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掰开她双腿，再次狠狠插进去。

“啊——！”

妈妈仰头长吟，双手死死抱住你脖子。

从玄关到客厅，从沙发到地毯，从厨房流理台到卧室大床……

你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操遍了家里每一个角落。

每一次射精都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高潮她都哭着喊你的名字。

直到凌晨三点，她才彻底昏睡过去。

她蜷在你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子宫鼓得像个小皮球，里面装满了你一整天的浓精。

你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你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唇角，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妈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感觉到四肢被冰凉的触感束缚住——两条黑色的丝巾把她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铁架上，脚踝也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型，完全无法合拢双腿。

她下意识想挣扎，腰肢刚一抬，就牵动小腹里沉甸甸的坠胀感。那是昨夜被你灌进去的浓精还在子宫里翻滚，混合着她的体液，变成黏稠的浆液，随着动作缓缓往外渗。

“唔……儿子……”她声音沙哑，带着宿醉般的慵懒和情欲，“又要开始了？”

你跪在她两腿之间，十五厘米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表面还残留着昨晚干她时留下的干涸白痕。你没说话，只是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红肿到几乎透明的阴唇。

妈妈浑身一颤，脚趾立刻蜷缩起来。

“别……那儿还疼着呢……昨晚射了那么多……妈妈的屄都肿成馒头了……”

可她嘴上这么说，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把那片红肿的软肉往你舌尖送。

你张嘴含住整片阴唇，用力一吸。

“滋溜——”

一大股混着精液的黏液被你吸进嘴里，腥甜中带着淡淡的尿骚味。

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别吸……会把里面的都吸出来的……子宫还胀着呢……”

你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声音低哑：“妈妈不是最喜欢被儿子吃屄吗？昨晚在浴场里，你不是还求着我舔干净吗？”

妈妈脸瞬间红透，眼神闪烁，咬着下唇不说话。

你不再逗她。

腰往前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昨夜已被操得松软的宫颈，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

妈妈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拽着丝巾，指节发白，胸脯剧烈起伏。

“太……太深了……儿子……慢一点……妈妈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你根本不听。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肥厚的阴唇被带得外翻，粉红的穴肉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带出一圈白沫。

再狠狠插进去时，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底，把她昨夜积存的浓精全部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啪！啪！啪！啪！”

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妈妈被干得眼泪直流，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

“不行了……不行了……儿子……妈妈要疯了……每天都这样……妈妈会死的……”

你俯身咬住她左边那颗肿得发紫的乳头，用力一吸。

妈妈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在你龟头上。

她高潮了。

可你没停。

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仍被绑在床头，只能把臀部高高翘起。

你从后面狠狠插入。

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妈妈被顶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声。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要被儿子干成孕妇了……”

你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拉。

妈妈浑身发抖，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儿子……妈妈错了……妈妈以后每天都给儿子当肉便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只求儿子别再顶那儿了……妈妈真的受不了……”

你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妈妈被干得浑身发软，膝盖一滑，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

你压上去，整个人覆在她背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最深处。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求求你……射进来吧……把妈妈的子宫再灌满……妈妈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每天都张开腿等着儿子的大鸡巴……当一辈子的肉便器……”

你腰眼一麻，精关失守。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和之前残留的混合，把她小小的子宫再次撑得鼓胀。

射了足足四十多股才停下。

妈妈浑身剧颤，眼白翻起，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你慢慢拔出来。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你俯身压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

然后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嘴唇。

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软软的小舌，疯狂搅动、缠绕、吮吸。

妈妈虚弱地回应着，舌尖颤抖，口腔里全是彼此的唾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味道。

你一边深吻，一边伸手往下，轻轻揉捏她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妈妈呜咽着，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吻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你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你，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儿子……妈妈真的……真的只属于你了……”

你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声音低哑：“那就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妈妈虚弱地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泪。

你起身，肉棒依然半硬，沾满各种体液，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窗外传来小区孩子嬉闹的声音。

你手指勾住丝巾结，一拉就松。妈妈的手腕上留着两条鲜红的勒痕，像两条艳丽的镯子。她刚想活动酸麻的胳膊，你已经俯身把她整个人抱起，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抱一件随时可以再次占有的战利品。

她下意识搂住你脖子，脸埋进你颈窝，鼻尖蹭着你汗湿的皮肤，呼吸又热又乱。

“腿……腿没力气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刚才绑太久……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没回答，直接抱着她走进浴室。

大理石地面冰凉，她光着的脚一碰到就缩了一下，你干脆把她放在洗手台边缘，让她臀部坐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自然垂下。

打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冲下来，先是打在你后背，然后顺着你肩膀流到她胸前，把她满是吻痕的乳肉冲得泛起一层细密的水珠。

妈妈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脸颊，睫毛上挂满水滴。她张开嘴接了几口，又吐出来，喉结轻轻滚动。

你站在她腿间，双手托住她臀部往前一带。

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缠上你腰。

肉棒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松垮的穴口，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缓缓没入。

“唔……又进来了……”妈妈声音发抖，指甲掐进你后背，“里面还胀着……你昨晚射的那些……都被顶得往上翻了……”

热水浇在结合处，冲刷掉一部分白浊，又被新涌出的淫水稀释，沿着她臀缝往下淌，在大理石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

你开始缓慢抽送。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撞击，而是深而缓的研磨。

每一次顶到最深，都故意在子宫口停留两秒，让龟头碾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妈妈被磨得浑身发抖，头往后仰，撞在镜子上发出闷响。

镜面蒙上一层水雾，她模糊的倒影里只有一张潮红的脸，和不断张合的唇。

“儿子……轻点……妈妈真的不行了……屄要被磨烂了……”她哭着说，手却死死抱住你不放。

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妈妈不是答应做一辈子肉便器了吗？这才刚开始第一天呢。”

妈妈浑身一颤，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

她突然收紧双腿，把你整个人往她怀里按。

“……那就继续吧……把妈妈操到真的站不起来……操到只能整天张着腿等儿子的大鸡巴……”

你腰部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

水花四溅，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

妈妈被顶得不断往后滑，背靠着镜子，乳肉被挤压变形。

她尖叫着又一次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死死吮住龟头。

你没忍住，又一次把浓精狠狠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射完后你没拔出来，就这么插着她，抱着她一起站在花洒下冲洗。

热水冲刷着你们交合的地方，把溢出的白浊一点点冲淡，又被新涌出的体液取代。

妈妈软软靠在你肩上，气息微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妈妈真的站不起来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腿抖得厉害……屄里一直往外淌东西……”

你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把她抱出浴室。

下午两点多，客厅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条缝让阳光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妈妈裹着薄毯躺在沙发上，你整个人趴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却没有再动作。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欧美老片，画面里一个金发女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发出夸张的呻吟。

妈妈拿着遥控器，时不时按暂停，给画面定格在最淫靡的瞬间，然后凑到你耳边轻声讲解。

“看这儿……她被插得子宫都鼓起来了……跟妈妈刚才被你干的时候差不多……”

她说着，下意识收紧穴肉，把你夹得更深。

你抬头，咬住她乳尖轻轻拉扯。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别……别咬……还肿着呢……”

可她手却按住你后脑勺，不让你离开。

电视里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妈妈忽然伸手，把你脸往她胸口按得更深。

“儿子……妈妈里面好热……你不动……妈妈反而更想要了……”

你低笑一声，腰部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她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你腰，把你锁得更紧。

“就这样……别动……就插着妈妈……让妈妈好好感受儿子的大鸡巴……”

你们就这么静静地贴在一起，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片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穴道时不时抽搐一下，像在无声地吮吸。

偶尔有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来，她就伸手抹一把，送到自己嘴边舔干净。

“还是儿子的味道最浓……”她声音又软又媚，“妈妈现在只想喝这个……”

你抬头吻住她。

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味。

吻到最后，她又开始轻微地扭动腰肢。

“儿子……再动一动好不好……妈妈又湿透了……”

你没拒绝。

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

不是为了高潮，只是为了让她一直保持在那种半梦半醒的快感里。

妈妈闭上眼，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真好……就这样一辈子……妈妈永远都是儿子的……”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女人的呻吟，和你们交合处发出的细微水声。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你知道，这份漫长的、黏腻的、永不满足的亲密，才刚刚拉开序幕。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软得像一层薄纱，落在妈妈身上，把她那身粉色小舞装映得半透。兔耳发箍微微歪着，长长的黑色假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鬓角。她双腿大张缠在你腰上，脚踝交叉锁得死紧，粉色短裙早就被撩到腰际，露出被操得通红的臀肉和那条被扯到一边的白色蕾丝内裤。

你跪在她两腿之间，十二岁的身体却拥有三十多岁男人的粗暴节奏。肉棒早已发育到惊人的十九厘米，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此刻正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顶着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研磨。

妈妈双手死死搂着你的后颈，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仰着头，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又甜又哑，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啊……小舞的兔子洞……被唐三哥哥的大肉棒……插得好深……”她努力维持着角色扮演的语调，可每说一句就被你狠狠一顶打断，尾音变成尖细的哭腔，“唐三哥哥……轻一点……小舞的子宫……要被顶坏了……”

你俯身咬住她左边那只兔耳，牙齿轻轻碾过绒毛，低声在她耳边说：“小舞不是最喜欢被唐三哥哥干到哭吗？今天哥哥要射满你的兔子窝，让你怀上小兔子。”

妈妈浑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棒身。

她眼角泛起泪光，嘴唇颤抖着贴上你耳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射进来吧……把小舞的子宫……全部灌满唐三哥哥的精液……让小舞……给唐三哥哥生好多好多小兔子……”

你腰部猛地往前一撞。

“噗嗤——！”

龟头强行挤开早已被长期操弄得松软的宫颈，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

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

子宫内壁柔软又灼热，像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裹住龟头。你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子宫壁在你龟头冲击下微微鼓起，又迅速回弹。

“太深了……真的顶进子宫了……啊……要被贯穿了……”她哭着喊，双手胡乱抓着你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你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混合液，顺着她臀缝流到床单上，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再狠狠插进去时，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底，把她小小的子宫撑得变形。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妈妈被干得浑身发软，兔耳发箍彻底歪到一边，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

“不行了……小舞不行了……唐三哥哥的大鸡巴……要把小舞操死了……”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努力维持角色，“小舞的兔子洞……只属于唐三哥哥……以后每天……都给唐三哥哥插……给唐三哥哥生孩子……”

你低头咬住她胸前那对被粉色紧身上衣勒得鼓胀的乳房，隔着布料狠狠一吸。

妈妈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在你龟头上。

她高潮了。

可你没停。

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粉色短裙堆在腰间，像一朵绽开的花。

你从后面抓住她细腰，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妈妈被顶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声。

“不要……这个姿势……子宫要被撞开了……要被干成孕妇了……”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唐三哥哥……饶了小舞吧……小舞真的受不了了……”

你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兔尾巴装饰，用力往后一扯。

妈妈浑身一颤，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那就继续吧……把小舞操到真的怀孕……操到只能整天撅着屁股等唐三哥哥的大肉棒……”

你腰部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

妈妈被干得浑身发软，膝盖一滑，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

你压上去，整个人覆在她背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最深处。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求求唐三哥哥……射进来吧……把小舞的子宫……再灌满一次……小舞答应你……以后每天都穿小舞的衣服……等着唐三哥哥来干……当一辈子的小兔子肉便器……”

你腰眼一麻，精关失守。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和之前残留的混合，把她小小的子宫再次撑得鼓胀，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射了足足五十多股才停下。

妈妈浑身剧颤，眼白翻起，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你慢慢拔出来。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在她大腿根积成一滩。

妈妈虚弱地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唐三哥哥……射了好多……小舞的子宫……要被撑爆了……”

你俯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你胸口。

她把脸埋进你颈窝，兔耳发箍彻底掉在一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四年了……”她声音轻得像梦呓，“妈妈还是最喜欢……被儿子这样操……穿着各种衣服……被儿子干到哭……”

你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假发。

“以后还想玩什么角色？妈妈。”

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却笑得又甜又媚。

“下次……穿白素贞的衣服好不好……让儿子当许仙……在雷峰塔下面……把白娘子操到现出原形……”

你低笑一声，手往下探，轻轻揉捏她肿胀的阴蒂。

妈妈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你腰。

“……现在就想要了……”她声音又软又媚，“儿子……再插进来吧……妈妈的屄……还痒着呢……”

你翻身压上去，肉棒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松垮的穴口，缓缓没入。

妈妈仰头长吟，双手死死抱住你脖子。

“啊……又进来了……好满……妈妈的子宫……又被儿子填满了……”

你们就这样又开始新一轮的交合。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你们交缠的身体上。

四年过去。

你从八岁长到十二岁。

肉棒从十五厘米长到十九厘米。

妈妈从三十二岁变成三十六岁。

身材却因为长期高强度性爱和刻意保养，变得更加丰腴诱人。

乳房从G杯涨到H杯，臀部更肥更翘，腰却依然纤细。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还会害羞的女人。

现在的她，只剩对你病态的依赖和永不满足的渴求。

床头柜上摆着各种cos服装——护士、女仆、空姐、修女、啦啦队……

每套衣服背后，都是一段被你操到失神的记忆。

而今晚的小舞，只是其中最新的一套。

你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

她还会换上新的衣服，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哭着求你插进去。

就在你腰部微微发力，准备再一次把妈妈彻底顶到失神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老公”两个字。

妈妈浑身一僵，下意识想伸手去够，却被你一把按住手腕。

你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接啊，妈妈。让那死老头听听你现在有多骚。”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情欲盖过，咬着下唇点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你故意往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宫颈。

妈妈猛地吸气，声音却强装镇定：“喂……老李？”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明显心虚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咳嗽。

“咳……小华，是我。”

妈妈下意识夹紧双腿，把你夹得更深，声音却依然维持着往日那种贤妻良母的温柔：“嗯，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不是说那边项目很忙吗？”

你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让她子宫里的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你肩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电话里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那个……小华，我有件事得跟你说。”

“说吧。”妈妈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我听着呢。”

你忽然加速，啪啪几声肉体撞击，虽然隔着电话不一定听得清，但妈妈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赶紧用手捂住嘴。

男人明显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喘着气，声音发软，“刚……刚磕到桌子了，你继续说。”

男人沉默了几秒，终于憋出一句：“我……我在国外和一个女人结婚了。她叫艾丽莎，美国人。她……她怀孕了。”

卧室里瞬间安静，只剩下你们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妈妈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眼眶慢慢红了，却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

男人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快，像怕自己反悔：“她家里要求名分，我得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所以……我想回来跟你办离婚手续。下个月我就回国，到时候我们去民政局把证离了。你放心，房子、存款我都不会少你的，我会给你一笔钱……”

妈妈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她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却还是笑着，声音轻得像梦呓：“老李啊……你终于舍得说了。”

男人愣住：“你……你什么意思？”

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没什么意思。离就离吧。反正这几年你也没回来过，电话也越来越少，我早猜到你外面有人了。只是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把洋妞都搞怀孕了。”

你重新开始抽送，这次更慢、更深，像在无声地安慰她。

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轻松：“行，下个月回来办手续。我在家等你。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我这边……有点忙。”

没等男人回应，她直接摁了挂断键，然后把手机扔到床尾。

眼泪终于决堤。

她猛地抱住你，把脸埋进你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儿子……他要跟我离婚……他要给那个洋妞名分……”

你搂紧她，一手抚着她后背，一手托住她臀部，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轻轻研磨。

“哭什么？”你声音低哑，“他走了不是更好？以后家里就我们两个，再也没人打扰。”

妈妈哭得更凶，泪水打湿你胸口。

你低头吻住她。

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软软的小舌，疯狂搅动、吮吸，把她口腔里的呜咽全部吞下去。

她先是僵硬，很快就开始回应，舌尖颤抖着缠上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吻到最后，她忽然用力把你往下一按。

“干我……”她声音沙哑，眼泪还在流，“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干到什么都忘掉……”

那一晚她前所未有地主动。

她把你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双手撑着你胸口，腰肢疯狂起伏。

粉色小舞裙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兔尾巴装饰晃来晃去，像一面淫靡的旗帜。

“啪！啪！啪！啪！”

她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你双手掐住她腰，往上猛顶。

妈妈尖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你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得透湿。

后来她又趴下去，撅起屁股让你从后面干。

你抓住她长发当缰绳，像骑马一样狠狠抽送。

她哭着喊：“儿子……妈妈只有你了……以后妈妈只给儿子一个人操……操烂妈妈的屄……操到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你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面对面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妈妈……”你咬着她耳垂，“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谁都抢不走。”

她哭着点头，双手死死抱住你脖子：“嗯……妈妈永远是儿子的……儿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妈妈的子宫……只给儿子一个人灌精……”

那一夜你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从床上做到地板，又做到落地窗前，最后回到床上。

天快亮时，妈妈已经彻底虚脱，浑身都是吻痕和牙印，小腹鼓得像怀了五六个月。

她蜷在你怀里，脸贴着你胸口，声音虚弱却满足：“儿子……妈妈是不是很没用……被老公甩了还哭成这样……”

你低头亲她额头，手指缠绕她汗湿的发丝：“不没用。那个死老头不配你哭。你还有我呢。”

妈妈眼眶又红了，却笑了：“嗯……还有我宝贝儿子……还有儿子又粗又长的大肉棒……”

你低笑：“等他回来离婚那天，我倒想看看他什么表情。要是他敢带那个洋妞回来，我就当着他面把她干到求饶，让她跪下来给我们当女仆。你说好不好？”

妈妈眼睛忽然亮起来，带着一丝恶趣味的兴奋：“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到时候我要看着她被儿子干得哭爹喊娘，然后再让她舔干净我儿子射在她里面的精液……”

她说着，下身忽然收紧，把你夹得一抖。

你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想得美。先把今天早上的份儿干完再说。”

妈妈咯咯笑着，双腿缠上你腰：“来吧……妈妈现在就想被儿子干……干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老公、什么离婚……统统忘掉……”

你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妈妈仰头长吟，双手死死抱住你。

“啊……好深……儿子的大鸡巴……又顶到子宫了……”

你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床板剧烈摇晃。

妈妈被干得眼泪直流，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儿子……干死妈妈吧……妈妈以后就靠你的大鸡巴活着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你们的游戏，才刚刚进入下一个阶段。

妈妈忽然推开你，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跑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改良版的小舞旗袍——粉色绸缎，侧边高开叉，胸口只用两条细带系着，几乎遮不住那对H杯巨乳。

她三两下穿上，转身朝你抛了个媚眼。

“来啊……唐三哥哥……小舞给你跳支舞……跳完就让你狠狠中出……把小舞的兔子窝灌满……”

她扭着腰肢走过来，旗袍开叉处露出雪白大腿，兔尾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你坐起身，肉棒直挺挺指向天花板。

妈妈跨坐在你腿上，双手环住你脖子，慢慢往下坐。

“滋溜——”

整根没入。

她仰头长叹：“啊……好满……儿子的大肉棒……把小舞的子宫又填满了……”

你双手托住她臀部，往上猛顶。

妈妈尖叫着开始疯狂起伏。

旗袍被扯得歪斜，乳房完全弹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你低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妈妈哭喊：“儿子……咬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奶子只给儿子吃……以后给儿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你腰部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被顶得浑身发抖，旗袍彻底滑落，只剩兔耳发箍歪在头上。

她哭着高潮，穴肉疯狂痉挛。

你也没忍住，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妈妈浑身剧颤，眼白翻起，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射进来了……好多……小舞的子宫……又被唐三哥哥灌满了……”

你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她蜷在你怀里，脸贴着你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儿子……妈妈爱你……真的好爱你……”

你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我也爱妈妈。永远。”

窗外鸟鸣声响起。

民政局门口的台阶被上午的阳光晒得发烫，你和妈妈并肩站在阴影里，她今天特意穿了件藏青色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上昨晚你新咬出的牙印。裙摆刚过膝，风一吹就贴着大腿根，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裤的痕迹。她手指轻轻勾着你的小指，掌心微凉，却一直在出汗。

不远处，一辆黑色SUV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你那个四年没见的父亲——头发白了大半，西装皱巴巴，眼袋深得像沟壑。他绕到副驾，小心翼翼扶下一个挺着六个月肚子的金发女人。

艾丽莎。

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红唇饱满得像刚咬破的樱桃，淡蓝色眼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孕肚把她原本就紧身的白色针织裙绷得鼓胀，胸前那对B+罩杯因为孕期激素反而显得更挺，乳晕的颜色透过薄布隐约可见。她走路时一只手轻轻托着肚子，另一只手挽着你爸的胳膊，脸上挂着那种“我已经赢了”的浅笑。

你和妈妈对视一眼。

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

你爸看见你们，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小华。”他声音干涩，“你也来了。”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视线却始终落在艾丽莎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

你往前走了两步，挡在艾丽莎面前。

她微微仰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又很快转为轻蔑的笑。

你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精准地捂住她口鼻。

“唔——！”

她瞳孔骤缩，双手本能去抓你的手腕，却在三秒内软了下去，整个人软绵绵倒在你怀里。

你爸瞪大眼睛，刚要张嘴喊，妈妈已经上前一步，声音轻得像耳语：“老李，进去办手续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快步往民政局里走。

妈妈回头看了你一眼，唇角弯了弯：“儿子，玩得开心点。妈妈在里面等你消息。”

你抱着昏迷的艾丽莎转身。

不远处，林雅的银色轿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林雅探出头，冲你挑了挑眉。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OL套装，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四年过去，她四十二岁，却像被时间倒拨了十年，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发光，眼尾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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