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天元历11786年1月1日。】

【王氏商行欠条

‘杂役张蕊’欠‘杂役陈凡’的债务：本金940铜币，年利息5%，今年产生利息47铜币，今年已支付利息0铜币。

债务契约：无。】

陈凡一直在张蕊家住到了次年。

张蕊越是忍耐，心中就越委屈。她对陈凡的恨意日渐加深，她将仇恨压抑起来，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脸上的笑意。

“凡哥，您看这债务，我们也不可能还得上了。等规训结束了，蕊儿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偿还利息。”

张蕊说得明显言重了，这笔债务还不到她一百天的收入，加上她家还有一间小木屋呢，算来也能卖十几金币。

张蕊的家产还是远多于陈凡的，为了压住张蕊，陈凡要让她欠下更多债务才行。

“蕊儿，我知道你已经听话了，但我还要加个保险。这样，你再伺候我一年好不好？”

“没问题，蕊儿这身子是凡哥的，别说一年，就是两年三年，蕊儿也愿意伺候。”张蕊的态度十分卑微。

她已经感觉到了，陈凡渐渐有些厌倦了现在的生活。之所以还没走，只是怕绳子松了被张家报复而已。

陈凡会在适当的时机结束规训，这个时机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只能尽力谄媚，好让张家在时机到来的时候得到解放。

“凡哥，张家是您规训的第一个家族吗？”

“是啊。”

“这真是张家的荣幸啊，凡哥，今晚年夜饭，您吃个鸡腿庆祝一下。”张蕊将盘子里的唯一一个鸡腿夹给陈凡。

刚刚从陈凡那里借来的钱，转眼就变成了陈凡的盘中餐。她买了些好菜，大多都被陈凡吃掉了，她和弟弟只能吃一些边角料。

如果没有陈凡，这些钱本该是她出嫁的嫁妆，或是给她弟弟攒下来成家用的彩礼。再过两年，她弟弟就可以送去王家干活，弟弟长大后做什么都要钱。

她被陈凡拖累得债务缠身、家境贫困，本该嫁人的她没法嫁人，也没能给弟弟攒下一铜币的家产。

等规训结束，她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还完债务，不出意外的话，她的人生已经毁掉了。

清白被毁，嫁人的最好年纪被白白消磨，张蕊的生命中只剩下弟弟，张家只有两个弟弟是有希望的人。

因此，张蕊决定牺牲自己，尽可能给弟弟铺出一条平坦的道路。等陈凡结束了规训，她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摆脱陈凡的束缚，发起反击。

陈凡没有察觉她眼中极力压抑着的一抹隐忍，只打算再消耗她一年时间。结束了规训，他就能得到系统奖励。

这一年时间，估计也能把张蕊消耗到差不多的地步。

时光流逝，光阴似箭。

陈凡白天羞辱张蕊，频繁在公众场合与她调情，让张蕊笑着承认自己和他是相好关系，晚上则把她压在身下淫辱。

每一次羞辱，张蕊都咬碎了牙将委屈往肚子里咽。

陈凡越欺辱她，她就表现得越顺从，每天坚持帮陈凡清洗身体，按摩陪睡，认打认罚，完全活成了一个低声下气的女奴隶。

一年地狱般的时间过去了，张蕊的小穴从原本的粉色被操成肉色，又从肉色被操成黑色，完全失去了原有的青春价值。

即使她想当妓女，作为女孩子最有价值的性交次数也都免费贡献给陈凡了。

【时间：天元历11787年1月1日。】

【王氏商行欠条

‘杂役张蕊’欠‘杂役陈凡’的债务：本金2242铜币，年利息5%，今年产生利息112铜币，今年已支付利息0铜币。

债务契约：无。】

陈凡说好的再伺候一年就放过张家，约定好的时间已经到了。

张蕊无比期待着结束这该死的规训。最后一天了，她不能犯错，必须让陈凡感受到她的诚意。

因此她才刚刚从陈凡手里借了100铜币，立刻就连同她上个月剩下的钱，全部买成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菜肴。

排骨，鸡蛋，鸡腿，面条，青菜，鲤鱼......

花光手里的钱，是为了向陈凡证明她没有威胁。要想还债就需要钱，她手里分文没有，就没有反抗陈凡的能力。

“凡哥，今晚我们可以吃顿好的，让张家再招待您一次吧。”

“算你懂事，晚上我要好好疼爱你。”

“那蕊儿的小穴就拜托哥哥照顾了，除了这个，凡哥还想要什么契约？过了今晚就解除规训，蕊儿怕哥哥讨债。”

张蕊特意指着欠条的最下面一行，债务契约。

在没有债务契约的情况下，债主是可以随意讨债的。为了避免频繁的讨债，负债者可以签订债务契约，给债主一些好处，以此抵消债主讨债的权利。

陈凡想了一下，说：“我一下子也搬不出去，在你还清债务之前，我拥有居住在你家的权利。”

“那就拜托凡哥照顾蕊儿了，蕊儿很欢迎哥哥继续住在家里。”张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

她已经决定好了，等规训一解除就和陈凡疏远。今晚是她最后的屈辱，只要过了今夜，陈凡就再也不能对她发号施令。

她一再忍耐，就是为了规训解除的这一天。

解除规训之前，陈凡欺辱了她，就算她跑去告官，她也不能拿陈凡怎么样。

在系统规则的洗脑下，即使陈凡进了监狱，她仍然有养育陈凡的义务，到时候还要跑去监狱给陈凡送饭。惹急了陈凡，陈凡可以几年不解除规训，一直拖累张家。

可只要规训解除，她做事就没了阻碍，也不怕陈凡再吃垮张家。

今夜之事，无论再屈辱，她都要忍下去。

在欢交开始之前，张蕊再次扮演了一个温柔姐姐的角色。

“凡哥，排骨和鸡腿都是您的，快吃，吃饱了有力气操蕊儿。”

“鹰儿，扬儿，来吃点鸡蛋和面条，鱼也吃点，姐姐已经把刺挑掉了。”

张蕊的顺从让陈凡很是开心。

张鹰、张扬委屈地吃下平时不可能有的饭菜，心中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听姐姐说，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以后规训就结束了。

真是委屈姐姐了，一直贴身伺候着这个恶魔，忍辱负重。等他们长大了，一定要狠狠地给陈凡一点颜色看看。

陈凡享用着丰盛的晚餐，心中思考下一步计划。

他感觉张鹰和张扬并不顺从，他也没有更好的手段规训这两个人。有必要的话，也可以继续规训一段时间，反正张蕊无权拒绝。

好在张蕊的收入够低，每天10贡献点雷打不动，王家也没有给她涨薪的想法。

陈凡这两年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张蕊身上，没有特意去讨好其他杂役，不接危险任务，所以他的薪酬也没有提升。

吃完这一顿晚餐，陈凡要和大概率会背叛他的张蕊打分手炮了。

今夜的陈凡吃得很饱，力气很足。

他将张蕊压在地上，使出浑身解数猛操张蕊的小穴，啪啪的声响吵得两兄弟睡不着觉。

肉棒一次次地侵入，撞击小穴的最深处。

一次射精，两次射精。

这回陈凡把自己的种子全部灌入张蕊体内，这让张蕊有些害怕。

她心里害怕，脸上仍然笑着说：“谢，谢谢凡哥给蕊儿播种！如果怀上了，蕊儿会好好养育凡哥的孩子！”

陈凡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啪。”

张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更加灿烂的笑容，同时夹紧了小穴，不愿意放陈凡的肉棒出去。

“凡哥，您还没做够吗？今晚多做几次也没关系。”

“不做了，我要睡了。”

“那蕊儿给凡哥暖暖地铺。”

两人一分开，张蕊就穿好裤子，也不清洗下身，直接帮陈凡暖起了地铺。

她暖了一会儿，陈凡才进来入睡。

夜幕深黑，疲惫的张蕊没有心情想太多事情，在陈凡怀中沉沉睡去。

激烈运动过后，她竟然有些怀念陈凡的味道了。两年来一直都是这根肉棒在侵犯她，她一个青春期的少女，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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