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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装邪教第六章 黑袜野兽

小说:正装邪教 2026-03-18 16:51 5hhhhh 5580 ℃

时间回到3个小时以前。

俞东狼从漫长的黑暗中苏醒过来,他没有轻举妄动,特种兵的本能让他冷静下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周身裹着不透光的布料,俞东狼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被困在一个袋子里。袋顶上扎了两个小孔,那是防止俞东狼窒息用的,这密闭的空间里唯一的微弱光源便是透过小孔透射进来的光线。

行李袋的拉环在外侧,从里面无法打开,俞东狼没有挣扎,接着装晕,像一只伺机埋伏的狼绷紧自己的肌肉,虽说有两个小孔透气,但这么狭小的空间里空气流通怎么可能会好,行李袋里又闷又热,汗味、穿了三天的臭袜味与裆部的石楠花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雄性素满满的雄臭,熏得俞东狼脑袋有点发懵。

操!等他们拉开袋子,老子就窜出去把这群逼全收拾了,再好好洗个澡!

俞东狼的喉头滚动一下,他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各项机能,右胸伤得很重,这没得说,心脏泵血的声音变得沉重,他甚至听得到每一次心室搏动,腹肌倒是恢复了紧实的密度,回想起前几天的虐打,小腹就一抽一抽地腾。

“麻痹……”

俞东狼几乎是不出声地骂了一句,他硬了,巨蟒在内裤里抬头,紧致的面料勒得他龟头发疼,莫非是前列腺有肌肉记忆?

终于,面前传来拉链响动的声音,俞东狼眼皮微微睁开一条缝,一是为了争取时间适应光线强度,二是借机观察外面的情况。

众信徒围成一圈,围观这个万里无一的S级兵王,与看上去就生人勿近的君正临不同,俞东狼的长相就带着难以藏匿的痞气,这样的痞气让人一时猜不出他的年纪,若说他成熟,又带着年轻人的张扬与桀骜,若说他年轻,面相上又透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江湖气息。

许是闷得久了,俞东狼浑身肌肉一片晶亮,两寸厚的胸板更是油亮到反光,七年的军旅生活,千锤百炼的战斗铸就这身钢铁般强硬的腱子肉,手臂上的二与三头肌均是高高鼓起的半球体,胸肌是“雄山俊岭”不可攀,当然这样雄美的峻岭在他身上不止一处,那在男人性感三角带中的,昂扬着的傲人肉棒,将白色子弹内裤的囊包高高顶起,宛如巍峨耸立的白色山岭,诉说着俞东狼卓绝的性张力。

“哇~这么大只鸡!”

有信徒想去摸俞东狼的大屌,躺在行李袋的俞东狼突然怒目圆睁,猛狼伏击,一跃而起,带动周遭空气簌簌作响,信徒们只看见那具肌肉酮体跃然而起,反光的黑袜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如墨锋斩落在想要摸他的信徒头上。

啪!

俞东狼单手撑地,左腿如弓弦拉出一条笔直的线,以帅气的姿势落地。

“把家伙都掏出来!我们人多!不怕他!”

有信徒壮着胆子喊了一句,俞东狼的身手是真矫捷,当然教会也不可能毫无准备,信徒们纷纷掏出黑色的电棍,给自己壮胆似的双手紧握手柄,朝着俞东狼呈包围圈缓缓逼近。

俞东狼站直,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环视一周,他跟君正临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仅仅是站在原地,就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一般近身肉搏,带武器的一定占据上风,不过这些信徒也不过是群没有经过任何武装训练的乌合之众,他俞东狼并不放在眼里,这群人里也就那个西装男能打一点,要不是被两个打手消耗了太多体力,自己一定不会输。

俞东狼的泰然自若果然让对面沉不住气了,一个信徒挥舞着电棍就冲了过来,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还是什么,口中竟喊着“狼奴跪下!”之类的话。

俞东狼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厉声道:

“找死!”

俞东狼似猎豹矫捷,丹田收力,飞起一脚斜踢中信徒的手腕,俞东狼的大脚莽撞且蛮力,信徒吃痛一声,电棍从手中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后,被俞东狼稳稳当当接住。

俞东狼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人群,修长的希腊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一个又一个汗脚印,随着大腿开合的幅度,胯下的大包晃来晃去,这一幕明明是那么色情,但雄健威武的俞东狼硬是把众人震得不敢动弹。

“妈的!都上!都给老子上!”

众人一拥而上,抡起电棍就往俞东狼的头上甩,可拿到武器的俞东狼无异于如虎添翼,他俯身躲过这一棍,反手电棍向那人胸膛抡去,碰地一声,那人竟被俞东狼击飞出四五米远。

背后传来呼啸的风声,俞东狼瞳孔寒锋一闪,一个侧身,躲过直直戳向他大包的一棍,咣!俞东狼先是一棍击在那人的脖颈,又大手一捞,拽住他的领子,往他脸上猛猛赏了几个肘击,对于这种喜欢攻男人下三路的,俞东狼一般出手都狠些。

接连撂倒五六个人,剩下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甚至无意识地挤缩成一团,握紧手中的电棍,狠狠瞪着俞东狼。

俞东狼痞气地笑了一声:

“呵!你们这些……”

砰咚!

右侧胸肌里面传来一声强力但带有一丝滞慢的心跳声,俞东狼唔地一声闷哼,身子一斜,右膝跪地。

维持这么雄壮强悍的身体进行高强度战斗,需要心脏拥有极强的泵血及调节功能,俞东狼心房受损,哪还能支撑他大秀自己的战斗力。

俞东狼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可右半边身子偏瘫了似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看着摆弄着电棍,狞笑着朝自己走来的几个信徒,俞东狼绝望地骂了一声:“操!”

碰!

肌肉饱满的胸口重重挨了对面一脚,俞东狼仰面摔倒,高耸的胸大肌不甘地起伏着,带着那褐色的乳头也挺立起来。

“咳!咳!”

俞东狼呲着牙捂住胸口,接下来不管他们如何虐打,自己绝不叫喊!这是他身为特种兵的自尊与傲气!

让俞东狼没想到的是,踹翻他的信徒双手紧握电棍手柄,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那样倒悬电棍,朝着他的裆部猛砸下来!

钛合金的棍头砸下来,差点没把俞东狼茎管的海绵体给截断。

“操!!!!!!”

俞东狼破防爆粗,像一只濒死的红虾弓起身子,双手去抓握那根还没通电的电棍,神情凶狠狰狞地瞪着戳击他要害的信徒。

那信徒恣意畅快地甩了甩头发,让无数巨鳄大亨都闻之胆寒的兵王就这么狼狈地在自己手下被凌虐,胸中一股舒爽的快意。

“狼奴,叫爹!否则电你的鸡巴!”

俞东狼一口白牙咬得咯吱吱作响,要他喊爹绝无可能,他驰骋沙场,跪拜在他身下的枭杰数不胜数,如何让他向一个连与自己过招资格都没有的弱鸡服软,俞东狼一字一顿说出:

“我——是——你——爹!”

信徒早已料到俞东狼的桀骜不驯,倒不如说就是这样才有虐他的价值,教徒的手指摸索到电棍开关,摁了下去。

“呃呜呜呜——”

俞东狼的表现如典型的触电受害者,翻起白眼,浑身抽搐,只不过他厚实的肌肉给这一幕增添了不少雄虐感,勃发健壮的胸大肌直接颤抖到血管浮现,胸肌中缝挂上一层薄汗,大腿肌肉隆起椭圆一坨,而那层薄薄的阴囊皮根本挡不住电流的入侵,俞东狼只觉得两条小蛇游走于他的雄卵,电流像长了尖利的小牙,疯狂撕咬他的卵泡,下一瞬间又迅速流窜进附睾,贯入输精管,挤、撕、扯、扎,几种感受一齐轰击他的生殖三角带,连带这他的腹肌痉挛到皱缩在一起。

一声如流浪狗被人踹肚子时发出的呜咽,黄色的骚尿热腾腾地从俞东狼的子弹内裤里渗出,白色的紧身面料吸水性极佳,很快便晕染成淡淡的黄色,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淌水。

信徒松开电棍,看着俞东狼在地上,翻起眼睛,嘴角淌下口水,手臂上的硕大二头肌时不时抽搐一下,内裤U囊湿答答地贴在那坨肉上,把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几根手指勾住兵王的口腔,一板蓝色的药丸一股脑塞了进去,一般男人都知道这是伟哥,药丸一直塞在俞东狼的口腔里,信徒们就用白酒往下灌,53度的酒辛辣刺激,把俞东狼给激醒了,他只能感受到一个身形彪悍的男人压着自己,往自己口里灌酒,而自己强悍的战斗力像被封印了一般,一点力气使不出来,只能徒劳地用大手拍打着地面。

见药丸都被灌下,信徒起身,看着兵王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身。

“呃操……”

俞东狼手肘撑地,勉强抬起身子,在地上匍匐爬行,他从来没吃过性药,自然不了解这种浴火焚身的痛苦,小麦色的皮肤哪怕是血液攒聚也不会泛红,但下身的反应是实打实的,内裤已经被顶成了号角形状,伞状的龟头结构张扬地显现轮廓。

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俞东狼的内裤边,库呲一下把内裤撕成两片破布,从俞东狼身上扯下。

“卧槽泥马!”

俞东狼双目赤红,不仅仅是内裤被撕烂给他这位大男主军爷所带来的极致羞耻,更是性药发力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背后那人双臂钳住俞东狼胳肢窝,借力把俞东狼提了起来,这时,那些被俞东狼打昏的信徒们也悠悠转醒,一场豪虐在所难免,俞东狼咬紧牙根,喉头滚了滚。

一个信徒抬手扇了俞东狼的鸡巴一下,啪地脆响在空旷的神殿里形成回音。比起疼,俞东狼更像是太过吃惊呆住了,他的雄器一向是被人疼爱的重要资源,从未有人胆敢对他的分身进行羞辱。

“嗯~肌肉感十足,你练身体就算了,连鸡巴也能练出肌肉?是不是逼操多了啊?”

信徒戏谑地说。

要是平常,俞东狼一定砺锋出鞘,一脚踹在这人的咽喉上,可是俞东狼现在体内性药与酒精两股力缠绕,对他这匹孤狼形成压榨之势,俞东狼只觉得脑子里蒙上了一层黏密的蛛丝,他无法思考,头重脚轻,屌好像也变重了。

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的兵王,众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这么翘的鸡巴,看起来想被取了,谁来赞助一条丝袜?”

“我来!我一个星期没换了!我味足!”

说话的信徒撩开自己的袍子,把腿上的藏青色素面哑光丝袜褪了下来,不愧是穿了一个星期,袜子还散发着白色热气,裹小腿的部分一条白蒙蒙的汗印。

身后的健壮信徒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体刑架,架着俞东狼呈X形跨立,身前信徒手持丝袜,罩住俞东狼龟头上,还没左右拉扯摩擦两下,俞东狼就缴了械。

“呃——操——”

雄浑男声破防爆粗,整根大屌青筋缠绕,长度突破25公分,像火箭一样45度角直指天花板,马眼猛然张开成两头窄中间粗的形状,准确来说,这第一股俞东狼并不是在射精,而是在喷精膏,粥状的白花花半固体从马眼里秃噜噜涌出,顺着茎管往下滴淌。

那信徒顿了一下,旋即俯下身子,用舌头卷走大屌上浓稠的精膏,扫进自己肚子。这层精膏对他们这些信徒来说就像米粥上的那层皮,营养都在里面。

“齁咸,够男人。”

信徒拍了拍俞东狼的脸,后者英俊的五官第一次露出失神的表情,不过这些仅仅是开胃菜而已。

捏着丝袜的双手再次左右拉动,像是世界上最精巧的织机,要把俞东狼这头壮牛给耕死。鸡蛋大小的龟头被丝袜来回搓磨,包裹俞东狼的脚趾包浆黑袜子尖蜷曲起来。

“我日——!!!”

俞东狼侧仰着脑袋,下巴扬起的弧度拉出一条锋利的线,一声长长的、刚强的雄吟,俞东狼的老二又抽动起来,不过控射俞东狼的人不给他释放的机会,移开丝袜,让肉棒bang地一下回弹,打在俞东狼的腹肌上。

俞东狼嗯哼一声呻吟,藏在尿道深处的括约肌几经收缩,最终没射出来。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和激烈起伏的胸肌,俞东狼把刚强男人受挫的凌虐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平心而论,俞东狼并不是一个特别能控制自己精关的男人,他的做爱信条就是想射的时候就射,绝不憋着,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几乎可以无限生精的恐怖种马体质上的。

第三次信徒没有再拉锯俞东狼的龟头,而是把丝袜压在掌心,包裹住它,用掌心搓揉来责兵王。

腰眼的酸楚诉说无门,PC肌又胀又酸,俞东狼应激地踮起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麻痹的啊啊!!!!!!”

俞东狼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龟头好痒!比撞女人的二道口还痒!俞东狼脑袋向后仰去,锁骨肌肉拉伸出性感的架构,丝袜磨得太狠,不少细小纤维都粘在了俞东狼马眼的唇瓣上。

老子是兵王!

这个一直在秉持的信念也快被酒精所带来的眩晕感和龟头责的快感冲灭了。

不行,老子要……射……了……

他眼前一片空白,一股雄汁从大张的“炮口”里射了出来,打在信徒的手心,滋噜!滋噜!信徒震惊地看着自己盖在俞东狼龟头上微微发抖的手,这小子射精的力度居然这么霸道!打得他手心生疼。

大概射了十几股后,精液水枪才渐渐平息,信徒翻看手掌,浓郁的腥臊味下,那条丝袜已经勾丝,看起来是纤维结构被精液射穿散架了。

“呃唔我操……”

明明喷了不少,俞东狼的那根大屌反而硬得更厉害了,泛着紫红的龟头嚣张地挺立,甚至两颗蛋还是鼓鼓的。

“挺嚣张啊。”

信徒又开始左右拉伸丝袜,不过这一次,是用丝袜缠住俞东狼的龟头棱,像澡堂搓澡师傅那样,丝袜呈V型摩擦俞东狼的龟头下缘!

“畜牲!你爹要被你责死了啊啊啊!!!”

腹肌绷成丰字形,胸肌猛然胀大,俞东狼突然感受到心脏一阵绞痛,酒精加伟哥带来的身体高透支让他伤逝加重,一滴精十滴血,越是失精心脏越是造血负荷加重。

俞东狼整个人都在发抖,肌肉油亮,都是热汗,他双腿一软,要不是被身后信徒钳着,他已经跪了,一点力气都没了,在充满爷们儿味的几声“嗯哼”“呃喝”后,又把自己的种精交了出去,不过这次肉棒没再高射炮,而是缓缓垂下,撒尿一样地滋了几下,雄汁还是浓的。

俞东狼做过抗审问训练,可要让他破防,一条丝袜足矣。

“麻痹……”

俞东狼力竭一样,脑袋重重垂下,梗着脖子骂。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中场休息时间:

“呵,这小子的报告开始分发了啊……”

一个中年信徒看着手机,读了起来:

“俞东狼,男,25岁,身高188,体重87kg,屌长25公分,野狼特种部队成员,称号‘兵王’、‘西北狼王’、‘狼神’,最知名战绩一人闯入敌营,救出32名人质,获国家一等功,有过对象,交往史都不长,不超过两个月。捕捉难度为最高等级,仅有一次战败经历及被俘,推断其战斗力略高于君奴,后者靠人海战术将其击败。俞东狼的住处已被搜查,衣物以迷彩夹克、迷彩裤为主,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压缩衣及高弹裤,白色最多,少量黑色。内裤只有子弹内裤的版型,白色居多,也有黑色、灰色的款式。袜子以部队黑袜为主,少量发黄白袜,以及一双镜面藏青丝袜,品牌为ICK,为唯一丝袜,鞋有部队三接头皮鞋,德比鞋为主,还有相当数量的篮球鞋……”

在信徒们朗读报告的期间,俞东狼无手射了一次,没办法,这种心理攻击是俞东狼这种狼崽子的弱点。

此刻信徒们也有点惊到了,前前后后,俞东狼射得能装满一个饮料瓶了,还有货是有点惊人了。

俞东狼垂着头,哪怕心口传来刀割一般的阵痛,他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有那么一会儿他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了,是在哪个酒店做爱吧,毕竟一直想射,还是说今天是战友聚会呢?喝太多了……

“要不给他开开眼儿吧?”

那是什么意思,俞东狼听着信徒们的交谈,大脑却完全不能处理这些信息,哪怕对面已经拿出了一个长得极像手持电钻,但钻头却是一根25公分长的马眼棒时,俞东狼也只是一脸茫然。

等马眼棒的头探进他的马眼时,他才清醒一点。

整根马眼棒呈螺旋形,一截一截地塞进他的尿道。

“操!那是?!”

不仅仅是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尿道软肉被撑开,整个尿道都被这根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痛,尿道壁的软肉紧紧咬合螺纹间的缝隙,俞东狼挣扎起来:

“住手!住手啊!!!唔啊!!!操!!!!”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手法生疏,那信徒好几次把尿道棒的头怼到俞东狼的尿道壁上颚,虽然头部是一个半球体顿头,但在脆弱的尿道壁上刮一下还是让俞东狼疼得尿道壁肉紧缩,俞东狼的鸡巴甚至往前顶了顶,信徒感到手中传来一股地触感,明白兵王这是又射了,但是被自己的尿道棒压着喷不出来。

这信徒握紧把手部分,使劲捅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

俞东狼的身体疯狂摇曳,尿道棒把他的精液回推到尿道底部,逆流回膀胱,这种违背自然生理的痛感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尿道棒的顶部触到了俞东狼的尿道括约肌,医学上的射精开口,荤话里面的精关。

俞东狼的茎管正面一条隆起的痕迹,正是马眼棒撑出来的。

信徒扣下手持马眼钻的扳机,那根几乎和俞东狼的屌一样长的螺纹钢棒日地一下旋转起来。

钳住俞东狼的信徒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肌肉种马一下子全身绷紧了,俞东狼的身高比他高一些,他的视角只能看见俞东狼一抽一抽的肩胛肌,看不见俞东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五官痛苦到扭曲,马眼棒转速极快,龙卷风一样肆虐俞东狼的尿道,螺纹形状着实危险,有可能把尿道壁那层粘膜给绞下来。

钻了俞东狼尿道一分钟,可怖的青筋爬上了俞东狼腰两侧的肾区,知道俞东狼扛不住了,便抽出马眼棒,俞东狼的马眼恋恋不舍地吐出马眼棒,张得有平时3倍大小,像炮管发射时有后坐力,俞东狼的大屌也明显后缩一下,噗嗤一声,浊白的雄浆子弹一样射了出来,嗖嗖地飞射十几股,撞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炸开。

信徒等俞东狼射得差不多了,又把马眼棒塞了进去,只是这一次,是边旋转边塞入。

“啊啊啊啊啊!畜牲!!!”

手里传来落空的触感,马眼棒钻开了俞东狼的精关,捅进了两个卵蛋的中间。

“我的!!我的蛋!!!”

俞东狼的太阳穴暴起凸凸直跳的青筋,那根在阴囊皮下的隆起,插入两颗灰扑扑的睾丸之间,高速旋转,对着两颗雄性源泉疯狂搅打,俞东狼觉得自己的卵黄都要被搅匀了!

信徒也不敢太过分,看着俞东狼的大卵蛋拼命上提,关掉了马眼棒,一口气抽了出来。

就像插刀不疼拔刀疼,把马眼棒抽出来这一动作,让俞东狼感觉自己的尿道痛得像裂了。

“呃喝!”

俞东狼咬紧牙关,挤出一声性感的男中音呻吟,被尿道棒肆虐的尿眼已经合不拢了,甚至里面的嫩肉有些外翻,在马眼处就能看到里面鲜红的一片。

正在钳制俞东狼的信徒突然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巨力,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下,俞东狼硬生生撑开他的手臂,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几步,他英俊、伟岸,肌肉扎实,但脸上的疲惫和痛苦丝毫未减,面向众信徒,他一言不发,众人有些害怕,这丘八简直不是人类!被虐成这样还有力气行动!但俞东狼只是握紧拳头,往自己右胸呯呯捶了几拳,白沫从他的嘴角流出,而后仰面倒了下去。

战神的完美躯体轰然倒塌,硕大的性器也像坏掉的水龙头,咕咕噜噜吐出粉色的尿液,真是悲情,俞东狼种马一生,居然尿血了。

一时间,没人敢轻举妄动,看着那具大字型躺在地上的身体,信徒中的一些人意识到,坏事了。

中年信徒颤颤巍巍地蹲下来,掀开俞东狼的眼皮,没有眼动,嘴角的白沫还在外涌。

“快去叫主教来,快去!”

千里之外,严祁山猛然惊醒,和煦的月色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精状的上身,他却一身冷汗,胸脯起伏个不停。

他确信是因为梦到俞东狼才会惊醒,但他死活想不起来梦的内容,俞东狼被俘,生死未卜,作为发小的严祁山也在派人搜寻。

懊恼之中,严祁山发现周礼并不在被窝里,这女人又耍什么花样?

严祁山掀开被子,穿上内裤,打开房门。

走廊幽暗,深不见底,没有人活动的痕迹,严祁山趿拉着拖鞋,想去厨房看看。

下了楼梯,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严祁山走了两步,猛然发现,有人坐在餐桌边,是一个矮小的身影,严祁山心中一紧,见鬼了这是?立马开灯,原来是侄子严子光,他还没松口气,就看到了厨房的中间摆着一张椅子,他那大哥严恪正坐在椅子上,双手背到椅子后,他几乎可以说是没穿衣服,赤条条地秀着他硕大的脂包肌块,只穿了一双油光发亮的马油黑丝,更诡异的是,严恪的屌被套在一条黑色丝袜里,这条丝袜至少被拆线了一半,改成一条细绳,从严恪伟岸胸肌中间的那条缝里穿过,系在他的脖子上。

“这、这……”

严祁山一时失语,大哥最讲究得体,怎么会穿得如此淫荡在客厅里?!自己肯定是还没睡醒。

“哟,三叔。有没有把你的精种射进我三婶的子宫里啊?”

严子光摇晃着穿着白袜的小脚丫,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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