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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五十四章 心脏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3-20 17:50 5hhhhh 3000 ℃

顾元一正要带着林峰和雇佣兵们转身离开。沈韵忽然开口:“顾叔,林队长。今天云隐实在太乱了,我们得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干净。明晚,我在这里设一桌正式的筵席,郑重向各位道谢。各位兄弟帮我们这一场,总不能让你们白来一趟。”

顾元一摆摆手,笑得疲惫却温和:“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小年轻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我这把老骨头,吃不吃那顿饭都一样。”

林峰却突然插进来,摘下头盔,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特别阳光:“别啊顾叔!你知道我们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吗?天天啃压缩饼干、喝凉水,这云隐一看就是高级地方!顾叔,你就让我们兄弟吃顿热乎的吧,好歹让我尝尝传说中的鲍鱼龙虾啊!”

沈韵走上前,从沈逸手里接过一张黑金卡,直接塞到林峰掌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笑意,不容推辞:“林队长,明晚一定让你和兄弟们尝遍云隐的手艺。今晚你们先去处理干净那些杂碎,之后吃点好的,洗个舒舒服服的澡。全刷我的卡,别跟我客气。怎么贵怎么来。”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卡,眼睛瞬间亮了,咧嘴笑得像个拿到压岁钱的孩子:“那我可真不客气了!兄弟们,听见没?今晚刷沈老板的卡!谁敢省着花我回头收拾他!”

雇佣兵们低声笑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顾元一无奈地摇摇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峰子啊,还是小孩性格。”

沈韵把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们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到宴会厅。

大厅里,灯光依旧血红。赵志达已经被牢牢绑在十字架上,腿上的枪伤被徐明哲紧急止血包扎,却仍旧渗着血。他脸色灰败,像一条被拔掉牙的毒蛇。

我被明明轻轻推着轮椅,从侧门进来。轮椅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赵志达猛地抬头,看到我那残缺的身体和圆润的断肢,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声音嘶哑得变形:“你……你?你怎么?”

我看着他,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我怎么?早知道顾叔叔有这样的人脉,我也不用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会长啊,你得补偿我啊。”

赵志达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对对!补偿!你帮我劝劝沈公子,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钱、项目、公司……你开口!”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荒诞又好笑。我歪了歪头:“要什么啊?要你死。”

赵志达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破音了:“别……别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沈韵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哲,给他点滴都挂上。一会儿别让他疼晕过去。啊,对了,先把他舌头割掉,我不想听他再废话。”

徐明哲推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摆着手术刀和止血钳,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明白,交给我吧。”

赵志达彻底崩溃了,他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在十字架上拼命挣扎,铁链被晃得吱嘎乱响,声音已经完全不成人声,带着哭腔和鼻涕:“沈韵!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还有价值!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公司!我可以……”

话没说完,徐明哲已经走上前,冷着脸把扩张器强行塞进他嘴里。金属器械“咔哒”一声撑开,赵志达的嘴巴被撑到最大极限,舌头不受控制地暴露出来。他想躲,却根本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呜咽。

徐明哲戴着手套,指尖精准地捏住那根肥厚的舌头,微微一扯。赵志达眼睛瞪到最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别动。”徐明哲淡淡地说了一句“割舌头而已,又不是现在就杀你。”

刀光一闪。舌头被齐根切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赵志达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只剩模糊的“咕咕”声。徐明哲动作熟练地把止血棉球塞进他嘴里,又迅速在他鼻孔里插上氧气管,确保他不会因为窒息和呛血而晕过去,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分钟。

徐明哲摘下手套,随手扔进托盘,转头看向沈韵:“接下来怎么搞?”

沈韵连看都没多看赵志达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你可以休息了。”他转头看向白洁:“教主啊,你开始吧,把王强他们叫出来。”

白洁微微一笑:“主人想怎么做?”

沈韵的目光落在赵志达身上:“凌迟。”

白洁低头行礼,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明白了。”

他转身拍了拍手。M11立刻打开侧门,把王强和那些受害者带了进来。十几个人鱼贯而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仇恨与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白洁站在祭坛中央,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像真正的教主在布道:

“各位,今晚是一场回馈的仪式。今日之后,别西卜就要回到地狱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你们曾经被这个男人夺走的一切,今晚可以亲手拿回来。”

M11迅速上前,割碎赵志达身上的衣服,用细密的渔网紧紧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网眼把皮肤勒成一块一块。

白洁转向众人,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一人发了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一开始,大家还犹豫着,手里的刀微微颤抖。王强盯着赵志达,嘴唇发抖,眼里既有恨又有怕。

白洁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看着。

终于,王强第一个走上前。他握着刀的手在抖,却还是沿着渔网的网格,狠狠割下一片胸口的肉。

鲜血立刻涌出,赵志达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孔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人就是这样神奇的生物,一开始唯唯诺诺,但只要有人动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那么那些恶就会止不住的外溢。

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走上前。很多人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有人哭着割,有人骂着割,有人甚至笑出了声。

一片一片的肉被割下来,落在地上,到处凌落。

白洁站在一旁,监督着这一切持续地进行:“继续。别西卜在看着你们。”

王强已经满手是血,却还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赵志达……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

我们围在桌边,看着这场迟到了太久的审判。我坐在轮椅上,目光死死盯着赵志达敞开的胸腔。那颗肮脏的心脏还在顽强地跳动,一下、一下,像一只被踩扁却不肯咽气的蟑螂。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丝血沫,溅在暴露的肋骨上,发出细微而恶心的声音。

四周的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浓得让人想吐。可我却看得异常平静,甚至觉得……有点解气,不,还不够解气。

我轻轻碰了碰沈韵,低声说:“停下吧。他好像快不行了。最后……让我来,好吗?”

沈韵低头看我,眼底的杀意瞬间柔软下来。他没有犹豫,立刻拍了拍手,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够了。”

白洁立刻转身,对那些还握着刀、满手鲜血的人抬手示意:“停手。都退下。”

那些人喘着粗气,眼神还带着没发泄完的疯狂,却还是听话地后退。有人手里还滴着血,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沈韵走向前去:“从今天起,商会姓沈。这个老东西手里捏着的脏钱、项目、关系网,全都要吐出来。你们以前被赵志达欺负得有多惨,今后就从商会里拿回来多少。分红、股份、位置……只要你们敢要,我就敢给。但记住,谁要是敢把今晚的事漏出去半个字,我就让他比赵志达死得还难看。”

王强第一个跪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狂喜:“沈总……不,沈会长!谢谢!谢谢您!我们以后就跟您干了!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有人抹着眼泪,有人咬着牙,有人甚至笑出了声。那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终于看到光的感觉,让他们连声音都在抖。

白洁拍了拍手,声音带着一种仪式结束后的疲惫与解脱:“各位,今晚的戏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下个月到商会领属于你们的份额。记住,今晚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王强等人互相搀扶着离开,脚步虚浮,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大厅的门缓缓合上。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我们这些真正熟悉的人。

沈韵推着我的轮椅,一步一步走到赵志达面前。十字架上的男人早已不成人形,胸口被割得血肉模糊,只剩下一颗心脏还在顽强地、徒劳地跳动。如果不是徐明哲提前给他挂了维持生命的点滴,他早就该疼到断气了。

赵志达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时,瞳孔猛地收缩,像看见了地狱里最可怕的鬼。

我平静地看着他,说了句:“给我把刀。”

徐明哲愣了一下,皱眉道:“不是……给你刀,你怎么拿着?”

“放我嘴里,我叼着。主人,你来抱我。”

徐明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挑了把干净的短刀,小心地横放在我唇间。我咬紧刀柄,金属的凉意瞬间渗进舌尖。

沈韵弯腰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我残缺的身体轻飘飘地靠在他胸口,他抱得极稳,又极紧。我叼着刀,缓缓凑近赵志达那张早已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

我们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对上。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比清晰,从大学时点开那条招聘信息开始,到签下卖身契,到父母死于非命,到失去四肢,再到此刻……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这一秒。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一伸头,刀刃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出来,热烫地糊了我满脸。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赵志达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放大,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张着没有舌头的嘴,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咕”的一声,然后彻底不动了。鲜血顺着我的脸往下流,滴进我的脖颈,染红了我胸口的M29烙痕。

沈韵紧紧抱着我,一动不动。我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终于解脱的平静:“结束了……主人。”

沈韵把我抱得更紧,声音沙哑得不成调:“结束了……我的晨晨。”

他吻了吻我沾满鲜血的额头,像在吻一个终于归来的英雄。

徐明哲默默走上前,开始处理赵志达的尸体,动作专业而冷漠。

沈韵回头说:“送到韵华地下室的焚化炉,明早上扬了。”

我只是闭上眼,把脸埋进沈韵的颈窝。

鲜血的铁锈味混着他的体温,一起涌进我的鼻腔。我忽然觉得,我终于,把一切都还清了。也终于,把自己彻底交给了他。

而这,就是我此生最完美的结局。

在这血腥却又无比安宁的夜里,缓缓交织在一起。

这是一首终于写完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挽歌。

也是一首,新的、永恒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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