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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7 5hhhhh 5240 ℃

  然后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坐式,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巨物直捣最深,吻着她无意识张开的唇,舌头搅弄她的口腔。

  再后来,他让她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侧面贯穿,边干边舔舐她的狐耳,粗糙的舌尖卷弄那根软软的金色呆毛。

  一整夜。

  他射了五次、六次……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直到红红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什么。

  红红在昏迷中,也被干得一次次无意识高潮。

  菊穴早已红肿发亮,周围沾满白浊与汁液,每一次抽出带出一股浊流,又被重新顶入。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阿福终于停下。

  他抱着依旧昏迷的红红,躺在榻上。

  红红的头靠在他胸口,金色长发凌乱披散,狐耳软软垂着。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阿福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疯狂,又有些……温柔。

  “大人……小的这辈子……值了。”

  他轻轻吻了吻她额间那根呆毛。

  然后,闭上眼。

  抱着她,沉沉睡去。

  室内,只剩晨光渐渐洒落。

  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红红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却依旧没有醒来。

  涂山,主殿外。

  红红扶着廊柱,步履依旧有些踉跄。菊穴的红肿与昨夜反复贯穿留下的胀痛,让她每走一步都暗暗咬牙。红色长袍下摆遮掩了大腿内侧的痕迹,可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她强压着不适,狐耳低垂,金色呆毛蔫蔫地耷拉着,像在无声抗议昨夜的荒唐。

  阿福远远跟在身后,不敢靠近,却又舍不得离开。

  就在这时,结界警报再次刺耳响起——这次不是小规模入侵,而是直冲涂山核心的妖力波动。

  红红绿瞳一凛:“又是他们。”

  雅雅和容容瞬移而来。

  雅雅酒葫芦一甩,冰蓝九尾展开:“哼,又来送死的?这次我直接冻成冰棍。”

  容容眯眼算盘轻敲:“大姐,你今天……还是别太勉强。腿好像还没好利索。”

  红红没理,妖力一卷,三姐妹直奔山脚。

  战场已成一片狼藉。

  一群修士围着一个瘦弱少年,少年正是东方月初——十岁模样,长发遮眼,蟑螂须呆毛乱翘,手里握着断裂的桃木剑,身上血迹斑斑,却死死护着胸口,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为首修士狞笑:“小杂种,东方灵族的血脉可跑不掉!把你身上的纯质阳炎血脉抽出来,我们就能重现灭妖神火!到时候妖界任我们宰割!”

  东方月初咬牙,声音稚嫩却带着倔强:“休想!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们这些叛徒,杀了我外公,灭我东方家,还想夺血?做梦!”

  修士们狂笑:“纯质阳炎,灭妖神火!上古以来,只有东方灵族血脉才能练成最纯正的!你们家女人传功给孩子,外人娶了就能直接继承灵力……可惜你娘跑了,你外公死了,现在就剩你这小崽子!抽了你的血,我们就能召唤纯质阳炎,灭尽天下妖孽!”

  话音未落,剑气横扫。

  红红落地,一掌拍碎剑芒。

  她站定,双腿微颤,却强行夹紧菊穴,不让昨夜残留的白浊再流出。可战斗一激烈,妖力涌动,腹部一紧——

  “滋……”

  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白浊混着汁液,从菊穴溢出,一缕缕流到雪白小腿,滴落在地上,映着阳光,泛着暧昧的光。

  修士们愣住,有人低呼:“那是……什么?狐妖身上怎么有……?”

  红红的脸瞬间烧红。

  绿瞳里杀意暴涨。

  她从未如此羞愤。

  平日高高在上的东狐妖皇,竟在战场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昨夜那卑贱老杂役留下的痕迹暴露!

  “一群蝼蚁……敢看?!”

  她怒喝一声,九尾虚影轰然展开。

  红光冲天,妖力如狂潮。

  那为首修士刚要祭出法宝,红红已欺身而上,一爪撕裂他的护体灵光,直接捏碎肩骨。

  “啊——!”

  惨叫声起。

  她没留手。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昨夜积压的羞恼与怒火。

  修士们溃不成军。

  有人被红线缠绕,妖力焚烧;有人被一掌拍飞,吐血倒地;为首者直接被红红踩在脚下,胸骨塌陷,经脉尽毁,奄奄一息。

  “……饶命……我们只是想……纯质阳炎……”

  红红冷笑:“想夺东方血脉?想重现灭妖神火?你们不配。”

  她抬脚,狠狠踩下。

  骨裂声响起,那修士彻底废了。

  战斗结束。

  东方月初呆呆看着眼前高挑的红衣女子,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那根呆毛却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翘得更高。

  他咽了口唾沫:“妖……妖仙姐姐?”

  红红转头,绿瞳扫过他,声音依旧清冷:“……你没事?”

  东方月初摇头,又点头:“我……我叫东方月初。谢谢姐姐救我。”

  雅雅走上前,一把拎起他后领:“小鬼,欠涂山一条命。没钱赔?做杂役抵债!”

  容容算盘啪啪一响,走向那些残废修士:“诸位,擅闯涂山、意图夺人血脉,按规矩……赔钱。储物袋、法器、灵石,全留下。否则,涂山可不保证你们能活着离开。”

  修士们面如死灰,颤抖着交出所有家当。

  容容清点完毕,满意点头:“够了。滚。”

  东方月初还想说什么,却被雅雅拖走:“走走走,先去洗澡换衣服。涂山杂役可不养闲人!”

  红红站在原地,没动。

  她低头,看着大腿内侧那道还未干涸的白浊痕迹。

  狐耳轻轻抖动。

  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羞恼、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

  步伐依旧不利索。

  身后,阿福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幕,心虚得几乎要钻进地里。

  可红红忽然停步。

  没回头。

  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到阿福耳中:

  “阿福。”

  “今晚……主殿等我。”

  “……带上你那根东西。”

  阿福浑身一颤,差点跪下。

  红红的呆毛,在风中轻轻晃动。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翘得更高。

  像在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开始。

  涂山,主殿内室。

  夜色如墨,烛火已灭,只剩月光从纱窗渗入,洒在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

  红红今夜主动。

  她褪去红色长袍,只剩一层薄如蝉翼的月白亵衣,跪坐在阿福身前。金色长发披散,那根呆毛在月光下轻轻翘起,像在无声邀请。她绿瞳半阖,带着一丝从未示人的羞赧与决然,纤手缓缓解开阿福的腰带。

  “……今晚,我来。”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福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粗重。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红红俯身,玉手握住茎身,指尖触感温热。她从未真正碰过男人的那里,此刻却主动引导,缓缓对准自己光洁的白虎私处。

  入口早已湿润——这些日子被阿福反复玩弄,早就不复最初的紧涩。

  她腰肢下沉。

  “滋……”

  龟头挤开花瓣,缓缓没入。

  红红咬住下唇,狐耳猛地竖起。

  “……嗯……好大……”

  她试图掌控节奏,双手撑在阿福胸口,腰身前后摇动。

  可没几个回合。

  阿福的耐心瞬间崩塌。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红红纤细的腰肢,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啪——!”

  整根贯穿。

  粗长到夸张的茎身,一寸不剩地挤进花径,穿过层层褶皱,刺穿花芯,直抵子宫壁。

  更深。

  顶到了胃袋的位置。

  红红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一个小小的、狰狞的轮廓,从肚脐下方凸起,几乎要顶穿皮肤。

  “啊——!!!”

  红红尖叫一声,声音破碎而高亢。

  绿瞳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内脏都被顶移的酸爽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脑门。

  她腰肢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抠进阿福的肩膀,划出几道血痕。

  “太……太深了……要……要穿了……阿福……慢点……”

  可阿福已彻底失控。

  他翻身将红红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压到胸前,几乎把她折成对半。

  然后,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腹部的凸起随之起伏,像被一根巨柱反复贯穿子宫。

  红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呜咽与抽气。

  “……啊……啊……不……要坏了……”

  没几下,她便迎来崩溃般的高潮。

  花径剧烈痉挛,汁液喷涌而出。

  潮喷。

  失禁。

  温热的液体混着淡淡金黄色泽,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在阿福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榻边的地毯。

  红红的身体一次次痉挛,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口水。

  她被干得神智涣散。

  没一会儿,就彻底昏了过去。

  金色长发凌乱散开,狐耳软软垂着,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像一具精致的、任人摆布的玩偶。

  阿福喘息粗重,却没停下。

  他抱着昏迷的红红,继续抽送。

  一边干,一边低声朝门外喊:

  “月初!进来!端盆热水来!”

  门外,新来的小杂役东方月初正战战兢兢守夜。

  听到声音,他浑身一抖,推门而入。

  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呆住。

  涂山大当家赤裸横陈在榻上,小腹隆起,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阿福压在她身上,腰身还在猛烈耸动。

  东方月初脸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大……大人……这……”

  阿福没停动作,只是喘着粗气道:“别愣着!去端水!快!”

  东方月初慌忙退出去,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榻边,又被阿福赶出去守门。

  一整夜。

  阿福抱着昏迷的红红,像抱着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来回变换姿势。

  传教士、后入、侧卧、抱坐……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射得满满当当。

  精液量多到夸张,一次次灌进子宫深处,直到红红的小腹鼓起,像怀了数月的身孕,肚皮紧绷,隐隐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浊液。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阿福终于停下。

  他喘息着,将依旧昏睡的红红平放在榻上。

  她睫毛轻颤,呼吸微弱,唇瓣微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小腹隆起,白浊从私处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榻上。

  阿福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满足、疯狂、又带着一丝温柔。

  他没叫醒她。

  只是轻声朝门外道:

  “月初,进来帮忙收拾残局。”

  东方月初推门而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低头,不敢直视,却还是按照阿福的吩咐:

  拿来干净的巾帕,轻轻擦拭红红腿间的狼藉;

  换下被浸湿的锦被;

  甚至帮着把红红的亵衣重新披上。

  全程大气不敢出。

  阿福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忽然低声呢喃:

  “大人……您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东方月初手一抖,差点把巾帕掉在地上。

  他偷瞄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红红。

  那根金色呆毛,在晨光中,轻轻、轻轻地……翘得更高了些。

  涂山,苦情树后。

  落叶铺了厚厚一层,阿福弯腰扫着,嘴角却始终挂着得意的笑。

  昨夜的疯狂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涂山红红那高高在上的身子,被他一次次贯穿、灌满、干到昏厥,小腹鼓起像怀了孕的样子……那种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中午歇息时,他忍不住跟几个老杂役吹嘘。

  “嘿,你们知道不?大当家昨晚被我干得叫都叫不出来了!整根进去,顶到胃袋,喷了一夜水,肚子都鼓起来了,像怀崽似的!”

  几个杂役面面相觑,有人憋笑,有人摇头:“老阿福,你又犯病了?大当家那样的妖皇,你做梦都够不着边吧。”

  “就是,吹牛不上税啊。”

  阿福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眯着眼回味那股余韵:“信不信由你们,反正老子这辈子值了。”

  没人当真,他也不在意。继续扫地,哼着小曲,脑子里全是红红那根翘起的呆毛在高潮时乱颤的样子。

  不远处,东方月初正端着扫帚路过,听见这番话,小脸瞬间涨红。他本想装没听见,可一想到涂山雅雅那句“有事就来找我”,鬼使神差地就把这话原封不动告诉了雅雅。

  “雅雅姐姐……那个老杂役他说……他说他把大当家……”

  雅雅当时正靠在酒葫芦上喝酒,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赤红的瞳孔瞬间瞪圆。

  “啥?!那老东西敢编排我姐姐?!”

  她酒葫芦一甩,九尾冰蓝虚影一闪,人已瞬移到苦情树后。

  阿福正弯腰捡落叶,忽觉身后一股冰冷杀气。

  “老东西,你刚才说什么?”

  雅雅双手抱胸,巨乳被挤出惊人弧度,深蓝长袍下赤足踩地,头顶几根呆毛因为怒气而翘得老高。她眼神凌厉,却带着几分中二的活泼劲儿:“你说你把我姐姐干翻了?还顶到胃袋?灌得肚子鼓起来?哈!你当我姐姐是凡人啊?!”

  阿福转过身,抬头看见雅雅那张高傲又俏丽的脸,顿时心虚,却又被她那爆炸身材晃得眼热。

  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道:“二当家……小的没乱说……大当家她……她确实……”

  雅雅冷笑:“我不信!除非你现在证明给我看!用你对付我姐姐的招式,来对付我!要是你真有本事把我弄得服服帖帖,我就信你不是吹牛!要是你不行……哼,我就把你冻成冰棍扔到山下喂狼!”

  她叉腰,胸脯一挺,气势汹汹,却又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少女中二感。

  阿福愣了愣,随即眼睛亮起。

  “好……小的遵命。”

  他没再废话,直接探出手。

  雅雅本以为他会先用些花招,谁知他动作极快,手指已顺着她长袍下摆钻了进去。

  “喂!你——!”

  话音未落,阿福两根手指已精准找到那片隐秘。

  雅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里……光滑得不可思议。

  没有一丝毛发,白嫩如馒头般鼓起的小丘,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粉色轮廓。

  “白虎?!”阿福低呼,声音带着狂喜。

  雅雅脸瞬间爆红,赤瞳瞪圆:“你……你敢!快拿开!”

  可阿福没停。

  手指顺着细缝滑入,入口早已因为她方才的怒气与好奇而微微湿润。

  他指腹快速揉弄那颗肿胀的小核,另一根手指浅浅抽送。

  雅雅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啊……你……混蛋……太快了……”

  她咬牙想推开,却被阿福另一只手扣住腰肢。

  没几下,她便迎来第一波高潮。

  “……啊——!”

  汁液喷涌而出,潮喷。

  清澈的液体溅在阿福手掌,甚至溅到落叶上。

  雅雅喘息粗重,赤瞳蒙上水雾,却依旧倔强:“这……这不算!继续!”

  阿福嘿嘿一笑,抽出手指,解开裤子。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对着她。

  “二当家……用胸……帮小的泄一次。”

  雅雅瞪着他,犹豫片刻,竟真的俯身。

  她跪坐在落叶上,双手托起自己那对G杯+的巨乳,将阿福的茎身夹在乳沟中央。

  乳肉柔软却富有弹性,包裹着那根巨物,上下起伏。

  可那东西太粗太硬,硌得她胸口发疼。

  雅雅皱眉:“你……怎么这么硬……硌死了……”

  阿福喘息着,腰身轻挺:“二当家……再快点……”

  雅雅见他迟迟不射,干脆低头,张开小嘴,含住那紫红的龟头。

  舌尖卷弄马眼,吮吸着前端渗出的液体。

  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肉,上下套弄。

  双重刺激下,阿福终于绷不住。

  “啊——!”

  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进雅雅口中,她本能咽下一些,剩下的溅在她唇角、脸颊,甚至挂在她头顶的呆毛上。

  第二股、第三股……喷在她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洇湿了深蓝长袍。

  雅雅猛地退开,咳嗽着擦嘴,赤瞳里满是震惊与羞恼。

  “你……你还真……射了这么多……”

  阿福喘息着,笑得得意:“二当家……现在信了吧?”

  雅雅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白浊。

  她忽然站起,九尾一甩,冰蓝妖力涌动。

  “信个屁!这不算!”

  涂山,苦情树后偏僻的林间空地。

  落叶被妖力扫开,露出一片干净的草地。雅雅酒葫芦扔在一旁,深蓝长袍敞开,露出那对爆炸般的巨乳和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她赤足踩在草地上,头顶几根呆毛因为羞恼而翘得老高,赤瞳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老东西!刚才那不算!这次我来!我要骑在你身上,让你知道涂山二当家可不是那么好征服的!”

  她一把推倒阿福,让他仰躺在草地上,自己跨坐上去。巨乳随着动作晃出惊人弧度,几乎要砸到阿福脸上。

  阿福喘息着,巨物早已硬得发紫,直挺挺对着她。

  雅雅咬牙,双手扶住茎身,对准自己光洁的白虎私处。

  入口早已因为方才的潮喷而湿润,可她毕竟……也是第一次。

  腰肢猛地下沉。

  “滋——!”

  龟头挤开花瓣,破开处子膜。

  剧痛瞬间袭来。

  雅雅整个人僵住,赤瞳猛地睁大。

  “啊——!!!”

  她痛得倒抽冷气,双手死死按住阿福胸口,指甲抠进肉里。

  “疼……好疼……动不了……你……你别动!”

  阿福低喘,却没乱动,只是双手轻轻扶住她纤腰,声音沙哑:“二当家……小的慢慢来……别急……”

  雅雅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汗,巨乳剧烈起伏。她不服输的脾气上来,强忍着痛,腰肢一点点下沉。

  阿福配合着,腰身极慢地向上挺。

  一层层的褶皱被撑开,花径紧致得像要绞断他。

  终于——

  “咕啾——”

  花芯被破开。

  龟头直抵子宫口。

  再一顶。

  子宫被强行顶开。

  雅雅的小腹瞬间隆起。

  一个小小的凸起,从肚脐下方出现。

  可阿福还有五分之一没完全进去。

  雅雅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死死瞪着阿福:“才……才到这儿?继续!全……全插进来!”

  阿福喉结滚动,双手扣住她臀肉,腰身缓缓推进。

  最后那五分之一,足足用了半柱香时间,才一点点挤入。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胃袋的位置。

  雅雅的腹部隆起得更加明显,几乎能看见那狰狞的轮廓在皮肤下起伏。

  “啊……啊……要……要穿了……太深……顶到胃了……”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奇异的颤栗。

  痛感渐渐被满胀的快感取代。

  阿福开始抽送。

  极慢、极深。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贯穿,腹部的凸起随之隆起又落下。

  雅雅比红红更不服输。

  她死死咬牙,双手撑在阿福胸口,腰身配合着上下起伏。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潮喷时,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汁液,溅在阿福小腹上。

  第二次、第三次……

  她失禁了好几次,温热的液体混着金黄色泽,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阿福的腿根流到草地上。

  可她没昏。

  赤瞳始终睁着,带着倔强的水光。

  “老东西……你……你也就这点本事……我……我还没输……”

  阿福被她夹得低吼,动作越来越猛。

  他射了。

  第一次射进子宫深处,热流冲击得雅雅又一次高潮。

  可他没停。

  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第十次、第十一次……

  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

  雅雅的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数月的孕妇,肚皮紧绷,里面晃动着浊液。

  她被射了十多次,却依旧清醒。

  结束后,阿福喘息着抽出。

  “噗滋——”

  一股股白浊从私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雅雅瘫软在阿福身上,巨乳压在他胸口,大口喘息。

  她想站起来,却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混蛋……腿……腿没力气了……”

  她红着脸,咬牙朝不远处喊:

  “月初!过来!扶我回去!”

  东方月初一直躲在树后偷看,闻言脸红到耳根,慌忙跑过来。

  他低头,不敢直视雅雅那被干得红肿的私处和满是白浊的腿,却还是伸出手扶住她腰肢。

  雅雅被扶着,一瘸一拐地走。

  每走一步,白浊就从私处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一路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迹。

  东方月初扶着她,声音小得像蚊子:“雅雅姐姐……你……你没事吧?”

  雅雅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发火,只是低声嘟囔:

  “……闭嘴……扶稳点……”

  身后,阿福躺在草地上,看着雅雅摇晃的背影和那串白浊水迹。

  他低低笑了。

  苦情树下,风吹过。

  落叶簌簌。

  雅雅的呆毛,在她走远时,还翘得老高。

  像在倔强地宣告:下次……下次我一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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