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結果呢？請告訴我結果！」」

狂介沉默了兩秒，營造出足夠的壓迫感。 然後，他將那份偽造得完美無瑕的報告，緩緩推到了她面前。

「很遺憾，分析結果顯示是『原位癌』。本來以里美小姐這麼年輕健康的身體，是不應該出現這種東西的。但遺憾的是，基因是殘酷的……看來，妳還是繼承了家族那不幸的體質。」

「真……真的癌症……」

里美的眼淚奪眶而出，身體搖搖欲墜，彷彿被宣判了死刑。她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整個人都在顫抖。

「怎麼辦……醫生，我該怎麼辦？」

她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狂介，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恐懼。

「我不想死……我不想像媽媽那樣痛苦地死掉……救救我……」

他假裝沉思了一下，語氣變得專業而嚴肅，彷彿在為難地幫她分析：

「松岡小姐，冷靜一點。醫學上確實還有幾種選擇，但……」

「但……？」里美屏住了呼吸。

「第一種，是進行『局部切除』，只挖掉病變的那一小塊，保留乳房。」

里美眼裡剛閃過一絲希望，但狂介立刻搖了搖頭。

「如果是普通患者，或許可以賭一把。但妳不一樣，妳是遺傳性病例。」

「這意味著，妳這一對乳房裡，每一個細胞都寫著和妳母親一樣的癌症基因，那是隨時會引爆的火藥庫。妳想每天提心吊膽，等著下一次復發嗎？」

看著里美蒼白的臉色，狂介繼續追擊

「而且，為了壓制殘留組織的癌變風險，術後必須進行長時間的放射線治療。那很可能會讓妳原本美麗的皮膚變焦、變硬、攣縮變形……變得像乾癟的橘子皮一樣。」

里美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護住胸口。復發的恐懼、醜陋的後果……這雙重打擊讓她無法呼吸。

狂介見狀，立刻補上了最後一刀：

「如果不這樣做，萬一癌細胞擴散，我們就只能做化療了。」

狂介冷酷地描述著地獄般的景象

「為了控制癌細胞，需要將細胞毒藥灌入妳的血管。妳會像妳母親當年一樣，頭髮掉光、嘔吐不止……即使這樣，也不一定能活下來。」

母親臨終前那模樣，與狂介的話重疊在一起，徹底擊碎了里美的理智。

「不……不要！」

里美抱著頭尖叫，潔癖和恐懼讓她徹底崩潰。

「我不要像媽媽那樣！我不要變醜！我不要身體裡有這種髒東西啊啊啊！」

狂介站起身，走到里美身邊，雙手扶住她顫抖的肩膀，語氣變得冷酷而決絕：

「最好的方法只有一種，就是雙側全乳切除。把那些受危險組織全部切除，一點不留。這才能讓妳從永遠的恐懼中解脫。」

里美低下頭，視線落在胸前那完美的起伏上，那象牙般的光澤……這是她引以為傲的地方，如果切掉了，自己還算個女人嗎？

看著里美眼中的猶豫，狂介決定給她最後一擊。

「松岡小姐，請你再仔細想想，妳到底失去了什麼？不過是胸前的兩團脂肪和腺體罷了。這對乳房，除了讓妳肩膀痠痛、駝背、夏天在乳房下緣積汗長濕疹之外，還有什麼實際用處？」

里美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麼。

「或許妳在擔心未來的哺乳功能？恕我直言，親自哺乳那是動物才需要做的事。乳頭很容易破裂、流血、感染，變成細菌的溫床。現代科學調配的配方奶粉，營養更均衡，而且絕對無菌。對於像妳這樣追求潔淨的人來說，真的願意讓孩子那沾滿唾液的嘴，去吸吮這個充滿分泌物、甚至潛藏著癌細胞的器官嗎？」

這句話精準地擊中了里美的潔癖。 「不……太髒了……」她喃喃自語。

「沒錯！而且這兩團肉還會招惹男人噁心的視線，引來不必要的騷擾。它們早晚會下垂、變形，最後變成掛在身上的鬆垮皮囊。現在甚至還長了癌細胞！」

狂介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

「切掉之後，妳就自由了。沒有重量，沒有視線，沒有病痛，更沒有骯髒的分泌物。妳會擁有一具像天使一樣輕盈、純淨、的完美軀體。」

里美愣住了。 在狂介這番充滿邏輯陷阱的洗腦下，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的雙峰。 沉重。累贅。骯髒。無用。 佐藤醫生說得對。留著它們有什麼用？只會給自己帶來痛苦和死亡的恐懼，媽媽當年就是因為猶豫不決，堅持保留乳房，才落得潰爛的下場…

「切掉……」

里美喃喃自語，眼神從恐懼轉為決絕。

「醫生，你說得對。我不要這兩團垃圾了！立即幫我切掉！我要活下去！」

晚上 23:00

里美已經躺在手術台上，身體被無菌單覆蓋，只露出那對即將被獻祭的 G 罩杯。

手術室裡除了狂介，還多了一個人。 村尾。 他是一個身材瘦削、眼袋深陷的中年男人。曾經是醫院的麻醉科主任，卻因為盜用管制藥品被開除，現在欠了權田一屁股債，是完美的共犯。

「佐藤醫生…拜託您了…把它們切乾淨…」

狂介戴著口罩，眼神平靜無波： 「放心。妳睡一覺起來，一切就都結束了。」

村尾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將面罩扣在里美臉上，將麻醉劑注入她的靜脈。

「一……二……」 里美的眼角滑落最後一滴淚水，意識墜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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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嗶聲。 村尾看著數據，冷冷地說了一句：「可以動刀了。」

手術刀落下。 這是一場標準的、教科書式的「全乳房切除術」。

為了滿足權田對完整性的變態要求，狂介直接沿著乳房的根部，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切口。 刀鋒劃開皮膚，露出黃色的皮下脂肪。狂介的手法快得驚人，精準地游離在皮下脂肪與胸大肌筋膜之間。

他像是在剝離一顆熟透的果實。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憐憫。

三十分鐘後。左側乳房被完整地取了下來。仍然保持著完美的半球狀，沉甸甸地壓在狂介的手掌上。 660克。 這團血肉離開了里美的身體後依然散發著驚人的美感。

「完美的肉塊。」 狂介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入早已準備好的無菌冷藏箱中。

接著是右側。 同樣的流程，同樣的冷酷。 又一個半球體落入箱中，同是660克，是完美的平衡。

手術結束。 手術台上，曾經傲人的曲線消失了。 里美的胸口變得平坦如砥。 狂介用美容線進行了精細的縫合。傷口很漂亮，就像一條紅色的拉鍊，封印了她曾經的驕傲。

……

凌晨 01:00，診所後門。

村尾已經像老鼠一樣溜走了。 狂介提著那個銀色的保冷箱走出後門。 一輛黑色的高級廂型車早已熄火停在巷弄陰影處。

車窗搖下，權田脖子上竟然圍了一條餐巾，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飢餓。

狂介沒有說話，直接打開了箱子。 冷氣冒出。 躺在碎冰之上的，是一對連皮帶肉、完整無缺的 G 罩杯乳肉。 因為沒有使用電燒刀處理，沒有燒焦的痕跡。皮膚白皙細膩，乳頭粉嫩嬌豔，仿佛還保持著剛切下來的體溫與彈性。它們看起來就像是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最高級的生鮮食材。

權田的眼睛瞬間直了，喉結劇烈滾動。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貪婪地按壓那團充滿彈性的組織。

「這脂肪的厚度……這皮膚的滑嫩……」權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聞到了頂級食材的香氣，「佐藤老弟，手果然巧啊。」

「按照您的要求，冷刀處理，已完美保留了脂肪層。」狂介冷冷地說道，

「還有您額外要求的東西。」 狂介面無表情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那是狂介在里美在診間時用監控攝影機捕捉到的畫面。

照片中的松岡里美穿著價值不菲的純白絲質洋裝，身材傲人，五官精緻得像個溫室裡的洋娃娃。 最關鍵的是她的表情——那雙大大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無助，以及一種神經質的楚楚可憐。

權田看看照片裡的絕世美女，又看看箱子裡那對剛剛從她身上切下來的血肉。 一種極致的變態快感衝上了他的腦門。

「太棒了……太棒了！！」 權田將照片貼在保冷箱邊緣，視線在「美女的臉」和「美女的肉」之間瘋狂來回。

「等等……」 權田指著照片，眼睛突然瞇了起來：

「這不是松岡那個老不死的寶貝孫女嗎？」

短暫的驚訝後，是更加狂妄的爆笑

「真妙……這可真是太妙了！當年那老狐狸為了蓋飯店，硬是用手段搶了我看上的地皮。這筆帳總算能連本帶利討回來了！哈哈哈！」

權田心情大好，立刻掏出支票簿，刷刷幾筆，撕下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甩給狂介。

「這是賞你的小費。」權田咧開嘴，露出一口煙燻黃牙，「佐藤老弟，你果然是個天才。我對你的期待可是越來越高了。別停下來，繼續給我找！」

給完錢後，權田一刻都不想耽擱，對著箱子裡的肉喃喃自語： 「我要做成刺身……不，一半刺身，一半香煎……乳皮要用乳油來炸……」

隨即，他猛地拍打駕駛座，對司機吼道： 「快開車回別墅！叫大廚準備好紅酒！我不僅要吃她的肉，我還要把這張照片立在餐桌正中央，一邊看著那老傢伙孫女可憐兮兮的臉，一邊細細品嚐她的肉……哈哈哈哈！」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而去，車廂裡還迴盪著權田病態的笑聲。

狂介拿著支票站在冷風中。 看著車尾燈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

加上之前的預付款和手術費，這一晚，他狂賺了兩千兩百萬。

「放心，我會滿足你的。直到把你餵得太飽，飽到……再也動不了為止。」

***

翌日

狂介走進病房，里美經過一夜的折騰，看起來像隻受驚的小鳥，臉色蒼白。

「早安，松岡小姐，感覺怎麼樣？」

里美輕輕按了按胸口厚重的紗布，表情有些困惑：

「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痛。我以為會痛得死掉。」

狂介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那是當然的。我的手術刀，不會讓妳受多餘的苦。」

「好了，我們要換藥了。來，面對新生的自己。」

隨著醫療膠帶被撕開，冰冷的空氣接觸到了原本被包裹的皮膚。里美猛地閉上眼睛，頭撇向一邊，全身都在發抖。

「……醫生，我不敢看……一定很醜……」

「相信我、睜開眼睛。」狂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與魔力，

里美顫抖著，眼睫毛掛著淚珠，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沒有預想中的血肉模糊，沒有猙獰的蜈蚣疤痕。

在那片曾經聳立著 G 罩杯雙峰的地方，現在是一片平坦的荒原。但在那平坦的皮膚上，只有兩道筆直得不可思議的細線。

傷口被精緻的免縫膠帶貼合得嚴絲合縫，就像是幾何學課本上的線條一樣乾淨、俐落。

淚水奪眶而出，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毀了她的男人，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充滿感激的笑容：

「真的……沒有我想像中那麼難看……醫生……謝謝你。」

「不用客氣。」

狂介溫柔地握住她冰冷的手，傳遞著虛假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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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吧。」

這就是佐藤狂介的美學。 在他的手術刀下，只有標好了價格的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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