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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是成为母畜的黑帮大姐头(完),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1480 ℃

  她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黑色的乳胶头罩将她的脸部紧紧勒住,只露出那只被金色鼻环撑得通红、正剧烈翕动的秀鼻,以及那张不断溢出涎水的红润小嘴。

  后上台的壮汉狞笑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那硕大的屁股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接一个“泰山压顶”狠狠地坐在了兰的脸上!那沉重的吨位压得兰的后脑勺重重磕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唔唔!!”

  兰的口穴瞬间被壮汉那根腥臭粗大的鸡巴直接贯穿,直抵喉咙深处。她那对被红漆画了巨大“X”的巨乳,此时成了壮汉最好的“扶手”。他两只大手死死抓住那两团硕大肥美的乳肉,指缝间甚至溢出了被挤压变形的雪白肉浪,金色的铃铛乳环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疯狂晃动,发出急促而淫靡的“叮铃”声。

  “噢噢!这乳肉把手的手感也太他妈好了吧!又软又弹,简直像极品面团一样!”壮汉一边在兰的脸上疯狂摆动腰肢,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撞击着她的嗓眼,一边贪婪地叫嚷着,“更别说这口穴了,紧得跟要把我的马眼吸出来一样,真想带回家里当成肉便器驯养啊!”

  “呵呵,想得美,这头母畜肯定是我拍卖下来的!”身后的男人也不甘示弱,他跪在兰的双腿之间,两只手用力掰开她那双穿着黑色紧身丝袜、正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踢踹的长腿,再次挺起胯部,将那根沾满粘稠淫水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口早已红肿不堪、正不断收缩的骚穴。

  “噗嗤!啪嗒!”

  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同时在兰的身体里疯狂肆虐。这种极度物化、极度屈辱的“双龙入洞”,让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兰,立刻陷入了变态般的连续高潮。

  “唔……咕哦……喔喔喔——!”

  兰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脸上的重压和下身的冲撞死死按回地面。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扣住,骚穴深处不断喷涌出滚烫的爱液,顺着男人的肉棒和她的臀沟流得满地都是。

  “噢呦噢哟!快看啊,这贱货!怎么被压着头操口穴还能爽成这样的?”台下的观众指着兰那不断抽搐、甚至失禁般流出汁水的身体,爆发出一阵阵淫邪的大笑。

  “天啊,这真的是被抓来的俘虏吗?我看她根本就是来享受的吧!”

  “这哪是什么母畜,简直就是世间罕见的痴女啊!哈哈哈哈,快看她的屁股,抖得跟筛糠一样!”

  “噗呲——!”

  随着两名壮汉几乎同时发出的低沉咆哮,两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分别破膛而出。一股狠狠地撞击在兰那早已被顶弄得红肿不堪的嗓眼深处,呛得她娇躯剧烈一震,大股大股的白浆顺着嘴角溢出,挂在她那圆润的下巴上,些许滴射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缝隙里;另一股则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入她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正不断痉挛的骚穴深处,将那湿热的小径填得满满当当。

  “唔……呜哦哦哦——!”

  兰在这一瞬间迎来了今晚最狂暴的一次绝顶。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中死死蜷缩,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像是触电般剧烈抖动,骚穴深处积攒已久的淫水伴随着男人的精液,如喷泉般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地板,也溅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啪!啪!”

  两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两个恶趣味的男人在抽身离开时,还不忘对着兰那对因为高潮而变得粉红、肥硕如蜜桃的大屁股狠狠甩了两巴掌。那雪白的臀肉在重击下泛起一阵惊人的肉浪,随即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红掌印。

  “啧啧,这手感,真是绝了。”男人一边提上裤子,一边意犹未尽地搓着手。

  “喂喂喂,动作快点!不要玩坏了,该到最终环节了!”台下负责流程的监管员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那么快啊,这才刚开始啊!”

  “啊?排了半天队,还没上去捅两下呢!”

  几个排在后面的男人纷纷露出遗憾和不满的神色,目光贪婪地在兰那具几乎被玩坏的肉体上扫视。

  此刻的兰,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地上。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现在半张都被浓稠的精液和男人掉落的阴毛覆盖,乳胶头罩下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且紊乱。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色情巨乳,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嗯……咕……咕呜……”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类的音节,只有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痴傻感。

  “真是的,玩成这副德行了!来个人,把这头懒猪拉起来!”

  一名身材矮小的小厮快步走上台,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一把揪住兰脖颈上那条象征奴隶身份的黑色项圈,猛地向上提拉。

  “咕咕?!嗯嗯?!”

  由于项圈被猛然勒紧,兰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不得不被迫挺起上身,双膝跪地,那对沉重的巨乳在惯性的作用下剧烈晃动。她试图睁开眼,但黑色的头罩让她只能感受到周围那一圈圈如狼似虎的欲望。

  “怎么……有热气……难道……!”兰那混沌的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令她灵魂颤栗的念头,“难道……是那个的时候了?!是‘母畜烙印’!真正……真正被驯化成功的证明!”

  作为这间俱乐部的主人,也是母畜驯服计划的幕后推手,兰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的程序。那不仅仅是痛苦,更是一种身份的终极确认——从这一刻起,她将彻底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而是一件被打上标签的、活生生的肉体财产。

  “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烧灼声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在大厅内弥漫开来。一个壮汉手持一个烧得通红、呈现出“畜”字的铁烙,缓步走向兰。

  他的目光在兰那对巨乳上扫视了一圈,最后选定了左侧那团肥硕肉球的标记位置,避开了乳头,在那雪白而敏感的乳根边缘,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齁齁齁——!!!”

  兰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凄厉,甚至已经破音的哀嚎。

  滚烫的红铁与娇嫩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冒起一阵白烟。那种皮肉被生生烫熟的剧痛,如同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直冲大脑皮层。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一种名为“屈辱”的禁忌快感却以前所未有的规模爆发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那对巨乳在痛苦中疯狂跳动。随着烙印的深入,兰不仅没有昏厥,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骚穴深处再次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她那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身心彻底崩溃后的终极高潮!

  “哈哈哈!你们听听,这叫声,怎么能这么淫荡啊!”

  “这哪里是惨叫,分明是爽到灵魂出窍的呻吟啊!”

  “算是身心愉悦的叫声哦,看来这头母畜对这个标记满意得很呢!”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和嘲笑声。

  主持人大步跨上台,挥舞着手臂大喊:“烙印环节圆满结束!接下来——品级评分环节!”

  “呵呵,在成为母猪的瞬间竟然高潮了,这种极品货色,我给10分!简直太痴了!”一名资深会员举起牌子喊道。

  “虽然叫声好听,但猪叫得口水都溅了一地,看起来笨死了,扣1分吧,9分!”另一人打趣道。

  “这头母畜究竟是从哪找来的?这种天生的痴畜体质,老子给10分!满分!”

  “大姐头能想出这么绝妙的项目,真是太好了!看着这种高傲的肉体被打上烙印,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在一片喧闹中,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这究竟是哪个家伙的人啊?能掀开头套看看吗?”

  主持人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各位,规矩就是规矩。训好的俘虏在明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是不可以处理掉头套的。保持一点神秘感,明天的价格才会更高不是吗?”

  “可惜了……不过,我很期待明天的正式拍卖了。到时候,我一定要把这头大奶猪买回家,天天烙印她的屁股!”

  “呵呵,虽然不能看脸,但今晚的时间还很长呢。大姐头说了,在拍卖会开始前,各位尊贵的会员,依然可以‘享用’这件展品。”

  “噢噢!那我就不客气了!”

  台下的男人们再次像饥饿的豺狼一样围拢过来。而此时的兰,正幸福地趴在地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在无尽的快感与痛楚中。她用那双戴着黑色袖套的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左乳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散发着焦香味的“畜”字烙印。

  那灼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作为母畜……也太幸福了吧……’她在心中痴痴地想着,任由下一个男人的腥臭气息再次笼罩了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拍卖台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公用厕所。兰被摆弄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有时是被倒挂在横梁上,任由男人们像打沙袋一样扇打她那对肥硕的屁股;有时是被迫趴在台边,像狗一样舔舐男人们靴子上的污渍,同时承受着后方不断的贯穿。

  每一个上台的男人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评分标记”。有的用烟头在她的大腿内侧烫下黑点,有的用记号笔在她那雪白的肚皮上写下淫秽的评语,更有甚者,直接将随身携带的锁链穿过她的项圈,牵着她在台上爬行。

  兰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红肿的掌印、青紫的吻痕、焦黑的烟头烫伤,以及那最醒目的母畜烙印。她的黑色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挂在脚踝上,露出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

  “看啊,这头猪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

  一个男人抓起兰的项圈,迫使她抬起头。此时的兰,口水和精液已经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乳胶头罩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从她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和迷离的呻吟中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一双充满了淫欲与空洞的眼睛。

  “咕……呜呜……主人……请……请继续……”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向在场的雄性摇尾乞怜。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材,那原本应该在聚光灯下展示的高贵气质,此刻全部化作了催生欲望的肥料。

  每当有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兰都会像触电一样发出一阵如母猪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冲击,子宫就会疯狂地收缩,试图将每一滴甘霖都吸入最深处。

  “评分10分!这绝对是今年品级最高的母畜!”

  “我也给10分!这种能在痛苦中寻找极致快乐的灵魂,才是最完美的奴隶!”

  台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兰趴在台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地板的缝隙。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畜生本能。

  ‘明天的拍卖会……’她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想着,‘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更多粗暴的对待……啊……好期待……好想被彻底玩坏啊……’

  灯光昏暗的大厅里,淫靡的盛宴还在继续。兰那具充满肉欲与伤痕的娇躯,在男人们的欢呼声中,静静地等待着明天那场将她彻底推向深渊的终极拍卖。

  几小时后,天上人间俱乐部的地下二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充满原始情欲的味道:那是廉价干草的清苦气味、陈旧木材的霉味,以及属于雄性汗水与腥臭精液混合后的淫靡气息。这里便是“马厩”,专门用来存放那些被调教完成、等待着像牲口一样被拍卖的“母畜”的牢笼。

  由于前几日的拍卖会刚刚挥霍掉了一批高质量的货色,此时空旷的马厩里显得格外冷清,唯有一间马厩里传出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兰,这位罗刹帮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姐头,柯里兰家族的千金,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淫荡的姿态被禁锢在马槽前。双手被沉重的铁环扣在身前横向的栏杆上,双臂被紧身的黑色长筒袖包裹,这种束缚感让她的肩膀不得不向前耸起,从而使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加突出地垂落在马槽上方。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漆黑发亮的皮革项圈,项圈中心连接着一根短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死死锁在栏杆上。

  这种设计极其恶毒,迫使兰只能保持着一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膝盖跪在粗糙的干草地上,腰肢塌陷,以此换取脖颈的一丝松快,但这却让她那肥硕、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部高高地撅向后方。

  兰的下半身只穿着一双紧身的黑色长筒丝袜,丝袜的边缘勒在她大腿根部丰满的软肉里。在丝袜与大腿交接的缝隙中,甚至在她的骚穴周围,都挂满了粘稠、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男人的腥臭液体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干涸后的白痕。

  “咔哒,咔哒……”

  一阵沉稳的皮鞋声在走廊里回荡,打破了死寂。

  穿着灰色呢子大衣的阿福出现在马厩门前。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即便他已经在柯里兰家族效力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看到自家那位尊贵的大小姐竟然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依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冲击。

  兰听到了声音,被黑色乳胶头罩包裹的头颅微微动了动。那头罩设计得极其紧致,勾勒出她姣好面部的轮廓,唯有鼻子和下巴露在外面。金色的鼻环穿透了她的鼻中隔,沉甸甸的重量向下拉扯着,撑得她的鼻孔呈现出一种淫荡的扩张状。因为鼻腔被鼻环撑得难以顺畅呼吸,她那红润的嘴唇只能微张着,像一头渴水的母畜一样急促地喘息,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你来了……阿福……”兰的声音透过头罩显得有些闷,却带着一种事后余韵未消的沙哑与兴奋,“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阿福沉默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他走上前,先是解开了锁在栏杆上的颈链。

  “当然,小姐……”阿福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兰那雪白的左胸上,一个被烧红的烙铁生生烫出来的、焦黑红肿的“畜”字。那个字极大,几乎占据了她半个乳房的上方,皮肤周围还泛着一圈恐怖的红晕。

  “但这样的活动……太危险了。如果您出了什么差错,我该如何向家族交代?”阿福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解开兰手腕上的铁环。

  随着束缚的解除,兰那沉重的双臂无力地垂下,随后她顺势瘫坐在干草堆里,那对失去支撑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阿福伸出手,略显迟疑地握住那黑色乳胶头罩的边缘,用力向上提拉。

  “嘶——”

  随着头罩被摘除,兰那头如瀑布般的淡蓝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致快感后的空虚与迷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是被男人粗暴对待时生理性分泌的泪水,也是她享受变态刺激的证明。

  她耳垂上那个廉价且丑陋的塑料吊牌“母畜001”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与她那高贵的气质形成了极度扭曲的对比。

  “没关系的……不是有你吗?正因为有你……我才放心呢……”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马厩里浑浊的空气。

  她当着阿福的面,毫不避讳地抬起手,用戴着黑色长筒袖的手掌揉搓起自己那对沾满精液、红肿不堪的奶子。她的动作粗鲁而淫荡,指尖故意拨弄着那金色的铃铛乳环,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啊……被那些男人用那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骚穴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畜生……”兰的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阿福,你这种正常人是不会懂的。”

  阿福看着她,目光落在那漆黑的皮革项圈上。项圈的边缘甚至还夹杂着几根卷曲的、属于不同男人的阴毛,那是刚才舞台上男人在强奸她时留下的肮脏痕迹。而在项圈下方,那块刻着“S级母畜”的金属铭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但……牛城最近不太太平。要是被那些地头蛇发现,罗刹帮的大姐头竟然在自家俱乐部里当母畜供人轮奸,您经营至今的威信……”

  “总之,谢谢你,阿福。”兰打断了他的话。她挣扎着站起来,高挑的身材在阿福面前展现出惊人的压迫感。即便全身赤裸、狼狈不堪,她那股骨子里的千金小姐气质与变态痴女的疯狂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并不想做那个被关在象牙塔里的柯里兰千金,那种生活太无聊了,无聊到让我想吐。”

  兰说着,伸出手接过阿福递过来的黑色大衣。在披上大衣之前,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阿福看清她胸口那个新鲜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畜”字烙印。

  “那个……小姐……鼻环……”阿福指了指她的鼻子。那金色的环扣依然死死地箍在她的鼻孔间,让她看起来既美丽又怪异。

  兰摸了摸鼻尖,发出一声轻笑:“啊……等下。上车再摘,上车再说吧。”

  她似乎并不急于摆脱这些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饰品。甚至,她很享受带着这些东西走在路上的感觉,那种大衣之下是一具被穿刺、被烙印、被灌满精液的母畜躯体的背德感,让她那渴望刺激的神经再次兴奋起来。

  “那……这个烙印,恐怕会留下永久的伤痕。”阿福担忧地看着那个“畜”字。

  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伤口,疼得微微蹙眉,眼神却愈发淫荡:“可能以后不能再穿露胸装了吧。不过没关系的,阿福……只要穿上衣服,谁知道罗刹帮威风凛凛的大姐头,胸口竟然刻着一个‘畜’字呢?这种只有我知道、只有你看得到的秘密……才最刺激,不是吗?”

  “小姐的性癖……也太怪了……”阿福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只能紧跟在兰的身后。

  兰迈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还沾着精液的长腿,大步走出了马厩。黑色的大衣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那叮当作响的铃铛。

  她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感受着大衣内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乳头的快感,鼻环拉扯着呼吸的阻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城市的黑暗和她内心的欲望,将会交织出更加疯狂的乐章。

  …………

  三个月后,牛城郊外,一处早已被废弃多年的重工业化工厂。空气中充斥着锈蚀的铁锈味和潮湿的霉味,偶尔有几只受惊的灰鼠从破碎的管道间窜过。在工厂最深处的锅炉房内,昏黄且闪烁的白炽灯悬挂在房梁上,洒下斑驳而诡异的光影。

  在这片死寂与肮脏之中,一个高挑得近乎突兀的女人身影被粗大的铁链高高吊起。

  女人的双手被冰冷的铁环紧紧扣住,手臂由于长时间的拉伸而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一双玉手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到冰冷的水泥地面,这迫使她的高挑身架被拉扯到了极限。

  女人的整个头部被一个极其紧密的黑色皮革头套完全包裹,这种特制的头罩没有留出任何眼孔或口孔,只有鼻尖处有两个极其细小的气孔。皮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面部轮廓,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和那微微开合、渴求空气的丰润唇形。因为无法视物且呼吸受阻,她的每一次吸气都显得沉重而粘稠,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在大气中剧烈地颤动。女人竟是全身赤裸,除了头部的黑色皮革可是说是身无片缕。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划破了空气。

  女人那如雪般白皙的脊背上,此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暗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出了血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凄艳的光泽。下身那平坦且富有弹性的腹部,此刻也有几块明显的青紫淤痕,显然是被人用拳头狠狠击打后的结果。

  “说!你为什么会有柯里兰家族的家徽信物!你是柯里兰家族的什么人!”

  一个满脸横肉、全身赤裸的壮汉手里拎着皮鞭,恶狠狠地咆哮着。在他身后,还有三个同样赤身裸体、眼神中充满了原始暴虐欲望的男人。

  女人无法回答,甚至连呻吟都被厚重的皮革头套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剧烈地扭动着身体,那肥硕而结实的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那双被锁链死死扣住的长腿,因为挣扎而不断相互摩擦,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象牙般的光泽。

  “老大,这娘们儿嘴硬得很,我看她根本不是什么家族成员,八成是偷来的。”另一个瘦削的男人走上前,眼神贪婪地在兰那具完美的肉体上游走。

  他伸出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兰左侧那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他的用力揉捏,那团硕大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等等……你看这是什么?”

  男人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用力托起女人的左乳,拨开肥厚的乳肉。

  在昏黄的灯光下,女人左胸上方那个大大的“畜”字烙印显得清晰而刺眼,烙印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凸起于皮肤表面的质感。那个字迹苍劲有力,却又充满了极端物化的羞辱感,死死地刻在女人最为重要的性器官上。

  “‘畜’?哈哈哈!搞了半天,这还真是一头被人玩烂了的母畜啊!”领头的壮汉放声大笑,手中的皮鞭随手扔在一旁,“我就说嘛,情报肯定有误,柯里兰家族的千金怎么可能满身是这种淫荡的玩意儿,还刻着这种标记。”

  他走上前,用粗糙的手指用力抠挖着那个“畜”字,感受着疤痕不平整的触感。

  被吊在半空的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疼痛和某种禁忌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脚尖拼命地在地面上摩擦,试图寻找支撑点,却只能让那对巨乳晃动得更加厉害。

  “既然是母畜,那就没必要问什么废话了。”领头的壮汉眼神一凝,露出了那种野兽发现猎物后的残忍光芒,“兄弟们,把她放下来。这么极品的肉货,既然身上都刻了字,那咱们今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畜生’待遇。”

  两个男人狞笑着走上前,摇动起吊装女人的滑轮。

  “咔啦啦——”

  锁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厂里回响。高挑的身躯随着铁链的松动缓缓下落。当她的脚底终于实实在在地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由于长时间的悬吊,她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金色的铃铛乱作一团。

  “把她的腿拉开,锁到那边的铁架子上。”

  男人粗鲁地拽住女人的身子,将她像拖拽一具尸体一样拖向工厂中央的一台废弃机器。女人没有丝毫反抗,她那被皮革头套蒙住的头颅顺从地垂着,只有那急促的、带着湿润水汽的呼吸声,证明着这具肉体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与恐惧交织的状态中。

  她的长腿被强行掰开,脚踝上的铁链被固定在机器两端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啧啧,真是不错的货色……”男人蹲下身,看着那因为惊惧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的骚穴,以及由于长期受虐而显得异常敏感的阴蒂。

  女人感受着周围那几道炽热、贪婪且充满了暴虐气息的视线。她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间废弃工厂将变成她专属的淫乐地狱。她那娇贵的、属于黑手党千金的身体,将被这群最底层的渣滓彻底蹂躏。

  而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极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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