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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宿我家的絕美表姊,嫌我做飯難吃還作亂,我反手將其綁成M字,看她哭著變乖》《第二章:竟敢夜不歸宿?那就戴上項圈,在便利店門口給路人看個夠!》

小说:《寄宿我家的絕美表姊嫌我做飯難吃還作亂我反手將其綁成M字看她哭著變乖》 2026-03-17 10:26 5hhhhh 1520 ℃

距離那場堪稱噩夢的「晚餐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這幾天裡,陳語曦變得異常聽話,像一隻被拔掉了爪牙、馴化了的貓。她會準時吃飯,甚至會主動把碗筷拿到廚房;她扔在沙發上的零食袋和漫畫書,也會在睡覺前自己收拾乾淨;有一次浩宇在拖地時,她甚至下意識地、默默地把蜷在沙發上的雙腳抬了起來,方便他打掃。

這一切,都發生得如此自然,彷彿她天生就是這麼乖巧懂事。

但林浩宇知道,這不是。

他能看到,在她那份刻意的、過度的順從之下,在她那低垂的、不敢與他對視的眼眸深處,燃燒著一叢名為「不甘」與「倔強」的、永不熄滅的火焰。她不是被馴服了,她只是像一頭暫時蟄伏的野獸,在舔舐傷口,等待反擊的時機。

浩宇對此心知肚明,但他沒有點破。他只是維持著日常的平靜,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虛假的秩序。偶爾,在語曦不經意間看過來時,他會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微笑。

他曾不動聲色地,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般對她說:「很好,繼續保持。對了,表姊,晚上十點前必須回家。這是為了妳的安全,也是……新的規矩。」

語曦當時只是咬著嘴唇,輕輕「嗯」了一聲,但浩宇看到,她放在餐桌下的手,因為過度用力,指節捏得發白。

「哼,別以為上次那樣我就會怕你……」她在心裡惡狠狠地想,「我只是在忍耐。走著瞧,我絕對會找回場子,讓你為那天所做的一切後悔!」

機會很快就來了。

某個週末的晚上,語曦藉口和朋友有約,特意換上了一件最能凸顯身材的貼身短T恤和緊身牛仔褲,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了門。

她像一隻掙脫了牢籠的鳥兒,盡情地享受著自由的空氣。當手機在九點半震動,螢幕上跳出浩宇發來的「九點半了」的提醒訊息時,她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就將手機重新塞回了口袋。

十點,門禁時間到。她不僅沒有一絲要回家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端起酒瓶,和朋友們拍了一張笑得無比燦爛的照片,發在了自己的朋友圈。

當然,她很「貼心」地屏蔽了遠在國外的父母。

卻唯獨,對林浩宇完全開放。

這是一場無聲的、蓄意的、明目張膽的挑釁。

十點半,十一點,十二點……

家裡,客廳的沙發上,林浩宇獨自坐在無邊的黑暗中。手機螢幕發出的微弱光芒,映亮了他那張過於平靜的臉龐,和他正在瀏覽的那張、語曦笑靨如花的朋友圈照片。

當時針與分針,在十二點這個數字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完成重合的瞬間,他關掉了手機。

他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只有一種如同獵人準備踏入自己佈置的陷阱、回收那隻愚蠢獵物時的、冰冷的專注與……一絲變態的愉悅。

「很好,」他在心裡緩緩說道,「妳不僅犯規了,還留下了完美的、可供展示的證據。給了妳機會,妳卻選擇了最差的、也是我最期待的答案。那就……不能怪我了。」

浩宇不緊不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從衣櫃的最深處,拿出一個上了鎖的、古色古香的木盒。

他用一把小巧的鑰匙打開了盒蓋,「吱呀」一聲,裡面絲絨內襯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樣東西。

一條做工精緻的黑色軟皮革項圈,上面的金屬搭扣在房間的陰影裡閃爍著危險的啞光。

一條連接著的、長度約兩米、由無數細小鐵環串聯而成的金屬狗鍊,握在手裡,能感覺到那份沉甸甸的、不容反抗的重量。

以及,上次用過的那方黑色真絲眼罩,它似乎還殘留著語曦的淚痕與恐懼的氣息。

他拿起項圈,用手指仔細地、迷戀地感受著皮革那冰涼順滑的質感,與金屬扣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殘酷的微笑。

然後,他將這些「狩獵工具」一一塞進寬大的黑色外套口袋裡,轉身出門,高大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深沉的、沒有星光的夜色之中。

浩宇對語曦的習慣瞭若指掌。

他輕而易舉地就在家附近的那個街心公園裡,找到了她。

她正和幾個打扮新潮的男女朋友圍坐在一起,開心地喝著罐裝啤酒,高聲笑鬧著,青春的荷爾蒙在酒精的催化下肆意揮灑。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裡,一個如同死神般的身影,已經降臨。

浩宇穿過還在嬉笑的人群,徑直走到了語曦的面前。

他的出現,像一塊投入熱油中的冰塊,讓周圍喧鬧的空氣瞬間凝固、炸裂。

朋友們都愣住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語曦看到浩宇那張在公園昏暗路燈下,顯得格外冰冷、陌生的臉,酒精帶來的醺醺然,瞬間被凍結成了刺骨的寒意,酒意醒了一大半。

「浩、浩宇?你……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異的顫抖。

在所有人驚訝、疑惑、探究的目光中,浩宇沒有理會她的提問,甚至沒有看其他人一眼。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鎖定在語曦一個人的身上。

他平靜地、用一種宣告所有權的、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說道:

「時間到了,我來接我的寵物回家。」

「寵物?」

「他在說什麼?」

周圍的朋友圈裡發出一陣小小的騷動。

語曦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他怎麼來了?!而且他在說什麼?寵物?他在我朋友面前叫我寵物?!他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胸腔衝上臉頰,燒得她頭暈目眩,幾乎站不穩。

浩宇彷彿沒有看到她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繼續用他那不大、但足夠周圍每一個人聽清的聲音說道:

「玩夠了嗎?看來妳今天很開心。該回家了,不聽話的小東西。」

「你胡說什麼!我……」

語曦終於反應過來,羞憤交加的她剛想站起來大聲反駁,為自己挽回一點可憐的尊嚴,浩宇卻已經動了。

他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他直接上前一步,像扛一袋沒有生命的米一樣,將她整個人輕鬆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動作讓她的屁股朝後,正好對著她那群已經全部站起來、目瞪口呆的朋友們。

「啊!」

朋友們發出了一陣短促的驚呼。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浩宇一手牢牢地固定住語曦不斷掙扎的、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迅速探到她身後,粗暴地、不帶一絲猶豫地,解開了她緊身牛仔褲的金屬鈕扣。

「嘶啦——!」

一聲刺耳的拉鍊聲劃破了公園的寧靜。

他用力地、一把將她的牛仔褲,連同裡面那條可憐的、蕾絲邊的內褲一起,強行地、一截截地褪到了她的膝蓋彎處。

瞬間,她那飽滿、渾圓、因為常年不運動而顯得格外白皙緊緻的臀部,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沒有任何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了公園昏黃的路燈和……她所有朋友的視線之下。

「啊——!不要!」

語曦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

浩宇沒有理會。他揚起了寬大的巴掌,對準那因為羞恥和緊張而緊繃的、微微顫抖的臀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充滿了極致侮辱性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園裡炸開。

也徹底敲碎了語曦最後一絲名為「自尊」的東西。

「啪!啪!啪!」

他面無表情,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穩定而有力地落下。每一巴掌,都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疊加出一片新的、誘人的紅暈。

周圍的朋友們徹底看傻了。他們從最開始的震驚、到手足無措的尷尬、再到最後看著語曦那副慘狀時,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絲不忍與同情。

而語曦,她已經感覺不到屁股上的疼痛了。她的所有感官,都被那一道道落在她身上的、混雜著震驚與憐憫的目光,給徹底佔據了。

她在朋友面前,被自己的表弟,像對待一個不聽話的畜生一樣,脫掉褲子,打著光溜溜的屁股。

她的尊嚴、她精心維持的所有形象,都在這清脆的巴掌聲中,被徹底擊碎、碾成了齏粉。

她只想立刻死去,或者,讓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浩宇面無表情地打了十幾下,直到語曦的屁股上泛起一片誘人的、均勻的紅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他才終於停手。

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幫她把褲子提好的意思,就這樣扛著下半身半裸、褲子和內褲還可憐地掛在膝蓋彎上的她,在語曦朋友們那複雜而充滿同情的注目禮中,一步一步,沉穩地轉身離開。

語曦徹底放棄了掙扎。

她把那張燒得滾燙的、已經沒有臉見人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浩宇寬闊的、帶著淡淡汗味的後背上,試圖逃避那些讓她想死的目光。

屈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無聲地、洶湧地,浸濕了他背後的T恤。

「完了……全完了……」

「我在他們面前的形象……全都毀了……」

「我再也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憎恨與依賴的矛盾情感,第一次在她心中如此清晰地萌發。她無比憎恨這個讓她當眾出醜的惡魔,但在此刻,她卻又可悲地意識到,這個惡魔的後背,是她現在唯一可以依靠和躲藏的地方。

一直走到一個沒有監控的、散發著垃圾腐敗氣息的黑暗死胡同,浩宇才把語曦放了下來。

雙腳剛一沾地,她就渾身發軟,癱倒在了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浩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先是幫她把褲子和內褲提了上去,然後用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上衣,褲子,脫掉,只留內衣褲和外套。」

語曦抽泣著,身體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劇烈地顫抖。但在浩宇那如同實質般的、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屈辱地、用發抖的手,慢慢地脫下了剛穿上不久的緊身牛仔褲,和那件貼身的T恤。

接著,浩宇蹲下身,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冰冷的項圈。

「喀!」

一聲清脆的金屬鎖扣聲響起。

那個代表著寵物身份的、冰冷的項圈,不容置疑地,扣在了她纖細、白皙、還因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脖子上。

語曦的身體猛地一顫。

脖子上的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屬的冰涼和皮革束縛的壓力。她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喉嚨發緊,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伴隨著那聲清脆的鎖扣聲,她意識到,自己的人格,被徹底剝奪了。

浩宇熟練地將狗鍊的另一頭扣在項圈上,然後抽出自己的皮帶,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皮帶緊緊地捆住。

最後,為她戴上了那片熟悉的、代表著絕望與未知的黑色眼罩。

「走。」

浩宇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冷得像冰。

語曦眼前一片漆黑,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胸部因此被迫微微挺起,脖子上套著冰冷而沉重的項圈,身上只穿著薄薄的內衣和一件無法蔽體的、敞開的外套。

深夜的涼風,如同帶著無數細小冰渣的刀子,毫無遮攔地吹拂在她裸露的腰腹、大腿和手臂上,激起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雞皮疙瘩。

她腳步虛浮,像一個提線木偶,只能被浩宇像牽一條真正的狗一樣,通過脖子上的狗鍊,機械地拉扯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將要去向何方。剝奪了視覺之後,其他的感官變得無比敏銳。她能感覺到地面凹凸不平的質感,能聽到自己因為恐懼而加重的喘息,和浩宇那不緊不慢的、規律、從容得令人髮指的腳步聲。

「好冷……這是哪裡……他到底要帶我去哪……好可怕……我不要……」

腳下突然踩到一顆小石子,她身體一歪,差點摔倒,又被脖子上的狗鍊猛地一拽,才勉強穩住了身形。項圈狠狠地勒進了皮肉,帶來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不知在黑暗中走了多久,浩宇停下了腳步。

周圍的環境音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有便利店獨有的「叮咚、叮咚」的開門聲,有幾個年輕人模糊不清的說笑聲,眼罩外也透出大片明亮的燈光感。

他們到了一個便利店門口。

浩宇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我去買點東西喝。妳在這裡,乖乖等我。」

說著,他解開了手裡的狗鍊,將另一頭,牢牢地綁在了路邊一根冰冷的金屬欄杆上。

「為了確保妳在我回來之前不會亂跑,」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安心的、聽話的姿勢。」

在語曦因為那句「聽話的姿勢」而心生巨大不祥預感,身體開始不可控制地顫抖時,浩宇已經蹲下了身。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一手按住她的腳踝,以防她逃跑。另一隻手,則迅速地、一把就將她僅存的、那條本就因為先前的經歷而搖搖欲墜的內褲,狠狠地拉到了底。

濕潤而充滿彈性的布料,緊緊地纏繞、束縛在了她的雙腳腳踝上。

然後,他站起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神明下達神諭般的命令語氣,說道:

「蹲下,腿張開。如果我回來的時候,妳的屁股不是貼著腳後跟,我們就回家玩點更刺激的。」他頓了頓,用更冰冷的語氣補充道,「比如,把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做成影片,寄給妳爸媽。」

「不!不要!求你了!我聽話!」

內褲被拉下去的瞬間,最後一絲名為「安全感」的東西,也徹底消失了。而浩宇那輕描淡寫的威脅,更是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心臟。

她知道,她徹底沒有退路了。她知道自己如果反抗,那個惡魔,絕對會做出更恐怖、更無法挽回的事情。

她只能在淚水和絕望的顫抖中,屈辱地、緩慢地,張開自己的雙腿,一點一點地,蹲下身體。

擺出了那個,讓她想立刻死去的姿勢。

浩宇轉身走進了便利店,明亮的玻璃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聲音,如同地獄的大門,在她身後,徹底關上了。

語曦一個人,被留在了外面。

她被蒙著眼,看不見任何東西。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無法保護自己。

脖子上套著冰冷的項圈,像一條真正的、被人遺棄的流浪狗一樣,被拴在路邊的欄杆上。

更致命的是,她的內褲,緊緊地纏在腳踝。這個束縛,讓她被迫以一個雙腿大張、私處完全暴露在外的屈辱姿勢,深深地蹲著。

深夜的涼風,混合著都市的塵土氣息,毫無阻礙地,持續不斷地,吹拂著她最核心、最濕潤、最敏感的地方。

那種尖銳的、不斷帶走體溫的冰涼感,與她身體因為恐懼和興奮,而不斷分泌出灼熱愛液所產生的濕潤感,形成了詭異的、矛盾的刺激。液體在涼風下蒸發,帶來一陣陣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的、難以忍受的癢感。

她的陰部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痙攣,本能地試圖取暖,結果卻只是分泌出更多、更濕熱的液體,讓自己在那陣風中,變得更濕、更涼。

她能清晰地聽到,幾個年輕人嘻嘻哈哈地從便利店裡走出來,他們的腳步聲,離自己那麼近,那麼近……

他們會不會看到我?

她聽得到,偶爾有汽車從馬路上駛過,那由遠及近、再由近及遠的引擎聲,每一次都讓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車燈,會不會剛好掃到我這個黑暗的角落?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無比恐懼,害怕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某個路人發現。

身體在極度的恐懼中,卻又可恥地興奮到不住顫抖。這種徹底的背德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有人嗎?有人走過來了嗎?求求你們別看這邊……」

「好冷……好濕……又流水了……停不下來……怎麼辦……」

「浩宇……快回來啊……」

「不,還是不要回來……」

就在語曦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無盡的羞恥和無法停止的快感逼瘋、精神即將斷裂的時候,她終於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如同魔鬼降臨般的腳步聲。

浩宇回來了。

他蹲了下來,語曦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熟悉的、溫熱的氣息。

他手裡拿著一瓶剛從冰櫃裡取出的飲料,瓶身上還凝結著細小的水珠。他故意用那冰涼的瓶身,輕輕貼了一下她滾燙的臉頰。

「啊!」

語曦被冰得渾身一抖,發出小貓般的驚呼。

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用平淡的語氣說:「看來妳很聽話,值得獎勵。」

然後,他伸出手,將那條已經被體液和地面灰塵弄得一塌糊塗的內褲,重新給她穿了上去。

當那冰涼、濕透的布料,接觸到她那早已過度敏感、紅腫不堪的陰部時,語曦的身體,猛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從靈魂深處湧出的顫慄。

被遮蓋住的安心感,與那份持續的、極致的刺激突然消失後所帶來的、巨大的失落感,矛盾地在她心中瘋狂地交織、衝撞。

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懷念剛才那種感覺。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懼。

浩宇解開了綁在欄杆上的狗鍊,將那瓶冰涼的飲料,塞進了她那被反綁在身後、早已麻木的手中,然後,牽著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語曦的腦子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她像一個被玩壞的人偶,靈魂被抽走,只剩下一具空殼,被動地跟著浩宇的腳步走。

剛才在便利店門口的經歷,已經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線。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耳邊只有嗡嗡的耳鳴聲,和脖子上的項圈,隨著腳步的起伏,不斷碰撞發出的、清脆又屈辱的「叮鈴、叮鈴」的聲音。

以及,腿間那片,怎麼也揮之不去的、黏膩的濕冷。

一進家門,浩宇就「砰」地一聲反鎖上門,將語曦粗暴地推倒在冰涼的客廳地板上。

他沒有立即解開她的束縛,反而跪坐在她的身後,將她擺成了一個跪趴在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然後才解開了她手上的皮帶。

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甚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浩宇就分開了她的雙腿。

他的手指,帶著一股報復性的、侵略性的力道,開始對她進行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懲罰」。

他用兩根手指,粗暴地、不帶任何潤滑地,擴張、抽插著她那早已被玩弄過、不斷痙攣收縮的泥濘後穴。

他的另一隻手,則用三根手指,在她同樣濕滑不堪的陰道內,瘋狂地進出、攪動,尋找著每一個能讓她劇烈顫抖的角度。

而那隻手的大拇指,還像一顆燒紅的釘子,狠狠地按壓、揉捏著她那早已過度充血、甚至一碰就痛的陰蒂。

「啊……啊啊……不……要……求你……」

語曦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前後同時被兇狠地入侵,上下又被死死地夾擊。快感如同天羅地網,讓她無處可逃。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白皙的腳趾因為用盡全力而死死地摳著冰涼的地板,指節都泛白了。口中,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夾雜著哭泣、求饒和極致呻吟的、破碎的聲音。

在這樣疾風驟雨般、不留任何喘息餘地、純粹以破壞為目的的猛烈刺激下,語曦的身體,很快就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她發出了一聲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混合著極樂與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

眼前,爆開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

整個身體,像被扔進了高壓電網,劇烈地向上弓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從這副軀殼中徹底抽離的、毀滅性的高潮。

在高潮的頂點,她的意識,徹底斷線。

在身體最後一陣劇烈的痙攣和抽搐中,像一個被玩壞的、斷了電的娃娃一樣,徹底昏厥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

浩宇等語曦從高潮後的昏厥中稍微恢復了一絲意識,身體還在因為敏感的餘韻而一下、一下地輕微抽搐時,他並沒有像上次那樣,仁慈地讓她離開。

他蹲下來,用兩根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那因為失神而顯得有些渙散的眼睛,重新聚焦在自己的臉上。

他拿出手機,解鎖。

螢幕上,顯示著一份他剛剛在便利店裡,悠閒地、逐字逐句寫好的備忘錄。

標題是——

「寵物飼養守則」。

他將手機螢幕舉到語曦的眼前,用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般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向她宣告:

「從明天開始,這是妳的新規矩。」

「第一,每天早晚,妳要戴著這個項圈,跪在我的房間門口,向我問安和道晚安。」

「第二,我隨時有權檢查妳的身體,包括妳的口腔、腋下,以及……妳今天被懲罰過的所有地方。」

「第三,每週,妳必須有一次戶外露出訓練,具體的地點和方式,由我決定。」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氣聲,說道:

「絕對不准,再對我撒謊,或者陽奉陰違。否則,下一次的懲罰,會比今晚,有趣一百倍。」

「聽懂了嗎,我的……寵物?」

聽著那一條條冰冷的、將她的人格與尊嚴徹底剝奪、碾碎的規則,語曦的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猛地放大。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狠狠地給眼前這個惡魔一巴掌。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剛才那場毀滅性的極樂,而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最終,她只能在浩宇那充滿絕對壓迫感的注視下,屈辱地、輕微地,近乎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一行滾燙的、代表著徹底臣服的清淚,從她那空洞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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