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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我的多层皮物女王女友 第一部曲至第五部曲,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47 5hhhhh 1280 ℃

“不……不是的……”张海城在心里疯狂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给了他最响亮的耳光。随着 Medusa 手指的插入和抠挖,配合着口腔里那根巨物的抽插,双重的刺激让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主动迎合着女王的动作。

“呜……咕噜……”

林雨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吞咽声,身体在极致的缺氧和上下两路的夹击下,竟然可耻地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到极限了吗?那就给我咽下去!把你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骨气,连同我的精液一起咽下去!”

Medusa 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母狗的濒临崩溃,她猛地将那三十厘米的巨物深深地钉死在林雨的喉咙深处,顶端死死抵住食道口,然后按下了腰间的某个机关。

“噗——滋——!”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微甜化学气味和模拟腥味的白色“模拟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假阳具的顶端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林雨的食道深处!

“吞下去!不许浪费主人赐给你的子宫营养液!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女王冷酷地命令,双手死死捂住林雨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林雨的眼睛因为这强烈的灌注感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口腔和喉咙,甚至倒灌进鼻腔。她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本能地、狼狈地吞咽着那些浓稠的液体。

“咕嘟……咕嘟……”

喉结(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喉结的话)剧烈上下滚动。张海城感到无比的恶心,那是作为男人的他在抗拒;但林雨的身体却在欢呼,仿佛这是一种神圣的洗礼。

在这双重的生理与心理极限摧残下,这具早已被开发出雌堕本能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灭顶的刺激。

林雨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弓起,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潮红。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括约肌彻底失守。伴随着一声凄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深处,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伴随着大量的淫水,彻底失控地喷涌而出!

“哗啦——”

她竟然在这极致的深喉高潮中,彻底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带着羞耻的骚味,不偏不倚地浇在了 Medusa 那只踩在床单上的、光亮如新的二十厘米黑色高跟皮靴上,甚至溅到了女王那昂贵的乳胶连体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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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林雨剧烈喘息、喉咙里残液吞咽的声音,以及淫液和尿液滴落的滴答声。

Medusa 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口水和白浊的巨物从林雨嘴里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丝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尿液弄脏的靴子,面具后的双眼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林雨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模拟精液,下身则浸泡在自己的尿液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余韵和灭顶的羞耻在交织。她是个男人啊……曾经是个体面的男人啊……现在却像个失禁的婴儿,像条发情的母狗,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高潮、失禁、吞精。

“看来,这具身体不仅变成了荡妇,还变成了一条连随地大小便都控制不住的贱狗。”

Medusa 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轻蔑。这种轻蔑比愤怒更让张海城感到心碎和兴奋——是的,兴奋。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被视如草芥的感觉。

Medusa 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沾满淫液和尿液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雨那张刚刚经历了深喉蹂躏、满是白浊和泪痕的娇嫩脸庞上。尖细的鞋跟抵住她的脸颊,稍一用力就能刺破皮肤。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靴子。既然是你弄脏的,那就负责清理干净。”

女王居高临下,黑色的身影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

“舔干净。连同你刚才喷出来的尿,还有靴底缝隙里的灰尘。敢留下一丝尿痕,我会把这根东西,塞进你的膀胱里,让你以后只能像个废人一样挂着尿袋生活。”

林雨浑身颤抖着,看着眼前那只散发着皮革味和自己尿骚味的靴子。张海城的灵魂在尖叫着拒绝,在怒吼着尊严。

但林雨的身体动了。

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爬向那只靴子。她伸出那条因为深喉而红肿发麻的舌头,卑微而仔细地,一点一点舔舐着女王靴子上那些属于自己雌性一面的淫液和排泄物。

舌尖触碰到冰冷的皮革,咸涩的尿液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着刚才吞下的甜腻假精液,构成了一种地狱般的味道。

“真乖。”Medusa 发出一声冷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林雨的脸颊,就像在拍打一只听话的宠物,“看来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滋味了,张海城。或者我该说……我的母狗,林雨。”

在那一刻,张海城闭上了眼睛,而他的舌头,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鞋跟,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与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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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早晨是肉体的撕裂,那么白天,则是对精神与羞耻心的公开凌迟。

上午十点,Medusa那间足以俯瞰整个北京城的奢华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单向玻璃肆无忌惮地洒进来,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林雨被迫换上了一套堪称下流的“特制乳胶OL装”。这件衣服的材质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烟熏黑色,紧紧吸附在每一寸皮肤上,仿佛是直接喷涂在身体上的第二层表皮。

胸前的设计是彻底敞开的,一道深V直接开到了肚脐,将她那对沉甸甸的、经过激素与科技完美塑造的F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剧烈地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色。

下半身的包臀裙短得令人发指,仅仅能勉强遮住臀部的一半,只要稍微弯腰,那最私密的风景就会一览无余。

而裙子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的。因为此时,她那对敏感得一碰就颤抖的乳头上,正死死地咬着两个带有强烈电流控制的金属乳夹,沉甸甸的坠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则被强行塞入了一颗鸡蛋大小的、表面布满凸点的强力跳蛋。这颗跳蛋的遥控器,正握在Medusa的手中。

此刻,Medusa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面对着巨大的全息屏幕,与集团分布在全球各地的高层们进行着一场极其严肃的跨国视频会议。她戴着那张狰狞的般若面具,身穿一套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内里却依旧是那件标志性的黑色乳胶紧身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权威感。

而林雨,正赤着双膝,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Medusa那张宽大办公桌的阴影下方。

她的任务,是在女王开会的同时,用嘴继续服务那根隐藏在桌下的、象征着雄性权力的狰狞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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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欧洲区并购案的第四季度财务报表,我认为风险评估的权重还需要重新考量……”Medusa那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威严电子合成音的话语,清晰、冷静地传遍了整个会议频道。

而在桌子底下,林雨正含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卖力地吞吐着。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带着浓重的橡胶味和女王的体温,塞满了她的口腔。每一次吞吐,林雨都要极力控制自己的喉咙不发出作呕的声音。她的双手无助地扶着Medusa被乳胶包裹的大腿,感受着那紧致肌肉的线条。作为曾经的男人,张海城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他正跪在一个女人的胯下,像个荡妇一样侍奉着一根假鸡巴,而头顶上方就是决定着数亿资金流向的商业会议。

就在这时,Medusa的左手看似随意地在桌下摸索了一下,手指轻轻滑过林雨赤裸的脊背,引起她一阵战栗,随后按下了手中微型遥控器上的“极限震动”和“电流强化”按钮。

“嗡——滋——!”

“呜……啊!”

强烈的电流顺着乳夹瞬间击穿了林雨的神经,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乳头!与此同时,体内那颗跳蛋像发疯的马达一样,以最高的频率在她的G点上疯狂肆虐、撞击!

林雨毫无防备,嘴里原本含着的巨物滑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捂着胸口,身体猛地蜷缩,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度娇媚且痛苦的呜咽。

视频会议的全息屏幕上,几位正在汇报的高管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面面相觑。

“Medusa女士,那边……似乎有什么声音?”一位欧洲区负责人透过屏幕,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有什么干扰吗?”

Medusa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般若面具下的眼神冷漠如冰,语气却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不必在意,是我的新秘书。她正在桌下帮我整理一些‘底层’的冗杂文件,工作量有些大,姿势也比较累,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桌下,林雨羞耻得眼泪都在打转,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些高管若是知道,这位“整理底层文件”的新秘书,此刻正光着屁股跪在总裁胯下,被遥控玩具折磨得淫水直流,甚至因为快感而翻白眼,她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这种随时可能被“公开处刑”的极致羞耻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张海城体内那原本属于男性的、隐秘的受虐因子。他的大脑在尖叫着“我是个男人,这太下贱了”,但他的身体却在欢呼。在这极度的紧张与刺激下,林雨的身体分泌出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办公桌下的昂贵羊毛地毯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然而,折磨远未结束。

一份需要实体签署的绝密文件被特助送了进来,放在了桌面上。Medusa拿起那支定制的万宝龙钢笔,准备签字。

同时,她那只穿着二十厘米高跟长靴的脚,悄无声息地探到了桌下。那尖锐如匕首的鞋跟,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林雨因为没有内裤遮挡、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充血变大的阴核上!

“唔——!”

林雨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尖细而坚硬的鞋跟,隔着薄薄的乳胶,带着女王那毫不留情的重压,狠狠地在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肉粒上无情地碾压、研磨!

“关于这份协议,就按照我说的去办。”Medusa一边对着屏幕冷冷地下达指令,语气平稳得可怕,一边脚下猛地加重了力道,像是在碾碎一只虫子,又像是在按灭一个烟头。

电流的刺痛、跳蛋的疯狂震动、加上鞋跟在阴核上带来的致命碾压,三重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飓风,在林雨的体内交汇、碰撞、爆炸!

“啊……啊啊……”

林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子腿,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红木里。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在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到甚至有些疼痛的痉挛中,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体内喷射而出!

第一次小潮吹。

但这仅仅是开始。Medusa的脚跟并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那滑腻的水流,更加残忍、更加快速地摩擦起来。

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

林雨在办公桌下,在无数高管的“注视”和聆听下,被踩着阴蒂,连续绝望地潮吹了三次。大股大股的体液彻底将地毯变成了一片水泊,她整个人瘫软在自己的淫水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停地抽搐。

而在这被情欲和羞耻摧毁的极致混沌中,瘫软在地的林雨,微微抬起了满是泪水的眼睛。

透过办公桌的缝隙,她模糊地看到了Medusa签字的手。

那是左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戴着黑色的皮手套。但让张海城感到心脏骤停的是那个握笔的姿势——Medusa的无名指微微翘起,手腕向内弯曲成一个极其细微却独特的弧度,仿佛在书写某种只有她自己懂的密码。

就像一道闪电,轰然劈开了海城那被快感填满的大脑,将所有的旖旎与淫靡瞬间击碎。

他猛地一颤,连灵魂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这个动作……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熟悉?

记忆深处,那个阳光明媚的教室里,那个坐在他前排、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每次遇到数学难题,她都会习惯性地用左手转笔,然后在写下答案时,无名指会俏皮地翘起来……

小倩……也是这样握笔的。一模一样。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

海城的内心翻起了滔天巨浪,恐惧、荒谬、震惊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冷酷无情的跨国集团女皇,她是一个戴着般若面具、以折磨人为乐的SM暴君!而我,正跪在她的办公桌底下,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她的靴子踩着阴蒂喷水……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个魔鬼的身上,看到我最纯洁、最思念的初恋的影子?!

这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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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当整个城市陷入沉睡,属于林雨的终极地狱才刚刚开启。

顶层“调教室”中央,那台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合金妇科椅,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机械运作声。

林雨被全身赤裸地固定在了上面。她的手腕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锁死在头顶,而她的双腿,则被机械支架无情地向两侧拉开,硬生生拉到了夸张的一百八十度一字马状态!

这是一种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以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强行暴晒在聚光灯下的极致M字开腿姿势。她那粉嫩、红肿、还挂着白天淫液痕迹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仿佛一道待宰的菜肴。

Medusa换上了一身猩红色的乳胶束身衣,仿佛浴血的恶魔。那鲜红的色泽在灯光下流动,如同新鲜的血液。她推着一辆摆满了各种恐怖道具的不锈钢推车,来到了林雨的腿间。

“白天的办公调教,只是为了活跃一下你的神经。”面具下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兴奋,“现在的夜晚,才是为了拓展你身体‘容量’的真正开发。”

女王拿起了一根25厘米长的、带有强力震动功能的金属假阳具。她甚至没有涂抹太多的润滑油,仅仅是利用林雨自身分泌的液体,便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一捅到底!

“啊——!”

林雨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挣扎,金属椅子发出咯吱的响声,却无法动弹分毫。冰冷的金属异物瞬间撑满了她的甬道,那种冷硬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25厘米,仅仅是个热身。

十分钟后,当林雨刚刚适应了这个尺寸,那根金属假阳具被无情地拔出,带出一股淫水。紧接着,换上了一根30厘米的、带有倒刺纹理的硅胶巨物。

“不要……主人……太大了……会裂开的……”林雨哭着求饶,看着那根比自己小臂还粗的怪物,本能的恐惧让她瑟瑟发抖。

“闭嘴。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我的。”Medusa冷酷地打断了她。

30厘米的巨物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贯入,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那种仿佛内脏都要被顶碎的恐怖饱胀感,让林雨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大口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然而,噩梦的终极,是一根特制的、初始状态只有20厘米、却可以通过气动泵在体内疯狂膨胀至35厘米直径的恐怖“扩张器”!

伴随着那根扩张器在体内安营扎寨,两个强力真空吸乳器被狠狠地扣在了林雨那对H罩杯的巨乳上,机器启动,乳房被残忍地拉扯、吸吮至紫红色,仿佛要将乳汁都吸出来。乳头上的电击夹释放着高频电流,而她的后庭,也被强行塞入了一颗冰冷巨大的金属肛塞!

所有的感官通道,都在遭受着超限的折磨!

“滋滋滋——”

Medusa按下了手中那根膨胀器的气泵开关。

林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个怪物,正在以一种反人类的速度变粗、变大!它撑开了每一寸皱褶,挤压着膀胱和直肠,将她的阴道撑成了一个恐怖的薄壁空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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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林雨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眼泪狂飙,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每一次膨胀,Medusa都会握住那根巨物,在林雨的体内进行缓慢而残酷的三十六十度旋转。那巨大的前端,死死地抵在脆弱的子宫口上研磨、挤压。

“这里是你的子宫吧?”Medusa那低沉、威严的电子合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独占欲,“它是我的领地。今天,我要把这个没用的器官,彻底操成只认得我鸡巴的形状。我要让它每一寸肉壁,都刻上我的烙印!我要让你哪怕变回男人,只要一想到我,子宫就会发痒、流水!”

“不……不要……求求你……”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在无尽的痛苦被强行转化为宇宙大爆炸级别的快感后,林雨的身体完全屈服了。她放弃了人类的尊严,变成了一具只为了索取快感而存在的肉块。

“操我……主人……求求您用大肉棒操坏我……把林雨的子宫捅穿吧……啊啊啊……”

林雨的腰肢在合金椅上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那根在体内膨胀、旋转的巨物。她的下体像溃堤的水库,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会引发一次剧烈的潮吹。一次、两次、三次……不到一个小时,她已经连续潮吹了三次以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合金椅下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Medusa冷漠地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按下了灌注按钮。

大量的、模拟精液的温热液体,顺着那根膨胀器内部的管道,疯狂地、毫不停歇地注入林雨的子宫和甬道深处。

“咕噜……咕噜……”

林雨惊恐而又迷醉地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在那海量液体的灌注下,竟然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隆起、鼓胀!那种被彻底灌满、从内到外都被主人的体液占有的病态满足感,将她推向了最终的、灵魂崩坏的高潮。

而就在这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乐之巅,Medusa似乎是觉得无聊,又或者是心情莫名的好,她站在林雨的腿间,一边把持着那根巨物,一边竟然无意识地,低声哼起了一段旋律。

那是一首极轻的、几乎没有歌词的儿歌。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简单的几个音符,在这个充满了血腥、淫靡与高科技器械的地下室里,显得如此突兀,如此诡异。

但听在张海城的耳朵里,那简单的旋律,却比一颗原子弹在脑海中爆炸还要让他崩溃!

那是小倩!

那是小倩小时候,光着脚丫站在池塘的浅水区里,一边抓着小蝌蚪,一边总是喜欢不自觉地哼唱的那首童谣!连那走调的半个音节,那轻快中带着一丝慵懒的节奏感,都一模一样!

“轰——!”

张海城的灵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裂成了粉末。

在这具被撑得高高鼓起、被各种刑具折磨得连续潮吹失禁、满身淫秽液体的女体深处,一个男人的灵魂在发出绝望的、泣血的哀嚎。

为什么……

为什么连这个声音,连哼歌的旋律,都这么像她?!

我是张海城啊!我有了千羽,那个愿意包容我一切的、温柔的女孩!我现在还有了林雨的身体,正在体验着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疯狂的肉体快感!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听到这首儿歌的这一刻,我的心会痛得像被刀绞一样?为什么在这无边的极乐中,我感觉到的,却是比宇宙还要深邃的空虚?!

泪水,混杂着汗水,从林雨失去焦距的双眼中涌出。高潮带来的剧烈抽搐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结束的凌晨。

合金椅上的林雨,已经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偶尔痉挛,小腹高高隆起,各种液体顺着双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她已经被操到彻底失禁,连大脑的思考功能都被这五天五夜地狱般的开发彻底摧毁。

而在那无意识的混沌深处,张海城仅存的一丝意念,只能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黑暗中回荡:

小倩……

小倩,我好想你……

可是,我变得这么脏……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再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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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顶层地狱里,时间成了一种粘稠而残忍的流动物。从第六天开始,Medusa改变了调教的策略。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在封闭的实验室内摧毁林雨的肉体,而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份重塑”与“公开露出”。

张海城那属于男性的、仅存的一丝自尊,在这几天里被无情地剥离、碾碎,然后混着屈辱的泪水被强行咽下肚去。Medusa给了他一个新的社会身份——“新晋私人女秘书”。这绝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而是一条被死死拴在女王手里的无形狗链。

林雨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权利,甚至被剥夺了作为一个“人”的独立意识。她全程只能被动顺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精美玩偶,无论面对何等难堪的境地,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吐出的,只能是卑微到泥土里的那句:“遵命,主人。”

MS集团的年度高层慈善晚宴,选在了京城最奢华的七星级酒店宴会厅举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聚集了整个商界最顶尖的权贵。对于张海城来说,这本该是他作为一名优秀程序员、作为一名有抱负的青年才俊,梦寐以求想要踏入的社交场合。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挽着千羽的手,自信地穿梭在这些大人物之间,谈论着科技与未来。

然而现实,却以一种最荒诞、最残酷的方式降临了。

林雨,作为总裁的“私人女秘书”,自然也“有幸”出席。

但她身上穿的,根本不能称之为礼服,而是一件极尽羞辱之能事的、量身定制的黑色半透明乳胶裙。这件裙子的材质薄如蝉翼,仿佛是直接喷涂在皮肤上的第二层黑色油脂,紧紧地吸附着她每一寸肌肤,勾勒出那经过科技与激素改造后、夸张到令人咋舌的魔鬼曲线。

裙子的胸部设计是完全敞开的,仅仅在最边缘有一圈黑色的蕾丝勉强勒住她那完美的F罩杯巨乳的下半部分。那两团雪白、沉重、仿佛蕴含着无尽肉欲的豪乳,就这样大半个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都在剧烈地颤动,泛起令人眩晕的乳浪。

而那两颗早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时刻处于勃起状态的硕大乳首,更是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毫无遮掩地挺立着,在会场璀璨的水晶灯下招摇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人的目光去亵渎。

更令人窒息的是裙子的下摆,开叉直接高到了腰际,随着步伐的迈动,不仅修长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甚至连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剔除了所有毛发的私密三角区也若隐若现。而里面,理所当然地什么都没有穿。

她的脖子上,赫然戴着一个镶嵌着碎钻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内侧甚至还刻着“Medusas Bitch”(美杜莎的母狗)的字样。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从项圈延伸而出,另一端,正握在Medusa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中。

当Medusa牵着林雨走入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大厅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Medusa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做派,一身华贵的黑色天鹅绒晚礼服下,隐隐透出乳胶紧身衣的致命光泽。她脸上戴着半遮面的精致威尼斯舞會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只冷若冰霜的血紅右瞳。她每走一步,那双二十厘米高的尖细高跟长靴都会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视众生如蝼蚁的女皇气场,瞬间压倒了一切。

周围的宾客们,那些平时在财经杂志封面上道貌岸然的商界巨头、政界精英,此刻眼中都闪烁着震惊、贪婪与淫秽的光芒。他们的目光像无数只黏腻的手,在林雨赤裸的胸部、大腿和私处肆意游走。张海城的灵魂在尖叫,在颤抖,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烧红了他的全身。他是个男人啊!他怎么能以这种姿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牵着走?

但在Medusa绝对的威压下,没人敢多说半个字。他们只敢将这当成是顶级富豪某种特殊的“Cosplay表演”或是乖张的私人癖好,甚至还要赔着笑脸,赞叹Medusa女士的“独特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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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usa在主桌的尊贵沙发上坐下,周围环绕着阿谀奉承的商界巨头。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轻轻拽了拽手中的锁链,那动作就像是在驯一条不听话的宠物狗。

“跪下。”

这句冰冷而随意的命令,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林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张海城的灵魂在这一刻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这里有几百双眼睛!有无数的闪光灯和业界大佬!甚至可能有他曾经的校友、以前公司的老板!如果这一跪下去,他作为“人”的尊严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但他无法控制这具已经被彻底驯化的躯壳。林雨的膝盖像是失去了骨头,双腿一软,在那华贵的地毯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乖巧地、卑微地跪伏在了Medusa的脚下。她的额头甚至不敢抬起,只能盯着Medusa那双沾染着红尘气息却又高不可攀的皮靴尖。

“把裙子撩起来。张嘴。”

Medusa那穿着二十厘米高跟长靴的脚,慵懒地分开了双腿。在天鹅绒礼服的掩护下,那根长达30厘米、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假阳具,通过精密的机械装置,缓缓从女王的胯下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林雨的脸。那东西上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血管,顶端甚至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与橡胶混合的气味。

林雨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划过那张妆容精致却满是绝望的脸庞。她颤抖着双手,将那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乳胶裙摆高高撩起,把光溜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主桌周围那些男人的余光中。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私处,那种被数百人视奸的极度羞耻,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

然后,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她张开嘴,迎向了那根属于主人的巨物。

“呜……唔……”

粗大的冠状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口腔。Medusa没有因为在公众场合就有所收敛,反而一手端着高脚杯,与旁边的一位跨国银行行长谈笑风生,另一只手按住林雨的后脑勺,开始在宴会桌的阴影下,进行残酷的深喉抽插。

“啵……咕噜……”

肉棒进出林雨口腔的声音,在舒缓的交响乐掩护下,显得无比淫靡刺耳。那30厘米的长度直接顶穿了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和作呕的反射让她痛不欲生。那根巨物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食道,直达胃部。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那昂贵的羊毛里。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让她看起来更加凄惨而淫荡。因为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顺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酒店名贵的地毯上,形成一滩令人作呕却又充满色情意味的水渍。

周围的宾客虽然极力装作没看见,但他们偶尔飘闪过来的、充满欲火的眼神,像一把把刀子刮在张海城的自尊心上。那个正在高谈阔论的银行行长,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桌下,看着那个曾经可能是个体面人的“女秘书”,此刻正像个廉价妓女一样吞吐着假鸡巴,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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