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非传统性癖小说2,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50 5hhhhh 8470 ℃

那晚在大学操场的疯狂简直是一场透支生命的盛宴。接下来的整整五天,陈瑆不得不像个重伤员一样进入"休养生息"的状态。他那根细长的鸡巴和被撑得脱垂的菊花都需要时间来修复,原本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外出狩猎"计划也被迫搁置。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生活回归了正常。在学校里,他依然是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好学生,只不过在课桌底下,他的右手依然忙个不停。语文课上讲《孔乙己》,他在桌子底下把精液射在纸巾里;数学课讲几何函数,他一边盯着黑板上的抛物线,一边在裤子里感受着前列腺液浸湿裤子拉链的冰凉触感。这种日常的频率虽然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但好歹能止止渴。

然而,这几天的"闭关"并非一无所获。也许是因为上次那二十二条公狗把他的骨盆和脊椎都彻底"干散架"了,那种极致的拉伸反而彻底打开了他身体的柔韧度极限。每天晚上在小区健身园里的瑜伽锻炼,效果简直是突飞猛进。

到了第五天晚上,陈瑆像往常一样赤裸着躺在草地上,尝试着那个曾经只能幻想的高难度动作。他双手抓住脚踝,将双腿用力向后折过头顶,整个脊椎像面条一样柔软地弯曲,直到他的大腿内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呼……好近……"

这一次,他惊恐又兴奋地发现,自己的脸竟然直接悬停在了胯部的上方。那根虽然细长但此刻勃起硬挺的鸡巴,就像一根专门为他准备的棒棒糖,直直地指着他的嘴唇。他不需要再费力去够,只需要微微低头,张开嘴。

"啾……"

温热、腥咸,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他含住那根龟头,喉咙本能地放松。随着身体重心的下压,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直到顶到了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马眼正对着他的食道开口。他开始尝试着真空吸吮,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那是他在无数次给狗口交中练就的技巧。

但这还不够。

因为身体的折叠,他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的视线。在头顶路灯的照射下,那个曾经紧闭的菊花此刻就像个被打开的宝藏,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既然看得见……那就……"

他松开了一只原本抓着脚踝的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后穴。那里依然残留着上次扩张后的些许松弛感,手指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紧接着是两根、三根……直到整个手掌都被那个贪婪的肉穴吞没。

"唔——!"

他在给自己深喉的同时,把拳头塞进了自己的肠道里。那种视角的冲击力简直让他疯狂——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拳头没入那个粉红色的肉洞,感受着肠壁的蠕动。他弯曲手指,在那温热湿润的体内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肿大的凸起——前列腺。

"咕啾……咕啾……"

手指开始恶意地扣弄、按压。每一次抓挠,那个被拳头撑开的肉洞就会收缩一下,喉咙里的肉棒也会随之跳动。这种自体循环的快感简直让他灵魂出窍。

"唔唔唔——!!"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嘴里含着的鸡巴猛地跳动,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了自己的喉咙里,甚至因为太急太猛,直接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一大口带着白沫的液体。但这还没完,他还在疯狂地扣弄着前列腺。这一次射出来的不再是浓稠的白色,而是稀薄得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那是精囊被彻底掏空后,前列腺液最后的一点存货。

陈瑆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弥漫着淡如水的腥味,但他却笑得无比猖狂。他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迎接更疯狂、更巨大的挑战了。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初夏的燥热,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陈瑆身上。这是他最喜欢的周末,意味着他又可以为了那个宏大的"精液计划"而奔波了。吸取了上次冒进的教训,他深知"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背着半袋狗粮,他先是去了后山。那里的流浪狗大多还在昨夜的残梦中,闻到香味才陆陆续续探出头来。这次它们不再像上次那样躲得远远的,有几条胆子大的公狗甚至试探性地走了两步,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坐下,摇着尾巴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乖……好狗狗……"

陈瑆耐心地蹲下,把火腿肠一根根扔过去,看着它们狼吞虎咽,但他自己却没有丝毫逾矩的动作。他知道现在的信任度还不够,哪怕现在强行上手,最后得到的只会是一顿撕咬。耐心,现在最重要的是耐心。

喂完后山,他又转战到了那个遛狗公园。这里的宠物狗对他也更熟悉了,那只上次还对他叫的大金毛,这回竟然主动把头凑过来蹭他的手心,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身上嗅个不停,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总是带着肉味的人类。

一圈转下来,兜里的狗粮见了底,陈瑆心满意足地回了趟家。这次他没有穿那身容易弄脏且显眼的校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深色的大裤衩。为了方便行事,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他精心挑选了一张厚实的野餐垫——上次在草地上那种草叶割在皮肤上的刺痛感,让他肘部疼了好几天,这次可不能再因为这种小事影响发挥。

出发前,他拿出那个还剩半瓶"战利品"的收集瓶,仰头灌了一大口。那股浓烈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顺着食道滑下去,像是一剂强效的兴奋剂。他能感觉到血液开始加速流动,胯下那根细长的鸡巴迅速充血,开始不安分地顶着大裤衩的布料。

"呼……状态正好……"

调整好呼吸,他背上那个沉甸甸的、装满信息素、润滑液、肉肠狗粮和防咬袜的登山包甚至特意带上了几个空的透明塑料瓶来备用,再次踏入了隔壁大学的大门。

一路上的颠簸和摩擦,再加上那口精液的"药效",让他还没走到校门口,状态就已经有些失控了。随着走动,他那根勃起的肉棒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大裤衩布料,刺激得前列腺液疯狂分泌。

等到校门口那个保安大叔再次看到他时,陈瑆的裤裆正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块。那深色的面料吸饱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变得有些半透明,紧紧贴在龟头上,随着走动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哟,又来打球啊?"保安随口问了一句,目光扫过他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啊……是啊,大叔。今天……今天得练久点。"陈瑆强装镇定地回答,但脸颊已经因为兴奋而泛起了潮红。

万幸的是,他穿的是深蓝色的裤子,这坨显眼的湿渍在阴影里并不算特别刺眼,只要他不被人盯着胯部看,暂时还混得过去。但他心里清楚,随着兴奋度的不断攀升,这块湿渍只会越来越大。他加快了脚步,急不可耐地朝着那个荒废的老操场走去,身下的大裤衩随着动作摩擦着那根敏感至极的鸡巴,让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一踏进校门,仅仅五分钟,那层名为"理智"的薄纱就被欲望烧了个精光。陈瑆像着了魔一样,在经过一片茂密的冬青丛时,迅速把身上的短袖和大裤衩扒得精光,塞进登山包里。他一丝不挂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大摇大摆地朝着旧操场走去,赤裸的脚丫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暴露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路过那几个学生聚集的篮球场和食堂后门时,虽然隔着老远,但那种想象中的目光——哪怕只是路人无意的一瞥——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那根细长的鸡巴猛地一跳,马眼处根本控制不住,溢出一股浓稠的前液。那滴液体晶莹剔透,挂在龟头下晃荡了半天,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重力,"啪嗒"一声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呼……好想……被插……"

还没走到目的地,他的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狼藉。一想到待会儿即将开始的"特训",那个饱经摧残的菊花就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像个会呼吸的肉瘤,中间的会阴肌肉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似乎在乞求着被填满。

终于到了那片熟悉的荒草丛。陈瑆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控制着那双颤抖的手,从包里掏出肉肠和信息素。随着肉肠的落地,只有五条狗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其他的家伙看来都跑去别处讨食了。

"啧……只有五个?"陈瑆看着这寥寥无几的"兵力",眉头一皱,"那怎么够……不够……远远不够……"

看着那些狗已经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了一大半的食物,他原本只想喷两下信息素助助兴,但这点儿数量让他心里的贪婪瞬间占了上风。他咬着牙,手指死死按住喷头,对着空气疯狂按压。

"嗤——嗤——嗤——嗤——嗤——嗤!"

整整六下!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激素气体在空气中瞬间爆开。上次喷三下就能让二十条狗发狂,这次在狭小的空间里喷了六下,这简直是在制造一个催情毒气室。

随后,他铺开那张野餐垫,开始了他的"定制版瑜伽"。他熟练地将双腿折叠在脑后,身体像麻花一样扭曲,那张被野餐垫保护的背部贴在地上,方便他接下来的操作。他一手拿着那瓶大号的润滑液,将喷头深深捅进自己的菊花里。

"呃……哈……"

冰凉的液体大量灌入,但他依然觉得不够。趁着润滑的功夫,他竟然还能含住自己那根勃起的鸡巴,像条贪吃的蛇一样吞咽着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紧接着,他抽出了润滑液的喷头,换成了自己的整只小臂。

"进……去……"

没有了骨头的阻碍,经过这段时间特训的小臂像没有阻碍一样,缓缓地、一点点地被那个贪婪的肉穴吞没。手肘、前臂……直到手肘都没了进去,肠道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一边吞吐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在肠道里弯曲手指,刮擦着肠壁,感受着那种极致的充实感。

就在他刚刚把自己整条手臂都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润滑液的时候,那六下信息素终于展现出了它恐怖的威力。

原本还在低头吃肉肠的五条狗突然停下了动作,身体僵硬了一瞬,紧接着,它们猛地抬起头,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被点燃到了极致的兽欲。它们的眼睛瞬间充血变成了赤红色,猩红的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瞬间弹射而出,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甚至滴落着浓稠的欲望之液。

"呜嗷——!!"

低沉而狂暴的咆哮声同时从五条狗的喉咙里滚出,它们不再看那些肉肠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正扭曲着身体、满身淫水、散发着最浓烈气味的人类母狗锁定了。

那五条被过量信息素折磨得发了疯的公狗,此刻在陈瑆眼里就是五根行走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棒。他兴奋得瞳孔都在颤抖,看着那五根红彤彤、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了一地。

"来……都给我……"

他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极其扭曲、双腿折叠在脑后、菊花高高撅起对天的姿势。他双手猛地伸出,拽住正对着他脑袋那条大黑狗的前肢,稍微一用力,直接把那条几十斤重的狗拽到了自己的上方。

"汪呜!"

大黑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胯下一热。陈瑆早已张大了嘴巴,像条饿了三天的蛇,"嗷呜"一口,精准无误地含住了那根正在滴落先走汁的狗鸡巴。舌尖熟练地卷过马眼,喉咙深处用力一吸,那根带着腥臊味的巨物就被他吞到了喉咙口。

但这还不够。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左右开弓,精准地抓住了另外两条凑过来的狗鸡巴。手指熟练地套弄着,甚至还恶意地用指甲轻轻刮过它们敏感的系带,那是他无数次给狗打飞机练出来的手感。

"还有……后面……快……"

那个高高撅起、还在流着润滑液的小穴仿佛是个无底洞,诱惑着剩下的两条狗。一条金毛反应最快,后腿一蹬,直接扑了上去,那根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金毛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击在陈瑆娇嫩的内壁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而剩下那条原本在一旁急得转圈的哈士奇,此刻也被兽欲冲昏了头脑。它看到唯一的洞已经被占满了,根本不管能不能进去,强行挤到了金毛身边,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鸡巴也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穴口,用力往里挤。

"呜——!"

狭窄的肠道瞬间被两根巨物撑到了极限。原本插着的金毛被挤得难受,身体被迫随着哈士奇的挤入而旋转,竟然硬生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背对着陈瑆的奇怪姿势。两条狗现在是胸贴胸、腹贴腹,两根鸡巴并排挤在同一个通道里。

这种极其别扭、反解剖学的姿势换做平时早就把狗甩开了,但现在过量信息素的作用下,它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这个母狗,往死里操!

"嗷呜——!!"

两条狗像是比赛一样,开始在那个被撑得快要裂开的肠道里暴力抽插。两根带着倒刺的狗鸡巴互相摩擦,又同时刮擦着肠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陈瑆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个凸起的轮廓在肚皮下游走、顶撞。

"唔——!!唔唔唔——!!"

嘴里被大黑狗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不断干呕,下身却被两根巨物同时开凿。那种肚皮快要被撑破的错觉,加上前端的极致刺激,让陈瑆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就在那两根粗大的狗鸡巴并排挤进肠道的瞬间,一种仿佛身体被劈开的极致涨满感瞬间击穿了陈瑆的理智。根本不需要任何手部的刺激,那根被压在身下、平时需要自己费力去够的鸡巴,像是被引爆了的高压水枪。

"噗——!噗呲——!"

浓白的精液不是一股股地流出来的,而是像喷射一样,直接划过高高的弧线,狠狠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脸上、嘴里,甚至溅到了上方那条正在抽插的大黑狗的肚皮上。那一刻,陈瑆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这两根搅动着肠道的巨物给抽飞了出去,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被操……被操到死……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性行为,而是一场针对肉体的残酷刑罚。五条发情的公狗轮番上阵,甚至同时上阵。陈瑆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被它们摆布成各种羞耻而扭曲的姿势——有时是狗骑式被两条狗同时前后夹击,有时是被吊在半空中像烤肉一样被贯穿,有时则是像现在这样大字型躺着,任由它们在体内肆虐。

时间在疯狂抽插的水声中变得模糊不清。整整五个小时,天色从黄昏彻底沉入了黑暗,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这场荒诞的狂欢。每一只狗都至少射了五轮,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流出来,再被新的精液顶进去。陈瑆的胃被灌得像个气球,肚子鼓胀得吓人,而每一次干呕吐出来的,又全是浓稠的腥膻液体。

"呜……汪……"

直到信息素的效力终于退去,那五条公狗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它们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的战士,夹着尾巴,有些疲惫地散开了。有的趴在一旁喘着粗气舔舐着自己的鸡巴,有的则是抖了抖身子,钻进了草丛深处消失不见。

而陈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他躺在那张原本是为了保护他的野餐垫上,但此刻那垫子已经变了样。上面哪里还看得出原本的图案?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浑浊的精液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洼,他的身体就浸泡在这个"精液池"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波声。

他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天空,嘴巴还微张着,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泡沫。那个曾经红润的菊花现在变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肉黑洞,还在一开一合地痉挛着,不断吐出浑浊的液体和血丝。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抓痕(虽然戴了袜子但还是难免有遗漏),整个人像是刚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淫靡至极的浓烈腥味。

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还在不断流淌的体液带走他仅存的体温。

又过了漫长的一个小时,夜风吹得陈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才终于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刚一动弹,浑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一样发出酸痛的抗议,特别是被那五条疯狗连续干射了五个小时的骨盆,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呼……哈……好香……"

虽然身体痛得要命,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腥臊味还是让他露出了陶醉的笑容。他忍着剧痛,拿起那个六百毫升的大瓶子和刚才新拿出来的一个空瓶子,开始像最勤劳的清洁工一样,用手一点点把身上、毛发里,还有那张野餐垫上汇聚成河的精液刮进瓶子里。

随着液面的不断上升,陈瑆眼里的光芒也越来越盛。最后,原来的大瓶子装满了,新的瓶子也灌了大半瓶。仅仅是五条狗,竟然产出了一瓶半!这量比上次那二十条流浪狗加起来还要多,足以证明过量信息素和高强度刺激的恐怖威力。

"一滴都不能浪费……"

看着野餐垫上还残留着的水渍,陈瑆趴下身子,像只贪婪的舌头,从垫子的这头一直舔到了那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尖,每一丝咸腥的味道都被他卷进嘴里,直到确认那垫子比洗过还要干净,他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穿好衣服,收拾好装备,陈瑆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校门。看到保安时,他勉强挤出一个虚脱的笑容:"大叔……这次……彻底……不行了……差点……死在那……"

"哎哟,我说怎么去了这么久,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保安看着他那一副像是被人打劫过的惨样,也没多问,挥手放行了。

陈瑆一路慢吞吞地挪回小区。虽然他的阴囊因为刚才过度射精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仿佛被掏空了一样,但他的大脑却依然处于亢奋状态。一路上,只要脑海里闪过刚才那五条狗轮流、甚至同时蹂躏他的画面,他的前列腺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

那根刚才已经软掉的鸡巴再次倔强地抬起了头,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走到楼门口时,他的裤裆处又出现了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就在他拖着身子走到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时,楼道的门开了。邻居大妈牵着那两条熟悉的边牧正好走出来。

"哎,小陈啊,才回来啊?今天怎么看着这么虚啊?"大妈热心地打了个招呼。

"啊……是啊……王姨……去锻炼了……有点累……"

陈瑆嘴上应付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他直接从包里拿出那个装了半瓶精液的瓶子,当着大妈的面,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咕嘟……咕嘟……"

那半瓶浓稠腥膻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他喝得豪迈无比,甚至故意伸出舌头把瓶口最后一点舔得干干净净。王姨看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他在喝什么运动饮料。

然而,就在陈瑆喝完打了个带着腥味的饱嗝时,那两条原本还温顺的边牧突然抽了抽鼻子。空气中那股从陈瑆身上散发出来的、经过五个小时发酵的公狗精液味和信息素残留,对它们来说简直是最强烈的春药。

两条狗瞬间停止了摇尾巴,眼神变得直勾勾的,胯下那根原本藏着的红色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瞬间变得又硬又长,甚至开始滴下透明的液体。它们烦躁地低吼着,拼命想要挣脱牵引绳往陈瑆身上扑。

"哎哟!这两个畜生今天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疯!"王姨被这两条狗的突然发情吓了一跳,死命拽着绳子,一边跟陈瑆道歉,"不好意思啊小陈,这俩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真是对不住,我先牵它们出去了啊!"

"没事……王姨……它们……挺精神的……"

陈瑆看着那两根在空气中晃动的、红彤彤的边牧鸡巴,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刚被"喂饱"的菊花竟然又开始隐隐作痒,仿佛在叫嚣着还想要更多。而那根刚才还在滴水的鸡巴,此刻更是彻底抬起头来,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大包,甚至开始渗出新的前列腺液。

"真……是……好狗啊……"

他站在门口,盯着那两条被大妈硬生生拖走的狗,直到楼梯转角处传来狗爪子抓地的声音,才意犹未尽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时光飞逝,转眼间两个礼拜过去了。这两个礼拜里,陈瑆像个不知疲倦的苦行僧,又背着那个登山包去了隔壁大学"特训"了四次。每一次,他都会带着满满当当的收获回来,那两个六百毫升的大瓶子早就装不下了,他又不得不去超市买了好几个大桶装的农夫山泉空瓶,把里面的水倒掉,专门用来装那些属于狗的精华。

此时正是初中生们荷尔蒙开始躁动的年纪。课间休息时,班里的几个男生总是聚在陈瑆座位旁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讨论着。

"哎,你们知道那个91吗?上面的资源可是老多了……"

"那个算什么,上次我在那个P站上看到个视频,那女的真带劲……"

"咱们晚上要不要去我家?我爸妈出差了,我电脑里有好多好货,咱们可以……嘿嘿,互相帮忙撸一把?"

这群懵懂的少年脸上带着青涩的红晕,讨论着他们自以为很隐秘、很成人话题的内容。当那个提议"互撸"的男生把期待的目光投向陈瑆时,陈瑆竟然配合地微微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仿佛是个纯情得不得了的优等生。

"不……不用了吧,我觉得那样不太好……"他小声拒绝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切,真没劲,还是老陈正经。"男生们撇了撇嘴,也没强求,继续热火朝天地讨论着那些模糊不清的马赛克图片。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坐在旁边,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谁的女神更性感、谁的资源更丰富的时候,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课桌底下,陈瑆正在做着他最熟练的"功课"。

他的右手插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手指熟练地套弄着那根勃起的细长鸡巴。而在他的左手下面,一个特制的小漏斗正插着瓶口,被巧妙地遮挡在书包的阴影里。

"呼……"

听着旁边男生们讨论女人的声音,陈瑆的兴奋度反而莫名其妙地被拔高了。那种"我在你们面前变态,你们却一无所知"的背德感让他头皮发麻。

"噗——"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气声,一股浓白的精液精准地射进了那个收集瓶里。陈瑆面不改色地拿出一支笔假装在书上写字,实则感受着那一波波快意。

对于陈瑆来说,不管是自己的还是狗的,只要是精液,那就是上帝赐予的琼浆玉液,绝对不能浪费。他严格遵守着"粒粒皆辛苦"的原则,把每一滴在学校里生产出来的、属于他自己的那份精华,都收集起来,等待着在他体内完成一次完美的循环。

在所有人眼中,陈瑆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是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完美别人家的孩子"。

每次大考小考,他的成绩单总是雷打不动地霸占着年级第一或第二的宝座。那些让无数同学抓耳挠腮的难题,在他笔下仿佛变成了简单的连线题,再加上他那如有神助的好运气——蒙选择题从来不会错,作文题目永远是他昨晚刚背过的范文——这让他成了老师眼中的得意门生,同学心中的学神。

而他的外表更是给这份优秀镀上了一层金。皮肤白净得像个女生,透着健康的粉色,五官清秀俊朗,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那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青涩气质,让他隐隐成了年级里的班草,甚至在整个初二级都小有名气。

这样的男生,自然也是无数情窦初开的女生们春梦里的男主角。

"陈瑆,这封信……请你收下!"

又是一个周五的放学后,隔壁班的一个女生红着脸,鼓起勇气拦住了他的去路,双手递过来一封粉红色的信封。

陈瑆停下了他急匆匆的脚步,转身面向了告白的女生。

那些女生们眼中的"完美男神",身体深处早已发生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不可告人的病变。长期的高强度手淫和那种违背生理极限的兽交快感,让他的尿道括约肌彻底松弛,那原本紧致细小的马眼,现在就像一个永远关不上的小阀门,时刻处于半张开的状态。

"嗤……"

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根本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哪怕他没有任何勃起的念头,那股温热的液体也会顺着尿道口缓缓流出,因为他已经不穿内裤近两年的缘故,流出的液体很快就洇湿了校裤的裤裆。为了掩盖这个随时会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缺陷,迫于无奈,他只能在网上买了一个尺寸合适、带有螺旋纹路的医用不锈钢马眼棒。

这根冰冷的金属棒,成了他现在身体的一部分。除了上厕所和必须要让它射出来的瞬间,这根棒子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插在他的尿道里,堵住那些想要流淌出来的液体,同时也不断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尿道内壁。

就在刚才那个女生鼓起勇气告白的时候,陈瑆脸上带着那副羞涩的红晕,双手有些拘谨地背在身后,微微低头说道:"对不起……我……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拒绝的话语虽然老套,但他那副仿佛被吓到了、又显得无比诚恳的样子,反而让女生觉得他是个负责任的好男孩。

"没……没关系的!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女生虽然有些失落,但心里反而更爱慕这个拒绝了她的男生了。

在女生看来,他这是害羞得手足无措。但实际上,陈瑆的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正是因为他在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

就在他那双穿着校裤修长的双腿并拢站立时,在那层深色的布料之下,那根坚硬冰冷的马眼棒正死死地插在他最敏感的尿道深处。随着他说话时的腹部收缩,那根金属棒会在肠道内壁的挤压下微微震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一股电流窜过脊椎。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