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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台上的啦啦队

小说: 2026-03-13 14:31 5hhhhh 4860 ℃

冷库里的点名册

凌晨三点十四分。

床头的手机像濒死的蝉一样尖叫起来,刺破了雨夜的死寂。

林默在黑暗中睁开眼。平日里,他厌恶这种粗暴的打断,尤其是为了那些醉汉斗殴或无聊的车祸。他接起电话,声音调整成标志性的、温吞而谦卑的调子:“喂?张局……是的,我刚醒。这么晚了……”

听筒里传来张局长焦躁且伴随着电流杂音的吼声:“林默!快来中心!出大事了!滨江大道那边一辆大巴车翻进河里了!就在半小时前捞上来的,全是……全是咱们市某大学的啦啦队!九具尸体,全是女的!家属和校方已经在闹了,你赶紧过来做初步尸表检验!”

啦啦队。全员女性。溺亡。

这三个关键词像高压电一样瞬间击穿了林默的神经突触。原本缠绕在眼皮上的睡意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战栗——那是捕食者嗅到血腥味时的生理性狂喜。

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依然平稳,语气甚至变得更加凝重和关切:“天哪……这太惨痛了。好的,张局,请您放心,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林默赤脚跳下床。他在黑暗中迅速穿戴整齐,甚至喷了一点带有冷杉气息的男士香水。

这不是加班,这是赴宴。

……

市局法医中心,第4解剖室。

只有这里是安静的。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彻底隔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特有的味道——那是冰冷的河水、淤泥、福尔马林以及尸体括约肌松弛后排泄物混合而成的气味。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地狱,对于林默来说,这是费洛蒙。

他支走了疲惫不堪的助手小刘,独自站在一排排银色的冷柜前。手里拿着那张被打湿的《遇难人员名单》,上面印着这些女孩生前的证件照,笑容灿烂。

“好了,姑娘们。”

林默轻声低语,戴上两层乳胶手套,那种紧绷的束缚感让他觉得安全。他推了推无框眼镜,镜片后闪烁着贪婪而理性的寒光。

“点名时间到。让我看看,谁才是今晚的MVP。”

他走向冷柜,开始了一场专属于他的“评分游戏”。

---

【1号柜:领队老师·高雅(34岁)】

哗啦—— 尸柜拉开。

林默皱了皱眉。这具尸体身穿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虽然湿透紧贴,但面部表情极度狰狞,眼球突出,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黑丝袜被粗暴地划破了,挂在惨白的大腿上,显得狼狈不堪。

林默点评:“虽然我也喜欢熟女那种即将腐烂的风韵,但这种死前的惊恐表情实在太破坏美感了。就像一朵被踩烂的玫瑰。除此之外,毫无解剖欲望。”

评分:45分(不及格,弃置品)

【2号柜:队长·苏浅(21岁)】

哗啦——

拉链划开的那一瞬间,林默几乎屏住了呼吸,瞳孔在镜片后剧烈收缩。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这间阴冷停尸房里最耀眼的存在。她染成白金色的长发像湿润且厚重的海藻,凌乱而凄美地铺散在黑色的尸袋底衬上,几缕发丝湿哒哒地黏在她惨白的脸颊边缘,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精致得近乎失真。

这是一张标准的“初恋脸”,是大学校园里那种无数男生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白月光。她的睫毛极长,因为沾了水而簇成几股,像收拢的蝶翼般垂在下眼睑上,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高挺秀气的鼻梁上还挂着一颗未干的水珠,嘴唇不再是鲜活的粉色,而是褪成了淡漠的浅紫,微微抿着,透着生前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与清冷。

最致命的是那一身红白相间的啦啦队服。因为水的吸附力,上身的露脐短衫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死死地、贪婪地箍在她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胸前那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与微微凸起的轮廓。那一截原本代表着青春活力的裸露腰肢,此刻呈现出一种大理石般冰冷、坚硬的死白色(Pallor mortis),没有任何瑕疵,只有肚脐处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

她的锁骨深邃而立体,那里因为平躺而积蓄了一汪小小的、清澈的死水,随着拉开柜门的震动微微荡漾。

林默伸出手指,隔空描摹着她的轮廓,低声点评:

完美的维纳斯。没有任何外伤破坏这份寂静,连尸斑都还没有蔓延到这些显眼的位置。你是今晚的主菜,必须留到最后,我会用最小号的柳叶刀,一点点划开你的秘密,那将是最高的礼遇。

评分:96分(校花级·不可复制的艺术品)

【3号柜:力量担当·赵希(20岁)】

伴随着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三号柜被完全拉开。

如果只看脖子以上,这绝对是一张干净到让人心生怜惜的脸庞。赵希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额前细碎的刘海因为被河水彻底浸透,此刻正一缕缕地贴在她那张失去血色、呈现出大理石般死白的额头上。她的五官没有苏浅那种高高在上的侵略性,反倒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清纯与倔强,微抿的嘴唇和柔和的下颌线,像极了高中时期最安静乖巧的同桌。

然而,当林默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游走时,一股强烈的、极具背德感的视觉反差让他忍不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在那身被河水完全浸透、死死吸附在皮肤上的红白队服之下,包裹着的并非是柔弱无骨的少女躯体,而是一具充满了野性与爆发力的肉体。因为长期的专业训练,她的小腹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湿透的半透明衣料甚至紧紧贴合着她隐约可见的马甲线轮廓。而那条极短的百褶裙下,露出的则是一双肌肉线条极其清晰、紧致有力的大腿。

因为落水前可能经历了剧烈的挣扎导致乳酸大量堆积,尸僵(Rigor Mortis)在她身上出现得异常早,且程度极深。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向内蜷缩的防御姿态,原本充满活力的肌肉群此刻被死亡彻底锁死,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硬生生将她定格成了一尊坚不可摧的石膏雕塑。

林默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那道优美的肌肉弧线缓缓滑下,指腹感受着那种毫无生机却又极其强硬的阻力。

硬邦邦的,充满了令人迷醉的对抗感。林默低声点评,眼神中闪烁着残酷的兴奋,这张脸明明这么清纯无害,身体却野性得像一头随时会暴起的猎豹。这种经常运动的紧致皮肉,切下去的手感一定很棒,当柳叶刀划开那层坚韧的肌膜时,一定会有一种切割生橡胶般的迷人阻力感。特别是这双还紧紧穿在她脚上的运动鞋,里面一定灌满了一踩就会冒出水泡的泥沙、浑浊的河水,以及她生前挥洒的汗液味道……真是充满了野性的馈赠。

评分:85分(优秀的雕塑,极具反差的切割体验)

【4号柜:娇小系·林软软(19岁)】

随着柜门滑轨的轻响,这具尸体几乎没占满整个托盘的长度。

她太小了,身高仅有155公分,蜷缩在那里的样子不像是一具成年的女性尸体,倒更像是一个还没长开的初中生,或者是一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等身BJD娃娃。原本招牌式的双马尾因为在浑浊的河水中翻滚,一边已经散开,像湿润的水草一样缠绕在脖颈处,另一边还倔强地绑着粉色的皮筋,几缕碎发湿哒哒地黏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娃娃脸上。

那身原本活力四射的啦啦队短裙,此刻对于她娇小的身躯来说显得有些空荡,湿透的布料贴在微微隆起的胸口,透出一种青涩而贫瘠的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标志性的白色过膝棉袜。因为吸饱了冰冷的河水和淤泥,原本纯洁的棉织物变成了脏兮兮的灰黑色,变得异常沉重,死气沉沉地坠在她的腿上。袜口紧紧勒进大腿内侧那柔软的肉里,挤出一圈极其明显的、泛白的凹陷——那是死亡留下的绝对领域。

林默抓起她的手,那原本应该纤细白嫩的手指,此刻呈现出明显的“洗衣妇手”样变(Maceration),指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发白、起皱,像泡发的银耳一样充满褶皱和死皮,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惨白。

他轻轻抚摸过那些褶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怜爱与残忍:

真像个坏掉的洋娃娃。这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拆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棉花。特别是那双过膝袜,一定要完好无损地脱下来,那上面吸附的每一克泥沙都是这双腿最后的记忆……必须用低温保存。

评分:85分(易碎品,把玩需谨慎)

【5号柜:富家女·李曼(21岁)】

妆容精致(防水化妆品),即便死了眼线也没晕。手指甲做了繁复的水晶美甲,但在挣扎中断裂了两根,露出血肉模糊的甲床。

林默点评: “生前一定很高傲吧?看着这些昂贵的耳环、手镯冷冰冰地贴在死皮上,真是讽刺。断裂的指甲破坏了整体性,但我可以帮她‘修剪’整齐——连根拔起的那种。”

评分:80分(瑕疵品,但有征服欲)

【6号柜 & 7号柜:双胞胎·周瑶 / 周璐(20岁)】

林默深吸一口气,同时拉开了相邻的两个柜子。

那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眩晕感。

这一对双胞胎有着完全复刻般的五官。鹅蛋脸,细长的眉眼,嘴角都有一颗极其细小的黑痣——姐姐在左边,妹妹在右边,像是镜面反射的诅咒。她们并没有苏浅那样惊艳绝伦,但那种“复制粘贴”般的诡异美感,在死亡的滤镜下被无限放大。

她们死时似乎紧紧抱在了一起,虽然现在被分开摆放,但肢体依然保持着那种僵硬的拥抱姿态(尸僵已固定)。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姐姐周瑶胸前的衣物有被压平的痕迹,而妹妹周璐的手臂则僵硬地环成一个半圆。她们湿漉漉的黑色短发像纠缠的水草,队服同样湿透,紧贴在两具一模一样的年轻躯体上,连胸廓起伏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这种绝对的对称,让她们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两条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精美而冰冷的人偶。

林默的目光在两张脸上来回游移,就像在玩一个病态的“找不同”游戏:

上帝的杰作。这种对称美简直让强迫症患者狂喜。我不打算分开她们,我要把她们一起摆上解剖台,调整回那个拥抱的姿势。切开周瑶的时候,看着周璐一模一样的脸……那种生死镜像的错乱感,太美妙了。

评分:95分(双倍的快乐,稀缺的套装加成)

【8号柜:内向文静·吴敏(20岁)】

戴着黑框眼镜(竟然没掉),长相文静,乖乖女类型。但当林默的视线扫过她湿透的队服时,发现底下竟然透出红色的蕾丝痕迹。

林默点评: “哦?闷骚的惊喜。这种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孩,死后暴露出的反差感才是最刺激的。我要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戴在自己脸上,透过她的镜片去解剖她。”

评分:82分(隐藏款,值得深挖)

【9号柜:替补·王菲菲(19岁)】

体型微胖,皮肤上有不少青春痘的痕迹。左小腿有陈旧性骨折。

林默点评: “平庸。脂肪层太厚,解剖起来会弄得满手油腻。可以作为练手的材料,用来测试新磨的刀够不够锋利。先把她推到角落去,别挡着我看苏浅。”

评分:59分(纯粹的耗材)

林默做完了所有的点评,心满意足地合上了自己的记录本。

前菜是那个坏掉的洋娃娃

林默站在解剖室的中央,被一种幸福的眩晕感击中。

这一排排打开的冷柜,就像是命运为他准备的自助餐盛宴。对于一个长期在枯燥工作中压抑欲望的猎食者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丰盛甚至让他产生了极其奢侈的“选择困难症”。

“太多了……简直不知道该先宠幸哪一个。”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雾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目光贪婪地在苏浅(完美的维纳斯)和双胞胎(极致的对称美)之间游移。

不,不能急。

最好的东西必须留到最后。苏浅就像是一瓶顶级的拉菲,需要醒酒,需要仪式感,需要在绝对安静、没有任何干扰的深夜尽头,独自一人慢慢品尝她的每一寸苍白。如果现在就动她,那是对艺术的亵渎。

那么,谁来做那个倒霉的“开胃菜”呢?谁能在这个瞬间,填补他那快要爆炸的生理冲动?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4号柜。

那个名叫林软软的娇小女孩。

“就是你了。”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一道精致、易碎,又不需要太多思考的甜点。”

哗啦——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拉开柜门,而是直接将停尸托盘整个拉了出来。

林默弯下腰,像抱起一个巨型玩偶一样,将林软软那只有155公分的娇小躯体横抱了起来。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死亡,她比看上去要重一些(尸体含水量增加),冰冷刺骨的寒意透过他的衬衫渗入胸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把她放在了不锈钢解剖台上。

“真乖。”

他轻声低语,手指划过她因为溺水窒息而呈深紫色的嘴唇(Cyanosis)。

“活着的时候,像你这种只会撒娇的小女生一定很吵吧?总是叽叽喳喳的。但现在多好,你这么安静,这具身体终于不再属于那个喧嚣的世界,而是完全属于我了。”

林默没有立刻开始解剖工作,甚至连那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录音笔都没打开。他反锁了解剖室的门,确认无影灯的光圈只聚焦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现在,是游戏时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软软腿上那双白色的过膝棉袜。

那是他最迷恋的细节。白色的棉质布料因为吸饱了浑浊的河水,现在变成了肮脏的灰黑色,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腿上,紧紧勒出一圈肉感的凹陷。

这种“纯洁被玷污”的视觉冲击,瞬间引爆了他积压已久的兽欲。

“这袜子湿透了,一定很难受吧?让我帮你检查一下……”

林默的呼吸变得粗重,但这并不妨碍他用那双修长、看似只有拿手术刀才稳得住的手,去拆解这份“开胃甜点”。

无影灯的光圈惨白而聚拢,像舞台上的聚光灯,死死打在林软软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上。

她确实拥有一张能激发男性保护欲——或者说,施虐欲——的脸。典型的娃娃脸,皮肤细腻,鼻头小巧而微微上翘,即便此刻因为缺氧而呈现出青紫色,鼻翼两侧那几颗淡淡的小雀斑依然清晰可见,透着股还没长开的稚气。

那对招牌式的双马尾因为在浑浊河水中翻滚,一边已经散开,另一边还倔强地绑着粉色的皮筋,湿漉漉地黏在颈动脉处,发丝间夹杂着细碎的水草和泥沙。她的嘴唇因窒息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黑色(Cyanosis),微微张开,露出半截舌尖和整齐的糯米牙,仿佛在无声地索吻。

“真可怜啊,软软。”

林默喃喃自语,手指顺着她脸颊滑落,停留在那湿透的衣领上。啦啦队服的设计本就为了展示活力,紧身的短款上衣此刻不仅透明,还因为水的张力而紧紧吸附在她的胸口。虽然那里起伏不大,属于贫瘠的少女体型,但那种“被冷水浸透后的脆弱感”却比丰满更让林默发疯。

他低下头,隔着湿布料一口咬住了她冰冷、僵硬的一侧。

“嘶……”

那一瞬间,死一般的寒冷顺着齿列钻进牙髓,激得他浑身战栗,下半身的充血感却因此成倍增加。

“检查开始。”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荒谬的理由,双手却已经粗暴地推高了那条原本就极短的百褶裙。

那一双被他评为“S级”的腿暴露无遗。

因为长时间泡在低温河水里,大腿内侧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血管像青色的树枝一样在皮下若隐若现。

最致命的是那双过膝白棉袜。

原本纯洁的白色因为吸饱了淤泥水变成了脏兮兮的灰,袜口紧紧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隆起的软肉。这种“勒痕”在尸体上不会消退,反而因为皮下组织的凝固而变得像是永久的烙印。

林默没有脱掉它们。

他是个行家,他知道这种湿漉漉的粗糙棉织物摩擦在皮肤上的触感,远比赤裸更刺激。

“这么紧……水都渗进去了吧?”

他的一只手抓住了林软软那僵硬的膝盖,用力向两侧掰开。尸僵(Rigor Mortis)正在形成,关节发出的“咔咔”轻响在他听来简直是天籁。

他将她的双腿强行架成了M字型,那个名为“绝对领域”的三角区此刻就在他眼前,毫无遮掩。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内裤已经湿得成了透明状,紧贴着私密处。

林默再也忍不住了。

他解开皮带,掏出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痛的巨物,滚烫、青筋暴起,与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形成了生与死最极端的温差。

他没有直接进入——那样太快了,太浪费。

他抓起林软软那只典型的“洗衣妇手”(Washerwomans hands)。

因为长时间浸泡,她指腹的皮肤发白、起皱,像泡发的银耳一样充满褶皱和死皮。常人会觉得恶心,但在林默眼里,这却是天然的纹理。

“用你的手帮帮我,嗯?”

他强行掰开她僵硬蜷曲的手指,将那只冰冷、起皱、甚至带着尸臭味的小手,死死包裹住自己滚烫的欲望。

滋滋——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令他头皮炸裂。

冰冷。极其粗糙的褶皱摩擦感。毫无生气的僵硬握力。

这只手属于死神,却正在为他服务。

林默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开始疯狂地套弄。他一手控制着那只死人手在自己胯下运动,另一只手则在那双湿透的棉袜和大腿根部游走,甚至粗暴地掐住她毫无弹性的大腿肉,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指印。

“看着我……软软,看着我!”

他俯下身,与那双浑浊、已经开始出现角膜混浊的眼睛对视。他在那放大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扭曲、涨红、充满兽欲的脸。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只被他操控的小手因为剧烈摩擦而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尸体皮肤表层水分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啊……该死……太紧了……”

林默的理智彻底崩断。在最后关头,他猛地抽离了那只手,将自己滚烫的顶端对准了林软软那张微张的、发紫的小嘴,以及那张依然带着稚气的脸庞。

噗——

浓稠、腥热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她冰冷的脸颊、睫毛,以及那微张的紫色嘴唇上。

热液与冷尸。

白浊与青紫。

林默喘着粗气,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里,看着眼前这幅被他亲手制造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抽象画”。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污浊,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味道不错。”

他整理好衣物,推了推眼镜,眼神重新恢复了一些理智。

药片与冰冷的子宫

刚才的发泄并没有让林默冷静下来。相反,那只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一把钥匙。

在那股腥热的液体喷洒在林软软青紫色的嘴唇上后,林默感到了一种巨大的空虚。那种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他的理智——不够,远远不够。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怎么能填满他对死亡的渴望?

他颤抖着手,从解剖台下方的隐秘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棕色小药瓶。

那是他利用职务之便,从证物科“截留”下来的违禁致幻剂与强效兴奋剂的混合物。

咕噜。

没有喝水,他直接干吞了两粒蓝色的胶囊。药效在胃酸的腐蚀下迅速释放,仅仅过了几分钟,林默的瞳孔就开始放大,原本昏暗的停尸间在他眼中变得光怪陆离,只有那具尸体——那个名叫林软软的女孩,变得清晰无比,仿佛在发光。

“软软……你还没满足,对吧?”

林默的声音嘶哑,带着药物作用下的亢奋颤音。他看着依然张着嘴、似乎在索求什么的死者,眼神中最后一点人类的情感彻底熄灭。

彻底的侵占。

他不再满足于体表的玩弄。他粗暴地抓起林软软的双踝,将那双穿着湿透白棉袜的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耻骨联合处因为大腿内侧皮下脂肪的推挤而呈现出一种幼态的饱满。

为了防止干涩的尸体黏膜造成阻碍,林默转身拿过了一瓶医用超声耦合剂。

这种透明、粘稠、冰凉的胶状液体,通常用于B超检查。但在林默手里,它是通往冥界的润滑油。

滋——

大量的透明胶体被挤在了林软软那紧闭的幽谷口,以及他那根因为药效而暴涨到恐怖尺寸的巨物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冷。”

他伏在她的身上,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冷如铁的乳房。随着腰部猛地一沉,那个生机勃勃、充血发烫的器官,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冰冷僵硬的肉唇,没有任何怜惜,长驱直入。

噗嗤。

一声沉闷、湿润的声响在寂静的解剖室里炸开。

“呃啊……”

林默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太紧了。

因为死亡时间的推移,尸僵(Rigor Mortis)开始逐渐波及到盆底肌群。那原本松弛的通道此刻因为肌肉的化学性凝固而变得异常狭窄、僵硬。这种非人的紧致感,配合着里面那如冰窖般的温度,像无数张冰冷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这就好像是在操一块冰,但又不仅仅是冰,那是通过生物蛋白凝固形成的、带着死亡弹性的独特质感。

药物的作用开始显现。

在林默的幻觉中,身下的林软软似乎动了一下。她那双原本无神的浑浊眼睛,似乎闪过了一丝哀求,又或者……是欢迎?

“这就是死神的感觉吗?”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种粘稠耦合剂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尸体背部撞击不锈钢解剖台发出的“砰、砰”闷响。

这是一种极度怪诞的节奏。

一边是滚烫、疯狂、充满了兽性的活人;

一边是冰冷、沉默、正在逐渐硬化的死尸。

林默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白色的耦合剂被他的动作搅得起沫,混合着之前可能残留的一点点淡红色的血水(也许是处女膜破裂,也许是内部微血管破裂),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泡沫。

他伸手掐住了林软软纤细的脖子,拇指按压在她冰凉的喉结上。

“这里……这里是我的……里面也是我的……”

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药物让他把这种单方面的奸尸行为幻想成了某种神圣的结合。他感受着那个冰冷的子宫口对自己顶端的抵触,那种拒绝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想要把自己的生命力,把那些滚烫的种子,全部射进这个死亡的深渊里,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复活”,或者让自己“死亡”。

“看着我!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他猛地抓起林软软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的头抬起来。那张因为他在体内肆虐而随着身体晃动的脸,双颊的肉微微颤抖,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仿佛真的有了生气。

这种“活过来”的假象彻底击穿了林默的防线。

那是极致的背德感。

随着最后一次深至花心的撞击,林默感到一阵电流瞬间炸开,脊椎骨仿佛要断裂。

“啊——!!!”

他在那冰冷紧致的甬道深处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灌满了那个冰冷、寂静的子宫。这种极端的温度差让他爽得甚至翻起了白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他趴在林软软冰冷的尸体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如雷。

几分钟后,药效带来的幻觉逐渐消退,那种冰冷的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林默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拔出的动作,大量混合着耦合剂、体液和死者分泌物的浑浊液体,顺着林软软的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滴落在解剖台上,在无影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站直身体,推了推鼻梁上已经滑落的眼镜,眼神恢复了最初的淡漠。

他拿起旁边的冲洗喷头,打开水阀。

哗啦——

冰冷的水柱冲刷着林软软狼藉的下半身,冲走了那些浑浊的液体,冲走了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感谢招待”,他用毛巾擦干手,把苏软软的尸体随意地摆放到尸柜里,看着其他几具女尸,“今夜还长,先完成一些工作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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