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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来迟闷骚弟弟吃醋后,在情敌的表白声中破处姐姐。(番外),第1小节

小说:浅浅来迟 2026-03-18 16:51 5hhhhh 3950 ℃

  江迟又不在家。

  江浅走到弟弟房间门口,里面窗帘没拉,看来一早就离开了。

  自从上次她醉酒跟江迟表明心意,江迟就有意无意地躲着她,早上天没亮就出门去学校了,连周末也是借口去同学家学习,这一个月下来,她见到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哎。”江浅叹了口气,她又不会吃了他,至于吗?

  关门的时候,屋内光线逐渐变暗,直到最后一缕光溢进屋内。“啪”的一声,江浅又把门打开了。

  鬼使神差地,她转身进了屋内,然后,慢慢、慢慢地将门关上。

  这个场景,莫名熟悉。

  依稀在梦里,昏暗的地下室,衣架旁边的刑具。

  倔强又脆弱的脸,红唇轻启下一声声“姐姐”。

  闪现的画面让江浅入迷,手抚摸在衣架撑起的校服上,被脆弱的喘息带到梦境深处。

  江迟被铐在十字架上,胸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锁骨上跳动的烛光落下一片片红晕,“呃……”

  江浅爱死了这压抑在喉咙间的低吟。

  蜡烛倾斜,断线的蜡液顺着锁骨往下滴,胸膛、小腹,还有下面稀松的丛林。

  “姐姐不要!”

  惊慌的声音响起时,熔化的蜡液恰恰滴落,江浅手握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蜡液低落的瞬间扶起,“啪”的一声,龟头被红色液体包裹,边散落边凝固,像某种法术,封住了那邪恶涌出的白色毒药。

  “啊呃~”喘息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忍耐,眼前的人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还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江浅在他耳边吹气。

  “弟弟,乖~”

  “姐、姐姐。”江迟勉强吐出这两个字,晃动的十字架昭示着他想挣脱这里,却无可奈何。

  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江浅,满眼祈求。

  最后一丝衣物被褪去,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这具裸体发着清冷的光。江浅拿着蜡烛靠近,像欣赏她的艺术品一样,细细品味。

  修长的小腿被蜡烛照亮,慢慢移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手轻轻抚蹭,混合着迷离的轻喘,攀上起伏的胸膛,锁骨、还有仰起的脖颈,最后定格在咬住的嘴唇上。

  再往上,是狭长湿润的眸子,盯着她满眼倔强和不甘。

  “为什么?”江浅摸着他的脸呢喃,“为什么不喜欢我?”

  未等江迟回答,手抬起又落下,“啪”的一声,江迟的脸被打向一侧,懵了一秒之后,江迟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左脸,扯开嘴角笑得狰狞。

  妖艳、魅惑在这张脸上绽开,额头暴起的青筋还有叮当乱晃的十字架,都昭示着江迟的愤怒和不愿,但江浅却受用极了。

  他越不愿,她就越兴奋。

  烛火几乎是贴在江迟身上游走,酮体被烤的火热,沁出的汗珠顺着胸膛往下淌,滑嫩的肌肤看得江浅心痒,拿起桌上的鞭子,对着汗液滑过的地方狠狠抽了下去。

  “啊!”痛苦的呻吟从头顶传来,那双迷离的眸子染上血丝,直勾勾盯着江浅。

  被抽的地方见了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但江浅不为所动,执着地问他,“为什么?”

  江迟不回答,江浅的鞭子就一直抽,到最后一丝不挂的身体被抽得布满红痕,严重的地方沁出血珠,满身疮痍,触目惊心。

  彼时江浅失了力,瘫坐在地上,嘴里的呢喃变成恳求,“能不能,能不能喜欢我?”一点都没注意到,面前的人挣脱手铐,慢慢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窒息感传来的时候她还是懵的,直到天旋地转,位置互换,嘴巴被粗壮狰狞的下体填满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弟弟在对她做什么。

  粗暴、蛮横地插进她的嘴里,喉咙被顶上一次又一次,艰难的呼吸,抓紧的心脏,还有因为难受眼角流下的泪,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一切都那么真切又虚幻。江浅大口呼吸着,身下寂寞地夹着双腿,躺在满是弟弟味道的床上,抱着他的衣服在胸前磨蹭,快感因为脑海里的梦境而越来越近,当白光闪进脑海的那一瞬间,微眯的双眼被强光照亮,一个人影站在光源尽头。

  江迟。

  他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江浅瞬间起身,坐在床边站也不是,继续坐也不是。

  “姐、姐姐?”门口的江迟没进来,语气里有明显的不自然。

  俗话说得好,只要别人尴尬,你就不用尴尬了。

  江浅抓住江迟语气里的迟疑,对他平静地质问:“你怎么回来了?”意思是,你不是在躲我吗,回来干嘛?

  “回来拿课本。”江迟指了指书桌上摊开的物理书,边进来拿边继续道,“姐姐你在我房间……嗯……床上干嘛?”

  江浅倏地站起来,不退反进,走到江迟跟前盯着他说:“你其实不用躲着我的。”

  这句话一出,江迟眼神开始闪躲,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不是,没有。快考试了,功课比较忙……”

  “那天我喝醉了,说的都是玩笑话,你不用太在意。”江浅说着从容地走了出去,留下江迟一个人在房间里。

  出了房门,江浅长舒一口气,踮着脚飞快上了二楼。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她的心才落下地,随后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幸亏她反应快先发制人,否则就要在江迟心里留下姐姐是个变态的阴影了。

  这时的江迟,还站在房间里满头问号,不是,怎么变成我被问了?姐姐到底来我房间干嘛了?

  想到刚打开门的那个场景,他更加凌乱了。

  确实快考试了,下午江浅也约了朋友去图书馆自习。

  江浅离得近,先去图书馆占位置。看到方晴身后跟着凉锐的时候,江浅就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再往后看,果然,陆希川也来了。

  三人走近,陆希川很自然地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不等她说话,就把手里的物理习题翻开,推倒她面前,指着第四道题说:“这题不会,讲一下。”

  江浅看着他,脸上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表情跟两年前一模一样。

  高一下学期,学校搞起帮扶活动,一个学霸配一个学渣,很不幸,江浅配上的不仅是学渣还是个校霸。

  每次老师让她给陆希川检查作业时,他不是没写就是忘带了,永远的理直气壮。

  江浅也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的人,只是把情况汇报给老师,其他的一概不管。

  有一天晚自习,江浅被一道题难住,下课铃都没听到,直到值班老师进来赶人,才发现大家都走了。

  秋日晚风,寒意凛然。

  街上已经没人了,江浅在学校前面的十字路口等车,车没等来,却等来了几个社会人。

  他们勾肩搭背,手里拎着酒瓶子,俨然喝醉的模样。

  江浅想走,却来不及了。

  他们在江浅旁边站定,两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那个光头开口,“妹妹,去哪儿,哥哥送你啊。”

  江浅不想激怒他们,皱眉却礼貌的回复:“谢谢,不用了,我爸爸快来接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江浅紧握着手,因为编造的爸爸已经缺席了她十几年的人生,即使现在危险重重,也不会从天而降。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江浅观察了一下情况,五个人稀松围着她,只有左侧马路那边两人离得稍远,只要她动作够快,冲到马路上去也不是不可能。

  可她还是低估了成年男人的反应速度,那两个人抓住她一阵轰笑,像戏弄一只困在牢笼里的鸡崽子。

  但江浅不是鸡也不是崽子,多年的独立生活让她有了对抗危险的能力。

  趁对方轰笑之际,她反握住那个抓着她胳膊的矮个子男人的手,用力反掰,对方吃痛之际,江浅另一只手掏出兜里的钢笔,尖锐的笔尖直抵对方咽喉。

  见状,剩下的几人不再轰笑,眼神狠厉的盯着江浅。

  江浅握着钢笔的手不停冒出冷汗,如果真的起了冲突,她一定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只能拖延时间,等有人或者车经过这里时呼救。

  对方朝她逼近,时间一秒比一秒难挨。这时,她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骑着自行车朝她这边奔过来。

  身形高瘦,风扬起衣衫。

  “上来!”

  平时讨人嫌的声音在这一刻充满救赎感,江浅在自行车停到她面前的瞬间推开男人,一个跨步坐上自行车后座,扬长而去。

  江浅没有问陆希川那天为什么会来,但开始对他的学习上心了。

  在第七次陆希川说作业不会没写时,江浅忍无可忍,拿着笔直接抵上他的下颚,咬着牙问他:“到底哪道不会?!”

  陆希川靠着墙,下颚被同桌拿笔抵着,还恶狠狠地瞪着他。

  就这样过了大概三十秒,他突然扯开嘴角笑了,食指轻轻推开那支笔,翻开试卷,指着第一题说:“这道不会,讲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挂着拽拽的表情,眼角却溢出笑意来,在那一天将笑意一直定格。

  江浅看着他,没办法对着这张只要一看到她就满眼笑意的脸生气,虽然表情拽得二五八万,但小心翼翼望过来的眼神却透露着讨好。

  算了。江浅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陆希川在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去找了江迟的麻烦,但她也放了狠话,两年的友谊实在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台阶搭过来,江浅也不扭捏,顺势就下了。

  给陆希川讲完题,江浅又做了两套模拟卷,对完答案后,才被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吸引了注意力。

  对面的方晴和凉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在江浅的书前放了一张纸条,说他们先走了,让江浅也早点回去。

  江浅看了看外面瓢泼的大雨,早点回去怕是不能了。于是伸了个懒腰,去文学区找本课外读物放松下。

  图书馆的人大多在雨落之前就走了,只留下一些刷题党在自习区伏案疾书,文学区这边几乎没有人,灯也关了好几盏。

  转到第三排书架末端时,江浅无意间抬头,在最上面的书架发现了青三的《笼中鸟》,这本书很小众,一直没看到实体,竟然藏在这个角落。

  江浅抬手够,试了两次都是只能摸到书脚,拿不出来。就在她准备扶着书架跳起来拿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拿到了这本书。

  转身回头,错愕的她撞进陆希川低沉的目光里。

  这样的目光盯得江浅浑身不自在,讪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去拿他手里的那本《笼中鸟》。

  陆希川没松手,反而握住书背攥成拳头,抵在了江浅身后的书架上,将江浅圈在他与墙壁之间。

  目光变得幽暗低沉,江浅有一瞬间想到了江迟。只不过角色互换,是她这样抵住了江迟。

  那天她喝多了,红着脸倔强地让江迟给一个答复。

  但是他没有。

  从那天之后,江浅就很少见到他了。

  “江浅。”耳边传来的声音拉回江浅的思绪,她看着眼前的人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呼出的气体可以轻而易举地交融在一起,唇边也感受到越来越暖的温度。

  江浅的眼睛开始失焦,直至闭上。

  如果江迟不想跟她有说不清的关系,那么她接受陆希川,就是最好的办法。

  “姐姐。”突然,脑子里的人说话了。

  江浅愣了一秒之后猛地睁开眼睛,侧头,看到江迟站在书架另一端,整个人笼在阴影里,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影子朝她压过来,伸出手,“回家。”

  江浅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尴尬,总之她没有任何思考就朝江迟走了过去。只是刚迈出一步,就被顾希川拉住了。

  “江迟,你是她弟弟,管好你自己!”顾希川看江迟不爽很久了,这次表白又被打断,没什么好气说道。

  江迟没理顾希川,依然伸着手看江浅。

  但顾希川的那句话提醒了江浅,江迟是她弟弟,明确拒绝过她的亲弟弟。任何逾越姐弟身份的念头,都不应该再被拿起。

  “跟我走。”江迟又说。

  江浅的眼睛慢慢垂下,轻轻说道:“你先回吧。”

  “什么?”江迟没听清或者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先回吧,晚点我……”江浅抬眼看着江迟又说了一遍,只是没说完,江迟就直接转身走了。

  经过灯下的时候,江浅终于看清了他紧绷的侧脸还有红了的眼眶。

  刺痛在心底蔓开。

  “江浅。”顾希川叫她。

  转过头,江浅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江迟那半张侧脸怎么都挥不去。原来,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这么大。

  “对不起,”江浅抽回被顾希川拉住的手,说道,“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是因为江迟吗?”顾希川的声音陡然转冷,“别忘了,你们有血缘关系!”

  “顾希川!”江浅的声音带着警告。

  “江浅,你非要这样伤我的心吗?”顾希川看着江浅,企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犹豫和顾虑。

  但很遗憾,他看到的全是冷厉和警告。

  眼神渐渐收紧,顾希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了句“操!”。鞋踩在地面上,风一样,裹挟着燥怒离开了。

  直到顾希川走了很久,人都看不到了,江浅依然能听到那双鞋子重重的愤怒。

  雨越下越大。

  回到家,江浅身上都湿透了。洗了个澡出来,江迟还是没回来。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站在门口张望,这么晚了,还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江迟会去哪里。

  担心和焦虑在噼里啪的雨声里越来越具体,河边、马路、公园、人行道,都可能出现意外,如果……

  “叮——”手机的短信声打断了江浅的联想,以为是江迟有消息了,跑到沙发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失望了,是气象台发布的暴雨预警信息。

  划开微信,给江迟发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电话也打不通。江浅将手机揣进兜里,准备出去找找江迟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声响。

  回头,落汤鸡模样的江迟站在门口。

  “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刚才的担心和焦虑化成急切的责备,江浅拿起刚刚擦头发的毛巾一边给江迟擦脸,一边质问。

  江迟没说话,盯着地面。

  指尖碰到脸颊,冰凉一片,江浅又心疼,语气缓和下来,说道:“下这么大雨,我会担心的。”

  这时,江迟才抬起头看她,说了句:“真的吗?”声音很小,像问江浅,又像喃喃自语。

  这时江浅才注意到,江迟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脸上的水珠应该不是只有雨。

  “当然了。”江浅柔声回复,擦脸的动作也慢下来,仔仔细细擦着,也仔仔细细看着他,重复道,“我当然会担心。”

  话音刚落,有什么凉凉的软软的东西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江浅定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没被推开,也没被拒绝,江迟再次凑近,慢慢慢慢地将唇压在那双软嫩的、火热的唇瓣上,含着她的嘴角含糊开口,“那姐姐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唔~”江浅被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说过什么话,什么还算数吗,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江迟的舌头钻了空子,在她开口的瞬间就伸了进来。

  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缠着她的舌头吮吸。

  津液交错,呼吸缠绵。

  可是,这样对吗?江浅想起之前借着酒劲跟江迟表白,江迟只说了一句,“我们是姐弟。”然后,就是长达一个月的避而不见,那现在的亲吻又算什么?

  江浅想推开江迟,手摸到他身上时,却感受到潮湿衣服后面滚烫的温度。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最后凝聚成一句话,“你、你发……发烧了!”

  张了几次嘴,江浅才断断续续把这句话说出来。

  “没关系。”江迟开口,唇却没有离开江浅的,舔着她的唇一边品尝一边回复。

  “不、不行!”江浅用了力,才推开江迟一点,让自己从他的吻里抽离出来,“会变严重的,先去洗澡!”

  唇边甜美的蛋糕没了,江迟眨巴着眼睛看江浅,可怜兮兮。

  “乖~”江浅把江迟转过去,哄着把他推进了他房里的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的时候,江浅长舒一口气,准备离开时,身后的门“吧嗒”一声又开了,接着一个有力的臂膀把她捞了进去,抵在墙上,用力吻下来。

  江浅发出的惊呼全被吞掉,最后只残存一些吱吱呜呜的声音。不知道被吻了多久,换气的时候江浅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洗澡。”

  “好。”江迟说着,伸手把墙上的淋浴打开,“哗啦”一声,两个人彻底被浇透。

  江浅本来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个睡裙,被淋湿之后,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原本的形状还有颜色。

  江迟的呼吸加重,握在江浅腰间的手愈发滚烫。

  突如其来的浇灌拉回江浅的一点理智,双手抵在江迟胸前,不让他靠近。

  他们是姐弟,关系一旦突破身份限制,等着他们的一定是一条充满了泥泞和荆棘的路,人性的丑恶会在这条路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因为足够爱,仅仅只是顾希川让他不舒服了,那么,实在是没必要选这条路,并且,她也没那么坚定。

  当初说喜欢他要跟他谈恋爱,也是在酒精作用下才有勇气说出口的。现在清醒了,反而没有那么多勇气。

  她只是单纯地喜欢江迟,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就像现在,他光是用那双受了伤的大眼睛看着她,她的心就一点一点软下来。

  “姐姐,你说过喜欢我的,就不能喜欢别人了。”江迟的眼睛又开始红了,一副受欺负的小狗模样,江浅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看着他说道:“没有喜欢别人。”

  “我不信。”江迟嘟着嘴说道,“你都让顾希川亲……”不等江迟说后面的话,江浅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的,那干脆就不说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着喘息和闷哼,让浴室愈发火热起来。

  当裙子被彻底褪下,江迟的身上也一丝不挂,胯间的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在俩人中间。

  虽然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对了,但表明心意之后,还是第一次。江浅的脸红了又红。

  江迟扶着肉棒抵在她的花蕊,破开了外层的褶皱后突然停下来,问了句:“姐姐,可以吗?”

  意识到江迟是想进来后,江浅紧张地缩了一下,阴唇像小嘴巴一样咬住了卡在那里的龟头。

  “呃~”被夹住的爽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传到心里,等不及姐姐的回答,江迟在她的阴唇浅浅插弄起来,被吸住,然后离开,巨大的落寞之后再插进去,软糯紧致的感觉又吸上来,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只是进去一个头头就已经爽到不行了,若是全插进去……江迟一想到整个肉棒都插进姐姐的肉穴里,全身的气血都翻涌起来,龟头那里更是有一股忍不住的酸胀要喷涌出来,插进去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情急之下,江迟将江浅翻身压在墙上,一只手压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怕她凉,挡在她的胸前。胸前挺立的两颗小硬粒压在胳膊和手掌,江迟忍不住揉捏起来,极致的爽感让他头皮发麻,掐着姐姐的腰,发狠地操弄起来。

  从后贯穿到前,整个肉棒都被阴唇来回吮吸着,只是还不够,还不够,龟头的膨胀与空虚折磨的江迟快要疯了,只能狠狠地往前插着,用力顶着,让肉棒离温暖的肉穴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样的插弄让江浅无暇思考,嘴边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身前墙面的冰凉让她忍不住瑟缩身体,却被身后的人掐着腰往下按,不仅后退不了,屁股还被迫翘了起来。

  “啊~”突然,江浅不受控地尖叫一声。

  肉棒穿过阴唇时,龟头顶到了阴蒂,只是一下,就让江浅控制不住的缩紧身体,连带着阴唇也更用力的吸附在肉棒上,花穴里也控制不住地喷出水柱,浇在肉棒上。

  这样的刺激让江迟红了眼,一次又一次地顶在敏感点上,换来肉棒上被极致的吮吸与浇灌。

  “啊~不、不要~”江浅受不了这样的顶弄,身下的花蜜一汩一汩的往外涌,就没停过,“江、江迟~”江浅受不住的叫他。

  “嗯~姐姐、姐姐……”江迟喘息着回应。身下速度越来越快,离开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啪啪”的水声盖过江浅的呻吟,江迟红着眼盯着两人的身下,声音发抖,“姐姐是我的,是我的……”

  这句话说完,江迟不管不顾地用力抽插起来,在江浅的尖叫中,肉棒横穿而过,冒出来的头头就这样在江浅的眼下射出精液来,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墙上发出很大声响。

  江浅呆呆的看着那摊白色,脑子里浮现“不知道射在里面是什么感觉”这样的念头,小穴又在缩紧。

  “怎么,没要够?”身后的江迟搂了上来,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

  江浅涨红了脸,嗔怪地看他,“说好的洗澡呢?”

  ……

  两人在浴室又磨蹭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江浅的手机在响,江迟才不情不愿地放江浅出来。

  这么晚了,江浅以为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回到楼上卧室准备给妈妈打回去时却发现,是顾希川打的。

  江浅看了眼窗外,这么大的雨,还这么晚了,说不担心是假的,犹豫着要不要打回去问问时,江迟突然进来了。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打错了。”江浅心虚地把手机扣在床上,手还没收回来,手机又开始响了。江浅手握在倒扣着的手机上,拿开不是,不拿开也不是。

  “是妈妈吗?接啊。”江迟不解,但很快看出了江浅的不对劲,握着她的手把手机拿起来,看到屏幕上亮着的“顾希川”三个字,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他看着江浅说:“接啊,姐姐。”

  本来她就担心顾希川有什么事,听到江迟这么说,就想起身去外面接一下,没想到江迟却站在她面前弯下腰,一点点凑近她。

  江浅本能性的往后撤,却被江迟得寸进尺,没一会儿便被他压倒在床上,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呢喃道:“接啊,姐姐。”

  说着,手伸过去,直接帮她划开了手机的接听键。

  “江浅,你终于接电话了。”顾希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以为你生气就再也不理我了。”

  “不会……嗯~的。”江浅只是下意识回话,刚说两个字,江迟的舌头就舔进了她的耳蜗里,细小的绒毛炸开,混合着粗重的喘气,激得江浅没忍住呻吟一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齿把话说完的。

  “不会吗?上次你就一个月没理我,这次我说了更过分的话,我是不是就失去你了?”顾希川的声音很低很沉,一听就是喝过酒的样子。江浅想安抚他几句让他赶紧回家,但江迟的唇在她耳边作祟,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控制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来,根本说不出话来。

  没等到江浅的回话,顾希川继续道:“对不起,江浅,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那样说你和江迟……”

  顾希川的话还在继续,江浅却一句都听不进去,因为她的裙子被江迟掀开,扶着肉棒对着她的花穴进攻。

  江浅看着江迟摇头,求他不要这样。身下却不合时宜地吐出淫水,顶在上面的龟头上下蹭了蹭,发出黏腻的水声。

  江浅吓得捂住话筒,生怕对面的人听到什么。

  有了水润的加持,破开褶皱并不难,进去一点后龟头被夹住,再也往前不了半分。江迟也不急,推开她的裙子一路吻了上来。

  舌尖在她肚皮上滑过,舔到肋骨,然后是隆起的胸,最后在乳头前停住,似乎没想舔,但收起舌尖的时候不小心剐蹭到,惹得江浅又是一阵战栗,紧紧闭着嘴巴才把喉间溢出的呻吟咽下去,可身体的反应却抑制不了,又一滩蜜水涌了下来,含在穴口的龟头跳了跳,又挤进去一点。

  “……江浅,你在听吗?江浅……”等不到江浅的回话,顾希川有点着急。

  江浅的注意力被拉回来一点,艰难开口道:“我、在听。”

  许是说话时的喘息声被顾希川听到,他有些疑惑,“你不舒服吗?怎么呼吸声这么重?”

  江浅很想说是的,她不舒服!

  但江迟并没打算放过她,舌尖绕着她的胸打转,从左到右,每次舔到乳头前停止,收起时又似有若无地触碰到,这比直接舔上去更让人难耐。

  江浅根本开不了口,压在嗓子里的全是呻吟。

  “江浅,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跟江迟,他是你弟弟,你怎么护着他都是应该……”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江迟正好舔到乳头前停住,之前一直忍着,怕姐姐曼妙的声音被对方听到,但听到顾希川说怀疑姐姐和他时,他突然就不想忍了。报复性地将乳头一口含进嘴里,舌头卷起,舔舐着美味的颗粒。

  “啊~”猝不及防,江浅的声音破碎出空,接着,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身上的江迟放肆起来,含着她的乳头啃噬、吞咬,身下也没闲着,用那堪堪挤进去的半个龟头抽插起来,哪怕只有半个龟头,也证明姐姐现在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江浅,你怎么了?”顾希川的声音逐渐清醒。

  江浅知道一定得说点什么才能打消顾希川的疑虑,于是按住江迟不让他乱动,清了清喉咙说道:“没什么,我不太舒服,你早点回去。”

  “等一下,”江浅准备挂断时,顾希川着急说道,“那你,能原谅我吗?”

  江浅还没说话,就听到江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告诉他,你就是喜欢我。”

  只犹豫了一秒钟,江浅就开口道:“没什么原不原谅的,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喜欢江迟……”

  这句话刚说出口,手机就被江迟抢过去挂断关机了。这样就够了。

  “姐姐。”江迟手撑在江浅两侧,自上而下地看着她,认真道:“我要插进去。”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江浅心里泛起一阵悸动,小穴也跟着收紧。

  “嘶……啊~”江迟被夹得倒吸口气,才忍住直接插进去的冲动,“姐姐,我不是因为你身边出现了其他人才想跟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你说喜欢我,要跟我谈恋爱,我不知道有多高兴。”

  江迟顿了顿,又说:“但我也很害怕,我怕失去你,怕你是一时兴起,所以才一直躲你。”

  “但我现在想通了,不论你是不是一时兴起,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江迟说着抱紧江浅,声音里染上委屈,“我受不了看着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江浅沉浸在江迟的情话里,丝毫没注意身下的肉棒已经插进她的小穴,顶在那层膜瓣前,在最后一个音落下时,用力挺了进来。

  “啊——”“呃……”疼痛和舒爽的声音同时响起。

  江浅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江迟看着这样的姐姐,满眼心疼。忍着抽插的冲动,舔舐她眼角的泪。

  疼痛过后,江浅的身体放松下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满足,好像被填满了,但好像还想要更多。

  感受到姐姐没那么紧张了,江迟小幅度抽插起来,里面软软嫩嫩的,每插进去一点都能挤出水来,拔出来的时候又被软肉吸住,吸得他每条神经都跟着颤抖。

  太舒服了。

  舒服得他忍不住幅度大起来,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插进去。

  江浅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享受其中,一想到她喜欢的弟弟在跟她做爱,整个人止不住得亢奋和敏感,穴里的软肉紧紧吸附在插进来的肉棒上,离开时更是不舍,空虚还没来得及被感受,就又被快意填满。

  她忍不住缩紧,忍不住用小穴咬他,里面的软肉似乎有了意识,抱着插进来的肉棒吮吸舔舐,光滑圆润的龟头顶到最里面时仿佛被吸盘吸住,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咗响。

  “啊~江迟~江迟……”江浅仿佛在海上飘荡,企图用声音抓住一些什么。

  “我在,姐姐……姐姐……”江迟的声音也染上情欲,回应江浅的同时,也用龟头再次顶向最里面的那层软肉。

  整个被亲吻吸住的爽感让他欲罢不能,姐姐迷离的眼神让他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点,她喜欢那里,顶到就会尖叫呻吟,会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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