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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鸟——金枝玉体,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7 5hhhhh 7880 ℃

老刘头的笔尖停在她左边的眉峰上。

金枝便立刻屏住了气。胸口的起伏硬生生地止住了。

一年前,根鸟走后的那个晚上,班主当着全戏班的面行了家法。那根浸了油的鞭子,把金枝打得皮开肉绽。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伤好后,班主便不再把她当人看了。或是城里的盐商,或是路过的军爷,只要给足了银子,便能进那间挂着黄花幔帐的屋子。

慢慢的,师兄弟们也看出了门道。这只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金凤凰,如今不过是大家伙儿的一个玩物。

在金枝悬空的胯下,蹲着两个人。

那是唱武生的师兄大奎和二奎。他们手里也各拿着一支笔。不过那不是画眉的狼毫,而是上大妆用的排刷,毛质偏硬,每一根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

大奎手里拿着那把刷子,蘸了一点不知是什么的透明油脂,在那两瓣紧闭的桃花源口轻轻刷弄。

“师妹这儿的水,比胭脂还好用。”大奎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那刷子上的毛刺,顺着那条粉嫩的沟壑来回扫动。

二奎则更专注于那颗藏在深处的小珍珠。金枝的阴唇小小的,嫩嫩的,早已遮不住那颗熟透了的相思豆,在那片湿润中颤巍巍地立着。

笔头贴上了那颗凸起的小肉核。

金枝的大腿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钻心的痒,混着酥麻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头皮。她的脚趾头猛地扣紧了,脚背弓成了一座桥。

“张嘴。”老刘头用笔杆敲了敲金枝的牙关。

金枝不得不张开嘴,舌尖抵住下牙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却不敢眨一下。

刷子又动了。这一次,是打着圈地刷。刷毛刺进了那颗小肉核周围的褶皱里,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

那肉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它在刷毛的进攻下瑟瑟发抖。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流了出来,打湿了刷毛。那白色的刷毛变成了深色,粘成了一缕一缕。

大奎把刷柄倒了过来。光滑的竹制刷柄,那是上了桐油的,冷冰冰的。

他把刷柄头,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口。

那里在流泪。白色的,透明的,拉着丝。

竹柄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那个小洞是贪吃的。它习惯了吞吐,习惯了被填满。它几乎是主动地裹住了那根竹柄,把它往更深处吸去。

“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后台显得格外响亮。

另一个师弟不甘示弱。他伸出了两根手指。那是常年练功的手,指节粗大,带着老茧。他把手指插了进去,和那根竹柄挤在一起。

那里被撑开了。原本粉嫩的肉壁被撑成了透明的薄膜。

手指在里面搅动。它们寻找着那个让金枝发疯的凸起。

金枝的身子开始细微地颤抖。这种颤抖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的腰肢悬空着,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摆动。

老刘头的手停了。他皱着眉,等着金枝停下来。

金枝不敢动了。她死死地咬着腮帮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肌肉。

可下面的袭击没有停。

那只羊毫刷子又回来了。刷毛沾满了金枝的爱液,变得湿滑。左一下,右一下。那是极快的频率,像是雨点打在荷叶上,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串晶莹的水丝。

快感像是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金枝的身子在半空中轻微地摆动,像一只挂在风中的风铃。

而在她的脚头,还趴着两个小学徒。他们还没有资格去碰那些紧要的去处,只能守着金枝的一双脚。

那是一双极美的小脚。经过这一年的滋养,愈发白嫩得像两块羊脂玉。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两个小徒弟一人捧着一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左边那个伸出舌头,在那软乎乎的脚心上一下一下地舔着。舌头上的倒刺刮过脚底最敏感的纹路。

右边那个则坏心眼地用指甲去抠那脚趾缝。

“唔……”

金枝最怕痒。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那种酥麻的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和胯下的刺痛、胸前的酸胀混在一起,煮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想要逃离那只作怪的手。可那是不许的,她是绝不能合拢双腿的。她只能徒劳地在那小徒弟的掌心里蜷缩脚心,像是一只被按住肚皮的小猫。

金枝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她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肉突突地跳着。她的肚皮上一阵阵抽搐。

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

金枝的小腹剧烈地收缩。那小穴一阵痉挛,紧紧绞住了那两根手指。那股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那只粗糙的大手上,顺着师兄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老刘头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唇红。

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金枝。

镜子里的人,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若涂朱。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圣洁,端庄,不可方物。

镜子下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脑袋,是几只在那雪白肉体上肆虐的手,是那对红肿不堪的乳房,是那流着白浆、泥泞狼藉的胯下。

师兄意犹未尽地抽出了手和刷子。

“啵。”

那是一种塞子拔离瓶口的声音。

那个红肿的小洞合不拢了,张着一张圆圆的小嘴,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沫。

金枝叹了一口气,地从凳子上下来。

外面响起了锣鼓点。

要开戏了。

金枝的戏越发精彩了。那嗓音清冽的像是被雪水洗过。她站在台上,水袖一甩,那咿咿呀呀的唱腔便如一根湿润的丝线,缠绕在梁柱上,也缠绕在台下那些看客的心尖上。

甚至有外地的人,赶上百里路,顶着风雪专门慕名而来。

最前排的太师椅上,总是坐着几个锦衣华服的贵客。他们手里端着紫砂壶,眼神却不看戏台上的悲欢离合,而是死死盯着金枝那随着身段起伏的小腰,还有那戏服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他们交头接耳,露出只有他们才懂的、黏糊糊的笑。

锣鼓歇了。金枝在满堂的叫好声中退了场。

她没能回房卸妆,就被带到了班主的会客室。

门一推开,一股混合着旱烟味和陈茶味的暖气扑面而来。

金枝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脚下的步子便是一顿。

是县太爷。

这个干瘪得像截枯树枝的老头,正端着紫砂壶,眯着眼嘬着茶嘴。他那话儿早就没了用处。可正因如此,他折磨人的花样比谁都多。他喜欢听金枝叫。他喜欢用极细的银针,一根根刺入金枝最娇嫩的阴蒂,看着那块小肉在针尖下剧烈地抽搐;或者点燃红烛,让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落在金枝那被撑开的粉红甬道里,把那娇嫩的肉壁烫得泛起波澜。

金枝在门前就跪了下来。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手脚并用,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地毯上爬到了县太爷的脚边。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县太爷那双厚底官靴的鞋面上,轻轻蹭了蹭。

“给爷请安。”声音细细的,带着怯意。

县太爷伸出一只枯树枝般的手,在金枝的头顶拍了拍。那手掌干燥、粗糙,刮着金枝的头皮。

今天,他似乎并不急着玩弄那些刑具。

“这次要来莺店的,可是个近来发迹的通天的人物。”县太爷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郑重,“他是鬼谷那地界占山为王的活阎王,手里有百十条枪,更有数不尽的银元。”

班主在一旁躬身听着,一脸的谄媚。

“他卖的那‘红膏’,是用山里一种血红的果子熬出来的,味道香得邪乎。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人就能看见神仙。这东西,一直进贡到省城的总督那里。”县太爷眯起眼睛,似乎那红膏的味道已经飘到了鼻尖。

“一定要让金枝伺候好了。”县太爷放下了茶盏,目光落在了金枝那微微隆起的胸脯,“我想这号子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一般的玩法,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他顿了顿,从嘴里吐出一片茶叶梗。

“今晚,就让金枝先当好那‘小风铃’吧。”

这是班主前些日子刚琢磨出来的新法子。那些有钱的老爷们,身子骨不行了,在床上的那点事儿,往往几下就缴了械。可他们又不甘心,不愿意让金枝闲着。他们想听金枝喘,想听金枝叫,想看着这具年轻的身体在痛苦中扭动,以此来填补他们那枯竭的欲望。于是,金枝就成了“家具”。

有时候是“椅子”,有时候是“脚踏”,而最可怕的,是“风铃”。

“您放心,金枝现在乖觉得很。”班主啄米般赔着笑,“这位爷一路劳顿,正好听风铃声入眠。既雅致,又解闷。”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

月光像水银一样倾泻在莺店的屋脊上,又透过雕花的窗棂,流进了这间死寂的暖阁。

屋里很热。四角的铜盆里烧着银丝炭,红罗炭火没有烟,只有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混了松脂和迷迭香的味道。

金枝跪在屋子中央的紫檀木台子上。

客房的中央,搭起了一座紫檀木的台子。台子不高,铺着厚厚的白狐皮。那皮毛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青光。

金枝就跪在这片雪白里。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红色的丝绳捆住手腕,再吊在一根从房梁垂下的锦带上。那锦带拉得很紧,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像是一只竭力想要飞出笼子的白鸽。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满月,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两只脚也被分开了。脚踝上套着软皮的环,被两根红绳分别拉向台子的两侧,固定在铜扣上。

在她的身下,是一架精密的、散发着桐油味的机器。

那是班主从西洋钟表匠那里弄来的图纸,又找了本地最好的木匠,用黄花梨木和黄铜齿轮攒出来的。

“咔哒、咔哒、咔哒。”

齿轮转动的声音,均匀,冷漠,不知疲倦。

齿轮带动着桌子上十几个由毛笔布满的小转轮,伺候着金枝的身体。

一支最粗的笔,正对着金枝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而是上下飞快地刷动。笔尖蘸满了金枝流出来的蜜液,变得湿润而顺滑。它每一次刷过,都要把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带着往上翻一下,再重重地压下去。

那颗小小的肉核,早已不堪重负。它从包皮里完全突了出来,充血,肿大,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豆。狼毫刷过它,每一次接触,都是成百上千根毛发的抚摸和刺击。那不是温柔的舔舐,那是疾风骤雨般的研磨。

红豆在颤抖。它想要躲闪,想要缩回去,可是它无处可逃。它只能挺立着,迎接着那一轮又一轮的侵袭。

“叮铃,叮铃。”

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上,穿过了一根极细的金丝,系着一枚金铃铛。笔锋每刷动一次,那铃铛就跟着颤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在这支主笔的两侧,还有两个旋转的轮子。那上面镶嵌的不是毛笔,而是柔软的羊羔绒。它们逆着方向旋转,恰好夹住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羊绒裹挟着那两片嫩肉,向两边拉扯,又向中间挤压。那一开一合之间,粉红的内壁被翻了出来,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还有一个更细长的转轮。

它的轨迹是椭圆的。从那张翕动的小穴口开始,一路向上逆推。它刷过那湿润的甬道口,刷过那敏感的尿道口,最后,它的末端——那是一根特制的、稍硬的猪鬃——会狠狠地在那颗红豆的根部弹一下。“啪。”

这是一记响亮的鞭挞。

金枝的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叮铃铃——”

阴蒂上的铃铛剧烈地响成一片。

而在那两瓣满月的中间,在那最隐秘的后庭,还有一个极快的转轮。

那是一个黑色的轮子。上面镶嵌的不是毛笔,而是马尾。黑色的马尾,粗硬,有力。

它转得飞快,简直成了一道黑色的旋风。

它在那紧闭的菊花口上疯狂地扫荡。那原本褶皱丛生的褐色小眼,此刻已经被刷得通红,甚至有些外翻。马尾无孔不入,在那细小的褶皱里钻进钻出。那是痛,是痒,是一种要被撕裂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折磨。金枝的屁股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夹紧,可那转轮太快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那些马尾刺得更深。

还有八个转轮,分别伺候着这两朵金莲。

两个大的,那是鹅毛做的轮子。它们贴着金枝那柔软的脚心,从脚后跟一路刷到脚趾根。鹅毛轻盈,带着静电,顺着脚底板的纹路,顺着那青色的血管,一直钻进心里,钻进骨髓里。

另外两个小的,是棕榈丝做的。硬,糙。

它们专门对付那十个蜷缩的脚趾头。

棕榈丝卡进脚趾缝里,在那最嫩的皮肉上锯动。

金枝的脚趾头死死地扣着,指甲都泛了白。可是没用。那棕榈丝无情地把它们一个个掰开,又让它们合上,再掰开。

月光从窗棂里透进来,洒在金枝的背上。

烛光在案头跳动,照着金枝的胸前。

胸前,两颗粉嫩娇美的小乳头,在胸口的起伏中中带着两颗银铃跳动,清脆悦耳。

金枝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

那墙角的滴漏,“嘀嗒、嘀嗒”地响着,和这满屋子的“嗡嗡”声、“叮铃”声混在一起。

无论几个时辰,都只是开始而已。

那位贵客还没到,等他到了,享用完自己之后,还要继续被刷下去吧。

“滋咕、滋咕。”

那是笔锋搅动液体的声音。

那根刁钻的银杆又一次弹在了阴蒂根部。

金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她的嘴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铃铛上。

“叮……”

一声长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一股夹杂着雪气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蜡烛猛地一跳,光影在金枝赤裸的身体上疯狂晃动。

来了。

金枝猛地抬起头,努力控制着已经抽搐的面部肌肉,堆上了甜甜的笑。

从小练戏,她有自信,这个笑容是青涩的、甜美的、就像是不谙世事的闺中少女的。哪怕往下再挪一寸视野,便会为她泛滥的身体沉沦,但只看到这个笑容,也只会心生对邻家小妹的宠爱。

“爷……”请安的话被卡在嘴边。

“我回来了。”

窗外响起了枪声,戏院的火光映红了莺店的夜。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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