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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第1-5章,第5小节

小说: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2026-03-27 20:08 5hhhhh 5510 ℃

慕绘仙闻言,原本紧绷的双肩竟微微一松。她抬起头,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青衣短打的年轻男子。相貌平平,身无半点灵力波动,可那双眼睛却清明得很,没有那些邪修老怪眼中常见的淫邪贪婪。

“公子之意……今日这般强掳之举,并非出于您的意愿?”慕绘仙试探着问道,语气中的警惕悄然卸下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哀怨。她心底暗自盘算:这凡人看似也是被那北海龙君强行绑在身边的可怜人,若能寻得他的庇护,或许还能在这绝境中搏出一条生路。

鞠景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飞舟外的云海:“自然不是我本意。强买强卖,非君子所为。只怕夫人事后会用她那一套说辞来说服我。所以……”

鞠景顿了顿,目光猛地锐利起来,直视慕绘仙的眼睛:“我劝你,趁着此刻她们两位大能在那九天之上斗法,无暇他顾,你赶紧破开这飞舟的禁制逃命去吧。你是化神期修士,这点手段总是有的。”

这番话,鞠景说得真心实意。他骨子里终究是个现代人,虽知修真界弱肉强食,但要他心安理得地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物件、鼎炉来使唤,他这道心理防线,一时半刻还跨不过去。

孰料,慕绘仙听闻此言,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

“逃?”慕绘仙惨然一笑,笑声中透着说不尽的凄凉。她手中那方丝帕已被绞成了乱麻,眼眶一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甲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奴若逃走,奴的家人该当如何?东屈鹏那等薄情寡义之人,为求自保将我推出凉亭,他死不足惜!可奴的临儿……”慕绘仙的声音哽咽了,她用手帕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临儿本命飞剑被毁,身受重伤,奴若就此逃了,那龙君大怒之下,临儿安有命在?”

一阵罡风吹过,卷起她破损的裙摆,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小腿。她这般楚楚可怜、娇滴滴的抽泣模样,若是换作旁人,只怕早已心生怜惜,欲火中烧。可鞠景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沉闷得紧。

被相伴多年的道侣当众抛弃,被当作货物一般买下,换作是谁,这心气儿也该散了。

“额……抱歉。”鞠景挠了挠头,神色间闪过一丝尴尬与局促,“是我有些伪善了。我初入这修行界,许多规矩还看不透。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更做不来那等大恶人。你若是有什么周全的计划,不妨说出来。”

鞠景越说越觉得嘴里发苦。把人逼到了这份上,自己倒在这里装起好人来了。空口白牙地说要放人走,却解决不了人家儿子性命的后顾之忧,这不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么?

慕绘仙放下手帕,那双瑞凤眼中虽还带着泪光,神色却已出奇地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呼吸散开,冲淡了周遭的焦火气。

“公子莫要自责,奴明白公子的善意。”慕绘仙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谦卑,“公子身处这等境地,或许比奴还要无奈。公子的这份恩情,奴铭记于心。”

慕绘仙何等聪慧,她虽身处绝境,脑子却转得极快。她清楚地记得,那北海龙君行事何等凶残,东家老祖大乘期修为都被一击重创,偏偏对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强冲雷劫的儿子网开一面。为何?只因方才在擂台之上,是眼前这位鞠公子开口,让龙君留那孩子一条性命。

那可是一柄天阶法剑!搁在东衮荒洲的聚宝阁,起拍便是十万上品灵石的通天财富。龙君掷出此剑买下她,绝非看重她这化神期的修为,而是为了给眼前这个毫无灵根的凡人铺路。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位鞠公子,在北海龙君心中的分量重逾泰山!他,就是自己和儿子活命的唯一筹码,是自己在这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想通了这一节,慕绘仙的态度瞬间变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也不再是那个满腹哀怨的弃妇。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鞠公子,”慕绘仙微微挪动双膝,竟是在甲板上摆出了一个极为标准的侍女跪姿。她将双手交叠放于腰侧,身子前倾,那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优雅,“公子这般体恤,奴感激涕零。只是,奴已是龙君买下的人,便是公子的……鼎炉。这辈子,奴就在公子身边伺候了。”

鞠景看着她这般作态,眉头微皱。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慕绘仙这般低姿态,反倒叫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你先起来说话。”鞠景侧过身子,避开了她的大礼,“我说了,我不习惯这些。等夫人斗法回来,我尽量开口劝说她放了你。不过你也别抱太大期望,我那夫人……她做出的决定,旁人很难更改。”

慕绘仙非但没起身,反而将头伏得更低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凄惨的苦笑:“公子不必再为奴费心了。龙君便是今日大发慈悲放了奴,奴又能去往何处?东屈鹏将奴推入死地,奴若回去,他敢接纳吗?况且,经此一遭,天下人皆知奴被龙君买下,妾身的名节,早已荡然无存。这天地虽大,却已无奴的容身之所。”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慕绘仙眼角余光瞥见鞠景脸上浮现出的愧疚之色,心底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赌对了,这个凡人心中尚存善念,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柔弱、足够认命,他便不会像那些邪修一般残暴地折辱自己。

“公子宽厚,奴心中感念。”慕绘仙缓缓直起身子,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轻声问道,“方才只顾着伤心,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此刻,头顶的苍穹正传来阵阵沉闷的雷音,大乘期斗法的余波震得飞舟的防护阵法明灭不定。但慕绘仙已顾不得那些,她只想尽快摸清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一个凡人,凭什么能让凶威赫赫的北海龙君如此死心塌地?

鞠景站直了身子,双手抱拳,行了个极其不标准的江湖礼:“我姓鞠,单名一个景字。无门无派,就是个凡人。仙子你觉得怎么称呼方便,便怎么叫吧,我不在意这些虚礼。”

“鞠公子当真是率性洒脱之人。”慕绘仙屈腿行了一礼,哪怕身着破烂的仙衣,那一举一动依旧清贵优雅。她嘴角勾起一抹淡雅的微笑,不愧是名列东衮荒洲十大仙子之位的人物,稍一平复心绪,那股子淑雅温婉的气韵便自然流露出来,看得鞠景也是眼前一亮。

“唤奴绘仙便好。奴既已认命,往后便是公子身边的粗使奴婢了。”慕绘仙柔声说道。

听着“奴婢”二字从这等仙子口中吐出,鞠景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事儿若按修真界的规矩,强者为尊,倒也说得通;可若按他老家的规矩,自己这行径,简直就是个强抢民女的纨绔恶少,拉出去枪毙五分钟都不冤。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鞠景叹了口气,目光坦诚地看着她,“你若是觉得有什么法子能躲过夫人的探查,我尽量配合你。趁我此刻还有几分善心,你莫要错过了机会。”

慕绘仙闻言,微微一笑。那一笑,犹如春风拂过冻柳,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人妻风韵。她那一身彩霞般的衣裳虽已破损,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曼妙丰腴的身段,那股子缠人的温婉,当真是个勾魂夺魄的尤物。

“公子说得,仿佛日后便没了善心一般。”慕绘仙轻声细语,目光如秋水般凝视着鞠景,“奴别无所求,只盼公子日后……能好生对待奴。”

鞠景沉默了片刻,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瞒你。我本就不是个心志坚定、能守得住底线的大圣人。我那夫人若是用她那一套歪理邪说来灌输,我是极容易被她说服的。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习惯这修行界弱肉强食的法则,习惯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当作鼎炉……到那时,我恐怕就不会再对你说出今日这番话了。”

鞠景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唯独极有自知之明。在地球上那十几年的摸爬滚打,早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贵在自知。他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更清楚在殷芸绮那等绝对的实力和极端的偏爱面前,自己那点现代人的道德底线,迟早会被彻底同化。

这番坦诚得近乎残忍的话,却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慕绘仙的心坎上。

慕绘仙心头猛地一紧,她虽是化神期修士,昔日里对这种毫无修为的凡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可如今,两人地位倒转。鞠景的话,犹如一把悬在她头顶的铡刀。

她太清楚邪修的手段了。以北海龙君的通天彻地之能,要为鞠景搜罗鼎炉,莫说她一个化神期,便是合体期的女修,也未必弄不来。等到鞠景彻底被邪道同化,自己这个“破鞋”还能有什么下场?

若是采补完后随手丢弃,让她自生自灭,那还算是好的。怕只怕,那些魔道功法狠毒无比,待她失去利用价值,便要抽干她的元婴,炼化她的神魂,让她落得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凄惨结局!

她慕绘仙绝不能落得那般下场!

生死危机之下,慕绘仙的脑子转得飞快。她必须趁着鞠景现在凡心未泯、稚气未脱,彻底将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只要能讨得他的欢心,让他对自己生出眷恋与怜惜,自己在这龙宫之中,便能有一席之地。

想及此处,慕绘仙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温婉,眼神中透出一种几乎要溺死人的依赖。这位曾受万人敬仰的神女,此刻竟用一种近乎讨好的、甜腻的嗓音哀求道:“正因如此,奴才要请公子怜惜。奴别无所求,只求公子能长久地保持今日这颗仁心,莫要让奴……活得心惊胆战。”

这温柔来得太快,太腻,假得连鞠景都看出了端倪。一个刚刚遭遇夫君背叛、被迫离家、连儿子都生死未卜的女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自己这个“强盗的丈夫”展露出如此深情与臣服?

这就好比那貂蝉初侍董卓,满脸的逢迎背后,藏着的都是算计。

鞠景心里明镜似的,但他没有点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人家一个化神期的仙子,被逼得连脸面都不要了,低三下四地讨好自己一个凡人,自己若是再不依不饶地去揭穿她的伪装,逼她说出那满心怨毒的真话,那便不是耿直,而是蠢了。

“我会尽力的。”鞠景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这句承诺并未说满,因为他知道,等殷芸绮回来,夫妻俩少不得又是一番唇枪舌剑的观念碰撞。

慕绘仙见他答应,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却又猛地想到一事,脸色顿时大变。

“不可!公子莫要因为奴,去与龙君争执,伤了您二位的夫妻情分!”慕绘仙的声音骤然拔高,语气中透着一股真实的恐惧。

她刚才只顾着博取鞠景的同情,却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那北海龙君是个何等善妒、何等护短的女魔头!若是让龙君知晓,自己刚买下的鼎炉,竟敢怂恿她的夫君来反抗她的决定,那自己岂还有命在?换位思考,若她是龙君,这等挑拨离间、魅惑主人的贱婢,必定要将其抽筋扒皮,打得神魂俱灭!

极度的惊恐之下,慕绘仙连规矩都忘了。她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了鞠景的手腕。

“奴可承受不起龙君的怒火!公子,您千万要答应奴,绝不可因为奴的事情,去违抗龙君的命令!奴求您了!”

慕绘仙仰着头,那双细长的柳叶眉紧紧蹙在一起,瑞凤眼中满是惊惶与恳求。额前散落的刘海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恰好衬托着那枚花骨朵般的花钿,在绝望中竟生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妩媚劲儿。

“嘶——”

鞠景猝不及防,只觉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慕绘仙虽未动用灵力,但化神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强悍,这情急之下的一抓,险些将鞠景这凡胎肉骨的腕骨捏碎。

“你这……快松手!”鞠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疼出了冷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去劝就是了!你快松开,我的手要断了!咱们无冤无仇的,你可别恩将仇报啊!”

听得鞠景的痛呼,慕绘仙这才如梦初醒。她低头一看,只见鞠景那青筋暴起的手腕上,已然浮现出五道触目惊心的乌青指印。

“啊!”

慕绘仙惊呼一声,如触电般猛地松开双手。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那红晕如火烧云般蔓延至耳根,又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对于一个恪守妇道、清修数百年的正道仙子而言,这般主动去抓一个陌生男子的手腕,感受着对方肌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这简直就是堕落的开端。她只觉得自己的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抱歉……公子,您没事吧?”慕绘仙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鞠景的眼睛。她小心翼翼地再次捧起鞠景的手腕,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汝窑瓷器。

她朱唇微启,轻轻吐出一口清气。紧接着,一抹如翡翠般晶莹剔透的木属性灵力从她指尖流转而出,化作点点绿芒,渗入鞠景的肌肤。

那灵力带着一股雨后松林的清香,所过之处,鞠景手腕上的乌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原本钻心的疼痛也瞬间化作了一股清凉的酥麻感。

“行了行了,别吹了。”鞠景老脸一红,连忙将手抽了回来。他看着慕绘仙那副羞窘交加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没伤着骨头,我也不是泥捏的。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就行。”

他抽手的动作有些大,倒不是因为慕绘仙不漂亮。这云虹仙子的美貌,那是能在整个东衮荒洲排得上号的。只是鞠景骨子里有着自己的骄傲,趁人之危占这种便宜,他还不屑为之。

“那就好……公子没事就好。”

慕绘仙双手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她那颗数百年来古井无波的道心,此刻竟如小鹿乱撞般跳个不停。面对这个年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青年,哪怕她已经在心里千百次地说服自己要放低身段、要讨好他,可当真有了这般肌肤之亲,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依旧让她无地自容。

一个美艳娇羞、满心算计却又恪守妇道的人妻,一个头脑清醒、看破不说破却又不知该如何安置对方的现代青年。

两人就这么站在甲板上,目光偶尔触碰,又触电般地迅速移开。飞舟上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极其古怪且暧昧。

恰在此时,九天之上,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撕裂了云层,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话分两头,且说那九天罡风之上,两位大乘期大能的斗法,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狂风卷集乌云,一条长达千丈的月白混青色巨龙正在云海中翻腾。那巨龙每一片鳞甲都犹如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白金,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冷光。其头顶生着一对犹如血色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正是这北海龙君殷芸绮的真身。

而在巨龙对面,一只体型丝毫不逊色于白龙的五彩巨型孔雀正傲立虚空。孔雀尾羽大张,每一根翎羽上都闪烁着摄人心魄的五色神光,犹如一轮轮绚丽的骄阳。这孔雀,自然便是凤栖宫宫主孔素娥的法相。

“轰隆隆——”

殷芸绮巨口一张,一颗大如磨盘的龙珠喷吐而出。那龙珠通体缭绕着紫色的雷霆与炽热的劫火,犹如一颗坠落的陨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在虚空中撑起一个巨大的紫雷防护罩,死死抵挡着那无孔不入的五色神光的侵蚀。

雷火与神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周遭的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虚空裂缝。

“孔素娥!你这贱婢,当真以为本宫怕了你不成!”殷芸绮的怒喝声如滚滚天雷,震得下方飞舟上的鞠景耳膜生疼。

她那巨大的龙眸中满是暴虐杀意:“本宫一再忍让,不过是因我那夫君心善,不愿多造杀孽,念及你曾赐他一件嫁衣的旧情!本宫拿你这大乘期确实无可奈何,可你们凤栖宫那么大个圣地,上万门人弟子,难不成个个都有你这等通天的修为?你若再敢纠缠,本宫定要踏平你凤栖宫,叫你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殷芸绮这番话,绝非虚言恫吓。她本就是修行界凶名赫赫的大魔头,死在她手下的亡魂早已罄竹难书。从泥沼中装死反杀,到当众勒索东家,她行事向来是不择手段。孔素娥这般死缠烂打,已然触及了她的底线。

孰料,孔素娥听闻此等灭门威胁,竟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孔雀法相光芒一闪,化作一名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的绝色女修。她手持一把琉璃骨纸伞,面容冷峻如万载玄冰,眼中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温度。

“杀便杀。不过是一群蝼蚁,又非孤的亲传弟子。”孔素娥的声音清冷残酷,透着一股太上忘情的冷血,“自他们入宗招惹因果的那一天起,死生便由天定。孤修的是无情大道,要在这一纪元证那大罗金仙之位,区区一个凤栖宫,孤早就不在乎了。孤便是要踩着你北海龙君的尸骨,借你的凶名,成就孤的大道!”

在孔素娥这等绝顶大能眼中,宗门、圣地,不过是她圈养在后院的家禽仆役。主人,又岂会为了几只家禽的死活,而放弃自己的证道之机?

“倒是你,殷芸绮,”孔素娥手中万里定云伞微微转动,伞面上的五色流光瞬间暴涨,直指下方飞舟上的鞠景,“速速将孤那顽劣的弟子交出来!只要你交出鞠景,孤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今后绝不再寻你麻烦!”

孔素娥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罕见地透出了一丝癫狂执念。

她可是堂堂孔雀明王,太荒世界公认的第一美人!以往斗法,输赢皆是常事。可今日,她在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身上,输得彻彻底底。

那凡人收了她的金羽霓裳,明知她是大乘期大能,明知拜她为师便可一步登天,却偏偏为了那条丑陋的、生着孽龙角的恶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甚至扬言要与那恶龙共赴黄泉!

这算什么?这是对她容貌、地位、道法的全方位羞辱!是狠狠抽在她脸上的耳光!

这耻辱,已然在她那颗完美无瑕的道心中,种下了一颗心魔的种子。若不将鞠景夺回来,强行收为弟子,日日调教洗脑,她这心魔便永无破除之日!

“做你的春秋大梦!”

面对孔素娥的条件,殷芸绮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笑,笑声中满是嘲弄:“我殷芸绮明媒正娶的相公,凭什么交给你这老妖婆去受苦?你连自家弟子的命都不当回事,还指望本宫信你的鬼话?”

殷芸绮明白,自己的屠宗威胁打在了棉花上。这孔素娥的底线,比她这个魔头还要低上几分。既如此,那便唯有走为上策了。

“如梦似幻,似真非真。孔素娥,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话音未落,殷芸绮巨大的龙口再次张开。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第二颗龙珠被她吐了出来。

这颗龙珠并非用来攻击,而是一颗宛如玻璃球般的奇异珠子,珠内云雾翻腾,变幻莫测。

“爆!”

随着殷芸绮一声低喝,那颗龙珠在半空中轰然碎裂。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白色迷雾如海啸般席卷开来,瞬间遮蔽了方圆百里的天空。

孔素娥冷哼一声,手中万里定云伞猛地撑开,五色神光如利剑般刺入迷雾,瞬间将那庞大的千丈龙躯撕成了无数光斑。

然而,当神光扫过,迷雾散尽。那片虚空之中空空荡荡,哪里还有白龙的影子?就连下方那艘长达百丈的青云飞舟,以及飞舟上的鞠景与慕绘仙,也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层深处,罡风呼啸。

孔素娥孤零零地立于虚空之中。她面沉如水,缓缓抬起左手。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面雕刻着古拙花纹的小巧铜镜。

镜面上,倒映着她那张倾国倾城却又冰冷刺骨的面容。镜子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蜃境珠的幻术波动。

孔素娥手指轻轻摩挲着镜面,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好一条泥鳅,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

她缓缓收起铜镜,目光凝视着北方那茫茫的虚空,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寒意:“殷芸绮,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笔账,孤记下了。下次见面,孤定要给你,长、长、教、训。”

正是:

九天龙凤决死生,幻海迷云掩遁行。

可怜云端高傲客,折腰只为算凡情。

看官你道,这北海龙君殷芸绮借着龙珠幻雾强行脱身,究竟将这青云飞舟驶向了何处神仙府邸?那慕绘仙虽在鞠景面前百般做小伏低,暂且留得一线生机,可一旦直面那性情乖戾、善妒护短的女魔头,这往日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又当受何等磋磨?鞠景这一介白丁,夹在大乘期正妻与化神期女奴之间,这口“软饭”究竟是香是烫?

毕竟不知这三人落地后又生出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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