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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⑨蔡太后寡居空寂寞,召桂芳享床笫之欢,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7 20:10 5hhhhh 6940 ℃

蔡文锦站在旗舰的瞭望塔上,忽然望见山上的敌军营寨似乎发生混乱。没过多久,蒂莫国的宰相穆克沙尔和王叔哈宽来了,代表蒂莫国请降,并说曾华强已经造反,国王陛下危在旦夕,请元帅不念过往,前去救援。

曾华强眼看着佐巴洛约身边的卫士一个个倒下,大喊道,弟兄们抓活的。他要挟持活的国王才有意义。但好巧不巧,这些哈宽派来的亲兵,卖了一个破绽给叛乱的海盗们。有一个愣头青海盗弯弓搭箭,本想射中国王的大腿,却不料射偏了,一箭命中佐巴洛约国王的喉咙。年轻的国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断送了卿卿性命。卫兵们大喊为国王陛下报仇,带着国王的尸体,杀出一条血路。背上了弑君罪名的曾华强成了过街老鼠,连蒂莫国的军民也同仇敌忾反对他。曾华强本想一不做二不休,杀到王都,篡夺王位,却被王叔哈宽联手宜南军击败。失去了蒂莫国政府的供养,一万多海盗马上断了炊,也没几个愿意再为曾华强卖命的了,降的降,逃的逃。曾华强知道大势已去,好汉不吃眼前亏,把一具尸体穿上自己的衣服,瞒天过海,乔装改扮逃跑了。剩下的党羽被愤怒的蒂莫国人虐杀殆尽,血流成河。

佐巴洛约一死,众望所归的哈宽当上了国王,立即废除了前朝的一切弊政,从威兰国撤军,立誓永不再侵犯别国,并将“前王后”梁轻眉交给宜南国处置。蔡文锦赢得胜利后并未掉以轻心,又分遣几路人马追剿零散的海盗团伙。被淫贼们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钟浅月她们,终于被女将司徒娇梨救出。见到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白衫白裙娇俏女兵们,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下身肿胀成了紫红色的钟浅月,终于意识到了噩梦的结束,光明的来临。她向司徒娇梨提出请求,要亲手阉了那些没有人性的畜生。侵犯过钟浅月的海盗们被绑在大树上,惨叫着被她拿刀从中剖开阴囊,割断精索,摘除睾丸,最后那件抽插过她无数次的作案工具也被齐根切除,没有任何止血措施。海盗们眼瞅着下身血流不止,感觉生不如死。钟浅月狞笑道,那就给你们一个痛快,将匕首插进了他们的心脏,送他们上路。平安回到家中的钟浅月,从此患上了厌男症,拒绝与任何男子接触,整日把自己锁在闺阁中,抱着木头假人自渎,还天天给枉死的檀郎和王大发父子等人的牌位烧香祈福。

却说太后蔡净初因思念萧玉嫦,郁郁成疾。太医们问诊多次,都知是心病,却不敢向天王陛下说出实情。国舅蔡宏达关心姐姐,把蔡家的一座别苑献给朝廷。这里本是蔡净初出阁前的小姐绣楼,自从她入宫后,三十多年没回去过了。天王下旨将其扩建为行宫,名曰长乐宫,作为蔡太后的休养之所,任命太后的亲信女官朱雨绮为长乐宫总管,又因长乐宫距城南大营较近,由京营(永兴军)节度使白桂芳派女兵百余名守卫宫禁。白桂芳自己索性也从节度使署内院搬出来,住进长乐宫中,得以时常陪伴太后。

蔡太后回到了修葺一新的旧居,环境清静了许多。某日下午,太后在后花园的水潭边上纳凉,忽然想见白桂芳。白桂芳正顶着烈日在校场上训练兵卒,接到太后传召,连忙快马加鞭跑了过来。

“白将军辛苦了,哀家也没什么事,就是闲得发慌,想找故人聊聊天。你且把我当好姐妹,不必拘泥君臣之礼。”躺在睡椅上的蔡太后,仪态端庄,雍容华贵,肌肤瓷白,妆容浓艳,胸脯丰腴,十指如葱,华丽庄严的山河大地裙下,伸出一双裹着流光溢彩珍珠白丝长筒袜的圆润丰盈玉腿,绣花丝履已经踢掉了,虽已年近半百,却散发出岁月沉淀下来的别样风韵。

白桂芳单膝跪地,拱手道:“微臣不敢。”然后乖乖侍立在太后身旁,如同普通的御前侍卫一样。

“白姑娘,我们蔡家确实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蔡太后不知怎么的改了称呼,诚恳地说道。

白桂芳愣了一下,听不懂什么意思,只好说:“太后娘娘对微臣慈恩浩荡,微臣肝脑涂地效忠您还来不及,何必说这样的话呢?”

“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想跟白将军单独说会儿话。”蔡太后笑了笑,摆摆手让朱雨绮等近侍宫女们离开,然后拉着白桂芳的手,去了假山后面一个小房间里,因为要谈的话题比较私密。

一身戎装笔挺的白桂芳站立在蔡太后面前,望着太后含羞带媚的双眸,不禁有些局促不安,隐约猜到太后可能要讲某种敏感的话题。

蔡太后笑盈盈地盯着白桂芳看,仔细打量着这位玉容清秀、粉腻脂香、黛眉杏目、琼鼻朱唇的美艳无双女将军,尤其是那一对胸甲也遮不住的沉甸甸玉兔、两条腿肚子肌肉饱满有力的大长腿,搭配上剪裁合身的制服短裙和紧贴肌肤的素白丝袜,格外性感妩媚有女人味儿,怎么也不像大男人变来的。

蔡太后终于开口了:“这间屋子,原本是府里丫鬟的净身房。哀家也是在这儿,变成了完完整整的女儿身,然后嫁做太子妃。”语气平平淡淡,似乎再正常不过。

“哦,是这样啊。”白桂芳感到胯下一阵发凉,本能地回忆起当初挥刀自宫的血腥场景,一双丝袜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一阵微风吹进包臀短裙的裙底,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气流旋涡,内裤紧紧勒住了那道后天形成的敏感肉缝,往上提了提。

蔡太后握住白桂芳的素腕,诚恳地说:“白将军你可知道,当年先王强令你入宫,表面上是因为刺客来袭,你不慎拥抱了哀家的身子,为了保全哀家的名誉,不得已牺牲了你,其实先王另有所图。你曾是女元帅萧善玉的得意门生,也是个风流倜傥的好儿郎。先王误会了哀家,以为哀家在闺中就与你有私情,做了正宫王后也跟你眉来眼去的,所以一定要找个由头,把你也净了身,他才放心。不过你也清楚,咱俩是清清白白的,对吧?”

白桂芳听了太后这话,震惊不已,几乎站立不稳,冷汗直流。她赶紧低头拱手发誓:“微臣绝无此意。”

太后抿嘴笑道:“白将军那时好身手,隔着那么厚的衣服,还顶了我一下,可惜呀!”她特意强调了“顶”字,令白桂芳粉脸含羞,惭愧无地。

白桂芳为自己辩解道:“娘娘是误会了,微臣那时并未对娘娘的玉体有任何非分之想。”

太后摇摇头苦笑道:“不管你怎么想,先王都一定要阉割了你,才能放心。为了避嫌,我也不好说什么。后来你又因那件小事,丢了军职,被逼做了我兄弟的侧室,低眉顺眼地伺候那个不争气的老色胚。那段日子,可委屈你了吧?亏得后来战事频仍,朝廷正在用人之际,重新启用了你。哀家知道你是忠臣良将,有意让你当大元帅,可惜你的军中资历耽误了几年,和你同辈的廖凤祥、胡静怡已经脱下战袍颐养天年,而冯秋彤、沈雯她们也很优秀,只好让你屈居副手,你不会介意吧?”

白桂芳忙俯身下拜,道:“太后天恩,微臣感激不尽。如何用人,皆出自圣裁。冯元帅、沈元帅功勋卓著,文武全才,微臣愚钝,万万不及。微臣只关心如何做好分内之事,精忠报国,绝无一丝一毫争名夺利之想。”

太后亲切地说:“白将军快快请起。对了,今晚你是否还要为相公侍寝?”

白桂芳羞红了脸,低垂鹅颈,细声细气答道:“回太后的话,微臣公而忘私国而忘家,薛郎也会体谅我的。”薛英龙现任太仆寺少卿,管理的马场离城南大营不远,与妻妾三人仍然住在一起。白桂芳忙于军务,已经好久没跟薛郎温存过了,肉体和内心都充满渴望,但在太后面前也只好这样说。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以多陪哀家一会儿了。随我来吧。”太后领着白桂芳,离开了净身房,来到了绣楼第二层的小姐香闺。早有宫女们守候在此,为她们准备了两套青春靓丽的待嫁少女服饰。

“太后娘娘,这是——”白桂芳指着衣服,不明白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桂芳妹妹,”太后忽然改了称呼,“你不像哀家经历过少女时期,今儿个正好体验体验。穿上它,你就是十几岁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与我姐妹相称,不必再拘泥什么君臣之礼。快叫一声姐姐。”

白桂芳又害羞又忐忑,憋了好久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姐姐好。”

“嗯,我的乖妹妹。”太后喜笑颜开,自己脱掉了厚重繁复的礼服,打扮成了少女模样,然后指挥宫女们扒掉白桂芳身上的军服,换上少女衣饰,再把她摁到梳妆台前,重梳了发型。太后又发现妆容过于老气,又让宫女端来洗脸盆,洗去浓妆,对着镜子画了清新娇俏的少女妆,白桂芳也一样。

过了一会儿,两个年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高龄少女”手拉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们又赤脚走过地毯,一起坐在床头,换上了新的提花长筒袜和绣花弓鞋。那鞋子有点挤脚,鞋跟也是专门垫高了的,白桂芳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为了好看,还是强忍住不适感,跟着太后,莲步轻移地走路。白桂芳发现这鞋子能逼着女子走路时挺胸提臀,充分展示出傲人的身材,袅袅婷婷,婀娜多姿。

蔡太后和白桂芳携手下了绣楼,走到院子里。太后问白桂芳知道什么女孩儿家玩的游戏,白桂芳摇头说不知。太后笑了笑,说我在闺中时,最常玩踢毽子、荡秋千

、跳房子、翻花绳、扑蝴蝶、绣手帕,还有捣花瓣做胭脂,不如我们来试试吧。白桂芳羞红了脸,跟太后比着踢毽子,由于她手脚笨拙,没踢几下就接不住了。两女又玩了几种游戏,不一会儿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只好坐下来休息。太后道,还有一个过家家的游戏呢,我们姑娘家,出嫁前经常这样练习,相互扮演夫妻,好适应婚后的生活。说完太后解下了外罩衣裙,换上了一身戏台上的小生装束,乍一看,也是个俊俏风流的后生。她把一个布娃娃塞到白桂芳的怀里,戏谑道,娘子,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你可要好好照看他。白桂芳粉面羞红,心想自己变身之后,虽嫁过男人,却只是作为满足对方性欲的小妾,哪里体验过一家三口的平淡幸福。在太后的暗示下,白桂芳只好轻拍布娃娃的后背,假装哄睡孩子,然后抬起头来,痴痴凝望“丈夫”。太后手捏折扇,迈着方步,摇头晃脑地吟诵诗词,又对白桂芳说,你我应当夫唱妇随,永结同心,这样才能白头到老。渐渐地,白桂芳沉浸在为人妻为人母的角色里,内心深处残存的男儿心仿佛被女儿心压制,然后融化在一起,在太后神奇的催眠术作用下,故意要忘却三十多年的男性记忆,仿佛自己也经历过一段美好的甜蜜的少女时代,还对太后扮演的“丈夫”动了春心,起了真情就这样一直折腾到月上柳梢头,两女都饿了,才手牵着手去用晚膳。白桂芳恍然想起,方才的一幕幕被宫女们看了个真切,实在是丢死人了。太后却道无妨,这里就是我们重温旧梦的地方,连一切陈设摆件都是三十年前的风格,忘记外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吧,今夜我们只做夫妻。

吃了几块糕饼,太后又举起酒壶,要与白桂芳喝交杯酒。白桂芳觉得玩笑开大了,坚辞不受。太后却借着醉意,一把搂住了白桂芳的腰,贴住她的耳朵,腻声说道,桂芳妹妹,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推辞个什么,我又不能把你怎么着了。白桂芳心想也是,太后若有意与自己玩假凤虚凰,岂不跟过去的徐良玉一样,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模仿羞涩的新娘子,对着太后媚眼如丝,深情款款。

两女喝过交杯酒后,身体都燥热起来。太后便吩咐宫女们送几桶热水来,她要与白桂芳一同泡花瓣浴。宽大的浴盆里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清泉水,水面上飘满了香氛浓郁的玫瑰花瓣。太后和白桂芳都脱得一件不剩,露出了白花花的身子,尽管保养得还算可以,肌肤莹润,富有光泽,但丰腴的胴体和稀疏的皱纹还是象征了岁月的流逝。不过她们俩现在就像天真活泼的小姑娘一样,互相泼水打闹,胸前沉甸甸的大奶子一颤一颤的,清脆的笑声如春风拂银铃绕梁不绝。

“桂芳妹妹。”太后深情地搂住白桂芳的脖颈,下巴搁在白桂芳的肩膀上,燕语呢喃。

“别这样,太后娘娘。”白桂芳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欲拒还迎。宜南国中无比尊贵的王太后,先王专属的女人,眼下竟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纵使白桂芳已经除根刨卵凿开洞穴一二十年,早已没了男子汉的血气方刚,心中依然是兴奋不已。自己以男人身份唯一一次接触到蔡王后高贵凤体的奇异触感,至今残留在白桂芳的脑海里,当然那次不该有的碰触,也让自己被迫亲手终结了男儿生涯,之后日日浓妆艳抹、穿裙裹袜,忠诚地守卫江山社稷和后宫娘娘们的贞洁,直到今天。这种奇妙的人生际遇,在宜南国之外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不用叫我娘娘,喊我净初姐姐,要么是相公,两个称呼你自己选。”太后戏谑地用食指勾了勾白桂芳的鼻梁,咯咯笑道。

“净初——姐姐。”白桂芳犹豫了片刻,觉得相公两字实在说不出口,何况自己已经有了两任丈夫蔡宏达与薛英龙。既然太后允许臣下叫她的闺名,也不算犯讳了。

“好呀好呀,桂芳妹妹,你就给姐姐揉揉奶子吧。”太后捉住白桂芳的手腕,强迫她把双手十指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经历过床笫之欢的白桂芳,明白这里是女人的敏感区域。既然太后守寡后异常寂寞,又无法接近男人,只好劳烦自己这个曾经的男人用手帮她泻火了。白桂芳的动作由轻到重,太后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惊到了守在窗外的宫女们。好在太后身边的宫女嘴巴都很严,只要没有野男人侵入,她们就能对天王陛下交差,而对太后的其他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过了好一阵子,太后喊贴身宫女进来,给自己和白桂芳擦净身子,又各自坐在檀香木净桶上,酣畅淋漓地撒了一泡尿。两女又穿上了紧致细密的湘纱抹胸、天蚕丝内裤与绸缎睡袜,衬托出玲珑曼妙的身材曲线,然后十指紧扣,一起走到雕花拔步床边,掀开帷帐,大大方方地同床共枕了。宫女们看到此情此景,知道是太后在萧玉嫦之后找到了新情人,也不敢多嘴,默默地合上门窗,为她们保密。

温暖的被窝里,两女玉体紧紧相拥,耳鬓厮磨,四条光滑圆润的丝袜大腿相互纠缠着、摩挲着,两对尖尖的、丰满的乳房彼此挤压着、刺激着,闻着对方淡淡的体香,修长的红指甲陷入柔软的后背,绛唇中吐气如兰,嘤咛喘息,好似初生婴儿一般软糯。

“桂芳妹妹,再使劲儿点。”太后用十指扣住白桂芳挺翘的肥臀,极其渴望什么坚硬的柱状物体来填满早已麻痒不堪溪水潺潺的沟壑,可是白桂芳再怎么趴在太后身上向前用力,胯下那片被绸缎内裤遮蔽的区域始终空空荡荡,不但没有凸起,甚至跟太后一样向内凹陷。

“净初姐姐,对不起,不是我不想,是我没有呀。我已经割了,跟您一样的。不然,我也不能进宫伺候您呀!”白桂芳使出欲擒故纵之术,故意在太后面前装可怜。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是被先王割的吧?真不好意思。”太后伸手抚摸白桂芳的平坦下身,尽管早已知道,还是流露出惋惜之情。

“不瞒姐姐,其实我娘送我去萧善玉萧驸马那儿学艺的时候,就把我的小鸡儿捆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考虑过给我净身,好保住萧驸马的名节。萧驸马做了女人是真美,跟姐姐一样美。可是我那时候很害怕,捂住小鸡儿不让我娘割。我娘也只好让我在萧驸马身边做了几年假姑娘,长大后做回男人,照常娶妻生子。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走了师傅的老路,当了禁军的女将军。”

太后笑着回忆道:“我小时候也是长着小鸡儿的,不过自打我记事起,那个地方就被奶妈用布条子死死绑住,也就洗澡的时候解开透透气。我慢慢忘了它的存在,习惯了蹲着撒尿,穿着小裙子,迈着小碎步。到了十二三岁,那个本来很小的东西有时突然会挺直变硬,流出一些黏黏的液体。奶妈发现了,就跟我娘说,小姐是该净身了,要不然哪一天梦里遗了精,惦记上做男人的爽劲儿,出嫁后可有得罪受了。反正晚两年也是要割的,而且父母已经给我报名,参加宫里秀女的选拔,于是我娘就亲自操刀,把我那个没用的瘤子割了,伤养好了我就住在这绣楼里,练习梳妆女红,没想到选秀的时候被太子爷一眼相中,把玉如意递到了我的手里”

白桂芳附和道:“真羡慕姐姐的福分。”

此刻心灵空虚的太后已经顾不上太多,悄悄从枕下取出了一只双头龙。白桂芳羞得捂住双眼,以为太后要自己采取主动,用这根无生命的物体慰藉她。谁知太后却一把扯掉自己的内裤,让白桂芳帮忙用手指掰开两扇花门,把双头龙的一端直插到花径深处,然后翻个身子,把白桂芳摁倒在床上,捂住她的嘴唇,小声说:“今夜你是新娘子。”假扮一个大丈夫,把白桂芳的内裤扯到一边,双手扶住硬邦邦的假阳具根部,瞄准潮湿淫靡的洞口,上身一挺,金枪突入,一下子捅穿了白桂芳的小心肝,比薛英龙还厉害得多白桂芳马上被太后的魅力征服了,一只无生命的双头龙也可以将她奸得欲仙欲死,戳中内心痒处,搅动江河湖海,晴空直上云霄,梦见自己在棉花糖似的无边云朵中漂浮,快活极了,舒服极了,也不知太后一个妇道人家,床上功夫从哪儿学来的,竟比蔡宏达和薛英龙两个大男人加起来还要厉害。白桂芳此时完全沉浸在新婚少妇的角色中,情不自禁爱上了这位虚拟的情郎。太后这边的舒爽惬意也是无需描绘,只看她身上香汗淋漓,胸前双乳轻颤,虽然气喘吁吁,却并不嫌累,只想加快速度,增强动力,与身下的妙人儿白桂芳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两女一起尖叫泄身之后,累瘫了的白桂芳眼睁睁看着太后将双头龙从自己下身拔出,带出了黏糊糊的黄白之物,内心半是遗憾,半是担忧:我虽已是不折不扣的女儿身,今天却与守寡的太后做了这等亲密的事,万一传扬出去,天王陛下会不会责罚。

看出白桂芳的心事,太后疼爱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说:“妹妹不必多心,天王毕竟是我儿子,让你伺候我,也是他尽了一份孝心。”

白桂芳惊讶地问:“陛下他?”

太后点了点头:“他的正宫王后和贵妃都当着他的面做那事,他也不好意思管我啦。别怕,有姐姐在,一定护妹妹周全。妹妹今后与我一体同心,有什么困难随便提。”白桂芳对太后感激不尽。

稍微清理了一下战场,太后和白桂芳才喊门外的宫女进来,伺候自己撒尿。妇人房事后的便溺,与平时的方式有所不同,太后的贴身宫女们都是先王驾崩后入的宫,哪里经历过这种场合,太后不得不强忍羞赧,手把手教她们怎么清洗自己肿胀的女阴,怎么用镊子掰开花瓣,怎么用香囊刺激尿流。费了好一阵功夫,太后和白桂芳才在净桶上勉强挤出了尿液,然后宫女们给她们的阴部扑粉上妆,用油彩勾画出美丽的图案,搀扶着她们从净桶上站起来,最后把内裤提到腰间,紧贴下体,扎紧绳结,每个动作都要一丝不苟,极其讲究。

太后要留白桂芳过夜,白桂芳坚决推辞,最后两女还是分床睡觉,早上一块儿起来梳妆打扮。太后这里的化妆品都是一等一的用料,把白桂芳也打扮得艳丽端庄,雍容华贵,恍若神妃仙子,浑不似四十多岁半路出家的女将军。白桂芳本想赶回军营办事,但这身行头又没法出去,只好暂留太后身边,陪她饮酒赏花,看戏听曲,享受一段难得的快乐时光。

太后玩的正起兴,偶然瞥见几个小宫女躲在角落里,兴奋地一起看什么东西,还害羞地吃吃笑着,不禁好奇,悄悄走过去,大声喝问,你们在看什么,叫哀家瞧瞧。宫女们吓得魂不附体,赶紧下跪求饶。太后淡淡笑道,只要把那个东西交出来,哀家不治你们的罪。拿过来一瞅,竟是一封“卷筒书”,里面的故事写的是女富商柳弄影为了嫁给所爱慕的叶子良,不惜爬上大长公主的床,用肉体“贿赂”的风流韵事,当然书中人物用了化名,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谁。太后莞尔一笑,训斥了宫女们几句,就拉着白桂芳一起品读了。原来柳弄影为了讨得公主的欢心,使劲了浑身解数,双方都曾是娶妻生子的大男人,后来挥刀去势,蜕变成性感妖娆的绝色大美人。柳弄影先是像一般的闺蜜一样,与公主分享情感上的困惑,以及美容塑身的经验,慢慢拉近关系,一步一步激发公主内心残留的男性冲动,让公主最后忍不住扑上去办了自己,书中细节之逼真,词句之露骨,刚净身没多久的小宫女读了都热血沸腾,太后和白桂芳也是春心荡漾,渐渐把持不住,身上热流涌动,彼此贴得越来越紧。

不料这时,白桂芳的亲兵来报,城南大营发生了骚动,请节帅速速处置。太后见状,对白桂芳说,不可为哀家耽误了正事,你还是快快回去吧。白桂芳被太后纠缠多时,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换上禁军制服,全身披挂,骑上战马,回头冲太后拱一拱手,匆匆策马远驰。太后望着白桂芳的背影,心中生出无限留恋之情,默默回到绣床上,拉起帐子,掏出羊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降魔杵”,去降伏自身的心魔了。

白桂芳骑马闯入辕门,才见到大校场上死伤枕藉,一片残破。正在械斗的两拨人听说节帅回来了,才停止了斗殴。原来一边是官军的男兵,一边是临时招募来的团练乡勇。白桂芳不在,他们闲得发慌,喝酒赌钱,有的人输得太多就想赖账,而且官兵们嫉妒乡勇们平常给豪绅看家护院挣得更多,乡勇们则讥讽他们守着如花似玉的女兵们却慑于白桂芳的威严不敢造次,引发了口角和打斗。一队女兵前来制止,却不料被个别精虫上脑的乡勇猥亵揩油了,气得她们砍了登徒子的脑袋,不但没平息事态,反而激起人多势众的乡勇们同仇敌忾,围攻男女官兵,而且把女兵们一个个摁到地上轮流奸污了。男兵们怕事情闹大不好交代,就奋力砍杀那些色胆包天的乡勇。乡勇们清醒过来,知道闯了大祸,便丢下同伴的尸体,四散奔逃。官兵们分散追捕犯事的乡勇,没想到他们来自各乡各村,躲进地主家的深宅大院就不出来了。事后清点,有七名女兵不幸失身,男兵死两名,伤七名,乡勇死十八名,被捕者仅四十余人,但实际参与的有三四千人之多。白桂芳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从马背上跳下来,一点不顾风度,指着那些被砍杀的侵犯过女兵的乡勇,破口大骂起来。

白桂芳去慰问那些被玷污的女兵,看到她们的惨状,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沾湿了红粉。她怕她们一时想不开轻生,嘱咐其他女兵好生看护,特别是性事之后下阴肿胀流血,尿道不通畅,必须小心清洗干净,再敷上疗伤药粉,插上鹅毛管导尿,防止憋尿憋出其他毛病来,这都是青楼女子的经验之谈,白桂芳也略有耳闻的。

从女兵营帐出来,白桂芳一脸严肃,飞身上马,不小心短裙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大腿部位的丝袜,甚至蕾丝花边的袜口都能让外人瞧见。亲兵刚想提醒她,气得肝肺炸裂的白桂芳就用马鞭指着远方,下令:“抓不到淫贼,我们去枢密院,去各县县衙讨个公道,是县里把勇丁们招募来,让我们训练的。出了事,他们要负责到底!”

于是,京城的百姓惊骇地发现,一位浓妆艳抹、体态丰盈的女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娇叱着“驾、驾”,飞驰过街道,也不管裙子破了,露出大腿根,会引来多少男人的淫邪目光。快到枢密院门口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勇敢地拦住了她。白桂芳慌忙勒马停下,定睛一看,竟是义妹阴凤娇的父亲,刚从市舶司提举调任京兆尹的阴国通。阴凤娇是与自己同侍一夫的好姐妹,她的父亲也就相当于我白桂芳的父亲,阴国通的面子不能不卖。于是白桂芳答应跟枢密院太尉曹梦阳大人好好谈谈,冯秋彤、沈雯等姐妹也一定会为自己说话的。她进了枢密院,遇到冯秋彤,冯秋彤连忙把她拽到自己的休憩小屋内照照镜子。白桂芳这才意识到裙底走光了,羞得红霞满脸。在冯秋彤亲兵的侍奉下,白桂芳卸下铠甲,换上一套簇新的禁军制服,再对镜理妆,把太后给画的少女妆洗掉,重匀粉面,再染朱唇,恢复庄重大气的女将妆容,又称“木兰妆”,最后抹上一层定妆油膏,才拉着冯秋彤的纤纤玉手去拜谒太尉曹梦阳。

果然,曹梦阳多次负责过远征大军的后勤粮草,跟各位女将关系不错,又是有名的惧内之人,一看冯秋彤、白桂芳等女将跪在面前娇滴滴地哭诉,美丽、聪慧、勇敢的禁卫女兵如何被一群大胆狂徒压倒在地上轮番凌辱,以至于衣衫破碎,血染黄沙,马上流下几滴同情之泪,答应向圣上请旨,为姑娘们讨回公道。

天王正在后宫与王后妃子们玩老舅蔡宏达教他的“肉香阵”游戏,收到曹梦阳的奏报后,随口说了一句,那就让白将军全权处分吧。白桂芳得了尚方宝剑,于是理直气壮地行文到刑部和各府州县衙门,要求地方官协助通缉采花淫贼,由她统一军法处置。一时间各地乡勇人心惶惶,都怕这位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姑奶奶会拿他们的脑袋杀一儆百。特殊时期,必须有人站出来,而这个人也很快出现在白桂芳眼前。

“报——,节帅,外面有一个武师,带着上百弟子求见,他说是想跟节帅谈谈条件。”传令兵禀报。

“什么人如此大胆?叫他一个人进来,本帅要好好会会他。”白桂芳对这个人发生了兴趣。

“草民彭国珍,叩见节度使白大人。”来人约莫三四十岁,中等身材,面皮白净,鼻如悬胆,目似朗星,下巴上几绺稀疏的小胡子,身穿粗布衣服,态度不卑不亢。

“哦,你就是那个乡勇们的武术教头?你是怎么教出这么一伙色胆包天的狂徒来的?就不怕本帅治你的罪?”白桂芳柳眉微挑,嘴角上扬,冷冰冰的语气中夹带着轻蔑。

“节帅所言极是,草民确实教导无方,致使弟子品德良莠不齐,闯下大祸。此皆草民一人之过,甘愿领罚。”彭国珍抬起头来,掷地有声地回答。

“哼,说得轻巧,我们那么多姑娘清白被毁,你一个人担待得起么?赶快把真正的强奸犯叫出来,本帅可赦你无罪。”白桂芳激动得从长案后走下来,揪住彭国珍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怒火中烧的她,完全没注意到彭国珍被自己的罗裙丝袜、胭脂香粉刺激得裤裆顶起了小帐篷。

“节帅息怒。节帅试想,如今大军出征在外,国内守备空虚,正需要军民同心协力,防备一切来犯之敌。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一大遗憾。但但是乡勇们也是为了保国安民,来到军营接受训练的,万一处置不当,引发哗变,祸起萧墙,后果不堪设想啊,节帅!”彭国珍把帐下男将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讲了出来,白桂芳也有所触动,但又需要找个台阶下。

“哼,就你会说大道理。不过本帅听说,京城好些达官贵人很看重你的武艺,争相延聘你去府上训练家丁。你若真有两下子,不如就和我们的人比试两下吧。你若赢了,本帅就答应你,从宽发落。若是输了——”白桂芳内心也是一个武痴,很好奇彭国珍的武功水平。他若真有那么厉害,自己怎么从没听说过?

“若是输了,草民甘愿服从节帅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彭国珍拱一拱手,朗声答道。

“这可是你说的?”白桂芳突然想出一个鬼点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草民愿签生死状,也请节帅遵守诺言。”彭国珍目光直视白桂芳,似乎是在催促她赶快同意。

“你不用死,不过要是你输了,裤裆里的玩意儿得留下来,替你的徒儿们偿还淫债。”白桂芳指着生死状上的条款,催促彭国珍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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