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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裡不一第二十九章,第2小节

小说:表裡不一表裡不一 2026-03-27 20:10 5hhhhh 5950 ℃

那句「溫室裡的花朵」,不只是代表了羅納眼中的瑩,更是代表了那些羅納捨不得受傷的所有受保護者。

瑩嗤笑著冷聲繼續說道。

「別傻了,你以為你有這樣的資格嗎?又或者,你那壞習慣又跑出來了?那就讓我乾脆幫你徹底的清創一下好了?」

那所謂的「壞習慣」,顯然指得就是羅納曾在小基地作為「英雄」,拚死拚活的保護「溫室裡的花朵」的行為。

聽出了那最後一句話中咬牙切齒的不悅,羅納趕緊揮著雙手表示自己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他只是捨不得看見瑩流血,更何況是自己親手傷到瑩這件事。絕對不是想著保護其他人,真的!

看著哼笑了一聲後,雖然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但也不再繼續生氣的瑩,以及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的羅納,眾成員們忽然有種不合時宜的既視感。

這一幕怎麼那麼像……極力解釋自己絕對沒有在外面養「小三」的男人啊。

不得不說,羅納在帶偏嚴肅氣氛或話題的這件事上,功力越來越深厚了啊……

雖然心裡這麼吐槽著,但也多虧了羅納的行為,讓原本一瞬間變得過度沉重和鋒利的氣氛又緩和了下來。

瑩撇了撇嘴,把差點暴怒的情緒壓下來後,才繼續說著。

「無關乎你捨不捨得,這是你必須達成的條件。別把你的愛帶入不該帶的場合,現在我只是你的目標。再說了,現在都捨不得傷我,期末考又該怎麼殺我?」

瑩並不是真的要他們殺了自己,而是至少必須能殺掉這樣程度的敵人。否則他們只會被殺死,無關乎愛情感情,就只是生與死的差別,只不過因為對象是瑩,所以他們才有了一次又一次嘗試的機會。

聽著瑩的話語,在場的眾人都清楚的理解這件事,他們沉默了下來,不只是因為想起了還有更沉重的期末考,更是因為他們確實都把「瑩」帶入了這些考驗中,所以才會格外的覺得難以達成。

考試本身的難度確實存在,但如果今天他們遇見的是這樣程度的敵人,即便他們下得了手,卻傷不到對方分毫,而那一次次的失敗,就代表了他們早已死在敵人手裡無數回。

「……我明白了。很抱歉……真的。」

被這麼訓斥過後,眾成員們包括羅納才低下頭,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盲點,以及瑩為什麼會如此的生氣。

看著自省中的眾人,瑩戲謔的一聲嗤笑,接著道。

「但如今,你們之間的差距也拉開了。降低難度沒問題,反正期末考的條件依然放在那裡,我也依然會配合你們調整門檻。」

瑩指了指眾成員們與羅納,隨後補充了一句,要眾成員們在吞噬結晶體晉升之前,必須要完成期中考。至於羅納的捨不得,這事必須處理。

「不如這樣吧。這次的期中考,我會全程使用單一武器,羅納你依然要傷到我才算合格。」

或許對不知情的人來說,使用武器怎麼樣都不該是降低難度,但在場眾人都明白,瑩使用武器,而且還是單一武器這點,才是真正的降低難度。畢竟瑩對於使用武器一直都不太順手,他更習慣的是那些無處不在、令人難以捉摸的攻擊方式,而不是這種看得見又必須抓在手上的武器。

說完後,瑩看向了眾成員們。

「至於你們……期中考只要能讓我移動,哪怕半步就算合格,但我可不會呆呆站著給你們打。」

聽見這樣的調整,眾成員們立刻精神一振,用力點頭表示一定會努力達成。

再看看羅納依然有些氣餒的樣子,瑩這才想起來,原本答應要和羅納打一場,似乎是為了安撫對方吃醋的「獎勵」來著……

想到這裡,瑩突然有些心虛,但在眾成員們面前又拉不下臉認錯,看著羅納低落的要窩去牆角畫圈圈的樣子,再看看眾成員們重燃信心的模樣,瑩乾咳了兩聲,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讓眾成員們晚點再去學院廣場集合觀戰,接著也不管他們還想說些什麼,手一揮便把十一個人眨眼間轉移到了外面。

或者說是「趕出房間」了。

一時之間,眾成員們有種被敷衍打發的感覺……

「話說回來,一開始隊長為什麼會挑戰老大啊?」

突然,卓玲想起什麼似的發出疑問。一旁的劉清雲想也沒多想的就要說是為了期中考,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張安華打斷了。

「好像……也不是為了期中考。」

其餘成員們低頭蹙眉思索,這才驚覺羅納一開始似乎挺期待的?要不是他們清楚知道羅納絕對不是被虐狂,差點都要誤會了。

換句話說,期中考挑戰說不定才是「順便」達成的目標?

想到這裡,眾成員們彼此交換了幾個眼神,然後有志一同的達成了某個相同的結論,認同的點了點頭後又一臉心情複雜的看向了那個房間。

所以……羅納這到底算不算是被虐狂啊?

「總之,我們現在也要專注在期中考上了。至於隊長……老大會哄好的、吧?」

關於前一句話,眾成員們都認真的表示認同,但後一句話,眾成員們都有些不確定了。

雖然瑩和羅納已經是公開的交往關係,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羅納才是陷得最深的那個人。就算退一步來說,瑩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確實是愛,但那可是個才剛剛學會「人性」與「善意」的孩子啊,他真的知道該怎麼表達「愛」嗎?

對此,眾成員們都深感懷疑和擔憂。但是,再看看那毫無動靜的房間,眾成員們只能希望瑩真的在哄人而不是訓人了,最後,他們再怎麼擔心也無濟於事,不如好好訓練以面對期中考。

這麼想著,眾成員們紛紛解散去了。在訓練之前,他們不是還能觀戰嗎?總之先看完挑戰後再來準備期中考吧!

房間裡,看著仍縮在牆角委屈畫圈圈的男人,瑩難得有些心虛的探出了精神絲,輕輕的碰了下羅納。

牆角的男人全身一顫,然後繼續畫圈圈,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問題,或者說,在愛人面前這點小事一點都不重要,只要能達到效果就好。雖然心裡有些難過受傷和失落氣餒也是真的……

羅納沒有甩開瑩的精神絲,雖然表現的順從但又有些萎靡,顯然還是覺得委屈的,這讓瑩更加的心虛了幾分。

「咳咳!那個……我可能有點、過頭了。」

瑩乾咳了兩聲,彆扭的移開了視線,乾澀的道著,指尖也無意識的搓磨著。

雖然對於羅納過度的溫柔感到生氣,但回想起來,那段訓斥確實有些超過了。

「……我知道你的顧慮和考量,也理解那是必須的……但還是有點……」

羅納抿了抿唇,纏繞起瑩的精神絲,聲音仍是有些低落和無奈,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更是只能難過的乾笑兩聲。

畢竟一開始是因為不捨和疼惜而做出的舉動,即便理性上明白瑩的做法是正確的,但感情上還是難免受了傷。

聽出那話語中的種種情感,瑩的呼吸一滯,感覺心口竄過了一絲疼痛和懊悔。

「我不是故意要讓事情變成……這樣的。抱歉……」

來不及思考那是心疼的感受,瑩難得的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想要用往常習慣的手段,也就是直接深入對方的精神意識中,然而精神絲才猛的一動又勘勘停住了。

瑩低下了頭別開視線,低聲道歉著。

雖然這做法既不可靠、效率又低,但此時此刻瑩總覺得這麼做,應該會比直接動手更加的「溫暖」和正確。

羅納敏銳的捕捉到了瑩那瞬間流露出的無措和茫然,原本只是想讓對方心疼自己一點點,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道歉和情緒反饋。羅納立刻竄緊了對方僵住的精神絲,反客為主的纏了上去,同時也起身緩慢的靠近了那個站在原地,不安的捏住小腹上衣襬的少年。

這一刻,羅納恍惚間彷彿看見了瑩最初的模樣,有一些當時那少年的影子,也有月見的身影,但更多的是一種觸動心口的悸動。

「……那我,可以再多要一點安慰嗎?」

羅納低聲問著的同時,也伸出了手將那個面對情感還過於生疏和陌生的少年擁入懷中。

瑩對情感的生澀,不只是因為鮮少接觸,更是因為過去的傷痛而築起的防備。但也因為如此,才能讓羅納更容易窺見,瑩對自己的情感和真情流露。

這麼想著,羅納原本因為被訓斥而難過的傷心全都被另一種細密的疼痛取代。正因為在意,所以才會感到心疼,也因為在意,所以才會牽動著彼此的情緒。

瑩放任著羅納擁抱自己,雖然從纏繞的精神中察覺到了羅納躲在牆角的行為只是在刻意尋求關注,但也能清楚的感覺到,羅納是真的為先前的訓斥感到難過與傷心。

瑩低垂下眼簾,思考著什麼,隨後抬起了頭,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了下羅納的雙唇。

「……這樣的?」

雖然平常兩人之間做著親密行為時,瑩也不少主動出擊,但是比起往常那樣的自信光彩,這次懷中的少年更多了份柔情和……討好。

這讓羅納情不自禁的想要再索求更多,唇上被觸碰的地方彷彿著火似的灼熱,羅納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那雙柔軟的唇,含糊的呢喃著。

「再……多一點……」

兩人自然而然的擁抱著彼此,熟練的相吻著、纏繞著濕軟的唇舌,呼出的熱氣彷彿連房間的空氣都被點燃了,逐漸變得濕熱黏稠。

直到瑩能百分之百確定羅納先前的傷心已經被安撫下來,反倒是某個地方溫度越來越高時,瑩才別過了臉喘息調侃了一句。

「等等就要上場。你想用這種方式先削弱我的戰力嗎?」

離了那雙柔軟甜美的唇舌,羅納也不停歇,反而順勢低下頭吻住了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並且繼續撒嬌著。

「這樣的放水……不行嗎?」

啾!的一聲,羅納吮吻著懷中人兒的側頸,不僅整個人卡進了瑩的雙腿間,兩手也開始往衣襬和褲子裡鑽。

「……可以,當然可以。因為是我、因為是你……」

即便是因為特定對象才有效果的作弊,但又何嘗不是一種值得鼓勵的手段?

在這方面也真是有些雙標了……

瑩低垂下眼簾,忍不住在心裡自嘲了一聲,看著面前那雙帶著溫柔笑容的湛藍眼眸,瑩內心悸動了一瞬,隨後便放任了這樣的「雙標」。

反正無傷大雅,對期中考結果的影響也不大。

就在羅納順勢將瑩抱上了桌面,撫上胸口的手更是把衣襬都掀了上去,露出那一截纖瘦卻不乾弱的腰肢,事情也彷彿就要往那火熱黏膩的方向一去不復返時,一條訊息彷彿準確的掐在了時間點上傳來。

兩人全身一顫,瑩最先拉回理智,一手架在羅納胸前把人推開,另一手掐住了想往跨下鑽的手掌。

「這麼做下去,就太超過了。」

染上情慾卻仍保有理智的翠綠眼眸撇了眼羅納,那雙湛藍的眼眸中則浮現出了一抹可惜和意猶未盡,舌尖舔過了唇角,看著瑩脖頸間的吻痕,眼神更沉了幾分,也透露出了一絲侵略感。

羅納平常的順從和越來越熟練的不恥撒嬌,也在不知不覺間讓人忘了,這並不是個靠人包養的小狼狗,而是一個擁有實力和占有慾的男人。

只是瑩即便面對這樣的眼神,也沒有過多的動搖或意外,反而頗愜意的躺在這樣的目光下,直接伸手去拿不知何時丟到了旁邊的通訊器,那條訊息來自希瑞斯的詢問。

學院廣場的外借申請已經通過,管制什麼的也沒有問題,就只差瑩和羅納上場了。

羅納其實有意阻斷通訊,好順理成章的和瑩來幾回親密的「床頭吵、床尾和」,但奈何瑩給的放水並沒有到那一步,所以通訊器還是接到了訊息,也打斷了這場好事。

看著瑩輕易的掙開了自己的懷抱,神色自若的在一旁整理起服儀,至少別衣衫不整的就跑去現場。羅納也知道這時候再裝傷心以博取心疼,只會成了放羊的孩子,但他又不甘心真的就這樣錯過機會。

「瑩……期中考挑戰結束後,還能繼續嗎?」

羅納再次從背後抱住了瑩,眷戀的蹭了蹭。

「……我們平常做的少了嗎?我確實覺得自己話說得太重必須道歉,但你也別得寸進尺。」

感覺這場期中考挑戰的性質一直在改變,瑩無言了一瞬,隨後沒好氣的警告著推開了羅納。

「只要是你,做的再多都不夠。」

看著一臉認真的說出這種黃爆發言的男人,瑩直白的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要對方先完成期中考再說。

意識到繼續未完的親密還是有機會的,羅納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起來。

於是廣場上,眾成員們看見的就是開心的好像是來約會的羅納,和莫名有些無奈寵溺神色的瑩,顯然這是被「哄好」了。只是期中考這氣氛對嗎!?

一旁,同樣在觀眾席上觀賽的希瑞斯和狄克,看著這一幕也有些無語。為了拉回一點正經氣氛,希瑞斯問了旁邊的眾成員們,為什麼瑩拿著一把長刀?

接著才知道了羅納為眾成員們和自己爭取到的,難度降低調整。

雖然眾成員們沒有詳細解說過程,但希瑞斯也能想像得到,要說服瑩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是再看看如今氣氛也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瑩和羅納,希瑞斯決定還是別太糾結那種小細節了。

當廣場上的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定後,瑩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中的長刀,說著。

「準備好就──」

開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對面的羅納已經猛的閃現到了瑩的面前,那速度之快,彷彿羅納打從一開始就站在瑩的面前,而不是隔了幾公尺。

然而面對這兇猛的突擊,那雙翡翠般的眼眸中並沒有浮現出驚訝的神色,一聲尖銳到彷彿要刺穿耳膜的撞擊聲劃過了空氣,沒有人看清楚瑩在那瞬間是如何反擊的,只看見羅納悶哼了一聲,蹙緊眉頭向後撤開了一段距離。

觀眾席上,眾成員們一臉的錯愕,明明剛才那瞬間沒有煙塵也沒有什麼阻擋視線的東西,但他們卻什麼都沒看清楚。這一點包括希瑞斯也是相同的,但始終站在他身後的狄克卻沉下了目光,用著更加銳利和專注的眼神凝視著場上那相觸即離的兩人。

「這機會把握的不錯啊。」

瑩隨手甩了甩手上的長刀,舞出了一片只能看見光芒綻放的銀花,雖然是肯定和鼓勵的話語,卻仍帶著戲謔和調侃的口吻。

緊接著咧嘴一笑,少年纖瘦的身影微微一晃,猛的如疾射而出的箭矢般竄向了羅納,鋒利的刀刃發出了撕裂空氣的聲響,從多個角度狠戾的揮了出去。

僅僅只是一秒鐘的接觸,羅納同樣舞著手裡的匕首,迅速果斷而乾脆的擋下了每一刀,同時指尖一甩,原本僅有幾公分長的匕首猛然抽長了刀刃,宛如一道閃光般刺向了面前的瑩。

瑩只是一偏頭擦過了刀刃,當那軌跡猛的由刺轉橫劈時,卻撞上了瑩手中的那把長刀,下一秒攻擊也被順勢滑飛了出去。唰!的一聲將旁邊被掃到的牆面與地面包括觀眾席,當作豆腐般果斷的切開了。

瑩手中的長刀顯然不可能轉向得如此之快,但若是只將刀刃前端轉移,那就沒問題了。換句話說,瑩答應了只會使用單一武器對付羅納,但並不代表其他的能力都不使用了,比方說空間轉移。

事實上,當瑩踏上了廣場的那一刻,這整個空間就已經在那密密麻麻的精神絲包覆中,雖然說這是為了讓攻擊的餘波不會擴散到廣場之外,但這也同時代表了,只要瑩有意願的話,這些精神與空間都能成為瑩手中的「利刃」。

即便如此,但在此時此刻,羅納需要留意的只有瑩手中的那把長刀。

思考間,廣場上緊貼著彼此一刻都沒有拉開間隙的兩人已經來回了無數次,就像是一場美麗精細而又大膽放肆的雙人死亡之舞。

「羅納的實力,果然也長進了許多。」

希瑞斯無法看清那麼細膩的一招一式,但光看眼前這一幕,和那一次次突然出現在牆上地上的刀痕,甚至是遭到某種強烈衝擊而將整個廣場崩裂的痕跡,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能明白此時此刻的驚險與可怕。

若是光看這樣的現場,說不定都要懷疑那兩個人是不是對彼此有著深仇大恨,而不是一對戀人。

「怎麼了?只用這把玩具刀,可傷不到我……」

配合著空間轉移,瑩手裡的長刀彷彿無時無刻都在改變型態,就比如現在明明是直刺的姿態,刀刃卻劃出了宛如鐮刀般的軌跡,貼上了羅納側頸的瞬間猛然一抽!

本該血濺當場的一幕並沒有發生,刀刃切割在皮肉上卻發出了金屬摩擦般的聲響,同時一道可怕的惡寒猛然竄出,彷彿瞬間將整個廣場帶入了冰河時期。

寒冷的空氣呼吸進肺葉中的同時也將凍傷那些黏膜和細胞,原本粗糙的地面變得濕滑,更因為冰錐的形成而變得難以站穩。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肉眼無法察覺到的傷害。

然而那個終於拉開了距離,輕巧落地的少年卻彷彿沒受到任何影響似的,還能愜意的環顧四周,然後瞇起雙眼戲謔的笑著。

「哈啊……想法不錯,但可惜對我沒用。」

話雖如此,但那雙翡翠色的眼眸中卻流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神色。在場的眾人也能從那話語中聽出一絲喜悅和期待,雖然羅納打算的效果只發揮了一半,遍佈在整個廣場的精神絲依然不受任何一絲的撼動和侵蝕。

羅納也很快的意識到自己的手段失敗了,雖然場面看起來很壯觀,但實際上一點作用都沒有。看著面前站在不遠處,顯然是在等自己進攻的少年,羅納無奈的輕笑了一聲。

這場期中考,羅納全神貫注、認真嚴肅,但這和拼上一條命的程度還是差距太大了,所以那些更加險惡和致命的干擾與攻擊,羅納是想都沒想過要用上。而這一點,瑩也是相同的。

「……他在堤防我。」

觀眾席上,雖然瑩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撇過來,狄克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正戲謔調侃的「看」著他們。

對於狄克的話語,希瑞斯並不意外,雖然不管是現在還是之後的實戰模擬,都只是一種「切磋」。但既然要認真的比賽,那除了獲勝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從中獲取對自己最有利的結果。

老實說,希瑞斯甚至無法分辨,瑩至今為止展現的那些力量中,有哪些是混淆判斷、裝模作樣,哪些又是真正的實力。甚至是……哪些還沒有展現給任何人知道。

看著迅速的又纏鬥在一起的兩人,希瑞斯沉下了目光,打從心底的慶幸著他們沒有和那個怪物為敵。即便是他這個戰力薄弱的人,也能感受到瑩的實力深不可測,光是展現出來的這些就足以令人望而怯步。

這麼想著,再看看已經不只用刀刃和冰霜這種「肉眼能看見」的力量,而是更用上了其他力量,專注在期中考一事上的羅納,希瑞斯的眼神飄向了旁邊同樣看著場中央,每個人都緊張又興奮的握緊了拳頭,卻不曉得該為誰加油打氣的特殊部隊眾成員們,希瑞斯掛上了那副和藹親切的笑容。

「瑩和羅納果然都十分的強大。你們也是一樣的吧?如今都相當的強大了。」

聽見這話,眾成員們並沒有聯想到希瑞斯在為下一場比賽套情報,只是因為得到了讚賞而喜悅。

「但是像這樣的……期中考,你們真有把握能過關?」

希瑞斯關心般的問著,同時悄悄的留意著場中央的變化,如果瑩不喜歡自己這樣套情報,肯定會有所表示的。但目前為止,瑩還是只專注在羅納身上,並沒有朝他們給出什麼阻止之類的警告,於是希瑞斯便繼續嘗試套話了。

畢竟在合理範圍裡的爭取獲勝機會,瑩並不會覺得被冒犯,反而可能會給予認同和讚賞。

聽見希瑞斯的詢問,劉清雲表示不敢說有把握,但還是有機會能通關的,畢竟瑩不會設下他們無法過關的坎。眾成員們也都對這話表示贊同,一旁的安玄同緊接著說道,雖然失敗的次數多了也很打擊信心,但瑩都配合他們調低了難度,他們也考了這麼多次,再過不了也太丟人了。

說到這裡,眾成員們都是有志一同的笑了。他們如今也強大了許多,雖然看著場上那與他們的程度相差甚遠的現場,還是挺讓人沒自信的,但只要持續嘗試和調整,總會有機會的!

「這樣啊……瑩真的,很用心在引導你們。」

說到這裡,希瑞斯打從心底的替他們感到開心,正想再說些什麼,最好能套出他們考試的過程和嘗試過的方法時,張安華先一步開口。

「抱歉,總統先生。雖然不清楚您這麼做的原因,但是……我們特殊部隊是獨立直屬於老大的勢力,恐怕不方便和您透漏太多。」

即便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瑩的實力底限,也不曉得瑩和希瑞斯都說了多少,但無論如何,他們的身份都不適合將這部分的內容洩密出去。或許今天對象是希瑞斯的話,瑩事後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通融失誤,但如果是別人的話……比方說臥底、間諜、特務等等,這樣的對象,他們有沒有察覺到對方的身份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們不能真的犯下這種過錯。

「非常抱歉。」

看著張安華真誠的低頭道歉,其餘成員們也紛紛意識到什麼的,跟著滿臉歉意的低下頭,希瑞斯不僅沒有被拒絕的惱怒,反而心裡還有些欣慰以及遺憾。

「別這麼說,是我為難你們了。不過……瑩真的把你們顧得很好。老實說,我一直都有些擔心和愧疚,但現在……我很替你們感到驕傲。」

成立特殊部隊,將他們十一個人徹底的交到另一個人手上,目的只是為了獲得利益交換,這種事情希瑞斯一直都很難習慣和釋懷。

但是現在看著眾成員們如此的態度,希瑞斯反而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滿滿都是長輩看著孩子們成長為獨當一面、負責任的大人時的欣慰笑容。

這反而讓眾成員們忽然有些害羞和驕傲,雖然沒想過會得到這樣的欣慰與讚賞,但能夠獲得認同與肯定,依然是令人開心的一件事。

雖然有些可惜不能替狄克套到更多的情報,但希瑞斯也沒有放在心上太久,很快的便將目光再次轉向了廣場中央。

只聽見一聲金屬繃裂的脆響,一抹閃光從瑩的腰間拉扯出了一道鮮紅的軌跡。

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止住了呼吸,激動的站起身。

希瑞斯更是滿臉的錯愕,因為他明白瑩手中的那把長刀並不只是用精鋼打造,還是經過了這些時間來不斷改良過的最高規格材料所製作。雖然希瑞斯不知道瑩什麼時候弄了這麼一把刀,但是比起這一點,希瑞斯更驚訝的是使用精鋼化刀材的長刀竟然能被破壞!

當那抹鮮紅劃出的一瞬,這場期中考也宣告了結束。腰間的這道傷口對瑩來說就像割傷一樣,但是對羅納而言卻不是如此,結果出現的那一刻,羅納果斷的拋下了手中的刀刃,立刻摀住了瑩腰間的傷口,臉上的表情更是比考試途中更加的認真嚴肅。

「……」

還來不及感受到刺痛與冰涼,取而代的就是那溫暖的掌心,看著羅納臉上的神情,瑩愣了一下感到十分的無言和好笑,同時心裡也有些許的暖意蔓延著。

「不必大驚小怪,這點傷口轉眼間就好了。」

瑩這麼說著拍開了羅納還按在自己腰間的手,那裡除了被鋒利刀刃劃開的布料之外,就連一抹血跡都沒殘留。反而是羅納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斑斑的刀痕,看起來比瑩還要狼狽。

說話間,瑩一甩手猛的震碎了遍佈在整個廣場的冰霜,連同那令人呼出白霧的寒冷也一同驅散了,當密集的精神絲鬆開包覆時,幾乎將這整個區域扭曲隔絕開來的空間也恢復了正常。

注意到原本被切開的場地也恢復如初,在場眾人都是一愣。他們只知道瑩隔絕開了空間,好讓羅納能「全力以赴」的考試,確保不會波及廣場之外的區域,卻沒想到瑩的隔絕會是如此的徹底。

再看看羅納身上除了刀傷之外,並沒有更多的傷勢,換句話說瑩確實只用單一武器攻擊,並且收斂了力道。否則那幾道就不只是刀痕,而是能將人體切開的截斷面了。

但是,即便瑩已經調低了難度,為了腰間上那宛如割傷般的一刀,羅納幾乎是豁出去了。除了肉眼可見的攻勢之外,羅納也在武器與自身都加疊了多重的輔助與強化,同時不斷嘗試著絆住瑩的動作,至少創造出一個能讓自己過關的機會。

而為了將瑩手中的長刀繃斷,羅納更是精確的朝著結構最脆弱的那一處重複攻擊,直到最後拚著這一刀不折斷就會被刺穿軀體的力道,才終於繃斷了長刀以獲得瞬間的破綻。

「辛苦你了。」

瑩輕嘆著道,隨後看向了跑來的眾成員們,指尖一勾,將那截繃斷後彈出的刀刃瞬間扯了回來。

「羅納的期中考過關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幾個了。有任何問題嗎?」

這麼說著,只見瑩手中那截刀刃接上斷面時,就像黏土一樣被接了回去,在指尖輕彈時發出清脆的聲響,絲毫看不出曾經被繃斷過。而這其中的細節還包括了,瑩早就察覺到結構中最脆弱的一處,以及羅納的目標。

眾成員們用力搖了搖頭,表示下次一定會讓期中考過關,隨後便抓緊了這一刻的熱血激昂,打算跑去訓練場好好的擬定對策和特訓!

看著眾成員們一個個興奮的跑了,希瑞斯和狄克也緩步來到了場中央,看著那連一點捲刃缺口都沒有的長刀,希瑞斯忍不住想著只要瑩願意的話,在過程中修復那一處脆弱也只是順手的事。甚至在刀刃繃斷的那瞬間,使用空間轉移也能補上這一瞬間的破綻,更能利用這一瞬間反擊。

「到時候,我可不會像對待羅納這樣放水。」

瑩並沒有追問他們在這一場考試中收穫了什麼,只是戲謔調侃的笑著道,隨後便帶著已經恢復了傷勢的羅納離開廣場。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希瑞斯環顧著四周,一切都完好如初,絲毫看不出那場考試的痕跡。

等到瑩和羅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中,希瑞斯才問了狄克,剛才那段過程中有任何能運用的破綻嗎?

雖然只是另一種程度的「切磋」,死亡也只是虛擬的,但若是可以的話,希瑞斯還是希望狄克能獲勝。

狄克低垂下了眼簾,那場考試中他確實看出了更多的細節之處,但是比起得到了更多能利用的資訊,反倒應該說看見了更多無法獲勝的跡象。

「只看出了要獲勝的難度……比預期更高。」

狄克如實道著,掀起了眼簾環顧四周,連同那最微小的細枝末處都沒有忽略,然而越是探查就越深刻的意識到,瑩是個多麼可怕而危險的對手。剛才那樣的考試,說不定對瑩來說甚至都算不上活動手腳,否則四周怎麼會連一點痕跡與殘留氣息都沒有。

除了瑩刻意擴散保留的那些精神絲之外,狄克竟然察覺不到任何殘留痕跡,甚至都無法證明剛才那場考試存在過。緊接著,狄克說出了更讓希瑞斯錯愕的話語。

剛才的考試中,瑩不只放水了,甚至連動作都格外的僵硬,就像是用著不熟悉的操作在行事,許多個瞬間也都出現了「明顯的」停頓和保留。

希瑞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在他眼中剛才那每一個瞬間都是如此的迅速果斷和狠戾,但是在狄克眼中卻是「僵硬」和「不自然」嗎!?

但很快的,希瑞斯也想通了這一點,並且為此感到了一種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複雜心情。雖然瑩話裡話外都對眾成員們包括羅納放狠話,但實際上瑩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面對羅納怎麼可能真的「毫無保留」?

因此在狄克眼中的那些僵硬,正是為了別真的誤殺羅納,控制住採取致命攻擊的習慣動作,更別說瑩還限制了自己只使用單一武器攻擊。但可以想見的是,在末日中那種生死一瞬間的時刻,將所有一切資源都拚了命的用上才是更合理的做法,毀約甚至算是一種基本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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