,给爷整笑了,我看着像什么小白吗?需要教练?而且我操,这他妈是教练?这不整个一小太妹吗?

  我心里嘀咕着,但眼睛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扫了几眼。妈的,长得是真他妈带劲,那种野性、叛逆的漂亮,跟健身房那些穿着整齐运动服的女教练完全不是一路货色。而且她这身材,确实有料,不是那种干瘦,是实打实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细,胳膊上能看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口了。

  她叼着烟,眯着眼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吐出一口烟,说:“看你有底子,给个优惠价,一节六十,先买十节试试?”

  六十?这他妈是白菜价啊!现在市面上哪个私教不得一百五起步?我心里那点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有问题,这价格,这造型,这做派,能是什么好教练?但她那双眼睛,带着点挑衅和慵懒地看着我,我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行,先来五节试试。”

  我心想反正就几节课,试试玩呗,就当扶贫做慈善加花钱看美女了。于是加了微信,转了账。她备注名写的是“瑶瑶”。

  第一次正式上课,她让我先练,自己在旁边刷手机。我底子不差,动作框架早就定型了,她确实也挑不出太多毛病,我一边做一边跟她闲聊,她大部分时间就靠在器械上,一边抽烟,一边跟我瞎聊。聊的内容天南海北,没一点跟健身有关。

  “上学那会儿就没念进去,老师管得严?揍他丫的啊。”她说着,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也不知道是痰还是口水。“后来混社会,端盘子洗碗?那多没劲。姐这身板,打架打出来的,后来随便练了练,线条就出来了,就赖这儿了,挂个名,有傻……有学员就带带,没有就躺着。”她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积灰的瑜伽垫,上面扔着件外套和几个空饮料瓶。“反正饿不死。”

  “随便练练就这样了?”

  “废话,姐天生丽质。”她吐了个烟圈,“但学员都他妈眼瞎,嫌我不靠谱,人少得可怜,勉强混口饭吃。”

  我做完一组,她看了一眼,点点头:“动作挺标准啊,以前练过?”

  “老健身房死球了,找新地方。”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边缘,眼神飘忽,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虚无。确实是个不学无术、混一天算一天的小太妹。可她那副德行,配上那张脸和那副身材,有种诡异的吸引力。尤其当她偶尔蹲下来,假装帮我调整深蹲姿势时,紧身裤绷出的惊人弧线,还有那毫不避讳几乎贴到我身上的距离,都让我喉咙发干。

  练完了她没急着走,叼着根新点的烟,上下打量我。“你小子,底子确实还行。光练不够,想再雕琢雕琢,特别是减点脂,把那腹肌整明显点,得管住嘴。”她摸出手机,戳戳点点,然后递给我。“喏,给你定的饮食计划,碳循环。照着吃,保证你爽翻天。”

  我接过来一看,密密麻麻的字。低碳日,零碳日,高碳日……算得我头晕。重点是,那些所谓的“干净饮食”:鸡胸肉、西兰花、糙米、蛋白……油盐少得可怜,碳水被严格控制。“这……能吃饱?”

  “饱?”瑶瑶嗤笑一声,烟灰随着笑声抖落,飘到她自己的鞋面上。“想美还想饱?做梦呢。照着吃,明天开始。练我会给你加量。”她说完,把烟屁股一扔,踩灭,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似乎无意识地在我后颈刮了一下。“坚持不住的话,姐可有的是办法‘鼓励’你。”

  第一天,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爽翻天”。早上那点玉米和鸡蛋下肚,不到十点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中午一大盆水煮鸡胸肉和西兰花,吃得我面目狰狞,嘴里淡出个鸟。到了晚上,饿得眼冒绿光,看见路边的狗都想啃一口。脑子里全是从前大快朵颐的油炸食品、碳水炸弹,像走马灯一样转。浑身发软,心情暴躁得想砸东西。

  第二天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去健身房,感觉脚步都是飘的。一晚上没睡好,饿得胃抽搐,早上起来照镜子,脸都是绿的。推开健身房那扇破玻璃门,熟悉的混合气味涌来,我却连深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瑶瑶已经在哪儿了,今天换了件更短的紧身背心,下面还是那条热裤,靠着史密斯机,正在玩手机。看见我进来,她抬了下眼皮,嘴角扯出个要笑不笑的弧度。“哟,来啦?你这sofree半死不活的样,让屎操了?”

  “饿的……”我扶着器械,“又饿又困,一天没吃碳水,难受得要死。”

  我晃晃悠悠走到热身区,开始做最基础的关节环绕。平时轻松无比的热身,今天做起来像在泥潭里挣扎,每一个动作都沉重迟滞,心跳得飞快,额头上冒出的是虚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没吃饭啊?用点力!”瑶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她走过来,抱着手臂看我,像在观赏什么有趣的表演。“就这?还练个屁。”

  她直接把鞋脱了,一股浓烈的恶臭瞬间炸开。

  那是什么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烂了,又混着汗液发酵的酸臭,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臊味。我下意识后退两步,但味道已经钻进鼻子里,熏得我脑仁儿一激灵,困意全没了。

  “醒没?”她晃了晃脚,臭得更厉害了,“姐的鞋从来就不洗,这双最少买了三个月了,够劲儿吧?”

  我捂着鼻子,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脚。那脚其实挺好看的——脚踝纤细,脚背高挺,脚趾修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就是这样一双脚,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足以让方圆三米内蚊虫绝迹的恐怖气味!一个女孩子,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脚怎么能臭到这个地步?

  我被熏得彻底清醒了,什么头晕、什么困意,全被这股臭味给冲跑了。我扶着器材,大口喘气,但吸进去的全是那股味儿。奇怪的是,恶心归恶心,但在这股臭味的刺激下,我萎靡的精神确实一振。

  “行了,开始练吧。”她把鞋扔一边,光脚踩在地上。

  我硬着头皮开始第一组。但没碳水是真不行,平时轻松拿捏的30公斤,现在举起来跟40公斤似的,胳膊直抖。

  “操,真他妈没用。”瑶瑶骂了一句,光着脚走过来,弯腰又把那只鞋捡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大事不妙。果然,她拿着鞋,直接走到我身后,我正在举起哑铃,根本没法躲。她一只手把我的头往后一扳,另一只手拿着那只臭鞋,对着我的鼻子,狠狠地扣了上来。

  “唔——!”我拼命挣扎,但手里举着哑铃,根本不敢乱动。她用鞋口紧紧地捂住我的鼻子和嘴,那股浓烈的、纯粹的脚臭味,毫无保留地灌入我的呼吸道,比刚才闻到的要强烈十倍!那是一种带着温度和湿气的恶臭,仿佛她脚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的味道,都被这只鞋吸收、浓缩,然后现在全部释放出来,强行注入我的体内。

  我感觉自己要吐了,胃剧烈地收缩,但同时又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大脑反而变得异常清醒,肾上腺素飙升。恶心、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那股臭味里,我竟然隐约闻到了一丝她皮肤的味道,那种属于她个人的、带着烟草味的、野性的味道。

  “闻着!给老娘好好闻着!”她一边骂,一边用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发圈,三下五除二,把那只臭鞋用发圈捆在了我的脸上,牢牢地固定住,鞋口正对着我的鼻子,一点缝隙都没有。

  “好了,继续练!”她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我,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

  我操!我他妈被一只臭鞋蒙着脸,怎么练?!但那股臭味已经成了我呼吸的一部分,每吸一口气,就是一股恶臭。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我居然真的感觉力气回来了,拿起哑铃,又做了起来。每一组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脚臭味。恶心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竟然真的把剩下的几组动作,全部完成了。

  瑶瑶靠在器械上,抱着胳膊看我,嘴角挂着笑:“贱不贱啊?被臭鞋熏着才有劲儿?”

  我喘着粗气,没说话。脸上还绑着她的鞋,那股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觉得那么恶心了,甚至有点……上瘾?

  “行了,休息。”她走过来把鞋解开,扔一边。

  我抓起水壶狂喝。一瓶水下去,还是渴。正要拿第二瓶,她一把抢过去。

  “不许喝了。”

  “我渴……”

  “渴个屁。”她瞪了我一眼,把我手里刚接满的一瓶水又抢过去,拧开盖子,当着我的面,低下头,对着瓶口,“咳——呸!”一口浓痰吐了进去,那口痰在清澈的水里慢慢化开,飘散出几缕白色的絮状物。

  她把水瓶递到我面前,挑衅地看着我:“喝啊,不是渴吗?”

  我看着那瓶水,胃里翻涌,但那股更强烈的渴意和对她的那种说不清的服从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接过水瓶,仰起头,咕咚咕咚。那口痰,滑过喉咙,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心理上的冲击,无法形容。

  她愣住了,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点惊讶,有点害羞,还有点装出来的恼怒。“操,你他妈真喝啊?变态啊你!”她骂着,脸却微微红了。

  她大概是想继续羞辱我,一把抢过我喝完的瓶,把剩下的半瓶水拧开,直接倒在自己光着的右脚上,水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来,流过脚踝,流过脚背,最后滴在地上,流了一滩。她抬着脚,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喝啊!有本事你舔啊!舔老娘的洗脚水!”

  我看着地上那摊水,喉结动了动。

  她看出我的眼神不对,又踢我一脚:“操,你还真想舔?”

  我看着那摊流在地上的水,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水和灰尘,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污渍。我心里那股变态的冲动又涌了上来,但我还有一丝理智,没有真的趴下去舔。她见我没动,以为镇住我了,得意地哼了一声,去给我准备练后餐。

  ……

  训练结束了,我带着一脸她那只臭鞋的味道,和她告别。她让我把鞋还给她,我递过去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点不舍。她接过鞋,凑到鼻子上闻了闻,皱了皱眉,然后套在脚上,摆摆手走了。

  回到家,累得要死,但更难受的是饿。今天的饮食份额比昨天多一点,但依然远远不够。我按计划吃了那些没滋没味的水煮菜和肉,胃里是填满了,但脑子里的馋虫却疯狂地叫嚣。我!想吃米饭,想吃面条,想吃油,想吃甜。那种渴望,让我坐立不安,浑身难受。

  我在屋里转来转去,最后目光落在了冰箱上。我知道里面还有昨天买的芝士吐司面包,还有一盒巧克力,还有半个西瓜。这些,都是计划外的,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品。

  我打开冰箱门,看着那些食物,像看着毒品。我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我他妈的忍不住了!我拿出那袋吐司,撕开包装,那股小麦的香味,简直是我的催命符。我正要往嘴里塞,手机响了。

  是瑶瑶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别偷吃啊,傻逼。”

  我看着手里的吐司,犹豫了三秒,还是给她回了条消息:“忍不住了……快疯了。”

  几秒钟后,电话打过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怒气:“操,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等着!别动!我过来!”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一边,抱着头蹲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困兽一样的呜咽。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就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敲门声粗暴地响起来,砰砰砰,跟砸门似的。

  我踉跄着扑过去开门。瑶瑶站在门外,嘴里还叼着半截烟,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就套了件宽大的黑色卫衣,下面光着两条长腿,趿拉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色板鞋。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看见我猩红的眼睛和惨白的脸,嗤笑一声:“就这点出息?饿两顿就要死要活了?废物点心。”

  她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来,板鞋啪嗒啪嗒敲着地板。“想吃啥?嗯?让老娘看看你能馋成什么逼样。”

  “操,你他妈还真想偷吃啊!”她骂着,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吐司。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直接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把两只鞋都脱了,光着两只脚。然后,她把那袋吐司,还有那盒巧克力,还有那半个西瓜,还有冰箱里其他所有能吃的东西,什么西红柿、黄瓜、鸡胸肉、西兰花,全都翻出来,堆在她面前的地上。

  “想吃是吧?”她赤着脚,走到那堆食物旁边,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近乎残忍的笑意,眼神亮得惊人。“老娘让你吃!”

  话音未落,她抬起右脚,对准那袋吐司,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响,塑料包装被踩瘪,里面松软的面包体瞬间变形。然后是左脚,踩向那包饼干,咔嚓咔嚓的碎裂声清晰可闻。她像个踩踏水坑的孩子,又像个破坏力十足的小恶魔,就站在那堆食物中间,左一脚,右一脚,肆无忌惮地践踏着。光着的脚底结结实实地碾过吐司松软的内芯,踩碎饼干的酥脆,将泡面面饼压成碎渣,冷冻饺子被踩得馅料溢出,薯片发出最后的、无力的悲鸣。

  她踩在那半个西瓜上,脚一用力,瓜瓤崩裂,红色的汁水顺着她的脚流下来。她又把巧克力盒踢翻,用脚底板在上面碾来碾去,把那些精致的巧克力踩得稀巴烂,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和面包屑。

  她踩得很用力,脚趾蜷缩又张开,脚弓绷起优美的弧线,又重重落下。灰尘、食物碎屑沾满了她的脚底和脚侧。那股原本只是隐约的脚臭味,随着她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具体,和食物本身的气味、地毯的陈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而强烈的气息。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施暴般的动作,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兴奋、恶意和某种发泄快感的奇怪表情,看着那些我曾经渴望无比的食物在她脚下变成一滩狼藉的、粘稠的、沾满灰尘和她脚底污垢的混合物……胃里一阵翻腾,可更深处,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悖逆理性的东西,却在悄然抬头。心脏狂跳,不是愤怒,不是惋惜,而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很快,那堆食物无一幸免,全都面目全非,和地毯的纤维、灰尘、还有她脚底的污垢彻底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摊看一眼就让人毫无食欲的、肮脏的垃圾堆。

  “看你还吃个鸡巴!”她一边踩,一边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我看着一地狼藉,那些本来让我疯狂的食物,现在全被她那双带着浓烈气味的脚,踩成了垃圾。面包片上印着她清晰的脚趾印,西瓜瓤里混着她脚上的污垢,巧克力被碾进地板的缝隙里。还有那些健康的鸡胸肉和西兰花,也被她一脚一脚地踩过,沾上了她脚上的汗水和味道。

  踩完之后,她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尬笑着挠挠头:“那个……好像把你所有能吃的都踩了,你今天该吃的也没了……”

  “呃……”她难得地卡壳了,眼神飘忽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抠了抠地毯上黏糊糊的食物残渣。“那个……踩是踩了……反正,反正你也得吃,要不……”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强撑着那副小太妹的架势,抬了抬下巴,用脚尖拨拉了一下那摊混合物里还算完整的半颗西兰花和一块鸡胸肉碎片,“……你把踩烂的这部分……吃了?反正吃进肚子都一样,眼不见为净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虚,脸上居然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晕,虽然被她小麦色的肤色遮掩了不少,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她似乎也觉得这提议荒唐又过分,可眼下这局面,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我蹲下来,看着那些被她踩过的食物。西兰花被踩扁了,上面沾着一点她脚底的黑泥,鸡胸肉上印着她脚掌的纹路。按理说,我应该觉得恶心,应该愤怒。但我没有。我看着那些食物,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食欲,比刚才更加强烈。

  看着那摊被她赤足反复践踏、沾满灰尘和她脚底污垢的食物残骸,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食物气味和她脚臭的怪异味道,刚才那种诡异的兴奋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烧遍了全身。大脑在尖叫“肮脏!”“恶心!”,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我。

  我几乎没有犹豫,真的就朝那摊垃圾爬了过去。是的,爬。双腿发软,但动作急切。我伸手,从那一团粘腻中,捡起那半颗被踩得稀烂、沾着黑灰色脚印的西兰花,还有一小块同样污秽的鸡胸肉碎屑。

  瑶瑶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微微张开,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我把那团东西塞进嘴里。味觉首先反馈的是糟糕。西兰花本身的清甜完全被一种咸涩的、带着灰尘感和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覆盖。鸡胸肉碎渣又干又柴,混合着地毯的纤维感和某种……属于她脚底的、淡淡的汗咸味和闷捂的气息。咀嚼起来,口感更是灾难,糊状、沙粒感、奇怪的韧性……

  可是,就在这极致的、生理性的不适中,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满足感和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这是被她“处理”过的东西。带着她的痕迹,她的气味,她的“印记”。这种认知,像是最强效的催化剂,将单纯的进食,变成了一种充满禁忌和臣服意味的仪式。那些健康食品原本令人难以下咽的寡淡,此刻被这种强烈的、带有“人”的气息的“调味”所覆盖,竟然变得……可以接受了?甚至,在强烈的心理暗示和扭曲的兴奋下,产生了一种“好吃”的错觉?我几乎是贪婪地咀嚼着,吞咽着,又从地上抓起一把沾着她脚印的、碎成渣的糙米饭团,塞进嘴里。

  “你……你他妈……真吃啊?”她的声音都变了,脸上那嚣张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羞涩,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她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贱不贱啊!”

  她骂着,抬起那只刚刚踩过食物、此刻沾满各种污渍的右脚,不轻不重地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我没躲,反而就着被她踹的力道侧了侧身,继续从地上捡东西吃。混合着她脚底味道的食物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足感和……难以启齿的兴奋。

  “操!傻逼!变态!”她见我不仅不反抗,反而吃得更加“投入”,脸更红了,羞恼交加,又是一脚踹在我胳膊上,然后是后背,没什么章法,更像是发泄情绪。“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吃老娘踩过的脏东西还吃得这么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任由她踹着,疼痛感微弱,更多的是被她碰触、被她“惩戒”的奇异快感。我把地上能挑出来的、还算能入口的食物残渣都吃了下去,虽然量不多,混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和口感,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那抓心挠肝的饥饿感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下去不少。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对碳水的渴望,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渴望所取代——对她的渴望,对她身上一切味道的渴望。

  我吃完最后一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污渍,看向她。她踹得有点喘,胸口起伏,脸蛋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眼睛亮得吓人,避开了我的直视。

  沉默在弥漫,只有我们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满是食物腐败前兆和她脚臭混合的怪异气味。

  “……看来,只有这样你才吃得下,是吧?”她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别着脸,用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毯上剩余的残渣。“以后……以后你他妈别想偷吃别的。你的东西,只有老娘踩过的,你才能吃。听见没?”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我用力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因为一种被认可的、扭曲的狂喜。

  “那……饿得难受的时候怎么办?”我问。

  她想了想,走到门口,拿起她那双刚脱下来的臭鞋,扔到我面前。“闻这个!我鞋从来不洗,味儿够你受的。难受了就闻,比吃东西管用。”

  我接过那双鞋,捧在手里。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臭味再次扑面而来。但这次,我不再觉得恶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到一阵安心和满足。

  她看着我抱着她臭鞋闻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想骂什么,最终只是红着脸,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服了你了。”

  那天晚上,我们达成了默契。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而她,似乎也乐得有人如此痴迷于她的一切,包括那些最不堪的部分。我们都很开心。

  从那天起,规则确立了。我的所有食物,都必须经过她双脚的“临幸”。而当我饥饿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时,我不再看向冰箱或橱柜,而是像着了魔一样,从床底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她送给我的,一双双散发着浓郁、醇厚、几乎令人窒息的脚臭的帆布鞋、板鞋、靴子、丝袜或网袜,全是地摊货或者劣质盗版,非常容易臭。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地、贪婪地呼吸。那可怕的味道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我的喉咙,却又奇异地抚平了胃部的痉挛,带来了扭曲的平静和……愉悦。我们对此,心照不宣,甚至,在那些充满汗臭、唾骂和践踏的互动中,都找到了一种畸形而炽热的“快乐”。

  ……

  第二天健身房,卧推凳。

  汗水浸透了背心,粘在冰冷的凳面上。胸肌火烧火燎,手臂酸胀得发抖。瑶瑶今天给我加的组数有点狠,最后一组前的组间休息,我瘫在凳子上,像条离水的鱼,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喉咙干得冒烟,旁边的水瓶近在咫尺,我却连伸手去拿的欲望都欠奉。

  “这就废了?”瑶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今天穿了条更短的紧身热裤,上身是露脐背心,靠在杠铃架旁边,嘴里叼着烟,抱着手臂,垂眼睨着我,嘴角挂着惯常的、略带嘲讽的弧度。

  我没力气回应,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忽然嗤笑一声,放下手臂,弯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就感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恶臭,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的脸上!

  是她的脚!没穿鞋,光着的,带着汗湿和运动后特有的热度,还有那股子仿佛渗进皮肉里的、标志性的脚臭味。她竟然直接把右脚抬起来,踩在了我的脸上!脚心紧贴着我的口鼻,五根脚趾甚至嚣张地分开,其中两根脚趾的缝隙,正正压在我的嘴唇上!

  “呜——!” 我闷哼一声,瞬间被那味道淹没了。比昨天隔着鞋子闻到的更直接,更鲜活,更……浓郁。汗酸、闷捂的馊味、皮革和灰尘混合的气息,还有她肌肤本身的味道,毫无阻隔地冲进我的鼻腔和口腔。我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

  “闻够了没?”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我被踩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回应。

  “渴了?赏你点水喝。”她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传来。然后,我感觉脸上那只脚微微抬起一点,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液体,从上方浇了下来,正正流过她的脚背、脚踝,然后顺着她脚趾的缝隙,滴滴答答,流进了我被迫张开的嘴里!

  是水,可这水,流过了她沾着汗渍和灰尘的脚背,带着她脚上所有的味道,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温热的、咸涩的“洗脚水”!我被迫吞咽着,每一口都混合着强烈的脚臭味和微咸的汗味,屈辱感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同时达到顶点。

  “咳咳咳……”我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脸上的脚却踩得更实,几乎让我窒息。

  休息时间结束。“最后一组,起来!”她把脚从我脸上挪开,我深吸几口气,那股臭味依然萦绕在鼻端。

  我握住杠铃,开始推。一个,两个,三个……到了第六个,我感觉胳膊彻底没力了,杠铃开始颤抖,往下落,眼看就要压在胸口上。

  “操!”她骂了一声,我以为她要帮我抬杠铃,没想到她没跑到我头这边,反而跑到了我腿那边。然后,我感觉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裆部。

  “啊——!”我大叫一声,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让我浑身一激灵,本来要塌下去的胳膊,猛地又有了力量,硬生生把杠铃又推了起来。

  她的脚就踩在我裆部,脚趾还不安分地动着,隔着裤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和力量。在做最后两个的时候,她的脚趾一收,精准地夹住了我裤裆里的鸡巴,然后一拧,用脚趾和脚掌的中间部分,狠狠地夹踩我的龟头。

  “啊!!”我疼得差点背过气去,疼痛混合着被踩踏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激灵,一股蛮力不知从何处涌出,原本力竭的肌肉像是被瞬间激活,我嘶吼一声,凭着这股骤然爆发的力量,将几乎要压到胸口的杠铃猛地推起,完成了最后一次!

  杠铃放回架上的瞬间,我彻底瘫了,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鸡巴那被踩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奇异的酥麻。

  瑶瑶收回脚,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贱东西,快射了吧。” 她转身,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向休息区,去给我准备练后餐。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带着湿痕的性感脚印,从深到浅,蜿蜒而去。

  我躺在那里,喘息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串脚印。心脏还在狂跳,不是因为刚刚的死里逃生,而是因为……那串脚印,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她脚上的味道。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攥住了我。

  我看得入迷了,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串脚印移动。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刚才脱在卧推凳旁边的那只鞋上——她刚才踩我脸的时候,只脱了一只,另一只还穿着。现在,那只脱下来的鞋,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弯下腰,拿起那只鞋。那是她的左脚鞋,还带着她脚上的温度和湿度。我把鞋举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纯粹的、属于她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吮吸着,用嘴唇摩擦着鞋口内侧,那里是她脚踝经常接触的地方,汗渍最深,味道也最重。我吮吸着那可怕又迷人的气息。每一口,都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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