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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沉睡的妈妈一直睡奸的妈妈居然是清醒的,还想在父亲的祝福下嫁给儿子2

小说:假装沉睡的妈妈 2026-03-08 15:49 5hhhhh 6540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主卧的落地窗,林梦柔猛地从那种深沉而粘稠的梦境中惊醒。

床铺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唯有一片被体温烘得微热的褶皱,以及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独属于林梦柔的奶香混合着精液的味道。心中没由头地升起一阵恐慌。

顾不上寻找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跳下床,巨大的身躯在走廊里带起一阵急促的风。然而,当冲向客厅的那一刻,脚步戛然而止。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阵阵诱人的培根焦香,伴随着林梦柔轻快而愉悦的哼唱声。

林梦柔正背对着陈子阳站在灶台前,身上只穿了一件嫩粉色的半透明围裙。由于围裙的系带扎得很松,从陈子阳这个角度看去,林梦柔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随着林梦柔翻动锅铲的动作左右轻微摇晃。侧面露出的F罩杯乳房侧影在晨光下白得发亮,乳晕的边缘随着林梦柔的动作若隐若现。

“啊……子阳醒了?”林梦柔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只有私密时分才会展露的、混合了母性与淫荡的轻笑。

林梦柔低头看了看自己,两米高的魁梧躯体毫无遮掩,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在晨勃的加持下,如同顶天立地的钢柱,正狰狞地颤动着。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下意识地想转身逃回房间,林梦柔却已经放下了锅铲,迈着撩人的步子走到了身前。

“跑什么呢?昨晚不是还叫妈妈‘老婆’吗?”

林梦柔轻启朱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后伸出那白皙如葱的小手,一把攥住了那根因为尴尬而跳动不已的巨龙。

林梦柔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林梦柔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狂野地蹂躏,而是像牵着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牵引着陈子阳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步步走回了厨房。

“今天早餐的主菜还没熟呢……子阳来帮帮妈妈,好吗?”

林梦柔转过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腰肢向下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对浑圆挺翘由于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的臀瓣完全展示在陈子阳面前。那一抹粉嫩的白虎美穴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神圣而淫靡,正因为昨晚的过度开发而显得红润湿滑,正缓慢地吞吐着一些透明的黏液。

林梦柔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子阳,随后单手牵引着那根火热的顶端,抵在了那道泥泞的肉缝上。

“就这样……插进来,然后不要停……妈妈还要给子阳煎鸡蛋呢。”

当陈子阳那根沉重的巨物在重力的作用下,伴随着“噗滋”一声湿润的响动,彻底没入那温暖潮湿的甬道时,林梦柔发出了一起长长的、满足的喟叹。林梦柔重新拿起了锅铲,右手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培根,左手则向后摸索着,死死抓住了陈子阳结实的大腿根部。

陈子阳两米高的身躯就这样贴在林梦柔的背上,双手按在林梦柔圆润的肩膀上。开始小幅度地、有节奏地撞击着林梦柔的臀部,每一次推进,都带动着那丰腴的肉体荡起阵阵波纹。

培根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咖啡壶在冒着热气,而陈子阳正在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早晨,在阳光的照射下,疯狂地侵犯着准备早餐的母亲。

看着林梦柔那穿着围裙却在被陈子阳蹂躏下不断摇晃的身体,听着林梦柔一边因为抽插而发出轻微的喘息,一边还要温柔地询问:“子阳,咖啡要加奶吗?”

“要,妈妈……要……”

陈子阳像个被剥夺了思考能力的幼童,又像个彻底沉溺于赌桌的赌徒,忙不迭地低头应和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将陈子阳的脊背照得发烫,缓缓站直了身体。随着陈子阳那魁梧身躯彻底舒展开来,林梦柔那娇小的身影显得愈发玲珑。

为了配合陈子阳的高度,为了让那根正深埋在林梦柔花径深处的狰狞巨物不至于因为体位落差而滑脱,林梦柔发出了一起轻细的嘤咛,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费力地踮起了脚尖。林梦柔那双白皙、足弓优美的小脚,试探着踩在了陈子阳那宽大的脚背上。

陈子阳下意识地张开双臂,那双能够轻易捏碎骨头的大手,此时却异常轻柔地环住了林梦柔那穿着细细系带围裙的丰满腰肢。

“乖……就是这样,跟着妈妈的节奏……”

林梦柔侧过头,几缕被汗水和水汽沾湿的发丝贴在林梦柔那张红润的俏脸上。林梦柔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右手稳稳地拎着白色的瓷质奶罐,左手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洁白如雪的牛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咖啡的中心,在那棕褐色的液体中激起一圈圈奶白色的旋涡。

陈子阳跟随着林梦柔的呼吸,带动着林梦柔的身体,缓缓地、极具深度地在林梦柔的脚背上前后摇晃着重心。每一次重心的位移,都让陈子阳那根由于晨勃而硬如生铁的巨物,在那个湿润、狭窄且充满了吸力的肉廊里缓慢进出。

“嗯……唔……”

林梦柔的鼻翼微微煽动,那种慢节奏的、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摩擦感,比狂暴的抽插更让林梦柔难以招架。陈子阳感觉到林梦柔的花径内部正在疯狂地蠕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像是一万只细小的嘴巴,贪婪地吮吸着陈子阳那布满青筋的柱身。

令人惊叹的是,尽管林梦柔的下半身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轻微摇晃,尽管林梦柔那丰腴的蜜桃臀正随着律动不断撞击着陈子阳的胯部,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声,但林梦柔那只倒牛奶的手竟然真的没有一丝晃动。

那股洁白的液体倾泻得如此平稳,仿佛林梦柔不是在被亲生儿子从后方猛烈贯穿。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陈子阳感到一阵眩晕。陈子阳低头看着林梦柔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那上面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的曲线,内心的野兽几乎要再次破笼而出。陈子阳想把林梦柔狠狠按在满是面粉和咖啡豆的料理台上大肆鞭挞,想看林梦柔手中昂贵的瓷器摔个粉碎,想看林梦柔那张高傲且慈爱的脸因为绝顶的快感而彻底崩坏。

但陈子阳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林梦柔。

陈子阳感受着林梦柔小脚踩在脚背上的重量,那种实实在在的、属于“母体”的触感,让陈子阳感到一种病态的宁静。

“妈妈……”陈子阳把脸埋在林梦柔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林梦柔的耳后,“你好美……这样真的可以吗?在阳光下……在厨房里……”

林梦柔放下奶罐,转过身,尽管身体里还插着陈子阳的巨物,林梦柔依然优雅地端起那杯调制好的咖啡,递到了陈子阳的唇边,眼神中满是如深渊般的溺爱,“在这个家里,你就是规矩。只要是子阳想,什么都可以。”

陈子阳顺从地低下头,就着林梦柔的手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很苦,但牛奶的甜腻与林梦柔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昨晚荒唐后的咸腥味交织在一起。

“唔……子阳,抱紧妈妈……我们要去开饭了。”

林梦柔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林梦柔那双白皙的小脚依然死死地踩在陈子阳的脚背上。陈子阳那根狰狞的、布满了湿滑爱液的肉棒,就这样在两人步履蹒跚的移动中,在林梦柔的花径里进行着极其粘腻的搅动。

陈子阳感受着这种荒诞的节奏:迈出左脚,林梦柔便顺势抬起左腿,那根巨物便在湿热的甬道里向上顶入一寸;迈出右脚,林梦柔那丰腴的臀瓣便因为重心位移而狠狠摩擦过陈子阳的胯间。

当终于挪到那张沉重的红木餐桌前坐下时,林梦柔那挺翘的双乳随着陈子阳落座的惯性轻轻弹跳了两下。

林梦柔顺势分开双腿,像是一只温顺的母羊,跨坐在陈子阳的腿根处。由于坐姿的改变,那根肉棒被林梦柔的体重死死压了下去,借着重力的加持,蘑菇头狠狠地撞开了早已变得酥软的子宫口。

“啊啊……哈啊……”林梦柔猛地扬起脖颈,由于极致的酸麻感,林梦柔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紧紧锁住了陈子阳的双腿,臀部在陈子阳的怀里失控地扭动了几下,试图缓解那种几乎要将林梦柔贯穿的充实感。

“子阳……插得太深了……要把妈妈顶坏了哦……”林梦柔嘴上说着求饶的话,那双迷离的凤眼里却满是计谋得逞后的欢愉。林梦柔重新稳住身形,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叉起一块还带着余温、滋滋冒油的焦香培根,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随后精准地送到了陈子阳的唇边。

“来,啊——先吃一口肉,补充点体力,毕竟……我们的早餐时间才刚刚开始。”

陈子阳张开嘴,机械地咀嚼着那块培根。油脂的咸香味在味蕾上炸开,但陈子阳的全部注意力却都在那根正被林梦柔疯狂挤压、吸吮的肉棒上。陈子阳感觉到林梦柔那两瓣粉嫩的花唇正紧紧箍住陈子阳的根部,随着林梦柔每一次喂食时的身体前倾,那股湿热的压力就成倍增长。

“妈妈……”陈子阳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大手忍不住在那对滑腻的臀瓣上狠狠掐出一道红痕,“我好想……就这样把你吃掉。”

“那就吃掉吧……从里到外,把妈妈吃得一滴都不剩。反正……陈子阳爸爸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这个家,只有我们两个。”

林梦柔说完,再次恶作剧般地向下沉了沉腰。那一瞬间,陈子阳感觉到子宫口被彻底撑开的痉挛感,以及林梦柔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瞬间绷直的脚尖。

待到林梦柔将餐盘里的食物全部喂给我后便放下了餐具。

“好了……子阳吃饱了,接下来……该轮到妈妈吃‘早餐’了。”

林梦柔放下空掉的咖啡杯,唇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奶渍,那双原本温柔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林梦柔扶着陈子阳的肩膀,身体缓缓向上抬起。

“噗滋——”

随着一声粘腻而清脆的脱离声,那根狰狞的巨物从红润的花径中彻底拔出,带出了一股混杂着透明粘液与乳白液体的粘稠拉丝。林梦柔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着陈子阳的大腿,像是一只温顺而优雅的波斯猫,缓缓跪在了那冰冷的地板上。

陈子阳坐在高大的餐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梦柔。从这个角度看去,林梦柔那粉色半透明围裙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丰腴的臀部压在脚踝上,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林梦柔没有任何犹豫,伸出红润的舌尖,在那布满了青筋的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随后猛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顶端直接含了进去。

“嗯……哈唔……”

那种被温热口腔瞬间包裹的紧致感让陈子阳由于射精冲动而全身紧绷。林梦柔显然是一个顶级的“美食家”,林梦柔的舌头灵活地勾勒着冠状沟的轮廓,口腔内部的挤压感规律而强力,每一次上下律动都精准地挑逗着陈子阳最敏感的神经。陈子阳那壮硕的身躯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着,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扣住地板。

就在陈子阳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即将决堤的瞬间,林梦柔突然停下了动作。林梦柔在那根巨物颤抖不止的时候,伸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抓起两张松软的白色吐司。

“子阳……要把最珍贵的东西,涂在妈妈的早餐上哦。”

林梦柔轻笑着,用那两张带着麦香味的吐司,一左一右地死死夹住了陈子阳那根巨龙的顶端。

那一瞬间,极致的摩擦感与面包的粗糙感结合在一起,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子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抓住了餐桌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在吐司的挤压下剧烈地弹动着,随后,第一股浓稠如浆、滚烫如火的精液轰然爆发。

“噗嗤!噗滋!”

大量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洪流,疯狂地喷溅在两张吐司之间。原本干爽的面包片迅速被浸湿、变得粘稠,洁白的液体顺着面包的边缘溢出,滴落在林梦柔那白皙如玉的手背上。

林梦柔看着那一幕,当吐司再也承载不住那巨大的喷发量,开始向外溢出浓稠的白浊时,林梦柔急忙俯下身,张开那张由于不断吞咽而变得红肿的小嘴,精准地堵住了陈子阳那还在不断抽搐的马眼。

“咕嘟……咕嘟……”

林梦柔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随着那一股股腥甜的热流涌入而有节奏地起伏。林梦柔不放过任何一滴溢出的精华,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吐司边缘渗出的白渍。

最后,林梦柔将那两片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变得软烂粘稠的吐司塞进嘴里,毫无嫌恶地大口咀嚼着。

“真甜……”林梦柔咽下最后一口“早餐”,仰起头看着虚脱的陈子阳,嘴角残留着一抹白色的痕迹,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刚被喂饱的邪恶女神,“子阳的早餐……比培根和咖啡都要美味一百倍呢。”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近乎窒息的石楠花香还未散去,餐桌上凌乱的吐司碎屑与未干的白渍还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荒唐。然而,林梦柔已经从那种病态的狂热中迅速抽离了出来。

林梦柔动作优雅地站起身,完全不顾自己大腿根部还在缓缓滑落的混合液体,只是随手扯过一张餐巾纸,敷衍地擦拭了一下,随后便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传出,陈子阳呆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不一会儿,林梦柔走出了浴室,林梦柔已经洗净了脸上的潮红,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职业西装裙。那原本披散的黑色卷发被林梦柔熟练地挽起,固定成一个端庄的圆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托得林梦柔那张脸愈发精致,仿佛刚才那个跪在胯间贪婪吞咽的女人只是陈子阳的幻觉。

林梦柔站在玄关的落地镜前,细心地整理着领口。陈子阳注意到,林梦柔并没有穿内裤。

“子阳,妈妈要去公司开个早会。”

林梦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瓶淡雅的木质调香水,在空气中喷洒出一团薄雾,随后优雅地穿行而过。

林梦柔踩着那双细跟红底鞋走回餐桌旁,俯下身,在陈子阳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看了看我的身下,随后又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吻了一下。

“碗筷就留在那里,等会妈妈会让钟点工来收拾……哦对了,别忘了妈妈教陈子阳的,今天在学校也要‘乖乖’的。如果想妈妈了,就看看妈妈发给陈子阳的照片。”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门锁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大门的关闭,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陈子阳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赤裸、甚至还挂着几丝拉丝的下半身,又看了看林梦柔刚坐过的那个位子——那里的软垫上有一块明显的、圆形的湿痕。

这一天对陈子阳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在课堂上,当老师讲着枯燥的几何题时,陈子阳的脑海里全是林梦柔跪在餐桌下吞咽的画面;

推开门,玄关处整齐地摆放着林梦柔那双红底高跟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带着催情意味的檀香气息。

陈子阳轻手轻脚地走向主卧,门虚掩着,一丝暖橘色的灯光斜斜地打在走廊的大理石板上。

林梦柔依然穿着早晨出门时的那件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领口那枚精致的珍珠胸针在灯光下闪着高贵的光芒。然而,这件象征着权威与端庄的制服此刻却被林梦柔大开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更让陈子阳瞳孔地震的是,林梦柔的下半身既没有西装裙,也没有丝袜。

这位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女神,此刻正骑在一辆健身用的脚踏车上。

“子阳……你回来了。”

林梦柔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林梦柔的两只手正握着面前健身车的把手,纤细而又健硕的双腿正不停的踩踏着踏板。

随着林梦柔的踩踏,伴随着链条的转动,能清楚的看到坐垫处有一根粗长的震动棒正不断地伴随着踩踏速度而抽插着。

“妈妈今天在开会的时候,总觉得下面湿漉漉的……每动一下,子阳留给妈妈的‘早餐’就会往外流一点。那种感觉,让妈妈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工作呢。”

林梦柔轻笑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溺爱与渴望。

“来,把妈妈抱到床上去。”

陈子阳点了点头,将妈妈公主抱到床上

林梦柔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礼盒,用牙齿咬开上面的丝带,里面竟然是一条精巧的、带着铃铛的银色锁链。

“今天妈妈在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买了这个。既然子阳已经把妈妈彻底‘弄坏’了,那妈妈是不是应该……正式成为子阳的私人物品呢?”

林梦柔把锁链的一端套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那清脆的铃铛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林梦柔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对着陈子阳张开了怀抱,西装外套滑落至肩膀,露出了大片如凝脂般的雪肤。

陈子阳那宽大的手掌缓缓伸向林梦柔的脖颈,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条带着羞辱意味的红色丝绒项圈被陈子阳解开,随意地丢弃在昂贵的地毯上。

林梦柔微微一怔,那双浸满了欲水的眸子有些失神地望着陈子阳。

“妈…… 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女人。以后不准再把自己当作我的私人物品。”

这种近乎告白的宣言,像是一记重锤击碎了林梦柔心中最后一丝理智。林梦柔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陈子阳的脸庞,而陈子阳却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那是四枚泛着冷冽银光的金属镯子,每一枚上面都悬挂着一颗精巧的、镂空的纯银铃铛。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妈。”

陈子阳抓住林梦柔那白皙如玉的手腕,金属的凉意让林梦柔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陈子阳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镯子扣死在林梦柔的手腕上。紧接着,陈子阳分开林梦柔那丰腴的大腿,将林梦柔的脚踝拉到身前。

“叮铃……叮铃……”

随着陈子阳帮林梦柔调整姿势,四枚铃铛同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林梦柔看着自己四肢上的镯子,那种被当作唯一珍宝对待的幸福感,让林梦柔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林梦柔像是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铺上,由于西装内真空,那对F罩杯乳房随着铃铛的节奏剧烈起伏,乳晕在橘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子阳……我的小老公……”

林梦柔伸出戴着金属镯子的手,环绕住陈子阳的脖颈,金属的凉意贴着陈子阳的皮肤。林梦柔那张绝美的职业女性脸庞上,此刻满是彻底沦陷后的痴迷。

“既然是爱人的话……那就请不要怜悯,把妈妈……作为陈子阳最心爱的女人,狠狠地填满吧。妈妈已经等不及想要吃‘晚餐’了……”

林梦柔主动抬起腰肢,那片湿润的白虎主动凑到了陈子阳校服裤的拉链处,铃铛声随着林梦柔的索求而变得急促起来。

陈子阳粗暴地拽住林梦柔那戴着银色铃铛镯子的纤细手腕,将林梦柔从温暖的床铺上拉扯到了落地窗边。林梦柔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惊慌失措的乱响。

“站好,看着外面。”

陈子阳低沉地命令着,双手撑在林梦柔的身侧,将林梦柔那成熟丰腴的娇躯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繁华的都市,万家灯火如繁星般闪烁,而就在这层透明的玻璃内侧,在这足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制高点。

随着陈子阳的动作,林梦柔那双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而线条紧实、却又因熟女体质而充满肉感的雪白臀部,彻底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与室内橘色灯光的交界处。

当陈子阳那滚烫而坚硬的欲望抵住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美穴时,林梦柔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吟叫,手腕上的铃铛随着林梦柔手臂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没有多余的温存,陈子阳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挺身而入,瞬间将那处紧致且湿热的幽径撑到了极限。

“啊——!子阳……老公——!”

林梦柔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挺,由于双手被陈子阳反剪在身后,林梦柔只能用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清脆的铃铛声在这一刻瞬间炸响,与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汇成了一股病态的交响乐。

陈子阳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强迫林梦柔抬起头,看向侧面的落地穿衣镜。

“啪——啪——!”

陈子阳每一次沉重的顶撞,都让林梦柔那对巨乳狠狠地挤压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在那层透明的屏障上,两团巨大的、泛着肉色的椭圆形状被印了出来,乳头因为受压而变得扁平,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畸形美感。

“啊……子阳……玻璃好冰……唔唔!”

林梦柔的侧脸贴在玻璃上,由于极度的快感,林梦柔的呼吸在玻璃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水雾,遮住了窗外那属于文明世界的灯火。陈子阳最后猛地深顶了几下,在那紧致如旋涡般的花径深处留下了最沉重的震颤,随后,强壮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环绕住林梦柔那瘫软的腰肢,直接将这位穿着破损西装的“爱人”从地面上抱起。

由于突然的离地,林梦柔发出一声惊呼,四肢上的铃铛镯子随着林梦柔的挣扎而发出一阵杂乱的轻鸣。陈子阳大步走向那台健身车。

冰冷的震动棒精准地抵住了林梦柔那早已因为空虚而不断张合的白虎美穴。随后,林梦柔给陈子阳抛了个媚眼。

林梦柔开始踩踏起了踏板,随着一巴掌拍在林梦柔的翘臀上,林梦柔更加卖力的踩踏起来。

震动棒瞬间以每秒五次的频率疯狂抽送起来。林梦柔娇躯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尖叫。而就在这一瞬间,陈子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着那处粉嫩紧致的后庭,借着爱液的润滑,一个挺身,缓慢没入。

“啊——!子阳……后面……进去了……呜呜!”

林梦柔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踩踏的频率疯狂颤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陈子阳站在林梦柔身后,双手搭在握着健身车把手的妈妈双手上,感受着妈妈体内的肠壁像无数双小手一样疯狂绞杀着陈子阳的侵入。

“踩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呢?妈?”

陈子阳坏笑着,指尖轻轻一拨,将健身车的自动频率调到了肉眼难辨的最高档位。与此同时,陈子阳的腰肢也开始配合机械的节奏,在林梦柔的后庭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暴力抽送。

“不要……太快了……要把妈妈撞碎了……啊啊啊!”

林梦柔绝美的脸庞此刻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有些狰狞,林梦柔的双眼翻白,舌尖由于脱力而微微探出。身下的震动棒在无情地开垦着林梦柔的母性禁地,后方陈子阳的肉体在粗暴地宣示着主权。而林梦柔健硕的双腿早已因痉挛停止了踩踏。

随着陈子阳每一次重重地顶在林梦柔的敏感点上,林梦柔全身的铃铛都会发出一阵近乎哀鸣的合奏。

“就这样……弄坏我……子阳……把妈妈……弄坏掉……”

林梦柔迷乱地呢喃着,臀肉在陈子阳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变得粘稠且令人窒息。陈子阳紧紧箍着林梦柔那对硕大的乳房,手指几乎要陷入那白嫩细腻的肉里,每一次重重的向后顶撞,都让两人的肉体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妈……我要……射了……”

陈子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那是长期压抑的悖德快感即将冲破闸门的预警。陈子阳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在林梦柔那后庭深处,滚烫的血液在勃起的血管里疯狂泵动。

林梦柔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震动棒正以令人绝望的最高速频率在林梦柔的前方肆虐,那强力的活塞运动将林梦柔的阴唇撞得通红翻卷,大量透明的爱液混杂着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昂贵的地毯上。林梦柔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因为频率太高,已经连成了一串急促的、近乎凄厉的金属声。

“啊……啊!子阳!子阳!给妈妈……全部都给妈妈……呜呜呜!”

林梦柔迷乱地仰着脖颈,像是一只天鹅,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只有无意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这最后的一刻,陈子阳猛地松开了健身车的遥控器,让它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甚至带点齿轮摩擦声的野蛮速度进行最后的突袭。与此同时,陈子阳的腰肢爆发出积蓄已久的所有力量,狠狠地撞向那处温热的禁地,将肉棒最顶端的马眼死死抵在林梦柔的肠道深处。

那股炽热、浓稠、蕴含着禁忌生命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喷涌进了林梦柔那紧致的后庭。

“啊……啊!!”

林梦柔发出了整晚最尖锐、最漫长的一声哀鸣,林梦柔的娇躯猛地向后反弓,四肢的铃铛在一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合奏,随后随着林梦柔脱力的身体趴在在健身车上。

陈子阳没有拔出来,反而更深地压了上去,感受着那一波接一波、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在林梦柔的肠道内横冲直撞,填满了每一个褶皱。那一瞬间,林梦柔产生了一种极其真实的错觉——林梦柔感觉自己的小腹因为这些浓厚的液体而微微隆起。

“唔……肚子……好涨……子阳的……全部都在妈妈肚子里……”

林梦柔无力地呻吟着,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缓慢流动、扩散。

震动棒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而陈子阳伏在林梦柔的背上,贪婪地嗅着林梦柔颈间混合了奶香、汗水与石楠花味的复杂气息。

“妈,这种被我灌满的感觉,比坐在办公室里开会更让你舒服吧?”

陈子阳恶意地贴着林梦柔的耳廓,感受着林梦柔因为陈子阳的挑衅而再次颤抖的灵魂。林梦柔只是虚弱地喘着气,那对在灯光下闪着银光的铃铛镯子随着林梦柔的呼吸轻微晃动。

在这漫长的数个小时里,在炮机的震动、后庭的胀满。当最后一次高潮时,林梦柔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健身车上,任由那些溢出的白浊将你们的皮肤粘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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