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嘴角继续上扬，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用指尖交替抓挠着电弧的脚心，那软肉上也不受控地渗出些许汗珠。指腹揉了揉，将那香汗送到自己唇边舔了舔，紫瞳里满是餍足：“这就对了，大声笑出来吧。”

　　电弧的防线彻底崩了。

　　她不再试图控制表情，那埋葬于胸腔的痒意完完全全地爆发了出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露出狼狈的笑声。身体因持续的痉挛而发抖，几乎悬空的双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上下乱蹬，脚心在普瑞赛斯的指甲下徒劳地缩着，却逃不开那片折磨。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电弧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呜咽之中混杂的笑声让她越陷越深，被这简要而单一的手段弄得支离破碎。

　　普瑞赛斯却笑了，她松开指甲，换用孔雀翎的整个羽面，像刷子般在电弧红肿的脚心上反复摩擦。

　　“现在知道求饶了？”普瑞赛斯的声音依旧冷漠，可眼底的兴味更浓了，“从容和冷静呢，都去哪了？这可不是精英干员该有的样子吧。”

　　电弧的回答被一阵剧烈的笑意打断，她笑得扭动着腰肢，笑声也环绕着整个空间。脚心的痒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退去又涨起，永无止境。好不容易消退的痒意，却又被孔雀翎勾起。仿佛像被扔进了一个只有痒感的牢笼，所有的意志，骄傲，尊严，都在那片被反复蹂躏的脚心里化作了齑粉，消散在这片空间里。

　　当普瑞赛斯用孔雀翎的羽尖，再次戳进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电弧彻底濒临崩溃。她几乎不再挣扎，不再求饶，只是瘫在那儿，任凭绳子勒住自己的手腕，甚至勒住一道道血痕，任由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脚心在羽尖的戳刺下泛起不正常的红润，连脚趾都几乎失去了知觉。

　　“说不说？”普瑞赛斯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电弧没听见，她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太允许她做出反应了。意识在痒感的海洋里沉浮，眼前闪过罗德岛的甲板，博士的背影，阿米娅的笑容，一幅幅画面都像被蒙了一层灰，怎么也照不进她此刻绝望的心。她只知道，那片被反复折磨的脚心，已经成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叛徒，出卖了她所有的坚强。

　　普瑞赛斯似乎失去了耐心。她将孔雀翎扔在地上，用双手的指甲在电弧的脚心上胡乱抓挠。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电弧的笑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狂笑。她感觉自己像被脱去衣物的玩物，赤裸裸地暴露在这片冰冷的大地上，任由敌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摧毁她的尊严。脚心的痒感已经麻木，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看来继续逼问，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普瑞赛斯摇了摇头，看着双眼无神，嘴角微微有口水流出的电弧，摸了摸她的脸颊，“穿上这双靴子，在这里待上一个小时，我就放你走。”

　　听到“放你走”这三个字的时候，电弧的眼神似乎有光芒闪烁，但看着眼前，普瑞赛斯拿出的靴子，自己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个陷阱，而电弧却又没有选择的余地。

　　扭动的绳子松开了束缚，电弧从半空中摔落，新的拘束道具不知从何处出现——那是一个类似于椅子的拘束用具，将电弧的双手紧贴在椅子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固定在椅子的底侧。而那双被折磨得通红的小脚，也是塞进了那双靴子里。

　　裸足被塞进靴子里的一瞬间，电弧的五根脚趾便被靴子内置的脚趾环扣住。两侧胳膊像是被磁铁吸引，死死地贴在那拘束椅的扶手上。恐惧如同黑洞，从脚趾向电弧的身子传递。

　　“好好享受吧，在外面可不一定能享受到更绝望的感觉了~”普瑞赛斯的话语如同梦魇，扰乱着电弧的意志——以至于她似乎已然忘记了她这次行动的目的，脑海中想着的全是挠痒和大笑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电弧自己似乎也不清楚。

　　靴子底部似乎比原先的鞋子要重上不少，普瑞赛斯慢慢地将手伸到电弧的胳膊下方，轻轻地抚摸起了她的腋窝。那双特制的靴子，也开始履行起了它的职责。负责固定的脚趾环不再是金属的硬质材质，而是向外微微延伸，随后向内蹿出了一圈绒毛，旋转起来。腋下和脚趾四周的多处痒感共同开始了新一轮的挠痒，这猝不及防的痒感瞬间涌上电弧的心头。一边是指腹的轻拢慢捻，一边是绒毛的旋转酥痒，一瞬间，电弧被痒得有些不知所措。

　　“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普瑞赛斯手指的勾挠，电弧的胳膊也是来回晃动起来，甚至尝试着往回缩着夹紧腋窝。但随着大臂的夹紧，普瑞赛斯的手指在电弧的腋窝内更加肆虐，只需要稍微蠕动，便可以造成不小的痒感，对于像腋窝一类的软肉效果显著。

　　靴子里的机关同样也在大显神通。被挠得通红的脚底放进靴子里这么一捂，在脚底的温度始终保持闷热的情况下，敏感度自然也会随之上升。厚重的靴子底部看得出来塞了一些电池，以提供内部机械持续运作，自然也是能够保持靴子内部温度的。脚趾缝和脚趾根，这两个部位作为通体玉足的重中之重，可谓是更加敏感，现如今被那高速旋转的绒毛撩拨，刺激程度自然也是之前所不能企及的。

　　“我的按摩可还舒服，电弧小姐？”普瑞赛斯的手指轮番交替地搔过电弧的腋窝，她的腋窝洁净无尘，指腹抚摸过的手感更是异常的舒适，对于普瑞赛斯来说完完全全就是享受。指尖微微发力，更是向那腋窝深处点戳进去，顿挫的点戳节奏给电弧带来全新的挠痒体验。痒感的电流在普瑞赛斯的指尖起舞，而电弧的腋窝成了最好的温床，被迫接纳着痒感，来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浓烈痒感。

　　“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绝望和恐惧包裹了电弧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吞噬殆尽，笑意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

　　旋转起来的绒毛更是为电弧的脚趾根施加着浓烈的痒感，加上靴子的包裹，电弧的脚趾甚至无法分开，只能死死地堆叠在一起，被那纷飞旋转的绒毛侵犯。片片温柔，却又处处藏刀，看似柔和，实则手段强硬。高速旋转的绒毛丝毫不会留情，毕竟是机械，丝毫没有疲劳的趋势。靴子的脚底部位也在逐渐激活，灵活的履带带动着位于脚底的滚轮，细小而尖锐的滚轮抵住电弧的脚掌以及脚心，像是在用尖刀抵住电弧的咽喉，直到刺进去的那一刻，恐惧依旧包裹着她的整只脚。

　　但是这双靴子的开发程度并不止这些，无论是脚底，脚心，脚趾，亦或是脚后跟和脚掌，靴子内部的绒毛和细刷可以照顾到整只脚的所有部位。不仅如此，密不透风的靴子更是将外部环境与脚分隔开，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闷热的内部环境会导致电弧的玉足敏感度上升，它所带来的痒感也会越来越强烈。高速旋转的毛刷变换着挠痒的频率，时而加速旋转，时而轻挑慢挠。并非只是维持着一尘不变的挠痒，从而让电弧的抗性有所提升。

　　“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电弧的笑声已经无法抑制，浑身的痒感已经彻底激发出她内心的崩溃和恐惧。现在的靴子似乎已经不能够称之为靴子了，用更准确的话来说，应该称之为“刑靴”。旋转的齿轮在靴子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各自的实力，纷飞的绒毛似乎不甘示弱，微弱的电流顺着挠痒的部位传入电弧的脚底，更是将脚底的神经激活，将那皮肤深处的敏感地带抬升出来。

　　普瑞赛斯的手指尽情享受着电弧的腋窝，顺着那无能为力的链接处向下抓挠，盘算起两肋腰肢的主意起来。

　　“据说人有十二对肋骨，哼哼~来都来了，检查一下身体也没什么的吧~电弧小姐~”普瑞赛斯还不等电弧同意，那双象征着挠痒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两侧腰肢，伸进了衣服里，自小腹开始向上摸索了起来。

　　“一根......两根......三根......”每抚摸一根肋骨，普瑞赛斯都会数上一次，而那抚摸却又并非简单的摸索，而是用指甲抵住肋骨之间的皮肤，由两侧腰肢向中间划拉，搔上一搔。

　　“唔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腰嘻嘻嘻啊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电弧的瞳孔逐渐收缩，眸子里已然没有了先前的那般神色。被挠痒磨去了棱角，电弧已经不抱任何逃脱的希望了，即便是普瑞赛斯口中所述的“穿上靴子待上一个小时就放你走”这种话，也是软弱无力。脚底上一轮接着一轮的挠痒，掷地有声地在电弧的心头留下深刻的烙印。

　　似乎每过几分钟，靴子内的毛刷便会被替换为硬度更高的排刷，搔过电弧的脚底，完成一轮的挠痒后，重新便会原先的毛刷和滚轮。伴随着电流的刺激，电弧的脚心也是倍感酥麻。她的意志处于崩溃边缘，如同潮水般毫不褪去的挠痒撕裂着她最后的理智，普瑞赛斯的话语也是在她的耳边回响。灵活的手指依旧在她的腰间抚摸，顺着那凹凸有致的肋骨，一步步让电弧陷入最后的癫狂。

　　“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电弧的笑声响彻整片空间，那越来越欢快，越来越明亮的笑声宛如高亢的乐声，而普瑞赛斯的手指，则成了拉动小提琴的弓。电弧的挣扎注定是徒劳的无用功，但那也只是她自己心里的安慰，她将身躯上遭受的迫害尽数发泄在拘束的用具之中，将内心的满腔痒意与崩溃是放在身下，那束缚用的刑椅上。

　　普瑞赛斯看着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电弧，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那双小麦色的双腿上。被拘束了的大腿毫无动弹的余地，而双足被放进了靴子里，自然也是无力反抗，此时针对大腿内侧的迫害，自然是轻松愉悦的。普瑞赛斯的指甲轻点在大腿根部，顺着松软的大腿向下划拉，用指甲扫了扫，划了划，以指腹轻点，揉捏，两根手指交替挑逗，不停地观察着电弧的反应——此时的她就像是在做实验，而实验的对象和材料，就是电弧的大腿内侧。

　　剧烈的痒感于大腿根和内侧爆发，大腿内侧本就敏感，聚集了众多的交感神经，敏感程度自然不可能会低。电弧的大腿此时被固定，慌乱的情绪更是导致敏感度的上升，再加上普瑞赛斯杂乱无章的抓挠，电弧更是无法忍受那手指的挠痒侵扰。一道道挠痕留在电弧的大腿根上，双手一起来到了大腿内侧，开始了一阵高强度的挠痒套餐。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呼呼呼放开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犹如泄洪的大水涌出，电弧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若不是将她死死拘束住，恐怕她是能把这刑椅掀翻。浓烈的痒感齐刷刷地向电弧的脑海发起总攻，毫不留情地占据着她大脑中的每一块空白，势必要拿下电弧的理智。而她的理智似乎很快便被掠夺一空，空洞的眼神和嘴角滑落的口水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尽管如此，普瑞赛斯的挠痒依旧没有停下，修长的指甲顺着大腿内侧划拉着，尤其是食指的指尖，拨挠的速度越来越快，划出的红色挠痕面积越来越大。濒临崩溃的电弧似乎只能用无尽的笑意来表达内心的不满，眼角渗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两股之间也似乎有浊液溢出。

　　“哼哼~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电弧小姐喜欢被挠痒吗？承认的话，咱们的惩罚可以提前结束哦~？”普瑞赛斯嘴角微微上扬，划动的手指照旧，攻势丝毫不减。靴子给电弧带去的挠痒丝毫不输普瑞赛斯的双手，电弧的意识逐渐模糊，笑声盖过了她的理智，也冲碎了她的最后一层防线。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喜欢被挠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电弧的声音颤抖，而那承认的话语几乎是下意识的顺着普瑞赛斯的话说，也不知道是她真实的想法，或者是被强迫道出的。不过无论如何，普瑞赛斯都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这副几乎被玩坏了的玩具，满足感充斥着普瑞赛斯的内心。

　　“哼哼，你的伙伴似乎已经把数据回收完毕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留你继续做客了~”普瑞赛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歪着脑袋打了个响指。

　　“啪！”

　　意识空间外。

　　郁金香看着不远处的电弧，手中的情报已经送回了罗德岛，她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电弧负责牵制住普瑞赛斯，可在暗处的郁金香看着不远处，已经好几秒一动不动的电弧，心里不免升起一丝紧张。但看着电弧忽然回过神来，大口喘着粗气的模样，那股担心又收回了心底。

　　不远处，普瑞赛斯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而回过神来的电弧看到普瑞赛斯，仿佛看到了什么相当骇人的东西，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甚至隐隐有向后退的趋势。她下意识蜷缩着脚掌，却并未感觉到靴子里有任何异样。靴子，还是自己的那双靴子。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刚才的那么长时间，似乎都是自己的幻觉。但，为何这幻觉却又显得那么真实？

　　“刚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电弧小姐~？”普瑞赛斯看着电弧踉跄的身形，嘴角微微上扬。那熟悉的语气让电弧由内而外地感受到恐慌，不过好在郁金香已经完成了回收数据的任务，普瑞赛斯就算再怎么阻止，都是无济于事的。更何况——她的目标，从头到尾都不是那需要被回收的数据。她要的，是在精神上埋下种子。经过时间的滋润，种子会生根发芽，最终在需要的时候，为她提供帮助。

　　“就算是幻觉，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就好像真的被挠痒过一样......”电弧的疑惑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她俯下身，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靴子，它真的只是一双普通的靴子。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普瑞赛嘴角微微上扬，和电弧摆了摆手，身体慢慢消散成细小的颗粒。一阵风吹过，颗粒被吹散在空中，而普瑞赛斯也消失了。

　　郁金香支撑着电弧的身体，带着她往归程的方向慢慢走。

　　“Randian，你和那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好像在抖。”郁金香在回去的路上有意无意地询问着，她拉着电弧的手，十分好奇，那短暂的几秒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至少结局是好的......”

　　电弧自然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其中的事情，经过了这次的交手，她也基本了解了普瑞赛斯的源石技艺——对于精神领域的绝对掌控。也不知道下次见面，能否想出对策。

　　回到罗德岛时，已是深夜。

　　电弧站在舰桥的舷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医疗部的体检刚刚结束——各项指标正常，没有源石感染迹象，精神状况评估也是“良好”。她把报告折好，塞进作战服的口袋里。

　　“良好。”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动了动，却笑不出来。

　　回到宿舍，电弧脱掉靴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温热的瓷砖传来真实的触感，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羽毛扫过脚心。但她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

　　电弧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脚底轻轻掠过。她猛地坐起来，手按在床头柜上，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是被子，只是被子。

　　她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然后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成一团。

　　窗外，罗德岛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切尔诺伯格早已被甩在身后，可那片精神领域的阴影，那次难以忘却的经历，却像黏在脚底的蛛丝，怎么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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