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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性奴欲求不满求补魔)山城篇*第九章 古坟的忠将与二十万的尾款

小说:还有式神性奴欲求不满求补魔)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 2026-03-28 13:12 5hhhhh 2050 ℃

夜雨细密地织着,山城的风里裹着化不开的腥土气与陈年铁锈味。

远郊的建筑工地边缘,几盏高功率的探照灯在雨幕中勉强撕开黑暗,浑浊的光柱交叉打在中央那个被强行挖塌的巨大深坑上。泥浆顺着陡峭的坑壁大块大块地剥落,裹挟着碎石,沉闷地砸进底部积蓄的黑水中。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从坑底深处传来,顺着被雨水浸透的泥地一路攀爬。停在深坑边缘的那台履带式重型挖掘机猛地一颤。其粗壮的黄色机械臂表面,坚硬的烤漆如同干瘪的蛇蜕般层层爆裂、剥落。

紧接着,伴随一声沉闷的巨响。

几十吨重的精钢摇臂从最粗壮的关节处生生折断。断口处的液压管轰然爆开,黑色的高压液压油像被切断动脉的鲜血般喷涌而出,在探照灯下溅射出漆黑的弧线。巨大的钢铁残骸带着狂暴的重力势能,一头栽进坑底的泥水中,掀起数米高的浑浊浪花。

飞溅的泥点如散弹般扫向深坑边缘。

一把宽大的黑伞在半空中稳稳倾斜。黑色的伞面紧绷着,水珠连同夹杂着碎石的泥浆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随后顺着伞骨滑落。

王总整个人蜷缩在黑伞投下的阴影里。他头顶那顶黄色的施工安全帽歪斜着,塑料帽檐边缘不断滴落着褐色的泥水。他双手死死攥着身前那人的深灰色卫衣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不正常的惨白。昂贵的名牌西装裤管在泥地里抖成了一团乱麻,膝盖几乎要软倒在泥泞中。

四周的温度毫无征兆地暴跌。

王总张开嘴,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空气中迅速凝结成浓稠的白雾。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坑底。那里除了断裂的机械臂和翻滚的泥水,什么都没有。

一阵极其尖锐的、类似于老旧收音机失去信号时的刺耳盲音毫无预兆地钻进他的耳朵。鼓膜深处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剧痛,强烈的眩晕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曲、曲大师……”王总的上下排牙齿剧烈地碰撞着,发出细密的咔哒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我的机器怎么就裂了!”

曲歌单手撑着伞柄。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拉链一路拉到了下巴,袖口被整齐地向上卷起,露出小臂分明且紧致的肌肉线条。脚下那双黑色战术靴踩在泥水与碎石的交界处,鞋底边缘的泥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始终无法沾染皮革分毫。

他没有低头看脚下失态的雇主,只是抬起空着的左手,平淡地吸了一口指间夹着的香烟。一点猩红在湿冷的夜风中明灭,淡蓝色的烟雾刚一吐出,就被冰冷的空气瞬间撕碎。

曲歌的视线穿透了深坑底部那层浓郁的死灰气。

坑底的黑水翻滚着,一个庞大的青黑色身影正踏在钢铁废墟之上。那是一个身披古代重甲的灵体,甲片上爬满了青铜的绿锈与暗红的干涸血迹,随着他的呼吸,边缘不断有灰色的碎屑剥落又重组。他的双手死死握着一柄长达丈余、散发着刺骨寒意与浓烈黑气的厚重长戟。

头盔下,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跳动着两团幽幽的磷火。

“末将在——”

低沉、苍凉的声音直接在曲歌的脑海中炸开,带着跨越千年的回音。

“无人可扰先帝安眠!擅闯皇陵者……诛!”

将军拖着长戟,沉重的步伐在泥水中踩出一个个深坑。青铜戟刃划过断裂的挖掘机外壳,带起一溜刺眼的火星与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他抬头望向坑顶,身周掀起的阴风将坑底的雨水向上倒卷,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水龙卷。

曲歌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点了点坑底的方向,烟灰簌簌落下,瞬间被雨水吞没。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别看了,你看不见他。那是古渝先帝的护龙将军,守了他主子一千年。你为了赶工期,一铲子把人家主子的坟给刨了,他现在正拿一杆八十斤重的长戟剁你的挖掘机呢。”

王总猛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双手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再也不敢往坑底看一眼。

深坑上方的半空中,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抹刺眼的暗红。

绯红悬浮在夜风中。她脚下踩着一朵由纯粹红色光芒凝聚而成的半透明水晶莲花,花瓣的边缘在雨幕中散发着微光,将落下的雨滴尽数弹开。黑色的细跟尖头红底鞋稳稳地踏在花瓣中央,鞋跟仿佛钉入了虚空。

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高叉改良旗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胸口处水滴形的大镂空被黑纱半掩,高密度的半球型双峰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布料下产生清晰的起伏。旗袍下摆高高开叉至胯骨,冷白皮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腿根处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缘与C字裤的系带若隐若现。

在这片漆黑泥泞的深坑之上,她是王总唯一能用肉眼捕捉到的人影。

绯红微微低头。没有表情的面容上,那双红色的瞳孔清晰地倒映着坑底冲锋的古代将领。

“没有贪婪,没有私欲,只有守了千年的枯骨诺言。”绯红原本慵懒的眼神微微收束,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缓缓握紧,“你这纯粹的灵魂,赢得了我的敬意。我会用全力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坑底的将军双腿猛地向下一蹬。

“轰!”

坑底的泥浆如同喷泉般逆流炸裂。青黑色的沉重身躯拔地而起,宛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撕裂了密集的雨幕。八十斤重的青铜长戟带着尖锐的音爆声,自下而上,朝着半空中的红色身影狠狠劈去。气流在戟刃边缘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弧。

绯红面容冷峻,脚尖在那半透明的莲花踏板上轻轻一点。红色水晶瞬间碎裂化为流光,她的身体在空中轻盈地拔高数米。

长戟带着狂暴的风压贴着她的小腿掠过,黑色的过膝皮靴表面泛起一阵涟漪,漫天的雨丝被长戟附带的高温瞬间蒸发成白色的蒸汽。

一击落空,将军的身体在空中猛然翻转。他双手死死握住戟杆,借着下坠的千钧势头,朝着深坑边缘的地面狠狠砸去。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泥石流呈扇形向外炸开。数十个临时的探照灯架被连根拔起,电线崩断,爆出大团耀眼的蓝色电火花。翻滚的泥浆逼迫半空中的绯红失去了所有的低空落脚点。

绯红唇角的正红色口红在夜色中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她在最高点迎着重力急速坠落。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在身前的虚空中猛然一抹,周遭的光线仿佛塌陷了一瞬,一把宛如实质的暗红色光刃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刃口散发着扭曲空气的高热。

尖锐的高跟鞋后跟在空气中踩出一声清脆的气爆。绯红双手握住刀柄,自上而下,与再次跃起的将军迎面相撞。

纤细的暗红色光刃,死死地架住了那杆满是绿锈的青铜重戟。

“当——!”

刺目的火花在半空中炸开,短暂地照亮了整个夜空。碰撞产生的环形物理冲击波横扫而出,地面的泥水被尽数震起,倒卷向数十米的高空,仿佛下起了一场逆向的泥雨。

王总双腿一软,彻底跌坐在泥水里。他双手死死抱着那顶黄色的安全帽,仰着头,看着眼前这极度违背常识的荒诞画面。

在他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那个穿着性感高叉旗袍的绝美女人,正悬浮在半空中,挥舞着红光,不断地与一团“扭曲的空气”发生着一次次惨烈的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在半空中凭空炸出刺眼的火光,下方的泥土更是毫无征兆地成片爆开,仿佛被无形的重炮轰击。

“曲、曲大师……”王总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泥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衬衫,“那位穿着旗袍的姑奶奶……到底在跟什么空气打架啊?这泥水怎么自己炸上天了!”

曲歌稳稳地握着伞柄,黑色的伞面将坠落的泥块与石子尽数弹开。他头也不回,深灰色的兜帽遮住了大半个侧脸。

“别看太仔细。”曲歌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将烟头弹进泥水里,“那东西的温度能把你的眼球冻碎。”

半空中的交锋已经进入了最原始的角力阶段。

数十次毫无花哨的硬碰硬后,将军身上那套早已朽坏的重甲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甲片伴随着暗淡的青气,大块大块地剥落。将军双臂的肌肉已经开始呈现出透明的溃散迹象。他那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头盔下的两团幽火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他放弃了所有防守的姿态。双手死死攥住戟杆,整个身体向前倾斜,长戟拖在身后。

随后,长戟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青色闪电,直奔绯红的胸膛而去。

绯红没有召唤莲花踏板闪避。她悬停在半空,双手握紧红莲刃的刀柄,身躯在空中拉成一张满弓。

“以吾主之名,赐你战死沙场之荣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中的红莲刃爆发出极其刺目的血色强光。

绯红不退反进。她迎着那道排山倒海的戟影,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正面撞了上去。

暗红色的光刃摧枯拉朽般切开了长戟上汇聚的风暴,金属断裂的声音沉闷而短促。红刃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将军那庞大的胸膛,从他的背后穿透而出。

将军保持着刺出长戟的姿势,僵在半空。他那干瘪粗糙的嘴唇微微抽动了一下,身上的铠甲化作齑粉簌簌落下。他缓缓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个被挖掘机挖塌的巨大深坑。

死灰色的眼底,燃烧的幽火渐渐熄灭。

“主公……末将……尽力了……”

低沉的呢喃在风中散去。下一秒,狂暴的暗红色火焰从他胸口的贯穿伤处轰然爆发,瞬间吞没了整个庞大的青黑色身躯。

燃烧殆尽的残躯崩解为漫天幽蓝色的光点。如同成千上万只闪烁的萤火虫,在夜雨初霁的微风中盘旋、升腾,最终彻底消散在夜空中。

深坑上方重新归于黑暗。刺骨的阴寒荡然无存。

一双细跟红底鞋稳稳地落在泥泞的边缘,鞋跟陷入泥土半寸。绯红飘然落地,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在虚空中随意地甩了一下,暗红色的光刃瞬间崩解,化作红光散入空气中。

她没有急着走回曲歌的黑伞下,而是微微偏过头,一缕黑色的长发贴在她冷白色的侧脸上。她对着远处的曲歌伸出那只一尘不染的白手套。

“老板,拿酒来。”

曲歌笑了笑,随手从工装裤侧面的大口袋里摸出一瓶没有标签的高度烈酒,手腕发力,精准地抛了过去。

绯红修长的手臂在空中一探,单手稳稳接住酒瓶。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大拇指抵住瓶盖下沿,随意向上一顶。“啵”的一声,金属瓶盖飞出。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深坑边缘。红瞳平静地看着坑底的断壁残垣。手腕缓缓翻转,清冽的酒水倾泻而下,砸在泥泞的土地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这杯酒,敬你守了千年的枯骨诺言。”绯红的声音清冷,“若有来生,不要再背负这样痛苦的承诺。”

酒液渗入泥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辛辣的酒香。

曲歌收起了黑伞,抖落伞面上的水珠。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个收款码,递到了跌坐在地的王总面前。

“王总,物理干预结束。气温恢复正常,您的工地明天一早就能照常开工。按照合同,结一下二十万的尾款吧。”

王总愣了两秒,猛地吸了一大口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没有了那仿佛要冻结内脏的阴寒,微热的夜风吹拂在脸上。

他手忙脚乱地从泥水里爬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泥巴的污渍,从西装内衬里掏出手机,对准了屏幕上的二维码。

“扫!我马上扫!”

“叮——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提示音响起的下一秒,王总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连名贵西装上沾满的烂泥都顾不上拍打,转身一把夺过身旁包工头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洪亮且歇斯底里,唾沫星子横飞。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大师说解决了吗!二组,立刻把坑底那台报废的机器拖走,换新的上!今晚就算下刀子,也得把地基给我清出来!管他地下埋的是谁的骨头,谁敢耽误了明天的楼盘预售,老子扣光你们所有人的工资!”

狂吠般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遍了整个工地。远处立刻亮起了刺眼的车灯,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重新撕裂了夜幕。

曲歌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越过在泥地里手舞足蹈的王总,又看了一眼半空中那最后一丝尚未完全散尽的蓝色光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转过身,走到停在远处的黑色路虎揽胜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走吧大小姐,回市区。”

绯红踩着泥泞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将外面的泥泞与轰鸣声彻底隔绝在车窗之外。

绯红靠在高级真皮座椅上,缓缓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

一道柔和的红光自上而下扫过她的身体。那件高叉旗袍瞬间崩解。红光散去时,一副无度数的银丝边框眼镜架在了她高挺的鼻梁上。黑色的修身长风衣敞开着,内搭的白色紧身低胸衬衫将她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下半身的黑色包臀皮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她姿态慵懒地交叠起双腿,黑色过膝皮靴的边缘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曲歌踩下油门,揽胜平稳地驶离了坑洼不平的郊区土路。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辛苦了。好不容易出差来趟山城,今晚带你吃顿好的犒劳一下。市中心的私密高端火锅,空运的M9和牛,吃完就在隔壁的五星级江景酒店入住,顶层套房,满足你的要求了吧?”

车窗外,城市霓虹灯影依次掠过绯红冷白色的脸颊,在银丝眼镜的边缘折射出斑斓的光晕。

绯红抬起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

“这还差不多。”她的声音慵懒,“算你懂规矩,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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