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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夜狂歡 (錆義炭)40、

小说:赤夜狂歡 (錆義炭) 2026-03-07 14:31 5hhhhh 5160 ℃

40、

義勇並沒有因為昨晚的騷動而顯得焦躁,反而更加沉穩。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走在學校通往鬧區的街道上,步伐優雅從容,就像一個正在散步的普通貴公子。

隨著他每一步跨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了一點。

他不需要像低等吸血鬼那樣張牙舞爪地咬開喉嚨。

作為存活了千年的始祖,他只要與人錯身而過,那種如同深海黑洞般的磁場,就會自然而然地從那些鮮活的人類身上,抽取掉最精華的「生氣」。

路過的行人只會覺得背脊一涼,或是突然打個冷顫,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幾分飽滿的精神已經被這道黑影掠奪一空。

這些精氣在他體內匯聚,隨後被他轉化為最純淨的能量。

「義勇哥,你回來了?」

莊園內,炭治郎正坐在陽光房的貴妃椅上。

他的氣色看起來好極了,甚至好得有些過火,洗血劑帶來的蒼白早已消失不見。

義勇走到他身邊,伸出冰冷的手掌,輕輕覆蓋在炭治郎那頭如紅寶石般的長髮上。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澎湃精純的精氣順著他的手心灌注進炭治郎的身體裡。

「嗚……」炭治郎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身體不自覺地往義勇懷裡鑽了鑽:「感覺……身體好暖和。」

「嗯,多休息。」義勇的聲音依舊冷淡,但看著炭治郎的眼神卻充滿了審視,像是看著一個即將成熟、被灌溉得極其肥美的果實。

這些從外面掠奪來的精華,全都成了滋養少年的肥料。

而在不遠處的街角,原本打算追蹤義勇的幾名年輕獵人,正面色發青地扶著牆壁嘔吐。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一名獵人虛弱地擦著冷汗:「我只是稍微靠近他十公尺,體力就好像被抽乾了一樣……根本沒辦法靠近那座莊園!」

煉獄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

他意識到,義勇這是在示威。

他是在告訴所有獵人,只要他想,這整座城鎮的人類都可以成為他滋養炭治郎的「養料罐」。

客廳裡的空氣沉重得像結了冰,宗嚴挺直的脊樑顯得有些僵硬,那雙曾經握過無數權威的手,正微微顫抖地撐在膝蓋上。

細密的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滴在昂貴的木質地板上。

坐在他對面的錆兔,依舊維持著那種優雅從容的坐姿,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那雙猩紅的眼眸在昏暗的室內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要動歪腦筋,宗嚴。」

錆兔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談論午後的茶點,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喘息的威壓:「那本來就是當初說好的。這筆『債務』從你們祖先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我們給了竈門家百年的繁榮,現在,只不過是拿回我們應得的報酬。」

宗嚴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但炭治郎他……他還是個孩子,你們這樣做……」

「孩子?」錆兔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瘋狂的迷戀:「他現在的模樣,可不只是個孩子了。況且,我跟義勇是真心愛著那個孩子的。我們會給他永恆的生命,給他這世上最頂級的寵愛,他會成為始祖血脈最完美的容器,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幸福嗎?」

錆兔站起身,走到宗嚴身邊,冰冷的手掌搭在老人的肩上,微微俯身,耳語般的聲音透著刺骨的警告:

「告訴那對不安分的小東西,別再試圖往炭治郎的杯子裡放東西。下次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我可不敢保證,義勇還能不能忍住不去教會『拜訪』一下你們的好友。」

說完,錆兔收回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莊園。

而在二樓的陽光房裡。

炭治郎正趴在窗台上,看著院子裡隨風搖曳的花草。

他那頭長過腰際、如瀑布般的紅髮散落在背後,在陽光下泛著一種晶瑩剔透的光澤。

因為義勇帶回來的精氣灌溉,炭治郎覺得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飽滿感。

他的皮膚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嬌嫩,甚至連稍微用力按壓一下,都會留下經久不散的紅印。

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他最近總覺得小腹深處有一種奇妙的、規律性的抽動,不痛,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異物感。

「義勇哥……」

看著走進房間的義勇,炭治郎轉過頭,眼神有些迷茫,甚至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嫵媚:「我的肚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我是不是生病了?」

義勇沈默地走到他身後,從後方將炭治郎整個人圈進懷裡,手掌緩緩覆蓋在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眼神幽深如淵:「不是生病。那是種子正在發芽的預兆。」

「什麼種子?」

炭治郎困惑地轉過頭,因為這個轉身的動作,他那頭長過腰際、如紅綢般順滑的長髮在義勇的手臂上滑了過去。

他的眼神依舊清亮,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純真,完全沒意識到「種子」這個詞在這種氛圍下隱含著多麼禁忌的含義。

陽光房內的溫度似乎在一瞬間攀升。

義勇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炭治郎,少年的臉頰因為體內過剩的精氣而透著誘人的淡粉色,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屬於始祖血藥的甜香。

看著那雙全然信賴自己的眼睛,義勇感到一種渴求了千年的焦灼在血管裡炸開。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藍色眼眸,暗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翻湧著極致的佔有慾。

「是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的種子。」

義勇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啞,帶著壓抑的顫慄感。

他按在炭治郎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感受著那裡傳來的、細微卻頑強的律動——那是被改造後的身體,正在為了孕育非人之物而產生的生理脈動。

「永遠在一起……?」炭治郎歪了歪頭,雖然聽不懂具體的意思,但「永遠」這個詞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他像隻撒嬌的貓咪一樣,順勢將額頭抵在義勇的肩窩,小聲嘟囔著:「雖然聽起來很神祕,但如果是跟義勇哥和錆兔哥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義勇的手臂用力收緊,將炭治郎死死地嵌進自己的懷抱裡,就像是要將這個生命徹底揉進自己的靈魂。

房門被推開,錆兔帶著一身剛從對面莊園帶回來的冷冽戾氣走了進來。

但在看到縮在義勇懷裡、長髮披散的炭治郎時,他眼底的森冷瞬間化作了濃稠的慾望。

「義勇,別一個人獨佔啊。」

錆兔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解開了領口的扣子,走到兩人身邊。

他伸出手指,挑起炭治郎下巴,看著少年那張因為呼吸不順而顯得更加動人的臉龐:

「炭治郎,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在那粒種子徹底甦醒的那天,你會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炭治郎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雖然直覺告訴他有一種莫名的危險正在逼近,但那股由精血堆疊出來的依戀,讓他只是紅著臉,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宗嚴老爺子顫抖著手打開了一個隱藏在書架後的暗格。

他看著趕過來的煉獄和禰豆子,語氣絕望:

「你們想知道契約的真相嗎?這是我近期從倉庫翻出來的,那不只是關於金錢和權力……那是關於『替換』。當竈門家出現這百年來最純淨的血脈時,那孩子就必須交還給他們。而現在……炭治郎的身體已經快要完成『容器』的準備了。」

宗嚴從暗格中取出的是一卷質地奇特的黑色羊皮紙,儘管過了百年,那紙張依然沒有半點腐朽,反而透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溫潤感,像是某種生物的皮。

他將羊皮紙在桌上緩緩攤開,煉獄與禰豆子立刻湊上前去。

紙上的字跡是用一種暗紅色的乾枯液體書寫的,字體既不是現代日文,也不是純粹的漢字,而是一種帶著古老咒力氣息的符文。而在卷軸的最下方,赫然按著一個鮮紅的掌印,以及竈門家祖先的簽名。

【契約內容:百年的報償與血脈的歸還】

羊皮紙上的條款清晰得令人髮指:

第一條:

「吾等(鱗瀧錆兔、富岡義勇)將以此血為契,保竈門一族百年昌盛,錢財無缺,災病不侵。」

第二條:

「作為交換,百年之後,若竈門家族誕生出『純淨之紅』,該後代於成年之日,其肉體與靈魂皆歸吾等所有。」

第三條:

「歸還者需受原血滋養,直至髮長過腰。當其體內陽氣轉陰,足以容納始祖之精時,契約即告完成。屆時,該後代將不再身為人類,而將作為吾等永恆的伴侶與繁衍之後盾。」

違約之責:

「若毀約,百年來所獲之財富、性命、運氣將悉數收回,竈門一族必將血脈斷絕,化為塵土。」

「這不是買賣……」禰豆子看著那句「足以容納始祖之精」,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這是配種協議。他們從百年前就在計畫這一天,他們一直在等哥哥出生……」

煉獄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特製的銀色戒指與桌面撞擊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毀天滅地的憤怒:

「『純淨之紅』……難怪他們對炭治郎的長髮那麼執著。那不是裝飾,那是他們用血將少年的生命力抽乾並轉化為陰性容器的進度條!」

禰豆子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股決絕的狠意:「我們還剩下多少時間?」

「按契約所說,是『成年之日』。」宗嚴老爺子癱坐在椅子上,老淚縱橫:「也就是說,在炭治郎 18 歲生日的那個午夜,契約的力量會強制執行。在那之前,如果不能洗去他體內的始祖血,他就會徹底變成他們的私有物。」

煉獄看著窗外對面那棟死寂的洋房,冷聲道:

「既然是契約,那就只有毀掉『契約主體』這一個方法了。禰豆子,做好準備。既然他們想在 18 歲那天帶走炭治郎,那我們就在那天到來之前,把那座莊園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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