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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鸢毒:转生在奥丁大陆,通过卖尸走上巅峰痛楚与獠牙

小说:通过卖尸走上巅峰霜鸢毒:转生在奥丁大陆 2026-03-07 14:28 5hhhhh 1210 ℃

虽然现在生意如火如荼,但是约克修依然不敢放松。

前阵子传来消息,负责隔壁防区的第8步兵师防线被突破,连丢两座城镇,师长被撤职,现在整个南部战线都被架在火上烤,魔族不知道会从什么方向进攻,而统合军现在的处境非常被动,处处防御,兵力不足,防线上处处都是薄弱点。南方司令部一连认命了好几个第八师的新师长,结果硬是没人敢去上任。都知道这个时候往南部防线上任是找死。

防线另一段的第6师下辖的一个团也在防御战中溃败,团长仓皇出逃,幸亏由第五师派出援兵,才顶住魔族的攻势。那名团长被司令部宪兵逮捕,据传已经判处死刑。

第五师的防区虽然风平浪静,但整个师都人心惶惶,一条大防区上的整编军,下辖三个师,8师到现在都没有师长,由军部代管,6师刚被毙了个团长,底下一堆官长处分的处分,撤职的撤职,还有一堆基层军官被关在宪兵队,整个师都显得有些自暴自弃,第五师几个月前刚刚覆灭了一整个建制连,要不是邓肯恩尼力保,底下的从营长到团长也要被撤职。整个防区现都人心惶惶,士气低落,万一被魔族集中兵力,这三个师没一个能守住防线的。

约克修一琢磨,觉得这个情况可不妙。现在他身家性命都绑在第五师上了,虽然第五师防区里的阵亡少女,基本都被他收得干干净净,但其他师的防区,手可伸不到那么远,万一魔族来个不按常理出牌,将几个地区的魔族部队全部集中,就来冲第五师的防区,那自己可就算是被埋进去了!

俗话说,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看来斩杀魔族萨满的事宜,必须得加紧了。

约克修设计的所谓新式武器,其实也并没太多技术含量。穿越前,约克修虽然略懂一些军事上的装备,但是奈何从来没摸过枪,就连打枪也是穿越后才学的。而帝国的技术水平也不太高。由于半世纪前败退太快,在巴洛克地区被打崩了以后,帝国不仅领土缩水,大量先进技术和工厂,也被丢到魔族领地里了,就连无烟火药都难以生产,现在所有部队的主力装备,依然是栓动步枪,加上一些前装火炮。

要想快速斩杀萨满,那么复杂的武器就不要想了。原本约克修想要攒几架加特林什么的,怼到萨满面前扫射,管它皮糙肉厚可以防弹,甚至还有魔力护盾也好,扫一个弹链,应该都死掉了。然而约克修大大地高估了这个世界的技术水平,也低估了加特林的难度。在搞了几个星期后,约克修意识到这不是这个时代能马上玩的转的玩意儿。

但是时间不等人,第五师的防线要是被凿穿,师长倒霉,自己也要跟着倒霉。于是约克修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案。试制重型穿甲弹。

栓动步枪的子弹是铅弹,外面包裹黄铜。穿甲弹则是在里面埋一根高强度的钢芯,钢芯做成针形。这种子弹再配合加强装药,和能够承受高膛压的重型枪机,配合消声器,做成一整套穿甲暗杀套装,再交给凯特,潜入到有效射程,蹦一枪。想必那萨满应该是活不成。

这个想法足够简单,然而就算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想法,他找遍了整个南部城镇,竟然没有一位工匠能够制作这种弹头。

军需部的一位上尉告诉约克修,也许有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手艺。那就是曾经的传奇枪匠赫曼赫尔大师。只是那名大师已经隐退10年有余,没人知道大师的下落。

约克修多方打听,终于找到维克多镇。这里有位铁匠,说自己知道点赫曼赫尔的情况,提出要跟约克修面谈。

主动要求面谈,自然意味这位铁匠知道得不少,但是消息肯定不免费。不过为了重型穿甲弹,出趟公差破些费,还是值得的。约克修让扎克留在驻地继续打理猎尸业务,自己则只带了丽娜一路,两人轻装简从,火速赶往维克多镇。

和铁匠约见的地方,是镇子里的一家酒馆。约克修推开沉重的大门,酒馆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麦酒的酸气。他领着丽娜往里走。

这座酒馆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装潢却十分独特。里面没有隔断,所有墙面都被推倒,整个室内就是一个敞开的大开间,中间只有少量支撑柱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排排捆扎在一起,悬吊在半空中的霜鸢少女们 。

这些少女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从她们的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深深勒入那柔软饱满的乳房之中,将原本被制服包裹的双峰挤压得高高耸起,乳尖隔着布料傲然挺立,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

为了防止尸体在空中晃动,老板颇费了一番心思。他没有将少女们单独悬吊,而是将她们连结在了一起。每一名少女的双手手腕,以及脚踝,都用死结与左右两边姐妹们的手腕,和脚踝,捆绑在一起。

在重力与横向牵引力的双重撕扯下,这一整排少女的尸体被迫呈现出大字形张开。刚进门,朝着吧台方向看过去,这些悬吊着的少女们以一种手牵手,脚牵脚的方式被展开。

浓重的阴影隐藏了深深嵌入少女肉体中的绳索和线结,少量阳光从并不大的窗户透过,和室内的油灯组合成一股淡黄色的色调,光铺满了少女们相连的躯干,与大张的双腿上 。

由于横向的拉扯,让她们身上的衣物也被拉扯,短裙失去了重力的垂坠感,全部凌乱地堆叠成一团,卡在腰间,以及胸部的下方,毫无保留地将所有少女的下半身,暴露在客人们的目光中。

她们腿上棕色的长筒袜,或有着不同色差的连裤袜,也被拉扯着。原本这些袜子上紧致的布料上布满了跳丝与破洞,由于拉扯,一些破洞边缘深深勒入少女们富有弹性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凹陷的曲线 。

作为底层社会发泄的廉价替代品,这些少女生前为了守护隐私而穿上的纯色棉质内裤,大多已已经破损不堪,由于双腿被左右平拉得太开,那些残破的白色布条根本无法遮掩任何私密,酒馆老板干脆用了几块帆布,随意挂在少女们的衣服上,算是帮这些姑娘们遮挡了一下。这些帆布色差很大,显然不是统一加上去的,大概是哪个女孩的内裤彻底破了,就给哪个女孩加上。

不过这样也聊胜于无,麻绳,破成布条的内裤,以及厚实帆布几乎胡乱堆叠,在拉扯中将少女们的会阴紧紧勒着,少女们两腿之间嫩滑的皮肉简,透着或多,活少的卷曲阴毛,与绳子和布料交织在一起。

这些少女几乎都是水货品相,并且都阵亡了十年以上,已经在喷泉,或者磨坊里服役了很久,老早就到了需要更换的年限,才被收到这个酒馆里来。其中有几具霜鸢少女身体上还有明显的战损,不过这些损伤严重的货色都被挂在角落,并且用了一些金属片做成的罩子稍稍修补。这些少女的大腿上,看得到蜜蜡被采集后留下的痕迹,这种痕迹无法被简单洗掉,所以也没人费心思去清洁。

在酒客们的谈笑简,女孩们的头发随风飘动,她们的头颅无力地低垂,脸颊上依然凝固着霜鸢毒引发的潮红,微张的粉唇被定格在临终高潮,以及霜鸢毒带来的极度痛苦交织的痉挛中。

约克修一心只想着那名工匠的事,大踏步向前,冷不丁感觉身旁的丽娜正在微微颤抖。约克修转过头,发现丽娜很不自在,面部被憋的涨红。

在帝国的定价体系里,女孩从出生到死亡,都在被不断地评估价格,在这个体系里,丽娜甚至连嫉妒死者的资格都没有。在帝国的逻辑里,即便是那些内脏被碾碎,断手断脚的水货,她们也算是完成里对帝国的义务,成为了昂贵的商品,价值被保护起来。是的,即便是一具只能用作净化水源的霜鸢少女,其售价也足够一户普通人家半年的基本开销。而活着的女孩,正在慢慢衰老,随时可能贬值,需要吃饭,需要一间屋子睡觉,从经济的角度来讲,完全是负资产。

约克修坐到吧台,叫了一杯威士忌,随后他看向丽娜,鼓励丽娜也喝点什么。丽娜似乎鼓起了自己全部的勇气,才终于要了一杯甜苹果酒。

正在倒威士忌的酒保停下了手,他用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还在微微喘气的丽娜 。

“甜酒?给一个还在喘气的?”酒保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指了指贴在旁边柱子上的一副帝国海报,“酒精会破坏蜜蜡分泌,你要好好保养这身皮囊。不如给你来一杯甜茶吧,这是为你好!”

那副海报,正是帝国随处可见的宣传画报。画报上,是一名端着步枪的女孩的剪影,正昂首向前,旁边陪着“帝国需要你”几个大字,而在海报下方,写着“喝酒损害蜜蜡分泌,光荣的姑娘绝不饮酒”

约克修敲了敲桌子,“一杯苹果酒而已,我付钱。”约克修掏出酒钱,还多加了几枚铜币,算是给酒保的小费。

周围有人端着酒杯过来,一巴掌拍在一张肉屏风的裆部,随后发出怪笑:“等你哪天光荣了,像这排烂肉一样挂在这儿,让大爷我舒坦舒坦,我也给你买两杯。”

酒馆哩一阵哄笑,酒保为了维持场面,走出吧台,将那人按到座椅上。随后酒保又回到吧台里,看着约克修预付的酒钱和小费,点点头,还是拿出杯子,准备倒酒。

丽娜的脸瞬间惨白,双拳死死攥紧。她再也忍受不了,径直跑出里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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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匠的交涉比较简短,两枚银币,关于大师赫曼赫尔的所有消息,铁匠全盘拖出。

入住旅店后,约克修定到了一个房间,足够两人睡,但是丽娜死活都不睡在床上。她说,那些霜鸢女孩们都没有摆在床上的,自己要去睡马厩。

可能不仅仅是白天那事,最近的一些事,对这姑娘的心理打击非常的大。再加上约克修之前说的关于丽娜姐姐尸体的处理,约克修也自觉得理亏……可她姐姐都还没有找到,也许被魔族回收了也未曾可知。

盘算好账,整理好赫曼赫尔大师的资料,约克修举着油灯,下了楼,推开了马厩的门。

干草的涩味,马匹的腥骚气息,以及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在马厩最角落的一堆干草上,约克修找到了丽娜。她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蜷缩着,只盖了点草在身上,根本不保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微弱的光线打在她沾满灰尘的脸颊上,她的睫毛上也是泥土。丽娜本来就不高,那双裹在棕色长筒袜里的腿并不算修长,但是由于刻苦训练,腿型健康好看,线条紧实。

约克修放下油灯,往干草上一坐。

“别碰我……”丽娜惊醒了,她试图挣脱,声音里满是哭腔,“我很脏……我不值钱,我身上都是汗味,不配……”

“闭嘴。”约克修粗暴地捂住里丽娜的嘴,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丽娜身上。约克修感觉身下这具躯体越发拼命地挣扎,拼命反抗。被这样压着,丽娜的那一手奥丁武术也施不出来,反抗也毫无章法。

约克修能感受到丽娜的脉搏在皮肤下微弱却顽强地跳动。他扳过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丽娜舌头往咽喉里退缩,但还是被约克修深入她口腔中的舌头勾住。

“痛吗?”

“别……别这样……”

在微弱的油灯光中,约克修的手掌粗鲁地揉搓着她冰冷的肌肤,他扯开她那件沾着泥垢的短裙,手指顺着那双冰凉的大腿向上游走,手指顺着吊袜带向上,触到内裤的边缘。约克修找准位置,狠狠得在阴蒂的位置按下。

“痛!”丽娜发出一声低吟,眼泪涌了出来,她依然双手用力,试图推开约克修,然而约克修是将全身的重量压下来的,丽娜的小身板根本就无法推得动。

“疼就对了,疼说明你还活着。”

约克修的膝盖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间,那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丽娜的双腿夹得更紧。约克修并不着急脱下自己的衣服,他的手指深入丽娜的内裤里,摸到那两片皱褶。丽娜的阴道还有些干涸,约克修的手指感受到来自丽娜身体的抗拒。

她反抗得更剧烈了,双臂挥舞着抓挠他的后背,指甲在衣服上摩出声响。

约克修眉头一皱,意识到丽娜的身体还没准备好,缺乏足够的诚意来迎接自己的到来。他稍有犹豫,随后掀开少女的裙子,调整姿势,俯身下去,自己的嘴正好够到丽娜的阴唇。

少女的阴唇上带有一丝酸酸的,略有一些刺激的气味,有些人觉得发苦,有些人觉得难以忍受。活着的少女就是这样,只有死去的霜鸢姑娘,这个部位的气味,才能维持一股永痕的油脂与青草混合在一起的芳香。

约克修嘴唇直接覆上她的阴唇,随后牙齿移动到阴蒂上,轻轻撕咬。那颗敏感而饱满的凸起越发肿胀,丽娜的喘息也变成低声的求饶,她要约克修停下来,她说她好痛。

事已至此,怎么可能停!约克修舌尖发力,拨动丽娜的阴蒂,时不时舌尖向下,拨动大小阴唇。

丽娜身体微颤,她试图加紧双腿,扭动腰部和臀部,来抗拒约克修。然而持续的酥麻如同电流一般,从下身窜起来,蔓延到四肢,她的拒意也逐渐消解。

约克修舌头更加深入,卷住小阴唇,舌尖偶尔能探到阴道壁的皱褶。他来回舔舐,丽娜扭动的身躯逐渐变成摆动,随后单纯是在约克修最用力的时候,稍稍扭动身子躲避。

持续的酥麻感让丽娜彻底融化,阴唇分泌的白带变得稀薄且充沛,丽娜仍在试图扭动身子反抗,但她的四肢已经无力去推开约克修了。当约克修抬头看到丽娜的脸时,她也看着约克修。丽娜泪眼汪汪,几乎要哭出来。

就是现在。

约克修掰开丽娜试图加紧的双腿,脱裤,扶正,进入,一气呵成。

和霜鸢姑娘的那种柔和绵长的温柔不同,同丽娜一起做爱的感觉,更像是一场疾风暴雨。节奏渐急,身下的干草嘎吱作响,

丽娜的身体在酥麻的余波中软化,她想要抬起小腹来迎合约克修的节奏,但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泪汪汪的眼睛里,那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神,颜色逐渐清澈了起来,丽娜伸手抓住了约克修的头发,指尖用力嵌入他的后颈皮肤,那动作带着的报复般的意味,约克修喉头一紧,低吼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压,将丽娜整个人都牢牢钉在干草堆上。

他下半身节奏放缓,但加强了力道,随着每一次的深入与撞击,丽娜的整个身子也跟着一起抖动,由于疼痛,丽娜不满地呜咽着,咸湿的汗液滴落,润湿了约克修的嘴。

“痛,约克修,痛……”声音柔棉,似乎又带着一股对生的渴求,刺激着他更加奋力的动作。

在两人的啃咬和撕扯中,约克修的节奏乱掉了,空有一身力气和深度,却没有足够规律的节奏,约克修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狂野,双手死死掐住丽娜纤细的腰,将丽娜上半身子提了起来。他的指甲压到丽娜肉里,引得丽娜疯狂抖动。

“痛!”丽娜再次求饶,却无力反抗,只能继续扭动身体。在这个被死亡审美彻底统治的帝国,丽娜曾以为自己这具会流汗,会有瑕疵的身体是肮脏的,但此刻,约克修施加的痛楚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挑破了她灵魂上的脓包。

她猛地仰起头,张开嘴,一口紧紧咬在约克修的脖颈上。

约克修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退缩,反而以更凶狠的律动予以回击。他全身紧绷,将所有力气全部使了出来。

在巴洛克帝国,只有霜鸢少女那如最高级的骨瓷一样的皮肤,才配得上被人温柔的把玩,被霜鸢毒气祝福过的女孩,才有被温柔抚摸的资格,而活着的女孩,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狂野,和蓬勃的生命力,才是对丽娜最好的诠释。

他们互相抓挠,指甲在对方的身体上犁出长长的血道,他们互相撕咬,用肉体碰撞的沉闷钝响,去对抗注定被霜鸢毒封存的命运。每一次疼痛的痉挛,每一次因为掐弄而产生的淤青,都是生者在这个荒谬世界里抢夺回来的领地。

指尖。獠牙。汗水。

长久以来压抑在丽娜体内的恐惧,以及自我厌弃,在这场冲撞中被彻底释放。不仅仅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某种只属于生的东西,正在从他那充满旷野生命力的子宫中,阴道中蓬勃而出。

丽娜死死攀附着约克修,当极致的巅峰到来,丽娜没有像那些在毒气坑中阵亡的少女一样,将痛苦与快感凝固在静默中 。

她突然松开咬着约克修脖颈的嘴,仰起头,对着马厩透风的屋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嚎啕大哭起来。

这吼声撕裂了夜晚的死寂,惊得马厩里的牲口焦躁地踏着蹄子。这声音里没有娇羞与淫靡,它粗粝,支离破碎,却又饱含极度的狂喜与释然。

那是一头曾被关在冰冷玻璃柜里的幼兽,终于撞碎了囚笼,向帝国发出的第一声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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