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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玉京卷众妙

小说:嘉鱼存焉 · 玉京卷 2026-03-09 11:49 5hhhhh 1470 ℃

天承四年四月廿一,长春宫偏殿。

黄花花坐在软榻上,妆容精致,凤袍明黄,但只挽一个简单的堕马髻,显得端庄而亲切。

她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茶气袅袅,映得她眼波温柔。

内侍省掌事大宦官丁传跪在下首,双手捧着一份名册,低声禀报:

“回禀殿下,长乐殿那批旧供奉已清点完毕,共十七名。

状态最差的五名,神智已近涣散,难以再用;中等的七名,还能勉强支撑;上佳的五名,体格与耐受皆佳,可再调教。”

黄花花轻轻搅动茶盏,声音柔和得像在闲聊家常:

“这些女子……都是自愿入长乐殿供奉先帝遗泽的,哀家自然要善待。”

丁传叩首:

“殿下仁慈。

奴才们已按例拟了处置方案,请殿下过目。”

黄花花接过名册,目光在纸上缓缓扫过,并未细看具体名字,只扫了状态分类。

她沉吟片刻,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状态最差的五个……已尽心侍奉多年,也算有功。

送到内稽事厅,彻底处理掉吧。

不必留痕迹,也免得她们再受苦。”

丁传低头:

“奴才明白。”

黄花花继续道:

“中等的七个,体格尚可,却已不适合内廷再用。

发卖给外地有信誉的商人,换些银两入库,充作宫中修缮之用。

记得叮嘱商人,好好安置,莫要苛待。”

丁传叩首:

“遵旨。”

黄花花的目光落在名册最后几行,声音更柔:

“至于那五个状态上佳的……这些年供奉有功,也算忠心。

如此,这三个就分赐给几位诸王列侯吧——河间王、凉王、高密侯他们,平日里也多有劳苦,赐些‘供奉之物’,也算些许皇家心意。

剩下的……送到众妙寺去。”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笑意:

“众妙寺的师傅们手段最高明。

让他们再仔细调教一番,待彻底驯熟后,留作内廷日后另用。

哀家想着……日后等皇帝亲政了……后宫总有些需要‘静养’的日子,这些个家什子……或许能派上用场。”

丁传叩首到底:

“殿下圣明。

奴才这就去办。”

……

众妙寺就在京郊,路途并不远。

丁公公骑着一匹枣红马,身后跟着四名健硕宦官,推着一辆蒙黑布的木制载具车。

车厢内,两只长方形楠木箱子并排摆放,每只箱子都用铁链锁死,只在箱盖正中开出一个圆形孔,露出“货物”的头部。

顾玉京被装在左边的箱子里。

她和另一名神智还算清醒的供品,已在长乐殿偏殿的清洗间被由里到外地仔细清洗过了。

清洗的过程极快,也极彻底:所有乳胶、丝袜、麻绳、鼻勾、口环、铃铛……全部剥除,身体被热水与药皂反复搓洗,头发披散,脸上再无半点妆容痕迹。

那些负责清洗脏活的低级奴婢从未见过太后真容,只当是两个普通的废旧嫔妾,匆匆了事。

顾玉京因此侥幸未被认出。

清洗完毕后,她们被裹进紧密细腻的白色绷带,像两具待献祭的祭品。

绷带从脚踝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先将小腿与大腿并拢捆紧,迫使双腿只能保持跪姿;再将双臂反绑成后手观音形态,绷带层层叠叠,把整条手臂封进身体背后,只露出指尖在腰后微微抽动;最后是全头包裹——脸、头、颈全部裹进白色绷带,只在鼻孔处留两个小孔呼吸,嘴巴位置却故意塞入一根特制阳具(粗细适中,表面仿真人青筋),用绷带固定在口中,让舌头被迫缠绕舔舐。

阳具不带机关,只是死物,却因她长时间的饥渴而变得格外敏感。

每一次吞咽口水,舌尖都会不自觉地卷过阳具表面,带来一丝空虚的慰藉,却又远远不够填满下体的空洞。

下体依旧开档——绷带在私处留出圆形开口,没有插入任何东西,只让冷空气与颠簸直接刺激那处早已红肿湿润的软肉。

她跪在木箱里,箱子内壁钉有软垫,却仍硌得膝盖发疼;箱盖合上后,只留一个小孔露出头部,黑暗中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舌头舔舐阳具的细微“啧啧”声。

颠簸中,阳具在口中进出几分,她本能地吸吮,像在讨好一个不存在的主人。

可下体却空虚得发疯,没有填充,没有抽送,只有冷风与车身的摇晃,让她一次次收缩,却一次次落空。

木车忽然停下。

丁公公翻身下马,声音平板而威严:

“到了。

把箱子抬下来。”

苫布被掀开,一阵风灌入。

顾玉京的头暴露在光线下,却因绷带裹脸,仅仅只被照到了一对秀气的鼻孔。

“老冯,长春宫太后有旨。”

丁公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向众妙寺山门前迎出来的管事宦官——一个五十余岁的瘦高老头,面无表情,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

“这两只旧供奉,着送来众妙寺‘进一步处理’。

帝太后说了,手段要最高明,调教要彻底。

待驯熟后,留作内廷日后另用。”

管事宦官冯九躬身,声音平板:

“奴才领旨。

只是……不知长春宫可有具体示下?”

丁公公抬手示意他靠近些,低声道:

“太后只说一句话——‘众妙寺的师傅们手段最高明,让她们再仔细调教一番’。

其余的,全权交给你这老奴。

不过……太后要的是能彻底听话的‘家什’,不是半死不活的废物。”

冯九眼皮一抬,声音压得更低:

“丁公公放心。

奴才这里有几条老规矩,最管用,也最干净。

先用药让她们声带松弛——只能呜咽媚叫,再也说不出人话,省得日后生出什么不该想的念头。

接着再剃光头、全身脱毛,一根毛发不留,让她们从里到外都忘掉自己曾经是人。

最后是教训礼仪——叩首、翘臀摇晃、伸舌乞食,一天练上百遍,练到骨子里,形成条件反射。

再配上洗脑循环,日夜不停地灌那些话……‘奴是肉便器’‘贱穴欠操’‘求主人用’……

时间一长,她们自己都会信了。”

丁公公微微颔首,目光扫向地上的两个木箱:

“道理呢?”

管事宦官低笑一声,声音像磨砂:

“道理简单。

人最怕的不是疼,是忘不掉自己是谁。

声带一哑,她们连喊救命都喊不出;毛发一剃,连镜子里的影子都不认得自己;礼仪一练,身体比脑子先记住怎么当畜生。

洗脑再一轮接一轮,迟早连‘我是谁’这个念头都生不出来。

到那时候,她们就真成了……只会流水、只会摇尾巴的家什。

长春宫要的,不是这个?”

丁公公听罢,满意地点点头:

“好,好,老冯,真有你的。

就按你这套来。”

冯九躬身:

“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顾玉京此时跪在箱子里,全包绷带下的呼吸急促而短促,全身发抖。

她听见了每一个字——剃头、脱毛、洗脑……

每一个词都像刀子,一下下扎进她心里。

她想挣扎,却被绷带与跪姿死死固定。

她想尖叫,想喊“朕是皇太后”,可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只能让舌头在口中阳具上更用力地舔舐,像在无声乞求。

丁公公最后道:

“行了老冯,抬进去吧。

殿下说了,这批还是要仔细些……看着皮相都不错,别浪费了。”

苫布被重新盖上。

黑暗再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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