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东莞爱情故事】(第十三章)步步错(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8 16:51 5hhhhh 2980 ℃

 作者:sdp2151126

 2026/03/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036 字

 

  ……………………

  咳,本来想一口气写完的,想了想,先水个半章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吧。可能也不算太水,毕竟也有肉戏可以撸一撸嘛(笑)。

  这本从开书以来数据真的挺差的,而且是越写越差。不知道到底是我写的有问题,还是说大家就不喜欢这种风格。但这本书的剧情脉络其实在开书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后续也没办法再改。虽然整体是暖绿,但更偏写实一些。既不会出现黄毛冰毒屌,也没有主角振臂一挥后宫大开的情节。诚如上一章评论区一位老哥说的,后续的剧情大致上还会有比较长的灰暗的阶段。本来写书也是图个自己开心大家也开心,写完了没什么反馈,自己开单机我确实挺不开心。而对于各位来说,生活本来就很多烦心事,也能理解不喜欢看看小说放松下却总是被作者夹带的各种负面情绪洗脑的感觉。本来是想开个投票,但也不太会操作。总之烦请大家留下一点意见吧,如果各位确实不喜欢的话,那么就在这里结束,把这一章当做全书结尾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或者说如果有道友想知道后续的剧情安排,我把大纲发出来给你们看一看,也都是可以的。

  以上,此致敬礼!

  ……………………

  (51)步步错(上)

  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推开门,夏芸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中,她依然美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天使。

  我的小天使真的会背叛我吗?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多半嗤之以鼻,可当这话出自燕姐之口时,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焦虑像条滑腻的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夏芸这几天的频繁加班,几次可疑的眼神闪躲,此刻都在我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从她枕头底下摸出了那部诺基亚。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如实汇报进度。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误会了她,我就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进入QQ,那个备注为「李一凡」的头像赫然在置顶的第一行。

  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第一段文字就险些让我心脏停跳——

  李一凡:「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那时看着你的眼睛,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芸,你的唇好软,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放开。」

  夏芸:「……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李一凡:「明天你还来吗?」

  夏芸:「当然,项目没完工,我怎么可能不去。」

  李一凡:「只是为了工作?」

  夏芸:「不然呢?」

  李一凡:「就没有一点是想见我吗?」

  夏芸:「……我不要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们接吻了。而且,看夏芸的反应,她真的不反感那个李一凡。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喘不上气。胸口又闷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我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这就是我期盼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我怂恿她去做的,是我亲手把她推向这个男人的怀抱,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按理说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兴奋,应该狂喜,应该感受到那种带着愀痛的刺激。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冷?为什么我会觉得疼?

  只是一个吻而已。之前在许哥那里,夏芸可是什么都做了……

  我在黑暗中死死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这团混乱的情绪中找到根源。

  思虑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是因为她的隐瞒。

  假如她坦诚地跟我分享跟李一凡的点滴,哪怕是这个吻,哪怕是夏芸略带娇羞的互动,我都只会认为这些调情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达成最后结局的必由之路,我会为此感到兴奋异常。

  但她选择了隐瞒,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她正在尝试脱离我的掌控。

  一旦失去了知情权,这场游戏就不再是我导演的剧本,而变成了一场我无法预料结局的真实背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看清这场失控的源头,我颤抖着手指将聊天记录的时间调到去年12月,也就是夏芸刚刚加上李一凡的时候。

  两人最初的交流大多乏味,几乎全是工作上的拉扯。

  李一凡发的消息偏多,但语气很客气,动辄是「夏经理,关于那批设备的进场时间……」或者是「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结算单」。

  而夏芸的回应极少,字数寥寥,全是「好的」、「收到」、「请按合同执行」。

  态度冷淡得像面对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带着几分甲方代表天然的疏离感。看着那些记录,我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蹙,公事公办地回复消息的样子。

  直到前两周的一天,夏芸主动发了一条消息:「李总,上次设备的事多亏你费心,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日子,正是我们「协议达成」的第二天。

  是我让她去接触他的。是我亲手按下了这个启动键。

  我不清楚他们那顿饭的时间都聊了什么。但正是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某种改变。

  那个李一凡明显热情了许多,开始在工作之外分享生活。聊自己在伦敦留学的日子,聊泰晤士河的雨,聊海明威和老舍,莫奈与齐白石。虽然看似没有展现任何进攻性,但那种迫不及待像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味道,简直隔着屏幕都要溢出来。

  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前的冰冷。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股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头。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人有种天然崇拜。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人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性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性、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

  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操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这些念头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愈发难过起来。而当我手指机械地点击按键,一直翻到前几天的记录时,我的目光再次凝固了。

  夏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多亏有你。」

  李一凡:「那么客气干嘛,应该的。没弄疼你吧?」

  夏芸:「没。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李一凡:「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紧接着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镜中的男人赤裸上身背对着镜头,宽肩蜂腰,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不算夸张但线条流畅。而在那侧肩胛骨的位置,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红紫色印记。

  李一凡:「你看,也没擦破皮,只是有点肿。」

  夏芸:「这个位置……要是再偏一点,砸到头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子……」

  夏芸:「你就不怕吗?」

  李一凡:「现在回想起来是有点。但当时情况太急,顾不上那么多。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夏芸:「……傻瓜。」

  李一凡:「对了,你的脚怎么样?扭得那么厉害,现在还肿吗?」

  夏芸:「没事了,多亏你帮我上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看着这几行字,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一段被我忽略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心脏。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夏芸回来时,神色有些恍惚。我随口问她怎么了,她只轻描淡写地说:「工地上出了点小意外,有个脚手架突然松了,差点砸到我,吓死人了。」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当时这样追问道。

  「没有,只是脚有点扭到。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眼神闪躲。

  原来,根本不是所谓的「差点砸到」。

  原来是李一凡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的撞击!

  原来所谓「上了药」,也不是她自己随便抹抹,而是那个刚刚救了他的男人,在惊魂稍定后,温柔地蹲下身,亲手为她推拿按摩!

  她回到家,对我只字未提是他救了自己,也只字未提是他那样亲密地触碰了她的伤处。

  她把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把这份沉甸甸的救命之恩,把那段肌肤相亲的温存,小心翼翼地全部藏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是怕我嫉妒?还是怕我知道了会阻挠他们?又或者,在她心里,这份共患难的情谊根本就是我这种人不配知晓的?

  屏幕上的对话还在继续,气氛也愈发微妙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一凡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李一凡:「其实,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接着,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那是一幅素描画。

  画纸上,一只纤细白皙的脚丫被描绘得栩栩如生。笔触温柔而细腻,连脚踝处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只脚微微蜷缩,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美感。

  夏芸:「这是……?」

  李一凡:「今天帮你按的时候,那种感觉太美了,我没忍住就画了下来。在我眼里,它比莫奈的睡莲还要动人。」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不是简单的调情。他把对她的欲望升华成了艺术,用画笔记录了触碰她的那一刻,把那种私密的身体接触,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浪漫纪念。

  夏芸的下一条回复也隔了很久,不知是在感动还是纠结。半晌后她才发了四个字:「你好变态。」

  可就在这四个字后面,她也发过去一张照片。

  那是她自己的脚。

  没有穿袜子,干干净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微微蜷缩着,摆出一个有些羞涩却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背景是家里的床单,那是我最熟悉的颜色。

  夏芸:「不许给别人看。」

  看着那张本该只属于我的照片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对话框里,我终于意识到燕姐说对了。

  人性经不起试探,而我,亲手把那个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推到了她面前。

  「啪嗒」一声。

  诺基亚沉重地滑落在地板上,在死寂的深夜里激起一阵惊心的闷响。

  床上的夏芸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瞬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影,她显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拍着胸口略带埋怨地开口:

  「阿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

  我没说话,在黑暗中死死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混合着愤怒与绝望的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太阳穴生疼。

  夏芸有些奇怪的望我一眼,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快去洗洗,早点上床睡吧。」

  「不想洗。」声音喑哑,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情绪不对,动作顿了顿,随即温顺地叹了口气,起身跪坐在床边帮我脱掉外套:「不想洗就算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关心我的话,让我工作再忙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体。但在帮我解开裤链时她明显的愣了下,抬起头,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灼热的硬度隔着布料顶在她掌心,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几拍。

  她仰起脸,月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层水光。我低头看着她,脑子里全是李一凡在车里吻她的画面。我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将我的内裤拉了下来,暴露出那根早已膨胀到极点的性器。

  「老公,你都好几天没碰我了……怎么今天喝了酒,就……这么想我吗?」

  夏芸娇声呢喃着,小手顺势握住了顶端,指尖轻柔地打着圈。

  看着她眼含春水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找到了答案:她之所以如此动情恐怕并不是因为想我,而是被李一凡那一通深吻和爱抚,早就勾起了心里的欲火。

  那个男人挑逗开了她的身体,她却想把这股骚动泄在我身上。

  胸中骤然升起一股被背叛的狂怒,和被点燃的欲望交织成暴戾的冲动,我突然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如瀑的长发,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胯间。

  「舔。」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语气冰冷。

  「阿闯……你弄疼我了……」

  夏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委屈地呢喃着,试图挣脱。我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说,舔!」

  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下。短暂的僵硬后,她竟然慢慢垂下了眼帘,像是认命一般顺从地包裹了上来。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冠状沟,然后张开嘴,将前端缓缓吞入,唇瓣被撑开,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死死盯着她。

  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我的性器塞满,看着她眼角因为深度而泛起的泪光,看着她努力吞咽时喉咙滚动出的细微鼓动,看着她鼻翼翕动时发出的轻微呜咽…

  …

  一股报复的快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晚上刚刚被李一凡亲过,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用同一张嘴伺候我。

  这扭曲的占有感让我几乎发狂,一股无名火腾的窜上脑门。

  我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

  夏芸猛地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本能地推我的大腿,却被我死死按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

  我保持着最深的侵入,让她喉咙发出连续的干呕。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只剩下一线眼白,脸涨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拉成粗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我大腿上。

  「唔唔……呃……救……阿……闯……」

  她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全身都在痉挛,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又无处可逃。喉咙深处的肌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濒死般的紧缩反而让我更硬、更疼、更想毁掉她。

  直到她双眼彻底翻白,干呕声变成一种濒临窒息的「咯咯」怪响,我才猛地抽出来。

  「咳!咳咳咳——!」

  氧气重新回到胸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夏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咳到脸颊通红。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随时会晕过去。

  我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啊!」

  夏芸发出一声惊叫,我没有理会,俯身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领口。薄薄的丝绸睡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脯。乳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

  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本能地揪住我的头发,指尖因为疼痛而发抖。

  我不管不顾,舌尖在乳尖上粗暴地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穴肉。

  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我的手指陷进泥泞的缝隙,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

  真是个骚货。我心里浮起一阵浓浓的鄙夷。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想,但这副淫荡的肉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指腹用力碾压着,夏芸的身体触电般弹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老公……慢点……太、太刺激了……呜……」

  「刺激?」

  我抬起头,平静的声音里酝酿着最深的恶意:

  「你今天被李一凡亲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刺激?」

  夏芸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我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猛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滑的穴道。

  「噗呲——」

  一声极黏腻的水声。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膣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说话!」我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老公……别……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割开她的防线:

  「你瞒着我多少事了?工地差点砸死你,是他救的你;他帮你揉脚,你让他画你的脚;他亲你,你说不怪他……夏芸,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夏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为了我受伤……

  我……「

  「所以你就用身体还恩情?」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掉她的内裤,把她双腿扛到肩上,硬挺的阳具抵在她泥泞的穴口,粗暴地大力研磨,却迟迟不进去。

  夏芸被磨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迎合:

  「老公……别说了……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求我干你?还是求我原谅你?」

  「都……都求……」

  她哭着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碎得像玻璃:

  「我错了……我不该瞒你……可是……可是我怕你生气……更怕你逼我跟他上床……我、我真的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

  她越哭越凶,身体却越发诚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怕我逼她出轨所以隐瞒吗?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让我感到了些许短暂的安慰。

  可很快,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冷笑起来——

  明明上次跟许哥的时候,夏芸还非常主动地满足我的性幻想,像个小恶魔一样利用和挑逗着我的兴奋点。但这次面对李一凡时,她为什么就成了被迫还恩的圣母?

  是不是她自己也很清楚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怕自己走到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只是这些问题是我现在完全不敢去深想的。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想,低吼一声,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噗呲——!」

  一次极深的贯穿!

  夏芸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脊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小腹鼓起,能清晰看见腹部被顶出的轮廓。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黏腻水声。

  夏芸的哭喊断断续续,像是整个人被快感反复撕碎又重组:

  「老公……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我只爱你……「

  我猛地停下动作,龟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

  「你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跟他亲嘴……」

  我用力在她娇嫩的雪臀上扇了一记,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除了亲嘴……

  你们还做了什么?「

  夏芸惊叫一声,喘息着摇头:「没……没有……真的没有……」

  「你撒谎!」

  我开始缓慢而凶狠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老公……别……我……我受不了了……」

  「说实话!」

  她咬着唇,泪水横流,终于开口承认:

  「他……他还摸了我的胸……」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下体却诡异地更硬了。

  「怎么摸的,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

  「伸、伸进去了……」

  「还有呢?他没摸你屄?」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发誓没有!我没让他碰那里!」

  可就在下一秒,她像是被彻底击溃,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浓重的愧疚和颤抖:

  「……但是我……我摸了他下面……」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死死盯着她,眼底像烧着火。

  「你说什么?」

  夏芸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如刀:

  「他……他硬了……拉着我的手,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就……摸了那里……」

  愤怒、嫉妒、屈辱、兴奋——所有情绪像高压锅里的蒸汽,轰然炸裂。

  我猛地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刺穿,撞得床板几乎要散架,吱嘎声尖锐得像在哀嚎。夏芸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老公慢点……不行……太快了……啊……」

  我丝毫不理她的求饶,死死掐住她的腰,一边大力肏干,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

  夏芸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不是……他……他拉着我的手……伸进他裤子里……」

  「你帮他打飞机?」

  她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是……被迫的……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

  「他的鸡巴大不大?嗯?」

  夏芸浑身剧颤,膣道突然疯狂收缩。

  「没……没有你的粗……但……很长……」

  夏芸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淫靡而扭曲的画面。我仿佛亲眼看到,在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夏芸坐在副驾驶和身边的野男人激情拥吻。

  男人一手揉捏着她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又温柔地引导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的裤裆。

  我甚至能想象出夏芸当时的表情——她一定是惊慌失措的,但最终却在男人极富耐心的挑逗下渐渐动情,乱了呼吸,手掌不由自主着握紧那根青筋虬结的丑陋阳具温柔地滑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变长……

  她会不会当时就红了脸?会不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会不会在心里默念「阿闯,对不起」,却又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会不会……当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时,她心里也闪过一丝好奇:它会不会比老公的更长?会不会插进来时……顶得更深?

  这些该死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繁殖,每一帧都清晰得像亲眼所见,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口反复剜挖。

  我眼眶发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喘不过气,却诡异地更硬了。我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凶、更失控。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开宫口,像是要把她子宫顶穿,像要把所有那些肮脏的想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男人。

  肉与肉噼啪地撞击声如雨点般响起,回荡在我们小小的卧室里,每一下都带着我全部的愤怒、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人形:「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嗯?

  摸着他那根长鸡巴……是不是想让他干你?!说话!!「

  夏芸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想你……老公……

  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不抽手?」

  「我……他非要……说硬着难受……我……我没想那么多……」

  「他非要你就给?撸射没?嗯!?」

  夏芸沉默了两秒,终于崩溃开口:

  「射……射了好多……满手都是……黏黏的……很烫……」

  那一刻,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屈辱,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臭婊子!」

  我怒骂一声,猛地发力,双手扣住她腰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赤脚站在咯吱作响的床垫上,双腿分开稳住重心,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夏芸的身体不停飞起又带着自身的重量落下,砸在我如同攻城战锤一般的粗壮阳根上,每一记撞击都深得可怕,龟头直捣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钉穿,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啪——!」

  夏芸被我抱在半空,双腿只能无力地缠在我腰上,整个人随着我的冲撞上下颠簸,胸前的乳肉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嵌入我后颈的皮肉,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老公……太猛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往她脑子里砸:

  「婊子!骚货!呼、呼……你他妈就是个骚货……帮别的男人撸鸡巴爽不爽,嗯?撸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他这样抱着肏你的骚屄?嗯?」

  我嗓音嘶哑地咒骂着,用最下流的词汇去羞辱这个我曾视若神明的女人。

  夏芸哭得更凶,却拼命把腰往下沉,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顶撞,膣道像疯了一样绞紧、收缩、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爽……好爽……老公肏得我好爽……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我错了……我就是个贱货……我不想被他肏,只想被你肏……啊——!」

  夏芸完全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随着我的撞击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哭喊声越来越放浪。

  突然,我感觉到她膣道一阵阵剧烈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大力吮吸,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内壁绞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阳根。

  「不要,老公——啊啊啊啊啊——!」

  夏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紧,被肉棒带的花唇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般不停痉挛。下一秒,积蓄已久的阴精像失控的瀑布一般,带着惊人的热度喷薄而出,大半都浇在了我狰狞的龟头上,剩下的则如暴雨般洒得满床都是,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这场潮吹持续了十几秒,像是失控的喷泉,喷得床单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还没回过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我却不管不顾,再次对准那还在喷着余液的穴口,凶狠贯穿。

  噗呲——!

  「不要!真的不要了……老公……太敏感了……要坏了……呜啊——!」

  她虚弱地哭喊着,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可我不管不顾地又疯狂顶刺了几下,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扣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连续、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我射得极多极猛,一波接一波,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击、充盈、溢出的触感,像要把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宣告我对她的全权占有。

  射完后我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喘着粗气在原地僵硬了很久。那一刻我像是化作一座雕塑,仿佛灵魂都已随着刚才那些体液的发射而流失殆尽。

  紧接着,我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轰然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夏芸像是昏死过去似的,整个人软软挂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呼吸喷在我肩头,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我最后一点余温。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