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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三小只——霞露零霞露零的高潮禁止调教,第2小节

小说:庭院三小只——霞露零 2026-03-18 16:51 5hhhhh 1350 ℃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明明……明明差点就……”

  “差点就什么?”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差点就……去了……”她把脸偏开,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为什么停下……”

  “因为我说了算。”我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还在应激性的轻颤,“你的高潮,什么时候来,怎么来——都由我说了算。”

  零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我,浅绿色的眸子里先是困惑,然后是某种顿悟,最后变成羞耻和……一点点委屈。

  “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满意的时候。”我的手指再次下滑,这次没有进入她的小穴,而是停在外围,用指尖轻轻搔刮两瓣阴唇的内侧。

  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零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她咬住下唇,试图忍耐,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别……别挠那里……痒……好痒……”

  “痒还是舒服?”我问,指尖加重力道,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来回刮搔。

  “都、都有……”她的腿又分开了些,这个动作像是邀请,爱液涌得更凶了,把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我换了个方式,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入口,让那个湿红的洞口暴露在空气和火光中,然后,我低下头,朝那软肉的通道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呀啊——!”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那口气流吹在她完全暴露、极度敏感的黏膜上,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碰还难以忍受,像是无处不在细密的痒,混合着羞耻的凉意。

  “这里,”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小穴开口说话,气息一下下喷在那片湿热的软肉上,“张着嘴,都快能看见子宫口了。”

  “别……别说……”零哭了出来,她伸手想捂住脸,但手腕被我轻轻按住,她只能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要诚实得多,小穴入口一收一缩的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我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粒挺立的阴蒂。

  零的尖叫声闷在枕头里,变成了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脚趾蜷缩,尾巴绷得像一根棍子,我继续用舌尖挑逗那颗小豆,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绕着它打转。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失控,小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爱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整个人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求您……夫君……让我……”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我抬起了头。

  零的身体僵在半空,维持着一个可悲的、悬停的姿态,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全是难以置信和极度痛苦的渴求,小穴剧烈地痉挛着,却没有高潮该有的释放,只有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滴。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眼泪疯狂地涌出来。

  “第三次了。”我用手指抹去她腿根的爱液,然后把沾满湿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你的身体在哭。”

  零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脸更红了,她试图合拢双腿,但被我轻易分开。

  “现在是第四次。”我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小穴入口,这次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

  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紧致湿热得惊人,我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阴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区域。

  “啊……啊……那里……碰到了……”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手不再抓床单,而是抱住了我的手臂,像是怕我再次离开,她的腰肢开始主动配合我手指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手指插入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那块敏感的区域在指尖下微微鼓起,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她全身颤抖,她的呼吸又乱了起来,带着那种即将崩溃的哭腔。

  “要……要去了……这次……真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睛哀求地看着我。

  我没有加速,反而放慢了手指的动作,变成了极其缓慢、磨人的抽送。

  “不……不要慢……快一点……求您……”零开始哭求,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试图自己寻找节奏。

  “谁准你自己动的?”我停下手指,就这么留在她身体深处。

  零愣住了,她的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那种被填满却静止的感觉比空虚更折磨人。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眼泪又涌出来,“我不动了……请您……动一动……”

  “求我。”我说。

  “求您……夫君……动一动……里面……好难受……”零的声音卑微得让人心疼,但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渴望。

  我重新开始抽送手指,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刻意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零的呻吟变得甜腻而绵长,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分到最大,尾巴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尾梢还在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抖动,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而抓住自己的乳房,隔着薄纱揉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要去了……这次……一定要……”她喃喃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

  我再次抽出了手指。

  “呃……”零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她的身体维持着那个绷紧的姿势好几秒,然后才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小穴空荡荡的一收一缩,涌出一股爱液,但明显不是高潮的喷涌——那只是身体极度渴望后的失禁反应。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我俯身,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四次了。”我说。

  零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知道你现在身体里积了多少欲望吗?”我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发热,肌肉还在轻微痉挛。

  她摇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知道……只觉得……里面好空……好痒……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想要夫君的手指……插进来……一直动……不要停……”

  “只是手指?”我的手指再次滑到她臀缝深处,这次没有碰小穴,而是重新按上了那圈菊穴的褶皱。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这里不行……”她慌张地摇头,“那里……脏……”

  “你的身体,哪里都不脏。”我的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打转,动作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而且,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已经把它弄湿了。”

  确实,她小穴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整个会阴区域,连那圈褶皱都变得湿润滑腻。

  零咬着嘴唇,身体僵硬,我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抗拒,但我的手指耐心地画着圈,施加着稳定的、温和的压力。

  渐渐地,那圈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了,不是自愿的,而是长时间紧张后的疲劳,我的指尖趁机向前推进了一点点——只是最前端的指腹,抵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孔。

  “呜……”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尾巴又绷紧了。

  “放松。”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隔着薄纱轻轻揉捏,“你不是说想要吗?这里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可是……感觉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僵硬了,我的指尖又推进了一点点,那个小孔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张开,将我的指腹吞了进去。

  很紧,紧到几乎无法动弹,但足够湿润,阻力并不大。

  我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停下了。

  零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像是在适应这种陌生的入侵,她直肠的内壁在轻轻蠕动,那种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热,也更……生涩。

  “疼吗?”我问。

  她摇头,声音细弱:“不疼……就是……好满……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好像……要坏掉了……”她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但身体却诚实的放松了更多,让我的手指又滑进去一点点。

  我没有再动,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那个深度,感受她肠道内壁的温暖和细微的蠕动,零的尾巴慢慢放松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她的眼睛半闭着,表情有些茫然,像是在努力理解身体里这种全新的感觉。

  壁炉的火烧得正旺,房间里暖得让人出汗,零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锁骨。

  “记住这种感觉。”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是你的身体在学着接受更多。”

  零轻轻点头,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夫君……”她小声说,“下次……什么时候让我……去……”

  “等你这里,”我的手指在她肠道里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也变得像前面一样敏感的时候。”

  零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的脸埋进我肩窝,发出了小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骗人…那……那要好久的……”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让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像羽毛挠过最深的褶皱,她浑身一颤,环着我的手臂收紧了,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我后背的衣料。

  “不会太久的。”我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响起,“不过……”

  我缓缓抽出手指,那个被反复进入、已经学会松软接纳的小口依依不舍地收缩着,缓缓闭合,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缩成紧张的一团。

  零在我怀里轻轻喘了口气,脸还埋着,但耳朵竖了起来,听着我的下文。

  我松开怀抱,让她慢慢滑落回床垫上,她仰躺着看我,浅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未退,映着我俯身靠近的轮廓,那双眼睛里有疑惑,有期待,还有些许未散尽的、雾蒙蒙的快感余韵。

  “通往终点的路……”我的指尖掠过她汗湿的额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深意,“总是需要些特别的……指引。”

  在她逐渐清晰起来的目光注视下,我起身走向墙边的置物架。

  零的视线跟着我移动,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还保持着那种被彻底打开后的柔软姿态,双腿无意识的微微分开,薄纱裙凌乱的叠在小肚子上,露出双腿间那两瓣肥嫩阴唇湿漉漉的轮廓,炉火的光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湿润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我从架上取下几条束缚带,然后转过身,看向她。

  零的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床单。

  “手。”我轻声说,拿起一副手腕束缚带。

  零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地伸出双手,我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黑色皮质手环套了上去,手环内侧是厚实的软绒毛,触感细腻,确保长时间佩戴也不会磨损皮肤,扣上搭扣后,手环贴合地固定在她腕部,不松不紧,却有一种被牢牢掌控的仪式感。

  手环外侧连接着一条可调节的皮质束带,我牵着束带的末端,将它固定在床头左侧的金属环上,然后拉紧——束带发出细微的“嘶”声,长度缩短,将她的左臂向床头拉伸、固定,接着是同样的步骤,右腕束缚带固定在床头右侧。

  “脚。”我拿起另外两副脚踝束缚带。

  零的脸更红了,但还是慢慢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腿间那片完全裸露的风景一览无余,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将绒毛内衬的脚踝环套上去,扣好,然后牵引连接束带,左脚的束带固定在床尾左侧,右脚的固定在床尾右侧,同时拉紧。

  现在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上,四肢被牢固地固定在床的四角,束带拉得很紧,使她的手臂和双腿都被拉伸展开,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动作,只有手指和脚趾还能轻微动弹,她的尾巴不安地摆动着,最后蜷缩在身侧,尾尖微微颤抖。

  “夫、夫君……”零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腕,束缚带纹丝不动,只有内侧柔软的绒毛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被包裹的束缚感。

  “我在。”我在她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说过什么都行的,记得吗?”

  零点点头,眼睛却不敢看我,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我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唇上,零的唇很软,有些干燥,我轻轻吻着,舌头舔过她的唇缝,她顺从地张开嘴,让我探入。

  这个吻很温柔,也很长,我的左手从她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隔着那层薄纱覆上她的左胸,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很快,很乱。

  我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揉搓,“嗯……”零的呻吟被我的吻吞没,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试图弓起,但四肢的固定让她只能小幅度的扭动腰肢。

  我继续吻着她,手指在她乳尖上施加压力,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零的反应也很诚实——乳尖变得更硬,周围的乳晕泛起更深的粉色,薄纱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双腿间那片湿热的区域。

  指尖先是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动,那里的肌肤因为快感还未完全消退的原因显得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零就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脚踝被牢牢固定分开,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我的手指沿着大腿根缓缓移动,最后停在她阴唇的外侧。

  这里早就湿透了。

  我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分开她两片肥嫩的阴唇——经历了多次高潮禁止的她们更加饱满,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黏膜,爱液还在源源不断的从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渗出,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尖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打转。

  “啊!”零猛地挣脱了我的吻,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尾巴在床上不安地扫动,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因为她的用力而微微绷紧,但她无法挣脱。

  “看来之前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这里更敏感了,对吗?”我低声问,手指继续在她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

  零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睛眯着,睫毛颤抖,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试图让我的手指更贴近她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但束带限制了她,这种欲求不满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渴望。

  我满足了她的渴望,两根手指分开她肥嫩的阴唇,指尖轻轻探入那个小小的、湿滑的入口,里面紧致而温热,像有生命般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我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进出,指尖在她阴道口附近徘徊,偶尔刮擦过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刮擦,零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四肢的束缚带被她拉扯得发出轻微的声响。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夫君……我……要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手指,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我的手和她腿下的床单,她的尾巴死死卷住我的手腕,兽耳紧贴着头皮,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四肢的束缚带承受着她高潮前最后的挣扎力量。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我再次抽回了手。

  “呃?!”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泪汪汪的眼睛睁开看着我,“夫君……大骗子……”

  “因为这是第二轮嘛,当然要重新计数。”我坏笑着亲了亲零的脸颊,手指离开她湿滑的小穴,转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

  零的表情从哭泣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变成羞恼:“可、可是……”

  “可是什么?”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划过,“你答应过什么都听我的。”

  她咬着下唇,浅绿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那是欲望被打断后的委屈和沮丧,但她确实答应过,所以没有反驳,只是扭过头不看我,可束缚带让她连这个动作都做得有些艰难,并且——她的尾巴还在诚实的摆动,尾尖微微颤抖,身体还在渴望着释放的信号。

  我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嘴唇沿着她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胸前。

  我用舌尖轻轻舔过她左胸的乳尖。

  “啊……”零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些的呼吸又乱了。

  我没有停留,而是将那颗硬挺的小豆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零的身体试图弓起来,但束缚带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让她的腰肢呈现一种无力而又诱人的扭动,她的呻吟变得更高亢,更破碎。

  我的另一只手重新探向她双腿间——只不过这次没有触碰她的小穴,而是将手指移向了更后面的位置。

  指尖轻轻按在她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粉色菊穴褶皱上。

  零的身体僵住了。

  “那、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现在就要开始吗……?”

  “没错。”我轻声说,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画圈,“当然你也可以提出慢慢来,只不过在完成之前都不会让你高潮罢了。”

  零没说话,只是将臀部向我的手指送了送,但在束缚带的固定下,这个动作显的略有些滑稽。

  我明白了零的意思,低头观察起她的菊穴,即使在火光下,那个部位也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褶皱细密整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因为之前的刺激,她的小穴一直在不断渗出爱液,顺着臀缝流下的爱液让这片区域一直处在湿润状态。

  我的指尖沾了些许爱液,让画圈的动作更加顺畅,起初只是外部刺激,那圈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随着我持续的动作,它开始慢慢放松,甚至在我指尖按压时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嗯……还是那种奇怪的感觉……”零小声说,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但依然紧绷,束缚带让她无法逃离这种羞耻的刺激。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继续外部刺激,同时也先暂停观察开始继续嘴上的动作,对另一边的乳头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吮吸、轻咬,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里积攒的快感开始催促零更加渴求的扭动腰肢,被束缚住的手腕和脚踝因为持续的挣扎而在绒毛手环内微微转动,但无法挣脱。

  束缚带的稳固性此刻完全体现出来,无论她如何扭动,她的身体依然被牢牢固定在原处,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我通过手指感觉到了她菊穴的变化,那圈褶皱越来越放松,在我指尖按压时张开的入口越来越大,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更深的粉色,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小穴渗出更多的爱液,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时机差不多了。

  我离开她的胸口,抬起头看她,零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状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情欲的粉色,四肢被束缚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诱人。

  “这次想高潮吗?”我问。

  零猛地点头,动作急切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束缚带限制了幅度,却让这个点头显得更加可怜:“想……想……夫君……让我去……求你了……”

  “那要好好表现。”我笑着说,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菊穴,重新回到她双腿间。

  两根手指直接挤开她肥嫩的阴唇,深深插入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束缚带被她拉得吱呀作响。

  我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刮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

  “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弓到极限,束缚带深深勒进手环,尾巴死死卷住大腿,兽耳紧紧贴在头皮上。小穴收缩得厉害,像一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的临近——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呼吸几乎停止,眼睛翻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在最后一刻,我再次停下了。

  抽出手指,移开按在阴蒂上的拇指。

  “不——!”零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因为极致的欲望被打断而剧烈痉挛,束缚带瞬间绷紧,将她妄图反抗的四肢死死的定在原地。

  她的腰肢徒劳的想向上挺起,却又被四肢伸展的极限狠狠拽回床垫;腿部的肌肉疯狂绷紧、颤动,带动脚踝处的束缚环微微震颤,却连一寸有效的踢蹬都做不到。

  手腕更是被牢牢锁死,只有手指在极度用力地蜷曲、张开,仿佛想抓住什么,那根毛茸茸的幼尾在绝望中本能的胡乱朝双腿间那湿滑灼热的阴唇处拍打、探蹭,她试图通过尾巴的触碰去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去拍打那因为欲望而张开的小穴入口,想从自己身上榨取哪怕一丝能通往高潮的刺激,可那覆满柔软绒毛的幼尾,力道既轻,触感又模糊,最终的结果就是只能在敏感至极的肌肤上落下了一阵又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这非但没能缓解半分那被吊在悬崖边的焦灼,反而像用最轻柔的羽毛持续撩拨着已经燃烧到极致的欲望之火,让那得不到满足的渴望在骨髓里更加疯狂地嘶喊、冲撞。

  眼泪从她眼角汹涌而出,不是悲伤,而是那欲望的洪流被强行截断导致无处发泄的痛苦与焦灼,她被这坚固的束缚钉在床上,连通过最本能的翻滚蜷缩来稍稍缓解体内沸腾欲望的资格都被剥夺,只能赤裸的、完全的承受这股被瞬间拔升又被狠心抛下的极致落差。

  “为什么……为什么又……”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因为我说了算。”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而且,这才第二次呢,上一轮你都坚持了四次,这一轮又怎么可能少呢?”

  零看着我,浅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委屈和更深层的渴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小穴无意识地开合,更多的爱液流出,将床单浸湿得更大一片,束缚带让她连蜷缩起来安慰自己都做不到,这种绝对的被动和暴露,无疑加深了她的羞耻和敏感。

  我没有立刻继续,而是让她缓了缓,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身体,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敏感地颤抖,她的身体现在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最轻微的刺激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而束缚带的存在,让她对这些刺激的反馈无处可藏,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大约过了两分钟,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我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我从她的耳朵开始——兽耳的内侧是她超级敏感的区域,我用舌尖轻轻舔过耳廓内侧的绒毛,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束缚带哗啦作响。

  “那里……太敏感了……不行……”她试图躲闪,但因为头部能动的范围有限,根本无法避开。

  我没有停,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尖,同时手指再次探向她双腿间,这次我没有碰她的小穴,而是专注于她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小豆,快速搓揉。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零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只能通过束缚带将这股力量传导到床架,尾巴在床上疯狂拍打、卷曲,发出凌乱的啪啪声。

  我能感觉到她再次接近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决堤般涌出,内壁因为阴蒂的强烈刺激开始舒张又收缩,像是紧紧裹着一根不存在的手指,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然后——再次停下。

  “唔……!”零的喉咙里发出被噎住般的声音,眼睛瞪大,瞳孔涣散。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被打断而剧烈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弹动,但束缚带将她牢牢锚定在床上。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等待她缓过来,然后开始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我都用不同的方式刺激她——有时专注于乳房,有时玩弄她的小穴,有时舔她的耳朵,有时甚至只是轻轻吹她脖颈后的绒毛,但是每一次都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停下,让她的欲望一次次累积,却永远得不到释放。

  束缚带自始至终都忠实地履行着职责,确保她无法逃避,无法反抗,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然后在最后一刻坠落,所有的挣扎和颤抖都被固定在一个屈辱又诱人的姿势里。

  直到这一次结束,零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身体完全被情欲控制,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浸湿了薄纱裙,让那层纱紧贴在身上,更加透明。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自己却毫无察觉,小穴一直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爱液像小溪般不断流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四肢的束缚带内侧,绒毛都被她的汗水微微浸湿了。

  最明显的是她的反应——现在只要我轻轻碰她任何地方,哪怕是手臂或小腿,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穴收缩,爱液涌出,她的高潮阈值已经被拉低到极限,欲望累积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束缚带的存在,让她连一丝一毫缓解这种累积的自主行为都无法做出。

  “夫……君……”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求……求你……让我去……一次……就一次……”

  我俯身看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还不行。”我轻声说,“但快了。”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更深层的渴望,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像在祈求我的触碰,束缚带限制了她,只让她做出一个微微抬腰的、可怜兮兮的动作。

  这一次我没有再戏弄她,我同时刺激了她四个地方——嘴含住她一边乳尖舔弄,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幼女菊穴,在零的肠壁上弹跳搔挠着。

  零的反应是爆炸性的。

  她的身体弓起到人类几乎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尾巴疯狂摆动,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被拉扯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大量流出,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这一次,我没有在她到达顶点前停下。

  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让零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挤出来,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打湿了我的手和她整个下身,菊穴内的肠液也如同喷射般的向外飞溅,顺着手指间的空隙流下,她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了几秒,然后重重摔回床上,像断了线的木偶,只有束缚带还维持着她四肢张开的姿势。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零的身体一直在抽搐,小穴持续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流出,肛门因为激烈的高潮已经略有些红肿,仍然向外渗出着肠液,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微微张着,发出无意识的哼声,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我等她慢慢缓过来,然后逐一解开了她四肢的束缚带,手环和脚环内侧的绒毛已经湿了一片,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有长期维持一个姿势留下的轻微压痕,我轻轻揉着那些地方,帮助血液循环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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