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依旧昏暗，头顶的瓦斯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但李轩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息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种压抑的、让人窒息的诡异感，消退了不少。

　　他们沿着楼梯往下走，穿过那条两侧都是办公室的走廊，回到了教室门口。

　　推开门，里面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

　　路婉清第一个站起来，快步走过来。她看见李轩身后的两个女孩，愣了一下。

　　“这是……”

　　“林小雨，苏晴。”李轩简短地介绍，“她们是我的人了。”

　　路婉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看见苏晴没有鞋，转身去找了一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拖鞋，递给她。

　　苏晴小声说：“谢谢阿姨。”

　　雨欣从妈妈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这两个新来的姐姐。她看见苏晴——那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眼睛一亮。

　　“你是跳舞的吗？”

　　苏晴点了点头，脸微微红了。

　　“我……我以前是跳舞的。”

　　雨欣的眼睛更亮了。她一直想学跳舞，但家里条件不允许。

　　林小雨安静地站在一旁，打量着这间教室。她看见那些和她曾经一样被困在这里的“学生”——现在她们已经恢复正常，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她看见那些家长，看见那个穿着修女服的女人，看见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戴眼镜的小女孩。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李轩身上。

　　这个男人，真的救了她。

　　苏婉儿的妈妈走过来，轻声问：“没事吧？”

　　李轩摇了摇头。

　　“暂时没事。但我们需要休息一下。”

　　他环顾教室，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建议您和所有人转移到女生宿舍。那里有足够的床位，而且相对安全。您已经掌握了小学部核心教室，女生宿舍的规则会自动对您开放。”

　　李轩微微一怔。

　　女生宿舍？

　　“所有人？”他在心中问。

　　“是的。包括那些恢复正常的‘学生’，包括家长，包括孩子们。女生宿舍有足够的空间容纳她们。其中我也安排了足够的物资，而且——”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您现在是这里的掌控者，女生宿舍的规则对您来说……很友好。”

　　李轩没有追问“友好”是什么意思。他转向教室里的人，开口道：

　　“所有人，跟我走。我们去女生宿舍休息。”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些恢复正常的“学生”们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家长们抱起自己的孩子，紧紧跟在李轩身后。

　　路婉清牵着雨欣的手，走在他身边。苏婉儿和她妈妈跟在后面。江疏影和她妈妈依旧沉默地走在最后。

　　林小雨和苏晴也跟在人群中——两个女孩站在一起，一个高挑纤细，一个娇小圆润，穿着完全不同的衣服，却莫名地和谐。

　　李轩推开门，走进走廊。

　　这一次，走廊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那些原本昏暗的瓦斯灯泡变得明亮了一些，墙壁上的白漆也不再剥落。他沿着走廊往前走，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扇大门。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女生宿舍”

　　李轩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摆着几排沙发，墙上挂着几面镜子，角落里还有几盆绿色的植物——居然是真的植物。

　　大厅两侧是两条走廊，走廊两旁是一扇扇门，门上挂着号码牌。

　　“一楼是公共区域和宿舍管理员室。”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二楼到四楼是学生宿舍。每间宿舍有四张床，配有独立卫生间。五楼是教职工宿舍——但这里没有教职工，所以暂时空着。”

　　李轩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人说：

　　“二楼到四楼是学生宿舍。你们自己分配房间。家长带着孩子一起住。”

　　人群涌进大厅，开始分配房间。

　　路婉清牵着雨欣的手，选了一间二楼靠窗的房间。苏婉儿和她妈妈选了隔壁的一间。江疏影和她妈妈沉默地选了三楼的一间。

　　那些恢复正常的“学生”们也三三两两地选好了房间。

　　林小雨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她是三十七年前的人，这里的宿舍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苏晴拉了拉她的袖子。

　　“小雨姐姐，和我一起住吧。”

　　林小雨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女孩手拉着手，选了二楼的一间空房间。

　　最后，大厅里只剩下李轩一个人。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五楼是教职工宿舍。您可以去那里休息。”

　　李轩点了点头，正准备上楼，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过头，看见苏婉儿的妈妈站在楼梯口。她换了一身衣服——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裙摆到膝盖，领口微微敞开。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的妆容已经洗掉，露出素净的脸。

　　“那个……”她小声说，“我想谢谢你。”

　　李轩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不用谢。”

　　苏婉儿的妈妈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低着头，轻声说：“晚安。”

　　然后转身上楼了。

　　李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转身上了五楼。

　　五楼的走廊很安静，一扇扇门上都挂着“教职工宿舍”的牌子。他随便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房间——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李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家长会到诡异空间，从教室到教师办公室，从林小雨到苏晴……

　　他感觉到胸口微微发热。那是第一片钥匙碎片的位置。

　　李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身体虽然不累，但精神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家长会到诡异空间，从教室到教师办公室，从林小雨到苏晴……

　　他坐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刚才和两个女孩的亲密接触让他身上沾满了体液和汗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有一间淋浴房，但空间不大。他正打算随便冲一下，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女生宿舍一楼有公共澡堂。那里空间更大，而且……您可能会遇到一些有趣的人。”

　　李轩挑了挑眉。

　　“有趣的人？”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李轩想了想，拿起一条浴巾，走出房间。

　　五楼很安静。他沿着楼梯往下走，到一楼时，果然在大厅尽头看见了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公共澡堂”

　　推开门，一股温热的蒸汽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地上铺着防滑的地砖，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靠墙是一排淋浴喷头，中间有几个小凳子和小木盆。最里面是一个不算大的浴池，冒着热腾腾的水汽。

　　澡堂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声音。

　　李轩走到淋浴喷头下，打开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黏腻。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头冲到脚。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光着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李轩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

　　然后，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

　　“李……李叔叔？”

　　李轩回过头。

　　苏婉儿站在他身后，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小手紧紧抓着浴巾的边缘。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小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害羞的。

　　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李轩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喷头下，那根粗长的东西毫无遮掩地垂在那里，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尺寸已经足够惊人。

　　“苏婉儿？”李轩没有遮掩，反而转过身面对她，“你怎么在这里？”

　　苏婉儿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小声说：“我……我来洗澡……没想到叔叔也在这里……”

　　她说着就想转身跑掉，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李轩看着她，心里大概明白了系统说的“有趣的人”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关掉淋浴，朝她走过去。

　　苏婉儿看着他走近，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见那根东西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越来越近，越来越……

　　李轩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在教室的时候，”他说，“你看见我和雨欣的事了，对吗？”

　　苏婉儿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看……看见了……”

　　“还看见了什么？”

　　苏婉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李轩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

　　苏婉儿的眼睛水汪汪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还……还看见叔叔和妈妈……”

　　她没有说完，但李轩懂了。

　　他笑了。

　　“那你喜欢看吗？”

　　苏婉儿的脸红得快要炸开。她想摇头，但头却不听使唤地点了点。

　　李轩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过来。”

　　苏婉儿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裹着浴巾，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浴巾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细细的、白皙的腿。脚上光着，踩在湿滑的地砖上，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李轩伸手，轻轻拉开她浴巾的结。

　　浴巾滑落，堆在她脚边。

　　苏婉儿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

　　十一岁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皮肤白皙细腻，胸前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像刚冒头的花苞。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胯骨还不明显，腿间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她害羞得不行，小小的手想捂住腿间，但又想起刚才大哥哥说过的话，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打量。

　　李轩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那条粉色的细缝上。

　　“过来跪下。”他说。

　　苏婉儿顺从地跪在他腿间，正对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她近距离地看着它，看着它在她眼前一点点变硬、变大、变粗，直到完全挺立起来，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李轩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知道该怎么做吗？”

　　苏婉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知道一点……但没做过……”

　　李轩笑了。

　　“那就试试。”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一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跳得更快，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她学着记忆中偶尔瞥见的画面，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李轩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那双小手笨拙的服务。

　　苏婉儿的动作很生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但那种生涩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过了一会儿，李轩拍了拍她的手。

　　“用嘴。”

　　苏婉儿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小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住最前面的一点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小小的舌头不知所措地舔着，偶尔碰到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李轩的手按在她头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苏婉儿努力地含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腿上。她的技术还很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但那种努力讨好的感觉，让李轩非常受用。

　　过了一会儿，李轩把她拉起来。

　　苏婉儿的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脸上满是羞红。

　　李轩站起来，把她抱到浴池边的台子上，让她坐着。

　　“把腿打开。”

　　苏婉儿乖乖地张开两条细细的腿，露出腿间那条粉色的细缝。那里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李轩扶着肉棒，抵住那条细缝。

　　苏婉儿紧张地看着他，小声说：“叔叔……轻一点……”

　　李轩点了点头，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那条细缝，撑开小小的穴口。真的很窄，窄到几乎无法进入。苏婉儿的小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疼……叔叔……疼……”

　　李轩没有硬来。他缓缓推进，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同时伸出手，轻轻揉捏着她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苏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嗯……嗯……”

　　李轩继续推进，终于整根没入。

　　苏婉儿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叫停，只是小声呜咽着。李轩没有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软肉开始微微收缩，那种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

　　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再慢慢推进。苏婉儿的呻吟声细细的，像小猫叫，眉头微微皱着，却没有再喊疼。

　　“叔叔……好奇怪……好舒服……”

　　李轩的动作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澡堂里响起，伴着哗哗的水声。苏婉儿小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前两个小小的凸起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开始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轩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苏婉儿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津液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

　　“叔叔……我……我要……”

　　李轩知道她要到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小的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李轩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小小的子宫。

　　苏婉儿的小身体剧烈颤抖，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暖暖的，满满的，流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李轩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穴肉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苏婉儿的穴口流出，滴在台子上。

　　苏婉儿软软地靠在墙上，小脸通红，眼睛迷离，腿间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小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像喝饱了奶的婴儿。

　　“叔叔……”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好暖和……”

　　李轩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把她抱起来，放进旁边的浴池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苏婉儿舒服地眯起眼睛。

　　李轩也进了浴池，把她抱在怀里。

　　苏婉儿靠在他胸口，小声说：“叔叔……我会怀孕吗？”

　　李轩笑了笑。

　　“不会。”他说，“就算怀了也没事，叔叔养你。”

　　苏婉儿脸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叔叔……你喜欢我吗？”

　　李轩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喜欢。”

　　苏婉儿笑了，笑得甜甜的。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澡堂的门再次被推开。

　　李轩抬起头，看向门口。

　　苏婉儿的妈妈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就是刚才在楼梯口那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到膝盖，领口微微敞开。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她的目光落在浴池里。

　　落在李轩身上，落在他怀里赤裸的苏婉儿身上，落在苏婉儿腿间那还没干透的液体上。

　　她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婉儿……你……”

　　苏婉儿从李轩怀里抬起头，看见妈妈，小脸腾地红了。她想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轩倒是很坦然。他靠在浴池边缘，一只手还搂着苏婉儿的腰，嘴角微微勾起。

　　“来了？”

　　苏婉儿的妈妈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女儿赤裸的身体，看着女儿腿间的痕迹，看着那个男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想冲上去，想把他拉开，想把女儿护在身后。

　　但她的脚就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她看见了女儿脸上的表情。

　　那不是什么被强迫的痛苦，而是……满足。是羞涩，是甜蜜，是那种只有被疼爱之后才会有的满足。

　　“妈妈……”苏婉儿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愧疚，却没有后悔。

　　苏婉儿的妈妈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你怎么能……”

　　李轩笑了。

　　他松开苏婉儿，从浴池里站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向她。

　　水从他身上流下，那根刚刚在女儿身体里释放过的肉棒还半硬着，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苏婉儿的妈妈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

　　“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你自己不会看吗？”李轩伸出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我刚才在疼她。让她舒服，让她快乐。”

　　苏婉儿的妈妈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个畜生……她才十一岁……”

　　“十一岁怎么了？”李轩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你女儿刚才很享受。你没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吗？”

　　苏婉儿的妈妈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看见了。

　　正是因为她看见了，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轩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知道你女儿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他说，“是她自己来的。她看见我在洗澡，就自己走过来。我什么都没做，是她主动的。”

　　苏婉儿的妈妈身体微微颤抖。

　　“你骗人……婉儿她……她不是那种孩子……”

　　“是吗？”李轩笑了，“那你问问她。”

　　他转过头，看向浴池里的苏婉儿。

　　“婉儿，告诉妈妈，刚才是谁先来找我的？”

　　苏婉儿低着头，小声说：“是……是我自己来的……”

　　苏婉儿的妈妈愣住了。

　　“婉儿……你……”

　　苏婉儿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泪水，但语气却很坚定。

　　“妈妈……我喜欢叔叔。刚才……刚才是我自愿的。”

　　苏婉儿的妈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轩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听见了吗？你女儿喜欢我。她自愿的。”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

　　苏婉儿的妈妈浑身一颤。

　　“你……你想干什么……”

　　李轩笑了。

　　“我想干什么？”他说，“我想让你也尝尝你女儿尝过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沿着脖子，锁骨，一直滑到睡裙的领口。

　　苏婉儿的妈妈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

　　“别动。”李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女儿就在旁边看着。你想让她看见你更不雅观的样子吗？”

　　苏婉儿的妈妈僵住了。

　　她看向浴池里的苏婉儿。女儿正看着这边，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羞涩，还有一丝……好奇？

　　李轩的手轻轻拉开她睡裙的领口。

　　白色的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比女儿的大得多，成熟得多，沉甸甸的，顶端是深褐色的乳晕，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李轩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苏婉儿的妈妈脸涨得通红。她想否认，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乳尖确实硬了，腿间也确实湿润了。

　　李轩伸手，握住她的一团乳肉。

　　很大，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揉捏着，指腹摩擦着顶端的凸起。苏婉儿的妈妈身体剧烈颤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轩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舌头舔舐着乳尖，牙齿轻轻啃咬，手掌继续揉捏着另一团乳肉。苏婉儿的妈妈靠在墙上，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苏婉儿在浴池里看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见妈妈被叔叔玩弄着乳房，看见妈妈脸上那种羞耻又沉迷的表情，看见妈妈的嘴唇咬着，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的手不自觉探向自己腿间，那里又有些湿润了。

　　李轩抬起头，看着她。

　　“过来。”

　　苏婉儿从浴池里爬出来，赤裸着小小的身体，走到他身边。

　　李轩一手搂着妈妈，一手搂着女儿，把她们都困在墙上。

　　“看看你妈妈。”他在苏婉儿耳边说，“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苏婉儿看着妈妈。妈妈的脸上满是羞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胸前两团乳肉上还沾着叔叔的口水，亮晶晶的。

　　苏婉儿的妈妈也看着女儿。女儿的小脸通红，腿间还湿着，眼睛里带着羞涩和好奇。

　　母女俩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羞耻，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轩的手探向苏婉儿妈妈的腿间。睡裙已经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修长的腿。他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透了。

　　“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你也很想要。”

　　苏婉儿的妈妈想否认，但说不出口。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李轩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份湿润。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探了进去。

　　“啊……”她终于叫出声。

　　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腰扭动着，身体越来越软，几乎站不住。

　　苏婉儿在旁边看着，看着妈妈被叔叔玩弄的样子，腿间又湿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李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指伸到苏婉儿面前。

　　“舔干净。”

　　苏婉儿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舔着。那是妈妈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甜，和她自己的不太一样。

　　苏婉儿的妈妈看着女儿舔着自己的体液，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羞耻，却又莫名地兴奋。

　　李轩把手指抽出来，然后转向她。

　　“该你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其实早就解开了，那根肉棒一直硬着，直挺挺地指着她。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墙上，屁股撅起来。

　　苏婉儿的妈妈顺从地趴下，双手撑在墙上，撅起屁股。睡裙撩到腰上，露出白白的、饱满的臀部，腿间还在滴水。

　　李轩扶着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苏婉儿在旁边看着，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身体里过的肉棒，对准了妈妈的穴口。

　　李轩腰往前一送。

　　“啊——！”

　　苏婉儿的妈妈叫出声。肉棒撑开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处。她很久没有被进入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李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澡堂里响起。苏婉儿的妈妈趴在墙上，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前两团乳肉剧烈摇晃。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荡，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绵不绝。

　　苏婉儿在旁边看着，看着妈妈被叔叔操弄的样子。她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妈妈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看见妈妈的脸红得发烫，眼睛迷离，嘴巴张着，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她的手又探向自己腿间。

　　李轩看见了。

　　“过来。”他说。

　　苏婉儿走过去，跪在他身边。

　　李轩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和妈妈交合的地方。

　　“舔。”

　　苏婉儿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小舌头，轻轻舔着那根肉棒进出妈妈身体的地方。

　　那味道很复杂——有叔叔的味道，有妈妈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但她没有停，继续舔着，舌头偶尔碰到妈妈的阴唇，偶尔碰到叔叔的肉棒。

　　苏婉儿的妈妈感受着女儿的舌头在那里舔舐，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啊……啊……不行……不行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李轩没有停。他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苏婉儿的妈妈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又抽送了十几下，李轩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停在那里，喘息着。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地上。

　　苏婉儿的妈妈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和体液。

　　苏婉儿跪在旁边，小脸通红，看着妈妈的样子。

　　李轩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妈妈面前。

　　“跪下。”

　　苏婉儿顺从地跪下，和妈妈面对面。

　　李轩站在她们身后，一手搂着一个。

　　“看着对方。”他说。

　　母女俩抬起头，看着彼此。

　　苏婉儿的妈妈看着女儿——女儿的小脸通红，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眼睛里带着羞涩和满足。她突然意识到，从今以后，她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苏婉儿也看着妈妈——妈妈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但已经没有愤怒和抗拒。她知道，妈妈和自己一样，都成了叔叔的人。

　　李轩的手在两人身上游走，一只揉捏着妈妈饱满的乳房，一只抚摸着女儿小小的凸起。

　　“以后，”他在两人耳边说，“你们就是我的了。”

　　苏婉儿的妈妈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苏婉儿小声说：“是，叔叔。”

　　李轩笑了。

　　他松开她们，走进浴池，靠在池边。

　　“过来。”

　　母女俩对视一眼，然后慢慢站起来，走进浴池，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三具身体。苏婉儿的妈妈靠在他左边，苏婉儿靠在他右边。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李轩搂着她们，嘴角微微勾起。

　　李轩搂着母女俩，在温热的池水中闭目养神。

　　苏婉儿的妈妈靠在他左边，身体软软的，呼吸渐渐平稳。苏婉儿靠在他右边，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三个人就这么泡在浴池里，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李轩感觉到怀里的两个人已经累了。他轻轻抽出胳膊，带她们走出浴池，擦干身体，披上浴巾。

　　一起回到五楼的宿舍，他躺在床上抱着母女两，很快也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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