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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暴虐

小说:茉莉 2026-03-05 14:53 5hhhhh 7870 ℃

那之后,我在流沙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说是平静,也不过是相对而言。每日跟着白凤练轻功,跟着卫庄练剑,偶尔出些简单的任务,渐渐在流沙站稳了脚跟。身上的伤疤一层叠一层,旧的褪去新的又来,可我学会了不去在意。

卫庄待我与从前不同了。

那夜之后,他很少再让我侍寝。不是疏远,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珍重—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掠夺,多了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偶尔练剑时目光相触,他会微微一怔,然后移开眼。那瞬间的恍惚让我心跳加速,却不敢多想。

我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能留在他身边,能每日看见他,能被他认可为一个有用的手下。这

就够了。

可命运从不允许我安于现状。

那日奉命去咸阳城郊取一份密报。任务简单,我独自前往。回程时经过一片树林,秋风乍起,落叶纷飞。我正想着今晚该练哪套剑法,忽然后颈一麻。

像被毒蜂蜇了ー下。

我下意识伸手去摸,触到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与此同时,体内的内力像被抽空的池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双腿一软,我跪倒在地。

树林里涌出十几道黑影。

天罗地网。赵高麾下八大杀手,倾巢而出。

“公主殿下,久违了。”

为首的杀手冷笑一声,我认出他来—赵高身边最得宠的走狗,上次在咸阳宫见过。我想挣扎,可内力被封的我比普通女子强不了多少。

他们轻而易举地制住我,用浸了药的牛筋绳将我五花大绑,捆得动弹不得。

嘴里被塞了破布,眼前蒙了黑布。我只感觉被人像货物一样扛起来,颠簸着走了很久。

等眼前重见光明时,我已跪在了赵高面前。

那是咸阳宫外的一处偏殿,赵高的私邸。殿内燃着熏香,烟气袅袅,熏得人头脑发昏。我被按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金砖。身上的绳索勒得太紧,勒进皮肉里,生疼。

赵高坐在上首的软榻上,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放下茶盏,站起来,踱步到我面前。

然后,他开始打量我。

那目光从我的脚尖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像毒蛇的舌信,黏腻地舔过我的身体。

小腿、大腿、腰肢、胸脯、脖颈、脸。每一处都被他那双阴鸷的眼睛细细审视,像在估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我跪在那里,浑身僵硬。

屈辱像滚烫的岩浆,从心底涌上来,烧得我浑身发抖。我是公主。即使是不被承认的公主,即使从小受尽冷眼,可我的血管里流的也是王族血脉。如今却要跪在一个宦官面前,像牲口一样被他打量。

荒唐。太荒唐了。

荒唐得我想笑。

于是我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头一偏,不再看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却平静。我盯着殿内的柱子,盯着柱子上雕刻的蟠龙,就是不看他。

脚步声响起。他走近了。

一只手钳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逼得我不得不转过头。长长的指甲刮过我的皮肤,留下几道白痕,然后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我被迫对上他那双阴鸷的眼睛,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和—某种让我恶心的东西。

“公主金枝玉叶,”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尖细刺耳,“小的可不敢造次。”

我咬紧牙,不说话。

他松开我的下巴,退后一步,重新坐回软榻上。

“天罗地网已在流沙布下埋伏,“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只要公主乖乖听话,小的可保那乱

臣賊子不死。”

乱臣贼子。他说的是卫庄。

我的心猛地揪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想怎样?”

“公主这条命,还要陛下说了算。”他放下茶盏,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人,送公主进宮。”

进宫。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心里。进宫,意味着见到那个男人,那个我该叫父皇、却从未给过我半分温情的男人。进宫,意味着回到那个我拼尽全力逃离的地方。

可我没办法反抗。

内力被封,五花大绑,我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只能任由他们把我架起来,塞进一辆马车。车轮滚动时,我透过帘缝看见赵高站在门口,嘴角那丝笑意越发深了。

那笑意让我浑身发冷。

咸阳宫。

我从侧门被押进去,穿过一条条熟悉的回廊。

每一块砖,每一根柱,每一盏宫灯,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可此刻看来,却陌生得可怕。

我被带到大殿前。

押送我的人退下了。只剩下两个内侍守在内口,还有我自己。

殿内缓缓打开。

"公主,请。”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

大殿空旷而阴冷。高高的穹顶上绘着日月星辰,四周的烛台燃着长明灯,光影摇曳。正前方的台阶上,是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

嬴政坐在那里。

一身玄色长袍,头戴冕旒,珠串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那双眼睛,在珠串后闪着幽暗的光。

我跪下。

膝盖触到冰冷的金砖时,我想起了那天的鞭刑。同样的跪姿,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恐惧。

只是这次,没有人在我身后。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久到我开始数地上的金砖,一块,两块,三块⋯•

"脱。”

一个字。

就一个字。

可那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炸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脱?在这里?在大殿之上?在他面前?

我抬起头,看向那张龙椅。

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冕旒垂落,不辨悲喜。可那双眼睛,那双墨黑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

那不是父亲看孩子的眼神。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大殿上,他远远地看着我被鞭子抽得遍体鳞伤。那时我只觉得他冷酷无情,却没细想过那眼神里的复杂。如今想来,那里面有恨,有厌恶,有痛楚,还有—某种我一直读不懂的东西。

如今我读懂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寡人的公主,竟学会了杀人。”他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寡人倒要看看,寡人的好女儿,被那个乱臣贼子调教成什么样子了。"

乱臣賊子。又是乱臣賊子。

我闭上眼睛。

只是一瞬的挣扎,我便认了。我回来是为了保护卫庄,为了流沙的平安。我回来,就是为了承受这一切。无论是怎样的凌辱。

手抬起来,去解腰间的系带。

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外衫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我停了一停,咬紧牙,继续。

里衣褪下。上身只剩一件肚兜,月白色的,绣着几朵茉莉。

我没有再停。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我抬手去解。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最后我一狠心,用力一

扯ー嘶啦。

肚兜应声而裂,从身上滑落。

我的上身赤裸,一丝不挂。

凉意袭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只盯着面前的金砖。可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我的身体。

身上的肌肤早已不复当初的白皙细嫩。

有打斗留下的淤青,青紫交错,在腰侧、在肋间。有划伤结痂的血痕,纵横交错,在手臂、在肩背。还有…⋯

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在锁骨,在胸脯,在腰际。那些暧昧的吻痕和指印,虽已淡去许多,却依旧依稀可辦。像是烙印,刻在我身上,宣告着我的归属。

那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声从高处传来,低沉而阴冷,像夜枭的啼呜。"贱人。”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你母亲也是个贱人。"

我的心猛地一顫。

“当年她就是这样跪在这里,”他的声音继续,不疾不徐,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求寡人饶恕她的情人。”

母亲。

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那个生下我就死去、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的女人。

“寡人杀了她的情人,在他的尸体旁要了她。”

他说,“寡人答应她,只要她乖乖侍奉寡人,就

可保她腹中的孽种不死。”

孽种。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抬起头,看向他。冕旒依|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可我看清了他嘴角那抹笑—残忍的、嘲讽的、带着快意的笑。

“寡人锦衣玉食地待她,”他继续说,“可那孽种一出世,她就抢过寡人的佩剑抹了脖子。她到

死都恨着寡人。”

母亲是自杀的。

不是难产,不是病故,是自杀。在生下我之后,抢过他的佩剑,抹了脖子。她宁可死,也不愿活在他身边。

"你不是寡人的孩子。”

他站起来,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踏在台阶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你是她和那乱臣賊子的野种。”

野种。

我不是他的女儿。

我的身上没有流淌秦人的血。

我是母亲和她的情人的孩子。那个被他杀死的、我不认识的男人。那个才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终于懂了。

懂了为什么他从来不抱我,从来不看我,从来不许任何人提起母亲。懂了为什么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复杂—那里面有恨,有厌恶,还有透过我看见另一个女人的、扭曲的欲望。

懂了幼时宫里的那些传闻。传闻嬴政最出色的护卫救走了刺客荆轲的孩子。那个护卫是葛聂,那个孩子便是荆天明。

我不是他的孩子。我和荆天明一样,是这后宫中千千万万的来自六国的英雄们的遗孤。

所以他恨我。恨这天下不如他所愿。

所以我从小受尽冷眼,却没人敢告诉我为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葛聂看我的那一眼。那日在战场上,他看向我时的眼神。那里面有悲悯,有同情,有欣慰,有欣赏。

他认出了我。

他知道我是谁。知道我不是秦国的血脉,知道我是那些亡国者的遗孤。他救得了天明,却救不了我,救不了这后宫中千千万万和我一样的孩子。

眼眶酸了。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堵在喉咙里。

我咬紧牙,把眼泪逼回去。

不能哭。哭就是认输。我绝不向他认输。

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冕旒在我头顶晃动,珠串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一只手伸过来,扳起我的脸,迫使我抬头看他。

近了。

近得我能看清他的眉眼,看清那双墨黑眸子里翻涌的暗流。那里面有恨,有欲,有疯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那不是父亲看孩子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劲。

这一切太不对劲了。

往日他纵使暴虐,也只是远远地看着我被鞭子抽得遍体鳞伤,从未像这般失态。他是帝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就算再恨我,也不该—

我忽然注意到了殿内的香气。

那香气很淡,淡得我之前完全没有留意。可此刻被他扳着脸,那香气就直往鼻子里钻。甜的,腻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是赵高。

我想起他离开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香有问题。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掼倒在地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金砖,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身影压下来,遮住了殿内的烛光,把我笼罩在阴影里。冕旒垂落,珠串扫过我的脸,冰凉刺骨。

我挣扎。

拼命地挣扎。

可内力被封的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一只手就按住了我,另一只手撕扯着我身上仅剩的裙裳。

嘶啦。嘶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我感觉到凉意从腿上、从腰际、从身体各处袭来。他在撕我的衣裳,像撕一块破布。

“不..”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来,"不要.....

他没有停。

甚至没有看我。只是撕,只是按,只是把我压在身下,像压一只蝼蚁。

我的裙子被撕开了。里裤被扯掉了。身上只剩下破碎的衣料,勉强遮着几处。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落在那具伤痕累累、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痕迹的身体上。

他的眸色一沉。

如果说之前他还顾及着伦理纲常,那么此刻,那层虚伪的假面也可以撕破了。他俯下身,贴近我的耳朵,吐出让我不寒而栗的话语:

“寡人要你活着。要你替她赎罪。”

她。母亲。

他要我替母亲赎罪。赎什么罪?赎她不爱他的罪?赎她另有情人的罪?赎她生下我之后自杀

的罪?

可笑。太可笑了。

可我没机会笑了。

他迸来了。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直接地、粗暴地、狠狠地贯穿了我。

那一瞬间,我的眼前炸开白光。

疼。

太疼了。

比那夜的第一次疼千百倍。不是撕裂,而是碾压。不是被进入,而是被摧毁。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蝼蚁,被他碾碎在身下。

我想尖叫,想哭喊,想求饶。可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徒劳地喘息,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他在动。

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処,

頂到我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都像是在

我身上子,一刀、一刀、又一刀。

血顺着大腿流下。混着泪,混着那羞耻的湿意,湿透了身下的金砖。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可我看得见。看得见他脸上的疯狂,看得见他眼底扭曲的快意,看得见他透过我在看另一个

女人一

我的母亲。

他要的是她。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我。

我只是一个替身。替她赎罪,替她承受他的欲望,替她躺在他身下,任由他发泄那些积攒了十六年的疯狂。

我的身体在疼。

可心更疼。

我想起了卫庄。

想起那个冷宫的夜晚,他也是这样压在我身上。可他的粗暴里带着克制,他的疯狂里带着温柔。他会在中途停下来让我适应,会在最后吻去我嘴角的血。

我想起他教我练剑时从身后覆上来的手,带着薄茧,温热而粗糙。想起他给我上药时轻柔的动作,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想起那夜他一

遍遍喚着我的名字一

茉莉。不是红莲。是我。

他还活着吗?

他知道我被抓了吗?

他会来救我吗?像他救下红莲一样?

这荒唐的念头刚升起便被我压下了。他不会的,我害死了他心爱的女人,他说过,如果我连累他,他会亲手杀了我。如今看来,我连死在他手上都是奢望。

他会放弃我,就像放弃一个没用的工具。

我会死在这深宫里,死在嬴政和赵高的凌辱之下。如千千万万的六国遗孤一样。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落进鬓发里,冰凉。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听见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像野兽。我感觉到他的手掐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捏碎。

疼。太疼了。

可我没有叫。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肯让屈辱的呻吟溢出嘴角。血从唇上渗出来,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母亲。

她当年也是这样吗?也是这样跪在这里,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的疯狂?也是这样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出声?也是这样想着她肚子里的我,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忍了多久?

忍到我出生,然后抢过他的佩剑,抹了脖子。

她会恨我吗?恨我让她受了这么多苦?恨我是那个男人的孩子?恨我害得她不得不活着?

还是说,她爱我?

就像我现在,即使受了这么多苦,也不后悔活着。

因为活着,才能遇见他。

卫庄。

想到那个名字,我的身体然有了カ气。我睁开眼睛,看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看着他扭曲的面孔,看着他眼底的疯狂。

他不是卫庄。

他永远也不可能是卫庄。

我闭上眼睛,任由意识在疼痛中沉沉浮浮。可我不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即使我死了,也会记得我。即使我只是他的手下,他的工具,他夜里可以随意处置的人一

他也会记得我。

记得我叫茉莉。

记得我为他流过血,受过伤,杀过人。

记得那夜我抱住他时,他低声唤我的名字。

够了。

这就够了。

殿外忽然雷声大作。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殿内纠缠的身影。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扭曲的,疯狂的,却又带着一丝我说不清的痛苦。

他在痛苦什么?

是恨我,还是恨自己?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又一道闪电。

然后雷声滚滚而来,像是要把整个天地都撕裂。

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光影疯狂跳动。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撕碎了,快要死在他身下了。

最后那一刻,他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我,烫得我浑身发抖。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释放,感觉到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沉重得像一座山。

l他的头埋在我颈侧,喘息粗重。

然后我听见了三个字。

很轻。很模糊。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不起。”

谁?

他对谁说?

是对我,还是对我母亲?

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力气想了。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重叠又分开。我看见他的脸,看见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苦。看见殿内跳动的烛火,看见窗外划过的闪电。看见那个遥远的、从未见过的女人,她站在月光里,对我笑。

母亲。

是你吗?

你来接我了吗?

我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脸。可她的手先一步伸过来,轻轻抚过我的额头。凉的,却又带着一丝温暖。

"活下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替我活下去。"

我睁开眼睛。

她还站在那里,还在笑。可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不,别走一

我伸出手,拼命想抓住她。可我的手抓了个空,什么都没抓住。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殿内的烛火也黯淡了。

他还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终于闭上了眼睛。

只是昏迷。因为我知道,我还不能死。我答应了她—那个我从未谋面的女人—要活下去。替她活下去。

卫庄。

等我。

我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回来的。

混沌的意识沉入黑暗。最后一刻,我听见他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来人,把她送回冷宫。"

冷宫。

母亲住过的地方。

我终于要见到她了。不是梦里,而是她真正生活过的地方。

黑暗终于仁慈的吞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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