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开拓往事极乐烙印:枯骨王座下的白羽,第1小节

小说:开拓往事 2026-03-27 20:09 5hhhhh 3720 ℃

幽暗的深层忆域里,原本有序的记忆碎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揉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紫色晶尘。

黑天鹅提着那条深紫色长裙,赤裸的双足踩在那些泛着冷硬光泽的记忆碎片上。作为流光忆庭最优雅的忆者,她原本正追踪着一段关于“毁灭”的残影。可在她踏入这片领域的那一秒,周围的空间便突兀地扭曲起来。

四周猛地燃起了幽蓝色的火苗。那些火焰没有温度,却在接触到她裙摆的一瞬间,直接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感知。

“美丽的忆者女士,欢迎来到我的花园。”

康士坦丝从那片晃动的蓝火后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她那顶洁白的宽檐帽压得很低,阴影覆盖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一抹带着残忍笑意的红唇。

黑天鹅眼神一凛,指尖刚要夹起一张塔罗牌。

虚空中便突兀地伸出数条幽蓝色的忆质锁链。它们如同毒蛇般迅猛,瞬间缠绕上黑天鹅纤细的手腕与脚踝,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将这位高洁的忆者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狠狠地吊在了半空中。

“你……你想做什么。”

黑天鹅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但眉头却微微蹙起。她试图挣脱,可那锁链上传来的沉重压迫感,却让她连调动忆质的能力都失去了。

康士坦丝没有立刻回答。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近,高跟鞋踩碎了地上散落的塔罗牌。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被悬吊在半空中的黑天鹅,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

“流光忆庭的忆者……总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康士坦丝轻笑着,左眼下的紫色小痣在蓝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如同毒蛇信子般的寒芒。她伸出那双戴着黑色镂空手套的手,极其缓慢地,用指尖挑开了黑天鹅领口的束缚。

那条黑色的、末端带着心形结构的恶魔尾巴,从康士坦丝洁白的裙摆下轻巧地探出。蓝色的火焰在尾巴尖端那颗灼热的“心”上欢快地舔舐着空气。

“放肆。”

黑天鹅怒目而视。简直荒谬,这种低级的束缚陷阱,居然能困住我?

“嘘——省点力气吧,我的小鸟。”

康士坦丝的动作优雅得让人心底发寒。她毫不费力地将那件代表着尊贵的深紫色礼服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暴露出里面那片因惊怒而微微起伏的雪白。

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直接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房。

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以为对方会像那些粗鄙的匪徒一样直接施加暴力。但康士坦丝没有。

那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以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于把玩的力度,开始揉弄那片娇嫩的软肉。

“唔……”

黑天鹅咬紧了下唇。那双原本平视宇宙的紫瞳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

“你的身体很美,比你的占卜还要迷人。”康士坦丝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在黑天鹅的耳边吹着阴风。

她的指尖顺着乳房的轮廓缓慢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一粒已经因为惊恐而微微挺立的乳头上。

黑天鹅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被锁链吊在半空中的她,除了徒劳地扭动几下身躯,什么也做不了。

康士坦丝并没有直接用强。

她只是用指腹,带着那层粗糙的镂空手套布料,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反复地、来回地摩擦。一下,两下,如同钝刀子割肉,将那种让人羞耻的酥麻感一点点地放大。

“拿开……你的脏手……”黑天鹅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康士坦丝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嘴硬的可怜虫。”

恶魔尾巴如同幽灵般绕到了黑天鹅的身后,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像一条冰冷的蛇一般缓缓向上游走。

心形的尾巴尖端在那细滑如凝脂的肌肤上漫不经心地打着旋。蓝色的火苗没有焚烧皮肉,却将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灼热感,一丝不缕地送进了黑天鹅的感官深处。

“哈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黑天鹅紧咬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尾巴尖端停在了一处已经开始泛起水光、微微泥泞的小穴外缘。

但康士坦丝并没有急着插进去。

她甚至刻意避开了那最敏感的门户,只是让那颗燃烧着蓝火的心形尖端,在那些已经被打湿的褶皱和花唇四周,以一种极其恶劣的、挑逗的频率,来回地扫弄、拨弄。

“不……哈……别碰那里……”

黑天鹅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种想要得到更多,却又因为对方故意不给个痛快而产生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康士坦丝那只放在乳房上的手,此刻突然发力。

她狠狠地捏住了那粒被摩擦得充血、发亮的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周围娇嫩的晕轮里,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

剧痛伴随着下面那隐秘处传来的、蓝火引发的极致电颤感,让黑天鹅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那条故意卡在腿缝间的恶魔尾巴。

“看啊,这么快就湿透了。”

康士坦丝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了黑天鹅白皙的锁骨。“曾经不可一世的忆者,现在只是个被人摸两下就会流水的可怜东西呢。”

康士坦丝那只覆盖着黑色镂空手套的手,猛地松开了那粒已经被蹂躏得充血紫红的乳头。那一瞬间,指甲刮擦过脆弱皮肤的刺痛,让悬吊在半空中的黑天鹅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条一直蓄势待发的恶魔尾巴,也同时停止了动作。

燃烧着蓝火的心形尖端,仅仅在距离那湿润的花唇不到半寸的地方悬停着。那些原本已经被挑逗得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的娇嫩褶皱,突然失去了热源的慰藉,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怎么,看你的眼神,似乎还没受够这种屈辱?”

康士坦丝微微后退了半步,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那顶宽大的白色檐帽下,她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只即将被渴死的金丝雀。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极度失落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吞噬了黑天鹅。她甚至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主动迎合那根悬停的尾巴,但随即又被涌上的羞耻感死死压住。

就是现在。

黑天鹅咬紧牙关,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微光。

她敏锐地察觉到康士坦丝施加在周围的威压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松懈。被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虽然酸痛无比,但在她庞大的精神力引导下,一丝极为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紫色忆质,开始在捆绑住她右手的幽蓝锁链上悄然汇聚。

这是她作为流光忆庭资深忆者的底蕴。只要能切断这根主锁链,她就有把握撕开这个陷阱空间的一角。

康士坦丝却在此时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忆域里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愉悦。

“我的小鸟,你是不是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的眼睛?”

话音未落,康士坦丝打了个响指。

那些盘绕在黑天鹅手腕上的幽蓝锁链,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更为致命的是,黑天鹅感觉到脑海深处传来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一簇幽蓝的火焰直接在她的意识海中燃起。

但它烧的不是她的灵魂,而是她关于“流光忆庭”的那部分高傲的记忆。她曾经在无数个星系间优雅穿梭、以智者的姿态指引凡人的那些辉煌片段,在蓝火的舔舐下,正迅速化作焦黑的残渣。

“啊——!不!”

黑天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挣扎、抽搐。

记忆被强行抹除的痛苦,远比肉体上的折磨要残忍千万倍。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硬生生地挖走她之所以为“黑天鹅”的基石。

“还带着那些无聊的高尚做什么?”

康士坦丝重新走近,恶魔尾巴再次探出,粗暴地抽打在黑天鹅那片早已满溢出晶莹液体的、毫无遮挡的私处上。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一阵四溅的水花。

“啊……哈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恰好打在了那颗最敏感的肉蒂上。黑天鹅的惨叫瞬间转为了甜腻而破碎的呻吟。那种被烧灼记忆的剧痛,与这股直击灵魂的快感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她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理智和尊严被蓝火烧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对填补这具空虚肉体的疯狂渴望。

“看着我。”康士坦丝一把捏住黑天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布满泪痕和汗水、完全失去平日里优雅气韵的脸。

那双紫瞳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欲火。

“告诉我,你那流着淫水的小穴现在需要什么?”

康士坦丝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恶魔尾巴那心形的尖端,正沿着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缓缓地、上下刮擦着。

黑天鹅张了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拼命想要摇头,想要维持住最后的一丝体面。但下身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得不到餍足的空虚,以及脑海中记忆崩塌带来的恐惧,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我……我想要……”黑天鹅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大声点,我的奴隶。说出那些下贱的词,不然,蓝火就会把你剩下的记忆全都烧光。”

“不!不要烧了!”

黑天鹅崩溃地大叫出声,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在康士坦丝的黑手套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想要……想要主人的尾巴……”她闭上眼睛,仿佛要在这一刻将自己彻底献祭,“想要主人的尾巴……狠狠地……插进我的骚穴里……求求您……插进来……”

康士坦丝的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满意的弧度。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条燃烧着蓝火的恶魔尾巴,没有再有任何迟疑和试探。心形的尖端带着近乎残暴的力量,不留一丝缝隙地、粗暴地整个贯入了那处早已柔软得一塌糊涂的秘洞深处。

那根黑色的、末端带着心形结构的恶魔尾巴,像一把滚烫的锥子,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滑腻柔软的通道。

“啊——!”

黑天鹅的尖叫声撕裂了虚空的死寂。被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被彻底贯穿的恐怖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康士坦丝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但那条尾巴并没有像野兽一般疯狂地向内捅穿。

心形的尖端在没入了一半的深度后,突然停了下来。

原本紧绷的黑天鹅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其难耐的呜咽。

那种被硬生生吊在半途、欲求不满的折磨,比直接的摧残还要致命。那颗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心”,就在那狭窄、布满敏感褶皱的通道里,开始了一种缓慢、恶劣且极具技巧性的搅弄。

“哈啊……主人……动一动……求您……”

黑天鹅哭喊着,汗水和泪水糊满了那张曾经高雅绝伦的面庞。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扑腾着,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送,想要把那根尾巴完全吞下。

“动一动?”

康士坦丝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她迈着优雅的步子,高跟鞋的声音在死寂的忆域里回荡。

她走到黑天鹅的身前,伸出那双戴着黑色镂空手套的纤长玉手。原本被撕裂的紫色礼服无力地垂挂在腰间,黑天鹅胸前那两团饱满、白皙的软肉完全暴露在幽蓝的光晕下。

康士坦丝双手齐上,分别覆上了那两团剧烈起伏的乳房。

十指如同拥有魔力一般,在那些软肉上疯狂地揉弄、挤压。指尖时而陷入那丰润的脂肪里,将那两团雪白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时而又猛地收紧,用那层粗糙的皮革布料,狠狠地捻磨着那两颗早已充血、紫红肿胀的乳头。

“呜!呜呜!”

黑天鹅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疯狂地反折、抽搐。

上面是乳房被粗暴玩弄带来的尖锐刺痛与酥麻,下面是恶魔尾巴在花径中恶狠狠刮擦内壁、蓝火舔舐敏感点的极致灼热。上下双重的感官夹击,让黑天鹅的大脑彻底当机。

“想要我动一动?”

康士坦丝故意放慢了揉捏乳房的速度。尾巴尖端也仅仅是在那堆软肉里浅浅地转着圈。

“刚才不是还高傲得很吗,流光忆庭的大忆者?”康士坦丝的手指猛地夹住一侧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扯,“现在这副发了情的母狗样子,流光忆庭的那些老古董们见过吗?”

“没……没见过……”黑天鹅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浓烈的情欲。

“那就告诉我,你这个流着淫水的骚穴,现在到底在被什么东西插着?”

康士坦丝的语气冰冷而充满命令。尾巴尖端随着她的话语,猛地在内部一个极为敏感的凸起上恶劣地戳弄了一下。

“啊啊!是……是主人的尾巴……哈啊……”

“这根尾巴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用来……用来操烂奴隶的……骚穴……”黑天鹅闭着眼睛,眼泪疯狂滑落,“奴隶的小穴……只配被主人的尾巴塞满……求您……不要停……给我……”

康士坦丝的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满意的弧度。

那双戴着黑手套的手,愈发暴虐地在黑天鹅的乳房上肆虐。指甲甚至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同时,那条在体内蛰伏的恶魔尾巴,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许可。心形的尖端像是一个发疯的钻头,开始在那湿润的通道里进行着高频、全方位的搅动和抽插。

黏稠的水声在虚空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重重的搅弄,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液顺着尾巴没入的缝隙,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打湿了黑天鹅的大腿。

“就是这样,叫得再下贱一点。”

康士坦丝凑近黑天鹅的耳畔,带着心形纹身的舌尖舔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啊——!要去了!主人!奴隶要去了!”

彻底崩塌的黑天鹅在那粗暴的搅弄和乳房的剧痛中发出了最后的一声高亢哭号。她的身体死死绷紧,小穴内部的软肉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着那根赐予她一切快感的尾巴。

大股透明的黏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交合处喷薄而出。

康士坦丝慢条斯理地抽出湿漉漉的尾巴。幽蓝色的火焰在尾巴尖端那颗“心”上欢快地跳跃,将那些晶莹的污浊瞬间蒸发。

幽蓝色的虚空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渐渐平息。

黑天鹅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无力地垂挂在那些已经有些松动的锁链上。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脊背上,遮住了她半张已经失神、瞳孔涣散的脸。曾经昂贵的深紫色礼服,现在真的变成了几缕可笑的烂布条,堪堪挂在她的胯骨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已经……全部……坏掉了……

她在心里自嘲地低语着,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种想要同归于尽的愤怒,反而……对那个正在优雅整理裙摆的身影,产生了一种近乎于雏鸟情节的、病态的依赖。

康士坦丝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发拨至耳后,左眼下的紫色小痣在蓝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大功告成的快意。她走近黑天鹅,皮鞋踩在虚空中的清脆响声,让黑天鹅的身躯条件反射般地一缩。

“看来,这一场演出还没结束,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落幕了吗?”

康士坦丝的手再次托起了黑天鹅的下巴。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黑天鹅,指尖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检查一件已经烧制完成的瓷器。

“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奴隶’,那这身多余的装饰,就真的没必要存在了。”

康士坦丝没有打响指。她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按在了黑天鹅的锁骨中央。

幽蓝色的忆火瞬间从康士坦丝的掌心喷涌而出。

黑天鹅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呜咽的惨叫。那火焰并没有焚烧她的皮肤,却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疯狂地撕扯。剩下的那些紫色礼服碎片,在蓝火的舔舐下,瞬间化作了齑粉。

紧接着,一圈漆黑的、泛着冰冷光泽的皮革纹路,在这片蓝火的映照下,直接在黑天鹅那段优美的天鹅颈上凝固、成型。

厚实的项圈紧紧地箍住了黑天鹅的脖颈,那种略带窒息感的压迫,让她不得不仰起头,被迫迎合着康士坦丝俯视的目光。项圈的中央,一枚银色的大丽花勋章在蓝火中熠熠生辉,勋章下方摇曳着一颗小巧的铃铛。

“叮铃……”

黑天鹅微微抖了一下,铃铛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清冷、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脆响。

“这个项圈会时刻提醒你,你的尊严到底被埋在了哪个坑里。”

康士坦丝并没有停手。她手心的蓝火顺着黑天鹅的躯干缓缓向下蔓延。那些原本已经液化的忆质,在火焰的催化下,开始在黑天鹅身上重新构筑。

那是一套极尽羞辱的“套装”。

大片雪白的肌肤依然暴露在外,尤其是那两颗早已肿胀、甚至开始渗出晶莹乳汁的乳头,被两圈带有尖锐铆钉的皮环死死地箍住,不仅没有任何遮掩,反而因为皮环的挤压而更加傲然挺立。

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短衣紧紧地勒在她的胸腹部,将她的腰肢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下身,几乎只有两条交叉的皮质绑带,勉强从她那由于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腹股沟处穿过,不仅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将那一处由于刚刚受过“款待”而红肿不堪、依然在湿漉漉开合的小穴,完完整整地镶嵌在了这套束缚装的中央。

黑天鹅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手腕和脚踝处也换上了沉重的黑色皮革镣铐,那种冰冷、沉重、且随时可能被拽动的质感,彻底扼杀了她最后的一丝逃跑幻想。

“主人……这套衣服……实在是……”

黑天鹅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可就在她动作的瞬间,项圈上的铃铛又是一声脆响。

“叮铃……”

“怎么,你不喜欢?”

康士坦丝重新唤出了那条带着心形末端的尾巴。她恶意地用尾巴尖在那对被皮环勒住的乳头间来回地扫过。

“没……奴隶没有资格评价……”黑天鹅咬着唇,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分不清是屈辱还是期待,“只是……太敏感了……求主人……不要在项圈上用力……”

康士坦丝却突然从虚空中拽出了一根黑色的、上面嵌满了蓝色碎钻的牵引绳。

那清脆的金属扣咬合声,在此时比任何惩罚都要让黑天鹅心颤。康士坦丝将绳子的一端扣在了黑天鹅项圈下的银色勋章上,随后猛地一拽。

“呃……!”

黑天鹅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拽得向前跌去。因为双脚还被锁链限制着,她只能以一种卑贱的、跪伏的姿势,勉强停在了康士坦丝的脚边。

康士坦丝穿着细高跟鞋的足尖,轻轻地挑起了黑天鹅的下巴。

“从这一刻起,哪怕是呼吸,你也得听从我的节奏。”

康士坦丝拽着牵引绳,优雅地向着深层忆域的更深处走去。黑天鹅跪在地上的身体,随着那根绳子的拖拽,发出了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以及那声始终如影随形的铃铛脆响。

“叮铃……”

幽蓝的火道深不见底,地面铺满了尖锐的紫色忆质晶体。

康士坦丝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踩在晶体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而在她身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天鹅双手撑地,膝盖在那些晶体上缓慢地爬行着。曾经高贵的大忆者,此刻就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那根镶满蓝色碎钻的牵引绳死死地拽着脖子。

厚重的项圈勒进了雪白的颈肉里。最折磨人的,是项圈下方那个小巧的铃铛。

“叮铃……”

黑天鹅微微抖了一下,因为膝盖被尖锐的晶体划破,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失去平衡,脖子上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稍微急促的脆响。

走在前面的康士坦丝停下了脚步。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那条一直懒洋洋跟在康士坦丝身后的恶魔尾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猛地窜到了黑天鹅的面前。

“我有没有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发出噪音?”

康士坦丝甚至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优雅。

“主……主人……对不起……晶体太尖了……”黑天鹅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啪!”

没有丝毫预兆,那根燃烧着蓝火的尾巴在空中甩出一记刺耳的音爆,狠狠地抽打在黑天鹅那挺翘、完全暴露在外的臀部上。

“啊!”

黑天鹅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扑。蓝火在那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焦黑发红的鞭痕,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但这还不是结束。

那条刚刚行刑完毕的尾巴灵活地绕到了黑天鹅的身下。尾巴尖端那颗跳动的心形结构,突然像花瓣一样裂开,变成了一张长满蓝色细小倒刺的恶魔之吻。

它精准地寻觅到了黑天鹅胸前那因为皮环挤压而高高挺立的紫红乳头,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呜咿——!!!”

极致的刺痛让黑天鹅的双眼瞬间翻白。那些蓝色的倒刺死死地扣进了娇嫩的乳晕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动,都会拉扯着乳头,带来针扎般的酷刑与电流般的快感。

“现在,继续爬。”

康士坦丝扯了扯手中的牵引绳,“带着这个小玩具,给我走出最完美的步调。如果铃铛再发出那种难听的噪音……我会让另一边也尝尝被咬住的滋味。”

黑天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她只能强忍着胸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痛,再次用双手和双膝支撑起身体。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僵硬。

“叮……铃……”

铃铛发出了微弱而规律的闷响。

恶魔尾巴死死地咬着她的左乳,随着她每一次向前爬行,尾巴传来的拉扯力都让她发出小声的呜咽。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内侧往下流,滴落在紫色的晶体上。

这是一场漫长而折磨的“散步”。

不知过了多久,康士坦丝终于在一个巨大的、由幽蓝色枯骨堆砌而成的王座前停了下来。

她优雅地转身,看着气喘吁吁、满身香汗地爬到自己脚边的黑天鹅。那副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姿态,极大地取悦了她。

牵引绳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康士坦丝在王座上坐下,修长的大腿交叠。她看着黑天鹅胸前那个依然被尾巴死死咬住的乳头,周围的软肉已经惨不忍睹。

“爬过来。”

黑天鹅像一条听话的小狗,拖着沉重的镣铐,乖巧地爬到了王座下方,将脸贴在康士坦丝的鞋面上讨好地蹭着。

“真乖。”

康士坦丝伸出手,恶魔尾巴终于松开了那可怜的乳头。黑天鹅长舒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康士坦丝抬起了那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

坚硬、冰冷的鞋尖,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黑天鹅那早已湿透、红肿不堪的小穴外缘。

“啊……主人……”

黑天鹅惊恐地抬起头,却迎上了康士坦丝那双充满恶意的紫瞳。

“刚才散步的时候,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地板都弄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流光忆庭的忆者是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小母狗呢。”

康士坦丝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穿了黑天鹅最后的羞耻心。

“奴隶……奴隶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责罚……”

黑天鹅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康士坦丝的脚下。

康士坦丝低笑一声,那尖锐的高跟鞋跟,带着一丝不苟的力度,直接踩进了黑天鹅的小穴深处。

幽蓝的枯骨王座上,康士坦丝慵懒地向后靠去。

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而她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右脚,此刻正大半截没入黑天鹅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之中。

那是一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高跟鞋,鞋面泛着冷硬的皮革光泽。此刻,那尖锐而细长的鞋跟,就像一枚残忍的楔子,粗暴地钉在了那片最柔软的禁地里。

康士坦丝的脚尖微微绷紧,鞋跟在那紧致的内壁中开始缓缓地、恶劣地转动。

“哈啊……不要……”

黑天鹅跪伏在王座下方,纤细的腰肢随着那鞋跟的搅动疯狂地扭曲着。脖子上的皮革项圈被牵引绳拉扯着,那枚银色的大丽花勋章随着她痉挛的身体在剧烈晃动,下方的铃铛却被康士坦丝的一道蓝火死死封住了声响。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惨叫。

那鞋跟太细了,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戳刺,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过后,那常年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内壁,又在摩擦中爆发出一种近乎毁天灭地的快感。

那两颗被皮环死死箍住、挺立在空气中的紫红乳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而疯狂甩动,甚至有几滴半透明的汁液从顶端甩飞了出去。

康士坦丝垂下眼眸,深紫色的瞳孔里满是令人战栗的愉悦。

她似乎觉得仅仅是转动还不够,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她用那细长的鞋跟,对准甬道深处一处异常柔软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碾压了下去。

“呜——!”

这一次,黑天鹅的身体瞬间僵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极致的刺激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她的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紧接着,一道浑浊、浓稠的透明爱液,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从那被鞋跟强行撑开的裂隙中喷薄而出。

液体顺着冷硬的皮革鞋跟疯狂涌出,不仅浇透了康士坦丝的鞋底,甚至飞溅到了她黑色的皮面和裸露在外的白皙脚背上。那黏腻的液体在幽暗的蓝光下散发着一股甜腻而糜烂的气息。

“真脏。”

康士坦丝微微皱眉,但嘴角的弧度却愈发上扬。

她缓缓地将那只被液体浸透的高跟鞋从黑天鹅的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水声在死寂的忆域中显得格外刺耳。那处饱经蹂躏的穴口甚至无法立刻闭合,仍然在向外吐着晶莹的污浊。

康士坦丝将那只湿漉漉的脚伸到了黑天鹅的面前。

鞋面上全是黏腻的拉丝液体,顺着尖锐的鞋跟往下滴落。

“把它弄干净。”

康士坦丝的声音在空荡的王座前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留下一滴,那条尾巴就会直接贯穿你的子宫。”

原本瘫软在地上的黑天鹅,听到“尾巴”和“贯穿”两个词,身子猛地一抖。

她艰难地支撑起酸软的身躯,膝盖在骨质的地面上摩擦着。她向前爬了两步,将那张曾经高雅绝伦、此刻却布满情欲和泪水的脸,凑近了那只肮脏的高跟鞋。

黑天鹅张开嘴,伸出了那条柔软的舌头。

没有半分犹豫,那条舌头贴上了冰冷的皮革鞋面。

“哧溜……”

她顺从地舔舐起自己刚刚喷射出的那些液体。温热的舌尖划过冷硬的皮革,将那些黏稠的污浊一点点卷入口中。

喉咙里传出吞咽的微响。

她甚至伸出双手,捧住了康士坦丝那只脚的脚踝。舌尖沿着高跟鞋的边缘一路向下,仔细地清理着鞋面与皮肤交界处的缝隙,连鞋底沾染的些许晶体粉末也没有放过。

当清理到那根沾满了浓浊液体的细长鞋跟时,黑天鹅甚至将嘴巴张到最大,把那一整根尖锐的鞋跟含进嘴里,用口腔的内壁去包裹它,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她将那些象征着自身彻底沦落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康士坦丝那条恶魔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晃荡着,尾巴尖端那颗跳动的心形蓝火,就停留在距离黑天鹅脸颊不到几毫米的地方。

黑天鹅将那尖锐的鞋跟从口中退出,粉红色的舌尖眷恋地在冰冷的皮革上轻轻扫过,顺带卷走了最后一滴残留的液体。喉头滚动,她将那混合着自己堕落证据的污浊咽下。

康士坦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趴伏在自己脚边的母狗。

她足尖微动,那只被舔得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幽蓝色的枯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白皙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

“把头伸过去。”

康士坦丝的声音在空旷的忆域中响起。

黑天鹅没有丝毫迟疑。她拖着沉重的手铐,膝盖在骨质地面上挪动,将自己那张满是情潮与泪痕的脸,凑到了那只还残留着康士坦丝体温的高跟鞋前。

冰冷的足底毫不留情地踏了下来,踩在黑天鹅那头汗湿的紫色长发上。

康士坦丝脚下发力,将黑天鹅的脸碾压向那只高跟鞋。

黑天鹅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鞋底的内衬。那里混合着皮革的冷香、刚才飞溅的液体气息,以及康士坦丝足底特有的幽香。对于已经沦为奴隶的黑天鹅来说,这股气味比任何东西都要致命。她抽动着鼻子,将这属于主人的味道吸入肺腑,甚至伸出舌头,在黑暗的鞋底内部讨好地舔舐着。

康士坦丝在枯骨王座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条白皙的右腿抬起,交叠在左腿之上。而那只赤裸的右脚,依然稳稳地踩在黑天鹅的头顶,将那颗曾经装满了无数宇宙秘辛的脑袋,死死地压在那只高跟鞋里,变成了一个承托主人的脚踏板。

小说相关章节:开拓往事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