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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幻想系列第六章 舞台的诞生

小说:阴暗幻想系列 2026-03-14 17:19 5hhhhh 9730 ℃

几天时间,在阴暗、潮湿、充满恶臭的巢穴里,被拉长得如同没有尽头的噩梦。

外面的世界,孙萌萌和吴柳的寻人启事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彩色打印的照片上,两个孩子穿着干净的校服,笑得无忧无虑。孙萌萌扎着精神的马尾,吴柳戴着圆圆的眼睛,显得乖巧。悬赏金额从最初的几万,一路攀升。尤其是孙萌萌的父亲,在绝望的压力下,开出了五十万的天价悬赏,只求女儿平安归来。家长们联合起来,动用一切人脉,组织搜寻队,几乎走遍了整个城市,甚至扩大了搜索范围。媒体跟进报道,网络上议论纷纷,各种猜测、祈福、咒骂人贩子的声音喧嚣尘上。整个城市似乎都因为两个孩子的失踪而蒙上了一层焦虑的阴影。

然而,在那片拆迁棚户区最深处、最隐蔽、如同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寻人启事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孙萌萌”,早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皮肤因为几天不见阳光而显得愈发苍白、身上遍布新旧青紫掐痕、牙印和污渍的赤裸女孩。她被一条锈迹斑斑、末端固定在沉重水泥块上的粗铁链锁在房间角落,铁链长度仅够她在铺着肮脏破褥子的“床”铺附近有限活动。白天,当李大力外出翻捡垃圾时,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被锁在这里,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野狗吠叫和风声,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或屋顶的破洞,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灵魂的苍白瓷偶。

李大力确实“好心”地给她冲过一次“澡”。那是他用捡来的破塑料桶接了点冰冷的自来水,粗暴地从头到脚浇在她身上,然后用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胡乱擦了擦。冲掉了最表层的污垢和部分干涸的精液,露出了底下更加触目惊心的伤痕和苍白的皮肤。在这肮脏恶臭的环境里,这一丝勉强算得上“干净”的苍白,反而显得异常突兀和脆弱,如同淤泥里开出的一朵即将腐烂的惨白小花。

至于吴柳……就在孙萌萌被强迫达到那次扭曲高潮后的第二天,李大力对着那具早已冰冷、残缺不全的幼小尸体,失去了最后一点“玩耍”的兴趣。他像处理垃圾一样,用那把剁过李雯雯的刀,将尸体剁开,分解成更容易处理的大小。剁砍骨头和筋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巢穴里持续了很久。孙萌萌被锁在角落,听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看着飞溅到不远处的碎肉和骨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大部分残骸被李大力装在麻袋里,趁夜扔到了远处常有野狗群出没的垃圾场。剩下那颗小小的头颅,则被他埋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废墟深处的角落。吴柳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后一点痕迹,就这样被彻底抹去,只剩下一小片被血浸透、无法洗净的泥土,和空气中似乎永远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腐坏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经过这几日持续不断的、花样百出的性交和暴力威慑,孙萌萌身上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如同风中的残烛,早已彻底熄灭。她学会了顺从。当李大力带着一身垃圾场的酸臭味回来,解开锁链,命令她“过来”时,她会麻木地、沉默地爬过去,跪在他岔开的双腿前,熟练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那根她早已熟悉了形状、气味和口感的丑陋肉棒,开始舔舐、吞吐。

她的技巧依然生涩,但不再有犹豫和抗拒。她甚至开始对李大力的精液那浓烈的腥膻气味、对房间里弥漫的各种恶臭——血腥、粪便、霉烂、汗酸、垃圾腐败的味道——产生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免疫”。这些曾经让她呕吐不止的气息,现在只是她日常呼吸的空气组成部分,不再能引起她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味蕾似乎也麻木了,无论是舔舐李大力肮脏的身体,还是吞咽下那些浑浊的液体,都只剩下一种机械的、完成任务般的空洞感。

李大力对她的“进步”很满意。作为“奖励”,他每天捡垃圾回来后,会给她带一点吃的:可能是半个发硬的馒头,可能是一点路人吃剩的盒饭里挑出来的菜渣,也可能是捡到的过期零食。孙萌萌会默默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掉,维持着生命最基本的需求。她不再哭闹着要回家,要妈妈,仿佛那些记忆已经随着吴柳的消失,一起被埋进了废墟深处。

这天晚上,李大力回来得比平时晚。推开那扇被破木板和铁柜抵着的门时,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的气味随着他一起涌了进来。他脚步有些虚浮,脸上泛着油光和红晕,眼睛却亮得吓人。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干瘦、佝偻、同样穿着破烂的老头。老头脸上布满刀刻般的皱纹,眼睛浑浊,嘴里缺了几颗牙,身上散发着和李大力类似的、但更陈腐的流浪汉气息。他畏畏缩缩地跟在李大力身后,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黑暗的巢穴。

“老瘸子,进来进来,给你看个好东西!”李大力大着舌头,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他一把将那个被称为“老瘸子”的老头拽了进来,然后反手又把门堵上。

巢穴里只有一盏李大力不知从哪儿接来的、昏黄如豆的破烂灯泡提供照明。光线勉强照亮了中间一小片区域。

李大力走到角落,踢了踢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起来!见见人!”

孙萌萌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睛望向声音来源。她依言,拖着锁链,从破褥子上爬了起来,赤裸的、布满伤痕的纤细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老瘸子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孙萌萌脸上、身上时,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认出来了!这几天满城贴的寻人启事!虽然眼前这个女孩苍白、麻木、身上有伤,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那个悬赏五十万的小女孩!

“她……她是……那个失踪的……”老瘸子吓得倒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指着孙萌萌,手指颤抖,“李……李大力!你疯了!这要掉脑袋的!我……我得走!”他转身就想往门口蹭。

“怂包!”李大力靠着门边,脸上挂着嘲弄的、带着酒意的笑容,“看见就看见了,怕个鸟!老子都不怕,你怕什么?”他走到孙萌萌身边,粗鲁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老瘸子,“看看,仔细看看!这小脸蛋,这小身子,嫩不嫩?比你平时在垃圾堆后面自己打飞机强一万倍吧?”

老瘸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孙萌萌赤裸的身体上。那虽然带着伤痕却依然难掩稚嫩光滑的皮肤,那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胸脯,那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象征着年幼的隐秘区域……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对警察的恐惧,以及长期流浪生活中被压抑到扭曲的欲望,在他肮脏的躯体内激烈冲撞。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恐惧逐渐被一种更原始、更肮脏的光芒所取代。他那条破旧裤子下的某处,可耻地、僵硬地顶了起来。

李大力敏锐地捕捉到了老瘸子的变化,他哈哈一笑,松开孙萌萌,走到老瘸子面前,拍了拍他干瘦的肩膀,语气充满了诱惑和嘲讽:“怎么样?老瘸子,一辈子没碰过这么鲜的货吧?五块钱,就让你也开开荤,尝尝这小学生的滋味。反正她也跑不了,说出去,你也跑不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五块钱。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老瘸子心中那扇通往地狱的门。五十万的悬赏遥不可及,且风险巨大,但眼前这触手可及的、鲜嫩的肉体,只要五块钱……

最后一丝顾虑被赤裸的欲望吞噬。老瘸子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猛地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兽欲。他不再看李大力,而是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老鬣狗,双眼放光地,踉跄着扑向了角落里赤身裸体、眼神空洞的孙萌萌。

孙萌萌看着这个陌生的、散发着恶臭的老头向自己扑来,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向后退去,但锁链的长度限制了她的行动。她下意识地看向李大力,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茫然的求助。

李大力只是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自己一件得意的“商品”即将被使用。

老瘸子干瘦但此刻充满蛮力的手臂,一把就将孙萌萌娇小轻盈的身体紧紧搂住,满是胡茬和口臭的嘴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啃咬着,另一只脏手则迫不及待地在她细嫩的背脊、臀部、胸前揉捏抓挠。孙萌萌被他身上更浓烈的陈年污垢和老人特有的酸腐体味熏得皱起了眉,身体僵硬地承受着。

老瘸子急不可耐地将孙萌萌推倒在冰冷的、铺着破褥子的地上,自己则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露出他那同样肮脏、干瘪丑陋的男性器官。与李大力相比,它显得更加萎缩和令人作呕,但此刻却硬挺着。

他分开孙萌萌细直的双腿,将自己干瘦的身体压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试图寻找正确的位置,只是凭借着本能和蛮力,试图闯入。

“啊……”孙萌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痛哼。虽然已经被李大力插了多次,但老瘸子粗鲁的动作和完全不同的侵入感,还是带来了不适和疼痛。

“妈的,轻点!弄坏了老子还怎么做生意!”李大力不满地骂了一句,上前对着老瘸子干瘦的屁股就是一脚。

老瘸子被踢得身子一歪,动作顿了一下,但欲望已经烧昏了他的头脑。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次稍微“精准”了一些,龟头抵住了那已经有些红肿、但依然紧致的入口,腰部用力,将自己送了进去。

“呃……”孙萌萌咬住了下唇。被异物再次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对方那干涩的、带着污垢的器官摩擦着她稚嫩而敏感的内壁。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的抽动,每一次都带来微微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闭上了眼睛,脸上恢复了那种麻木的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被亵渎的幼小躯体。

老瘸子却兴奋得浑身发抖。这紧致、温热、年轻的身体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享受。他嘴里发出含糊的、野兽般的低吼,肮脏的身体压在孙萌萌身上疯狂地耸动,枯瘦的手指深深掐进她细嫩的手臂和腰侧,留下新的青紫。

李大力在一旁看着,脸上笑容不减,甚至还带着点评估商品耐用性的审视目光。他偶尔出声提醒老瘸子别太用力,别留下痕迹。

这场单方面的、肮脏的侵犯并没有持续太久。老瘸子本就年老体衰,在极度的兴奋和紧张下,很快就到了极限。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然后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喷射进了孙萌萌的身体深处。

他瘫软下来,压在孙萌萌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他哆哆嗦嗦地提起裤子,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扭曲的满足红晕。然后,他从破衣服最里层的口袋里,摸出一小卷脏兮兮的零钱,仔细数出五张一块的,递给了李大力。

李大力接过钱,捻了捻,满意地揣进兜里,拍了拍老瘸子的肩膀:“怎么样?值吧?”

“值……值……”老瘸子嘿嘿笑着,又贪婪地看了一眼地上依旧赤裸躺着、双目无神望着屋顶的孙萌萌,然后才在李大力半推半送下,带着满身罪恶的气息,离开了这个巢穴。

李大力关好门,走回孙萌萌身边。他蹲下身,看着女孩空洞的眼睛和身上新添的污迹与掐痕,伸手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慈爱”和得意:“看见没?萌萌,你也能赚钱了。以后好好干,多接几个客,老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你那有钱的爹妈差不了!”

孙萌萌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了李大力一眼,又移开了视线。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艰难地侧过身,蜷缩起来,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全世界的寒冷和肮脏。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而在巢穴之外,灯火通明的城市里,孙萌萌的父亲正红着眼睛,在又一次毫无结果的搜寻会议后,对着媒体镜头,用沙哑而坚定的声音重复着:“五十万!只要能提供我女儿孙萌萌的有效线索,让她平安回来,我当场兑现五十万!求求大家了!”

他不知道,他悬赏五十万苦寻的宝贝女儿,刚刚被一个肮脏的老流浪汉用五块钱的价格,肆意践踏和玷污。地狱与人间的距离,有时只隔着一片废墟和几堵断墙,却遥远得如同两个永不相交的平行世界...

最初的“营业”在一种畸形而脆弱的平衡中进行着。李大力像一头守着珍贵又危险猎物的鬣狗,谨慎地挑选着“客户”。只有那么三四个跟他比较熟、同样生活在社会最阴暗角落、并且被他认为“嘴巴够紧”的流浪汉,才有资格在交出五块钱后,进入这个巢穴,在那具苍白稚嫩的幼小身体上发泄他们污浊的欲望。

对这些人来说,五块钱确实是一笔需要咬牙才能拿出的“巨款”。他们可能需要在垃圾堆里翻找好几天,才能凑齐这笔钱。因此,“消费”的频率很低。更多时候,那些被欲望灼烧却又掏不出钱的流浪汉,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溜到这片废墟附近,躲在断墙残垣后面,竖起耳朵,试图捕捉从那扇隐蔽门缝里漏出的、微不可闻的喘息和呻吟,或者幻想着能看到一眼里面赤身裸体的情景。这种窥探和意淫,成了他们贫瘠肮脏生活中一种扭曲的消遣。

李大力很快发现了这些“白嫖客”。他对此感到烦躁和警惕。人多眼杂,哪怕只是些无人在意的流浪汉,也增加了暴露的风险。他拎着铁棍和柴刀,凶神恶煞地驱赶过好几次,骂骂咧咧地警告他们“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珠子喂狗”。但欲望如同野草,烧不尽,吹又生。总有人铤而走险,在远处探头探脑。

更让李大力心烦的是,最近警察和那些家长组织的搜寻队,在附近活动的频率明显增高了。虽然他这个巢穴入口极其隐蔽,伪装得与周围垮塌的砖墙几乎融为一体,不走到近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搜查的范围正在一寸寸缩小。好几次,他都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声、脚步声,甚至有一次,手电筒的光柱都扫过了他隐藏洞口上方的破木板。那种如芒在背的紧张感,让他坐立不安。他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这个“生意”模式也难以为继。五块钱一次的廉价交易,风险太高,收益太低,还惹来一堆苍蝇似的窥视者。

这天晚上,李大力又在外面像幽灵一样游荡了一圈,既是为了捡点能卖钱或果腹的东西,也是为了探听风声。气氛似乎更紧张了,连平时不太管这片区域的巡逻警车都出现了。他阴沉着脸,怀里揣着半瓶捡来的、不知谁喝剩的劣质白酒,回到了巢穴。

推开伪装的门板,里面一片黑暗,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月光从屋顶破洞漏下。角落里,孙萌萌蜷缩在那条破褥子上,似乎睡着了。几天高频率的“接客”和持续的囚禁、营养不良,让她的脸色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憔悴,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即使睡着了,眉头也无意识地微微蹙着,身体偶尔会惊悸般抽动一下。

李大力懒得点灯,也没叫醒她。他灌了几口辛辣的白酒下肚,一股灼热感从喉咙烧到胃里,驱散了一些夜晚的寒气和心头的烦闷。酒精让他原本就旺盛的欲望更加直接而粗暴。他走到破褥子边,看着孙萌萌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侧影,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臀部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他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脱裤子,只是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半勃的器官。然后,他跪在孙萌萌身后,粗暴地掰开她细直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沾着外面灰尘和自身污垢的肉棒,对准那因为睡梦而有些干涩的小穴,腰身一挺,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嗯……呃……”沉睡中的孙萌萌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干涩的侵入和胀痛惊醒,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睡意的痛哼。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但李大力已经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胯,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后入抽插。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内壁摩擦、冲撞,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酒精让李大力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粗暴和缺乏节奏,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孙萌萌娇小的身体贯穿。

孙萌萌很快完全清醒了。疼痛是清晰的,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几天来的“训练”和持续的摧残,让她的身体和神经都产生了一种可悲的适应性。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的殴打和惩罚,顺从和麻木是减少痛苦唯一的方式。她将脸埋在散发着霉味的破褥子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布料,身体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向前耸动,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压抑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压迫和疼痛。

“夹紧点……没用的东西……”李大力喘着粗气,不满地拍打着孙萌萌的臀部,留下红印。

孙萌萌咬着牙,试图按照他以往的要求收缩小穴的肌肉,但这反而让侵入的异物感更加鲜明,疼痛也更具体。她只能放弃,任由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击。

有时候,在李大力的命令或殴打威胁下,她会用细小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回应几句“主人……轻点……”或者“主人……好深……”,但这更像是触发某种条件反射的咒语,而非真实感受的表达。大部分时间,她只是沉默地承受,或者发出那些细不可闻的、生理性的哼声。

这场单方面的、仅作为发泄的性事并没有持续太久。李大力在酒精和烦躁情绪的驱使下,很快就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孙萌萌的阴道深处,然后抽身而出,也不清理,就这么提上裤子,重重地倒在孙萌萌旁边的破褥子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精液混合着阴道分泌液,从孙萌萌的小穴缓缓溢出,粘在皮肤和破褥子上,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变得冰凉粘腻。

孙萌萌保持着趴跪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艰难地侧身躺下,蜷缩起来,闭上眼睛。下身的不适和冰冷粘腻感依旧存在,但她似乎已经学会了与之共存。寂静重新笼罩了巢穴,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非常轻微,但清晰可辨的敲门声响起。不是流浪汉们那种试探性的、犹豫的敲击,而是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稳定的三下。

李大力猛地睁开眼,警惕如同毒蛇般窜起。他悄无声息地翻身坐起,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始终放在触手可及处的柴刀刀柄。他赤脚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板上,压低了声音,带着浓重的戾气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沙哑、低沉,有些中气不足,却异常平稳的男声:“是我,吴贵。”

吴贵?

李大力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知道这个人,也是在这一片废墟和更远处流浪汉聚集地里混迹的角色,但接触很少。印象中,这个吴贵似乎比一般流浪汉更“干净”一点,虽然同样衣着破旧,但总把自己收拾得相对整齐,话不多,眼神阴恻恻的。关于他的传闻倒是听过一些,最出名的是说他年轻时长得不错,在酒吧街当过什么“男公关”,专门伺候有钱女人,后来因为勾搭了不该勾搭的人,被黑社会寻仇,给废了,命根子被打烂了,再也硬不起来,从此得了“吴太监”的外号。

一个太监,大半夜来找自己干什么?李大力心下疑惑,但听声音只有一个人,而且吴贵在这片区域名声不算坏,至少没听说他干过什么黑吃黑或者告密的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抵着门的重物挪开一条缝,握着刀,警惕地向外看去。

月光下,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略显消瘦的男人。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皱纹深刻,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端正甚至有些俊秀的轮廓。头发半白,明显梳过,衣服虽然旧,却洗得发白,没有一般流浪汉那种油腻和破烂感。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芒,不像大多数流浪汉那样浑浊或麻木。他手里没拿东西,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确认只有他一个人,李大力稍微放松了点警惕,将门开大一些,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又迅速把门堵好。

巢穴里依旧昏暗。吴贵进来后,目光首先扫过整个空间,在角落里蜷缩的、赤裸的孙萌萌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然后才落到李大力手中的柴刀上,嘴角似乎极细微地扯动了一下。

“怎么,吴太监,”李大力把玩着刀,语气带着惯常的粗鲁和一丝嘲弄,“你也要试试这小姑娘?啧,不是我小看你,你那玩意儿……还能硬得起来吗?别白费了我的‘好东西’。”他故意把“好东西”三个字咬得很重,既是炫耀也是试探。

出乎李大力意料,吴贵并没有像其他被嘲弄“太监”的人那样羞恼或激动。他甚至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自嘲。“李大哥说笑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平稳,“我这样子,早就断了那念想。今天来,不是为这个。”

“那你来干嘛?”李大力皱起眉,把刀横在膝上,在破褥子上坐下,示意吴贵也坐。

吴贵没有嫌弃地上的污秽,找了个相对干净点的砖块坐下,姿态甚至带着一种残存的、刻入骨子里的“讲究”。他看向李大力,那双冷静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我来,是想跟李大哥做笔交易。一笔……对我们都有好处的大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李大力来了点兴趣,但警惕未消。

吴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开口,用一种平铺直叙、仿佛在说别人故事的语调,讲述起来:“李大哥大概也听过我的一些破事。没错,我年轻时,是在酒吧街混的,干的……就是吃女人饭的营生。那时候,我这张脸,这副身子,还算值点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自己如今已布满风霜的脸颊,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恢复冰冷。

“我学的不只是怎么在床上让女人爽,”吴贵继续说着,声音里透出一种怪异的技术性冷漠,“我更擅长的,是怎么‘调教’女人。观察她们,揣摩她们的心思,找到她们的弱点——虚荣、恐惧、孤独、受虐倾向、被支配的渴望……然后,用合适的方法,引导她们,塑造她们,让她们离不开你,心甘情愿为你花钱,甚至为你做任何事。”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某种手工艺技巧。

“后来,我栽了。”吴贵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不是悔恨,而是刻骨的阴寒,“我碰了一个黑道大哥养的金丝雀。那女人自己贴过来的,我一时没把持住……后果,李大哥你也知道了。”他顿了顿,手似乎无意识地按向自己小腹下方,那里平平整整。“他们没要我的命,但把我吃饭的家伙,连根废了。我再也不能算是男人。”

巢穴里一片寂静,只有孙萌萌不安的细微呼吸声。

吴贵抬起头,看向李大力,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火焰,那不是欲望之火,而是仇恨与某种扭曲的执念混合而成的毒焰。“我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但我一直没忘了那个人,那个毁了我一切的‘阎王林’。他现在混得更好,洗白了,还混进了政坛,有个十岁的女儿,当掌上明珠一样宠着。”

李大力似乎听出了点什么,身体微微前倾。

“我的交易很简单。”吴贵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狠毒,“李大哥,你手里这个小丫头,是个极品。年纪小,底子好,已经被你初步‘驯化’了,但只是最粗糙的驯化,靠打和饿,只能让她怕,不能让她‘变成’我们真正想要的样子。”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孙萌萌:“把她交给我来调教。用我的方法,我可以把她变成最完美的‘雏妓’,不仅仅是听话,而是会讨好,会勾引,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和年龄优势,让男人心甘情愿掏空钱包的那种顶级货色。到时候,五块钱?五千块,甚至五万块一次,都有人抢着要。而且,调教好的她,会更安全,更懂得隐藏和配合。”

李大力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五千块?五万块?那是什么概念?

“条件呢?”李大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问。

“条件就是,”吴贵眼中毒焰更盛,“在我把她调教到足够好之后,李大哥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找个机会,把‘阎王林’那个十岁的宝贝女儿,给我抓来。关起来。然后,交给我。”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变态的憧憬:“他毁了我做男人的能力,我就毁了他女儿做人的一切。我要亲自‘调教’她,用我毕生所学,不是让她取悦男人,而是把她变成最下贱、最离不开痛苦和羞辱的奴隶。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明珠,变成阴沟里最脏的烂泥。”

巢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灰尘都停止了飘落。角落里,闭着眼睛的孙萌萌,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李大力盯着吴贵看了许久,仿佛在评估他话里的决心和可行性。他能感觉到吴贵身上那股沉淀了多年、冰冷刺骨的恨意,那不是假的。而吴贵提出的前景……巨额的利益,加上一个玩弄新猎物的机会……

终于,李大力缓缓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同样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伸出手,拍了拍吴贵消瘦但挺直的肩膀:“成交,吴老弟!妈的,早就看那些有钱有势的不顺眼了!这事,干了!”

吴贵也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一些,却更加阴森。两只来自地狱的手,为了各自的欲望和仇恨,紧紧握在了一起。一个新的、更加专业、更加邪恶的阴谋,在这个弥漫着血腥、精液和恶臭的巢穴里,正式敲定。

而角落里,那个苍白赤裸的幼小躯体,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中,似乎蜷缩得更紧了些。她即将迎来的,不再是粗糙的殴打和强暴,而是系统化、技术化、旨在彻底摧毁并重塑她灵魂与肉体的“专业调教”。而另一个十岁的无辜女孩,其命运也已经被这两个恶魔纳入了血腥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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