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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四十九章 没咯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3-18 16:51 5hhhhh 5390 ℃

晚上实在没什么胃口,我只在徐明哲的医务室拿了两管葡萄糖,咕咚咕咚喝完,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怎么都压不住心里的那股躁动。

我提前约了张浩(M5),要他帮我在身上写点奇怪的符咒,看上去更真实,更诡异一点。他推门进来时还带着一身油墨味,应该是刚帮谁做了纹身。我脱光衣服,赤裸地躺在纹身椅上。

张浩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支毛笔和墨水,表情有点奇怪,他叹了口气:“晨晨,你确定要去这个什么仪式?你身材这么好,我还想着有机会给你做做通臂的纹身呢,去了可就没机会啦。”

我闭上眼:“有机会你给别人纹吧,赶紧写吧。越乱越好,越像疯子越好。”

他叹了口气,提起笔开始认真的写起来,毛笔弄得我痒痒的,他拍了我肚子一下:“别乱动!写不稳啦!我真不明白,你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对自己下手也真是够狠的。啧啧,要是哪天我被主人砍了,我可学不会你这么浪漫。”

我被他逗得轻笑一声:“那你学不学?我教你啊?”

张浩啐了一口:“学个屁。我宁愿被主人当马桶用一辈子,也不学你把自己送上断头台。没了手,我怎么给别人纹身?好了,闭嘴,别乱动,我画眼睛呢,歪了就成‘屁眼了。”

半个小时后,他收工,拍拍我的肩膀:“完事了,你现在看起来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祭司。去吧,别让我白画哦。”

我起身,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符号在灯光下像活的一样扭动。我让明明拿来提前准备好的宽松黑袍,套在身上,布料轻轻盖住所有痕迹。我深吸一口气,对他们说:“走吧。”

我们一行人提前赶到了祭坛。那真是一个盛大的演出现场。废弃工厂被改造成巨大的地下神殿,四周铁架上挂满暗红色的帷幔,空气里混着铁锈和焚香的味道。祭坛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泡沫板雕刻的别西卜神像,一看就是张浩的手笔。

神像前是一张巨大的石床,上面铺着黑色的绸缎,上方悬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铡刀,旁边立着一把沉重的斧头,刃口磨得雪亮。

沈逸走了出来:“晨晨,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安排妥当了,你放心,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你先往后站,我把神像和祭台降到地下去。”

我点点头,沈逸摁动遥控器,神像和石床缓缓下落,地面合上,像没出现过一样。我正出神的看着,突然听到脚步声,我们快速地躲到幕布后面。门外,王强带着一批人陆续走进来,他们脚步沉重,脸上写满恐惧与期待。

徐明哲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手里拿着注射器,低声说:“晨晨,来,我先给你打上麻醉。至少……让你少受点罪。”

我摇头:“不了。打了麻醉,我叫得不惨,他们怎么信?”

沈韵从旁边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不行。如果你会出危险,我宁可不做了。晨晨,我们可以换别的办法……”

白洁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瓶,递了上来:“不打麻药也可以。一会儿我会让主人给你把这个灌下去,这是大麻汤。无论如何,你要让我们安心一点,对不对?”

我看着他,笑了笑,接过瓶子:“好。”

白洁看了下时间,声音忽然变得郑重:“演出要开始了,做好准备吧。”

我跟周围的人依次拥抱、吻别。

我轻声地对大家说:“放心,我会回来的。只是……换个样子。”

我脱掉罩袍,冰凉的空气瞬间裹住全身,皮肤上那些诡异的符号在灯光下像活了过来。两个M11走过来,用粗麻绳把我绑住,绳子勒进肉里,却没让我觉得疼。

看我被麻绳绑牢后,白洁和M11们迅速戴上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像一群从地狱爬上来的影子。他们无声地走出大厅。

监控画面亮起。我们躲在幕后,通过屏幕看着外面的一切。沈逸低声说:“王强带来这十多个人我都查过了,全是圣天使会的底层成员。赵志达从来没把他们当人看,每个人手里都被迫的沾着血债,所以不敢报警,一旦捅出去,他们自己也得万劫不复。”

画面里,王强领着那群人站在大厅,个个神色紧张,脚步虚浮。白洁站在祭坛中央,长袍在灯光下像流动的墨。他一出现,王强立刻双膝跪地,声音发抖:“教主!我……我来履行承诺了!我……我想见我儿子……”

白洁缓缓抬手,两个M11立刻从侧门推出一张担架床。床上躺着王强的儿子,呼吸机和心电监视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孩子脸色看不出来什么脸色,只是安详。徐明哲提前给他上了麻醉,算好了时间,等仪式结束就能醒来。王强眼睛瞬间红了,挣扎着想冲过去:“儿子……我的儿子……”

M11的队长一把拦住他:“退下。”

白洁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灵魂。你儿子,却带着两个。医学救不了他,他快不行了。”

王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跟您说好的不一样啊!我把名单都给您了,您说能治好我儿子的!”

M11队长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王强踉跄后退,半边脸立刻肿起:“你没资格跟教主这样说话!”

白洁慢慢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上。他声音不高,但却回荡在整个安静的大厅中:“我说过,暴噬教从不食言。医生救不了的,我来救;你付出不了的,我来付出。”

他拍了拍手。

大厅地面忽然发出低沉的机械声,缓缓分开。那尊张浩亲手设计的别西卜神像和巨大的石床从地下缓缓升起,神像无数张嘴在灯光下仿佛真的在蠕动,血泪像活的一样往下流。

白洁立刻跪在神像面前,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开始念诵那段他提前写好的祈祷词:

“赞美别西卜,地狱之王,暴食之主,

你张开千万张嘴,吞噬世界的不洁,

你以饥饿为冠,以贪婪为袍,

万物在你腹中归于同一的黑暗与满足。

我们不祈求救赎,我们祈求吞没。

让贫瘠的灵魂被你的巨口撕裂,

让骄傲的骨头在你的牙缝间粉碎,

让欲望的血肉在你的肠胃里融化成蜜。

你是深渊的盛宴,亦是盛宴的深渊;

你是永不餍足的饥饿,亦是饥饿的终极安息。”

祈祷结束后,白洁站起身,转向王强:“我给你儿子找到了一个献给别西卜的祭品。你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着。”

王强跪在地上,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流,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死死盯着担架上的儿子,身体抖得像筛子。

我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口球,从幕后被两个M11押了出来。黑色的丝绒被他们一把掀开,冰冷的石床贴上后背时,我全身的皮肤瞬间紧绷,凉意直钻骨髓。他们解开我身上的麻绳,立刻把我摁住,动作粗暴又精准。手铐、脚铐“咔哒”两声锁死,把我彻底固定在石床上。

天花板上,一根钢索缓缓降下。M11将钢索穿过我阴茎上的PA环,然后猛地一拉。金属环瞬间勒紧,剧烈的拉扯感让我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阴茎被硬生生吊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我被迫提起腰,耻骨处的皮肤被拉得发白,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根被高高吊起的器官。

沈韵和徐明哲戴着面具走了出来。沈韵手里捧着一支奢华的高脚杯,杯中液体乌黑发亮,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味。他先解开我的眼罩,又摘掉口球。我立刻扯开嗓子大喊:“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

没有人理我。沈韵一只手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我张开嘴,把那恶臭的大麻汤灌了进去。汤汁又苦又辣,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味道,我呛得咳嗽,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咕咚咕咚往下咽。灌完后,他立刻重新给我塞上口球。

徐明哲则蹲在我身边,动作极快地在我的双臂、双腿根部和阴茎基部紧紧扎上止血带。皮带勒进肉里,血液被瞬间截断,我能感觉到四肢渐渐发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

白洁看差不多了,拍了拍手。沈逸在后台启动干冰机,祭坛周围瞬间爬起一层浓白的雾气,像地狱的吐息。就在这时,神像每一只空洞的眼睛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并发出震耳的低吼。血泪仿佛真的在流动,应在干冰制造的白雾之中,整个大厅被映照得一片血红。

白洁突然换了声音和状态,大声喊道:

“我们献上这罪人的双臂、双腿以及贪欲之器,

只为成为你消化链上最卑微却最亲近的一环。

别西卜啊,

我们以满溢的呕吐歌颂你的丰盛,

我们以撑裂的腹腔礼赞你的慈悲,

愿我们的贪婪成为你永恒的燃料,

愿我们最终被你彻底消化,

再无‘我’,唯余‘你’。”

祈祷词刚落,沈韵拿起了那把利斧。我直勾勾地看着他,用别人看不到的极轻微动作,朝他点了点头。

我在他面具背后,看到了两道倾泻而下的泪水。

他高举利斧,第一斧落下,左臂被砍断。鲜血渗出,却没喷涌,被止血带死死堵住,只溅出几道细线。我的身体剧烈一震,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剧痛像迟到的潮水,猛地涌上来。我止不住地扭动,口球里发出含混的尖叫,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沈韵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绕到右边,抡起斧头,右臂也断了。

两截断臂挂落在石床上,鲜血沁透了地上黑色的丝绒。我全身像被火烧,痛得几乎要昏过去,心里怒骂,这大麻汤有个屁用啊!止血带勒得死紧,血流被控制住,可那种“身体的一部分突然消失”的空洞感,比任何疼痛都更可怕。

白洁在祭坛下再次高喊:“我以为您献上这罪人的双臂!请您给我神谕!”

这话明显是在催促沈韵别停。

沈韵却撑着斧头,肩膀剧烈颤抖,面具后的泪水几乎要把面具浸透。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晨晨……对不起……”

徐明哲上前狠狠掐了他一把,低声吼道:“沈韵!你别磨蹭了!再晚一点,骏晨会有危险的!”

沈韵像被电击一样站直,走到我腿边,拉动开关,铡刀从高处瞬间落下。

“咔嚓!”我的双腿齐根被切断。

剧痛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全身剧烈痉挛,口球里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喉咙。断肢处的空洞感让我大脑一片灼烧,只能本能地扭动。可我忘了阴茎还被钢索高高吊起,我一个剧烈的扭动,钢索猛地拉紧,“啪”的一声,PA环被硬生生扯掉,尿道被撕裂出一道血口。鲜血顺着阴茎往下流,像一根流下蜡泪的残烛。可这痛,完全被四肢断裂的剧痛吞没了。

我们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徐明哲明显有些紧张了,却依旧维持冷静:“沈韵!继续!不能停!”

沈韵咬着牙,接过徐明哲递来的锋利匕首。一手握住我被鲜血染红的阴茎,另一只手持刀抵在止血带上方。他面具后的眼睛红得吓人,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晨晨……我爱你……”

徐明哲在他耳边低声催促:“就像我跟你说的一样,齐根块切,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快!”

沈韵深吸一口气,把刀子用力往下一推,我的整个生殖器被齐根切了下来。

我在口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听不出来是男人,还是女人。叫的像个畜生,一只待宰的猪,一头被狮子捕杀的鹿,一条被门夹了的狗。我全身痉挛,泪水、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流。

白洁缓缓走到祭坛边缘,从沈韵手里接过那根还带着温热与鲜血的生殖器。他将它高高举起,举起这一件最神圣的圣物,声音穿透整个大厅:

“祭司,带着这祭品,去见别西卜吧。”

沈韵快步上前,一把将我从石床上抱起。我已经虚脱得几乎没有力气,断肢处的剧痛让我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他把我紧紧抱在胸前,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晨晨……坚持住……我在这……我一直在这……”

他抱着我快步走回后台,脚步踉跄,却抱得死紧。后台的灯光昏暗,徐明哲已经准备好急救设备。沈韵把我轻轻放在手术床上,泪水一滴滴砸在我脸上,低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晨晨……我爱你……”

徐明哲推开沈韵:“先让我处理,然后咱们赶紧回韵华医院。”

与此同时,白洁走到了担架床旁。他低头看着王强的儿子,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慈悲的笑容。他拿起我被切下的阴茎,用那血淋淋的断面,在孩子胸口缓缓写下一个鲜红的“生”字。鲜血在孩子苍白的皮肤上晕开,像一条小小的河流。

他抬起头,声音庄严充满力量,大声念诵:

“别西卜啊,地狱之王,暴食之主!

我用这罪人的灵魂,洗涤另一个灵魂。

请你带走这孩子身上本不属于他的罪孽,

赐福于他,让他成为你最虔诚、最狂热的信徒!”

念完后,白洁悄悄扭动了呼吸机上的按钮。按照徐明哲事先的安排,他迅速而精准地拔掉了孩子身上的呼吸机管道,避免药物摄入过量。

没过多久,孩子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了眼睛。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声音软软的:“……我在哪儿啊这是?哎?爸爸……?”

王强激动得几乎要崩溃,他猛地冲上前,这次再也没有人拦他。他一把抱住儿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儿子!我的儿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爸爸在这儿……爸爸一直在这儿!”

孩子眨眨眼,看见王强,露出一个虚弱却纯真的笑:“爸爸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这里好黑……我刚才做梦梦到好多怪叔叔……”

白洁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又转向大厅里的其他人:“我知道各位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你们的旧神,那个所谓的圣天使,已经彻底抛弃了你们。而我,是你们现在唯一的希望。王强的儿子因为没有配型的器官和错误的手术过程,险些死掉。在我这里,只会给你们奇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冷冽的笑意:“想留下的,想要复仇的,去找王强报道。不想留下的,把今晚的事情彻底忘掉,忘得干干净净。不然……你们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众人被这场血腥却又带着神迹的演出彻底震慑。他们面面相觑,最后集体跪了下来,有人声音颤抖:

“教主……请您帮助我们复仇……我们愿意追随您!”

“圣天使会那些畜生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早就想反了!”

白洁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哀求,只是转头看向王强:“做好你该做的。再联系。”

说完,他转身离开,长袍在血雾中飘动,像一位真正的暗黑君王。

而我,躺在后台的手术床上,意识渐渐模糊,却在最后的清醒里,听见了沈韵压抑的哭声,和徐明哲急促的抢救指令。

这不是忽然发生的事。很久以前,它就已经在路上了。一步一步走过去的人,是我自己。

那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既然要走,就走得干净一点。许多东西拖在身上,越走越重。名声也好,体面也好,连同那一点点还没来得及熄灭的盼望,全都在路上摇摇欲坠。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

后来有一天,它们真的断了。

我被切断的时候,世界没有什么动静。没有雷,也没有人回头。只是一阵很短的空白,像门在背后轻轻合上。但我却在撕心裂肺的嘶吼。

躺在救护车上,我非常清楚:没咯。都没咯。

是我自己把它们放在那里,看着它们沉下去。沉得很慢,也很安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轻得不像是一个人。那些年紧紧攥着的东西,一样也不在了。

但我要悲天悯人吗?

省省吧,就这么活吧,就这么散吧,白天还是会照常升起来。

光一寸一寸落下来,照在脸上,照在身上,照在那些再也拿不回来的年头上。亮得很清楚。清楚到连一点阴影都躲不开。脚下碎着密密麻麻的黑影,像旧日落下的星子,一颗一颗,全都认得。

我忽然很想要一双会掉泪的眼睛,只为把这一生看清楚一点。路上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亏欠过的人,错认过的光,都让它们排好队,从眼前走过去。

我还想再要一声很长很长的哀声,不是给别人听的。只当替李骏晨送行。

那个人其实已经走远了。他曾经那么青春洋溢,那么倔。不肯停,也不肯退。风一阵一阵从正面吹过来,李骏晨还是往前去。往前去的时候,骨头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碎开。碎得很响,可他不回头。

后来终于安静下来,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归处,也没有什么地方在等。路只管往前伸,人只管往前走。走着走着,旧日的名字掉在身后,旧日的身体也留在身后,像一层慢慢脱下来的壳。

没咯。

早就没咯。

只剩下这条路,但却不在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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