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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第187.5章 鲁帕拿下一血》,第2小节

小说:《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NSFW内容集 2026-03-17 10:28 5hhhhh 6620 ℃

他身下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

“等……!嘤!”

鲁帕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福助从身后压了上来。

他将她的身体压住,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根再次变得坚硬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直抵花心,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鲁帕甚至觉得自己下意识想要往前爬行些许的动作都被男人拽了回来。

那是一种徒劳的挣扎,如同被猎豹按在爪下的羚羊,任何逃离的本能都被绝对的力量彻底碾碎。

福助健壮的身躯如同山峦般沉重地压在她的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灼热的体温和浓郁的雄性气息之下。

汗水的气味,混合着刚刚释放过的精液的腥膻,还有她自己身体里不断涌出带着甜香的淫液的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这片情欲的沼泽里,无处可逃。

他的双手精准而有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胛骨,那两块蝴蝶状的骨骼被他的掌心完全覆盖,让她纤细的胳膊难以使力,只能无力地向前伸展,指尖抠抓着柔软的床单,留下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而她的下半身,那下意识想要并拢夹紧的双腿,也被男人用膝盖粗暴地分开了。

他用自己的双腿卡住她的,迫使她以一种毫无防备而且完全敞开的姿态承受着他第二次的入侵。

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温情的占有。

肉棒毫无阻力地在她湿滑泥泞的穴道里冲撞、钉刺。

是的,钉。

这个词突兀地闯入鲁帕已经混沌一片的脑海。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柔软的木板,而他则用一根滚烫的、坚硬无比的肉棒,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这张床板上。

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铁锤的敲击,将这根“钉子”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与床铺之间再无任何缝隙。

这种极度羞耻而又无比激烈的体验,让鲁帕本就没有平息下来的欲望之火再次被点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寸软肉都在他的挞伐下疯狂地战栗、收缩。

“啊嗯嗯!要、要坏掉了啊啊啊!福仔……轻、轻一点……嗯咕哦哦哦哦哦~~!?那里……不行……要……啊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破碎而不成调,混合着淫荡的哭腔和急促的喘息。

然而,这非但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反而像是火上浇油,激起了他更深层的施虐欲望。

福助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很快,鲁帕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从那根不断挞伐的肉棒上汲取更多的快感。

可是,已经射精过一次的男人,其肉棒的持久力远超她的想象,依旧坚挺如铁,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着不知疲倦的抽插。

“求求你……福助先生……让我……让我歇一下……嗯啊啊啊!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哈啊……哈啊……”

她的哀求声微弱得如同蚊蚋,淹没在“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中。

福助完全不为所动他依旧保持着那强劲而富有节奏的频率,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耕耘着。

“求求你……福助先生……齁哦哦哦哦!让我……让我歇一下……好不好……”

鲁帕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除了随着他的撞击而被动地摇晃,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腻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福助似乎没有听到她的求饶,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

他只是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裸露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湿而显得格外光滑细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刚才不是还说自己很有天赋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羞耻感如同烙铁,狠狠地烫在鲁帕的心上。

她想反驳,想用更恶毒的语言回敬他,但身体深处不断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脸颊用力地蹭着床单,试图从那柔软的布料中寻求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福助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鲁帕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远去,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灼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分钟。

在第三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时,鲁帕彻底失神了。

在一次几乎要将她贯穿的猛烈撞击后,鲁帕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潮吹——这两个字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体外,只剩下一具沉溺于欲望的空壳。

她甚至能听到那“噗啾噗啾”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液与他的动作交织在一起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是被彻底洗涤了一遍,连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徒劳地弹跳、抽搐,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濒死悲鸣。

而这一次,福助似乎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中抽出。

一股灼热腥膻的浓稠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从蝴蝶骨一路蜿蜒向下,精液汇聚在她的腰窝处,形成了一小片粘稠而白浊的湖泊。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鲁帕的肌肤一阵战栗。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福助似乎终于从那股狂暴的欲望中冷静下来一些。

他趴在鲁帕的背上,感受着身下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

鲁帕则将脸深深地埋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凶器正疲软地贴在自己的臀瓣上,但那尺寸和热度,依旧让她心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没有一处不沾染着他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福助坐起身,扯过床头柜上的几张卫生纸,动作有些笨拙,但却意外地轻柔,帮她擦拭着背上和腿间的狼藉。

那粗糙的纸巾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也让她因为过度羞耻和快感而几乎要爆炸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没有抬头,只是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任由他为自己清理。

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片刻后,她的身体被温柔地打横抱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鲁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丸山福助的脖颈,将脸埋在他宽阔而汗湿的胸膛里。

熟悉的榛子味沐浴露气息,此刻已经被更具侵略性的浓烈气味所覆盖,这味道如同最强效的迷药,让她本就昏沉的头脑更加晕眩。

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肌肉随着步伐而律动,每一步都稳健有力,仿佛刚才那场耗尽了她所有体力的激烈性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轻松的热身运动。

浴室的门被他用脚后跟踢开,明亮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刺得鲁帕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浴室,大到也许可以容纳一个乐队排练。

巨大的圆形浴缸占据了中央最显眼的位置,纯白色的陶瓷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晕,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巨大贝壳。

福助并没有立刻放水,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冰凉干燥的浴缸里,幽绿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鲁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两人欢爱后的狼藉,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半透明的痕迹。

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一种迟来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蜷缩了一下身体,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胸前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挺立饱满的乳房。

然而,下一秒,她却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举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将福助拉入浴缸内,然后起身跨在他身上。

冰凉的陶瓷触感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但她没有退缩。

她跪趴在福助的面前,这个姿态让她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而那道刚被反复蹂躏过的缝隙,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已经软化了下来,但依旧保留着相当可观的尺寸,疲惫地耷拉着,顶端的马眼处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

“福助先生刚才欺负我幸苦了,由小女子来帮你好好清扫一下好了。”

鲁帕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福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声低沉带着愉悦的轻笑。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墨绿色的、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指尖穿过发根,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

而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的私密处打着转,被她不满的轻咬了一下,这才安分一些,仅仅是托住鲁帕丰满的臀部。

“刚才还在你小穴里插着的……全是你的体液,有这么好吃吗?”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鲁帕敏感的神经。

鲁帕没有抬头,只是用脸颊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你不喜欢吗?”

她的声音喑哑,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却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男人的心。

“倒是挺舒服的。”

福助坦然承认。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滑,舌头灵巧地在他的肉棒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轻点龟头的顶端。

这种细致入微的服务,确实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得到鼓励的鲁帕变得更加大胆。

她不仅仅满足于用嘴,而是挺起了上身,将自己那对颇具规模的丰满乳房凑了过去。

她将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肉棒夹在自己柔软的乳肉之间,然后开始前后缓缓地移动身体。

乳房的触感与口腔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柔软也更加富有弹性的包裹感。

细腻的肌肤紧紧地贴合着他的柱身,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鲁帕的乳头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坚硬如小石子,此刻在他的肉棒上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酥痒的刺激。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乳是如何被那根逐渐抬头的巨物撑开、变形,看着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在自己雪白的乳肉间若隐若现,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这么淫荡……’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滚烫,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乳房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混合着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味道。

而福助的肉棒,就在她这般卖力的服务下,非常给面子地再一次昂然挺立,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顶端因为兴奋而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这副景象,鲁帕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比之前似乎更加狰狞的巨物,一股绝望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那个刚刚被折磨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私密之处,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楚楚可怜,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福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欲望的弧度。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鲁帕便惊呼着跌入他的怀里。

“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让她缓缓地坐向那根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

鲁帕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穴口被那巨大的、滚烫的头部缓缓撑开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也更要刺激。

因为缺乏润滑,干涩的软肉被强行开拓,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种痛楚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身体,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到极限。

当肉棒没入她的体内,深深地楔入她的子宫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

福助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就这么坐着,适应他巨大的尺寸。

他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告诉我,舒服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鲁帕的身体因为他的问话而轻轻颤抖。

她想说不舒服,想说痛,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根原本干涩的肉棒浸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福助轻笑一声,不再追问,而是开始缓缓有节奏向上挺动腰身。

在浴室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肉体交合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喘息,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与在床上的激烈挞伐不同,这一次,福助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而深入。

他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再狠狠一次性顶到最深处。

这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撞击,让鲁帕很快就溃不成军。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却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沉沦。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太深了……福助先生……要被……要被你顶坏了……”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而他就是那掌控着一切的舵手,带领着她驶向欲望的深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福助的撞击频率陡然加快时,鲁帕知道,新一轮的高潮即将来临。

她绝望地摇着头,试图逃离这灭顶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绷紧,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巨物永远地留在自己的体内。

“不……不要了……嗯嚯喔喔喔——!”

在一次深不见底的猛烈撞击后,她的身体再次弓起,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将福助的小腹都打湿了。

她又一次潮吹了。

然而,这一次福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射精。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依旧保持着强劲的抽插,用自己滚烫的肉棒,反复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鲁帕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任由他摆布,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被动地承受着他永无止境的索取。

又是一轮不知疲倦的耕耘。

当鲁帕感觉自己快要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昏死过去的时候,福助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关尽数释放了出来。

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

浴室里终于归于平静。

福助抱着已经浑身瘫软如泥的鲁帕,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他看着怀中人儿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他抱着她,走出了浴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依旧残留着两人欢爱气息的大床上。

很显然,这一夜不会在这里结束,对于一个半只脚踏入大魔导师境界的男人和一个刚刚成熟的女性而言,不过两个小时的交合显然无法填平二人心中积蓄数年的欲壑。

至于清洗身体这件事,似乎已经被两人彻底抛在了脑后。

-

当意识的微光重新穿透混沌的梦境,丸山福助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遍布全身的奇妙酸胀感。

并非是令人不快的疼痛,而更像是剧烈运动后,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组过程中发出的满足的呻吟。

他尝试着撑起上半身,腹部与大腿深处传来的牵扯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是一夜疯狂索取的勋章,烙印在他的每一寸肌理之中。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切割成一道道狭长的光带,懒洋洋地铺陈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淫靡的气味——是汗水干涸后的咸、体液蒸发后的腥甜,以及两人肌肤交缠一夜后独有的温热体息。

他转过头,看向身侧。

鲁帕依旧沉沉地睡着,显然是累坏了。

她整个人几乎都埋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恬静而满足的睡颜。

她那头标志性的墨绿色短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显出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脆弱与柔顺。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带着均匀的节律,眼角似乎还挂着一丝笑意,仿佛在梦中仍在回味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以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蜷缩着,像一只在冬日暖阳下打盹的猫,卸下了一切防备与伪装。

床单上,那些干涸的半透明痕迹如同抽象的地图,记录着昨夜两人是如何在这方寸之间开疆拓土,又是如何攀爬一个又一个欲望的顶峰。

粘腻的触感紧贴着肌肤,提醒着他们是如何在筋疲力尽之后,放弃了清洗身体的念头,选择在彼此的汗水与体液中相拥而眠。

福助静静地凝视了她许久,幽绿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动作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

双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感愈发清晰。

他赤身裸体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些最基础的食材。

他拿出鸡蛋和吐司,动作娴熟地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平底锅上黄油融化的“滋滋”声,和烤面包机“叮”的脆响,是这片沉寂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当他端着盛着煎蛋和烤吐司的盘子回到卧室时,鲁帕依旧睡得香甜。

他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试探性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鲁帕,起来吃点东西。”

她的身体只是在被子里无意识地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呓语,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福助无奈地挑了挑眉,加大了摇晃的力度,但结果依旧。

这个女人,像是要把这辈子积攒的疲惫都在这一觉里睡个干净。

福助盯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俯下身,不再用手,而是用自己的嘴唇。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

见她没有反应,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舌头,开始了一场近乎掠夺的深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氧气被一点点剥夺,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终于将鲁帕从深沉的睡梦中强行拽了出来。

“唔……嗯!”

她不满地皱起眉头,紧闭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这个打扰她睡眠的“罪魁祸首”,但手臂却酸软得使不上力气。

最终,她只能用手掌,在他那布满了一道道狭长红色抓痕的宽阔脊背上无力地拍打了几下,以示抗议。

直到感觉她快要真的喘不过气来,福助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一缕晶莹的津液在两人分开的唇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带着水汽和迷茫的黄色眼眸,脸上是得逞的笑意。

“这招果然有奇效。”

鲁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因为缺氧和羞恼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浓重的沙哑。

“……你在星歌小姐身上试过?”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醋意,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想过,”福助坦然地承认,然后话锋一转:“但是只试过捏着鼻子。”

鲁帕被他这无赖的回答气得笑了起来。

她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重新拉向自己,让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

她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隐藏着太多情绪的幽绿色瞳孔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脸。

“现在,你后悔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福助沉默了片刻,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

他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

他的回答,与其说是洒脱,不如说是一种对既定事实的被动接受。

“那你会负责吗?”

鲁帕追问道,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福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移开视线,望向窗帘缝隙中透出的那抹亮光。

“嗯……但是我还需要再想想。”

这个回答在鲁帕的意料之中。她没有逼迫他,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不急……”

她顿了顿,然后换了一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那你觉得舒服吗?”

这一次,福助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重新看向她,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罕见的、卸下重负后的松弛。

“轻松了很多。”

这简单的几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鲁帕感到满足。

她知道,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一场精神上的释放。

他将积压在心底的那些阴郁、烦躁和压力,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那就好。”

鲁帕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

她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眼神锐利而清醒,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伪装。

“听着,福仔,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愁什么,但是我知道,能让你做出这种反应的只有感情上的事。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不会后悔,我都支持你去做,因为我就是这么做的,明白吗?”

她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层层包裹的内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这个女人早已洞悉了一切。

福助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不掺任何杂质的、纯粹的包容与理解。

“即使那意味着……我会把注意力投向别人?”

他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残忍的问题。

鲁帕笑了,那笑容明媚而坦荡,没有半分阴霾。

“你的身份就注定了你不会一直看着一个人。”

她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般的音量,吐出了一句致命的调侃。

“那你做好准备,成为一个渣男了吗?”

福助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也露出一个苦涩而又无奈的笑容。

“也许吧……”

-

当鲁帕终于回到她和智在川崎合租的那间公寓时,智正在客厅里整理乐谱。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视线落在门口的人身上,然后定住了。

鲁帕身上穿的明显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一件明显宽大许多的黑色高领毛衣几乎盖住了她的大腿,袖口长长地挽了好几道。

下身是一条同样不合身的牛仔裤,裤脚卷了又卷,还是堆在脚踝上。

只有外面罩着的那件外套,还是昨天离开时穿的风衣。

她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普通的购物袋,袋子口露出一点织物边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进门时下意识扶了扶腰的动作,虽然很快放下,但那个细微的停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感,还是被智捕捉到了。

鲁帕对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少见的尴尬。

她没多解释,径直走向卫生间旁边的洗衣机,打开购物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进去。

智放下乐谱,走到卫生间门口,抱着手臂,沉默地看着。

倒在洗衣机滚筒里的,是鲁帕昨天穿出去的那套衣服——

贴身的黑色衬衣,修身的休闲裤。

衣服本身没有破损,但上面……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干涸污渍。

大多数是可疑的水渍,智宁愿相信那是酒渍,但还有一些……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呈现出地图般的纹路。

智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把“别用那些东西污染洗衣机”这句话说出口。

她只是继续抱着手臂,看着鲁帕略显笨拙地尝试挺直腰蹲下身,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设定程序。

嗡嗡的注水声响起,掩盖了此刻有些微妙的寂静。

鲁帕按下启动键,直起身,再次对上智的视线。

她摸了摸鼻子,这个有点孩子气的动作在她身上很少见。

“……”智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里压着火气,也压着别的更复杂的情绪:“你不是说……就是好奇吗?‘想看看他的反应’?”

鲁帕靠在洗衣机旁,耸了耸肩,语气试图轻松,但眼神没有完全避开:“好奇心太旺盛了嘛……一不小心,就探索得有点深入。”

“那你们现在,”智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是什么关系?”

“……嗯。”鲁帕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但最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给出明确的定义。

这个含糊的反应让智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些:“他什么承诺都没有给你,你就这么……”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了?

“智。”鲁帕打断了她,脸上的轻松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认真的表情。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显得倔强又敏感的女孩,声音清晰而稳定:“我不是为了这个去的。不是为了要一个承诺,一个名分,或者别的什么保障。你就当……我是任性好了。我是个成年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可能的后果。”

“可是我觉得你会受伤的!”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眼圈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

那里面有关心,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完全理清的复杂思绪。

“他那种人……心思那么深,身边又……”

“人和人相处之间,受伤是难免的。”鲁帕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过来人般的通透:“只要受伤之后,双方都还愿意、还有机会与对方重归于好,那就不是无可挽回的大错。”

她顿了顿,看着智的眼睛,缓缓说道:“总不能因为害怕结束,害怕受伤,就干脆规避了一切关系的开始,对吧?那样……也太寂寞了。”

智瞪着她,胸口起伏着。

鲁帕的眼神认真而坦荡,没有丝毫闪躲,也没有后悔或不安,只有一种对自己选择的清晰认知和承担。

这种坚定反而让智更觉得无力。

她知道鲁帕说的是对的,至少从道理上是这样。

她也知道鲁帕一向有自己的主见,决定的事情很难被改变。

可那种看着亲近的人可能走向一个明明看得见风险的方向,自己却无法阻止的感觉……让她又气又急。

两人在洗衣机低沉的运转声中对视了几秒。

最终,智轻轻地“啧”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鲁帕。

她踏踏踏地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

“砰!”

一声不算太重,但足够表达情绪的关门声响起,将客厅的寂静和洗衣机的嗡鸣都隔绝在外。

鲁帕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门响,脸上平静的表情终于松动,化作混合着歉意和无奈的叹息。

她转头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又看了看卫生间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黑色毛衣,抬手拢了拢衣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属于那个男人的令人安心的气味。

洗衣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试图洗去昨夜混乱的痕迹。

而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或许就很难再简单地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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