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李芳跺跺脚，小声对着王六一喊。她的眼神似乎没有那么生气，王六一觉得她这是在娇嗔。

——一定是我对她不好了。他想。毕竟自己昨天才内射了她，害的她吃了避孕药……王六一觉得十分骄傲，他觉得自己现在正是展示男子气概，原谅她的小女人脾气的时候——今天早上，她在路上大喊操他妈，他都原谅了她。这种宽容大度，王六一想，就是男人对女人的包容。他暗自点头，气已经消了八分。

“乖乖——”王六一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微笑，两只眼睛带着从未有过的自信和从容。他轻轻握住李芳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从李芳柔嫩的小手上，王六一感受到他想要的臣服了——只要握着的是女人就好——他的气已经全消失了。

“别生气，芳芳。我们……元旦哥带你出去玩吧。”

“元旦？”李芳冷笑：“元旦还有多久？还有两个多月呢。”

王六一也笑了：“对啊，不用急，到时候放假哥带你去云南。咱们到了之后吃菌子火锅，逛大理古城，爬玉龙雪山……滑草……坐热气球！”

李芳的手软了三分，冷笑也少了很多力气：“吹什么……你说的这些，都不在一个地方……而且，元旦就放三天，肯定逛不完。”

“没事！没事！”王六一颇为自信地说：“你哥我有钱！”

王六一越说越近，已经把一直手拦着李芳肩膀上了。

李芳轻轻抖动肩膀，小声对他说：“你别弄~”

王六一这下可以肯定：她是在娇嗔，是在撒娇了。他于是哈哈一声，更加混不在乎的揽着他，让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香烟、电子烟、螨虫、精液、汗液乃至于尿液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真是可爱啊，她的反抗真是可爱，就好像一直乱动的母猴子。而他就是享有交配权的公猴子。虽然别的公猴子都在看手机，或者和自己的母猴子玩，但是，这不妨碍王六一仍然享受着在人群中和李芳暧昧的快感。

他几乎要啃上去了，李芳的脸和他的嘴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一直闻着李芳的香味，她昨天晚上一定又洗了一次澡……她很担心自己被内射后怀孕，因此晚上又洗了一次。王六一猜测，她昨天晚上洗的那次，把手伸进屄里搓了，想把他的精子都洗干净。

一种无与伦比的骄傲感、爱意还有怜惜从王六一的心中涌出，这是除了爱国以外，他第一次体会到这么高尚的情感……这个女人，这个被他享受，被他操的女人，让他找到了生命最被肯定的意义感。最快乐的权力……

“芳芳……”

王六一沙哑着嗓子，嘴里喃喃地叫她：“芳芳……”

“芳芳……”

其实他的内裤已经被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他的鸡巴已经变硬变软了好多轮。现在似乎真的软了，真的软了，因为一种更高尚的情感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想爱，想亲吻，想给予。

虽然是在课堂上，他的手却还是握住了李芳一侧的奶子。揉搓抚弄之间，他们两个人都入了迷，忘了情。王六一的鸡巴又硬起来，他想亲吻，想舌吻。他发现李芳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两个人是在相爱了。王六一把舌头伸过去，想进去，却被李芳躲开了。

因为周围人多！

李芳似乎用她柔弱的眼神告诉他了。如果在人少的地方，她就会张开M腿来让他啪啪地打桩。

王六一摸摸她的脸，那脸热极了，如果他不帮她擦去那些口水，应该也会蒸发殆尽吧。真是好可爱的大红脸。

周围静悄悄的。

王六一往讲台上一看，却见那个老头已经在讲课了。这时他才听见这老头讲课的声音。他急忙帮李芳打开笔记本，帮她把笔放到面前。

李芳却娇娇地问：“第几页了呀？”

王六一又急忙忙地左顾右盼，前后乱问：“第几页！第几页！”

前后左右也没一个人知道的，只有一个瘦子皱着眉头，诡异地笑着看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王六一也不大认识他，只在心里骂他是傻逼。

他又站起一半身子，往前边看去。只见偌大一个教室，也有看第69页的，也有看第78页的，一时也弄不清是那页。

正欲看得在远些，那老头却瞥了他一眼，王六一微微鞠躬，嬉皮笑脸地坐下了。老头推推眼镜，瘪瘪嘴，猪也似的哼哼两声，问道：

“额……”

“咱们这是讲到第几页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前排一个眼镜男骄傲地举手说：“第78页，老师！”

王六一急忙向李芳汇报道：“78页！”

那老头翻了一会教科书，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讲课。

李芳也有模有样地记些笔记，王六一看，她也不挡了。王六一便看她写字，觉得真是女人的字，一股秀气，香气，倒真像是个大学生的样子。

“哇——”他赞叹道：“芳芳字写的这么好看。”

李芳歪着头写字，并不理会。

“那——就——是——因——为——”

李芳写一个字，王六一便读一个字，读着读着，他嗤的一声笑出来：“芳芳，你怎么这么可爱，老师说啥你就写啥啊。”

“那咋了？”

李芳欣赏着自己的娟秀笔迹，轻飘飘地反问。

“哎——”王六一摇摇头，仍然盯着李芳写字。他看着李芳的侧颜，斜着脸去写，又担心她脊柱侧弯，斜视，他都一一给李芳指出。又说她的身子都坐歪了，说不定手也歪了。说她骑车说不定也是歪的，得注意才好，要不然会出车祸的。又想让她坐直。

李芳把笔往本子上一拍：“滚！”

王六一吓得一激灵，顺势挺直了腰，就转过身，正襟危坐在位子上。他嬉笑着挤眉弄眼地给李芳示范：“芳芳，看哥怎么坐的，”

“看哥坐的这才直，也不会侧弯也不会斜视。”

李芳不想说话，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去掐他的大腿。

王六一跟着转圈，一下子变得歪七扭八，比李芳坐的要歪要斜的多了。

李芳恶狠狠地说：“看你现在这样！都扭成一坨了！”

“真的，”王六一仍不死心：“骑车是歪的话，容易把车也弄歪，这样以后谁骑你的车，不注意就歪了！运气好撞到树上去。”

“那又怎么了？”李芳一边掐一边反驳：“我不希望——”

她抬眼，回忆了一秒：“我不希望我的车能够被人直接使用！”

王六一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她可爱极了。掐在他腿上的手，柔嫩可欺。他腿上这么多肉，其实根本就不痛。

他咽了咽口水，真希望眼前的李芳可以和他在一起更久、更久，他发现自己就算不操她也十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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