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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总集),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6250 ℃

  可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趴在他身上。

  阿福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那对被自己压扁的巨乳,看着她腿间还含着自己巨物的狼藉私处……性欲反而彻底起来了。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二当家……小的现在……憋得慌……您输了……是不是该……让小的也爽一次?”

  雅雅猛地抬头,赤瞳瞪圆,却因为高潮余韵而无力反抗。

  “……你敢!”

  阿福嘿嘿一笑,双手扣住她纤腰,腰身猛地向上挺。

  “咕啾——!”

  又一次深深贯穿。

  雅雅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痉挛。

  密林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那细微的、湿润的撞击声。

  远处,其他杂役还在山坡上闲聊,压根不知道山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当二当家把老阿福拖去“私刑”了,纷纷摇头叹气:

  “老阿福这回真完了。”

  “二当家亲自出手,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

  涂山,密林深处。

  阿福双手扣住雅雅纤细的腰肢,腰身一次次猛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的花径里进出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浊白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让雅雅的小腹隆起一个狰狞的轮廓,直顶到胃袋的位置。

  雅雅趴在他胸口,巨乳被压扁变形,赤瞳早已失焦,水雾朦胧。三根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狐耳软软垂着。她已经高潮了七八次,潮喷的汁液混着白浊,把草地洇湿了一大片。可阿福还是没尽兴。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雅雅潮红的脸和那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巨乳,忽然停下动作。

  “二当家……小的……还想试试……后面。”

  雅雅浑身一颤,赤瞳勉强聚焦,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倔强:

  “……后面?那里……不行……太脏了……”

  阿福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小的保证……轻点……就一次……”

  雅雅咬着下唇,羞耻得耳尖发烫。狐耳炸开又垂下,犹豫了许久,终于低低开口:

  “……好……但有条件。下次挑战……还是由我定规则!你不许反悔!”

  阿福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小的答应!二当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雅雅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转过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翘起臀部。深蓝长袍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对雪白圆润的臀瓣,和中间粉嫩紧闭的菊穴——光洁无毛,像一朵小小的粉色花苞。

  阿福咽了口唾沫,先用手指沾了些她私处流出的汁液,轻轻涂抹在菊穴周围。然后扶着茎身,对准入口,腰身缓缓推进。

  “滋……”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三分之一,雅雅就痛得低叫:

  “……疼……慢点……太大了……”

  阿福停住,轻轻抚摸她的臀肉,安抚道:“二当家……放松……小的慢慢来……”

  可就在这时——

  雅雅腰间藏着的那个小瓷瓶,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松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粉色粉末洒了出来,正好落在阿福的鼻尖和唇边。

  春药。

  那是雅雅原本打算在下次挑战时偷偷用在阿福身上的“烈性合欢散”——据说连九尾狐妖都能撩拨得神智失控。

  粉末一沾,阿福瞳孔骤缩,浑身像被火点燃。血脉贲张,下身那根巨物瞬间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

  “二、二当家……这……这是……”

  雅雅察觉不对,转头一看,脸色大变:“你……你中招了?!”

  话音未落,阿福已彻底失控。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雅雅的臀肉,腰身猛地一沉。

  “咕啾——!”

  整根贯穿菊穴。

  龟头直抵肠道最深处,雅雅的腹部又一次隆起,这次轮廓更明显,几乎顶到胃袋上方。

  “啊啊啊啊——!!!”

  雅雅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高亢。菊穴被撑到极限,周围肌肤绷得发白,却依旧柔软地包裹着那根巨物。

  阿福再无半点克制。

  他像野兽般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肠壁被反复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雅雅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啪啪作响。

  她一开始还想挣扎,可春药的效力通过结合处传到她体内,很快让她也神智恍惚。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痛与爽交织,让她连连潮喷。

  “……不……太深了……要……要坏了……阿福……停……”

  可阿福根本停不下来。

  他干了一个天一夜。

  从清晨到黄昏,再到深夜。射了十几次,每一次都灌进菊穴最深处,直到雅雅的小腹鼓起,像怀了数月的孕妇,里面晃动着浊液。菊穴早已红肿发亮,合不拢,周围沾满白浊与汁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浊流,又被重新顶入。

  雅雅被干得神智涣散,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再变成断续的低吟。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屁股高高翘着,菊穴翕张着溢出白浊,腿间一片狼藉。

  阿福终于停下,喘息粗重,却依旧硬着。

  密林外,涂山红红皱眉寻找。

  雅雅昨晚没回主殿,今早也没出现。她妖力一扫,循着熟悉的冰蓝狐尾气息来到这里。

  推开树丛,她看到——

  雅雅趴在地上,深蓝长袍凌乱,臀部高翘,菊穴红肿合不拢,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像一条小溪。阿福跪在她身后,那根巨物还硬挺着,沾满浊液。

  红红绿瞳一凛,狐耳竖起。

  “……雅雅?”

  雅雅听到声音,勉强抬起头,赤瞳里满是羞耻与虚脱:“姐……姐姐……别、别看……”

  红红沉默片刻,走上前,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奈:

  “……阿福。”

  阿福浑身一颤,跪下:“大、大人……小的……”

  红红没让他起来,只是看向雅雅那副惨状,又看了看阿福胯下依旧硬挺的巨物。

  她叹了口气。

  “雅雅……先回去休息。”

  然后,她转向阿福,声音平静:

  “……你还没泄完。”

  阿福眼睛亮起。

  红红褪下红色长袍,只剩月白亵衣。她跪坐在草地上,背对阿福,高高翘起臀部。金色长发散落,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轻轻翘起,像在无声邀请。

  “……来吧。帮你……收尾。”

  阿福喉结滚动,扑上去。

  龟头对准红红的光洁菊穴——那里早已被他开发过多次,入口微微翕张。

  “滋——!”

  整根没入。

  红红低低闷哼一声,狐耳颤抖,却没反抗。

  阿福开始抽送,这次温柔了些,却依旧深而持久。

  红红咬住下唇,绿瞳半阖,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身后,雅雅趴在地上,看着姐姐接替自己“帮”阿福泄火,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又无力动弹。

  密林里,只剩撞击声、喘息声,和偶尔压抑的呜咽。

  阿福双手死死扣住红红纤细的腰肢,腰身最后一次猛挺。

  “咕啾——!”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灌进红红的菊穴最深处。量多到夸张,热流冲击肠壁,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注满了什么。红红低低闷哼一声,狐耳颤抖,金色长发散乱,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湿漉漉地翘着,带着一丝迷离的颤栗。

  可阿福还没完全泄火。

  他喘息粗重,抽出巨物——菊穴早已红肿合不拢,周围沾满浊液,翕张着溢出一股股白浊,顺着臀缝流到大腿内侧。

  红红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阿福已扶着茎身,对准她光洁的白虎蜜穴。

  “大人……小的……还想……”

  红红绿瞳半阖,声音沙哑,却没拒绝:

  “……快点……结束吧。”

  阿福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蜜穴。

  龟头直抵子宫口,再一顶——子宫被强行顶开,小腹又一次隆起。

  红红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腰肢无意识地弓起,狐尾蓬松地扫过阿福的腿。

  他只进出了四五个回合——每一次都深而狠,龟头碾压子宫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没几下,阿福就绷紧全身,低吼一声。

  “大人……射了……!”

  最后一股白浊,尽数灌进子宫深处。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细碎的呜咽。她小腹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汁液缓缓流出。

  阿福终于彻底泄火,软了下去。他喘息着抽出,瘫坐在草地上,看着眼前两姐妹的惨状——雅雅趴在地上,菊穴合不拢,屁股红肿得发亮;红红跪坐着,蜜穴和菊穴都溢着浊液,金色长发凌乱,呆毛却倔强地翘着。

  红红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神。

  她深吸一口气,绿瞳恢复清澈,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雅雅趴在那儿,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姐……姐姐……是我……我买的春药……”

  红红狐耳一抖:“春药?”

  雅雅支支吾吾,脸红到耳根:

  “我本来……本来打算下次挑战时偷偷用在他身上……让、让他早点射出来……那个卖药的说,这药用上,虽然会精力充沛,但射得也快……谁知道……谁知道他中招后……这么猛……”

  红红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雅雅,你这性子……”

  她没再责骂,只是看向阿福。

  阿福立刻爬过来,小心翼翼地帮她们整理衣服。先是帮雅雅拉好深蓝长袍下摆,遮住腿间的狼藉;再帮红红系好红色长袍的系带,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腰侧的肌肤,红红身体微微一颤,却没出声。

  最后,阿福低头道:“大人……二当家……小的错了……”

  红红没理他,俯身抱起雅雅。

  雅雅腿软得站不起来,整个人瘫在姐姐怀里,巨乳压在红红胸前,赤瞳里满是羞耻与委屈。红红抱着她,步伐虽稳,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酸软。

  “回去吧。”

  她抱着雅雅,红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起,金色长发与雅雅的深紫长发交缠在一起。

  阿福跪在地上,看着两姐妹远去的背影。

  雅雅的呆毛蔫蔫耷拉,三根像被雨打过;红红的呆毛却翘得更高,像在无声宣告——

  这笔账,还没算完。

  密林里,只剩阿福一人。

  他低低笑了,声音带着满足与疯狂。

  “大人……二当家……下次……小的还想……”

  涂山,主殿后廊。

  夜风微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拉长了两道身影。涂山红红抱着雅雅,一步步往主殿走。雅雅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深蓝长袍下摆凌乱,腿间隐隐还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迹。她的巨乳压在姐姐胸前,随着红红的步伐轻轻晃动,赤瞳里满是羞耻与不甘,三根呆毛蔫蔫耷拉,却倔强地翘着一点点尖。

  雅雅把脸埋在红红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姐……姐姐……我输了……又输了……”

  红红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得更稳些。金色长发垂落肩侧,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安慰。

  雅雅忽然抬起头,赤瞳亮起一丝不服输的火:

  “不过……我跟他约好了。下次挑战……规则还是由我定!”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

  “姐姐……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们姐妹俩一起……一起对付他……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九尾狐妖,还收拾不下一个老杂役!”

  红红脚步微微一顿,绿瞳低垂,看着怀里这个从小就倔强的妹妹。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无奈:

  “好。下次……我陪你。”

  雅雅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抱紧红红的脖子:

  “真的?姐姐你答应了!那我们到时候……我先上,你在旁边帮我……或者……或者我们一起……”

  她话没说完,脸又红了,声音越来越小。

  红红没接话,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不抱希望。

  她太清楚阿福那根东西的厉害了。

  不由自主地,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他破处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还只是被动默许,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可阿福一上来就粗暴到底——直接贯穿花径,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顶到胃袋的位置。小腹隆起得吓人,她当时疼得尖叫,绿瞳睁大,狐耳炸开,却又被那股又疼又麻的快感冲得神智恍惚。

  他每次都那么狠。

  穿过花芯,直达子宫。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碾压,酸爽到极致,痛与爽交织,让她一次次潮喷、失禁,甚至昏厥过去。小腹鼓起,像怀了什么,里面晃动着他的浊液。

  而对雅雅……他其实已经算“温柔”了。

  至少没像对她那样,一上来就完全失控。雅雅的挑战,他多少还留了点余地,放水想让她赢。可雅雅太敏感,太倔强,反而把自己玩脱了。

  红红低头,看着怀里雅雅潮红的脸和那三根倔强的呆毛,轻叹一声。

  “雅雅……下次……别逞强。”

  雅雅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服……”

  红红没再说话。

  她抱着雅雅走进主殿,推开内室门。

  烛火亮起,映得姐妹俩的脸忽明忽暗。

  红红把雅雅轻轻放在软榻上,帮她盖好锦被。雅雅腿软得动不了,只能侧躺着,臀部还隐隐作痛,菊穴的胀感久久不散。

  红红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抚过雅雅的深紫长发,低声:

  “先睡吧。明天……我们再说。”

  雅雅闭上眼,声音细细的:

  “姐姐……谢谢你……”

  红红没回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烛火摇曳。

  红红的绿瞳,在火光里微微眯起。

  她想起阿福那根狰狞粗长的东西,想起自己被贯穿到失神的模样。

  下次……真的能赢吗?

  她不知道。

  主殿外,夜风吹过。

  涂山安静如常。

  可某些事,已悄然改变了轨道。

  涂山,杂役窝棚。

  阿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上还带着密林里的草木气息和一丝淡淡的狐香。月光从裂缝漏进来,照得棚内一片昏黄。他本以为今晚能好好歇息,却一眼看到——

  涂山容容还坐在草席上,长裙半褪到腰间,露出匀称知性的身材。她的绿色长发有些凌乱,刘海下的绿瞳半眯,带着一丝倦意,却又透着腹黑的兴味。东方月初跪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按摩腰侧,手指轻轻揉着昨晚被阿福贯穿留下的酸软处。容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在享受,却在听到门响的瞬间睁开眼。

  “阿福……回来了。”

  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福愣了愣,随即咧嘴笑得猥琐又兴奋:“三当家……您还没走?小的还以为……”

  容容没让他说完,直起身子,长裙滑落更多,露出光洁的白虎私处和那对水滴形的胸乳。她绿瞳扫过阿福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嘴角微微一勾:

  “昨晚……还没算完账。姐姐想……再来一次。”

  阿福眼睛亮起,喉结滚动:“三当家……小的求之不得!”

  他走近,目光却落在容容身后那雪白的臀瓣上。想到红红和雅雅的菊穴都被他贯穿过,他心底忽然生出股征服欲。

  “三当家……大当家和二当家……小的都试过后面了。您……也跟上吧?”

  容容眯了眯眼,绿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却没生气。她顿了顿,轻声开口:

  “好。但有个要求——这次我主动。你……不许动。”

  阿福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小的听您的!”

  容容转过身,跪坐在阿福身前,背对他,高高翘起臀部。菊穴粉嫩紧闭,像一朵未绽的小花。她回头看了东方月初一眼,声音柔柔:

  “月初……扶着我。”

  东方月初脸红到耳根,却乖乖上前,双手扶住容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前挪了挪,让她对准阿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容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菊穴入口,只进了三分之一,她就轻哼一声,狐耳微微颤抖。

  “……嗯……慢点……”

  她自己控制节奏,一点点往下坐。肠壁紧致得像无数小嘴吮吸,层层褶皱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东方月初扶着她的腰,手指发抖,却不敢用力。

  阿福躺在那儿,双手枕在脑后,强忍着不动。可那紧致的包裹感太强烈,每一次容容下沉一点,他就觉得腰眼发麻,巨物在肠道里被绞得发疼。他额头渗汗,声音沙哑:

  “三当家……您……您再快点……小的……忍不住了……”

  容容没理他,继续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肠道最深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浅浅的轮廓。

  她开始前后摇动。

  起初很慢,像在试探自己的极限。肠壁摩擦着茎身,带来阵阵酥麻。阿福被忍得青筋暴起,腰身本能地想挺,却被容容绿瞳一扫,硬生生憋回去。

  “……不许动。”

  她声音柔柔,却带着命令。

  渐渐地,容容加快了速度。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臀肉撞在阿福胯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菊穴被反复贯穿,周围肌肤绷得发红,却依旧柔软地吞吐着那根巨物。

  阿福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

  “大人……小的……要射了……!”

  第一股白浊喷射而出,灌进肠道深处。容容身体一颤,却没停,继续加快。

  第二股、第三股……

  她骑得又快又狠,几乎和大开大合没什么区别。阿福被绞得连续射了五六次,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直到容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晃动着浊液。

  终于,容容累了。

  她喘息着停下,腰肢发软,菊穴翕张着溢出白浊,顺着臀缝流到草席上。

  “……累了……月初……扶我……”

  东方月初慌忙扶住她,把她轻轻放平。

  阿福眼睛红了,性欲彻底被点燃。他翻身而起,低吼道:

  “三当家……小的忍不住了……让小的来……”

  容容没拒绝,只是侧过头,声音沙哑:

  “……来吧。”

  阿福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挺进菊穴。

  “咕啾——!”

  整根贯穿。

  他开始猛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肠壁被反复摩擦,发出湿润的撞击声。容容咬住下唇,绿瞳蒙上水雾,狐耳颤抖,却没出声制止。

  东方月初跪在一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只能看着。

  阿福干得又狠又深,射了三次,才终于彻底泄火。

  容容瘫软在草席上,大口喘息,菊穴红肿合不拢,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闭上眼,声音很轻:

  “……够了。”

  阿福喘息着抽出,满足地笑:

  “三当家……您……真会玩……”

  容容没回话,只是让东方月初帮她整理。

  涂山,杂役窝棚。

  容容瘫软在草席上,菊穴红肿合不拢,白浊顺着臀缝缓缓流下,腿间一片狼藉。她大口喘息着,绿瞳半阖,刘海下的脸颊还带着潮红。东方月初跪在一旁,手里拿着巾帕,正红着脸帮她擦拭腿间的浊液,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阿福坐在一旁,喘息未平,看着这一幕,巨物虽已软下,却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容容忽然睁开眼,绿瞳扫过东方月初那张羞得通红的小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月初……你这反应……真有趣。”

  东方月初手一抖,巾帕差点掉在地上:“三、三当家……我、我只是……”

  容容撑起身子,声音柔柔的,却带着腹黑的戏谑:

  “刚才看你扶我扶得那么认真……现在又帮我擦得这么仔细。姐姐看你憋得难受,要不要……也来试试?”

  她侧过身,翘起臀部,菊穴还微微翕张着,溢出一缕白浊。东方月初一眼看过去,脸瞬间爆红,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敢!三当家……上次您就坑我……债务又回到起点了……我、我怕……”

  容容掩嘴轻笑,绿瞳眯得更深:

  “这次没事。姐姐保证,不收你账。来吧……就试一次。”

  东方月初犹豫了半天,看容容那副温柔又诱人的模样,终于败下阵来。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解开裤子。那根短小的阴茎弹出来,硬是硬了,却只有小指粗细,长不过十厘米,粉嫩得像没长开。

  容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没说什么。

  东方月初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臀肉,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对准那红肿的菊穴。

  因为阿福刚才干得太狠,菊穴早已合不拢,入口松软得像一张小嘴。东方月初稍一用力,龟头就“滋”的一声滑了进去,几乎没遇到阻力。

  “……嗯?”

  容容轻哼一声,狐耳微微颤抖。她本能地收紧肠壁,努力夹紧合拢,才勉强裹住那根短小的东西。肠道褶皱层层吮吸,东方月初舒服得倒抽冷气,腰身本能地往前顶了顶。

  “姐、姐姐……好、好紧……”

  容容低低喘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别动……让姐姐……适应……”

  可就在这时,阿福看得眼热,巨物瞬间又硬得发紫。他爬过来,俯身从正面抱住容容,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三当家……小的也想……”

  他扶着茎身,对准容容的光洁蜜穴,腰身一沉。

  “咕啾——!”

  整根没入蜜穴。

  容容身体猛地一颤,绿瞳睁大。

  因为她正努力夹紧菊穴照顾东方月初,蜜穴也随之收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阿福的巨物。紧致得惊人,像处子般毫无松懈。

  阿福舒服得低吼:“三当家……您这……夹得太紧了……小的……爽死了……”

  容容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印痕。前面被粗长的巨物贯穿子宫,后面又含着东方月初那根短小的东西,双重刺激让她腰肢发软,狐耳颤抖不止。

  “……轻点……别、别太快……”

  可阿福哪里忍得住。

  他双手扣住容容的腰,腰身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腹部隆起一个狰狞的轮廓。蜜穴被干得“咕啾咕啾”作响,汁液四溅。

  东方月初被这节奏带着动,短小的阴茎在菊穴里浅浅进出,每一次都因为容容的夹紧而爽得发抖。

  “三当家……我、我也要……”

  容容喘息着,声音破碎:“……嗯……一起……”

  阿福大开大合,干得越来越狠。容容被前后夹击,很快迎来高潮。蜜穴剧烈痉挛,潮喷的汁液喷在阿福小腹上;菊穴也随之收缩,把东方月初绞得低叫一声,稀薄的白浊射进肠道深处。

  阿福没停,继续猛攻。

  射了三次、四次……每一次都灌进子宫深处,直到容容的小腹鼓起,腿间一片狼藉。

  东方月初也射了两次,量少得可怜,却因为容容的紧致而爽得发颤。

  终于,容容累得瘫软下去,趴在阿福胸口大口喘息。绿瞳水雾朦胧,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够了……”

  阿福喘息着抽出,满足地笑:“三当家……您这身子……真会夹……”

  东方月初也软了下去,跪在一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容容闭上眼,声音很轻:

  “月初……帮姐姐……收拾……”

  东方月初慌忙点头,拿巾帕擦拭她前后两处的狼藉。

  窝棚里,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和那股浓郁的狐香。

  几天后,阳光洒在苦情树下,落叶铺了厚厚一层。涂山雅雅靠在树干上,酒葫芦晃荡在指间,赤瞳眯起,盯着不远处正低头扫地的东方月初。三根呆毛因为怒气而翘得老高,像三根小刺。

  她早就从容容那腹黑的眯眯眼里看出来了——三妹知道了她上次在苦情树后被老阿福干到腿软,输给老杂役的事情。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眼前这个小鬼头。

  雅雅酒葫芦一甩,九尾虚影一闪,人已瞬移到东方月初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拎起来。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把我战败的事捅给三妹?嗯?”

  东方月初吓得腿软,小脸瞬间煞白,结巴道:

  “雅、雅雅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三当家她……她减我债务……我、我忍不住就……”

  雅雅冷笑一声,把他往地上一扔:

  “忍不住?三妹那腹黑性子,我还不清楚?她肯定拿债务威胁你了。但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

  她叉腰,巨乳随着动作晃出惊人弧度,赤瞳里闪着促狭的光:

  “今天开始,特训!跟我来!”

  东方月初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两人来到后山一处隐秘的石台——雅雅平时练功的地方,四周结界隔绝,外人根本进不来。

  雅雅一屁股坐在石台上,长袍撩起,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和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她拍了拍大腿,声音懒散却带着命令:

  “过来。姐姐教你怎么‘持久’。上次你扶我回去那么卖力,这次就当报答。”

  东方月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子都脱不下来:“姐、姐姐……这、这不好吧……”

  雅雅不耐烦地一瞪眼,冰蓝妖力轻轻一缠,直接把他的裤子扯到脚踝。那根短小的阴茎弹出来,硬是硬了,却可怜巴巴地只有十厘米长。

  “少废话!躺下!”

  东方月初被她按倒在石台上,雅雅跨坐上去,双手扶住他的茎身,对准自己蜜穴,腰肢缓缓下沉。

  “滋……”

  龟头挤开花瓣,滑进去一半。

  雅雅本想慢慢教他节奏,可东方月初太紧张,手一抖,腰身往前一挺——

  没进蜜穴,却偏偏滑进了上方那条细小的尿道。

  “……?!”

  雅雅身体猛地一僵,赤瞳睁大,狐耳炸开。

  尿道被撑开一丝,短小的龟头卡在里面,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胀感——不疼,却麻得她腰眼发软。

  “啊……你……你进错地方了……!”

  东方月初吓傻了,想抽出来,却被雅雅死死按住腰:

  “别动!……已经……进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妖力微转,很快适应了这种奇怪的入侵。尿道紧致得惊人,却因为东方月初的东西太小,没造成损伤,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

  雅雅咬牙,腰肢开始小幅度前后摇动,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来。可东方月初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才动了几下,就绷紧全身。

  “姐、姐姐……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噗——”

  稀薄的白浊,断断续续喷进尿道深处。

  量少得可怜,只射了两三小股,就全洒在里面。东方月初整个人瘫软下去,气喘吁吁。

  雅雅愣了愣,随即大笑出声,笑得肩膀乱抖,巨乳跟着颤:

  “哈哈哈!就这?!小鬼头,你也太快了吧!姐姐还没开始认真呢!”

  她不服输的性子上来,干脆翻身把东方月初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骑乘——这次对准了正确的蜜穴。

  “滋咕——!”

  整根没入。

  东方月初的短小东西虽进不去子宫,却因为雅雅的紧致而被层层褶皱包裹。她骑得又快又狠,巨乳晃出惊人弧度,蜜穴“啪啪”撞击他的小腹。

  “来!再给姐姐射!看你能撑几轮!”

  东方月初被榨得哭爹喊娘,才第二轮就又射了。第三轮、第四轮……他射得越来越稀薄,到第五轮时,已经软得拔不出来。

  雅雅喘息着停下,赤瞳瞪着他:

  “喂!起来!继续!”

  可东方月初已经彻底不行了,瘫在那儿,气若游丝:

  “姐、姐姐……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雅雅试着用手撸、用乳交、甚至用脚趾夹弄,都唤不起他的欲望。那根小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再也硬不起来。

  雅雅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滚吧。下次再敢乱说话,我把你冻成冰棍!”

  东方月初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踉跄着往外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雅雅坐在石台上,喘息着整理长袍。蜜穴和尿道都还带着异样的胀感,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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