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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向杂篇奴隶商人(中),第1小节

小说:脑洞向杂篇脑洞向杂篇 2026-03-05 14:50 5hhhhh 4640 ℃

亮从墙上取下两副铁镣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是他从黑市买来的,带魔法封印,能压制低阶魔力。虽然薇薇安不是法师,但半精灵血统多少有些魔力天赋,小心点总没错。

他先固定她的右手腕。冰冷的铁环扣在细腻的皮肤上,咔哒一声锁紧。然后是左手腕。她的手臂被拉开,固定在桌子两侧的铁环上,呈大字型。

接着是脚踝。他掀开她的裙摆,露出纤细的小腿。右脚踝,左脚踝,同样用镣铐固定在桌腿上。

四肢被完全固定后,她只能平躺在桌上,无法移动。

亮检查了一遍镣铐的松紧度。不能太紧,会勒伤皮肤影响售价;也不能太松,否则她可能挣脱。

正好。

他退后一步,看着桌上的女孩。黑色长发散落在桌面,紫色眼睛还闭着,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四肢被铁链固定,在昏暗的油灯下,金属泛着冷光。

她的眼皮又动了动,这次幅度更大。

亮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边,等待。

几分钟后,薇薇安的睫毛颤抖,眼睛缓缓睁开。

紫色的瞳孔先是涣散,然后慢慢聚焦。她盯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试图动手。

铁链发出哗啦的声音。

她愣了一秒,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冰冷的铁环紧紧扣着,连接着固定在桌边的铁链。她又试图动脚,同样的声音,同样的束缚。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坐在旁边的亮。

瞳孔瞬间收缩。

"你是谁?!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手腕和脚踝在镣铐里扭动,铁链哗啦哗啦地响。但那些镣铐纹丝不动,只是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红痕。

"放开我!救命!有人吗?!"

她尖叫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

亮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薇薇安挣扎了一会儿,发现完全无法挣脱,开始剧烈喘息。她的眼睛在仓库里扫视——破旧的墙壁,生锈的刑具,角落的铁笼,还有那些她看不懂用途的器械。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这...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记忆开始回来了。她唱完歌,从后门离开,走在小巷里,然后...然后有人从背后抓住她,捂住她的嘴,她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你...是你抓了我..."

她盯着亮,眼泪滚落下来。

"为什么?我没有得罪你...我什么都没做..."

她又开始挣扎,更加拼命,手腕和脚踝在镣铐里磨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

"放开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钱!我有钱!我——"

她突然停住了。

她想起酒馆老板最近的态度,那些奇怪的眼神,还有他说的"你很快就不用在这里唱歌了"。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是...是老板卖了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亮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薇薇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听说过这种事,在红灯区,很多女孩被卖掉,然后消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们。

她以为那些只是传说,只是用来吓唬人的故事。

但现在,她就躺在这里,四肢被镣铐固定,像一件货物。

"不...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可以唱歌给你听...我可以给你钱...求求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颤抖。

半精灵的听觉很敏锐,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到铁链摩擦的声音,能听到外面远处的狗叫声。但没有人会来救她。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亮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被卖了。"

薇薇安浑身一震,眼泪模糊的眼睛盯着他。

"酒馆老板欠了债,把你卖给我抵债。四百金币。"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颤抖,但亮继续说下去。

"你现在是我的货物。我会调教你,然后把你卖给出价最高的买家。"

"货...货物?"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眼神涣散。

"对。货物。"亮站起来,走到桌边,"你不再是薇薇安。你只是一件商品,等待被标价,被展示,被买走。"

"不...不是的...你在骗我..."

她拼命摇头,黑色长发在桌上散开。

"我是人...我不是货物...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是什么,取决于我怎么定义你。"亮的声音依然平静,"在这个仓库里,你就是货物。"

他走到墙边,拿起那根教鞭,在手里转了一圈。

薇薇安看到那根木棍,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要...求求你..."

"这是教鞭。"亮走回来,把教鞭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用来纠正错误的。如果你不听话,就会用到它。"

薇薇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我会听话...我什么都听...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听话?"亮看着她,"那你知道怎么听话吗?"

"我...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什...什么?"

"主人。"亮重复,"这是规矩。"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

"我...我不..."

啪!

教鞭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薇薇安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在颤抖。

"说。"

"主...主人..."

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

"主人!"

她喊出来了,然后崩溃般地哭泣。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撕成碎片。

"很好。"亮把教鞭放回桌上,"现在,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薇薇安浑身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你会被关在笼子里,像动物一样。你会学习如何服从,如何取悦主人,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不...不要..."

"如果你听话,调教会很快结束,你会被卖给一个好买家。如果你不听话..."

他拿起教鞭,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会体验到比死更痛苦的东西。"

薇薇安的脸色惨白,嘴唇剧烈颤抖。

"而且,没有人会来救你。"亮继续说,"酒馆老板已经收了钱,他不会管你的死活。你的朋友不知道你在哪里。城卫军不会管这种事。你完全孤立无援。"

每一句话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

她想反驳,想说有人会找她,有人会救她。但她知道那是谎言。

她只是个酒馆歌手,没有家人,没有背景,朋友也只是表面上的。老板把她卖了,没有人会在意。

她真的孤立无援。

"明白了吗?"

薇薇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上。

"明...明白了...主人..."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灵魂被掏空了。

亮从柜子里拿出那瓶精神稳定药,还有一支注射器。玻璃瓶在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把瓶塞拔开,针头刺进瓶口,抽取药液。一滴,两滴,三滴。老头说过,一次三滴就够了,多了会让人变得迟钝。

薇薇安听到玻璃碰撞的声音,睁开眼睛。

她看到亮手里的注射器,瞳孔瞬间收缩。

"那...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亮没有回答,走到桌边。

"不...不要...求求你..."

薇薇安拼命挣扎,但镣铐把她牢牢固定在桌上。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她的手腕和脚踝磨得更红了,甚至渗出血丝。

"不要!不要给我打那个!求求你!"

她尖叫起来,声音撕裂。

亮抓住她的左臂,手指按在她的肘窝,找到静脉。

"不——!"

针头刺进皮肤。

薇薇安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刺破皮肤,然后是液体注入血管的异样感觉。

"不要...不要..."

她哭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亮推动注射器,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她的血管。三滴,不多不少。

然后他拔出针头,在注射部位按了一下。

薇薇安浑身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知道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无法阻止。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恐惧。

亮没有回答,只是把注射器放回桌上,然后坐回椅子上,观察她的反应。

最初几分钟,薇薇安还在哭泣,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动作变慢了。

那种压在胸口的绝望感,那种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恐惧感,开始变得...没那么强烈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像隔着一层薄雾。

她还是害怕,还是绝望,但那些情绪不再那么尖锐,不再那么压倒性。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泪还在流,但不再是那种崩溃般的哭泣。

她能思考了。

刚才那几分钟,她的脑海里只有恐惧和绝望,什么都想不了。但现在,她能稍微冷静一点,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能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知道自己应该更害怕,应该更绝望,但那些情绪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像被强行按进水里,浮不上来。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依然颤抖,但没有刚才那么歇斯底里。

亮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药效起作用了。

"精神稳定药。"他终于开口,"防止你崩溃。"

薇薇安愣住了。

"崩溃?"

"你的精神值太低了。"亮平静地说,"如果不稳定,你会疯掉,会变成废人。那样就卖不出去了。"

薇薇安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他给她打药,不是为了她好,而是为了保持她的"商品价值"。

她又哭了,但这次哭得很安静,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种被当成货物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要痛苦。

亮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硬面包和一个水壶。面包是昨天剩下的,已经有些发硬,但还能吃。水壶里的水是早上打的井水,冰凉。

他走到桌边,把面包掰成小块。

薇薇安看着那些面包,喉咙动了动。她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从昨天晚上唱完歌到现在,至少十几个小时。胃里空荡荡的,饿得发疼。

但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不吃?"

亮的声音平静。

薇薇安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她不想吃他给的东西,不想接受他的任何施舍。那样就像承认了自己真的是他的货物,需要他的喂养才能活下去。

但胃在抗议。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的胃壁。她的喉咙干涩,嘴唇干裂,舌头粘在上颚,难受得要命。

"你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亮说,"再不吃,会饿晕的。"

薇薇安还是不说话。

亮也不勉强,只是把面包放在她脸旁边的桌上。面包的气味飘进她的鼻子,简单的麦香,但此刻闻起来像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她的胃又叫了一声,很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薇薇安的脸涨红了,羞耻感和饥饿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胃在痉挛,头开始发晕。嘴唇干得裂开了,舌头像砂纸一样粗糙。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块面包。

只是一块普通的硬面包,甚至有些发霉的味道。但此刻,她想要它,想要得要命。

"主...主人..."

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清。

亮转过头,看着她。

"我...我饿..."

说出这句话时,薇薇安感觉尊严又碎了一块。她在向囚禁她的人乞求食物,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但她太饿了。

亮拿起面包,掰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

薇薇安张开嘴,咬住面包。硬邦邦的,难以咀嚼,但她拼命嚼着,然后吞下去。面包划过干涩的喉咙,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但她还想要。

"还要..."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亮又掰下一块,递到她嘴边。她咬住,嚼,吞。然后又一块,又一块。

她像只饥饿的动物,拼命吃着那些面包,顾不上尊严,顾不上羞耻。她只知道自己饿,需要食物,需要活下去。

面包吃完了,她的喉咙干得要冒烟。

"水...求求你...给我水..."

亮拿起水壶,倒了一些水在杯子里,然后端到她嘴边。

薇薇安张开嘴,冰凉的水流进嘴里,滑过干涸的喉咙,流进胃里。她拼命喝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脸颊和头发。

她喝得太急,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水从鼻子里喷出来,她咳得眼泪直流,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她还想喝。

"慢点。"

亮把杯子拿开,等她缓过来,再递到她嘴边。

这次她喝得慢了一些,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让水慢慢滑进喉咙。冰凉的水缓解了干渴,她感觉活过来了一点。

杯子空了。

薇薇安躺在桌上,喘着气。面包和水填满了胃,饥饿感消失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感。

她刚才像只动物一样,向囚禁她的人乞求食物,拼命吃着他给的面包,喝着他给的水。

她完全依赖他才能活下去。

这个认知比任何惩罚都要痛苦。

亮看着躺在桌上的薇薇安,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水渍和面包屑,眼神空洞而羞耻。

"刚才你说了什么?"

薇薇安浑身一震,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说主人,我饿。"亮的声音平静,"然后你像只狗一样,从我手里吃面包。"

"不...不是的..."

她的声音颤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亮站起来,走到桌边,"那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张开嘴,咬住我递过来的面包,拼命嚼,拼命吞。你喝水的时候,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你呛到了,咳嗽,但还想喝。"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你完全依赖我才能活下去。"

"不..."

"你的食物,你的水,你的生命,都掌握在我手里。"亮继续说,"我给你吃,你就能活。我不给,你就会饿死。"

薇薇安拼命摇头,黑色长发在桌上散开。

"不是的...我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是事实。

她刚才确实像只动物一样,向他乞求食物,从他手里吃面包,喝他给的水。她完全依赖他才能活下去。

"说,你依赖谁才能活下去?"

"我..."

"说。"

"我...我依赖...依赖主人..."

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

"我依赖主人才能活下去!"

她喊出来了,然后崩溃般地哭泣。那句话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烧掉了最后一点自尊。

"很好。"亮的声音依然平静,"现在你明白了。你的生命掌握在我手里。我让你活,你就活。我让你死,你就死。"

薇薇安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而且,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死活。"亮继续说,"酒馆老板已经把你卖了,拿了钱。你的朋友不知道你在哪里,也不会来找你。城卫军不管这种事。你完全孤立无援。"

"不...会有人找我的...会有人..."

"谁?"

薇薇安愣住了。

谁会找她?

酒馆老板把她卖了。她没有家人,没有背景。那些所谓的朋友,只是表面上的,没有人会真的在意她。

没有人会找她。

"没有人。"亮说出了答案,"你对这个世界来说,毫无价值。你只是个酒馆歌手,随时可以被替代。你消失了,没有人会在意。"

薇薇安的脸色惨白,嘴唇剧烈颤抖。

"但对我来说,你有价值。"亮的语气变了,"你是货物,是商品,是可以卖钱的东西。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活下去,会给你食物和水,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薇薇安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拿起桌上的教鞭,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会体验到比死更痛苦的东西。而且,我可以随时停止给你食物和水,让你慢慢饿死。"

薇薇安浑身颤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明白了吗?"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明...明白了...主人..."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灵魂被掏空了。

她完全依赖他才能活下去。她的生命掌握在他手里。她孤立无援,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只能服从。

亮解开了固定薇薇安四肢的镣铐。

铁环松开的瞬间,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她动了动手指,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

"起来。"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后试图坐起来。但她在桌上躺了太久,四肢麻木,一用力就差点摔下去。

亮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然后让她站在地上。

薇薇安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桌子,喘着气,黑色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上。

"现在,我教你规矩。"

亮走到她面前,声音平静。

"第一个规矩,跪姿。"

他示范了一遍:双膝跪地,小腿贴地,脚背平放,臀部坐在脚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向下,头微微低下,眼睛看着地面。

"看清楚了?"

薇薇安点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跪下。"

她咬着嘴唇,慢慢跪下去。膝盖碰到冰冷的地面,一阵刺痛。她试图摆出刚才看到的姿势,但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腰也弯得不对。

"不对。"

亮走过去,用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把腰挺直。然后抓住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向下。

"头低下。"

薇薇安低下头,眼泪滴在地上。

"站起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试图站起来。但跪得太久,腿已经麻了,一用力就摔倒在地上。

"起来。"

她咬着牙,扶着地面,慢慢爬起来,站直。

"跪下。"

她又跪下去,这次姿势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不标准。

"站起来。"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

"跪下。"

又跪下去。

"站起来。"

又站起来。

就这样,反复循环。跪下,站起来,跪下,站起来。

薇薇安的膝盖开始疼,撞击地面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她的腿越来越软,每次站起来都更困难,每次跪下去都更痛。

但亮没有停止。

"跪下。"

"站起来。"

"跪下。"

"站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混着泪水,打湿了脸颊。膝盖已经红肿,每次跪下去都像针扎一样疼。

但她不敢停。

她知道,如果她停下来,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跪下站起来多少次了,只知道腿已经麻木,膝盖疼得要命,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她的身体开始记住这个动作。

膝盖弯曲,跪下,臀部坐在脚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头低下。

然后站起来。

再跪下。

再站起来。

她的大脑已经不需要思考了,身体自动执行指令。

"很好。"

亮终于停下来。

薇薇安跪在地上,喘着气,浑身湿透。膝盖红肿得厉害,甚至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倒下。

"现在,爬。"

薇薇安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像狗一样,爬到那个笼子。"

她看向角落的铁笼,那个米娅曾经待过的笼子。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趴下,手脚并用,开始爬。

粗糙的地面磨着她的手心和膝盖,裙摆掀起来,露出大腿。她的头发拖在地上,沾满灰尘。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艰难。

但她还是爬到了笼子前。

"进去。"

她爬进笼子,蜷缩在里面。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着身体,无法伸展。

"出来。"

她又爬出来。

"进去。"

又爬进去。

"出来。"

又爬出来。

反复循环。

她的手心磨破了,膝盖也破了,血混着汗水,留在地上。

但她还在爬。

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她不再是薇薇安。

她只是一个奴隶,一件货物,一个需要被训练的动物。

亮看着跪在笼子前的薇薇安,她浑身是伤,膝盖和手心都在流血,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紫色眼睛空洞而疲惫。

但这还不够。

身体的服从只是表面,真正的驯服需要击碎她的内心,让她从灵魂深处接受自己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

薇薇安愣了一下,喘着气。

"薇...薇薇安..."

"错。"

她浑身一震,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你不叫薇薇安。"亮的声音平静,"薇薇安是个酒馆歌手,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梦想。但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不...不是的..."

她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个人在小巷里被抓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亮继续说,"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件货物,一个奴隶,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

"不...我是薇薇安...我是..."

"你是什么?"

她张开嘴,但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她被抓,被囚禁,被镣铐固定,被强迫吃东西,被训练得像只动物。她跪下站起来无数次,她像狗一样爬行,她的膝盖和手心都在流血。

她还是薇薇安吗?

"说,薇薇安在哪里?"

"我...我..."

"薇薇安在哪里?"

"我不知道..."

"因为薇薇安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不...不是的...我还活着...我是薇薇安..."

"你不是。"亮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只是一件货物。我花了四百金币买你的情报,抓住你,带回来,训练你,然后会把你卖掉。你就是一件商品,和那些桌子椅子没有区别。"

薇薇安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

"说。"

"我是...货物..."

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

"我是货物!"

她喊出来了,然后崩溃般地哭泣。

"很好。现在,说,薇薇安在哪里?"

"薇薇安...薇薇安..."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薇薇安已经死了。说。"

"薇薇安...已经...死了..."

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灵魂被撕裂了。那个在酒馆唱歌的女孩,那个有梦想有朋友的女孩,那个叫薇薇安的女孩,真的死了。

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奴隶,一件货物,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

"你爱谁?"

薇薇安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什...什么?"

"你爱谁?"

她不明白这个问题。

"你依赖谁才能活下去?你的食物,你的水,你的生命,都掌握在谁手里?"

"主...主人..."

"那你爱谁?"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但她知道,如果她不说,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她。

"我...我爱...我爱主人..."

说完这句话,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烧掉了最后一点自尊。

她完全屈服了。

她不再是薇薇安。

她只是一个奴隶,一件货物,一个爱着主人的东西。

亮看着趴在地上的薇薇安,她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刚刚说出了"我爱主人"。

但她还有价值没有被开发。

"你会唱歌。"

薇薇安浑身一震,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唱一首。"

她愣住了。

唱歌?

在这种时候?

她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和手心都在流血,身体布满伤痕,刚刚被迫说出那些话,灵魂被撕裂。

他要她唱歌?

"我...我唱不出来..."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唱。"

亮的声音平静,但不容拒绝。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张开嘴,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唱不出来?"

她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就爬到笼子里,等你能唱的时候再出来。"

薇薇安浑身颤抖。她不想进笼子,那个狭小黑暗的空间让她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找回那个在酒馆唱歌的自己。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颤抖,带着哭腔,但确实是在唱歌。

那是一首她在酒馆常唱的民谣,关于月光和思念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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